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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门第-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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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慢慢的来吧。反正现在除了太子爷,所有的焦点都在定远的边境问题上。抓捕前朝余孽的事儿可以暂缓一下。
    不过这个前朝小郡主真的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舒心,就如第一眼看到她时。
    “夜太深了。会受风寒的,我们进屋吧。”
    两人默默的站在花树下,直到月亮已经下屋檐。金小光才拥着林株回屋。
    一进门就说:“离天亮也就最多两个时辰,我们去躺一会儿吧。“
    说实话,晚上就是睡觉的时间,就算白天睡得时间够长了。过了时辰眼睛还是不听指挥的往一起合拢。
    可是,又是我们一起。这是不是太暧昧不清了。
    她停住脚步说:“金公子为国劳心劳力的累了,去躺着休息一会儿吧。奴婢白天睡得太久,还不困。就在椅子上坐着就行。“
    金小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容分说,拥着她就到了床头。也不知道怎么一用力,她便毫无悬念的上了床,还顺顺溜溜的进了被子。
    感觉鞋子也自行脱下。
    她慌忙想要起身。
    高高大大的金小光已经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一条粗大健壮的胳膊就搭在了她的身上,沙哑的声音又带着无限的诱惑说:“乖乖躺着别动,睡觉。”
    话音一落,马上传来均匀有力的呼吸。
    这就睡了?吃了迷药也没有这么快吧?不是说睡眠不好么?难不成自己是催眠剂?
    1

  ☆、第二百八十二章 好事儿成三

天已大亮,风尘仆仆满脸倦色的书墨默默地站在屏风前看着面对面胳膊搭胳膊头挨头相对而眠的一对男女。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也很不平衡。自己连夜赶去帮着解决了问题,又赶了回来。公子却又这样拥着美人睡。昨儿在睡,今儿还在睡。不是说每天不能入睡的么?
    真是不同人不同命啊。
    就感觉一道寒光射了过来,他忙收去眼里的不平,站直身子微微后退。
    “事情都办完了?”
    金小光看了眼眼前娇嫩新鲜的如同刚刚绽放的花儿般的林株,轻轻将压在她身上的手挪开,小心谨慎的下了床。
    “都办好了,很顺利。那个林三根现在估计已经去了工地,赌头也进了大牢,婚契也已经销毁。”
    书墨低头边说话,很快的看了眼还能看得见脸庞的林株,就对上她睁开又慌忙闭起的眼缝,暗自好笑。
    不过看起来公子同林株似乎也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这从林株的眼神中看得出。
    而且两人都穿着衣服。
    他觉得松了口气。
    金小光自己整理着衣服,衣服已经有点皱了,也是昨儿晚上穿着衣服睡了一夜,上好的绸缎自然会皱的。
    他小声提醒:“公子,要不要让柔旎来帮忙,好像应该换件衣服。”
    公子的衣服一般情况下是每天都换的,都熨得平平的,一点折子都没有的。
    金小光转身看了眼后面,也看不到有折子,说:“算了,昨儿才换的。我们现在就去太子府一趟,再去金銮殿见见圣上。这两天他们都问起你来着。”
    书墨低头应了声,心里又不平衡了。
    他倒是抱着美人睡了好觉,自己一整夜眼睛都没闭。
    金小光似乎看透他的心思,说:“一会你坐车。我骑马。你在车上眯一会儿,到了太子府,你就进去打个照面,金銮殿也是。”
    原来只是让自己去表示没有回定远。路上可以休息。
    公子还是体贴自己的。
    两人顾不得吃早饭,径直出了院门。
    林株几乎是一个跳跃起身,麻溜的溜下了床,穿好鞋子,将头发用手顺了顺。整了整衣裙就出了门。
    刚才书墨一进来她就醒了,两人说的话都听清楚了。
    林朵的问题解决了。她的赶紧走。大恩不言谢,感谢的话还是留在以后再说,报答的事儿也得等到有机会。反正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昨儿晚上她可是用了全部的毅力,才抑制住内心无耻的邪恶的念头。
    这么好看到独一无二的美男子在前,要做到心无杂实在是种煎熬,严峻的考验着她的定力。
    如果再有一次,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求着以身相许。
    虽然明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利用她。
    出了小院门,是一片青翠的竹林,没有一个人。她左右看了看。竹林那头隐隐的有屋顶的轮廓。
    她不知道要怎样走才能走出质子府,便沿着竹林前的青石小径只管走。,走过竹林,走过花园,亭台楼阁小桥假山,还有一座真的山林。也不知走了多久,迎面有几个俏丽的小丫鬟走过。
    她忙很恭敬的询问。却并没有人理会她。
    她有点奇怪,昨儿只是在金小光办公的小院见到几个丫鬟,好像也没这几个。见到了她这个生人,也没人询问。问了也没人回答,。什么意思?
    在诺大的质子府转的太阳都升起了老高,才终于看到了高高的大门楼。
    她装做很正常的面带微笑,脚步轻盈的走出大门。回头对门童灿烂的笑。
    又看了眼很不起眼,内部却极尽奢华的定远质子府。
    华丽真的很华丽,不但华丽而且有内涵,其内部宏伟的构造决对比得上门票几百可以游玩一日的园林。
    甚至比起定远侯府那城堡式的建筑还有格调。
    真是人比人活不成啊,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慢慢游玩。就当是在风景区。
    只不过这种事想想就行,行动的话就免了。
    金小光这里可是好进难出。
    一路快走。中午刚过己经回到菜园。
    林朵还在等她,看到她飞奔而来,双手抓住她急促的问:”怎么样,怎么样?金公子云大人怎么说? ”
    原来她还不知道啊!
    难道书墨没来菜园?
    那么事情倒底解决了没?爹娘知道不知道她昨儿做什么了?
    她忙说:“先等我去回过爹娘再说? ”
    她急急忙忙跑去菜地里忙活的菜二两口子面前,急急的说 :”爹娘; 咋儿云大人有没有来过。”
    “来过,来过。云大人真是个讲信誉之人,天黑了我同你娘都睡了才来说金公了留你办事。其实朵儿都对我们说了。你去找金公子了。金公子那么好的人我们有什么不放心的。”
    林株觉的有点小小的失落,爹娘竟然对金小光放心到了这种地步。如果他们知道他对她做的事,看他们还会这么淡定么。
    她有点后悔没等金小光回来;他说要给爹带点东西的,那样才对得起人多对他的信任。
    同时更觉得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书墨都说了已经办好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林朵却以为林株没办成,故意逃避,很痛苦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看来自己同大姐一样都是苦命。
    林株很快跑去林朵面前,也蹲下来,刚想说,
    大黄叫了,大门开了,肥胖的林张氏闯了进来。
    她身体肥胖脚底不稳,却很卖力的向前跑。急得地里忙活的菜二两口子扔掉手里的农具,跑了出来。
    老娘这样急急忙忙的,失火了还是进贼了?难不成那该死的赌头提前娶人了?
    这可不行,一个侄女嫁了傻子,这个侄女如果又嫁个半老的赌头,两个不都毁了。
    林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同林朵有关系,拉起她急急说了句:“二姐放心。你的事云大人己经办妥了。”
    两人也一起跑去林张氏面前,林张氏已经停步,正在喘息。
    菜二夫妻林株姐妹都眼睁睁的盯着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又不敢催促。直到她觉得气顺了。才说:“老二啊,好事儿好事儿。”只说了这几句,眼睛已经笑没了。
    菜二夫妻林株姐妹都是面面相窥,在他们的记忆中林家似乎从来没什么好事儿。
    林张氏看没人相信,故意买了个关子说:“真是好事儿。你们猜猜什么好事儿。三件。”
    好事?还一再强调三件。菜二皱起眉头看着娘,除了大侄子要成亲了,他是一件也猜不出来。
    林株倒是猜的八九不离十的,但是她不说出来。
    林张氏见没人说话,又将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儿说:“猜不到吧,老娘就告诉你们:第一件大梁成亲着你们都知道,第二件你大哥去燕府做工了,你们也知道,第三件你们一定不知道。那就是……老三也去都城做工了,是去修皇陵。做的虽然是搬砖端泥的苦力。总比天天混在赌场上好,听说工钱还不低,带他走的官差说了,以后的的工钱每月发放一次,由家里的男丁去都城工部的一个衙门领取。”
    说完很得意的笑出了声,见几个人都懵懵懂懂的,又说:“还有朵儿的事儿也解决了。官差说了,那老赌头私设赌强占民女,犯了国法,都送去大牢坐班房了。朵儿啊。你再帮着带带你弟弟,等到了明年奶奶就帮你找个好人家,最起码的衣食无忧的人家。”
    说完长长的舒了口气冲着菜二说:“老二啊,你那两个不让娘省心的兄弟都走了。你侄子还不能主事儿,家里的事儿就由你出面了。后天是去给大梁媳妇回礼的日子,你准备准备带着大梁去回个礼,将娶亲的人数,娘家送亲的人数,要带去娘家的的东西。还有新媳妇儿的陪房说清楚了。新媳妇娘家少说也有几百里地,来来回回的也得五六天时间。老二家的,给多准备点干粮,两个人的。还有将准备好的五两银子拿给娘,娘去买头肥猪,豆腐米分条什么的也得买上一些,还有给新人准备的洗脸盆床单被褥什么的,。对了,老二家的,快点将给大梁他们做新棉衣的棉花准备好了。”
    说完便直直的盯着菜二看。
    菜二被林张氏说的三件好事儿迷惑,还沉浸其中。
    真的都是好事儿啊,侄子成亲,大哥三弟都有了事儿做,以后家里有了除自己一家以外的收入,肩上的担子就会轻松很多,那样的话正好留点给女儿做嫁妆。女儿也十五了。
    听娘交代,也顾不多想,颠儿颠儿的跑进屋子拿出五两银子。
    这个爹真听话!林株一看爹又忘了自己。忙说:“爹,等一下。”又脸问林张氏:“奶奶,我爹的路费呢?是我大哥带还是我爹带?还有我娘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少,也得一半两银子吧,银子从哪儿来?”
    这话得问清楚了,要不然又要想办法弄银子。
    银子自然的菜二筹备,林张氏刚才就是怕林株阻拦,也怕老二像上次一样不听,故意说的很快说的很多。
    却是儿子被糊弄过去了,该死的赔钱货糊弄不过去。
    她一双眼睛盯着迟疑想知道答案的菜二,嘴上说:“你是长辈,自然的你带钱带着大梁去,。至于路费么,我们……。“
    话没说完,趁林株菜二的眼睛都盯着她,一个箭步上前从菜二手里夺过银子迅速的就揣进怀里,还用双手捂着说:“路费想来也用不了多少,干粮水自己带,大男人的,天又暖和了,晚上找个破庙山洞的就住了。老二啊,咱家可都全靠你了,五两银子打点家里都紧打紧的,娘安排的事儿,你就想想办法啊。”
    说完也不看菜二几人,很灵活的调转肥胖的身体向大门外走。
    竟然一点也不笨重。
    就这么走了?真是吃定了爹娘。
    她气呼呼的盯着肥胖的背影说:“真是人善被人欺,我爹还是不是你儿子啊。、我是收养的我爹娘都这么疼我,难不成我爹真是捡来的。”
    女儿说的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是老娘事情做得过了。
    菜二很快的看了眼林朵,小声呵斥道:“株儿,别瞎说,说什么收养不收养的。你就是爹的亲闺女,爹的命根子。株儿啊,爹知道你奶奶偏心,可是这都怪你大伯三叔不争气,现在好了。等你大伯三叔挣了钱,我们就轻松了。”
    林株撅着嘴巴说:“爹,你说得轻巧。指不定到时候更厉害,你没听说过没钱穷大方,有钱就抽筋么。还有,你觉得我大伯三叔赚的银子能到我奶奶手里么?我看呀,我奶奶也就能唬住你同我娘。”
    说完很快地也看了眼林朵。
    林朵低下头去。
    林株说的没错,就这次奶奶将林云的彩礼钱给了娘一半,说是要给哥说媳妇儿。大婶差点跟奶奶拼了命。
    还是奶奶最终答应在二叔这里拿来五两银子一百斤麦子,还许诺等自己找了婆家,彩礼钱分给她一半,这才消停下来。
    赌头逼债拿她抵债的事儿都没敢让她知道。
    女儿说的不无道理,就算去年的时候大哥三弟去燕府田园,娘该拿的一点没没少。他看菜二娘子的眼圈又红了,也不敢多说,怕让她更伤心,转身慢慢的去地里。
    边走边说:“天下无不是的爹娘,摊上了,有什么办法。”
    菜二娘子的眼泪就滚滚而下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家男人有点窝囊愚孝,也是倔脾气。
    看来她只有跟着张罗了。可是那扯布的银子,买棉花的银子要去哪里找?
    林朵也不敢多说话,也许是林株帮了她这么大的忙,不,应该说是救了她的大半条命。她这次是真的觉得奶奶是错了,这么逼着二叔一家,实在是过了,很过。
    她小声对林株说:“株儿,奶奶真的很过分。不过你不要着急,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也应该帮帮你。这这就回去跟奶奶说,给我找婆家,只要还没成亲,能给五两银子,哪怕是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每天吃糠咽菜的都行。”
    这孩子,要帮人也不用将自己就这么低价处理啊。
    不过也能看得出她还是有点良心的。
    她轻轻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二姐,五两银子哪儿值得你去卖身。那两身棉衣几斤棉花能值几个钱,我这是咽不下这口气。”
    :

  ☆、第二百八十三章 故意的

菜二娘子将一大盆火色很好,看起来香酥可口的干粮摆放在饭桌上,找来一张大包袱、
    说:“株儿爹,这可是二十斤面的干粮,够你们爷儿两吃五六天的了,我再给你门包点咸萝卜。你路上可长点心眼,别让大梁一个人独吃了。”
    大梁年轻力壮,饭量好的让人乍舌。
    这些干粮可是她偷偷积攒了很久的白面烙的,里面还掺和了很多的清油,调料盐巴。她的手艺又好,这么多干粮,没一只火色过了焦了的,比镇上卖的的都好。她可是为了自家男人才这么用心的。
    菜二明白媳妇儿是心疼自己,他对自己的侄子一向宠爱,虽然他们并不过来看望他,但是只要家里有好吃的都会给他们留点,当然现在主要是两个小的。
    谁让他自己没有儿子以后要靠他们呢。
    但是在媳妇面前不能说出来。他陪着笑脸说:“株儿娘,我知道自己多吃点,不要都让。大梁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吃好的。”
    菜二娘子这才笑了起来说:“知道就好,不要整天家想着别人。”
    说完试了试干粮,确认都凉透了,才一个一个的数着数儿放进包袱里。
    快到四月了,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粮价很高,一般人家都是靠野菜黑面杂粮撑着。就是出门也带的是干硬的黄面贴饼,黄面贴巴不能久放,放个一两天,咬一口几乎能蹦掉牙。
    跟自己吃了半辈子苦受了半辈子气的老媳妇儿, 却给自己准备了这么好的干粮。
    他可是去帮侄子办事儿的。
    他默默地看着她一个一个的数完,又算计着每天吃三顿,每顿可以吃几个,晚上什么时候睡觉,会不会多吃一个。
    不由得默默低下头。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也不知道想干什么,可是就想干点什么。只好努力的压抑着。
    就听到门被撞了一下,林株风风火火的就闯了进来。一进门看到娘正在将堆进包祔里的干粮往一起归拢,想着要怎样包,怎样包才能背着舒服。
    上前拉过菜二娘子的手说:“娘。你这是干什么么呀,让我爹当搬运工啊。这么远的路,你就让他背着这么一大堆干粮,有五六十个吧? ”
    “五十一个,来回走六天。一天吃九个,还有剩余。 ”
    她烙的饼不大却很厚,又酥又香,大男人一顿吃三个很容易。
    林株呵呵笑着说:“娘,你想累死;我爹啊。走那么远的路背那么一大包东西。 ”
    菜二娘子疼爱的看了眼林株,说:“傻孩子,不背这包东西,你爹吃什么。娘可给你说啊,娘烙的饼儿可香了,你爹路上吃这东西可不亏吧。”
    菜二忙抬头说:“不亏不亏。你爹有口福。你娘烙的这饼儿啊,看着都馋人。”
    林株笑着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是又香又酥,真的好吃,。比镇上都城买来的那些个点心也差不多。
    一边品尝一边咽下肚子,说:“饼子是好吃,不过呢背着太沉了。依我说啊,饼子带上五六个就好了,一路上也有饭馆 ,吃点带汤带水的多好。”
    菜二娘子嗔责的白了女儿一眼说:“这孩子说得多轻巧。下馆子得有银子呀。你奶奶这么抠门,所有的费用都得我们张罗,我们哪来的钱?你爹东凑西凑的,估计私房钱都拿出来了。也才有几钱。,还不敢乱花,也不知道那新媳妇家要不要什么针工钱。”
    针工钱?什么鬼啊。不是只要有媒人给了彩礼就行了么?
    林株吃着干粮问:“娘,什么是针工钱?”
    菜二娘子好笑的笑了几声,说:“这女儿真傻。这都不知道。针工钱啊,就是新媳妇给自己做嫁妆的手工费。那不是绸布。丝线什么的都得用钱么。”
    给自己做嫁妆还要向婆家要钱。那干脆不要做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事儿真多,这是要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啊。”
    “嘘,不许瞎说。”菜二娘子忙看着女儿说:“什么卖女儿不卖女儿啊,这是规矩,显得人家女子尊贵。”
    “对,尊贵尊贵。这个时候是尊贵了,来了以后给人还债更尊贵。”
    林株吃了半块饼子,放下从怀里摸出一把银子就伸到了菜二面前说:“爹,你看这是什么?”
    “银子!”
    菜二夫妻一起瞪大眼睛异口同声的惊叫一声。
    随即,菜二小声问:“哪儿来的?这么多?”
    林株将银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说:“当然是女儿挣得,难不成谁还平白无故的给咱们不成。”
    菜二一双眼睛瞪得牛眼似的,问:“怎么挣得?去哪儿挣得?”
    他对女儿的能力不怀疑,可是想不明白怎么能挣这么多,到哪儿去挣这么多。
    林株清了清嗓门说:“女儿不是昨儿晚上没回来么?你们可知道女儿做什么了?”
    菜二两口子满忙追问:“做什么了?”
    林株很神秘地说:“女儿给金公子做了手擀面。你们是不知这些个有钱人,吃多了山珍海味,就想吃一口我们这家常便饭。那金公子啊,吃了我娘的手擀面,就怎么也忘不了。他不是这段时间忙么,也没时间过来。昨儿女儿去了。就命女儿做。”
    菜二娘子听有人对她做的手擀面念念不忘,高兴地双眼冒光追问:“你是怎么做的?”
    林株说:“我就是照娘平时做的样子做的。一道工序都没落。娘还别说,做出来那味道同娘做出的一摸一样。金公子一高兴,就赏了女儿一个金片。女儿想金片爹带在身上也不好用,便去镇上的钱庄兑换了银子,刚好值十两。爹你就带着吧,万一路上遇到什么状况也好派上用场。”
    她当然不敢说银子是上次陪金小光放纸鸢得来的。当时没全部交付给爹,自己留下来的,
    这个理由可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想的她很辛苦,费了很多脑细胞的。。
    菜二两口子对女儿的话一点不怀疑。菜二心里更是激动万丰,妻子对自己体贴。女儿能干。此生何求。
    他笑呵呵的看着桌上的碎银说:“株儿,爹带上两三两就行了,剩下的给你娘藏起来,以后给你当嫁妆。我女儿这么能干。以后的嫁妆可不能少。”
    林株说:“爹,你都带着吧。还是那句话,穷家富路。至于女儿,你就不要操心了。你不是说女儿能干么,既然能干。还操心什么嫁妆啊。在这我娘可说了,好男不图家产好女不图嫁妆。”
    女儿这么能干又懂事。
    菜二两口子笑眯眯的收拾东西。
    菜二一走,菜园顿时冷清了许多。
    马上就是四月了,该是土豆下种,也是移栽菜苗的时候。
    菜二临走时交代这些菜都不抢时间,等他回来再说。
    菜二娘子心急,早早地就准备好了草灰,
    她想先将土豆种下去,土豆这种菜虽然很贫贱,却是四季菜。就是燕府那样的官宦人家也离不开。每年种植的面积最大数量最多。而且也帮了他们一大家子的忙,几乎少半年的时间,土豆顶了粮。
    一大早的,她便戴着破旧的草帽,端着一盆破了芽的土豆去了院墙最那头的地里,手里拿一把小铲。
    林株也戴上菜二编制的麦秆草帽跟了上来说:“娘,你下种子,我来填土。”
    说着话看了眼菜二娘子的破草帽。娘也太节俭了吧,爹去年帮她们母女两每人编了顶帽子,林株还在上面缝制了可爱的图案。她就是舍不得戴,脑袋上就扣着这顶又破又烂的。
    菜二娘子忙说:“去,你去做你自己的。记得戴上手套不要动土。这边的事儿娘一个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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