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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隐仙-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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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师尊
& 问道堂内室。~,
穆蘅秋靠在陆无羁的怀中,感受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和思绪之中无比的汹涌激烈,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
她知道,此时此刻,唯有安静,才能抚慰陆无羁起伏不定的心绪,她不需要说话,只需这样柔柔的靠在那里。
多少年的时光就是这般过来的,她了解自己的丈夫,了解的通通透透,就如了解自己的生命那般。
什么样的风雨,什么样的沧桑,她不都是和他一起度过的么,这又算的了什么?当年那一场腥风血雨,他都处置的那样的无风无浪,在那场站队一般的屠杀之中,他的心绪毫无波澜,宠辱不惊。于是才有了这许多年来牢固的掌教地位。
当年里,多少比他还要位高权重的长老,如今又在哪里呢?
可是今日呢?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普通小徒,怎能与当年的那场关乎着生死存亡的风雨相提并论呢。
无羁,难道当年那个义气豪烈,爱憎分明的身影,真的有些老了么?
她抬起头,看向陆无羁那算不上孔武甚至有些丑陋的面庞,可是在她的心中,他就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
岁月,没有在她皎月一般的脸上留下丝毫的痕迹,不但如此还平添了更多的风姿绰约。可是她眼前的男人,眼角和额头之上,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些许淡淡的皱纹。
是啊,距离上一次的风雨,已然恍恍百余年了,虽然修真炼道,可是,依旧会苍老啊!
穆蘅秋环绕着丈夫的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陆无羁的心绪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再次变得沉着起来,多年的修心,让他的心也变得更为的坚硬,他自己认为,或许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心似狂潮了。
可是当今天,他这个最不起眼的小徒,他那一句平平淡淡的话语,却让他再一次看清了自己。
原来,他封存的那颗心的深处,已然若当年那样滚烫火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发现她也正看着他。
然后他轻轻的笑了笑道:“蘅秋……你觉得如何?”
穆蘅秋似乎不解,皱了皱眉,轻轻道:“什么如何?”
陆无羁知道,这是她惯有的小伎俩,在自己的身旁,她始终是那个浅笑盈盈的小女子,就算在众人面前,她是那个甚至比自己还要有威望的师娘。
陆无羁有些忘情刮了刮她的鼻子,柔声道:“蘅秋心思机敏,聪颖蕙质,又岂会不知道我的意思么?”
穆蘅秋脸颊绯红,浅浅一笑柔声道:“今日你说了这么多话,偏就这句话最中听!”
陆无羁的心情似乎好了些,摇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蘅秋,你不觉得像么?”
穆蘅秋这才收起女儿之态,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像,太像了,他那句话,莫说是你,便是我在方才听到逸之说那番话的时候,恍恍惚惚就觉得实在是太像了,如出一辙。那神情,那语气,还有那话的内容都几乎一模一样,我甚至在某个瞬间觉得,那跪着的人就是……”
陆无羁轻轻的摆了摆手道:“罢了,那个人还是少提为好啊!”
穆蘅秋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了然,轻轻的点了点头。
然后似宽慰又似诉说自己的看法道:“可是无羁,无论再像,就是那句话一模一样,但自始至终都还是两个人,今时今日也不同往昔那般,那一次是关系着整个离忧教的命运,无论是出于形势所迫,还是那个人对你的期望,你不得让步妥协。然而这一次,不过是逸之擅自闯入了执念火海之中,想来这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罢!”
陆无羁摇摇头,颇有些沉重道:“你不了解清玄,他本就一直对老五的身世经历有怀疑,在老五初入我离忧教时,那清玄便对他动了杀机,若不是掌教师兄及时出言惊醒,哪里还有老五的命在。如今杞难师兄闭关多时,除了上次凌一剑他们那般聒噪,杞难师兄这才现身一见,他早已是不问教中事物了。如今清玄为执剑首座,又有龙骧仙剑为尊,他岂能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呢?”
说罢长叹一声道:“老五这事,若按照为救新进弟子,护我试炼之地千万年无伤人之誉的由头的话,却也风平浪静,不但无错,反而有功。然而,恐怕清玄决计不会这般了事,他在执念火海试炼刚一结束,就派了他门下弟子前来知会各脉首座,还有此次牵扯一干人等,两日后到离忧大殿去,想罢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穆蘅秋叹了口气道:“清玄师兄这几百年了,脾气怎么还是如此?不过,咱们也不怕他,他真敢把逸之怎么样,我们莫忧峰又岂能坐视?龙骧仙剑又如何,说好了我们认,说不好,一拍两散!”
说到最后,她那泼辣的个性表露无遗。
陆无羁摇头苦笑了一声道:“若是事情真如你所说,倒也简单了,只是清玄毕竟是执剑堂首座,代天刑罚,那龙骧仙剑又是威名赫赫,从我内心深处,不与他闹翻的最好,若真的闹翻,那这各脉首座之间的微妙关系和平衡,就要重新审视一遍了。这还不算,杞难师兄如今正在闭关,若事情闹大,必然惊动于他,他的态度到底如何,还很难说。”
穆蘅秋有些不解的道:“我看杞难师兄对逸之的态度一直是不错的,似乎还十分偏爱,原来他在试炼堂,若不是杞难师兄极力主持,他估计也难进入离忧教的啊!难道这次他会苛责于逸之么?”
陆无羁摇摇头道:“蘅秋,这离忧教上下,我、杞难师兄还有……那个人原本是最亲密的,自那件事之后,我因何一直隐逸不出,这其中的缘由想必你是知道的,还有前些时日,他交付给老五的那副字,你可还记得?那其中便多有警告和规劝与我的意思。蘅秋,这是在今日,老五对你我说出了那番话,倘若今日是那离忧殿上,杞难师兄也在场,老五若说出那番话,你觉得杞难师兄会作何感想?他真的会饶过老五么?”
一句话将穆蘅秋彻头彻尾的惊醒,心中蓦然一冷,低声道:“的确,那个人的一言一行,都已是大忌,更是杞难师兄挥之不去的心结,倘若逸之真的那样说了,后果……”
陆无羁长叹一声道:“唉!说的就是这个啊!……。原本我的打算是用言语将老五激怒,赶他下山,虽有不舍,但或可保他一命。可那小子倔是天下第一的,倔倒是倔了,可是丝毫没有被激怒的意思,还一句一个他无错……他不走!我看他那样子就来气,他又说出那番话。我便出手打了他,结果下手还是重了……”
陆无羁先是学着林逸之那样的倔强神情,虽然是惟妙惟肖,但是他那枣核脑袋天生便有一股喜感,他这一模仿,倒有些滑稽。
穆蘅秋顿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陆无羁却是一摇头,一脸无奈道:“如今,我原先的计划无法实施,明日老五便要去离忧大殿之上,他若认了这罪,恐怕我想保全他,就更加的难了!”
说罢,脸上更是愁云惨淡。
兴许是为了开解陆无羁的忧虑,穆蘅秋轻笑打趣道:“呵呵,你不是平素最看不上你那小徒,嫌他呆笨痴傻,极是看不上眼,如今为何又处心积虑的替他打算?”
陆无羁一脸的不以为然,声音也高了许多道:“那小子的确是碍手碍脚,看见就烦。可是那付倔骨头,像我!像是我陆无羁的徒弟!”
说着,那神情中颇有些自得之意。
穆蘅秋娇啐了他一口道:“呸——真是没羞!刚把人打的半死不活,这一会儿又说起人的好来了!你看看汐月那副架势,你要在不收手,恐怕第一个抹脖子的就是她了,你那一出打人的戏码忒也的过了。莫说汐月,便是你那几个弟子恐怕心中也对你有所怨言。”
陆无羁呵呵一笑,竟似满不在乎道:“汐月不懂我,诸弟子不懂我,便是这离忧教,修真界,这红尘世间都不懂我,只你一人懂我,我心便足矣!”
穆蘅秋心中大慰,嘴上却道:“酸掉牙了!我呀还是走罢,去看看你那痴傻的小徒弟,你那几掌,恐怕大环丹不一定管用,拿来……”
说罢素手一伸,放在陆无羁的面前。
陆无羁一怔道:“什么?……”
穆蘅秋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个枣核脑袋!铸元丹啊!”
陆无羁恍然大悟,毫不迟疑的从怀里掏出两枚铸元丹道:“一枚不够,那一枚也给他!”说罢顺势便要来牵穆蘅秋的手。
穆蘅秋呵呵笑着,素手一点,彷如蜻蜓点水一般。那两枚铸元丹便落在掌心,然后急速的打掉陆无羁的手,身形轻动,早已走出了问道堂的殿门,留下了陆无羁极度郁闷的表情。
“两枚铸元丹,连个牵手都换不回来啊!”陆无羁小声嘟囔道。
“你还是想想你家老五明天的事情罢!”穆蘅秋站在问道堂外,格格笑道。
陆无羁心中一颤,蓦地变得一筹莫展。
“你先别走,你帮我拿个主意!……”
穆蘅秋偏不听他的,转眼之间便只留下了一道背影。
陆无羁只得望着远去的妻子,心中对明日的事情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忽的,远处传来穆蘅秋似乎自言自语的话来:“他清玄——老牛鼻子,有什么破龙骧,好像有一柄叫做宵焰的仙剑,却也不怕他!”
那老牛鼻子四个字,似乎是刻意的加重了语气。
陆无羁赫然抬头,循声望去,哪里还有穆蘅秋风姿绰约的身影。
只是刹那之间,他似乎有了决定,伸手摸了摸身后的那柄闪着火红色光芒的仙剑。
老伙计,那龙骧?真的很厉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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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科比退役!曼巴珍重,青春再见!。。。。。。
第一百九十章 异象
晚夏初秋的上午,离忧山的天气已然颇有些凉爽之意,树影葱葱,蜿蜒的山道上,荫荫郁郁。※%頂※%点※%小※%说,偶尔几声子规怅啼,更显的这离忧山寂静空旷。
莫忧峰的一行人就这样行走在山路上。然而漫长的山路,除了沉闷的脚步声之外,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次莫忧峰全伙出动。不仅仅是曾锐金,白离木、萧罡炎、段朗坤这些人一个不少,皆在队伍之中。队伍的最后面,陆汐月眼神不错的看着林逸之,充满了关切之意。还用一只手搀扶着林逸之的右臂,生怕他不小心跌倒了去。
林逸之步履蹒跚,或许是走在最前面的陆无羁或有心或无意的放慢行走的速度,然而她还是勉强在最后面缀着众人,时不时还要咬牙忍痛加快一些脚步,若不这样,恐怕早已被落下了。
脸色苍白,很罕见的,今日林逸之并未穿着他习惯上的黑色衣衫,而是穿了件白色的长衫。左臂断裂处应该是接上了,因为没有了昨日飘荡荡的感觉。然而,若仔细朝那肩头看去,还可以隐隐看到些许的血迹渗出,在白色的衣衫上隐隐可见。
这却还不是最致命的。林逸之每走一步,胸口处便会因为身体的牵动而产生剧烈的疼痛。陆无羁那一掌的的确确是有些重了,如今若是脱了林逸之的衣服,那胸口处的凹陷和清淤依旧无比的触目惊心。
他们在这山道上也不知走了多久了,林逸之最开始还能一声不吭的忍受着随时袭来的疼痛,可是时间一久,这痛感竟越来越越重,胸口压得难受,呼吸不畅,脸色惨白。
不知何时,如雨的汗水已然将白衣打的湿透,软塌塌的贴在身上,更加重了胸口处的疼痛。
最初林逸之还是咬着牙勉力坚持,可是后来,那股疼痛让他的面部都有了些许的扭曲,最终还是挺不住了,忽的身体一颤,低低的发出一声抑压的**。
一路之上,陆汐月都为他心疼,恨不得背他走路,他这一声**,正牵动了陆汐月的神经,陆汐月扶着他胳膊的手蓦地一紧,心疼的问道:“逸之哥哥,你怎么样?”
林逸之从那痛苦之中挤出一丝微笑,有气无力的道:“没事,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陆汐月眉头一皱,有些恨恨的道:“这伤还算不得什么?莫不是挫骨扬灰才叫严重?我爹爹也是的,忒也的不近人情,让那帮人在离忧大殿上等着就是,等它个三天五日的,却更是解气!非要如此冷漠,受这么重的伤,不让将养些时日,第二天便要去那大殿上!只这一次,以后,那什么离忧大殿,请我我也不去了!”
她声音故意提高了不少。曾锐金他们听了,心中虽觉得小师妹这番话说的解气,但是也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表情木然,埋头赶路。
倒是陆无羁忽的身形一顿,眉头皱起,但似乎想了些什么,只摇了摇头,竟也一句话不说,反而脚下加紧。
他一加紧,这队伍中的人必然紧紧跟上,唯独苦了林逸之,死命的往前赶,脸色更加难看,胸口处的沉闷和疼痛感,开始一直的不停的折磨着他的神经。
陆汐月见状,更是忍不住大声的朝队伍前面喊道:“爹爹!你不知道逸之哥哥身上伤重啊!你再这般快,逸之哥哥恐怕到了离忧大殿,一条命就只剩了半条了!你就不能慢一点么?”
陆无羁的声音从队伍的最前面传了过来,似乎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他死了却好了,省得到处惹祸,这已然够慢了,再慢就莫要去离忧殿了,直接回问道堂罢了!”
陆汐月更是生气,嚷道:“回问道堂,就回问道堂,稀罕哪里似得!”
说罢,一挽林逸之的胳膊,气鼓鼓的道:“逸之哥哥,咱这就回去!”
林逸之苦笑了一下,一摆手道:“汐月妹妹,还是莫怪师尊了,他已然走的够慢了,这山路本就崎岖。我不防事,还能受得了!”
说罢,又摇晃着身体朝前挪了几步。
陆汐月似乎不以为然道:“你还叫他师尊,你认他这个师尊,他可不一定认你这个徒弟!”
林逸之神情一正忙道:“师尊做了我一日的师尊,便是逸之心中永远的师尊。”
陆汐月摇了摇头道:“唉,你这木头脑袋,到底何时才能改一改呢?”
众人又走了近一个时辰,林逸之便听到了隐隐的水声,心中暗想应该是隐龙瀑到了,过了那隐龙瀑便是离忧大殿前的广场了。
广场的尽头,就是此行的目的地——离忧大殿了。林逸之收拾心情,低着头,缓缓的跟在队伍的后面。
这队伍中的每个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到了终点,脚步也缓缓的放慢了些许。
果然没有多长时间,众人眼前便闪过一座极险峻陡峭的山崖,山崖之巅云层渺渺,看不到最高处到底在哪里。山崖正对这众人的这面,仿佛是被一把巨大的利剑,一剑削去了半边。
林逸之心中一动,蓦然想起那个夜晚,那幻思崖的景象和这座山崖何其的相似。
只是,那幻思崖上的人,今日会在这里么?
一道如白练一般的大瀑布,仿佛就是从那云层的深处轰然冲开了一个缺口,从这像被剑削去半边的山崖上,咆哮翻滚,倾泻而下。激起山崖下的大石,水花飞溅,轰轰作响。
林逸之忽的想起,自己初来离忧教之时,走到这里,便听到了一声高亢的长鸣,好像在这山崖的正上方,有一座直插入云的汉白玉高台,那高台之上,栖息着离忧教的护教灵禽——九火金乌。
林逸之第一次来到离忧教时,只是听过它的鸣叫,后来也只是在凌一剑与三大修真世家攻打离忧大殿的危机时刻,那护教灵禽九火金乌才吭然现世,浑身光芒万丈,忽忽见宛若大日。振起翅膀,轻轻一挥便是一片火海。
虽然林逸之在虺耒口中听得它似乎对九火金乌颇为不屑,但林逸之也明白这九火金乌自随着离忧子以来,一直守护这离忧教的安宁,更加上圣兽通灵,便是杞难对它都毕恭毕敬,而且那场战斗,九火金乌的强大给他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
故此,他心里绝对没有任何不敬这灵禽的想法。
众人刚刚来到那隐龙瀑下,忽的一声长啼,那山崖之巅,蓦地就如出现了一个极其耀眼的太阳,那太阳带着最强烈的光芒和火焰,竟然朝着这群人直射而来。
众皆大惊,纷纷躲避,心中暗想灵尊一向喜静不喜动,而且从来都没有主动伤害过教中弟子,今日这情形,却是似乎有一种要和他们这群人一决高下的气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虽都已躲开,可是林逸之身上有伤,那九火金乌又是从极高处俯冲而下,瞬间即至,林逸之哪里能够躲的过呢。
而那九火金乌这一次气势决然的俯冲而下,似乎就是冲着林逸之来的。别人躲不躲开,它连看都不看一眼。那一双如鹰準一般的眼睛,狠狠的注视着林逸之,似乎不死不休。
林逸之大惊失色,再躲已然不及,只得把眼一闭,心中暗道,吾命休矣。
“灵尊!不可!——”一声长啸,红芒一闪,陆无羁身随宵焰仙剑冲天而起,间不容发的横在了林逸之和九火金乌近前。
就在这时,那九火金乌恰恰扇动起自己巨大的左翼,光芒闪动,仿佛从天而降的火焰,朝着林逸之单薄的身体呼啸而来。
宵焰仙剑瞬间横着涨大起来,在陆无羁身前亮起了无数道仙剑虚影,就那样硬生生的撼了九火金乌若天幕般的巨大翅膀。
“轰——”九火金乌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似乎愣了一下,没有再发动攻击。然而那双金乌的瞳中,却闪着十分戒备和警惕的游逛,直直的盯着林逸之。
陆无羁却是身形一个趔趄,向后倒退了两步,这才稳住了身形。
陆无羁转身对林逸之道:“还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作甚,赶紧退了下去!”
然后走到九火金乌近前,做了几个手势,然后凑到它的头前,似乎这一人一鸟在耳语着什么。
半晌,陆无羁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狐疑的看着林逸之,似乎考虑了一会儿,方道:“你,近前来,站到灵尊面前。不要反抗,它不会伤害你!”
林逸之心中七上八下,但想来师尊是不会欺骗自己,这才点了点头,慢慢的站到了那九火金乌近前,冲着它深施一礼道:“小子惊扰到了灵尊,还请赎罪。”
那九火金乌却好像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是围着林逸之转了几圈,巨大的羽翼掀起阵阵热浪。那双金乌瞳转了几转。
然后将那翅膀,缓缓的舒展开来,冲着天空懒洋洋的鸣叫了一声,好似昏昏欲睡一般。
下一刻,双翅一震,再次冲天而起。消失于那山崖的高台之处。
陆无羁待九火金乌消失不见后,深深的看了林逸之一眼,然后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话:“走吧!……”
说罢,当先朝前去了。
众人和林逸之心中都有不解,但见陆无羁无意多说什么,便都一低头,继续赶路了。
倒是陆汐月沿路之上挽着林逸之的胳膊更紧了些。
转眼之间,众人眼中便闪出一座极为堂皇恢宏的大殿。正中匾额之上,三个鎏金大字:离忧殿,熠熠生辉。
林逸之叹了口气,心中暗道,终究还是到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意外
林逸之在离忧大殿的匾额下伫立,望着那离忧殿三个鎏金色的大字,蓦的一颤,心似狂潮。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小说时间倒溯,五年之前,那个懵懵懂懂的少年,心中带着忐忑和不安,踏进这恢弘而又庄严的大殿之中,等待他的,是他未卜的前途;前些天,也是这大殿,见证了那场英勇无畏的殊死搏斗,那一次,林逸之热血杀伐,以自己的身体甘受大乘修者三掌,何等壮烈不屈;这些事情历历在目,或多或少都改变了他的命运轨迹。五年前,他在这里,从此离忧修真岁月,一场大梦。前些日子,他在这里身负重伤,却也暂时的洗脱了自己杀人的嫌疑,更获得不少的赞誉。这是离忧大殿带给他的荣。然而相反的,五年前,试炼堂考核后,在这大殿之上,他第一次听到了关于他资质的评价,那庸才二字至今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也是在这里,他遭到人们的指责和怀疑,差一差认定自己是杀了那个该死的欧阳越的凶手,几乎当场命丧。就如生生不息的轮回,他每次出现在这个大殿之上,命运的齿轮便开始轻轻的转动,那吱吱呀呀的声音之中,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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