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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门第-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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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明珠撅起小嘴儿说:“相公,你也真是的,明知道奴家既就在屋里,干嘛非要带他们进来。不能带去别的屋里么。”
院子里有几间屋子,隔壁两间都很整洁奢华,同主屋并无多大的区别。她不明白金臻少爷明知道她在屋里,还要带人进来。
她也是一时情急才急中生智钻进床底下的。床底下正好放了夜壶,气得她差点跑了出来。好不容易憋着一口气等到书墨大宝离开,却发现已经快要冻僵了。
原来屋里的火盆离床太远,两人刚才只顾着缠绵,忘了添火,火盆里的火已经频临熄灭。
金臻少爷柔情脉脉的笑了笑说:“他们都来过家里,知道这里是小生的卧房。再说了这间屋里生着火,他们可是给我送年货来的,带他们去别的屋里,也不合适。”
说完一双含情的目光深情的注视着司马明珠。
司马明珠只觉得体内又一股热浪奔腾起来,苍白的脸庞染上了红晕。
她伸出一双芊芊玉手,轻轻抚摸着金臻少也比她还魅惑的脸庞。
不一会儿,已经冰冷的屋里又是春光旖旎。
几番抵死纠缠之后,金臻少爷软软的翻身面对屋是百依百顺,还答应以后帮她找个最好的出路。但是她却不想要那所谓的最好的出路,无非是到了年纪放出宫来,回家许配男子相夫教子。
她却不想再去许配别人了。每次看到公主同金臻少爷在一起,她的心都会跳个不停。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天夜里她的脑子里全都是金臻少爷俊美的脸庞,深情迷人的眼睛,儒雅的举止。
所以她只想公主以后将她给了金臻少爷,主仆共侍一夫。
还有她很清楚的知道,公主绝对不可能下嫁给金臻少爷。那么曾经做过宫女的她来说,以后嫁给金臻少爷或者是给她做小,也都是说得过去。
可是公主可以答应她任何条件,唯有这件事情绝不松口,。她一口咬定金臻少爷只属于她一个人,如果以后嫁不了金臻少爷,她要不去死要不去做尼姑。
亏得自己帮了她这么多,冒着杀头的风险,她却一个男子都不分给她,甚至每次见到金臻少爷都将她支开的远远的、
司马明珠却是一点也不理会她的不满,只管带头慢跑。边跑边小声骂:“该死的小蹄子,还想跟本公主抢男人。小心本公主让你进尼姑庵。”
别的东西都可以给她,可实相公绝对不能给她。
三人姿态怪异的边走边跑,分明是女儿身却穿着男人衣,惹得来来往往的人都停住脚步好奇的看。
不远处,书墨嘴角露出一丝奇怪的笑,跟在后面一路回都城。
其实在进入金臻少爷家屋子的第一时间,他便已经看到了露在床脚处的那只小脚。
随后又在床头小柜子上看到了精致的黄色小令牌。
他自然认识这就是出入宫里的令牌。
所以出了金臻少爷家,他便一直在镇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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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除夕夜
“娘,大哥,三弟,你们吃着我们回菜园了。三十晚上没月亮是老规矩了,外面黑,的早点回去。”
吃着少盐没油的年夜饭,看着还摆放在桌上的几只黑馒头,几样红白萝卜的素菜,菜二起身低下头说。
虽然娘拿走了他所有的钱粮,看着大过年娘吃这些东西,想起菜园准备的丰盛年夜饭,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都说百事孝为先,天下无不是的爹娘,就算娘待他再刻薄,毕竟将他养大。
林张氏盘着双腿坐在炕的最中间,今年心里有点不安,所以对于儿子的提早离去,也没表示不满。
只是对着外面喊了声:“老二家的,你也回去吧。”
按照传统,家里的媳妇女子不上桌面,林家三个媳妇儿,三个孙女都围着锅台转圈圈。虽然并没有什么可做的。
菜二娘子林株几个正围在锅灶周围,吃药般的嚼着没有味道没有质量的饭菜,想着菜园的油饼牛肉,猪蹄。听到林张氏发话,如得了赦令般的,放下筷子走走了出去。
出了大门,菜二闷闷不乐的走在前面。林张氏家里也没多余的灯笼,三人只好摸黑回家。
路过金臻少爷家门前,林株特意的透过门缝向里看去,院子里挂着很多红彤彤吃的灯笼,屋里也透出了灯光,看不到人。估计都在屋里吃年夜饭吧。
到底是有钱人家,灯光辉煌的,过年有过年的气氛。不像林张氏家,黑咕隆咚的,没钱更没气势。
走过金臻少爷家的院墙,菜二娘子牵着林株的手,小声说:“株儿,发现了没?你爹心里不舒服了。”
说的神秘兮兮的。这点林株当然看得出来,她跟着小声说:“娘,我爹心里一定不舒服。你看看奶奶家里那饭。我估计要饭的今儿晚上都比奶奶家吃得好。奶奶再不好。也是爹的亲娘。真不知道奶奶是怎么想的,我们这个月的口粮赏赐月俸还都被她拿走了。大过年的,一点肉都没有,只有几只馒头。还是黑面的,菜里也没油也没盐的。实在是吃不下去。哎,看起来是一大家子人,怎么显得这么凄凉呢。”
她说的有点伤感有点无奈,富含同情心。
菜二娘子说:“都是你奶奶做样子呢。她不这么做。你爹那个木头怎么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将我们的血汗钱吊命粮都给她呢。株儿,你可不要心软。”
男人心软已经够了,如果女儿也心软,只有他们三口饿死累死了。
林株说:“娘,你放心。我才不会心软呢!不过会有人心软。不信等会回去看着,我爹一定会给这边送点肉的。”
以她对菜二的了解,今儿晚上不将家里的那些个牛肉大肉给林张氏送过去,是不会踏实的。
菜二娘子叹了口气说:“还是知父莫若女啊,你爹就这个样子,所以你奶奶就吃定了他。我们还是走慢点。给他个面子让他给这边送点,好歹过个年。没肉也寒酸。”
过年可是民间最隆重的节日。就算再穷的人家也的准备点肉,稍微家境好一点的还会备点鱼,寓意年年富裕年年有余。
娘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是个善良的女子、
夜漆黑一片,只能看见人家门前悬挂的红灯笼。娘儿两互相搀扶着上慢慢了斜庄坑的坡。前面菜二重重的脚步声已经远去。
慢慢的走了一会儿,夜静极了,听不见一点声音。
只能看到远处人家门前的几点红灯笼。
从这里到菜园还有一点路,菜二娘子紧紧地拉着林株的手,说:“株儿。其实你爹这个人,除了对你奶奶毫无办法之外,对咱娘儿两还是不错的。”
她总觉得戚掌柜的能将那么上好的东西送给他们过年,都是因为林株平时总是给他送蔬菜。被男人拿去给了林张氏一家。女儿心里一定会很不舒服。她想替男人解释一下。
菜二对妻女很好,这点林株自然深有体会。尤其是对她更好,绝对比亲生女儿还好。已经感动的她好几次都差点热泪盈眶了。
她轻声笑了笑说:“娘,女儿当然知道我爹是个好人。娘,你放心。女儿不会生气的,爹是个孝子。孝顺总比不孝好。”
菜二虽然是愚孝。但是总归是孝子。只要是孝子,就值得尊敬。
菜二娘子这才放心的说:“那珠儿,你说我将那些牛肉留一点给你姥爷,应该也是孝顺吧。“
她的爹过几天会带着侄子侄女们来镇上看社火。她已经偷偷地切了块熟牛肉,留个只猪蹄,准备给娘家爹,侄子侄女们解馋。兄弟家人口众多,平时吃饭都成问题。
这点林株已经发现了。
爹娘是是孝子,心里都惦记着自己的爹娘。
这一点很值得学习,毕竟人都会老去,被自己的儿女们孝顺,是修来的福气。
她忙说:“自然是孝顺了,娘的爹也是爹,跟爹的娘是一样的。娘你放心,我姥爷来了,我一定给他再买他最喜欢吃的羊头。给他倒些烧酒喝。”
她还记得上次姥爷来,念叨过羊头,烧酒。却是因为忙,也是手里没钱,没给他去买。
菜二娘子忙说:“别听你姥爷瞎说,那羊头多贵?还有那烧酒,喝下去人心里都是烧的,哪里受得了。有那些闲钱,不如买些粮还度过这青黄不接的时候。”
她觉得有卖羊头烧酒的银子,不如给弟弟家买些粮食实惠。
林株笑了笑没说话。粮食要买,羊头烧酒也要买。人老了都嘴馋,想吃什么能满足的就尽量满足吧。娘这么善良,待她如亲生女儿般的,她只有一个娘家爹一个娘家兄弟,能帮的时候一定要多帮帮。
两人再次放慢脚步,慢悠悠地走,听到菜二已经回去拿了该拿的东西,脚步轻轻的又去了斜庄坑。才回去。
推门而入,果然看到已经摆好放在桌子上的肉类少了一半。
娘儿两相视一笑。
过了一会儿,菜二抹黑在大黄狗叫声的迎接下回到屋里。
他很不好意思的搓着粗壮的双手,说:“我。我跌了一跤,。、回来的有点迟了。”
菜二娘子忙着去将火盆里的火弄旺。林株说:“爹,你也是会跌跤。人前走到人后。我同娘都回来了,你才回来。没摔疼吧。”
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将少了一半的菜往盘子中间拨了拨。
菜二脸色尴尬的说:“没有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条路天天走,也会跌倒。”
说完脱去鞋子上了炕。
炕烧的很热,小小的炕桌上摆着八盘菜。虽然几盘肉被他拨走了一半,也很丰盛。盘子里还放着黄灿灿的油饼,白花花的花卷馒头。他心满意足的对林株说:“株儿,去你屋里将那次剩下的酒给爹拿过来,爹喝两盅。”
林株答应一声走出屋子,菜园大门,屋门厨房门口,还有那边的井台猪圈鸡舍都挂着红红的灯笼。菜园很大,虽然看起来很空旷,确实有种节日的气氛。
进了自己的屋子。弯腰从地上拿起那只黑色酒坛。走到门口。
想了想,回头铺好被褥。才转身出了门。
天气太冷,先将床暖上等会好睡觉。
菜二娘子生好了火,将那只黑铁水壶架在炭火之上。又拿出燕府后厨专门为大黄狗送来的大骨头,肉汤,给黄狗也做了一顿年夜饭。这才进屋斜着身子坐在抗沿。
林株已经脱去鞋子坐在了炕上。
菜二拿起筷子吃了口菜,说:“株儿娘,鞋脱了上炕。炕上暖和。株儿,你也上来。陪爹喝口。”
菜二平时不大说话,更不大说好听的话。
菜二娘子心里热乎。犹豫了一下,脱去鞋子上了炕。虽是一家三口,但是平时她一般最多坐炕沿,很少上炕。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了顿年夜饭。林株还陪着菜二喝了几杯酒。酒是上好的纯粮酿做的黄酒,喝起来有点甜。
菜二平时不怎么喝酒,喝点就醉醺醺的了。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斜斜歪歪的倒头便睡,不一会儿就发出响亮的鼾声。
菜二娘子好笑的收去炕桌,将他的身体摆正。说:“株儿。去睡吧。外面刮起了风。”
林株笑嘻嘻的下了炕穿上鞋子,出了屋子。外面果然刮起了大风,吹得灯笼哗哗作响。灯笼里点燃的蜡烛也一晃一晃的。
又是一个除夕夜,这已经是来这里的第四个年头了。
四年了,她已经从一个傻傻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个少女。过完年按照娘估摸的年纪,已经十五了。十五岁,在古代就是及笄的年纪,是该谈婚论嫁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谈婚论嫁自是不着急,她还有很宏伟的蓝图去实现呢。
但是那个可恶的金小光,同前世的梦中情人很相像的定远侯世子,已经说她是他的人了。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当真的,如果是,该怎么办?
以她这样的身份地位能力,想要摆脱这样一个官二代,简直是天方夜谭。
寒风猛烈的吹了起来,大门外的灯笼被吹灭。她也冷得打了个寒颤。
胡思乱想什么呢?怎么会想起金小光这个克星。她紧了紧衣服,看了眼狗窝,大皇狗已经进了窝。篱笆门也已插好。
回到自己的小屋,点上油灯。裹着被子坐在窗台前,看着外面灯光摇曳,厨房门前的灯灭了。菜园那边井台的灯笼也灭了。
脑子里想起了前世的爹娘。每到除夕夜,父母都会做满满一桌子菜,边吃边看春晚。这个时候应该正是祝福的短信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
而江浩的短信总在十二点整。
江浩。那个前世让她魂牵梦绕了十年的男子。曾经让她恨的咬牙切齿,让她一醉来到了这里。
她以为她会永远都恨他。却是有点恐惧的发现,现在想起他来竟然带着一点点的亲切怀念。
难道那种被背叛的恨并不刻骨铭心?
想的正出神,突然窗外闪过一道黑影。似乎是个人的影子。
她吓了一跳,睁大眼睛向外看去。还不忘看了眼插好的门闩。
瞪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只见已经昏暗的灯笼光摇曳的影子,哪里有什么人的影子。
一定是自己想得太入神,出现了幻觉。
她收回目光,歪着倒在了炕上。
炕脚的墙壁上很清晰的映着油灯火苗的影子,一窜一窜,一闪一闪的。
再过一会儿今年就要过去了,明儿睁开眼睛,又是新的一年。
她裹紧被窝睁大眼睛为自己守夜、
就听得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有点像风声,有点像老鼠。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去,又似乎没有声音。
一定是风声。真不知道天天都在这间屋里睡觉,今儿晚上怎么这么敏感。老鼠已经被老猫吃完了。就连田鼠都搬了家。
她自己哑然失笑了一会儿。又望着屋顶想起了前世的风光。科技发达的时代就是好啊,电脑电视手机汽车的,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听什么就听什么,想找谁说话就找谁说话,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像现在,什么文化娱乐都没有,只能这么孤零零的躺在炕上望着屋顶发呆。
忽然感觉眼前一黑,似乎什么东西压了下来。
她吓了一跳,屋顶塌下来了?她慌忙紧闭双眼坐了起来。
屋顶可是她同菜二用竹竿劈成竹条,固定在屋顶的四面墙上,上面糊上白纸,如果掉下来也很重的,砸在头上更是可想而知。
却是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
看来不是屋顶倒塌了,那会是什么呢?
她的心顿时提上了嗓子眼。猛地睁开双眼。、
瞬间石化。
他怎么会在这儿?怎么进来的?脑子混乱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结结巴巴的说:“金,金公子。你怎么来了。怎么进来的?来做什么。这可是,可是我的闺房!男子,男子免进。”
金小光冷峻的脸上带着少有的微笑,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半个炕头,双眼依然深邃的盯着她,说:“小爷也不知怎么就进来了。既然是闺房,男子不能进。我们出去。”
话音未落,林株只觉得身体腾空而起,求救的机会都没找到,眼前已是是漆黑一片,耳边只有风声。
☆、第二百二十九章 深夜谈心
“金公子,你,你。你这是劫持。这样做是犯法的,我,我要回家。”
温馨温暖的小屋内,林株愤愤的冲着含笑坐在桌前端着酒杯的金小光喊。她很倔强的站在门口,不肯入座。
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被金小光连同被子抱了多久。
金小光也许被她吵得有点不奈烦了,眼里的笑容渐渐消失,恢复了严肃冷酷的样子。一双阴冷的的眼睛透过透明的酒杯盯着她,冷冷地说:“要回家,好啊,你回去吧。”
说完用下巴指了指门。
林株想都没想,转身一把拉开门。
却愣住了。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有没有院子都看不清,是个什么样的屋子更是不清楚。寒风呼呼的吹,吹得举步维艰。
这是哪里都不知道,风这么大,要怎样回去?说的夸张点,说不定会被吹跑的。
她可不想冒险。除夕夜的,出了事儿喊起来都没人帮忙。
金小光虽然可恶,遇到他准没好事儿。不过都是些意想不到的意外,他本人倒是对她没有多大的伤害。应该不会害她,再说了如果他想害她,很轻而易举的,不会这么麻烦。
她收回已经抬起的脚,慢慢关上门,转身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金公子您将我请了来,我还就不走了呢。对,我不走了。说吧,公子请我来有何贵干。”
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已经来了,想来也轻易的回不去。还是看看他到底要怎样,
她很落落大方地坐在了金小光对面的椅子上,一双眼睛略带挑衅的盯着他看。
金小光淡然一笑,轻轻放下手里的酒杯,说:“算你聪明。既然小爷能请你来,自然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回去。好好的陪小爷说说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下午从太子府赴宴回来,竟然不想待在质子府里度过除夕夜。
宴席上。太子很严谨的说女刺客的眼睛很像燕无忧的小丫鬟。那个女刺客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自然最好是活的。看得出太子爷对女刺客很感兴趣。他还提到了前朝皇孙保臻。说这个人不除,皇上寝食难安。他明白还有一层意思是皇上会死不瞑目。
这是逼他加紧力度搜查前朝欲孽啊。
可是他除了林株这条线索,暂时还没有别的。
对金臻的怀疑也在发现了他同司马明珠的事情之后,松懈下来。本来他想再好好调查跟踪他一段时间。却在前几天书墨告诉他。发现司马明珠女扮男装去私会金臻少爷之后,打消了。
金臻是他结拜的兄弟,司马明珠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又是当朝疼爱的公主。
如果继续调查下去,万一后果如他所料。公主不会放过他,皇上更会怀疑他。司马明珠可是通过他认识的金臻少爷。
那么只有在林株这个小丫头身上下功夫了。
不管金臻少爷有没有什么问题,林株是前朝皇室正宗血统,这个绝对没错。
想起林株,脑子里全是她。便临时决定去看看她。
带她出来,也是临时决定突发奇想的。他抱着她不知要去哪里,回都城的质子府有点太远,却看到不远处书墨在对他招手。
他会意的一笑跟着书墨走,书墨确实能干,不愧是跟了他十几年的好兄弟。跟在他后面看他将林株带了出来。竟然先他一步,准备好了落脚地,还很温馨。
只是陪着说说话?这好办。林株放下心来。想来古往今来都是高处不胜寒,位高权重的人自有他自己的苦楚,也许有的话不可乱说,想找个她这样毫无瓜葛的人来说说。
这样一想,她竟然觉得有点荣幸。
便定定的看着他说:“金公子,想说什么就说吧,想来你也有自己的苦衷。奴婢一定洗耳恭听。”
如果他没有别的企图,不让她为难的话。做个忠实的听众她是能做到的。关键时刻安慰几句也没问题。
金小光赞赏的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帮她布菜,说:“也就是随便说说话,你知道我父侯母亲都在定远,这里除了无忧也没什么亲近之人。无忧今儿晚上的陪老太君。也只有你了。”
原来是感到寂寞了。也是每逢佳节倍思亲。这个团圆的节日,远在外面的人一定会想家的。
她更加感到荣幸,能被人当做倾诉的对象,不管是好人坏人,都是件好事儿。说明她是善解人意的。
便很轻柔的说:“金公子,你一定是想家了。过年说白了也就是全家团圆的日子。忙了一年的家人们坐在一起吃吃饭说说话。作为儿子,按理说是该回家陪父母的承欢膝下的,不过你在都城是做质子的,当然不能随便回家,想来你父母也能理解。”
说的很是老道,很善解人意。声音柔柔的,一点也不像十几岁的小姑娘,倒像个姐姐。
金小光心里柔柔的,颇感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脑子里闪过米分米分的小姑娘纯真无辜的的眼睛,端起酒杯呷了一口,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到颇有感触。说的也都在理。可是心里就是发慌。”
虽然平时巴结讨好的人很多,也有许多的千金小姐对他暗送秋波,可是没有人懂得他的孤独。这个小小的当年无故迷茫的女孩,却让他觉得有人懂他。
林株忙说:“奴婢也是随口说话,哪里有什么感触。想金公子远离父母孤身在外,肩负的是定远百姓的安危,一定会感到压力。尤其是过年过节的时候。”
金小光淡淡一笑,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盯着她说:“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还未及笄的女子,说起话来更不像。小爷确实感到压力很大,好像喘不过气来。所以找你来说说话。”
自己压力大,心慌就心慌,这个可以理解。可是竟然还有兴趣研究她?很闲么?难不成她就不能少年老成?
便说:“奴婢知道金公子的意思,奴婢自己也知道,奴婢看起来人小,说起话来老道。”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长得娇嫩弱小,但是思想超前的成熟。她可是学过历史经过世事的人。
不如直接说出来,绕来绕去的。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
金小光一点也不意外的笑了起来,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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