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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门第-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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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对着林株怒目而视,想着要怎样治治她。
    燕无忧有点面子上挂不住,平时他是很宠燕秋吟,她在他面前使点小性子什么的他都会包容。可是今儿分明是无理取闹。
    爹上次回来征求过他的意见。想将燕秋吟许配给他做正妻。一来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互相了解,二来燕无忧对她宠爱有加呵护备至。还有也算是对她的爹娘有个交代。
    他当时觉得这事儿是顺理成章的,也没有怎么反对,不过总认为这个娇柔的总是眼泪汪汪的“妹妹”实在是太爱吃醋。她平时见到他一副弱不经风的娇柔样子,却是遇上了他和那位女子多说几句话。就会变得很彪悍。和刚才对林株一样。
    爹便让他再考虑考虑,说终身大事还是慎重为好。
    亏得他没一口答应。这样的女子怎能做正妻。不要说以后还会有什么偏房侍妾,就是现在什么都每没有,就对一个丫鬟都这样。
    他暗自庆幸过后,上前看着燕秋吟说:“秋吟。你回去。我自己的丫鬟我自己来调教。”
    他的语气极为严厉,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说完对跪在地上显然承受不了,身子微微发抖的林株说:“你起来吧。起来坐凳子上。”
    说完自己坐在饭桌旁端起酒杯自己喝下。
    一旁没有插嘴的金小光见状对还执迷不悟杵着不动的燕秋吟说:“秋吟表妹,回去吧。你怎么说也是小姐。和一个小丫鬟这么较真也有失身份,银玉。”
    金小光的语气也是不怒而威。银玉忙上前搀扶。手臂上用了点力。
    燕秋吟终于知道了,今儿二哥哥是不给她面子了。
    顿时泪如泉涌,柔弱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她茫然无助的看着金小光,见他已经转过身子坐在了燕无忧身边。陪他喝起了酒。
    她想上前看着燕无忧,让他注意到自己的梨花带雨。
    却是燕无忧今儿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她含泪恶狠狠地瞪了林株一眼,甩开银玉的手,脚下生风的快速离去。
    虽然有了燕无忧的话,。林株还没站起来。一来因为跪的时间太久,腿脚麻木,二来也因为胯骨有点疼,而且她还担心这个燕秋吟临走时再踏自己一脚。
    跪在地上看着燕秋吟带着无限的恨意怨气出了雅间门。这个跋扈的小姐终于夹着尾巴逃走了,总算扬眉吐气了。虽是没有变成自由人,人身没有得解放,总算是没辜负刚才的眼泪和酸痛的膝盖。
    她的眼角眉梢不经意的露出的得意的笑,冲淡了刚才的哭痕。
    只是这转瞬即逝的笑容,恰好被回过头来的金小光看到。
    他对她露出可以理解完全支持的肯定表情。
    林株慌忙低下头去,这个该死的金小光怎么躲也躲不急,这个么细微的神情都被他发现了。
    书墨在金小光的示意之下,上前扶起林株,看她走路有点问题,半扶半抱的将她放在了刚在坐过的凳子上。
    林株第一时间溜了下来,怯生生的对书墨说:“云大人,奴婢不敢坐,万一奴婢又睡着了,又该惹祸上身了,奴婢这身子可经不起再折腾了、”
    说完低下头恭恭顺顺的双手贴着裤缝站着,腿一用力胯骨有点疼,闪了一下。
    书墨温和的笑了笑,一双手不由分手的提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放在凳子上说:“你就乖乖的坐着,想睡就睡吧,”
    林株对着书墨露出洁白的牙齿,闪了一个笑。
    便安心的坐在了凳子上,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她就算是瞌睡虫钻进了鼻子也睡不着了。
    就听见金小光调侃燕无忧:“无忧啊,秋吟表妹对你实在是看的紧呀。一个小丫鬟都能紧张成那样。以后估计找你出来喝个酒都得掂量掂量。”
    燕无忧愤愤地说:“这么爱吃醋谁敢娶她。这事的好好想想。”
    林株惊奇的睁大眼睛,她还以为燕秋吟是恃宠若娇,没想到是吃醋。
    她忙侧脸对着对面不太清楚的铜镜看了看,难不成才十二岁就有了让人吃醋的资本了?
    跟在金小光燕无忧书墨大宝身后,慢悠悠的往回走,走几步胯骨处便冷不丁的疼一下,她便忽闪一下身子。
    脚下走着,眼睛在自己身上转来转去的,想发现一点让人嫉妒吃醋的痕迹。可是看来看去的,和刚才在聚贤楼那面有点模糊的铜镜上看到的一个样,幼小的还没十岁女童发育的好。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是扁平的,连手指都是修长且无肉的,显得有点骨感,哪里有一点点招人的痕迹?
    这样的小孩也会被人嫉妒?也是太不可思议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那位秋吟小姐不是变态就是扭曲了。
    她这样扭来扭去的,走在中间随时关注她的大宝回了几次头,。放慢脚步等她近前,不解的问:“株儿,你胯骨疼,不好好走路,。还扭来扭去的干什么,你又不是叫蚯蚓。”
    林株嘿嘿笑了几声说:“大宝哥,刚才我听金公子说三小姐针对我,是吃醋啊?这不是真的吧?”
    大宝一双老鼠眼很快地看了眼前面,还有一段距离。
    压低嗓门小声说:“真的,不但是是吃醋。吃的还是双醋。株儿啊,你不在府上不知道,三小姐对咱家无忧公子,那里是霸道,简直是霸占。府上的丫鬟们谁敢跟公子多说一句话,只要被她看见,便没完没了,轻则大骂一顿,重则赶出府去。就连几个姨娘身边的大丫鬟都被她防着。”
    林株奇怪地问:“不是说她总是被府上的几位姨娘小姐们欺负么?怎么会这么跋扈。”
    大宝说:“府上的主子们欺负她,她欺负下人们。公子对她百依百顺,老太君有老爷的嘱咐也不去惹她,别的主子们看不惯她,也只是给她脸子看,找个查茬儿让她受点罚。,可没谁为了下人跟她过意不去。谁都知道她以后会是公子的正妻。不过她这个样吓得公子身边的大丫鬟梅心梅可都不敢跟公子亲近了,”
    林株纵了纵肩说:“这样的女人迟早将男人吓跑。男人又不是什么可以拿在手里拴在腰带上的东西,她能天天跟着。不过说她吃别人的醋情有可原,吃我的醋就说不去了,也太狭隘了。就我这身子板豆芽菜似的,还是扁豆芽菜,连黄豆的资格都算不上。”

  ☆、第一百零四章 有点意外

林株说完左右的看自己,憋着嘴一副打死不相信的神态。
    大宝随着她的眼也看了看:身体瘦小,小脸奇丽,很讨人喜欢惹人怜爱。
    他也才只有十四五岁,虽是情窦初开,也没到欣赏女人的地步,当然也不知道女子身子丰满的感觉,就觉得她这个样子很乖。
    就说:“株儿长得乖,三小姐就吃醋了。”
    说着话想到林株刚才说自己像豆芽菜,不由想起了两人小时候挑逗芽菜的情景。
    嘴角露出一丝笑问:“株儿,你还记不记得以前过年的时候,我们两挤在被窝里挑逗芽菜,要将一口缸里的豆芽菜挑干净。”
    还有这样温馨的场面,林株茫然的摇了摇头。
    大宝便说:“想你也不记得了。自从你那次醒过来,以前的事儿一点也记不得,却变得不傻了。这样好,这样就没人欺负你了。”
    “怎么没人欺负,今儿就挨了两次打。”林株低下头幽怨的说:“大宝哥,为奴为婢实在是太下贱了。主人高兴了丢给我们一根骨头,我们狗似的摇着尾巴围着跑前跑后的,不高兴了不是拳打就是脚踢。哎,倒不如做个普通的百姓。”
    自从知道了大宝是发小,也知道大宝视她绝对的如亲妹妹般,在他面前说话边口无遮拦想什么说什么。
    大宝吓了一跳,做燕府的奴才丫鬟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的事情。
    他忙看了看前面,金小光燕无忧也是慢悠悠的,离得越来越近。
    他将嗓门压到最低点说:“株儿,不可瞎说,。咱公子对下人是很好的,今儿是三小姐的事儿让他烦心。”
    林株撅着嘴说:“再好也是下人。”
    大宝说:“难不成你还想做主人?”
    “也不是想做主人。”林株看了他一眼:“做个一般人就行,就像我家的大姐二姐她们。”
    “像她们有什么好的。”大宝白了她一眼说:“有吃的没穿的,天天在菜园门口寻摸,那里有你穿的体面吃得饱。”
    “那是她们,换了我,一定有吃有穿。”林株很自信地说:“大宝哥。以后我们好好做事儿。最好是到了十六七岁就不做奴婢,自己置办一份家业,哪怕只是一个小院落。破旧的茅草屋,几亩薄田,也是自己的。”
    林株说的很自家人,大宝虽然不赞同她的主意。也不忍心拒绝。只是说:“那敢情好。,不过咱公子对我不错。这事儿慢慢来。”
    两人在后面说话,以为声音很小,离前面远,其实金小光燕无忧书墨都听得一清二楚。三人都是习武之人,自小练耳力,听力自是比平常人好很多。
    金小光轻轻笑着对燕无忧说:“你这个小丫鬟很有主见。以后还得小心对待,这弄不好她还有离开之心。”
    燕无忧无所谓的说:“丫鬟多得是。只要需要,随便出去一抓一大把,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嘴上说着,心里很不舒服,这个小丫鬟只是打了她一下,平时待她也不错,就这么多想法怨言,还想要离开。这怎么行,燕府的丫鬟还没哪个想自己离开的,都是到了年纪赖着不想走的。
    她果真是如三妹所言不识抬举。他恨得咬了咬牙,她越是这样,以后越的让她留在府上,得让她受点苦慢慢的折磨折磨,好让她知道以前他是多么仁慈。
    金小光听他如此说,看他脸色阴沉下来,摇了摇头说:“无忧,只是一个小丫鬟,你不是说她还小么,不要这么计较了。如果你实在觉得她不好,不如将她送给表哥我好了,我来替你调教,我倒是觉得她很有趣儿。”
    说完似真似假的看着燕无忧,书墨也紧张的看过来,他对林株的印象好,很希望她能来质子府。
    燕无忧忙往后退了退说:“那可不行,这个丫鬟可是我一眼相中亲自接纳的,虽是有点怨言,也只是说说而已,她还能翻了天。还是我自己慢慢调教吧。”
    金小光依然是半真半假的说:“怪不得秋吟表妹发脾气,无忧还是对这个小丫鬟不一般。”
    燕无忧忙说:“秋吟她是胡发脾气,这个小丫鬟还没长成,你没听她自己都说自己跟豆芽菜似得。”
    金小光有点龌蹉的笑了几声,说:“豆芽菜也有豆芽菜的味道,今儿我们我们吃了扁豆芽,嚼起来也很有味道的。”
    两人这般年纪,府上的老嬷嬷都教过他们,也有过男女之事,虽是还不懂其中的妙处,也算是过来人,都心照不宣的干笑起来。
    书墨也跟着一起笑,他也是官宦人家的公子,去年的时候回家探亲,家父也给他安排了一位俊俏的大丫鬟,他也在她的诱导下做了回男人,可惜现在他只能记得那具温软的身体,一点也想不起她的样子。
    想着温软的身躯,看看林株干瘦的包在宽大衣服的身体,觉得自家公子无忧公子简直是在亵渎她。
    她还是个孩子,这样被拿来调侃,有点听不下去。
    便上前岔开了话题,问:“公子,我们现在是回燕府还是去菜园继续翻地?”
    金小光抬头看了看天色,已是下午,说:“我们回秦安吧。父候派人来送粮油。今儿晚上可能就到了。地就先翻到这个程度,这几天有时间再去,无忧你替我看着。”
    燕无忧答应着,来到燕府大门前,金小光书墨没进府,等马童牵来马匹,告辞而去。
    燕无忧目送金小光绝尘而去消失在尘土中,才收回目光进了大门。
    大宝紧随其后。林株便自己留在了门外。
    她这是第一次来燕府的正门。门外并无人守卫,她抬头仔细看了看,门楼高大简单,门牌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燕府。
    门口有两只威武的石狮,黑红色雕漆大门。一双闪着金光的铜质门环,大门紧闭着,也是大门旁的侧门开着。
    围着高大的院墙均匀的种着柳树。
    他们都进去了,是要自己回去的意思吧。
    她刚转身往回走,身后传来大宝的声音:“株儿,先别急着回去,公子让你进府。”
    林住吓了一跳。忙收住脚步。
    见大宝站在侧门门槛内对她笑着。示意他先出来。
    紧张地问:“大宝哥,公子让我进去做什么?我可是从来没有进去过啊。是不是今儿公子生气了,要带我回去受惩罚?”
    大宝见她害怕。忙说:“株儿,不用怕,有我在。想来咱家公子觉得你已经是府上的丫鬟,想让你进来见识见识。快点跟着我。一会儿公子生气了。”
    说完拉着林株的手,进了高高的门槛。
    林株脑子飞快的转动。机械的被大宝牵着走。
    走过花园穿堂小径,来到一个游廊,大宝拉着她顺着游廊旁的小穿堂往里走,林株看见游廊上有很多的女子。银玉也在。
    忙低下头去。
    心里忐忑,顾不得欣赏燕府的美景,被大宝牵着只管低头跟着走。又走过几个小花园,穿过几道游廊。路过几处套起来的院落,来到一处稍微僻静一点的院落前。门前栽着许多的花树,都长得一人高,开着各种颜色美丽的花,散发着幽幽的花香,定眼望去宛如一片绚丽的花海,很是壮观。
    见林株惊讶,大宝说:“夫人生前喜欢花树,她的名字里也带着花。这些年来老爷公子便四处搜集花树种子,这个院子就是以前夫人住过的地方。现在咱公子住。”
    林株很受感动,用花树怀念亲人,实在是一种美好的事情。。
    站在美丽的花树前,心情放松下来。欣赏了一会儿各种颜色的花树,发现每棵树树冠的形状都很好看,有的像宝塔,有的像蘑菇,没有一根杂乱的,每棵树上的花都开得很灿烂,密密麻麻的在绿叶的映衬下绽放,林株用心数了数,花的颜色足足有二十种。
    这样绚丽的纪念,想来那位夫人是幸福的。
    相比之下围在花海中的院门便显得很简单。也是暗红色雕漆的,门上没有铜环,院墙是淡青色的青砖,上面铺洒着黑的瓦片,很是低调。
    大宝轻轻拍了拍门,一个清秀的十岁左右的小厮将门打开,对他谄媚的笑了笑,好奇的盯着林株看。
    大宝瞪了他一眼:“看什么,没见过?一边去。”
    小厮似乎很害怕大宝,忙收回目光,很快的关上大门,沿着墙角溜去一边的小门房。却是终究有点好奇,这个小院平时除了三小姐,几个丫鬟嬷嬷一般不会有人来,便偷偷回过头看,见大宝带着她径直去了公子的住处。
    更加的好奇,踮起脚尖轻轻地跟在后面走了几步,感觉大宝稍微转了转身子,慌忙返身重新跑回了门房。
    大宝带着林株走过又一个鲜花怒放的小花园,进了一座月亮门,走过一处立着几块奇石的庭院,来到一排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的房屋前。门前还是宽阔的游廊,被八根暗红色雕花柱子隔成几处,每根柱子之间都摆放着长竹椅,房屋很高大上,门窗全都雕漆刻花,绝对的精雕细琢。
    无忧公子就住在地方?古色古香的有点像远古遗迹。
    他该住那间屋子里面呢?她眨着眼睛仔细看着每扇大门窗户的刻纹,花鸟鱼虫,飞禽走兽,男女老少。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简直是藏经阁藏书阁。
    大宝见她只管盯着门窗看,一副没见过市面的傻乎乎样子。
    拉着她轻轻推开中间一扇门,原来还是个穿堂。
    大宝说:“咱公子住在里面。这里是老爷的藏宝阁,据说里面可有宝贝哦,不过除了这穿堂,旁边的屋子谁也没进去过。”
    果然是收藏东西的,这个老爷也太不低调了,藏个东西放在这么耀眼的地方,岂不是引人惦记。
    跟在大宝身后进了穿堂,是一排很简单的青砖碧瓦房,门前几株翠竹,两边几间耳房,门前也有游廊,却只是简单的木质结构,游廊上有一块石棋盘,两只石凳。
    一位身材微胖,圆脸,身穿浅色衣裳外罩翠色比甲,月白色百褶裙脚穿浅色绣花鞋的少女从耳房里走出来,看见大宝身后的林株愣了愣。
    问:“大宝,这是谁家的孩子?你该不是将哪个管事儿家的孩子带了进来。小心公子赏你棍棒。”
    大宝忙呸呸呸几口,说:“梅心,就你嘴臭,盼着我被打。我哪里敢将谁家的孩子随便带了进来,她是株儿,可不是外人,是咱公子收的丫鬟,平时在外面的菜园帮忙。今儿公子让带了进来。”
    梅心更加吃惊,公子身边有两个大丫鬟,六个二等丫鬟,两个嬷嬷。几个粗使丫鬟婆子,三个园丁,三个小厮。
    这个模式从她来到这里就没改变过,这么多年只是以前守门的小厮年纪大了,换去外面藏宝阁当了守护,新来了老爷从外面带回的小厮,也是经过很长时间培训的。怎么会突然多了一个丫鬟,还在府外,也没见经过什么训练,被大宝亲自带了进来。
    她疑惑的看了林株一会儿,象征性的对她点了点头,说:“既然也是我们屋里的丫鬟,等着我去通报公子一声。”
    大宝拉起林株的手说:“行了行了,通报什么,是公子让我把株儿带进来的,我直接带她进去就好了。你去忙吧。”
    梅心还有点犹豫,却见大宝径直牵着林株的小手进了中间的正屋。忙进了耳房,不大功夫,一位明媚皓齿的少女跟着她一起走了出来。
    少女小声问:“梅心姐姐,你是说咱公子新收了一个丫鬟,还在府外?”
    问完好奇的往主屋看,屋门半掩着,透过珠帘只能看见一个瘦小的背影。
    梅心说:“大宝是这么说的,不过我看这个新收的丫鬟还小,三小姐应该不会过来吧。”
    梅可说:“这可说不准,三小姐连我们都防着,不要说一个府外的人。”
    梅心有点担心地说:“如果一会儿三小姐过来,咱公子又要被陈姨娘关姨娘她们看笑话了。哎,公子真可怜,说无忧,其实是最忧愁的。”
    燕无忧没有发话,两个丫鬟不敢进屋,站在门外小声说着话。
    不大一会儿,就看见燕秋吟带着两个丫鬟银玉美玉走了进来,脸上一股怒气。

  ☆、第一百零五章 这招不灵了

梅心忙带着讨好的笑,迎上前陪着小心说:“三小姐来了,屋里请。”
    燕秋吟翻起一双白眼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梅心:“本小姐知道进屋。要你多嘴,说,那个贱丫头也在里面么?”
    梅可忙说:“回三小姐,她在里面。”
    燕秋吟说:“她在里面多久了,二哥哥都对她说了些什么?”
    梅心说:“公子没让我们进去,外面也听不见。”
    燕秋吟骂了句:“无用的东西,要你们何用。”
    说完对银玉美玉说:“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
    便扭动腰身径直掀开珠帘进了正屋。
    屋里幽静安详,燕无忧坐在书桌旁翻看一个账本,看得很是认真,边看边喝着茶。大宝站在一旁伺候,不时的添点水。
    林株低头站在离书桌不远的处,两眼看着脚尖,一条腿不时的弯曲一下,似乎有点不稳当。
    听见珠帘响动,燕无忧抬了抬眼,见是燕秋吟,又低下头去。
    刚才外面那么大的声音,他当然是听到了,却装作没听见。
    大宝低了低头问了声:“三小姐来了,三小姐坐。”
    燕秋吟见燕无忧不似以前那样见了她就温柔的笑,也没有让座,心里一沉,一双眼睛就蓄满了泪水。
    她娇娇弱弱的坐在了书桌旁的木凳上,,盯着燕无忧看。
    燕无忧只管逐一对着账,时而拿起蘸饱了墨汁的毛笔添上一笔,并不抬头看她。
    燕秋吟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滚落。
    燕无忧没有抬头,也觉得心里一慌,这个“妹妹”实在是太让人揪心了。
    自从燕秋吟的娘过世之后。他总觉得她就是自己的责任,凡事容忍包容到了溺宠的地步,要命的是只要她一哭,他便立刻没了原则。为此几位姨娘兄弟姐妹没少在老太君那里告状。更要命的是这个妹妹不懂事儿,将他的溺爱当成了资本。为了一点小事儿斤斤计较,不是和陈姨娘关姨娘们斗嘴,就是和几位姐妹赌气。害得他成断官司的。还得硬着头皮偏向她。
    这样下去很危。
    他硬着心肠不去看她。
    大宝也装作低头研磨。对燕秋吟梨花带雨的娇媚脸庞视而不见。
    燕秋吟独自流了一会儿泪。见没人理会她,心里开始发慌,便又默默流泪换成了嘤嘤哭出了声。
    林株站在地中间。感觉胯骨一阵一阵的疼,将一只脚一会二踮起来,一会儿落在地上。
    听到燕秋吟哭个不停,抬头看了看。
    看她消瘦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很是可怜,又低下头去。
    她实在弄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娇弱的林妹妹般。实际上骄横霸道的少女坐在那里哭什么。
    难不成哭就能赢得男人的心?那每个女人什么都不用去做了,只管哭就好了。
    燕秋吟的哭声无休无止悠长绵延。
    林株渐渐的觉得心慌意乱起来,这哭声让人忧心。
    她极不忍心的抬起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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