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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门第-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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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脸色变白,却没乱了阵脚。
    她很灿烂的一笑说:“大姐,我得送送你,这些天真的麻烦你了。“
    说完跟在林云身后向菜园大门走去。
    林云低头猛走,心里慌得打鼓似的。她实在不明白林株已经被带走了这么多天,按她的想法早已同那个傻子成了亲。这个时候应该在山沟沟里做小媳妇儿的。怎么还会回来。
    她硬着头皮走出菜园大门,横下心来,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将不要脸进行到底,难不成她还害怕一个没爹没娘没根基的赔钱货?她仰起头转过脸来。
    正同林株面对面。
    她比林株高出半个头,就看起来有点气势凌人,虽是眼神有点躲闪。
    做了坏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盛气凌人。实在是奇葩的可以。
    面对这样的人,就得狠狠地打击一下。
    林株微微挑起眉头,扬起头逼视着她,挑衅般的说:“大姐很失望吧。我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林云咬了咬牙,一双眼睛喷出了怒火。狠狠的说:“回来了就回来了。你要怎的?”
    还恬不知耻的问她要怎的?
    林株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敢问她要怎的。
    笑了一会儿,看林云的脸由白变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才说:“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你费尽心思的将我弄走,又来菜园讨好我爹娘,要做什么?该不是以为金臻少爷会买了菜园吧。”
    林株恨恨的说:“要做什么?你说我要做什么?我是二叔二婶的亲侄女,你只是个没人要的赔钱货。可是现在无忧公子收你做丫鬟,金臻少爷金公子都对你另眼相待。而我呢,吃了上顿没下顿。还的看你脸色。我只是夺回属于我的东西。这次算你走运逃脱了,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只是帮着七爷爷将你抢走,拿主意的是奶奶,没跟我没关系,就算我不帮忙,你也一样会被抢走。我就不明白了,你只是个被捡来的。我二叔二婶养了你这么多年,拿你给我大哥二哥换个媳妇怎么了?”
    还说的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儿的。
    林株说:“不怎么了。你自己的亲哥哥要娶媳妇儿,你这个做亲妹妹的怎么不去换?用人家的女子去换,你也说得出口。我虽是爹娘收养的。但是爹娘拿我当亲生的看,我也将他们当自己的亲生爹娘,没有尽到做女儿的责任,我怎么能轻易的就被你们给卖了呢。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还有要想让人家公子哥儿对你另眼相看。那也的心术正才是啊。你这么恶毒,谁敢要你啊。”
    说完清脆的笑了起来,笑的阳光灿烂的。
    笑声让林云耳朵红到脖子。
    这笑声充满了朝笑和讥讽,她气的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她实在不知道林株是怎样逃出来的,这些天她还很奇怪二叔二婶为什么对林林的突然失踪不闻不问,没人发问。她也不敢问。
    心里存了希望,想到不久以后她便可以堂而皇之的来到菜园。能经常见到无忧公子金臻少爷样天人般的男子,便拼了命的讨好二叔二婶表现自己。她原以一切已成定局。没想到希望却就这样残酷的被击碎了。
    真是天不助她。
    她咬着牙转身往回来,逃也似的。
    林株收起笑声,在身后大声说:“大姐啊,记住了:害人之心不可有。人善人欺天不欺,以后千万不可心存害人之心。好自为之吧。 ”
    她看着林云飞也似的,脚下差点绊了一跤。
    又冲着她的背说:”小心半夜鬼敲门。”
    直到林云下了斜坡,消失不见,她才转身进了菜园。
    想到林张氏知道她平安的回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真想现在就跟了去去看看。
    可是她实在不想看到那家人恶毒的嘴脸。
    初春,九九刚过完,菜园已经是一片欣欣向荣之色,荒芜了一个冬天的墙根处不知什么时候变的绿茵茵的,鲜嫩鲜嫩的。让人的心也跟着充满了希望。
    菜二夫妻开始忙碌了,他们得赶在清明前将整个菜地翻的上一遍,再撒上肥料,好让菜籽能在松肥沃的地里扎根。
    菜园有八亩之大,也许更大,整个翻完,怎么也得半个多月。
    菜二两口子干劲儿十足,翻出来的新鲜泥土潮湿清新,散发着芳香。简直可以媲美花草的香味儿。
    两口子配合得还十分的默契。菜二用镢头将土挖出来。菜二娘子拿着一只木锤将土疙瘩打碎抚平。看起来就像一幅优美的画面,优美的林株都不忍心去闯入。
    这让她想起了天仙配,你种菜来我浇水,。
    林株想着干脆打水浇灌吧。新鲜的泥土喝饱了水吸足了养分。蔬菜才能长得好。
    菜二哪里肯让她动手,一个劲儿的说:“株儿,打水那样的重活儿怎能让我女儿去做,我女儿的手是用来绣花儿的。“
    在他的眼里,只有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才配不做农活儿不干家务只绣花。
    相比绣花她还是更喜欢打水拿铁锨。也许这就是穷命吧。
    不让帮忙,林株又开始在两个小木屋里忙活了,韮菜菠菜的长势都不好,虽是翠绿翠的,却是又矮小的。冬天尝个新鲜配个菜还好,已经春天了就没必要了。好在 地里马上就要长岀新鲜的来了,地里长的怎么都比木房里的好,还是将它们连根铲除的好。
    倒是韮黄长的比较好点,嫩黄嫩黄的,正好都割下来包顿饺子。算是对自己辛苦的一种奖励。。
    而且磨菇已经开始落孢子了,这次虽是种了出来,但是瘦瘦小小的,一点也没有磨菇该有的丰满厚实,味道也不怎样。还得继续培育。
    她先用把缠着有布条的刀刃将韭菜菲黄割下来放进厨房,趁爹娘忙着,用把小铁锨将士全部翻了遍,将菲菜根菠菜根挑出来,给士里浇上水。
    都弄好了,就等着过几天育西红柿苗
    菜二娘子远远的见她在木屋里折腾。怕她动冷水泥土,专门赶过来说 :”株儿,有什么重活让爹娘来做,不要将手弄粗了。也不要动冷水。女儿家家的,冷水动的多了肚子疼。 ”
    很多天没感受到这样贴心贴肺的关心,想起金小光毫不不客气的将自己扔进冰冷刺骨的溪水里。实在是没有可比性。
    那句话说的没错,这个世界除了爹娘,没人真的对你好。
    她颇有感触的再次热泪盈眶。这个瘦弱的娘 实在是对她太好了,她自己吃苦受累从无怨言。却不让女儿受点点的委屈。自己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儿,何德何能让爹娘这样待她。
    经历了这几天,她真的懂得了 这对夫妻是真的对她好,比谁都对她好 还是同爹娘一起生活的踏实。
    只是 爹娘老实本份,对人真心,一点没有防人之心。尤其是爹,对林张氏孝顺到了愚顽的地步,既然他们不知道自己被抢走之事,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免得给他们美好的心灵蒙上阴影。
    她倒是要等着看林张氏林云几个害人的人会有什么报应。常言说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还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将小木屋的土重新翻整过,又将混合土整理过。上了肥料。
    这才拿出存放在罐子里的菜仔,用温水泡了天,晒了晒。撒进了土里。追加了肥料。
    现在的人们并不认可西红柿,爹娘没有种植的经验。她也不知道什么程序;,隐隐的记得它是移裁的。
    不管怎样先试试,她还留了点籽儿,万一这次不行,再接着试验。
    全部弄好了,她站在木屋门口看着,心里暗暗祈祷实验能成功。
    菜二远远的看着林株在木屋里出出进进的,对菜二娘子说:“株儿娘,咱这女儿真的没白养,要不是女儿,我们哪里能吃到白米细面,说起来白米我还是第一次吃到。”
    菜二娘子略显得意的一笑,说”那是自然,当年我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心肝肉的跳,当时就想,这就是我女儿。 ”
    菜二嘿嘿笑着:“女儿是个好女儿,比亲生的都好,要不是女儿能干,府上也不会多给咱们口粮。”
    燕府老大君今年冬天吃到了滑嫩可口的蘑菇,鲜嫩的韮黄饺子,正对老年人的腲口。她心情大好。特意下令给菜园的两位长工,一位丫鬟每人每月多给十斤白面,外加一钱银子。
    这点额外的奖励林张氏并不知晓,所以吃的用的可以宽裕点。
    而且无忧公子出使定远时,也特意交代铁管家朱大厨对林株一家多加关照。
    这些好处自然是林株的功劳。
    菜二娘子停下手里的活儿,有点向往的说:“株儿这孩子真的是我们的福星。如果以后能找个好婆家,过上好日子。我们的心也算没白费。”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出来,如果太医的调理起作用,两年之后他们会有自己的儿女。
    她觉得这种好事一定会来的。
    她很清楚的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女儿的终身大事,一致认为女儿这样的人物,怎么也得找个金真少爷那样的人物。
    说起金少爷,菜二是无限感慨,说:”株儿娘,都说女儿美,依我看,金少爷如果是个女的,一定是天下第一美。你说那金少爷的娘是怎么生的,愣是把个男子怎的比女儿美”
    菜二娘子连连点头:”是啊,也不知他娘是怎么生的。不过咱们株儿也不差,这孩子耐看,越看越好看。不过你还别说,株儿的眉眼倒是很像金少爷。尤其是那眼睫毛,都是长长的密密的。都说夫妇都有夫妻相,有果这一门从孩;一——”
    自己同金镇少爷关的很像?提着茶壶前来送水的标栋停下脚步。
    金少爷对她的关心程度超乎寻常,她己经肯定将他当自己真的亲人。却想像不准两人到底什么关系。还从来没人说过他们长的很像。
    难道是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脉,可是如果真是那样;他为什么不相认?她已经问过多次,他都说没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是什么关系?
    她笑吟吟的给菜二,菜二娘子每人倒了碗水说:“娘,女儿真的同金少爷有点像?”
    菜二娘子接过水碗说:“真的像,株儿,也不知道这金少爷成亲了没?”
    林株低头不语。
    不管他成亲没成亲,都跟自己没戏,她感受的很清楚,金臻少爷对她,关爱有加,情爱不足。
    一家三口正说着话,就听见、大黄狗猛烈的叫声。菜二娘子心里一;沉。便响起了林张氏高亢悲惨的苦成声:“老二哎,娘的亲儿哎,老娘这次是真正的活不成了,——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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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章 老不要脸的

林张氏哭天抹泪, 捶胸顿足的坐在还很冰冷的地上,伸长双腿,两只手在大腿面上“啪啪啪拍”得直响。一高一低高低有致节凑感十足的干嚎了将近一柱香的功夫也没说句完整话。倒是几次噎的差点闭了气。
    林株远远的站在一旁冷眼观看。
    菜二娘一双惊慌的眼睛傻傻的看着菜二,她又受了惊吓。
    林张氏有段时间没来菜园骚挠了,菜二两口子也过了段安稳日子,两人还说是因为人老了很多事情想开了 。
    没想到又来了。菜二也是被吓的不轻,傻乎乎的看了一会儿听了一会儿也没弄明白情况,他几乎是跪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似乎又苍老了好几岁的老娘,扶又扶不起来,问又向不清楚。急的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林张氏停不下来,菜二娘惊吓过度,脸色越来越苍白。她嘴唇哆嗦,紧紧挨着菜二半跪着眼巴巴的看、
    她真的不知道婆婆这次又哭又闹的又要做什么。她很害怕这段时间的安慰日子又要被破坏了。
    只有林株还是冷眼看着。这个可恶可怜又可憎的恶毒老妇人又跑来这里哭哭闹闹的要那般?难不成做了那么缺德的事,还有脸来哭。她这是要哭着求爹让自己乖乖的嫁给傻子么?
    她面带讥讽的笑站在爹娘身后。:
    想看看她到底要演哪一出,怎样往下演。
    林张氏终于哭够了,这才狠劲的拍了拍大腿,又是哭丧般的哭唱:“老二哎,你说你老娘咋就这么命苦,你说老家你七叔,非要给他那小舅子的的傻儿子取媳妇,娘看他的彩礼给的多,想着够给你那两个大侄子换两个——。”
    她后面的话没话完,菜二吓的脸都白了。娘几年前就说过要将林株说给那个傻子。他当时可是一口回绝的。
    难道过了这么多年,又要提出来?还采取这么哭哭啼啼的方法。是要逼婚的么?
    他结结巴巴的说:“娘。株儿可不行,株儿现在可是燕府的丫环,得无忧公子说了算,孩儿同娘都做不了主。”
    他人老实。却在关健时候将燕无忧搬了出来。
    听到燕无忧,林张氏显然有点顾忌,她有点惊慌的抬头四顾,就对上了栋株看好戏般的笑。
    哭丧般的老脸顿了顿,随即哭着说:“老二哎。不是株儿,你那七叔他们非要云儿。己经将人抢走了,你大嫂哭着闹着要上吊,要跳井。娘活不成了哎°!”
    林云被抢走了!这真是个好消息。
    真正是应了那句话:害人害己!
    金小光带她回来的时候曾对林老七几个暗示过,那几个人还真是听话。真的来抢走了林云。
    这事的主谋可是林张氏,不过看现在的情行她也受到了惩罚,孙女被抢走了,儿媳寻死;觅活的,她一把年记,也敬受了。
    她嘴角憋了憋。转身想要离开,如果不是想要知道她要演那出,为什么这么卖力的演,她早就走了,她可不愿意多看这个格格巫般的老妇人一眼。
    这个老妇人实在是不贤,不是说人老了都是贤惠的么。
    就听见林张氏高亢的喊了声:“株儿哎,株儿。你可是听到了。奶奶我没舍得将你给傻根儿,是将云儿嫁了过去。奶奶不偏心吧。株儿哎,虽说奶奶我平时嘴巴不好,爱骂你爹娘。但是奶奶做事儿还是很公道的。亲生的怎样捡的又怎样,你说是吧。”
    这个老妇人,怎么这么能颠倒黑白。
    都已经将她给卖了,没得逞。这会儿又来卖乖。实在是不要脸的不能再不了脸了,无耻的不能再无耻了。
    她抿嘴一笑说:“那就多谢奶奶公平公正。”
    说完转身轻快的去了木屋,一进门就蹲在地上看着新鲜的刚刚浇了水的泥土发呆。
    这样的结果虽在意料之中,却也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想到傻根那止不住的口水,合不拢的嘴巴,两孔朝天鼻。浑身就起鸡皮疙瘩。还有那吝啬的姚老实两口子,真不知道林云到了那里,要怎样生活。
    刚才的幸灾乐祸变成了谈谈的伤心。
    她同林云虽然不是真的交心,只是利用被利用的关系,但是被她那样无情的算计,还是让人心寒。想想她能有这样的结果也算是自作自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默默地用一只小小的铁锨翻着已经翻新的泥土,就听到外面响起了菜二的声音:“娘。你说你拿了人家多少彩礼,拿出来咱还给人家。我这就去求铁管家借两马车去追,他们刚走不远,还能追得上。如果他们实在要人,我们就报官。娘,咱家虽穷,大梁大栋也到了婚娶的年纪,但是也不能将云儿嫁给一个傻子啊。云儿再怎么着也是聪明伶俐的,再差也得嫁个好人吧。”
    菜二难得的大声说话,林株忙放下铁锨又走了出去,
    菜二娘子也跟着说:“对,娘。我们找他去,不能让云儿跟个傻子过日子。”
    林株又默默地走去爹娘身后,爹娘心地善祥,他们不知道林张氏他们对自己做了什么,如果知道的话,不知心里该多别扭。
    林张氏渐渐收起了哭声,一双老眼很无助的看着儿子儿媳,任由他们将自己扶了起来。
    抽泣着说:“老二老二媳妇儿,银子娘已经给大梁订了亲。就是五天前的事儿。还有一半给了老三家的,留着给大栋了。银子都花了,婚约也写了。还有证人。报官我们也不占理,再说你七叔他们太厉害了,咱们惹不起。”
    事实是林老七一行一来就将金小光搬了出来,还一口咬定是受了燕无忧所托。林老七指着她质问:明知林株是燕府的丫鬟,还做主,是想害他们,燕府岂是他们一个乡下人能惹得起的。
    他们一口同声的说,既然收了银子,这事儿也说得时间长了,退亲是不可能的。
    林大梁林大栋都怕娶媳妇儿的钱没了,双双溜走。林一根林三根几天都没回家了。
    家里都是些女人孩子,林云毫无悬念的被抢走。
    林张氏是茶壶里煮饺子有苦说不出。在家里被老大媳妇儿逼的实在是受不了。无处可去,才硬着头皮来菜二这里。
    小叔子林老七说得很清楚,那个代表燕无忧的公子话说的语气很是强硬,差点将他们几个的老命搭了进去。所以说。就算林株比花儿还好也不敢要,更不敢惹。
    她原以为林株只是个小丫鬟,燕府都没进得去。她在不在应该没什么关系,大不了也就是找一找,找不到便会不了了之。
    却没想到会有人找去。燕无忧无忧公子她自然不敢惹。
    既然老二两口子不知道这事儿。那就是林株不打算说,那就装糊涂呗。
    她实在是无处可去了。
    菜二一点也不意外的将林张氏留了下来,还忙不颠儿的去将那间空着的屋子整理了出来。
    菜二娘子不敢说话,心里是极不情愿的。婆婆住进菜园,哪里会消停、可是前段时间娘同弟弟一家来,菜二如同对待家人一般,她不敢说话,无奈的看着林株,眼泪几乎都流了出来。
    林株也没说话,留下来正好。就让她明白明白自己不是好惹的,爹娘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进屋看压在炕席底下的药方,最后一张处方的药已经抓完。这段时间正好是停药的时候,太医说过等到了阳春三月,就开始下一个疗程。
    林张氏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进了已经被菜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屋子,心安理得的上了炕。对菜二娘子说:“老二家的,这炕还是冰的,赶快抱点柴禾来烧烧。再铺床厚点的褥子,人老了怕冷。”
    菜二娘子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忙低头走了出去。
    这间屋子的炕平时空着。也不铺什么,刚才菜二急急忙忙的铺了一张炕席。
    菜二娘子去屋里找压进箱子底的铺盖,心里很别扭,婆婆平时对自己那么刻薄。将所有的粮食奉银都拿走了,如果不是女儿脑子灵活,真不知这日子要怎么过。她来菜园居住她倒不反对,伺候婆婆是媳妇的职责所在。
    可是没有粮食吃什么。
    这段时间可全靠府上多加的那点粮食过活,现在婆婆来了,那点粮食也不敢拿出来。
    林株站在屋外。看娘走了出去,进了屋子。
    林张氏坐在光溜溜的炕席上,抬头看糊着顶棚的洁白的屋顶,糊着白纸的炕墙,听到脚步声也没看是谁,大着嗓门说:“老二家的,炕铺好了,就去给娘做碗面条,娘饿了。”
    真是人不要脸无法可治,粮食都被她拿走了,还要吃面条。麸子糠面都没有。
    她满脸讥讽的笑容,靠在炕上冷冷的说:“您饿了啊想吃面条啊?可惜没白面。”
    林张氏吓了一跳,忙转过脸。
    对上林株一双清澈的嘲弄的眼神、心里慌了一下。
    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林株只是个孩子,想她用自己的老脸蹭着,谅她也不敢太过分。
    看到林株听到她的声音,她还是有点心慌,这个女子不比菜二娘子,精着呢也厉害着呢。
    想她一个小小的丫鬟,能惊动燕府的公子还有世子爷,以后绝不敢小看。
    她忽然觉得以前对她不好,打她的主意是个错误的决定。如果好好对她,以后一定会得她的济。
    这个小丫头比她的两个孙女都强。
    可惜以前的事儿已经不能挽回。
    她忙挤出一丝慈祥的笑,声音压低了好几度说:“株儿啊,你可不知道奶奶昨儿就没吃没喝的。你那大婶泼妇般的闹个不停, 你说奶奶要是不将云儿嫁给傻根,就得将你嫁了过去。你可是你爹娘的宝贝。你爹是奶奶生的,奶奶最了解他了,他那么疼你,奶奶当然不能做那样的亏心事儿。你说是不是啊株儿。”
    林株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对林张氏的这种将不要脸进行到底的做法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活了两世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的老人。怪不得林云脸皮那么厚,不要脸的祖宗教的。
    老不要脸的。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么好心啊。实在是太伟大了。”
    林张氏饼子般的大脸凑了过来,说:“哎,你奶奶我就这么好心,要不然我有两个孙女,四个孙子,你爹还能收了你。株儿啊,这人老了,就凭茶饭,吃不上饭就快不行了。你快去让你娘给奶奶做饭。没白面黄面也行。”
    还白面黄面呢,等着呗。
    林株扭头往外走,边走边说:“白面黄面就都没有,糠面倒有一些,不过也不多,就够一碗面糊糊。那还得我娘等会儿闲下来再做”
    同这个恶毒的算计自己的老巫婆说什么,多说一句心里都恶心。
    走到门口,又转身看着林张氏小声说:“奶奶,您年纪这么大了。都说人之老矣,与人为善,换句话说,就是人在做天在看,有的缺德事儿最好别做,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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