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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序曲-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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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只是这事情,免不了要与宋延巳知会声。
    江沅忽然觉得宋延巳这么些年也挺不容易的,摊上这么个乳娘,虽被养的性子强势了些,但品行还是说的过去的。
    “任嬷嬷?”宋延巳捏了枚小点,刚入口,甜腻的味道就在口腔内乱窜,吃的他直皱眉,碧帆见了连忙捧着帕子收了剩下的那半块,又递上新帕予他擦手。
    他拭着手上的渣削,一下又一下,看的江沅心里没底,毕竟是从小跟着的嬷嬷,这么做是否真的有些太过。江沅觉得许是自个的乳娘死得早,不太能体会个中感情。
    片刻,他才扔了帕子,轻叹道,“就按你说的办吧。”
    “我原本不想如此的,可放她在宫里,呈钰年纪又小,难免有些忧心。”江沅揣度着宋延巳的心思,靠在他身边,熟悉的夜寒苏香味在两人之间萦绕,“你莫怪我。”
    如此的小心翼翼。入宫后的江沅越发的小心,刻意避免着前世让她与宋延巳生疏的种种,可是他好似还是不开心。看着宋延巳依旧黯淡的眸子,江沅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说过的,都随你。”他伸手抚上江沅的脸颊,肌肤温如玉白似瓷,这是他的夫人,便是多了几分算计又如何,她对他一向是心软的,心情瞬间转晴,这变化看的江沅也有些懵,他这性子还真是如前世般,阴晴不定。
    “那我去了。”江沅见他心情好起来,伸手抱了他的手臂在自个怀中摇晃,娇俏道,“无论什么结果,你都不可怪我。”
    “好。”宋延巳笑着捏着她的鼻尖,“但要有分寸。”
    如今前朝不稳,无论背后有无他人,都要到任嬷嬷身上此为止。
    “我晓得。”江沅心思一转,便明白了宋延巳的意思,虽有些不乐意,但是大局为重,她忍了,点点滴滴,都先记着。
    影随园内,莺歌长鸣,花草虽不算贵重,但生的还算繁茂。又交代了呈钰几句,才放他带着小秋入了园子。小秋是呈钰的贴身小太监,江沅把他家从头到尾查了个遍,最终觉得他家世清白,人又生的机灵,这才安心的放在呈钰身边,因着小秋没在内相们手下□□过,礼数多少有些欠缺,但好也好在这,一张白纸,平日里便让朱船罗暖教着。
    “殿下,那个婆子。”小秋垂着头,眼睛的余光却在四处瞟,任嬷嬷重紫的衣角刚露出假山外,就被他远远的捕捉到。
    呈钰示意自己知道,冲小秋眼睛一眨,就拎着衣袍跑了两步,喘着粗气高声道,“不是说未时在这候着本殿么,居然敢作虚妄之言,那嬷嬷好生可恨!”
    他的声音脆生生的,任嬷嬷原本就等的有些焦躁,这会听见呈钰略带怒意的声音,心中大喜,探头看见他只带了个同岁大小的小太监,更是心花怒放,连忙三步并做两步从假山后面绕了出来,边一路小跑边口中不停地唤道,“太子殿下,老奴让殿下等候,实在罪不可赦。”
    鱼出来了。呈钰心里不满她让自己惹了母亲生气,但是面上却都被掩了下去,只照着江沅的交代,端了架子哼道,“本殿掐着时辰而来,嬷嬷到晚了,好大的胆子!”
    “殿下息怒。”任嬷嬷腿一弯,膝盖就跪了下去,心中却不停地琢磨,脾气大些急些也是好的,万一真像了宋延巳那事事都憋在心里,满肚子的算计,反倒不好。想着便眼眶微红,抬袖拭擦着皱纹密布的眼角,“老奴年岁大了,这腿脚不如年轻人,当初陛下与太子殿下这般大的时候,老奴的脚程可是快的很。”
    任嬷嬷故意为之,混沌的眼球有些泛白,她见宋呈钰周身的怒火逐渐平息,心中便有了打算。
    “起吧,下不为例。”呈钰宽袍一甩,学的有模有样,等任嬷嬷刚起身,就给小秋使了个眼色,“你去一旁守着,本殿与嬷嬷有话要谈。”
    “可是。”小秋面露难色,手指攥着袖口道,“奴才这一走,殿下身边不就没人了么。”
    “你怎的这么多废话。”说着呈钰抬脚踹了小秋一脚,他的脚刚碰到小秋衣袍,小秋就作势跌倒滚了个圈,然后又飞快的爬到呈钰脚边,不停地磕头告罪,看上去颇为狼狈。
    “滚!”做戏做全套,宋呈钰这会阴着脸,年纪虽小,却也有那么几分的骇人。
    任嬷嬷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小殿下脾气越暴躁,她心底越是开心,就见小秋连滚带爬的向着一边跑去,偌大的地界,就剩下他们二人。
    呈钰眼巴巴的看着小秋离开,背后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父亲曾教过他,会怕是人性,只要不露出来,便还是握着胜算。只好清清嗓子,冷着脸,压下心中的不安。
    任嬷嬷眼睛微转,伸手从袖中掏出只五彩的面人,一只威风的猴子带着羽冠,踩着金色的祥云,腾云驾雾的立在朱红色杆子上,哄他道,“这面人是老奴亲手捏的,不知殿下可喜。”
    “甚喜!威风凛凛好像父皇。”呈钰看的眼前一亮,小孩子毕竟都是喜欢这些的,伸手就抢了过来。
    “对对对,殿下喜欢便好。”
    呈钰虽然喜欢,但心里的正事却也挂念着,他边看着猴子边问,“你不说要与本殿说说父皇儿时的事迹么,这会怎么只拿了猴子打发我?”
    “不敢,不敢。”任嬷嬷做了个请的动作,“殿下随老奴到亭中坐着,老奴细细讲予殿下听。”
    宋呈钰点头,心里却不停地嘀咕:小秋你可千万得跟上我呐!
    影随园中有一凉亭,周围藤蔓环绕,很是隐蔽,呈钰入了亭子,便见桌案上有两杯茶,茶水已凉,显然人走了许久。他天真道,“这地怎么有两个杯子?”
    “之前奴和一个侍女在此地饮茶呢。”说着,任嬷嬷飞快的把杯盏推到一旁,又另倒了杯,双手端给宋呈钰,“殿下想知道陛下什么事,老奴讲给殿下听。”
    宋呈钰点头,俩人便这么有问有答,气氛异常和谐,任嬷嬷颇懂小儿心思,极易讨人欢心。呈钰觉得若不是事前江沅交代过,他真被她骗过去也不一定。
    “原来父皇儿时也不爱读书。”呈钰听得津津有味,抱着杯子眼睛弯成月牙。
    “天命所归,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任嬷嬷笑道,“老奴也是见殿下读书累的紧,才想到了这些事罢了。”
    “我也是见了先生就烦,可是朱船她们总催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呈钰这会连我这种称呼都出来了。
    “您是殿下,万人之上,哪里轮得到侍女说些什么。”任嬷嬷似乎也不满意,“下次她在这般说,您让人打她几板子,就好了。”
    呈钰眼角微垂,“可她毕竟是母亲给我的。”
    “您教训个宫婢而已。”任嬷嬷想了想又道,“您到时候下个封口令,瞒着帝后便是。”
    “真的可以么?”
    “老奴怎敢欺瞒殿下。”任嬷嬷弓腰道,“陛下当年,也是如此。”
    小秋瑟瑟发抖的立在江沅身后,幸好这事殿下提前告诉了帝后。不然真信了这嬷嬷的话,偷偷的带着他来,要是被帝后知道殿下被他掩着学了这些个东西,他这条小命,十有八…九就没了。
    啧啧啧,教的真好。江沅从头听到尾,任嬷嬷真是打定了主意把她儿子往歪上带。“原来如此,本宫倒是不知陛下儿时竟是这番。”
    江沅人未到而笑先至,惊得任嬷嬷一个哆嗦,她还没来的怀疑呈钰,就见小太子吓得摔了杯盏,“母后怎么来了?”
    江沅头上戴着五凤衔珠钗,专门着了软履,走起路来无声无息,她看着垂头跪在地上的一老一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呈钰抬头给她打了个照面,阳光下露着八颗米粒大小的白牙,这孩子,江沅压住脸上的笑,冷声道,“说吧!”
    “启禀帝后,老奴……”
    “母后!”任嬷嬷才将开口,呈钰甜脆的声音就飞快的响起,他转身从石桌上抓了方才收下的面人扔到几人面前,猴子早就被呈钰捏的有些不像样子,“嬷嬷说这是父皇!”
    一群人,视线齐刷刷的看向地面,任嬷嬷也懵了,她什么时候说过,不等她反驳,呈钰就把方才任嬷嬷给他讲的,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带着急迫,生怕江沅误会了他似的。
    “老奴冤枉!”任嬷嬷哑口无言,愣了半天,才使劲的磕着头,心里却把呈钰恨得要死,真是个没担当的!
    “大胆刁奴!你是说本殿冤枉了你?”呈钰言罢,向着江沅伏下,“母后刚才该是听到的,此事与儿子无关,都是这奴才妄图用言语迷惑儿子。”
    “帝后娘娘!”
    “本宫听到了,难不成你以为本宫的耳朵也聋了?”江沅开口打断,她眼角扫过桌上被推在一侧的杯盏,“嬷嬷这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任嬷嬷心里慌乱不已,又想起那人对她说,只要笼络住殿下,还怕今后没有富贵荣华?
    “本宫念在你是陛下的乳娘,对你也算得上多有宽待,未想过,你如今敢教太子这些个东西!”江沅气急,“带下去!”
    “冤枉,帝后娘娘开恩,娘娘开恩。”任嬷嬷头磕的生生作响,有些口不择言道,“是宝云,是宝云说让我笼络住小殿下的。”
    “宝云?”江沅心里冷哼不止,笑的嘴角都结了冰渣,“事到如今,还敢攀咬谢夫人,证据呢?”
    证据?哪里来的证据?任嬷嬷语塞,那丫头不过与她私下说叨过几耳朵罢了,她生了别的心思,自然没敢让别人见过那丫头与她一起,早知道一早就不该放那丫头离开!
    “您可以找宝云来,老奴与她对峙。”
    “笑话!无凭无据,本宫为什么要因着你与谢夫人生了间隙?”江沅抚着指尖上的蔻丹,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再等等。
    呈钰这会早就站了起来,悄声问小秋,“谢夫人是鸳鸾殿的那个?”
    “正是。”小秋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得到。

第78章 春光缱绻

金秀立在身后给谢嘉言揉着肩,鸳鸾殿内鲛绡宝罗帘摇曳,早上还好好地天空如今乌云低垂,不久,窗外便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宝云匆匆忙忙的打着油纸伞入了殿内,纸伞被扔在门口,“夫人。”
    谢嘉言美目微睁,一挥衣袖,殿内的宫人皆都低头退下,“说结果。”
    “人被拖到乾西四所活活打死了。”宝云躲在人群中看着,鲜血混着雨水四处流动,声音一声声小下去,看的她心惊胆战。以往她只道自家小姐是个心狠的,真入了宫,才明白,江沅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女人,势力交错帝王家,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迷茫。
    任嬷嬷这件事,江沅做得雷厉风行,下了狠手的敲打了各个宫殿,她连陛下的乳娘都不留情面,要是真有人想要做什么,也好好的掂量掂量。
    “没有的东西,死了便死了吧。”谢嘉言的声音在这个雨天显得越发阴凉,冷风吹入殿中,宝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至于江沅,我倒是小看她了,这事不急,需缓缓图之。”
    “夫人所言极是。”金秀边给她揉捏着肩膀边附和,“只是她毕竟有儿子傍身,于咱们不利啊。”
    金秀见谢嘉言只闭着眼睛不吭声,又想起来公子的交代,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如今宫内就那么一个皇子,陛下的心自然是都偏在了她身上,若是夫人您能讨了陛下的欢心,肚子争气一举诞下皇子……”
    宝云眼看金秀越说越多,谢嘉言的指尖已经被握的发白,这是她心里动怒的表现,心瞬间一个咯噔,连忙用眼神提醒金秀不要再说了,偏偏金秀说到兴头上没看见。
    啪——
    “放肆!”谢嘉言反手狠狠地一巴掌就扇了过去,眼神里充满了戾气,“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
    金秀被谢嘉言打了一个趔趄,这会也醒了神,见她眼里怒火熊熊,吓得双膝一软就这么跪了下去,“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宝云和金秀自幼相伴长大,这会也跟着她一起跪下,额头狠狠地磕着白玉石的地面,“夫人息怒。”
    “我为什么进来,别人不知,你们也忘了么!”不知是不是阴雨天总会惹人愁思,谢嘉言眸子里难得染了其他情绪,“我才学样貌皆不输,又是谢家嫡女,明明可以名正言顺的嫁入高门当个正头夫人,可是父亲呢?我凭什么要给他的野心做垫脚石!”
    烟州谢家名门望族,祖上出过三位帝后,嫡女向来只做主母,可是她呢,嫁了个看不上她的男子不说,还要屈居别人之下,这让她怎么忍。
    “你们说,要是谢云烟还活着,同样的情况,父亲舍得把她丢到这个火坑来么?”宝云、金秀听到这个名字,也不敢答话,身子抖的如雨中的枯枝,谢嘉言莲步微移,指尖抚着面前的雕花窗框,“可怜我那长姐,真应了她的名字,过眼云烟。”
    谢云烟是谢生平的长女,生的温婉。可是在谢嘉言眼中,这个病秧子却样样不如她,不如她聪慧,不如她果决,才学女红更是远远不及,怎么就能让父亲从小到大偏心至此?
    谢家的女儿打小就要挑几个送回本家养着,谢老夫人来要人的时候,父亲想都没想就把她扔上了去烟州的马车,她那年还不到六岁,就这么跟着陌生的婆子去了千里之外,陌生的人陌生的地方。她年岁小性子烈,不知道在本家的那堆女孩中吃过多少暗亏,夜夜窝在被窝里掉眼泪,没日没夜的盼着父亲来接她。
    一天又一天,直到后来九姐找到她。九姐是二伯家的嫡女,年岁比她略长些,她说老夫人院子里要收姑娘了,她和谢十两人年岁相当,只能进一个。
    “你不为万人中央的明珠,便只能作那撵落泥中的残红。”
    她这才知道,送到本家的女孩,都是为了联姻而送到各大世家王府侯门的,那些真正心尖尖上的,却都往往怕受了委屈而不会嫁的太高。在她和姐姐之间,父亲毫不迟疑的选择了姐姐。
    你不委屈?
    人各有志,我父亲不舍得送妹儿进来,而我也想嫁入高门。
    那晚,她整夜没睡,那时,她九岁。
    那一年,她帮衬着九姐一起进了谢老夫人的院子,与她一起进去的还有谢十七。
    九姐嫁入王家前,牵着她的手推心置腹,“言言,你是谢家的女儿,你就该活的比别人强!你和十七妹妹同岁,最好的男子最显贵的家世,必然会留给你二人之一,切记,有她没你,有你没她。”
    这是一个上位者对她这个战友最后的挚言。
    之后的几年,她和谢十七什么都争,什么都比,小手段自然也用了不少,谢家其他的女儿在她们二人的光芒下,暗淡的如同地上的沙石。
    不能输给任何人,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能对任何人手软,心一软人就有了弱点。
    于是,她抓住了谢十七的弱点,一击致命。女子的名声没了就什么都完了,老夫人当时看十七的眼神带着怜悯,再然后,十七就没了。她知道老夫人为了谢家的名声,定然不会让十七活下去,可是她心里一点也不难过,丝毫不觉得对不起那个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的美人。
    至此,老夫人院里就只剩了她一个姑娘,没人能在十五小姐手下争得一点光芒。再然后院里又进来了两个□□岁的女孩,小小年岁就看得出美貌,瞧她的眼神怯生生的,带着掩不住的羡慕和眼底深处的野心勃勃。
    原来,孩子的心思那么容易就会被发现。她看着谢老夫人摸摸她们的头,赠了两枚玉佩给她们,就像当年对她和十七。
    之后的日子,她就这么在本家呆着,等着属于她的姻缘。直到有天谢云烟染病不治的消息传到烟州,她心里比起哀痛,更多的是控制不住的欣喜。就像遮盖在她头上的那片乌云,忽然散了开来,阳光洒在身上,照的她暖柔柔的。
    父亲来信让她回临安,老夫人苦口婆心的把她留了又留,可她必须要回去,离开烟州那天,谢老夫人气急,冷着脸看都未看她一眼。她心里就是有个结,怎么都打不开。为什么?为什么?她到底那里不如姐姐!她就要回去,带着通身的骄傲,让父亲对她刮目相看。
    可是结果呢?十六妹被老夫人临时接进院子,两年后,嫁入了本该属于她歧王府,而她却被父亲留了一年又一年,生生拖过双十年华。
    初见宋延巳,是他骑马入临安,八尺男儿刚毅纯粹,看上去不染半点阴谋,她确实对他多少存了点心思,可如今……
    “宋延巳看不上我,我亦看不上他!”谢嘉言推开窗户,看着雨滴胡乱的砸下,宝云和金秀还跪在地上,她权当看不见,她又想到九姐的那句话,她是谢家的女儿,就该活在万人中央,就该比别人过得都好,如若不然,“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我不开心,谁也别想开心!”
    后宫一片风雨,前朝更是如此,杨婧娥去杨府要银子的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杨二夫人原本想着难缠的小姑子嫁人了,还是皇家,不用天天来她这掏银子,心里正美滋滋的开心,谁料转眼她就从宫里抱回来这么大一块烫手的山芋。将将一听河段,杨二夫人整个人当场就晕了过去,再度醒来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了,撒泼打滚来了个遍,工料不要银子啊,人力不要银子啊,这就是把她家都填进去,这也修不起啊!
    儿媳妇要死要活,杨大人更是气急,怒火一上来,也忘了自个女儿的身份,一巴掌实诚的落在了杨婧娥脸上,打的她满眼冒金星,捂着脸抽泣个不停。
    “哭,就知道哭,你这是要把咱们杨家往绝路上逼啊!”杨大人捂着胸口气得直咳嗽。
    杨夫人也红着眼,拿着帕子被大夫人搀扶着,边抹眼泪边道,“老爷这该如何是好?”
    “能怎么办,明早我去朝堂上告罪,说咱们杨家修不起。”
    “不行!”杨婧娥被一把掌打懵了,可偏偏听到了杨大人的这句话,连忙起身,一个踉跄拽住了杨大人的衣袖,泪眼婆娑,“不行,女儿答应了陛下的,若是这么空手回去,女儿的脸往哪搁啊!”
    杨大人听的想掐死她,“你想如何!”
    “让二嫂拿银子就是,有多少拿多少。”杨婧娥指着二嫂毫不客气。
    杨二夫人一听她这话,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撕烂她的嘴,绣帕一扔,当场就拍着大腿,指着杨婧娥扯着嗓子嚎道,“我不活了,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边哭边要往柱子上撞,幸好身边的丫鬟眼明手快的拖住了她。
    “你以为这是小数目?你个没脑子的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杨大人被一群女人闹得直头疼。
    直到天空晚云渐收,杨婧娥在杨府闹了好大一通,才灰溜溜的回宫复命,江沅因着之前敲打宫人,这会心情颇佳的饮着茶,待她说完,只略微表示了失望,便放杨婧娥回去了。
    等人出了宫门,连灯火的光亮都瞧不见,江沅才幽幽的开口,“瞧着小脸被打的,我看了都心疼。”
    “呵呵。”帘幕后传出一阵好听的男音,带着揶揄,“没想到,这儿居然有只虚伪的小狐狸。”
    “你说谁?”江沅听到这话,放下杯盏撩帘而入,宫人们便也识趣的退下,珠串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宋延巳此刻正盘着腿坐在矮它上,面前摆着的是下到一半的棋局。
    宋延巳见她进来,手掌一伸,等江沅把指头送入他的掌心,他才胳膊上微微带上力气,拉着江沅转了半个圈,臂膀一揽,小女人就将将坐进他怀里,宋延巳把江沅箍在怀里,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下,“阿沅猜?”
    “我要是狐狸,那中离是什么?”江沅一手勾着宋延巳的脖子,一手只伸着指头,指尖点上他下巴,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窝在他怀里,翘着的脚微微的摇晃着。
    “年轻的猎户。”宋延巳眼神微黯,张嘴在江沅指头上轻咬了口,手就这么不安分的往她腰间滑去,“去捕捉这只狡猾的小狐狸!”
    说到后半句,宋延巳的声音渐渐地低不可闻,唇带着温热吻上江沅的脸颊,最后含住她的耳珠子轻轻□□。
    江沅被他吻得浑身□□,双臂推着他的身子略微挣扎道,“你方才不是还道有朝务未完么?”
    说好的来看看热闹就回去呢?
    “天下这般大,总有做不完的事,偶尔推一推也没什么。宋延巳手掌滑入江沅的衣衫,肌肤光滑如绸入手粉腻,他身上燥热得很,手臂一转,便欺身把江沅压在了身下,单手扯开她束腰的细带。
    宋延巳与江沅做过两辈子夫妻,对她的身子了如指掌,每每都借着力道和巧劲让江沅忍不住轻哼出声,她声音带着黏腻,跟小猫似的,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两人面对面相拥而吻,彼此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江沅生的美艳,做了母亲后骨子里更是带上了一股别样的风情。烛火下,她就这么横躺在他怀里,乌发披散开来,黑的如同夜色,更衬得肌肤如雪。四目相对,宋延巳看着江沅,忽然就笑了,他凤眼微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单手撑在江沅身侧,眼角因为欢愉起了淡淡的细纹。
    “你笑什么?”江沅摇摇头,轻蹭着他的鼻尖,轻声的好奇道。
    “没什么,就是抱着阿沅心生欢喜罢了。”宋延巳伸手探下握住她的指尖,十指交扣,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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