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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有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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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乐被灵儿身上散发的坚定气场感染到了,不自觉的抬起了头,看到的是一汪清泉,清澈不泛一丝涟漪,不知觉的抬起手臂伸向灵儿的手腕。
  刹那电光火石之间,在场的人全部动了,白轩扑过身去拉白灵儿,东方白叶转动手掌射出暗器,不能躲,安乐的手掌心被一枚片刀暗器生生射穿,安乐用左手拖住手臂,鲜血嘀——嘀——嘀滴落在地上,而那盘旋在手腕上的青丝,已经环绕在了灵儿的手腕上。
  跌落在白轩怀里的灵儿只感觉手腕一阵冰凉,不可置信的看着手腕上的青丝,身后的白轩也是震惊的看着那安祥的青丝,这人没有撒谎。
  滴落的鲜血却让青丝急速旋转,想要在回到安乐身边,安乐怒瞪了一眼青丝,阻止了想要回来的身影。青丝快速的吞吐蛇信子表达不满。
  安乐还是如常的说道:“请公子赎罪,是属下考虑不周,不该轻易放还青丝。”
  鲜红的血染红了东方白叶的眼睛,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看着低头请罪之人,想来是错怪她了。
  待灵儿反应过来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吗?”
  安乐回道:“没事”
  说的轻巧,看那平淡无奇的面容后,却也让东方白叶略微欣赏此人,吩咐道:“这条青丝也是跟你有缘,以后就有你专职照看。先下去吧”
  就算青丝没有伤害到灵儿,可是没有得到自己的首肯,就贸然放开青丝,这也算是给个教训。
  “谢公子赏识,属下告退了”不在停留,转身离去,出了房门,这算险过一关,轻咬嘴唇,顺手擦去额头冒出的冷汗,向着休息的院子走去。
  看着远走的背影,又对着还在满怀喜悦的灵儿说:“青丝找到了,还是放到容器里,戴在手腕上终归不妥,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灵儿诚恳万分的应道:“谢谢叶哥哥,我以后会小心的,定不再给叶哥哥添麻烦。”也同样带着侍女离开了书房。
  东方白叶这时才轻柔额头严肃的对着空气说道:“探查出这个杜峰所有信息。”
  感受到空气中流动的气息后,白轩说道:“这个侍卫忍耐力不错,明明可以躲避暗器的,却丝毫未动。素质不比黑羽差,不知功力如何。”
  “送药过去,你也下去吧。”今晚这么一闹,确实费心神啊。
  白轩无奈的多嘴说道:“现在的环境剑拔弩张,你还这样宠着灵儿,公主也还在府上,下次还是慎重考虑后再行事吧。”
  东方白叶并不答话,转动轮椅留给白轩一个背影。白轩微叹气走了出去。?

☆、问话

?  阳光是公平的,这偏僻的小院也享受着阳光的温暖照射。一切照旧,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而影响到,房间里补觉的补觉,院子里的侍卫或两人切磋武艺或单独练武。
  角落里的安乐独站在一旁,面前的台阶上放着一盆水,低着头看那水中倒影,水影晃动,面部表情也在水中扭曲看不真切,却也在仔细辨认。身后走来一人,伸手就去拍安乐的肩旁,快速转身过来,伸出的手臂尴尬的落下。
  “队长,有何吩咐?”躬身请教,给足了面子,让刚才的尴尬灭于无形。
  这队长甚是欣慰,开口嘱咐道:“杜峰你小子不错,给我们外围侍卫长脸了,一会儿巫马管家会带你进内府侍奉,到了里面不同我们这里,更要加强戒备侍奉好公子,细心请教,出头之日不远了。”
  “谢队长教诲,杜峰铭记于心。”安乐躬身朝队长行了一礼。
  “早点收拾一下,巫马管家就要来了,别失了礼数。”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在这里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府上发放的,就连佩剑也是统一定制的,单手撩起水洗了把脸,轻轻抚摸了一下,脸上的药效还能在坚持一段时间,还是多多注意为好。进集体住房收拾两套干净的衣裳,带着佩剑,跟随这已经到来的管家向内府走去。
  巫马管家边走边嘱咐一些常用规矩:“所看所闻不得议论,不经主子问话不得出声,仔细喂养青丝即可,先记住这些,有问题我会随时吩咐。”
  安乐低着头语气平淡回应道:“谨遵管家教诲。”认真记下这些吩咐,完事谨慎为上。
  巫马管家并没有把安乐带去白灵儿的灵霄院,而是荷花池边的八角亭,引进八角亭后管家就躬身离开了,整个亭内只有矗立在一旁的安乐和持续调音的东方白叶。
  只有不成曲调的单个调音声,东方白叶并未开口,安乐也只能继续站在一旁,只是长时间垂落的手臂,使得手掌心的绷带再次被渗透,血慢慢的渗透出绷带,侵湿了整个手掌。不用抬头,空气中充斥的血腥之气就让东方白叶得知所有。
  “杜峰”并未停止调琴的动作,慢慢吐出她的名字
  “属下在”其实声音比较小,甚至没有任何感情,不知是在喊她,还只是单纯说出他的名字。
  “抬起头来!”
  慢慢抬起头看向前方,曙光从东方白叶的身后穿射而进,东方白叶整个身躯处于逆光之中,阳光顺着周身洒下看不清面容,只是置身于阳光之中的人影却让安乐漏拍了心跳,并未因为强光的刺射而移开目光。
  东方白叶也在认真端详这个侍卫,昨晚他一直低着头,并未看清面容,周身被阳光覆盖,倒也看着可亲,这是平淡无奇的一副面孔,没有任何特色,跟暗卫送来的画像无甚差别,一身深蓝布衣侍卫服,完好的左手领着一个小包裹和佩剑,看着倒也精神的很,只是那眼睛却灰暗了些,没有光泽。垂于身旁的手臂些微抖动,看来这忍耐心也挺强。
  “可曾研习过音律”
  “回公子,不曾”
  “可曾涉猎书画”
  “回公子,不曾”
  没了问话,整个八角亭又恢复了只剩下的调音声,东风白叶问的云淡风轻,安乐却万分谨慎的回复,检索脑海里关于杜峰的所有情报。
  只是仔细看安乐却汗流浃背,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层层滴落。握着佩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受伤的右手血水渗透出滴落在脚边大理石上,如点点梅花娇艳盛开。再也不能支撑,单膝跪下,立起佩剑来支撑身体不至于倒下,紧咬着嘴唇以至于太用力,满嘴血腥之气,也染红了嘴唇。
  调音声嘎然停止,穿透周身的冷冽,刺探内力的琴声终于停止了,如果东方白叶在加深功力于这琴声中,必定废了这只有半成的内力,每个琴音的单个音节都如利剑般刺穿身体,安乐知道不能用内力抵挡,不然真的会废了功力的。这是东方白叶在试探她的内力,那现在算是过关了吗?
  东方白叶转动轮椅,出了八角亭,没有留下任何话语。看那咬破流出血的嘴,让东方白叶停止了试探,他想起了那个孩子,那个希望安详快乐生活的孩子,忍受痛苦时会折磨自己嘴唇的孩子。
  安乐看东方白叶离开后开始运功调理内力,疼痛不再那么厉害才站起身躯,八角亭外穿梭着侍女和巡逻的侍卫,却没一人上前与她搭话,好似八角亭里没人一般,安乐也不知该去何方,只看向那碧池荷花。
  书房里案桌上文房四宝整齐摆放,却显得有些拥挤,是被那一叠叠账簿占据了大半天地,桌案后的东方白叶手执细毛笔,沾染朱红色料预在账簿上勾画,却迟迟未下笔,
  再次询问声响起“公子?公主今晚的邀请您去吗?”墨竹看始终不说话,查阅账本的东方白叶,只好硬着头皮在次出声询问。
  放下毛笔,东方白叶说道;“去准备吧!”
  这账本其实并没看进多少,思绪混乱,稍不注意就走神了,可仔细一想又什么都没思考,这样的自己太陌生了。
  文殊院今晚甚是热闹繁华,大厅里亮如白昼,侍女们来回穿梭准备着各式精致膳食。内室的梳妆台前,敏月正在用心梳妆,两个侍女围着敏月束发戴饰,满台的珠光宝气,却也让敏月不满意,总觉得所有首饰不得心意,侍女小心翼翼拿起各式发簪比划佩戴。
  还是进来禀报叶公子快要到了的大侍女解救了这两位侍女“公主貌美如花,这些首饰再华丽也是陪衬,叶公子就要进院了,总不能让公子等待的好。”
  “好了,退下吧”再次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起身从内室款款走出,来到大厅。
  墨竹推着东方白叶进入大厅就看到端坐在位上华贵的敏月公主,就墨竹进来看到也是眼前一亮,可是东方白叶还是面无表情,微微低头算是行礼,直到侍女开始用公筷布食,东方白叶都没有开口说话。
  最后只得敏月开口打破平静:“今晚公子赏识,这些膳食可还合公子胃口?”
  东方白叶回道:“甚好,公主有话不妨直说。”
  该来的总要来,敏月放下筷子,看向东方白叶眼神坚定的说道:“父皇的旨意已经很明确了,新圣旨也会很快下达,但我想知道公子的意思”
  来东方府已有多日,公子对自己礼数有加,所食所用都是最好的,可是总还是缺少了情谊,自己在东方府就是被供奉着,半点没有走进东方白叶的生活里。她明白在自己向父皇提出要招东方白叶为驸马时,父皇的同意,其实正真看中的是东方白叶的家产。富可敌国,整个王朝大半的商业在这位东方白叶手中。
  她是真心想嫁于东方白叶,从她第一眼看到东方白叶就深深的陷入其中不可自拔,放下所有来东方府,只为更接近他的生活。她不知道东方白叶是真的想要娶她才会答应让她入住东方府,还是趋于父皇的密旨。 
  东方白叶依然不带情绪的回道:“公主还是在考虑一下吧!”
  桌子下的手用力绞着丝帕,听到这样的回答,还是失望至极,果然,东方白叶还没有要接纳自己的意思,可是她不会放弃的,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太短,她相信总有一天会被接纳,不接纳也没关系,还有父皇的圣旨。
  “公子说的是,敏月唐突了。”再次拿起筷子,与东方白叶共进晚餐。
  之后在不交谈,可以看出东方白叶不喜用膳食时说话。一顿饭下来,东方白叶并未吃多少东西,进口的食物都是细细咀嚼,不至于这场邀请快速结束,直到最后的甜汤用过后,东方白叶才告退,嘱咐敏月早些休息,由墨竹推着轮椅出了文殊院。
  看着走远的东方白叶敏月忧愁的说道:“本宫是不是太心急了,他那样的人是不会受胁迫的。”
  大侍女在身后恭敬的回道:“公主多虑了,也许公子是觉得双腿不便,委屈了公主。”
  “是吗?”我不建议的,从来没有因为他的双腿而觉得委屈。
  刚出文殊院没多久,一个人影就从假山后边冲到东方白叶面前,急切的问道:“叶哥哥,你不是说要把杜峰派给我养青丝的吗?这都一天了怎么也没见他人影啊。”
  今天青丝很怪异,投喂的食物都不吃,一直盘旋成一团,也不跟她亲近了,还想着找杜峰问问呢,人家等了一天都没等到,忍到晚上了才去找叶哥哥,却得知在公主这边,等很久呢,终于出来了。
  东方白叶满是疑问的说道:“墨竹,那杜峰现在何处?”
  灵儿叶眼巴巴的看着墨竹等待答复,可是墨竹却为难的回道:“回公子,您早上把他宣入八角亭后,就再没吩咐,所以属下并未安排杜峰去灵霄院当差。”
  这么说杜峰现在还在八角亭。
  长身而立在八角亭中央,面朝荷花池好似在赏花,周身沐浴在月光之中,水波的莹莹水光折射在八角亭里,让那身影置身于波光潋滟之中。走来的三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赏花之画。来人的动静引起画中之人的注意,转身看清来人,躬身行礼。
  灵儿看到杜峰真的在此快步跑过去说道:“你真的还在这里呀,我们快走吧,青丝今天一天都很不对劲。”边说边去拉她的衣袖。
  安乐不着痕迹躲避这种拉扯,却对着东方白叶恭敬询问:“公子,属下可否前去?”
  她是一个低等侍卫,怎可与小姐有拉扯姿态,于理不合。
  东方白叶看着那躬身低头的人说道:“去吧”
  得到东方白叶的首肯,安乐在对着灵儿低头说道:“小姐请”灵儿那会注意这些,先一步离开了八角亭,安乐紧随其后也离开了这个站了一天的地方。
  “叶哥哥,我先回去喽,你早点休息哦!”灵儿还不忘叮嘱东方白叶注意修养。
  两人都走远了,东方白叶任然没有任何动作,眼光看着安乐一直站着的地方,那里有几朵盛开的血梅花,早已风干,从东方白叶离开到回来,从曙光照射到月光照射,安乐都没有移动半分。?

☆、斗鸡

?  八角亭依然在水光中波光潋滟,只是现在置身于这波光之中的是东方白叶,八角亭内熏香炉早已熄灭,桌案上的古琴还是原来的样子。这时的东方白叶才恍若明白今天自己的陌生,那侍卫杜峰确实值得欣赏,早上自己突然想起那孩子而离去,一天下来都忘了吩咐管家带他去述职,而这侍卫整整一天下来,并没有让人去通报,却待在这里未移动分毫。
  认真的态度,让自己刮目相看,是个可用之人。
  白灵儿带着安乐快步回到灵霄院,迫不及待的把安乐领到青丝大瓷缸前问道:“杜峰,你快看看,青丝是怎么了?”
  青丝感受到了安乐的气息,就开始活跃了,待他们走到瓷缸前看到的就是尖啸冲撞的青丝。
  灵儿纳闷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它又动起来了”
  安乐岂能不知是因为青丝在闹别扭呢,怪她抛弃了它,先安抚灵儿说道:“回小姐,这青丝是饿了,又被圈养着,所以不愿动弹”
  灵儿不解的应道:“可是今天我喂它毒物,它也不吃啊?”而且叶哥哥说了不能一直戴在手腕上,更何况今天这青丝都不跟自己亲近了。
  安乐看到瓷缸里死去的毒蝎子,微摇头从一旁的竹篓里抓出一只活着的毒蝎子,随手就扔进了瓷缸中。灵儿看到了张口就说到:“小心,别伤了青丝,那只蝎子还是活、、、的”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青丝急速扑过去,嚼着毒蝎子不放,瞬间就吞下了毒蝎子,不理解的看向安乐。
  安乐恭敬的回道:“回小姐,这青丝以捕食毒物为生,您给它吃死去的毒物,青丝是不会吃的。而且这普通的毒物不会伤到青丝。”更何况这条青丝还在闹别扭,更不会吃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都不知道,怪不得青丝今天都不跟我亲近了,可我不敢随便放它出来”上次的失误把整个东方府闹得沸沸扬扬的,她已经很内疚了。
  这样的灵儿让人既怜爱又心疼,安乐动容的说道:“您可以试试,放青丝出来透透气,有我在,没关系的。”
  灵儿轻声问道:“真的可以吗?”又看活跃的青丝坚定了信念,把手伸进了瓷缸,青丝这次并没有犹豫缠绕在玉白的手腕上,灵儿走到房门口用力伸出手臂,流光碧绿瞬间消失在了黑夜里。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安乐觉得差不多了,对着直直看向外面黑夜的灵儿说道:“小姐,您现在可以唤回青丝了。”
  灵儿回头看了一眼安乐,点点头再次伸出手臂呼唤道:“青丝、、、”
  碧光闪烁,手腕一凉,青丝已经回到灵儿手腕上,看到从新回到身边的青丝,灵儿眼睛直直望着手腕上的青丝,眼眶似有水光流转却也展开笑颜朝安乐说道:“杜峰,你快看,它回来了,它没有抛弃我。真的太好了。”
  “是的,青丝已经认小姐为主人了。”看向青丝略有些歉意,但她知道白灵儿会好好对待青丝的,而且她能看出东方白叶对白灵儿的宠爱,这样的妙人谁见了都会喜欢,就把这青丝当礼物送给这个心灵纯洁之人吧,她更相信青丝会保护好灵儿不受毒物的迫害。
  可怜的青丝,就这样被主人给送出去了。
  远望绿竹林,郁郁苍苍!重重叠叠;夏天到了,外面的世界都被太阳烤得火热,然而,东方府的小竹林里却觉得好似春天一样的凉爽。
  精致的小火炉上正冒着滚滚热气,石桌上摆放着各式茶具,檀香焚点着,身着紫红纱裙的敏月公主正进行到洗杯,接着汤壶、投茶、冲水、洗茶,二次泡茶后偃溪水声传来已经分好茶,双手托住瓷杯底部递到东方白叶面前敬茶,一套动作下来得心应手登峰造极,茶艺之精湛。
  东方白叶双手托起茶杯抬到面前轻闻茶香四溢、清幽淡雅,再细致品茶,满嘴清醇甘鲜,口留余香。称赞之声响起:“公主所泡之茶至清、至醇、至真。”极好之夸赞。
  敏月掩笑轻柔的回道:“公子谬赞了,是公子府上这滇青茶可谓是上乘”公子爱茶,这苦练的茶艺也算投其所好。
  东方白叶再次品着茶,这肃穆详和气氛在看到默默靠近的白轩后,瞬间打破,东方白叶能看出白轩不同往常的肃冷,但是并未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品茶。
  敏月也看到站在一旁的白轩,知道是回避的时候了:“时进午时了,公子陪我赏茶却也耽误了公子时辰,我这就现行告退了。”
  东方白叶默许了,却还是开口说道:“今天在下荣幸品尝公主茶艺,盛夏将至,这竹林里也开始闷热,在下恭送公主回内室避暑。”
  直到公主带着一群侍从走出竹园看不到身影,整个竹园只剩下白轩和东方白叶后,白轩才严肃开口说道:“无影阁那边传来消息,排行十一的杀手已经不在无影阁出来了,可是城内还没收到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东方白叶思索着这个杀手要如何出手,目前他们得到的情报太少,敌人在暗,只能用防守来应对。
  这时白轩却向东方白叶提问道:“叶少,为什么我只感受到你身边只有一个暗卫,”在公主走后,寂静的氛围让白轩努力捕捉到的讯息。
  看到前面活蹦乱跳之人,路过每个摊位都要上前打量一遍,看到喜欢的,拿着就走,嘴上还不忘说道:“杜峰,付钱”。安乐跟在身后默默的付钱,这次灵儿拿走的是一面小巧的铜镜,有些费力的从荷包里掏出三两银子付给摊主。
  “咬啊——上啊——咬脖子…………………”高声呐喊之声在这本就喧闹的大街上更为突出,黑压压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高声叫喊着,安乐付完银子抬头就看到灵儿已经挤进一半的身影,安乐也快步跟上挤进人群里,后面的侍卫也马上紧跟其后,推开一个缺口,安乐和灵儿就这样略带霸道的出现在了人群最里面。
  “娘的,败兴,又输了”一个粗壮大汉不满的叫骂到,扔了十两银子,转身挤了出去,不服气的还随口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哈哈哈,愿赌服输,来来来,还有没有要跟我这鸡魁斗上一斗,斗赢了二十两银子奉上啊”摊主肆意呐喊,叫嚣着。这时看到进来一群不同凡响的人,站在首位的小姑娘,一看就是主子,忙走到灵儿面前献媚的说道:“这位小姐可要来试上一试?”
  挤进来的灵儿早被这斗鸡的激励给吸引了,摊主这时主动上来询问,更让灵儿跃跃欲试,很早就见过这种斗鸡,可是每次都只能远远的看看,从来没参与过呢,被摊主这样一说,灵儿还管的了其他一口答应:“好啊,我跟你斗”
  安乐想要拉住却已经晚了一步,灵儿已经走到一旁堆放的鸡笼开始挑选斗鸡了。微叹一口气,随她高兴吧。接着灵儿就领着一个鸡笼走了过来,把鸡从篓子里放在了中间围成圆圈的围栏里。
  “这小姑娘不懂,这么瘦的鸡,不出三下就输了”
  “又是一个上当的,这种鸡是不会赢的”
  “白白浪费银子”
  所有人看到亮相的斗鸡后都看不上,就连摊主本来喜笑颜开的脸,看到灵儿选的鸡后更是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这位小姐咱可说好了,输了要赔上十两银子的。”
  灵儿却不服气回答道:“我才不会输的,我的鸡一定会斗胜与你。”说完头还往上抬了一下,表达自己的志气。
  安乐这会儿却摇了摇头,虽然长时间与世隔绝,但这摊主的伎俩怎会瞒过她,曾经半年的乞丐可不是白当的,那鸡笼里所有的鸡之前早已被喂食了药物,跟摊主的鸡是不能比的,迟早是输的。
  但又看白灵儿势在必得的兴致,又不能阻拦,还是想办法让她赢才是应对之道。
  哐——的一声锣声响起,斗鸡开始,灵儿选的鸡确实要瘦小一些,站在场中央跟鸡魁一比气势就先败下阵来,接着就看到摊主那只鸡魁全身上下的鸡毛急速张开,一个飞扑就朝那只小公鸡扑去,两个来回下来,灵儿的小公鸡脖子上的鸡毛被啄去一大把,就在灵儿的小公鸡再次被扑倒后,鸡魁对着小公鸡的眼睛就啄去。
  灵儿看到急切的喊道“躲开、躲开,小心啊,你也咬它啊”
  大笑的摊主更是得意的喊道:“咬啊,啄它眼睛,咬它脖子、、、、”
  在场的群众也是大力呐喊“咬它、咬它”也不知到底在为谁呐喊助威。
  眼看就要啄到的一刹那,小公鸡飞身而起,躲避了那致命一啄,接着反守为攻朝鸡魁扑去。安乐点点头看来药效起作用了,其实早在锣声响起时,安乐就朝那小公鸡飞去一枚冰魄针,上面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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