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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隐仙-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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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论是什么弟子进入仙隐剑阁,必须有自己的师尊授予他独属的聚元令。比如林逸之的聚元令上便刻了一个林字,而其他进入仙隐剑阁的弟子,比如胡峰的聚元令上刻了胡字,端木凝阙的刻着端木二字。
弟子不可能有玄铁,更不清楚玄铁制造的聚元令是如何得到仙隐禁制的认可的。所以这个白衣人随手丢过来的聚元令,一定是一个比核心弟子身份高,比首席弟子身份也高的人给他的。
那么,这个阴谋之中的第三个人的身份,显而易见,最少是一脉首座!而,这枚聚元令上,没有字,就是为了掩饰这个白衣凶手的身份。说不定这个白衣凶手也在离忧教内。因为就算他随手把这枚聚元令扔给了林逸之,他也不至于暴露,依旧可以安安稳稳的隐藏在离忧教里。
林逸之想到此处,心中顿时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冰冷和恐惧。若是首席弟子,林逸之或许只是吃惊,可是,如今的证据和线索,直指离忧九脉之中的某一位首座。他想到这里,头皮发麻,寒冷的绝望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就是在明处想要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更可怕和绝望的是,这样一个人,却竟然还在暗处,便是明处,林逸之都无法抗衡,如今在暗处,对于林逸来说,将是万劫不复!
这阴谋之中的第三个人,到底是谁,是哪位首座?林逸之缓缓的闭上眼睛,将离忧教八位首座的形象全数想了一遍。从清玄、幻尘、荆离难到宁完我、天逸,甚至连最不可能的自己的师尊陆无羁和胡峰的师尊天嗔,他都想了个遍。
可是,谁都不想,谁也没有理由这么做。他们是离忧教堂堂首座,离忧教承载了他们所有的荣耀,可谓荣辱与共,休戚相关。若有人偷去了仙隐神剑,那是在打他们自己的脸。
所以,林逸之彻底的迷茫起来。
狂风怒吼,再次刮开了仙隐剑阁的窗户,冷风呼啸,疯狂的涌进这依旧血腥弥漫的仙隐剑阁。
林逸之的心忽的抽紧了,他忽然觉得,似乎在这剑阁的某个阴暗角落,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那双眼睛冰冷而又嗜血。
林逸之忽然大吼着,发了疯似的跑除了仙隐剑阁,来到了空地之上。
幽蓝的苍穹之下,冷风如刀,电闪雷怒,大雨倾盆。
林逸之忽然之间以手指天,冷风呼啸,吹动他黑色的衣衫,猎猎作响。
声音激愤而又悲怆,一如那冷风一般,锋利如刀。
“这贼老天,我原想这三年,无忧无虑,无风无浪。总算是老天开眼,我想自此之后,必将平平稳稳,再无伤痛!可是,为什么这天待我如此不公,几次三番戏弄于我?我修离忧无极道,你便让我生了一个那么废物的丹田,结果被笑为蠢材,我修父亲留给我的心法,却是什么至邪的寂灭魔心,收个弟子,我成了杀人凶手。如今好容易才进了这离忧剑阁,你却再次捉弄我,让仙隐神剑差一点失盗,又让胡峰师兄不明不白的身首异处,直到临死前还极有可能认为我是凶手!老天啊,老天,为什么,别人做事都那么容易,可偏偏我无论做什么都伴着这许许多多的劫难?”
林逸之泪光迷蒙,就如一头受伤的野兽,仰天嘶吼,大雨倾泻而下,他的衣服瞬间湿透。暴雨打在他的脸上,脸庞处不知是泪还是雨水。
一使劲,将那一枚无字
“亏我诚心拜你,敬畏你那所谓天道,可是你……你果真是最无情无义的东西!“林逸之的的狂吼在剑峰之巅,轰然响起。
似乎那九天的雷罚,真真切切的听到了林逸之的不敬之语,“轰——”一声响彻天地的怒雷在低低的云层之中轰然炸裂。
怒雷过后,林逸之仿佛失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轰然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漫天大雨,这地面早已在雪水和雨水的冲刷之下变得泥泞不堪。林逸之的身体就那般直挺挺的泡在冰冷而肮脏的泥水之中。
一道无比明亮的利闪从天际一闪而逝,照在了林逸之的脸上。他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体。任凭雨水砸在脸上,任凭溅起的泥泞沾满他的双颊,任凭雷鸣电闪在他头顶呼啸。
他不言不语,亦不躲不闪。只有那双一直睁着的眼睛,冰冷而绝望,空洞而无神。
…………
离忧峰,离忧大殿。
大殿前的广场之上,早已人头攒动,离忧教所有核心弟子和各脉首席弟子全部聚集在一处,皆是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时不时还望着剑峰方向的天空,惊骇的指指点点。
所有人都知道,那里肯定出了大事,要不然在这雨夜,也不会离忧钟响,所有人冒雨而来。
忽然之间,人群之中一片喧哗:“来了,来了,人来了!”
随着这声喧哗,人群朝两边一闪,却见清玄上人表情凝重走在最前,身后是宁完我、幻尘师太、荆离难、天逸四人。四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凝重,连那个一向漫不经心,最贪吃的宁老头,今天都极其罕见的没有带着那鹿腿。
清玄上人朝四周环视了一圈,不由的皱了皱眉。原本还有些切切私语的人群,顿时极其的安静。
虽然三年之前,杞难曾似有意的打压了清玄的气势,但是清玄借此真就废掉了楚箫的首席弟子之位,并且再不设首席弟子,反倒加深了他行必果的印象,加之如今三年已过。清玄一个眼神,便震慑了所有的核心弟子,威赫可见一斑。
其实清玄是发觉八脉首座独缺了陆无羁和天嗔二人,心中有些不快,陆无羁和他彼此早已闹翻,他来晚还算正常,可是,那天嗔平素里却是个最喜欢凑热闹的人,今日却如此反常。
就在这时,只见绿衣一闪,穆蘅秋出现在众人面前,不过十几息,曾锐金、白离木、萧罡炎、段朗坤、陆汐月全部都到了。
唯独这次没有纳兰明轩。按说莫忧峰是不分什么内外、核心弟子的,纳兰明轩也应该一同前来,可是不知道是陆无羁走的急,还是故意没有点他的名zì,所以曾锐金也就干cuì没有去敲他的门去。
陆汐月在发现剑峰有异样之初,便死活要赶去,她害怕林逸之会出什么事情,不过,被曾锐金好说歹说,师尊已然去了,你若去便是添乱,还是随我们一同前去离忧大殿,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陆汐月这才跟着众人来到这里。
刚一站定,便看到了自己的娘,忙跑过去,也不管在场的都是什么人,急道:“娘,仙隐剑阁是不是出大事了,逸之哥哥会不会有危险?”
穆蘅秋瞪了陆汐月一眼,心道自己的女儿果真有些胡闹了,这许多人,你这样问,我该如何回答。
只得接过话道:“汐月不要胡说,仙隐剑阁的确应该是出了点小事,但是有这么多师伯在,能有什么大事?你逸之哥哥的本命玉简完好无损,会有什么危险!”
陆汐月这才心中稍有些安定。
穆蘅秋这才走到众首座面前,先朝清玄上人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礼,然hòu依次行过礼去。待来到幻尘师太近前,一面行礼,一面口称姐姐。
幻尘露出几分亲切之意,叫了声妹妹,忙稽首还礼。
清玄冷冷的问道:“穆师妹,无羁师弟为何不见来?”
穆蘅秋料定清玄会抢先发难,心中暗笑,摇了摇头,一脸茫然道:“无羁半路之上不知为何,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半道先走了,怎么我还以为他先我而来呢!”
清玄冷哼一声,刚要说话,却觉得人群的目光刷的一下集中到了广场的最前头。不由的皱眉瞧看。
却见天嗔道人一身孝素,脸上更是悲痛欲绝,眼中的仇恨欲喷出火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众人近前。
再往后看,身后所有的核心弟子全部都是一身白孝,那情形唬得众人疑惑而又惊恐。
清玄也不知天嗔这是唱的哪一出。忙紧走两步道:“天嗔师弟,你这身打扮,所谓何故?”
清玄不问还不要紧,一问之下,却正戳到了天嗔的痛楚,一时之间天嗔是悲怒交加,一边泪流满面,一边恨声道:“清玄师兄,清玄师兄!你可要为我天嗔做主啊!”
清玄更是不解,一皱眉道:“天嗔师弟,到底何事,你这堂堂首座,竟然会……”
天嗔一边掉泪,一边一字一顿道:“今晚大概不到二更天时,我那大徒弟胡峰……胡峰他……他的本命玉简碎了!……”
什么!
在场诸人,便是穆蘅秋都是倒抽一口冷气,震惊不已。
胡峰,虽然修为不是首席弟子中最高的,但也元婴一份。是谁能杀了他,甚至连元婴逃逸的机huì都没有!
看来,那剑峰之上,果真是出了大事了。
穆蘅秋不动声色,心思却暗暗转动起来,她隐隐感觉,胡峰之死,决计不会简单了,他甚至觉得,这件事肯定会牵扯到莫忧峰的傻徒弟,林逸之。
心中不禁更多了些许的担忧。
清玄面露惊yà,叹了口气道:“天嗔师弟莫要太过悲伤,其实我今日召大家前来,便是因为那剑峰突然异动,仙隐剑禁制六芒冲天,恐怕有人进入那仙隐剑阁,妄图盗取仙隐神剑,结果触动了仙隐神剑的禁制。想那胡峰,恐怕就是与这个人交手之时才丧命的!”
众人闻听,更是大惊失色。
先是胡峰之死,再是仙隐剑阁有人想要盗取仙隐神剑,这两件事接连发生,让人都喘不过气来。
天嗔闻言,忙道:“清玄师兄,那还耽搁什么,还不速速前去仙隐剑阁?万一仙隐神剑有失……”
清玄似乎有意无意的睨了一眼穆蘅秋,然hòu面露难色道:“只是,无羁师弟还没有到啊……”
天嗔闻言,目光骤然一冷,随即怒火攻心,大喊道:“清玄师兄好糊涂,那陆无羁定是先去了仙隐剑阁,这一次剑阁大乱,我徒弟胡峰惨死,定然和他的徒弟林逸之有关,说不一定是他和那林逸之里应外合……”
穆蘅秋闻言,眼眉一挑,她本就是伶牙俐齿之人,何况陆无羁临离开时有话,让她设法多拖延一些时间。
穆蘅秋冷笑了几声,朗声道:“天嗔师弟好生无礼,血口喷人却是做得好啊!”
天嗔刚想说话,穆蘅秋根本不给他插言的机huì,又朗声道:“大家都知道,莫忧峰林逸之资zhì低劣,修为远远不如胡峰,若是林逸之下手,那胡峰岂不是连个平庸小徒都不如么?那时嗔忧峰首席,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还有,这仙隐神剑明明未失,那六芒异象,分明是神剑禁制产生的,你为何说仙隐有失?我看你担心仙隐有失是假,看你徒弟死鬼胡峰是真罢!”
字字诛心,如刀如剑。
天嗔羞怒满面,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穆蘅秋又道:“我方才说过,无羁只是想到一件要紧事,又怕诸位怪罪才让我先来,可你天嗔竟然血口喷人,说他去了仙隐剑阁,与林逸之里应外合,先辱我脉弟子,再辱我脉首座,是何居心!”
“你……”天嗔无语。
穆蘅秋朝前一步,朝清玄一拜道:“如今,小妹却也要向清玄师兄替我夫君讨个公道,这污蔑诽谤之人,该当何罪!”
说罢,声色俱厉。
而她的内心深处,却是一直担忧着赶赴剑峰的陆无羁,暗道,无羁,但愿你已经处理好一切的事情,我已尽所能,不知还能拖上多久……
想着,她眼角的余光朝着剑峰的方向轻轻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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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信你
P。S:多谢白云970朋友的打赏,多谢三观兄,海巫乐兄的月票!明日若不忙,恢复双更!兮遥拜谢!风雨凄迷。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小说林逸之就那般木然的躺在已有三尺多深的泥水之中,双眼微闭,不动不言,仿佛就那般死了一样。他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道明亮的利闪划过天际,那张绝望的脸庞倏尔闪过。脸色蜡白,毫无血色。然后瞬间再次隐于无边的雨幕之下。林逸之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第一次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迷茫之中。从十岁到十八岁,一点一滴,犹如昨夕在雨幕中缓缓闪过。他忽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是一个悲剧,被命运牢牢的扼住咽喉,无法喘息。林逸之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逆来顺受是他一贯的处事态度,这种态度让他有时候还会显得多多少少有些懦弱和痴傻。从来没有过快意恩仇,从来没有过放手一搏。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活着。可是,到如今却依旧步履蹒跚,满目疮痍。他觉得自己的灵魂缓缓的从自己的身体中脱离,然后站在他的面前,冷眼旁观的,带着些许嘲笑的意味,满身的伤痛和狼狈。这世间,每一个人都有存在的理由,除了他自己。他有好几次都可以死去的,可是每一次总是运气差那么一点点,又都稀里糊涂的活了过来,活的这般窝囊。其实,自己早可以死了,死,便解脱了。也许,在八年前,那场针对整个村子的屠杀,他可以死,可是他活着,也许是八年前,在去往离忧山的那个雨夜,他可以向万丈悬崖下纵身一跃,他可以死,可是他活着;也许在他刚刚只是凝气入门的时候,他完全可以死在那个盗剑的白衣面具人的剑下……电光火石之间,原本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林逸之,轰然从满是泥泞之中直身而起,眼光灼灼,浑身的血液在顷刻之间倒灌而上,轰击着他整个神魂深处。他愕然的愣在那里,这个极突然的动作,让他原本就满是泥泞的脸上又迸溅上了更多的泥水。可是,林逸之似乎浑然未觉,连擦都没有擦一下。他似乎猛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八年前,那个白衣面具人,给自己从未有过的熟悉感觉,可是他带着青铜面具,自己无法真实的面目。此时此刻,这个风雨之夜的仙隐剑阁,也是一个白衣人,尤其惊讶的是,他和自己长的竟然一模一样。白衣与白衣,气质与气质。光影从八年前的那天开始瞬间拉长至此时此刻,轰然重合。像,太像了!白衣的质地,本身无法遮掩的气质。林逸之完全可以肯定,这不是巧合,今晚这个白衣人和八年前那个青铜面具白衣人完完全全应该是一个人!林逸之终于明白,当年那个白衣人为什么会带着一个不合常理的青铜面具。他带着青铜面具肯定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或者相貌。可是这就有些说不通了,来离忧教盗剑,必定是魔教中人,魔教中人向来与正道中人势若水火,根本不用带着什么面具来掩饰自己的身份。然而八年前的那个白衣人却带着一个青铜面具。那么,只有个说法可以说得通,就是八年前的白衣人和如今的白衣人是一个人,他带着青铜面具的目的只能是……他有着和林逸之一模一样的面容,而且这件事情,从一开始这个白衣人或者这个白衣身后的主事者必然知道!八年!林逸之这才后知后觉。说不一定,这个面具白衣人这八年从未离开过,如梦魇一般躲在某个暗处,伪装着自己,伺机向林逸之,甚至是离忧教发出最致命的的一击。八年前,盗剑!三年前,袭杀欧阳越!如今,又突然发难,杀死胡峰,第二次妄图盗取仙隐神剑!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他,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面容的人的“杰作”!只是,就算林逸之知道这些,他也依旧无法揪出这个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白衣人到底是谁,他藏得太深了,太过天衣无缝。林逸之感觉身体之内有两种感觉在不断的沸腾交织。一种是满腔的炙热,因为这是一个惊天的秘密,林逸之想到它就会热血沸腾,恨不得一下就找出事情的真相;另一种是彻头彻骨的寒冷,因为林逸之知道这个人一定未走远,他或许正在和那个黑衣女子,还有幕后的第三个人密谋下一次的惊天计划。“啊……”林逸之的嘴里发出一声抑压的呻吟,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就此束手待毙。他应该赶快前往离忧教大殿,将他所,所想到的说给所有人听,只有这样,才能最快速度的揪出凶手。尽管胸口因为寂灭魔心的缘故隐隐作痛,但是林逸之还是瞬间在风雨之中,站了起来。迈步便要朝离忧大殿而去。忽然之间,他边的雨幕之中,一道幽蓝的流光划过天际,下一刻蓝衫飘舞,出尘绝世。端木凝阙!“你怎么样?……”他,她也。两个人同时开口急切的问道。他和她都是一愣,然后竟再次同时道:“我没事……”林逸之愣了一下,端木凝阙心中也是一振,不过面色依旧是清冷淡漠。端木凝阙走近几步,问道:“为什么我赶来的半路,忽然漫天的六芒异象,到现在这异象还没有消散?仙隐神剑如何?胡峰呢?”她的语气少有的关切。大雨如织,打湿了她满头的乌发,雨水形成无数的小水珠,似乎久久的缱绻在她的发际之间,不愿坠落。这雨,倒让她显得更美了。林逸之神色一黯,低声道:“端木……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端木凝阙冷眉一挑,急道:“仙隐丢了?”林逸之摇头叹道:“仙隐神剑好好的,可是……可是胡峰……”端木凝阙蓦地一叹,缓缓摆了摆手。林逸之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静立在雨中,沉默无言。雨声如织,透骨冰冷。端木凝阙的神情如这雨一般,淡淡的开口道:“胡峰……死了对么?”林逸之点了点头,然后似乎想表什么,声音和语速都有些急切:“端木……我进仙隐剑阁的时候,正好和凶手撞了个照面。”端木凝阙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淡漠:“就算你动用了寂灭魔心,那凶手还是跑了,是么?”林逸之一怔,低低道:“是的……不过……”林逸之声音诚恳,急切道:“我那凶手的穿着和长相。”他不等端木凝阙说话,便道:“一身白衣,而且端木你要相信我,不可思议的是,那个白衣人,长的竟然和我一模一样。端木凝阙忽的抬头,清冷的眼神之中竟然带着丝丝的温柔,缓缓道:“我信你……”林逸之自顾自的继续说着:“而且,我知道他是如何破了仙隐剑阁的剑阁禁制,他手里有一枚和我们一模一样的玄铁聚元令,只是那聚元令上没有字!”“我信你……”“所以,我猜这一次事情背后有三个人,白衣人,黑衣女子,还有给白衣人聚元令的人,这个人应该是位首座,只有首座才可以铸造聚元令。”“我信你……”“还有端木,据我推测,这白衣人**不离十便是八年前盗剑的人,也是三年前杀死欧阳越的凶手!”林逸之越说越兴奋,呼吸也急促起来。端木凝阙依旧淡淡的,清冷的眼神中带着丝丝温柔,缓缓道:“我信你……”林逸之说完这些话,神色便得万分激动,只感觉一腔热血直往上涌,竟下意识的一拉端木凝阙的手,朗声道:“端木,我们快去离忧大殿,说清楚这件事。”说着,拉着端木凝阙的手,往前就走。触手之间,林逸之觉得她的手也如她的人一般,冷。刚走了两步,林逸之心下觉得不对劲,蓦地停下,转头大雨之中,端木凝阙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雨打在她绝美的脸庞之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惊艳。她站在那里,神色清冷,双眸如水。只是,那双如水的眸,轻轻的落在他牵着她的手上。林逸之一愣,心头一颤,忙放开了她的手。她似乎没有在意,很随意将素手掩在衣袖的薄纱之间,然后若无其事的依旧淡淡的逸之。林逸之一怔,低低道:“端木,你莫非不信我?”端木凝阙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之中竟有些许无奈,轻轻道:“林逸之,这世间,若我不信你人,便无人信你了。只是,我一人信你又如何,这些话都只是你一人之词,你以为那满殿的首座皆会信你么?”“我……。”林逸之语塞。“若是,胡峰没有死,或许一切都还好说,可是胡峰死了,而且你我都知道,那最致命的凶手就是首座之中的一个,你以为他会轻易让你过关?你什么都不说,或许还能等死几日,若你立时把这些话全部都说了,那个首座,定然要除你而后快!”端木凝阙声音清冷,但言语之中的无奈和担忧,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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