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蔬香门第-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小光平时比较严肃,很少有这样的笑声。
笑的林株有点毛骨悚然的。她微微侧了侧身子,想将身体挪出他的怀抱。
没有成功。
她撅起嘴巴说:“金公子,奴婢说的可都是金玉良言,没那么好笑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吃的用的谁管
寒风飘飘落叶,菜园一片萧瑟。
外面冷得滴水成冰,林株开始赖床。都到了晌午她才从热腾腾的被窝里钻了出来,裹着被子趴在窗前看着屋外,各种杂物在空中飞舞。
今年的风较之往年更大更猛烈,按照往年的规矩,大风过后就是大寒。想到厨房水缸冻的厚厚的敲也敲不开的冰,她下意识的将被子再裹紧一点。
说起来也够辛运的,干的这种种菜的工作不用冬天抛头露面,冷的时候可以坐在热乎乎的炕上,刮大风可以不用出门。
不过这么冷,这么大的风。不知道住在金臻少爷家的林云苦儿怎样了?金臻少爷走了快一年时间,也不知道屋顶的瓦片什么的有没有破碎,墙缝有没有裂口,风会不会吹进去。
如果一会儿风小一点,就去看看他们。金玺少爷不想更多人知道他住在里面。所以她不会去的太勤,一般隔三差五去一次就好。去的时候给林云带点粮食蔬菜的。
想起林云就想起了苦儿,这孩子真是奇怪也实在是乖。也许他知道自己不受娘亲待见,每天只要给点吃的,除了撒尿拉屎哭几声,还是很小的几声,剩余时间都在乖乖的睡觉。
乖的让人心疼。
这样乖的孩子却没让林云动心,除了喂奶,林株从没看到她抱他,甚至一个正眼都没瞧过。那孩子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属于自己的那一小块地方。
这个林云,不管什么事儿都是大人的事儿,跟这么大点吃奶的孩子有毛关系。真是的。
风一直刮一直刮,将院子里堆放的准备烧炕的树叶蒿草吹的满园翻滚飘荡。
林株就看到菜二娘子顶着寒风出了门,她裹紧衣襟倒退着还几乎被风推着进了厨房。她看起来气色不错,心情也不错。路过林株窗前还对她笑了笑,有点娇羞。
林株有点龌龊的想来、应该是张太医的药方加偏方起了作用,得到了滋润,才有这样的好气色好心情。她这样想是有根据的,昨儿晚上她玩性大发,忽然想知道爹娘正在做什么。便偷偷地听了墙根。爹娘竟然在说悄悄话,是那种情话模式的,听不清说什么。绝对是缠缠绵绵的。
这让她的小心脏很快的跳动了很久。
这两个中年夫妻有这样的雅兴,造人计划也就是快要实施的节奏了。想想再过不了多久,家里也会有婴儿的啼哭,那简直是最美妙的事儿。
这菜二终于开窍了。还会说情话哄妻子开心,这应该是金小光的开导起了作用。
还别说。。金小光这个人是讨厌。总是阴魂不散的,但是绝对是个言而有信之人。说完算数。前段时间她硬着头皮红着小脸求他帮很忙给菜二上一堂男人的生理课,他竟然不负她的重望,真的找了机会、
那天他是带着菜二去了都城。也不知道是他亲自授课,还是找了美女传授,总之菜二回来之后。对菜二娘子便是另一个态度。
这样的人是不是就是那种前世女人最看重的有责任的人呢?想爹娘的事儿。怎么又想到了金小光身上。
真是想多了吧?他有没有责任跟她有关系么?她现在只好咬着牙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的过些天陪他很纯洁的睡上一觉。,顺便带点吃不完就要倒掉。倒掉还没地方的咸菜,便可每月赚到五两银子,顶他们三口两个月的工资。这样不劳而获很让她沾沾自喜。
照这样的速度赚钱,应该是到娘怀孕够买一处住宅了吧。大的不行,小点的应该可以了吧,如果可能的话,在住宅前后再买上几亩薄底重点蔬菜什么的,再种上点鲜花果树。
想想实在是美的不要不要的吧。,
至于他要怎样利用她,利用的时候再说。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现在金臻少爷又不在。
也许等他真的开始利用她,她早已带着爹娘辞去菜园的工作,投入到新的生活了呢。
想着心事。看了一会儿外面,菜二也出了门。他手里拿着一件他的旧棉衣去了厨房,一进门就给菜二铁娘子披在身上。
这么体贴,还知道给娘皮衣服。这可是来菜园这么久第一次看到过。真的很温娴很感人。
林株觉得心里暖暖的,她变化了姿势,双手托腮带着羡慕看着厨房里的菜二夫妻。
两人将厨房门关起来。林株看不到里面。便翻身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听着窗外飞吹着口哨。
不知谁说过亲密才能无间。这两人亲密了,关心也随之而来了。想想两人以前点到为止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夫妻的感觉。
在她的印象中,爹娘虽然也是模范夫妻,却是相相敬如宾有,这样秀恩爱却没有。
但愿爹的病能早点好起来,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菜二娘子菜二两人挤在小小的厨房,林株原本已经准备去帮忙,想想还是算了。就让这两个才醒悟的大龄男女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
睡的时间太久,躺在床上爷睡不着,还不舒服。可外面风吹的有点吓人。还是趴在窗台看风景吧。
不大一会儿菜二娘子端着热气腾腾的盘子走出了厨房。菜二忙跟了出来,又跑去前面挡风。
夫妻两配合极好的将饭盘端进林株的屋子。
今儿来自己屋里吃饭,爹娘真够爱她的。一定是不想她出门。
她便很享受的盘起双腿,拿起筷子端起饭碗吃了几口说:“不错,不错。娘,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简直是御厨级别的。爹,该不会是你的手艺吧。不过,手艺是好,就是少了点醋,以后可以多放点。”
这孩子。还挑剔上了、真是给惯坏了。
菜二没好气的看了眼一副高高在上的女儿。接着嘿嘿笑了几声,也坐上炕端起饭碗说:“株儿啊,这都是你娘的手艺,爹那里会做这么好的饭,打了面糊糊捞点咸菜还行。不过株儿啊,这女儿家家的不要总是多吃醋,醋吃多了听说不好。对吧株儿娘。”
爹什么时候变谦虚了。以前可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错了也是错了,哪里会去问菜二娘子对不对。
看来这夫妻关系很重要。决定说话的态度语气。
菜二的改变,让菜二娘子原本有点蜡黄的瘦脸泛起了一丝红晕,忙夫唱妇随:“对,株儿。你爹说得对。女人家醋吃得多了,上了年纪夹不住尿。还是少吃点的好。这可是老人们说的话。”
看来那个时代的老人言都是有道理的。前世她就听奶奶说过。不过到底对不对还没来得验证。
林株笑着说:“爹娘,你们两个今儿很恩爱的。要不要女儿吃完饭消失一会呢。”
说完点着饭碗只挂管抿嘴笑。
笑的菜二黑脸膛也红了起来,几口吃完碗里的面条,重重的将碗筷放进盘子里。说:“这孩子,尽拿你爹娘寻开心。爹娘老夫老妻的了,谈何恩爱。好好吃饭一会儿面条泡了。”
林株吐了吐舌头纵了纵肩。对菜二娘子说:“娘。女儿只是比娘稍微多放一点点醋,不会吃太多的。应该没事儿的。娘辛苦了。快点上炕吃饭。一会儿女儿洗锅。”
菜二娘子忙说:“不行不行。外面风大。株儿啊。今儿你就不要出门了乖乖坐在炕上。你皮肤嫩,被风一吹会发红的。对了。你要是心急觉得闷,娘那里有粘好的鞋垫子,还有些丝线,七八种颜色呢。样子娘都描好了。一会儿娘教你做。”
又来了。这个娘总是不放过一切机会想劝说她学做针线。
可惜不管她怎样试图说服自己勉为其难,不管好坏学着做。可是还是一点不感兴趣。甚至看到那细细的针细细的线就头疼,还疼得厉害,手指都会疼。
她忙将头要的拨浪鼓似的说:“不学不学,那玩意儿费手费眼睛。女儿眼睛不好,看一会会流泪。娘,快点吃饭。”
正准备出门的菜二看林株几乎将头埋进了碗里,样子很痛苦,似乎这做针线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他一向痛爱女儿,便说:“株儿娘,既然株儿不想做,就不要勉强了。你看看你将孩子给逼的。,都不能好好吃饭了。”
他到底是个男人,虽然思想守旧,却对会不会做针线没有深刻的体会。
菜二娘子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说:“当家的,你就会护短。你说说一个女儿家不会做针线怎么行。以后到了婆家,缝缝补补的事儿谁做?难不成让大老爷儿们去做?。我说株儿啊,你都十六了,就算不想学,那也得给你把嫁妆做了吧。那你同姑爷的鞋垫鞋子,**亵裤肚兜的谁帮你做。还有你以后有了孩子,孩子的衣服鞋袜谁来做。别听你爹的,好好跟娘学。”
“以后娘帮着做,。我娘还这么年轻,手有这么巧。女儿还怕没人做?娘,你该不会是将女儿嫁出去后就不管女儿了吧?那样的话,女儿就不嫁人了。”
林株放下饭碗,很煽情的揽着菜二娘子是瘦弱的肩膀说。
说的菜二娘子无奈的摇着头说:“这孩子,说什么呢?不管你以后嫁到谁家,那都是娘的乖女儿。娘自然的帮你做。”
“这不就成了。娘,你慢慢吃着,我去那边看看大姐,那边的面估计也没了吧。还有菜。”
林株说完轻轻下了炕,探头看了看外面。
菜二娘子已经坐在炕头端起了饭碗,听她说,说了声:“株儿,你先别去,娘有话要说。”
她很快的吃完饭,将盘子推起一旁,说:“株儿,你大姐在人家金少爷家也住了几个月了。这眼看进了腊月门,俗话说腊月兔子不离窝,过了腊月就到了了正月,也不适合搬家的。娘前些天托人给你大姐找房子,现在有了眉目了。就是镇子旁王家,。那王家婆婆你也见过,男人儿子儿媳都过世了,就剩她同孙子孙女,那孙子才十岁,孙女过完今年也要成亲。家里院子很大,就想找个人作伴,房租也不高,一间大屋子加上一个小厨房,一个月一钱银子。你爹都去看过了,王家婆婆人不错。”
王家婆婆,林株是有印象的,五六十岁,人很精干。老伴早逝,儿子儿媳这几年也生病相继离世。
院子确实很大,前后两排屋子。
只要她不计较林云带个孩子,倒是不错。
她忙说:“这个好。我去同大姐商量商量。还有这事儿也过了这么久,是不是该给奶奶大婶他们说说了。过两天大伯也回来了。”
危险消除了,也不拖累家里,说出来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吧。
菜二说:“按理说也该说了。你说就一墙之隔,大嫂还没见过外孙女,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再说了,一条儿女一条心,她心里总揪着,拉着个脸,娘受不了。”
菜二孝顺,林张氏现在身体总是出毛病,他几乎每天都去看,发现大嫂对娘的态度很不好。
他觉得应该是还在记恨娘娘林云卖给了傻子。
林株说:“爹娘,你们等着,我去问过大姐回来再说。”
菜二娘子看她急着要走,起身说:“株儿,现在风大,等晚上风停了再去吧。你看看你那小身子板,出了大门还不被风给吹走了?株儿,你先等等,咱跟你爹商量商量,租房子的银子谁出,还有云儿以后吃的穿的谁管。株儿爹,不是为妻小气。你说云儿已经在金少爷家快半年了,都是我们管吃管穿的,穿的我们姑且不说,就说吃的,那个月不是四五十斤白面,我们一家三口一个月都吃不下那么多。你说一天两天可以,一月两月都行,她毕竟是我们侄女,可是我们日子也不好过。就那点月俸口粮都被娘拿走了。亏得株儿能干,可是株儿挣的银子的给株儿留下做嫁妆啊。”
娘还是想得周到。总不能一直住人家金臻少爷家吧。
仔细想想林云这几个月也确实花销很大。
每个月的吃穿归拢在一起也不少。
可是好人的做到底啊。
这很冬腊月的,怎么也得等到开春了,再让她自己想点办法呗。
还没等她发言,菜二叹了口气说:“株儿娘,你说的都对。可是我们不管谁管啊?你也看到了,就算给娘大嫂知道了,谁又是个管事儿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 真不愧是兄弟
风终于停了,月亮升起。
菜二穿好棉衣棉袄,去厨房拿了帮林张氏收起来的鸡蛋,又在专门装馒头饼子的瓷盆里拿起两块干粮,包在一个干净的布里。
对也穿好棉衣裙,带着棉帽子,棉手套的林株说:“株儿,我们走。”
林株答应一声,将腰带拿过包在脸上,提着竹篮,里面有几斤白面,几只红白萝卜咸菜,还有几个鸡蛋。
因为要给林云吃鸡蛋,又不能少了林张氏的,每天早上的早点煮鸡蛋就省了。
“株儿,篮子给爹拿着,你筒着手。小心冻着。”
父女两出了菜园大门,风虽然停了,还是很冷,冷的穿着棉衣裙子就像没衣服似的。月亮又圆又大,将整个夜晚笼罩在一片银色之中,父女两的影子拖得老长。更觉冷清寂静。菜二很疼爱的拿过她手里的篮子,让她将双手筒起来免得冻伤了手。
林株再次被小小的感动一番,爹如果再年轻几岁,如果生在21世纪,绝对的暖男一枚。这样的男人不止是女儿的好老爸,更是很多女子心中的完美熟男。
如果爹生在前世,不知道会不会枪手,娘会不会有危机。
她脑子里冒出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越想越觉得好笑。便将双手捅进袖筒里,跟在菜二身后,一路边走边跳的给自己取暖,不一会儿,就到了金臻少爷家。
她摸出钥匙打开门,菜二看着她走进院子,点着挂在树上的灯笼,嘱咐她走路小心点,这才转身进了隔壁自己家。
林株扣上大门。提着灯笼正要去后院。就听的金玺少爷的房门吱扭一声开了,他的脸随即探了出来,说:“株儿你来了,进来坐会儿。”
金玺少爷在啊?
林株吓了一跳,这段时间过来都没看到院子有人。她以为他们回去了,或者不住在这里。
没想到今儿在,可是刚才没看见屋里有灯光啊。难道他是摸黑的不点灯的。
不过经过一天的大风吹。月亮比起以往纯净明亮许多,不点灯应该也看得到。她正想着要不要进去呢?晚上孤男寡女的能不能进去。
就看到屈伯也从耳房走了出来,胡须在月光下银光闪闪的。带着点仙气。
他很慈善的对她说:“株儿,有段时间没看到你了,看起来还不错啊!我家少爷今儿正念叨呢,他有点事儿想问问你。你先进去。老奴帮你倒茶。”
屈伯同梅伯一样一,说说很和气。眼神也和气,像个林株心目中的老者。
他一说话,林株不再多想,进了金玺少爷的屋子。。
油灯已经点上,罩着琉璃灯罩,屋子的布置很雅致。还是同上次一样,不过这次多了东西。一整面墙上竟然挂这一幅山水画,题词为江山社稷图。还是有印章。
林株对山水画不是很熟,这幅画看起来很气势磅礴,她认识那几个字,轻轻的念出了声。
江山社稷图,这样富有寓意的大制作挂在这样一个屋子里,还占了一面墙,有点不不伦不类吧。这哪里像是人的卧房,分明是个会堂么。
金玺少爷安静的做桌前的椅子上,看着她小小的身子转了过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他前面。
心里一阵难过,如果不是七哥再三交代他早已经事实告诉了她。
明明是同祖同宗的兄妹,却偏偏要听她少爷奴婢的叫,实在是别扭。
保家王朝已被灭亡,所剩的子嗣除了七哥自己还有不知身处何方的四哥保君,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堂妹了。
堂堂前朝小郡主沦落为人家的种菜丫鬟,看着都让他心酸。
更心酸的是,完全有财力物力让她过上比郡主还富贵的生活,却偏偏无能为力。
他微微的倾了倾身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株儿,。你坐。”
金玺少爷很客气,也很柔和,有金臻少爷的作风。
可是他毕竟不是金臻少爷。
她不知道金玺少爷金臻少爷是不是住在同一个家里,古代很多人家,几代人都是不分家的。很多是住在一个大院子的几个别院的。
如果没有,那这座院子也就是他的。她可以在金臻少爷面前不拘一格,但是金玺少爷就没那么熟,的有点规矩。
她直直的站着没动,很卑微的说:“金九少爷有事儿只管吩咐,奴婢站着就是。”
心里有点发毛,一定是要说林云的事儿。
也是,人家说只管住就住啊?又不是人家的谁。
金玺少爷看她有点紧张,起身将她轻轻推进椅子中坐好了,说:“株儿,在我面前不必拘束。坐下我们好好说话。”
金玺少爷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香味,有点像麝香的味道。
坐就坐吧,林株坐好了挺直身子。
金玺少爷笑微微的看着屈伯端着茶盘进来。给林株面前放下一杯茶,走了出去。
林株低头一看,精美剔透的茶杯里飘着红枣枸杞还有几多红艳艳的玫瑰花,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花香。
这么高雅的花茶,金玺少爷的品味一点也不比金臻少爷差。
她已经将金臻少爷设定为侠盗,盟主或者尊主,金玺少爷应该地位也不低。
她忙很优雅的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小口。一双眼睛便很专注的盯着金玺少爷看。
前世学过的礼仪,专注的看别人,听别人说话,是种礼貌。
金玺少爷温柔的眼睛也看着她说:“株儿,这些天我回了趟家,看到七哥,他托我问候你,还给你带了点上好的蜂蜜红枣还有块布料,说是要过年了,给你做身新衣服。”
原来是带东西了。金臻少爷真是有心。也细心。
这几年每年过年都给她布料做衣服。
她很礼貌的谢过金玺少爷。
又说了几句很得体的感谢话客气话,便端端正正规规矩矩的坐着,像一位拜见老师的小学生。
金玺少爷见林株拘谨,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柔和的看着她说:“株儿,不用这么紧张。先喝点儿茶水,等会儿还有点心。我就想问问。要过年了。你想要点什么别客气,只管说。就跟七哥在时一样。”
今年七哥不能回家,由他代替拜忌六叔六婶。跪在他们的坟前,无限感慨!
转眼他们都走了这么多年。他还很清楚的记得六婶满怀期待的目光,她那么信任的求他以后帮着照看林株。现在他真的坐在了这个当初小米分蝶般的六叔六婶眼珠子般的小堂妹面前,她出落得清丽可爱。他却没有资格没有身份好好关照他。
想他们保家现在知道的还有三个儿子。女儿就这么一个。他们谁都应该好好照顾她。
可惜谁也不能正大光明。
金玺少爷的眼睛柔和的看着对面椅子上的林株,他的眼睛虽然没有金镇少爷那样妩媚那样迷人。那样的颠倒众生。也天生饱含深情,让人觉得温暖、
如此近距离!林株慢慢抬头,惊奇的发现金玺少爷的脸变了,没有那种僵硬。却多了点伤痕。伤痕有好几处,有的像是冻疮好了留下的痕迹,有的像是刀伤或者划伤。伤痕不是很明显。却也一眼能看得出。
难道是他这些天出去遭遇到了什么事儿?
她想了想,小声问:“金九少爷。你这些天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危险?是不是受伤了?”
金玺少爷听她这么说,神色黯淡下来了,他低下头说:“这倒没有,都是些以前的旧伤。”
旧伤,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她好奇起来,难不成他以前戴了面具。可是看起来也不是面具啊,绝对是人的脸,而且那脸同这张也没多多少区别,除了少了疤痕。
她挤了挤眼睛,很八卦的说:“旧伤以前怎么没看到?金九少爷,你该不会是戴了,戴了人皮面具吧?”
说完有点诡黠的笑着。
这都看出来了?小堂妹这么聪明?这人皮面具可是屈神医经过多年研究试验,用从活人脸上揭下的面皮做成的,整个秦南国只此一张。
自从七哥帮他从定远侯的地牢里逃出来,找到屈神医,他便顶着这张脸。期间也同不同的人微微打过交道,并没人看出破绽。当然他并不敢同金小光书墨燕无忧燕君那样的高手有什么交际。
可是这个据说十年前被九儿带出来的小堂妹,跟九儿分手后就住在菜园,还忘了以前的事儿。而且应该并没遇到什么高人,。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又怎么知道叫人皮面具的?
这副面具七哥都不知道,也没见过啊。
见他疑惑的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神情。
这也值得奇怪?前世三岁小孩都知道人皮面具。
只不过都是从电视剧里看到的,真的估计都没见识过。林株又神秘莫测的笑着追问:“金九少爷?怎么样被奴婢说准了吧?其实呢,您脸上的伤虽然很多,却并不明显,戴不戴面具都没什么关系。人不能只看外表,主要是看心灵的。金九少爷人这么好,怎么看都是貌比潘安,胜过宋玉的。”
不管伤痕有多影响美观,但是平心而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