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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序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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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忠嗣被他问的一个踉跄,跌坐在椅凳上,谢生平就这么高高在上的俯视他,“可我万万没想到,正让的心这般狠,居然要斩草除根呐!”
    当时他没有根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总共就只有他们几人知道,他不得不攀附着谢家,心里只祈求着这事过去便好。谁知道事后汤家两位公子不甘兄长冤死,姊妹受辱,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这些年四处收集证据,妄图给汤家翻案,求个清白。
    这一件件,一桩桩,又怎么可能查得到谢生平身上,到时候,他多半会被扔出来当替罪羊,陶、罗两家的结局历历在目,若是他被牵扯进去,他们江家怎么办?眼见汤家两位公子有了眉目,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先下手为强,想法把他们以强占良家女的罪名被送进大牢。结果进去没几日,人就死在了牢中,至于是谁做的,江忠嗣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但凡威胁,谢生平向来不会给他们留下丁点的活路。
    之后汤家二老受不了这个打击,撒手人寰,汤二小姐没了母家的帮衬,在宋府更是举步维艰,这辈子就得了双儿女,小女儿还未满两岁,就被后院的女人们生生熬死了。
    “对了,听说早年正让有段时间缺银子,跟升初茶行的刘家走的颇近,就是不知道事后刘小姐嫁入宋府做贵妾,有没有江大人的手笔了。”谢太傅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笑的胡子尖都在颤,“不过她嫁进去没两年,宋夫人就莫名其妙的去了,她也因着讨那商户喜欢,被扶了正妻,也不枉当年孝敬正让的那些银子。”
    “你想说什么。”江忠嗣这会也不端着了,直看着他冷笑。
    “有些事情,冥冥之中天注定。”谢生平指尖沾了茶水,在黑漆漆的桌面上画着,“转来转去,最终还是一个圈。”
    “谢大人这是在暗示我?”江忠嗣看着逐渐在他指下成型的圆,两端就这么碰在一起。
    “这些事,宋延巳早晚会知道,亦或者已经知道了也说不定,届时,依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正让觉得他会如何对你?”谢生平想了又想,笑着摇头,“这般的因缘,你怎么还敢把女儿嫁给他?还是说,正让真以为自己能算得过他?”
    江忠嗣眼神微闪,继而垂着眼嗤笑出声,“太傅大人多虑了,他姓宋,不姓汤。”
    “可他母亲姓汤,他舅舅姓汤,那么小一个孩子,天资聪颖,少承名师,该有着多平坦的青云路可以走。若是他们还在,何至于被逼的这般小就投入李晟的麾下,做那不惜死的武将,拿着命去搏功勋。”
    “所以,太傅大人认为这都是我的错?”
    “难道不是吗?”谢生平摸着手中微凉的茶水,“栽赃嫁祸的是你,毁人前程的是你,把刘小姐送入宋府的还是你,你踏着汤家的尸体走上了康庄道,莫不是这些年都忘了?”
    顺手把凉透的茶水洒出,江忠嗣按着茶壶倒了杯温茶,他嗅着茶香,片刻一饮而尽,“说吧,你想如何,拐弯抹角的与我讲了这么些,不会就是喝杯茶罢。”
    “明人不说暗话。”谢生平这才端直了身子,他轻捋着泛白的胡须,“老夫需要大人帮老夫个小小的忙。”
    “我若说不呢?”江忠嗣放下杯盏,与他平视。
    “那我只好大公至正,找机会把这件事上禀圣听了。”谢生平笑着错开他的眼神,起身欲离,“大人可要想仔细,这么些年过去,便是你这条船翻了,也湿不到老夫的鞋。”
    谢太傅撩帘而出,脚步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吱吱作响,他看着波平如镜的江面,忽然笑出声,身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  港真,上辈子不悲剧都对不起我这个设定~话说,如果我现在发个微笑脸的颜文字,会不会被打~(会!!)

第71章 谶纬之说

这些日子,李璟突染重疾,太医院的汤药吃了一副又一副,总不见好,朝堂后宫一片混乱,连民间都有些人心惶惶。
    南梁人多信天道,谶纬禅让之说盛行,李璟病后,各地方符命便层出不穷,“南梁中衰,当更受命”之言四起。宋延巳有意借着这股东风为之,如今更放开了手脚大加利用,献符命之人,皆得丰厚赏赐。
    宋延巳的这些动作,江沅两耳不闻,日日陪着蓉安在府中绣花,只是心里多少有些嗤笑,宋延巳到底何时把这种扰乱民心的天道之说学了个十成十。
    呈钰因着西席入府,早就被安置去了西苑,为此还与宋延巳哭闹了许久,只是再哭再闹,宋延巳都铁了心的不应,最后只好一步三回首,含着泪花花把自己的小玩意都收到了小包袱里,被朱船牵去了西苑。而韦昭那个人,江沅也在他入府那日见过,随口问了他几项,便明白了宋延巳请这个粗布麻衣先生的因由,才华横溢,文思艳丽,所言所谈皆是正道,毫无妄语。
    这种平平淡淡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年中。
    “夫人,宫里来旨了,说要请夫人立即入宫。”
    碧帆匆匆跑进来,吓得蓉安绣针戳到了指头,血珠染到白帕上,心疼的穗儿不得了,蓉安只焦急的牵了江沅的手,“这个节骨眼,要表嫂进宫做甚?”
    “无碍。”江沅皱眉看着她指尖上的伤口,让穗儿为她止血,又扭头对碧帆道,“怎这般慌张!”
    “夫人,那内监如今就在府外了。”碧帆喘着粗气,“之前丝毫消息未知。”
    看样这旨西太后是瞒着一些人,忽然送出来的。
    “夫人可要换衣衫?”碧帆看着江沅的模样,发鬓微垂,慵慵懒懒,多少有些不适宜接旨。
    “无需。”江沅起身,西太后这个时候给她传旨入宫,想来是心里急迫地很,“你和帐香随我去接旨,让酆都先去备车。”
    行到半道,江沅伫足,思虑再三,又对碧帆道,“算了,你还是先去告知侯爷一声。”
    “可是…”碧帆脚步微怔,朱船、罗暖如今寸步不离的跟着小公子,江沅身边左右只有她们两个丫鬟,如今她再去给爷报信,进到宫内,帐香怕是自个应付不过来。
    “不是还有酆都在么。”江沅笑道,“这次,我带着他入宫便是。”
    “嗯,那奴婢先扶夫人上车,然后再去禀爷。”碧帆一听酆都也去,心就落下来,点头如捣蒜。
    华丽的楼阁被青翠环绕,殿中飘出淡淡的苦味,安静异常。
    “安国侯夫人至。”殿门口的内监见江沅靠近,才扯开尖细的嗓子唱道。
    这是这么些日子来,江沅第二次见到西太后,不复往日的风采,眉宇间的愁绪浓的化不开,她小心的给李璟掩了掩被角,背对着珠帘摸了把泪,又端正了云鬓,才被侍女扶着出了内室。
    江沅弓腰问了安,又坐在一侧陪着西太后随意聊了几句,待上了新的平水珠茶,西太后才挥手让宫人们全部退下。
    沉重的殿门被掩上,大殿之内就只剩下她二人。
    “夫人。”西太后开口,话刚说出,就忍不住哽咽,眼圈微红。李璟已经病了半月有余,太医院的方子开了一张又一张,依旧是整日昏昏沉沉染病不起,手臂摸上去,就瘦的只剩一把骨头。
    “求求您救救我的儿子吧。”
    忽然,西太后前身一扑,身子就真挺挺的跪在江沅脚边,到把江沅骇了一跳,连忙伸手拉她。
    西太后顺势拽住她的袖口,眼睛红的像两颗核桃,她拼命的摇着,头不停的撞在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额上青红一片,“璟儿还不足六岁,连个字号都没有,我可怜的孩子,求夫人救救他,救救他罢,我不求他大富大贵,只要平安长大就好。”
    这时有人要杀他啊!璟儿才那么小一点,只是个孩子,怎么在这皇家活下去,就这么难。她虽然贵为太后,可是在这后宫之中,就是个被人掩了耳,捂了眼的,听不见看不着,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太后怎么这么肯定我会救他。”江沅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怎么也不会让西太后产生她是善人的想法,更何况她还是宋延巳的夫人。
    “走投无路了,便什么都想试一下。”西太后双手捂着脸,泪水不停地从指缝中流出,无论是宋延巳,还是谢生平,他们之中必然有人动了手脚,而另一个,则冷眼旁观,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夫人也是做母亲的,您的儿子只比璟儿小一载,您该知道,这般大的孩子不该承受这么多的。”
    “母后。”李璟的声音从室内传来,带着点点的哭腔,“疼。”
    “璟儿哪里疼?”西太后双手并用的撑起身子,结果踩到裙角,整个人都摔了下去,江沅连忙伸手搀她,扶着她进了内室,西太后嘴角想要带丝笑,却怎么也扯不起来。
    “母后。”这是江沅这辈子第二次见到李璟,不复初见在花苑的骄傲,肉乎乎的小脸现在瘦的皮包着骨头,小小的一个,就这么陷在明黄的床榻中,拼命的忍着眼泪,“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说。”西太后压着嗓子打断他的话,“小孩子怎么会死呢?”
    江沅一瞬不瞬的盯着李璟,他的眼神怯生生的,与她对了个眼就飞快的躲开,而她被他这一眼看的,则有着片刻的晃神。
    “帝后,我是不是要死了。”那个病弱的少年,眼睛盛着一汪清泉,只是眼中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的神采,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宋延巳说要杀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没有,可我知道我活的够久,父皇母后早已离去,而我现在也长大了。”
    “真巧,我的父亲兄长也死了。”那夜,江沅在观云阁上遇见了他,他身边只跟着一个用来监视他举动的小太监,她不停地饮着酒,身后齐刷刷的跪了一地的侍女,她说,“我都没死。”
    门被她忽然打开,她迈着虚浮的步伐踏到了栏杆旁,一转身就看到了无数侍女太监惊恐的眼神,唯独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眼睛里干净的她想哭,她问,“你会来找我么?”
    “会,到时候你还给我编蚂蚱。”
    “好。”然后她仰头将手中的归晚一饮而尽,酒杯落地,她看着众人失声尖叫,疯狂的推开李璟,向她扑来。
    那一年,谢嘉言入主鸳鸾殿,她与她斗的精疲力竭,不知怎么就走到冷宫,在墙角处遇见瞎了眼睛的李璟。她不明白,宋延巳这种做事必斩草除根的人,怎么会一时心软留下他。于是她也莫名的靠近,编了只蚂蚱递到他手里,她说,“真是可怜人,在宫里与我相依为命吧。”
    江沅到底没实现她的诺言,他的眼睛那么透彻,最后印着的,却是她那晚观云阁的纵身一跃。
    “我可以想办法把他送出去。”江沅坐在床侧,伸手想要揉李璟的脑袋,却被他偏头躲了过去,她扭头看着西太后,“可是,我救不了你。”
    “谢谢夫人。”西太后眼底的光一点点的点燃,她笑中含泪,“打进宫的那天起,就没想过活着出去。”
    “我今日就带了一个丫鬟。”江沅忽然看着她,开口道。
    西太后愣了半响,嘴唇微颤,眼泪漫出眼眶,唰唰的往下砸,厚厚的衣衫罩在她瘦弱的身体上,更显的空空荡荡,“夫人的大恩大德,白玉来世再报。”
    马车行驶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帐香抱着昏睡不醒的李璟,浑身都在抖,她家小姐进了趟宫,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了今上。
    “碧帆是个脸上藏不住事的。”江沅安抚着帐香,她这次速度极快,一时半会不会让他们心生怀疑,“这事你不说,我不说,酆都不说,没有人知道。”
    届时,让酆都随便找个好人家养着,安安稳稳的在民间长大,也算是她这辈子唯一能给他做的了。
    “小姐。”宝云这回正在跟着谢嘉言在玄色阁挑胭脂,忽然就看到了熟悉的车帘标记,“国侯夫人的马车。”
    “她干嘛去了?”谢嘉言扭头,就看见蓝色的幕布一闪而过,她向前迈了几步,在高阁上看着马车渐远,“飞羽,跟住她,别让人发现!”
    飞羽是谢生平亲自从身边拨到她手里的,父亲说,你且再等上一等。谢嘉言想了半天都不明白父亲到底让她等什么。不过她虽然心里奇怪,但是不得不说,谢太傅手里出来的人就是好用的很,做事干净利落。
    “你说,有个男人抱了一个孩子?”晚上,谢嘉言听的飞羽带来的消息,眉头皱成一团,“什么孩子?”
    “不知,属下不敢靠的太近。”飞羽是个高手,那人也是个高手,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的行踪,不得不拉出距离,“不过,他进了个人烟稀少的小村子,再出来,孩子就没了。”
    “这倒有意思了。”谢嘉言眼睛骨碌碌转着,最后一拍桌面,“其中定有猫腻,你再去探探!”
    “是。”飞羽刚要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小姐,我追赶马车的时候,有人在跟我。”
    “多少。”谢嘉言眉头紧锁,若不是她临时起意让飞羽行动,断然不会察觉出来。
    “一人。”这是他感觉到的。
    “这样啊。”谢嘉言托着腮,模样娇娇俏俏,“那就不要探了,你去把人给弄出来,若是弄不出来,便杀了!”江沅费那么大功夫瞒着众人,显然那孩子是个见不得人的,却又不忍心杀他,才大费周章。而如今能跟她的人,除了安国侯府的,还有谁?她这边接到了消息,对方自然也收到了,她忽然对那个孩子充满了好奇。
    金秀垂着脑袋飞快的看了宝云一眼,宝云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句多嘴会是这个结果,恨不得立刻把之前的话给吞回肚子里。
    “得令。”飞羽一弯腰,人便隐出了门外。
    “我真是极其讨厌那女人。”谢嘉言朱唇微启,她对镜而坐,抚着鬓上的珠花,“那看透一切的模样,总让我觉得自己在她眼里很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代交代完了,接着就要解锁阿沅和小宋之间的死结了~呃~结局是HE~话说我现在沉迷于一部新日剧《黑暗中的十个女人》,一个男人和九个情妇之间相爱相杀的故事…为啥叫十个女人呢,因为他有老婆呀…

第72章 细雨流光

“夫人,酆都回来了。”碧帆迈着小碎步冲进院子。
    江沅急的在房内踱步,听见碧帆的声音,连忙推门而出,她步子走的有些急,远远看见酆都就迎上去,“如何。”
    “人没了。”酆都自认脚程快的紧,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说清楚。”什么叫人没了?江沅收到左双的消息心里就开始惴惴不安,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谢嘉言撞上。
    “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挣扎的痕迹,孩子和那对夫妻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
    江沅提到半截的心忽然落了下来,要是谢嘉言,依着自己的对她多年的了解,一定会让她亲眼看到,断然不会让人消失的这么无声无息,至于是谁…她眼里光点盈盈,眉头微紧,“或许对那孩子而言是件好事也说不定。”
    “大人,处理掉了。”男子看着倒在旁边的尸体,抬脚踢了踢,冷漠道。
    孩子的尸体小小一点,眼睛到死都睁的大大的,扭曲的手中抱着一块啃了半个的红薯。
    “言儿那边如何?”谢生平看了眼,又把脸偏了过去。
    “飞羽按着大人的吩咐,说是人消失了。”男子想着飞羽之前给他的消息,片刻又补充道,“不过小姐气急,又把屋子给砸了个遍。”
    “这丫头,仗着有些小聪明,太过肆意妄为,心性终究赶不上她姐姐。”谢生平指尖摩挲着腰间垂下来的荷包,有些微微的泛白,他眼睛盯着上面绽放的寒梅,难得带上一抹暖色,“可惜我的烟烟走的太早。”
    “咱们和大司马的人前后脚,不过不知为何,他们把那对地好生收拾了一番。”男人有些疑惑,“显然也不像要去救人的样子。”
    “宋延巳怎么可能救他,老夫这些日子的所做所为他看在眼里,要动手何苦留到现在。只是我没想通这宋夫人为何要出手相助?也幸亏被言儿无意撞见,不然还真让小皇帝给跑了,啧啧啧…可惜啊。”谢生平松开荷包,蹲下身子捏着李璟早已僵硬的脸蛋,“你是死的舒服了,可给老夫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啊。”
    元始三年,年中,天干地燥,第安殿突起大火,西太后携小皇帝及数十名内监侍女困死于殿中,大司马正巧于宫中整理明日朝议之事,赶来救驾,并勇闯火殿,身受重伤,只是没想到火势如此之大,终究是迟了一步。
    宋延巳受伤的消息是半夜从宫里传来的,自她走后,西太后便选了个最难以让人辨别身份的死法,至于那个充当李璟的孩子是哪来的,江沅无从得知。
    事后第安殿突发大火江沅并不惊讶,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宋延巳会受伤,心里多少咯噔一下,心急火燎的把第五先生从他的小药庐里给揪出来。
    结果正巧遇见刚回府的宋延巳,三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第五先生恨不得把江沅吃了,他气的胡子直飞,指着活动自如的宋延巳冲江沅道,“这就是你说的快死了?”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江沅十分佩服第五先生这万事都说的颇为严重的毛病,只好弱弱的反驳,“我何曾说过,我明明道的是重伤。”
    “这叫重伤?”第五先生三步并作两步迈到宋延巳面前,伸手按了把脉,“他现在上战场杀敌都无碍!”
    言罢,第五先生气呼呼的抱着小药箱,越过江沅就要回药庐,临了还不忘了瞪宋延巳一眼,碧帆看着眼江沅的眼色,只好拔腿跟过去。
    “怎么回事!”江沅皱着眉,手却伸过去扶了宋延巳的胳膊,见他确实无碍才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宫内出来的消息也太骇人了。”
    “面子上的事,总是要做的。”宋延时顺势揽了江沅的腰身,把她往怀里扣了扣,笑道,“我要名正言顺的上去。”
    “之前民间的天道论也是你的手笔罢。”江沅指尖扣在他墨色的长袍上,她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
    先借着她的手揪出敬武公主,并以此为由提出削藩,牵制地方藩王的势力,接着诛杀外戚灭强豪,继而逼梁王造反,借着大旱之事收买民心,同时推动民间“南梁历衰,新主将生”的言论。
    宋延巳这一步步,走的真是又稳又准。
    “多亏了阿沅。”宋延巳错过江沅的眼神,把她拥到怀里,下巴放在她的肩头,声音平缓道。
    “你是我的夫君,我自是希望你好的。”江沅收了脸上的打量,伸手拍了他的后背,杏眼微弯,她笑着拿了其他的事与他道,“钰儿已经好多天未见你了,老吵着说要见你。”
    “嗯,正巧我身受“重伤”,难得呆在府里,就别让钰儿去寻先生了,让他也松快几日。”宋延巳在江沅脸上轻啄了下,又把她在怀里紧了紧。
    “好人都让你做了。”江沅不乐意,晃着他的胳膊,嘴里直哼哼,“人家都说严父慈母,就我,当了个严母。”
    宋延巳言出必行,接下来的几日,他果然都赖到了家里。江沅眼角抽抽的看着在房内侧坐于塌,不停翻动手中书册的宋延巳,有些无语,“我倒不知道你这般懒散。”
    宋延巳听见江沅的声音,这才眉毛微挑,随手扔下书卷,拍拍身边的凉塌,冲江沅招招手,笑的一脸不明,“阿沅过来坐。”
    江沅有些犹豫的踱到塌边,看了眼大晴的天空,“这可是白日。”似乎还有些不安心,又揪着帕子补充道,“大丧期间…”
    话音未落,就被宋延巳单手一拽,人就跌在了他的怀里,他低头吻了她的下巴,“阿沅继续说。”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江沅眨眨眼,眼见他的吻又要落下来,连忙伸手撑住,“门还没关呢。”
    “就一下。”说着,宋延巳头一低,吻就印了上来,在江沅的朱唇上辗转反侧,江沅的手习惯性的圈住他的脖子。
    哒哒哒——门口传来敲门声,惊的江沅立刻回了神,转手推开他。
    “父亲,母亲,儿子方便进去吗?”宋呈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
    “是钰儿啊。”江沅一听儿子来了,扭头对着宋延巳挤了下鼻头,又眼里闪着光看向门口,“进来。”
    明明是个二十过半的妇人,宋延巳还是觉得江沅这模样着实可爱极了,忍不住眼角就染了笑意。
    “母亲。”呈钰穿着翠竹绣纹的锦袍,腰间的佩瑶闪着温润的光泽,这两年,呈钰的个子蹭蹭的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奶糯糯的小圆子模样,如今望过去,更像个翩翩的小公子。
    宋延巳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十分满意,请的文武两位先生皆是他能寻到的人里极佳的。只是,江沅看着呈钰小小年纪就越发的沉稳,越发的怀念当初小小一只窝在自个怀里的儿子。
    “娘亲。”呈钰一看江沅这模样,又见宋延巳挑眉,眼睛骨碌一转,就挂上了灿烂的笑,抱着小袍子,嬉皮笑脸的蹭到江沅身边,“娘亲,我想吃您做的八宝糕。”
    “就知道吃。”江沅捏着他的脸,片刻又松了手,“待会做给你。”
    “娘亲最好了。”呈钰嘟着嘴端出一副小孩子的姿态。
    阳光洒下,院内传来清脆的虫鸣,屋内其乐融融。
    徐安在门口看了眼,快步走进院内,在门口道,“爷,夫人。”
    宋延巳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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