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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许风流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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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朝露自己尝了一口,沮丧道:“还是生的啊。”
“啊,没关系,我喜欢吃。”阿多尼忙端起盘子,把一堆品相可怕的玉米饼全吃完了。又动作麻利地收拾盘子,并且对何朝露说:“午饭你不要动了,等我回来做。院子里的排水管道堵了,你是不是可以……”
“我不会呀。”
“那算了,你去杂货店买塑料管和铁钉,等我回来修理。”
阿多尼换上了半旧的工作服和鞋子,起身去工地。何朝露闲着没事做,就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岛上海风很大,何朝露走路时总是下意识地抓住阿多尼的衣角。
“咱们周末去商店买一辆自行车吧。这样晚上可以出去玩。”
“嗯。”
“带横梁的那种,我要坐前面。”
“好。”
何朝露想了想,很不好意思地说:“我的泳裤破了个洞,我想买一条新的。”
阿多尼很惊讶:“当然,这些你不用跟我说呀。”因为家里的钱都是由何朝露在保管着。
何朝露慢慢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他想买的东西可多着呢,不过阿多尼挣的钱总是很有限。何朝露感慨道:“咱们家怎么这么穷啊?”
“额……”阿多尼有点惭愧,支吾道:“我以后会努力的。”
何朝露把手指伸进他衣角的破洞里,慢悠悠地打着圈,随口说:“我也想出来工作。”拽了拽他,问道:“阿多尼,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呢?”
“我不清楚,我帮你问问吧。”阿多尼不好直接打击他。
过了一会儿,俩人就走到了工地——一艘很大的挖沙船,阿多尼催促他回去:“你回家吧,工地上怪脏的。”
何朝露耷拉着脑袋,两手插在衣服口袋里,脸颊被太阳晒的有些发红。他抿了抿嘴唇,没精打采地说:“喂,你把头放低一点。”
阿多尼有些不解,微微弯下腰,关切地说:“怎么了?”
何朝露踮起脚尖,抓住他的衣领,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顿了顿,又大着胆子在唇角吮吸了一口,才松开他。何朝露后退了几步,尽管有些害羞,但还是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快走吧。”
阿多尼睁圆了眼睛看他,手足无措道:“那个……我……”
何朝露微微眯起眼睛:“不准发疯”。
尽管他这样说,阿多尼还是冲过来抱住他,原地转了好几圈,才放下。阿多尼解开衬衫前襟,指着古铜色结实的胸膛,激动道:“我好高兴。”
何朝露做出很淡定的样子:“真没出息。”
作者有话要说:
☆、不同观念
梁倾城每天跑出去忙自己的事业,从来不跟别人商量,很高深莫测的样子。林梵行则是继续拍自己的小广告,小杂志封面。娱乐圈一代新人换旧人,更多的年轻面孔展露在荧幕上,吸引着更多的粉丝。
而当初风华绝代的何朝露、林梵行两位翩翩男子,则早就淹没在了历史的尘埃里。甚至有一家做《史海沉钩》栏目的电视台,专门为何朝露做了一期节目,讲述了他前半生的传奇轶事,最后以为情所伤,避居海外为终结。
林梵行看完这个节目,觉得好生伤感,好像自己跟小何已经是上个世界的明星了。但是自己比不得何朝露的人气和声望,毕竟人家十几岁出道,二十多岁退出,留下了许多作品和传奇。自己从出演《极恶》大红之后,到因为艳照而身价暴跌,总共才一年时间,既没有留下传世佳作,也没有闹什么绯闻,好像是一个玻璃人。
梁倾城夜里带着淡淡的酒气和脂粉味道回来,他没有惊动其他人,悄悄地洗脸刷牙,溜回自己的房间,却瞧见林梵行端端正正地坐在他的床上。
“嘻嘻。”林梵行强行咧嘴笑了笑:“晚上好。”
“好。”梁倾城有些疲倦,解开浴巾扔到床尾,玉山倾倒似的躺在床上,随手摸着林梵行的脚踝,开口道:“干嘛?”
“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能结婚呢,总是分开睡也不好呀。”林梵行支着下巴看他。
梁倾城略提了一点精神,从床上坐起来,认真道:“等我的事业有些起色,汉皇能正常运作的时候吧。”
林梵行有点不高兴:“不想结婚就直说嘛。”从床上跳下来,怒气冲冲地要走。
梁倾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在腿上,长长的手指在他脸颊上比划:“我不是那种爱赌咒发誓的人,但说出去的话,肯定是算数的。”
林梵行垂头丧气的:“你的公司都要破产啦。”
梁倾城气得一拍床:“不许你诅咒我。”又恨又爱地把林梵行抱在怀里挠胳肢,咬牙道:“你这个败家媳妇。”
林梵行咯咯乱笑,又抓着梁倾城的胳膊求饶:“好哥哥,我说着玩的。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闹了一会儿,林梵行又躺在他身边,轻声细语地说:“倾城哥哥,咱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钱虽然不多,也够花了。你喜欢开公司的话,可以做点外贸呀股票呀纸黄金之类的,反正你很懂这些。”
“不。”梁倾城很固执:“我是在传媒界栽了跟头,所以一定要在这里爬起来。”停了一会儿又说:“你不要再干涉我的事情了,虽然我不舍得训斥你,但把我惹生气了,肯定也要给你脸色看的。”
梁倾城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林梵行也不敢在再说什么了。
停了一会儿,大概是梁倾城觉得气氛太严肃了,就缓和了语气笑道:“虽是这样,若公司果然一路破败下去,我也不会叫你白白地耽搁了青春,婚是肯定要结的,只是大概不太风光繁华罢了。”
“两个男人结婚,要那么多虚礼做什么。而且在国内娱乐圈里,公开出柜的艺人事业会很受阻碍。”林梵行想了想,声音低了一些:“其实我也算不得什么艺人了。”
“我的好梵行。你现在就叫做潜龙在渊,□□,一遇风云变化龙。你且耐心等着就是了。”
林梵行哼了一声:“多承你吉言吧。”
眼看时间到了子夜,梁倾城打了一个哈欠,随口道:“你是回屋睡呢,还是就留在这里?要是留下,我给你多找一条棉被。省的咱们俩乱了规矩。”
林梵行趴在枕头上,眨了眨眼睛,忽然笑道:“好哥哥,我前段时间拍了一组内裤广告,你以前拍过这种吗?”
“没有。”梁倾城对自己那段短暂的模特经历没什么印象:“只是走秀而已。”
“那你知不知道……”林梵行趴在他的耳朵边,轻声说:“拍的时候,为了制造激凸的效果,摄影师要求模特往内裤里面填一些丝袜之类的。”林梵行笑了一声:“我当时在想,要是倾城哥哥来拍这种,不但什么也不用填,还会被要求消下去一些,免得被人说是耍流氓。”
梁倾城哭笑不得:“坏孩子,回去睡吧。”
林梵行抱着枕头,站在地上,认认真真地问:“不用我帮忙吗?梁先生的自制力还真是叫人佩服呢。”
梁倾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坏笑道:“小家伙,有你哭的时候。”
几天之后,梁倾城的奔波总算有了结果,居然真有个脑残的董事会,要并购汉皇了,并且还保留了汉皇高管们的职位。
这件事情林梵行一直不知道,最后还是从电视上看到的,当时他就气坏了,因为签署并购合约、握手谈笑的两个人竟然是梁倾城和温澜。
虽然这两家以前是死敌,但是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如今两家成为一家,自然是亲密无间了。
当天晚上的庆祝酒会上,林梵行不请自来,凶神恶煞地闯入酒会,但是旁人都忙着谈笑,并没有人在意他,只有服务生走过来递给他了一杯酒。林梵行鼓着腮帮子站了一会儿,最后在角落里找了一把小椅子坐下,默默地低下头,心想:早知道不来了,谁也不认识,好尴尬。
温澜一身浅色西服,蓝色条纹领结,额头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他手里端着酒杯,和旁边的女士聊天,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望着角落里的那美人。
他换了一杯酒,慢悠悠地走过去,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心想:那人如此厌恶你,你又何必去讨人家嫌恶呢。于是折过身故意地走远了一些,但是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地走了过去,并且在心里拟好了一篇搭讪的台词。如此往返了好几次,温澜忽然瞧见梁倾城走了过去,心中不觉一凉:又叫这人抢了先机。
梁倾城把林梵行从座位上拉起来,问道:“你来干什么?把酒杯放下。”
林梵行喝得有三分醉了,冷笑了一声:“我若是不来,也不知道你跟他干的好事!”说罢用手怒指温澜,好像当场捉奸似的。
酒会上的人无不轻声细语的,林梵行这一嗓子,引得许多人注目。梁倾城就握住了他的手,把他往外面拖,轻声说:“你喝醉了。”
林梵行一挺腰,挣开了他,大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品行,为什么还要跟他勾搭在一起?”
梁倾城扶额,恨不能捂住他的嘴巴,而温澜两次被他污蔑,已经很不能忍了。
温澜慢慢地走过来,做出很优雅淡定的样子:“梵……”
“贱人!碧池!”林梵行说。
温澜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梁倾城把林梵行扶到酒店外面,叫他坐在台阶上休息,温澜也随后赶了出来,很好心好意地:“地上凉,到我的车里坐一会儿吧。”说罢伸手去扶林梵行。
梁倾城轻轻一拉,把林梵行拽到自己怀里,很轻描淡写地说:“他没那么娇贵。”把林梵行按在地上,自己借了一杯水过来,一半灌进他的嘴里,一半喷在他脸上,梁倾城问:“现在醒了吗?”
林梵行打了几个寒噤,垂头丧气地嗯了一声,趴到了梁倾城的怀里。梁倾城揉了揉他的脑袋,对旁边的温澜说:“温先生,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温澜早已经看呆了,听见这句话,下意识地转身就走,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现在我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凭什么命令我?不禁又是气恼又是沮丧。
林梵行和梁倾城两人在门口坐了一会儿,就互相搀扶着回去,在路上走了几步,聊起公司的事情,就又吵了起来。
林梵行不愿意对梁倾城说太过难听的话:“你倒是很大度,跟他那样的人都能做朋友,难道我没有跟你说过我和他的过节?”
梁倾城息事宁人地说:“一码归一码,我跟他是公事。私人恩怨可以以后解决。”
“对!梁倾城,你是做大事的人,你公私分明。我没有你那样的胸怀和气度。”林梵行吼了他几句,转过身大步在马路上跑。梁倾城为免他出事故,只好在后面紧紧跟着。
他们俩不经常开车出来,林梵行像往常那样跑到地铁站,刷卡过了闸门。然后把梁倾城留在了外面。
梁倾城没有坐过地铁,也不知道该如何买车票,他四处看了看,仗着自己腿长,忽然跳过了闸门。
林梵行:“……”
在周围的安检人员走过来之前,林梵行带他出去重新买了车票,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地铁。车厢里并没有其他人,梁倾城就把他抱在了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抚他:“我让你别管我的事情,你就是不听。往后我在千盛工作,少不得受一些折辱,你若是见了,岂不又要气得跳起来。”
林梵行并不是很懂梁倾城,也不能理解他,所以只好尊重他:“你不让我管,那我就不管了。”又伤心道:“我不愿意看见你伏低做小的样子。”
梁倾城笑道:“难道谁生下来就是皇子龙裔吗?你看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哪个不是经过了数十年的打拼和磨难。我也不会总是保持着霸道总裁的身份呀。”
林梵行听了这些话,对梁倾城很是敬服,并且对自己的行为很惭愧:“你说的很对,倾城,我往后听你的话,再也不冲动了。”
梁倾城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熟知林梵行的个性,两人以后的日子大概也不会太平。
作者有话要说:
☆、刺激
洛云的钱包找不到了,他把家里的衣柜和抽屉都打开,翻了个底朝天,正在迷惑的时候,艾琳风风火火地杀进屋子里,一眼瞧见狼藉的地面,她怒吼了一声:“你瞎鼓捣什么!”把洛云骂了个狗血淋头。
洛云跟闯了祸的小猫似的,一声不吭地挨着墙根跑,一口气跑出去了艾宅,他没精打采地沿着墙外的柳树转悠。正在百无聊赖的时候,萧郎开着跑车路过,瞧见了他的窘态,又狠狠地把他嘲笑了一顿。
洛云忍气吞声地避开他,萧郎却不依不饶地按着车喇叭:“哎哎哎,你陪我玩会儿呗。”
洛云心想:玩蛋去。嘴上却怯怯地:“不玩,怪没意思的。”
萧郎欠身,提着他的后衣领拽到了车里,然后戴上墨镜,良言规劝道:“她正气头上,你还不躲远一些,等着挨骂吗?”
这种善意的提醒大出洛云意料,他好奇地看了萧郎一眼,哦了一声,就很安分地系上了安全带。
萧郎带着他去了游乐场,俩人在一群家长中间排队买票。萧郎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络腮大汉,把洛云像暖手宝似的抱在怀里。萧郎开口道:“我小的时候家里穷,从来没有来过游乐场。”
洛云沉默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说:“大哥,咱不开玩笑啊,您家里要是穷,谁也不敢称富了。”
“真的。”萧郎瞪圆了眼睛,认真地解释说:“小时候我跟着爸爸住贫民窟,我还在街上捡过汽水瓶子呢。爸爸说以后有钱了,就带我去游乐场做过山车。后来……后来他生病去世了,我就被妈妈接走了。”
洛云沉默了一会儿,想跟他找一点共同语言:“我小时候在农村,也捡过树枝。”
萧郎接话道:“好在苦尽甘来,你嫁入了豪门嘛。”
洛云咬了咬牙,很想揍他。
买过了门票,两人相互搂抱着进了游乐场,洛云不得不歪过脑袋,避开萧郎那一嘴硬邦邦的胡茬,最后抗议道:“你不要挨着我,人家会误会的!”
“可是别的小朋友都是跟家长挨着的啊。我要是不抱着你,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洛云没办法,跟他商量了许久,最后决定手牵着手走路。当天游乐场的人不算很多,他俩先去排队坐过山车,在队伍中,萧郎显得十分紧张,一会儿仰起脸看看前进的队伍,一会儿又看看手里的票,他用毛茸茸的大手掌掩住嘴唇,小声说:“我好紧张,你摸摸我的心跳。”说罢攥着洛云的小手往自己胸膛上摸。
洛云默默地别转过脸,装作不认识他。
轮到他们的时候,洛云坐在他身边的位置,帮他把座椅扣好,低声说:“别害怕,很安全的。”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整辆车被拉到了轨道最顶端,与地面呈九十度的直角。萧郎眨巴着眼睛,忽然伸手在洛云的座椅底下摸索一阵,天真地举着一个螺丝钉:“看我拔|出来一个什么?”
洛云目瞪口呆,脑子嗡地一下,在过山车的呼啸声中,彻底晕死过去。
几分钟后,萧郎把他从座椅上拖出来,扔到了旁边的草丛里,又说:“我开玩笑的。钉子是早就备好的。”
洛云浑身软如泥浆,鼻涕眼泪哗哗流下来,他呜咽了一声,含糊地咕哝了几句话。
萧郎双手抱臂,严厉地说:“你快点站起来,我要去玩流星锤。”
洛云用手轻轻地擦掉鼻涕,小声哭着说:“我要回家。”
“回什么回?”萧郎吼他:“票都买过了,多浪费钱啊,赶紧站起来”!
洛云抵死不愿意起来,两人拉扯了一阵,萧郎才发现他裤子上湿了很大一片。洛云坐在草地上,捂着裤子,大声说:“我要回家!”
萧郎想了想,把自己的休闲外衣脱下来,扯开两只袖子,系在他的腰上,又把他扶起来:“这样就没人看到啦。”
洛云无精打采地坐在休息椅上,什么也不想玩了。而萧郎一个人把所有的娱乐设施玩了一遍,才意犹未尽地拉着洛云的手回去。
“你这人真没意思,下次不带你出来了。”萧郎恨铁不成钢地说。
洛云懒懒地:“多谢。”
在回家之前,萧郎见时间还早,就去自己经营的娱乐会所查阅了账目。
萧郎的格调不高,办公室穷奢极欲,装扮得跟山寨大王似的,入眼皆是豹纹地毯真皮沙发。洛云这种混迹过上流社会的人,见了他的屋子,顿时觉得粗鄙不堪。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吃糖,以求平安地度过这一天。
萧郎把手下的人申斥了一顿,倒是很有大当家的风范,然后又把几个经常挑事敲诈的无赖叫了进来,当场动手打断了他们的手脚,扔了出去。再之后有朋友送给他一盒古巴的雪茄,萧郎靠在座椅上,在烟草的香味中哼着小曲,十分畅快。
洛云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有幸见识到了这位有钱的大流氓生活中的一面,简直被吓得魂不附体。
而萧郎抽完了一只雪茄,哼着小调站起来,从旁边的休息室里找出来一条牛仔裤,扔给了洛云。洛云看了看,发现这裤子大小应该很合适,也不知道是萧郎的哪一位相好留下来的。
“谢谢,我还是不换了,你妈妈瞧见了也不好。”洛云只是嫌这裤子不干净。
“她才不会管你穿什么。”萧郎想了想,又说:“这是别人买的落在我这里了,标签还没撕。”
洛云听到这里,只好老老实实地脱掉鞋袜和裤子。他的腿很长又很细,简直像一个女人,而那牛仔裤又很紧身,将他的腿和屁股包裹得又挺又翘。洛云穿上鞋袜,将裤子提起来,弯腰整理了一下边角,扣上皮带,嘀咕了一句:“挺合身的。”他抬起头,发现萧郎正眼睛不眨地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尴尬,胡乱说了一句谢谢。
萧郎收回目光,随口说:“这是我女朋友买的,她穿着太紧,正要退回去。你穿起来倒是挺好看。”
洛云听见别人夸奖他,不禁微微一笑,妩媚的眼睛里露出摄人心魄的光芒,他自己倒不觉察,踩着皮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对着玻璃左顾右盼,顾影自怜。
忽然腰肢被紧紧扣住,洛云愣了一下,整个人落到了萧郎的怀里,鼻端满是浓烈的男性气息,他微弱地挣扎了一下,感觉到刚穿好的裤子又被人扒下来。洛云的身体久未经性|爱,早已经十分焦渴。萧郎的亲吻和爱|抚好像一缕火线,点燃了他心中的欲|火。他只礼节性地挣扎了一下,便纵身投入到了那强壮男子的怀抱。
一时事毕,两人各自从地上拣自己的衣服穿,也不搭理对方。萧郎先穿好衣服,抽了几张卫生纸扔给洛云,洛云接过来匆匆擦拭了双腿,扔到垃圾桶里,随口说:“多谢。”
萧郎觉得很满意,随手从衣架的大衣口袋里取出钱夹,掏出了一沓人民币,正在想给多少才合适,不料这一举动却被洛云给瞧见了。
“你妹!”洛云说。
萧郎便有些尴尬地收了起来。他并不是爱占便宜的人,以前也总是用金钱来感谢性伴侣的服务。不过这个洛云身份有点特殊——是自己法律上的父亲。给钱不好看,不给钱又很过意不去。
洛云倒是十分畅快,虽然有一点疼,不过贪吃就不能怕烫嘴,他得意洋洋地倒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简直想给萧郎钱了。这个小狼狗器|大|活好,十分难得,简直是洛云平生未见的好宝贝。
俩人各自感激了对方,然后收拾东西回家。艾琳一整天没见到如花似玉的丈夫,非常地想念,因此一改往日的彪悍脾气,亲自下厨做饭,席间殷勤快乐地给丈夫和儿子夹菜,又说:“往日你们俩一见面就斗嘴,今天竟能和和气气地相处了。”
洛云干巴巴地笑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坐姿,小口小口地喝汤。
萧郎眉目舒朗,顾盼神飞:“儿子如今长大了,不能像小孩子那样胡闹,何况爸爸脾气很好,我喜欢跟他一块儿玩。”
洛云吭哧吭哧地笑。
夜里艾琳总是失眠,便拉着洛云的手聊天,谈论自己大半生的感情经理和事业起伏,幸好她只是聊天,不会提出别的要求,不然洛云肯定是招架不住的。后来艾琳起床吃了安眠药,就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洛云安安静静地等了十几分钟,待鼾声响起来,便蹑手蹑脚地下床,赤着脚走出去,迈过长长的走廊和楼梯,走到了萧郎的房间里,他刚走到床边,便被人整个抱起来卷到了被子里。
“婊|子,我知道你忍耐不住的。”萧郎低声笑着,一把撕开了他的内|裤,硬邦邦地捅了进去。
洛云叫了一声,又惊又喜,恨不能整个儿身子化在萧郎的身上,嘴里更是“好哥哥”“亲老公”地乱叫。
这两人一个是风月场上的高手,一个是性|爱世界的淫|娃,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几番云雨过后,汗津津地搂抱在一起,嘴对嘴地说一些甜甜蜜蜜的情话,略歇了一会儿,便又重整旗鼓,提枪再战,一直鏖战到天明,方才云散雨歇,各自收兵。
萧郎是倒头便睡。洛云少不得还要收拾一番,穿上衣服,用小粉扑遮住脖子上和手臂上的咬痕,捂着腰肢步履蹒跚地回到自己卧室里睡。
艾琳躺在床上尚不知觉,洛云把被撕坏的衣服包起来扔掉,自己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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