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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许风流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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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们两个还没有结婚呢。但是拍戏挣钱却是近在眼前的事情。俗话说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你再考虑一下。”
  洛云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当场只是笑了笑,然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事情。
  当天晚上洛云给他打电话,终于还是拒绝了林梵行的好意,他说:“我跟你不一样,当初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出名,是为了钱,现在我得到钱,其余的就不重要了。”
  林梵行没有说什么,只好祝他好运,又和助理打了电话,问了明天剧组的拍摄行程,然后才心平气和地睡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喜欢写宅斗

  ☆、向本情深

  《纵横天下》这部剧里面有一幕高空坠落的镜头,乃是林梵行所饰演的角色从城楼跳下来自杀的情节。
  这天林梵行来到剧组,被告知临时决定拍这一幕,原因好像是因为何朝露要提前退出剧组,所以赶着把有关他的镜头拍完。
  导演先是给他讲了戏,然后武术指导过来给他讲了跳楼的动作要领,并且安慰他:“你不要害怕,很安全。”指了指吊在威亚机器上的钢丝绳。
  林梵行问了一句注意事项,就进化妆间换衣服了。不一会儿,其他演员陆陆续续地来到。何朝露依旧是姗姗来迟,旁边跟着威武高壮的阿多尼和高傲冷酷的梁倾城。
  何朝露宛如国王似的,把身上的斗篷一抖,阿多尼动作利索地接住,搭在了手腕上。何朝露跟导演确认了一下今天的戏份,然后从助理手中接过咖啡,坐在挡风屏障后面,慢条斯理地吃早饭。
  林梵行瞧见这三人的阵仗,早就远远地躲开了。他没什么明星架子,待人又亲切热忱,所以剧组上下都愿意跟他说笑。
  何朝露低头用小调羹搅拌咖啡杯,目光远远地扫过整个拍摄现场,又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梁倾城:“哥,你回公司忙吧,不用管我。”
  梁倾城很觉意外,难得何朝露如此懂事了一回,于是他也不耽搁:“我下午来接你。”
  何朝露心里嘿嘿一笑:不用等到下午了。他脸上却很不耐烦:“反正是最后一场戏了,你不要担心。”说完却又咳嗽了几下,他免疫力下降,一点刮风下雨都会引起疾病。
  梁倾城离开了何朝露,绕过一大堆摄影器材和忙碌的人群,走到了林梵行面前。
  林梵行穿着灰色系带长袍,沿着摄影轨道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他最近遭遇许多变故,心情很是低落,常常在没人的时候发呆。正散步时,对面出现一双黑色干净的皮鞋,林梵行困惑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神。
  林梵行吃了一惊,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
  梁倾城:“……”
  梁倾城忍着笑把他扶起来,两人掩人耳目地躲到一间狭窄的更衣室里。梁倾城故意说:“你不要紧张。”
  林梵行无法解释刚才的狼狈,一张脸羞得通红,简直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两人沉默不语地呆站了一会儿,梁倾城说:“你好像情绪不高,最近怎么样?”
  林梵行不屑于和别人讲述自己的苦难,但是在梁倾城面前,他并不打算隐瞒任何事情,甚至还期望得到梁倾城的怜悯和关爱,尽管他本身并不需要这种东西。
  “我这几天一直住在酒店里。”林梵行干巴巴地说完这句话,眼圈微微一红。
  梁倾城果然是心疼他的,只听了这一句,忙把他抱住怀里,温柔地训斥他:“你这家伙,遇到麻烦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找我?!现在又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使我看了心疼难过。”
  林梵行闷闷地说:“我不是跟你诉苦,因为你问了,我才白说一句。放……放开我。”
  梁倾城好容易逮住他,自然不会轻易放手,贪婪地嗅着他脖颈里的香味,梁倾城含含糊糊地说:“不,等一下。”
  林梵行着急咬牙道:“要拍戏了。”
  梁倾城这才松开手,又问道:“你住在哪个酒店,我晚上找你。”顿了一下又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也许你有许多烦恼和困惑需要找人倾诉,那么我肯定是最好的人选。”
  林梵行犹豫了一下才说了酒店的名字。梁倾城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快去吧。”
  林梵行走出试衣间,停了一会儿才转过身,轻声说:“梁先生,等我拍了吊威亚的镜头您再走吧,那个城楼挺高的,我害怕。”
  梁倾城露出迷人的微笑:“好啊,但是作为报酬,可以亲我一下吗?胆小鬼先生。”
  林梵行敛容,规规矩矩地说:“不要做出轻佻的样子。”
  梁倾城找了一把椅子,坐在房间一角,透过窗口从远处观看整个拍摄现场。
  简易搭建的古城墙楼上,站着一大群演员和工作人员,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众人都闹哄哄的,何朝露嘴里叼着橘子汽水,偏过脸凑到阿多尼面前,阿多尼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朝他那张白白嫩嫩的脸颊上扇风。
  林梵行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上城楼,众人见主角上来了,于是各自退回工作岗位上,阿多尼收起折扇,略略低头,步伐沉稳地走下去,经过林梵行时,两人肩膀相撞,林梵行不经意地抬头,正好看见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睛,他不禁愣了一下,竟有毛骨悚然之感。
  带着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他走到城楼上,旁边的工作人员迅速在他腰上安装钢丝绳,一旁的导演给他讲戏,林梵行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他忽然想逃离这个地方。他看了一眼周围,几个群众演员已经摆好了姿势,何朝露站在不远处,专心致志地玩手机。
  “林老师,您别紧张,只有一个镜头。”年轻的武术指导安慰他,检查了一下扣环就离开了。导演喊了一声:“各就位。”于是众人围拢到林梵行四周,何朝露作为剧中主角的爱徒,自然是紧紧地依在林梵行身边。
  彼时秦国的君王率领几万大军,兵临城下,以赵国私藏了秦国逃亡的谋士为由,要对赵国开战,赵国国王不愿意交出这位谋士,又很忌惮秦国的威势,十分为难,大仁大义的谋士听说了此事,慨然走上城楼,在两国君王面前自尽,拆穿了秦国意图侵略赵国的阴谋,一代名士的生命也走向了尽头。
  因为今天林梵行状态不好,因此省略掉了一系列的台词,直接拍跳楼的情节。林梵行站在城楼上,腰上系着纤细的钢丝绳,他举目四望,只见下面都是忙忙碌碌的人,却没有梁倾城。
  也许他工作忙,先走了。林梵行想,总是敷衍我,这个人啊。
  随着开机的声音响起,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在呼呼风声中,他听见很清脆的嘭的一声,然后整个身子被吊在了半空中。现场轰的一下炸开了,只听见无数的喊叫声,奔跑声,以及东西被撞倒的声音。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他腰上的其中一根钢丝断掉,幸而还有另外一根支撑,但这并不是事情的全部。影视城的城墙是由泡沫塑料和砖石搭建的本来就不结实。因为刚才的骚乱,城楼上那些群众演员闹哄哄地炸开了。何朝露本来是站在城墙边缘,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拥挤地人群推了出去。
  何朝露整个人五米高的城楼上摔了下去。随后林梵行也噗通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落在地上的一瞬间,一大群人呼呼啦啦地跑了过来围住他。林梵行疼的一口气提不上来,坐在地上正咬着牙忍耐。忽然眼前闪过一道黑影,他猛地睁开眼睛,看见梁倾城大步跑了过去,连头也没有回的,直奔何朝露。
  何朝露掉一堆泡沫塑料中,梁倾城将他抱起来的时候,他身子软软的,像是没有反应似的。梁倾城脸色很吓人,大声训斥了几句话,然后抱着何朝露快步跑出去,旁边跟着手足无措的阿多尼。
  很快,两个助理扶着林梵行也走进了救护车。林梵行只是受到了惊吓和皮外伤,略包扎几下就完事了,但是导演为预防万一,还是让他在医院里多住几天。
  林梵行躺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全剧组上下的人走马灯似的来看望他,包括附近的一些不太熟的艺人听说他受伤了,也提着花篮来看望他,一直到天黑的时候,才略清净了一些。他摆弄着手机,不时看一眼门口,心想:何朝露大概伤的很重吧,不然那个人总会抽空来看望我的。
  他又想起了白天梁倾城大步走过他身边的情景,无论如何,自己也受伤了啊,哪怕只是回过头看一下,他也不至于越想越觉得心寒。
  梁倾城抱着何朝露去医院时,吩咐摄制组的人报警并封锁现场。将何朝露送进手术室,他抽空找来医生问了林梵行的伤情,得知伤的并不重,才放了心。凯瑟琳很快赶了过来,她将梁倾城拉到楼梯拐角处,确认周围没有人偷听,才问道:“是人为的还是意外?”
  梁倾城揉了揉眉心,深深地舒了口气,有些疲惫:“正在查,那些人要杀的是我,应该不会对朝露下手。”
  凯瑟琳正色道:“梁先生,现在的局势越来越严峻,您还是到海外避一避吧。”
  汉皇公司早些年起步的时候,因为资金短缺,曾经和当地的一个黑社会团伙合作,帮他们洗过黑钱,后来公司逐渐壮大,这件事情也被掩盖了过去。而今年政府高层忽然要铲除这个黑社会团伙,因此不可避免地查到了汉皇集团。而梁倾城作为汉皇的老板,无疑成为黑白两道竞相追杀和追查的对象。
  “今天上午,检查组的人来公司查账,还查封了好几台主管的电脑。”凯瑟琳神色严峻:“那些账目虽然表面上没有问题,但如果他们认真揪住不放,迟早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到时候公司不但会面临几亿元的罚款,您自己也会被整个公司拖垮的。”凯瑟琳顿了顿,指向手术室:“他怎么样?”
  梁倾城靠着墙壁,一瞬间眼神竟有些茫然,好像一座巍峨的高山即将坍塌似的。但是他很快又使自己清醒过来,只是简单地说:“内脏出血,医生说不会有生命危险,事故原因还在查。”他目光一凛,看了一眼走廊上耷拉着肩膀的阿多尼,对凯瑟琳说:“给我派几个打手来。”
  凯瑟琳知道他们兄弟两人关系好,何朝露的事情不解决,梁倾城是不会离开的。好在梁倾城也不是那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人,真到了危急时刻,他会给自己留下退路。
  临走时,凯瑟琳随口问:“那个……听说林梵行也受了伤。”
  梁倾城心不在焉地点头:“受伤了。”
  “我去看看他?”凯瑟琳试探着问。
  “去吧。”梁倾城随口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跟他解除合约,然后再想办法给他安置新的公司。”
  凯瑟琳嫣然一笑:“还挺情深的嘛。”
  梁倾城神情冷淡:“快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奈何缘浅

  一星期之后,何朝露的病情好转,已经可以靠坐在床上谈笑风生了,前提是梁倾城需守在他床边,因为梁倾城一旦离开,他这边又要寻死觅活痛不欲生。
  梁倾城将他抱在怀里,给他看手机图片,跟他说移民美国后居住的房子。“别墅后面就是沙滩和大海,比咱们现在的房子还漂亮。”
  何朝露欢喜道:“好!太好啦!”恨不能现在就插上翅膀飞过去。
  梁倾城随手摆弄手机,说道:“离开之前,有件事情得处理一下。”他看了一眼何朝露,平静地说:“我查到,摄制组吊威亚的钢丝绳,被人为剪断了。”
  何朝露哦了一声,说道:“谁怎么可恶?”
  梁倾城冷冷一笑:“是啊,城墙五米多高,要不是林梵行运气好,现在不死也成残废了。”
  何朝露沉默了一会儿,笑着央求道:“你再给我讲讲那栋房子的事情吧。”
  梁倾城并不理他,打开手机里的视频,放在何朝露面前,继续说:“幸好现场有监控,查到是这个人在钢丝上面做了手脚,只是不知道他背后的主谋是谁。”
  画面十分清晰,是一间类似车库的房间,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激烈的踢打声,一个浑身是血的庞然巨物在地上翻滚,几个手持棒球棍的蒙面人朝他身上打。肮脏的地面上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地上还有几颗牙齿。
  何朝露瞳孔微缩,顿了一下才说:“原来是他,阿多尼这人身份隐晦,我本不该留他的。”
  梁倾城注视着他的脸颊,缓缓地说:“他跟林梵行无冤无仇,不会无故下杀手。可惜审讯他许久,他都不肯供出幕后主使。”
  何朝露垂下眼睑,说道:“他这种人,说不定是犯了疯病呢。”
  画面里那些打手给浑身是血的阿多尼注射了杜冷丁,使他在剧痛中仍然无法昏迷。后来整个人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了。何朝露欠身拿起桌子上的柠檬水,咬着吸管平静地看着手机画面。
  梁倾城终于收起了手机,从床上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在窗前走来走去。
  何朝露紧张地望着他,一双手紧紧攥住,指尖微微发抖。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闹钟发出单调的声音。
  过了很久,梁倾城终于停下脚步,看着何朝露,一字一顿地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
  何朝露舒了一口气,几乎有些虚脱地靠在床头,又强笑了一下:“好。”他向前伸出手臂,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哥哥,抱抱我。”
  梁倾城一动不动,眼神有些陌生和疏离。何朝露简直有些笑不出来了,他知道自家哥哥的手段,也没胆量在梁倾城面前耍心眼。最后何朝露轻声说:“哥,我以后不敢这样了,你别生气。”
  梁倾城舒了一口气。他厌恶这样的何朝露,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他深爱着弟弟,也包括了那阴暗恶毒的一部分。
  何况何朝露这次受伤,也是因自己而起。那些群众演员里混入了几个黑道杀手,他们将何朝露推下城楼,意思就是要警告梁倾城,让他及早从这次洗钱案里抽身,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下周一的航班,我们到那里后,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梁倾城说:“那边的气候对你的病很有好处,希望你会喜欢。”
  何朝露大气也不敢喘,细声细语地说:“谢谢大哥。”
  梁倾城拉开病房的门走出去,他准备去看林梵行,既是探病,也是诀别。
  林梵行正坐在病床上,呆呆地望着门上的玻璃,忽然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猛然清醒,欢喜的想要冲过去,却犹豫了一下,抓起桌上一本杂志埋头翻阅。
  梁倾城推门进来,温和地喊他:“梵行。”林梵行不理,梁倾城觉得颇为意外,走到他身边坐下,一只手慢慢地绕到他的肩膀处:“你伤的怎么样?”
  林梵行慢慢地翻过一张彩页,小脸绷得紧紧的:“就那样呗。”
  “哦。”梁倾城凝视着他的侧影,笑道:“我不来看你,你生气了吗?”
  林梵行冷笑,语气堪称轻蔑:“我稀罕你来吗?”
  梁倾城讪讪地笑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很好心地提醒道:“你的杂志拿颠倒了。”
  林梵行猝不及防,闹了个大红脸,他把杂志扔到一边,起身要逃。梁倾城哈哈大笑,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柔声道:“好啦,不要闹。”
  林梵行挣脱不过,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抱住梁倾城,小声嘟囔道:“讨厌。”
  梁倾城把脸埋在他的脖子处,闭上眼睛,呼吸着消毒水和男士香水混合的味道,这一生能有此刻,便不算白活。
  “为什么一直不来看我?为什么不过问我的伤情?”林梵行闷闷地说:“要不是为了等你,我早就出院了。你并不是不关心我的吧?并不是……不喜欢我的吧?”
  梁倾城温柔地说:“我当然喜欢你。我知道你伤得不重,加上公司有别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来。”
  林梵行得到了他的解释,才又欢喜起来,将梁倾城抱得更紧,轻声细语地说:“那就好了,我不生气了。”
  两人很快乐地在病房里度过了一下午的时光,梁倾城给他倒柠檬水喝,还跟他唱歌。林梵行要听汪峰的歌,梁倾城略一为难,他就拍床单发脾气了:“我要听!快点。”然后梁倾城就投降了,一本正经地开唱:“那一天我漫步在夕阳下,看见一对恋人相互依偎……”梁倾城把汪峰的专辑歌曲都翻唱了一遍,最后以沧浪之歌结尾:“我发誓我们终将分离,发誓我们,我们将永世不渝……”
  林梵行抱膝而坐,两手捧着玻璃杯,白皙漂亮的脸颊上浮着浅浅的笑意,他的眼睛很亮,好像装着一整个银河系的星星。现在的他,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梁倾城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禁痴了。林梵行把水杯递给他,笑语盈盈道:“多谢梁先生献唱,美酒一杯,不成敬意。”
  梁倾城接过水杯,随手放在桌子上,然后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两人缠绵地亲吻了许久,梁倾城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把他抱在了怀里轻声呢喃:“我的梵行,我的梵行……”
  林梵行就只是笑,因为被自己所爱的人爱着,他觉得很欢喜,也很感激。
  这种旖旎恩爱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时间,梁倾城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到傍晚的时候,林梵行托着餐盘吃水果,梁倾城很随意地挑起了话题:“凯瑟琳来找过你了吧?为什么不答应她?”
  林梵行举起叉子上的芒果,很无辜地说:“她要我离开汉皇啊!”
  梁倾城点头:“是的,这也是我的意思。”
  林梵行睁圆了眼睛看他,半晌把餐盘和叉子都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梁倾城握着他的手,把公司的一系列变故和自己艰难的处境都告诉了他。
  “我把这些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你对我们的感情有误解。我们以后不能在一起了,但是我还是深爱着你。在你以后的岁月里,一定会遇到更好……”梁倾城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林梵行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不!你骗人的。”林梵行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泪水簌簌地落下来:“不要离开我,梁先生。”
  梁倾城眼圈一红,强忍着吸了一口气:“梵行,不要这样。”
  “一定有解决的办法的。”林梵行从未像现在这样伤心无助,他结结巴巴地说:“这个世界没有过不去的难关,公司的困境是暂时的,只要熬过了这段时期……”
  “梵行,”梁倾城耐心地跟他解释:“这不是经济问题,是政治问题。我已经不打算在这里发展了。下周一的航班,你会来送我吗?”
  梁倾城看起来很多情,实际上是一个非常理智的男人。他从来不会感情用事,也不会因为私情而耽误自己的事业。
  林梵行熟知他的脾气,所以此刻心中愈加绝望。他捂着眼睛,轻声问道:“以后会回来吗?”
  “大概不会吧。”梁倾城说,他不希望林梵行在以后的日子里仅凭一丝期望度日。
  梁倾城试图说一些轻松愉快的玩笑话:“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随便跟人出去吃饭唱歌,你这样漂亮的孩子,无论和什么人在一起,都是要吃亏的……”
  林梵行一手捂着脸颊,趴在自己膝盖上,他哭得隐忍而痛苦,泪水透过手指缝落下来,将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我恨死你了。”林梵行肩膀微微颤抖着,轻声说:“每次都让我伤心!每次都是这样!”
  梁倾城沉默了许久,别转过脸,轻声说:“以后不会了。”
  梁倾城起身离开,林梵行忙伸出手去抓他的衣袖,然后扑了空,一下子滚落到地上。梁倾城愣了一下,忍住了去抱他的冲动,只是远远地站着:“梵行,再见。”
  林梵行坐在地上,仰着脸看他,一张脸梨花带雨,泪眼朦胧。梁倾城弯下腰用袖子给擦了擦泪水,微微一笑,柔声说:“你看你,脏兮兮的,哪有一点大明星的样子?”林梵行垂下头,很伤心的样子。
  梁倾城站在病房门口,故作轻松的样子:“那我要走了,不准再哭了。”
  林梵行从地上爬起来,怔怔地看着他,轻声而绝望地说:“不;不要走……”
  梁倾城嘭地一声把房门关上,震得整个墙壁都抖了一下,然后他大步往前走,步伐很快,好像要把身后的整个世界都扔掉。                        
作者有话要说:  

  ☆、错误的告白方式

  林梵行出院那天,只有一个生活助理来接他,这个时候他已经和汉皇解约了,与此同时,多家娱乐公司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两人带着口罩墨镜,很低调地从医院的地下室出去。助理尽职尽责地跟他询问一系列公事:凯瑟琳建议咱们跟千盛签约,虽然两家公司常年有纠纷,但是毕竟千盛实力很强,而且他们也很欢迎您,甚至开出了极高的签约费。
  助理像小绵羊一样跟在他身边,伸长了脖子问道:“林哥,您觉得怎么样呢?”
  林梵行手里捧着一包核桃仁,咬得咯咯响。他穿着很厚的毛料大衣,脸颊藏在白色的衣领后面。整个人像是重伤初愈似的,带着点脆弱和敏感。
  “行。”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助理十分欢喜,又轻声细语地讲述了一系列琐事。他声音轻软琐碎,林梵行虽然觉得心烦,倒也并不十分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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