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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门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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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主子自己玩了,九儿这才拉着林株说:“株儿。我去去下面那层。”
林株偷偷的看了眼燕无忧,他正很认真的拉着那只有着黑色翅膀黑色尾巴燕子身上的线绳,大宝跟在旁边不时地惊呼。
那位乖巧的站在一旁的眼睛怯生生,弱的让人心疼的小姐,不时地拉一拉燕无忧的衣襟,似乎在担心他什么。
这位小姐是燕无忧的妹妹燕秋吟,来的时候坐在最后跟上来的那辆马车里。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一双眼睛似乎总是闪着点点光芒,不知是秋波还是泪光。走一步路都得丫鬟扶着。比林妹妹还弱不禁风。
每人都很忙碌,估计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们离开。
林株拿起那只五色花儿,说:“九儿姐姐,我们偷偷从那边下去,不要被他们发现,”
作为人家的丫鬟,出门在外,应该是不能离开主人左右的。不过她看出来这个九儿是个例外,她的主子美若天仙的金臻少爷对她很宽容,看她的眼神也柔柔的,金少爷看起来有十八九了,九儿也差不多,古代的男主子是可以将自己的贴身丫鬟早早收房的,说不定这两人在外是主仆回到家里是情侣呢。
九儿果然没去看金臻少爷,很认同的抿嘴点了点头,拉着林株猫着腰身从山顶一角溜下了山坡。
站在山顶之下的土坎上。放眼看去,远处是一眼看不到头的山脉,蔓延不绝,每座山都有自己的特色,有的树木密集一眼看不穿,有的呈高山峻岭状,山峰奇特山岭绵延,有的全是灌木,远远看去如一把把的绿伞。
这个时候不管群山以怎样的姿态耸立,全都是披着绿色,其间夹杂着鲜艳的桃花。
天上一碧如洗,没有一丝云彩。山脚下万丈深渊处,隐隐的看见一条银龙似的溪流,微风轻轻的吹过;,飘来一阵阵的幽香。
空气纯净的如同过滤,站在半山腰,感觉天高地远,山清水秀,心旷神怡。
这么优美,简直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林株闭着眼睛深呼吸几次,张开双手说:“九儿姐姐,实在是太美妙了,我能听到鸟儿在歌唱。”
她对九儿印象实在是很好,説起话来也不是很顾及。
九儿轻柔的笑了笑,将她手里的花儿形纸鸢拿了过去,查看线轱辘。
说:“青峰山太高了,一般的鸟儿都飞不上来。除了老鹰,它会叫么?我怎么没听出来。”
“是么?”林株惊奇的张开眼睛,果然蓝蓝的天空滑翔机般的有几只老鹰划过,似在做高难度的表演,好像还真没什么鸟儿。自言自语地说:“刚才我分明是听到了鸟儿在唱歌,怎么没了呢?”
九儿笑了笑,说:“株儿,我们就在这里放吧,你拿着线,我去跑。”
青峰山是一座奇怪的山,山上没有一棵树,高的矮的都没有,灌木也没有,只有绿油油的半尺高的青草。远远看去整座山似乎铺了一层绿毯,走在山上,可以看见偶尔裸露在外的猩红色的岩石层,和夹杂在绿草之中各色的小花。
整座山像一座梯形般的向上,山顶一片大大的平地,刚好可以用来放风筝。山坡也不是很陡峭,有着可以行走的羊肠小道。
林株便说:“九儿姐姐,还是你拿着纸鸢,我去跑吧。”
力气活儿应该是下人干的,九儿虽说也是下人。不过地位应该是比她高的,再说了人家年纪大,要尊重。
九儿忙说:“株儿,你就拿着线轱辘站在这里不要动,看我跑得差不多了,就松线绳。你年纪小,山坡不很平整。”
说完没等林株反对,拿起纸鸢就跑了。
☆、第八十三章 不能说出的苦衷
林株只好拿着线轱辘,看九儿很轻盈的举着鲜艳的花朵向前跑。
九儿奔跑起来的自是很好看,腰身柔曼,脚步轻盈中带着矫健,衣袖裙摆随风飞扬,有种随风飘的美好。
五色花被放了起来,林株紧张的注视着它的动向,不时地收一收松一松手里的线绳。风筝在空中忽左忽右的飞来飞去。
一点一点的越飞越高。
她便手里拿着线轱辘,沿着羊肠小道走来走去的,一点一点的放着线绳,九儿就跟在她身边替她注意的看着脚下吗,不时地拉一拉她,免得她一脚踩空或者碰到岩石上。
纸鸢飞的很高,苍鹰燕子蝴蝶蜈蚣飞龙蜻蜓在半空中各惬意的飞,刚开始互不干涉,各自被拉在主人手里的线绳拉扯着。过了一会儿,线放的太长,控制起来有点慢,最后竟然交织在一起。
下面的几个人忙着拽着自己手里的绳子,想要将它们分开。
却是越拽线绳越是纠缠。
纠缠来纠缠去,庞大的苍鹰就将娇弱的五色花附带在了身上,越飞越高。林株手里的线绳不够长了,她很费力地跟着线绳向前跑了几步。实在拽不住,就松掉了线轱辘,眼睁睁的看着它被带上了半空。
最后无奈地摊开双手对九儿说:“九儿姐姐,飞了。拉不住了。”
九儿一点也不觉得可惜,笑眯眯的说:“飞了就飞了,飞的那么高,就是收了回来,也烂了。”
“这倒是,”林株赞同的说。爹的手艺是很好,可是毕竟是纸做的,飞那么高,被风吹着,收回来一定是破破烂烂的。
手里没有了东西,九儿抬起头看天空中纸鸢还在纠缠,头顶上几位主子笑声尖叫声连成一片。拉着林株在青草地上坐了下来。
说起来悄悄话。
她小声问:“株儿。你真的一点也记不得你的亲生爹娘了?”
林株点了点头说:“一点也记不得了。什么映像都没有。估计是失忆了,”
九儿满脸的惋惜,满眼的怜悯。轻轻摇着头说:“株儿,真是可怜。”
可怜么?她倒不觉得。
便说:“也不算很可怜。爹娘对我都很好,一点重活都不让我干。”说着话伸出修长洁白的手给她看:“你看看我的手,多好看。比起有钱人家的小姐一点也不差。九儿姐姐你不知道,我这手啊。平时除了洗脸可是十指不沾水,我的衣服我娘都不让我洗。”
九儿露出欣慰之色说:“林家二叔二婶人不错。”
林株说:“不是不错,是相当的不错。亲生的也不一定有这么好。说实话我很满足很庆幸。”
九儿很快的看了看周围说:“株儿,不可瞎说。亲生的的爹娘怎么都会比养父母好。”
林株慢慢的摇了摇头:“既然好。为什么我会被抛弃被收养呢?难道是我自己走丢了?就算是我走丢了,那也该找找啊。我那奶奶大婶三婶两个堂姐以前天天骂我是捡来的赔钱货,周围的人应该都知道我是捡的。不难找吧。”
她虽然对自己以前是谁家的孩子并没有多大兴趣,也没有过多的去想。不过既然有这么个好朋友关心也罢,八卦也罢,现在想想说说也行。
九儿张了张嘴眨了眨眼睛,听林株这么怀疑,她很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她的爹娘视她为眼珠,呵护备至,只是他们自己也保不住,实在是没有办法。而自己更是没办法。
可是她终于咬牙没说出来,林株毕竟只有十二岁,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会吓着她。而且为了少爷的安全,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说。
只好站在朋友的立场安慰她说:“也许,也许你爹娘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者说他们已经不在了。但是你这么乖巧,他们绝不会不要你的,”
林株想了想说:“如果他们不在了,也说得过去。可是如果他们在,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不要我。”
她说这些话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思维,在替本尊发问。其实她现在真的是一点也不在乎以前是谁,反正以前的事儿想不起来,她有自己前世的记忆,以前就是前世的。
九儿却听得心酸,想自己五岁就被派去伺候刚出生的小郡主,那时候王爷王妃天天轮流白抱着她,不要她哭一声。,王妃临终前是那么舍不得女儿,是那么期待自己,按理说他是不能离开的,可是为了让小郡主能好好活下去不暴露她,当时也只有十岁的她不得不那样做。
现在小郡主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眼睁睁的看着她过着贫苦的生活。
还有那个该死的定远侯世子,他分明认出了小郡主,不知道他以后要怎样利用可怜的小郡主,会不会让她向王爷王妃一样。
她的眼睛有点湿润。林株见她不说话,转过脸来,一双纯净的眼睛看着她,发现了她眼里的泪花,以为她在为自己不知道爹娘这件事情伤心,感动的心暖暖的。
有人肯为她眼里含着泪花,说明是朋友。女儿家的心肠软,容易真情流露。
便轻轻地靠在她身上说:“九儿姐姐,你也不用为我伤心,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很好么,当了燕府的丫鬟,又不用真的去府上,每天可以在菜园里闲来闲去的,虽然吃的不好,前几天也偷偷的去赚了点银子,缺粮的时候可以买点,衣服燕府发,菜是现成的,什么都有了,也不错。”
九儿低着头点了点头。了;泪水就顺着脸颊流下,心里在呐喊不平却说不出来。
天空中的纸鸢还在纠缠,头顶传来金小光焦急的声音:“无忧,金兄,你们过来一点,线绳缠住了,我们交叉一下解开。”
林株觉得在山披上呆的时间有点长,怕燕无忧责备,拉着九儿说:“九儿姐姐,我们上去吧。”
九儿点了点头,看身后一个岩石层,说:“株儿,我托着你上去。”
说完不等林株答应,双手卡着她的腰身,将她托了上去。
林株便双脚踩着岩石,爬上山顶。
一眼看见一双黑的白底的靴子在眼前,抬起头,正对上金小光深不见底的眼神。
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感觉趴在山顶的双手一疼,嘴里“哎呀”一声,一个重重的身子斜压了下来。
☆、第八十四章 阴谋失败
这是要死的节奏么?
林株被金小光重重的身体压下了山坡,感觉到金小光滚动的身体在推着她滚下。速度很快,一点也停不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她紧紧地闭着双眼,还不忘下意识的双手护着头,双脚不停地试图勾住什么障碍物,却是没有得逞。
身体滚轴般的,脑子渐渐似被似被抽空,毫无意识。她好像听到头顶九儿的惊呼,大宝声嘶力竭的呼喊,却没有办法答应。滚了一圈又一圈,九儿大宝的的声音似乎在九霄云外,也不知道滚了多久,感觉身上的衣服破了,手上也有了伤痕,身体离开了滚动的山坡,垂直而下。
她的脑子忽然动了动,该是掉下了刚才看到的深渊,也就是峡谷了吧,会不会落进那条溪水里。
这时候脑子里才闪过爹娘的影子,还有前世的,只是一闪而过。身体就重重的砸了下去随后深深地镶嵌进了水里,溅起一朵朵的水花。淤泥溪水瞬间涌进了嘴里。喉咙间又呛又痛。,她张了张嘴巴,想要咳出来,只觉得一股带着腥味的混合物涌进口内,头炸了似的疼痛难忍,耳边不知什么声音嗡嗡直响。
夕阳西下,金小光坐在小溪旁的草地上,金红色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他神情阴郁的看着躺在脚下的满脸淤泥泥人般一动不动的的林株。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看到林株双手爬上山顶双眼看到他的一瞬间产生这个冒险的念头。那一瞬间他恍然觉得那个保臻就在周围,想都没想将脚踩在林株的手上,装作忙不迭的收脚,脚下一滑,滚下山坡。顺便将林株带了下去。
山坡并不是很陡,有好几次林株被密集的青草阻挡,他都在后面推着她,
他觉得这次这么逼真这么无意间,保臻一定会出手。
直到就在落入谷底的那一瞬间,他还抱有一丝希望。随时做好了准备,可是直到两人一前一后从山皮滚下山谷。也没人出手。这个时候他想收,已经来不及。,
他只好在林株快要落下的时候。用尽所有的力气帮她落入水中。以免真的砸在随处可见的碎石荆棘处。
而他自己则落入那堆长年累月堆积起来的厚厚的枯草之中。虽是有所准备用了轻功让自己受到最小的伤害,可是人的功力就算是再厉害也是有限的,身体的重量砸进枯叶堆,震的他五脏六腑几乎换了位置。枯叶内还有几块石头,他的背部也受了伤。胳膊受到重压,下巴也被划破了。
他忍着剧痛将被淤泥溪水呛得晕过了去的林株从溪水里拽了出来,看着她泥鳅般的躺在脚下,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害人害己。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疼痛难忍,他费力的盘腿而坐,运了点真气。让翻天覆地的肺腑平息一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粒金红色的丹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就感觉全身无力疲惫不堪。
他长长的出了口气,挣扎着起身来到林株身边,试了试她的呼吸,微弱的几乎没有。便用力将她提起来翻转过去,对着她的后背拍了几下。听到她哇的一声,便瘫坐在了地上。
林株吐出了嘴里的淤泥,感觉嗓子着火了似的难受,那股不知什么东西钻进了鼻孔。气都出不来。她忙捏住鼻子,张开嘴巴,猛吸了几口。这才睁开眼睛见自己脸贴着草地,青草中散发着一股水草的腥味儿。
她艰难地将自己翻转过来,吓得再次闭上了眼睛:天怎么那么高!四周高耸入云的山峰将天围成了一个水井状,她就似那井底之蛙。
还真的落入谷底了,会不会像武侠小说里的峡谷,跌的进来出不去,可怜自己一少未成年少女,壮志未酬。
一股涩涩的咸咸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她伸出舌尖舔了舔。
眼角流转,便看到了躺在不远处的金小光。他的脸上布满血迹,衣服撕破了好几出,一只靴子也没了。
他正用一双深邃敏锐的眼睛看着她。
她心里一放松,还好有个做伴的。要不然这深谷,她这么小,就算不饿死也会被吓死的,已经到了春天,不说那饿疯了的野兽,就是一条蛇也足以要了她的命。
不过怎么会是他?她宁愿是燕无忧或着金臻哪怕是书墨大宝都好,。
他绝对不是江浩,是金小光。
她再次提醒自己,人像人的很多,这么对号入座,那就不要活了。
她挣扎着起身,感觉浑身酸痛,散了架似的。费尽力气来到金小光身边,坐了下来,有气无力的问:“金公子,你怎样?”
金小光眨了眨眼睛,说:“不怎么样,摔得太重了,估计受了内伤。”
他临落下之时用了太多的力气帮林株,她身体弱小。加上他的帮忙,才会落入最深那点有漩涡的水中,落水时才没那么大的惯性。
而他自己就伤得很重。
林株自然不知道这些,扑闪着一双眼睛盯着他看。
这个很像前世那位让她幻想了十年时间却最终可望不可及的男子的少年,该不会是上天故意的安排吧。
要不怎么一起滚落悬崖。
不对,是他将自己撞下来的,本来她好好的被九儿托上了土坎,只要将脚抬上去,就上了山顶,谁知他不但才踩了自己的手被,还将她……。
她的凝滞的目光变成了怒视,见他脸色蜡黄躺在地上,嘴唇全是血痂,知道他一时半会的也不会对自己怎样,便愤愤地说:“都是你了,好好的干嘛推我滚下来,想我死,干脆点好了。”
金小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转过脸去。
这个林株虽然说的是气话,却也一针见血。
林株见他转过脸去,有点困难,而且脖颈处全是伤痕。
这么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这样一动不动伤痕累累,该不会离死不远了吧?
滚下山坡应该只是巧合,她只是一个小丫鬟,还是燕府的。人家可是定远侯世子,想要她死,动一根手指头,甚至手指头都不用动,何必这么大费周折,还将自己也搭配进来。
那只是一场意外。现在两人处境都这样危险,还是不要想太多,互相帮助争取活下去才是王道。
而且她忽然很害怕他就这样死去,留下她一个人最终喂了野兽,尸骨都不留。
☆、第八十五章 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天色渐渐昏暗,归巢的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很是热闹。
林株忙打起精神半跪在金小光头前。看他闭着双眼一动不动面如死灰色,慌忙俯下身子听了听他的心跳,又用手试了试他的呼吸。
还好,有心跳有呼吸。不过都很微弱,她忙附在他的耳边说:“金公子,你可千万别死,要死也是等我死了再死,要不然我可怎么办?”
说完抬起头来看了看,金小光没有反应,又说:“我都不计较你将我推下来,你可不能就这样死了,你要对我负责的。我才这么大,以后我爹娘还要靠我,我还要找个好夫君,生儿育女呢,我还要……”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前世今生都没有完成的重要任务。
金小光被她吵的耳朵受了震,很不耐烦的说了句:“闭嘴,乌鸦般的,吵死人了!”
“没死就好。”林株跌坐在地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死她是知道的,怕就怕半死不活的,只比死人多了口气,害得她活人腿上带死人。现在听他思维整齐,这就好。
刚才鼓了劲儿,这会儿一松懈,又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便软软的躺在身边,看着天色黑了下来,鸟儿们停住了喧闹。
就感觉头发湿湿的,身体也湿了。这才想起这片草地是河滩,离水太近,猛的坐了起来说:“金公子,我们不能躺这儿,地太潮湿,腰腿胳膊受了潮,以后会生病的。”
金小光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他吃了保护内脏的丹药。外伤却发了出来,全身钻心的疼痛,一动都不能动。
可是林株说的对,他从三岁起就跟着爹追剿前朝欲孽,也参加边关保卫战,经常在野外安营扎寨,这点小常识是知道的。
可是他动不了。他很虚弱的说:“你去远一点的地方吧。那边那棵树下有一堆干草。”
说完闭起了眼睛。
天太黑,什么也看不见,林株摸索着抓住他肩头的衣服说:“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你忍着点疼,我拉你过去。”
说完,按照白天看到的方向,拽着金小光。可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费了好大劲。才走了一点。
金小光觉得身体被撕裂了般的疼痛,他想阻止,却说不出话来。
月亮终于慢慢升起,照的峡谷如白昼般。
林株这才发现。用尽了力气才拖了一米左右,离目的地还有十米左右。
这样不行,得想个办法。
她咬着牙。盯着地上高高的青草看,看了一会儿。用脚将半尺高的青草向着目的地踏了下去,一点一点的。干了有半个时辰,一条青草躺下来铺成的路完成了。
她再次拽着金小光,沿着这条路往前走。
果然顺利了很多,。
她咬着牙,忍着全身酸痛,将他一点一点的好不容易拉至那棵大树下的枯叶堆,软瘫下去。
却一眼看见金小光紧闭双眼,双手无力,双脚松弛,不像刚才还攒着拳头自己鼓着劲儿,
她的脑袋嗡的一下,难道死了!
清晨,林株被寒冷和鸟儿的第一声鸣啼唤醒,睁开眼睛,拂去脸上的枯叶。
天已大亮。
青草含露,野花盛开,溪水潺潺的流淌,空气中漫着着幽幽花香,早起的鸟儿在头顶飞旋。
峡谷之中出奇的静美。她顾不得欣赏如此美景,慌忙转头看向躺在枯叶堆里的金小光。
昨晚上,她用尽力气将他身上的那层已经破成丝丝缕缕的外衣脱去,又将里面已经湿透的夹层短衣裤慢慢脱下来,搭在树枝上,只留亵衣亵裤,然后用枯树叶将他厚厚盖了起来。
她自己也将外面的衣服里面的衣服能脱的全都脱下搭在树枝上晾着,也钻进了枯叶堆。只露出眼睛。
这层枯叶也不知道在这里堆放了多久,很干燥,也松软,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虽然不好闻,却也只能这样。,
金小光没睁开眼睛。她用手试了试,呼吸还在。这样就好,也许是累了,一钻进枯叶堆,感觉隐藏够深了,又听着金小光微弱的呼吸,闭上眼睛就睡到了现在。
金小光此刻还在沉睡,脸色微微发红,眉毛漆黑,虽然嘴唇全是血痂,看起来还是很俊朗。他的呼吸沉重,隔着厚厚的枯叶层也能感受到燥热。
“糟了,一定是发烧!”她猛地坐了起来,破叶而出。顾不得冷簌簌的春风吹的的打寒颤,伸手就去摸金小光的额头,果然很烫手。
她起身摸了摸搭在树枝上的衣服,水分倒是干了,却有点潮,这个时候穿在身上一定很难受。
她自己抱着双臂,将枯树叶往金小光身上又盖了一层。实在是太冷,这春天的早晨怎么会冷的跟冬天差不多。她抬头向天上看去,虽然已经能看见太阳的半个脸庞,红彤彤的,可是峡谷实在是太深,它要想普照下来,估计得到中午。
怎么办?金小光发烧是意料之中的事儿,昨儿她看见他的胳膊脚踝脖劲处的伤都不轻,晚上脱衣服的时候还借着月光看见他的腹部背部肩头都有,虽然不是什么刀伤枪伤,也都已经肿了起来血水脓脓的,伤口发炎自然是要发烧。
她站在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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