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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门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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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只是说,大的拿过去会被主家说的,没说不给。那天娘也看见了,无忧公子来过,你知道你兄弟没别的本事,承蒙主子不嫌弃让我管着菜园,凡事的尽着人家主家。大哥你说是这个理不。”
    林一根刚从外面回来,他也没别的本事,老是梦想着发个横财,每天都想怎样投机倒把的赚点钱,半年前看食盐紧缺。仗着娘偏心,好说歹说的将她这些年从老二这里克扣来的一点贴己钱哄了出来,带着老三去了西山,想贩点私盐,挣点钱。
    谁知西山还在前朝余孽厉王保羽山掌控之中,食盐不外运,而且看管森严。去了几个月,一点盐也没见到,那点银子根本不经一花。他只好带着老三讨饭回来。
    好在老娘偏心兄弟两,并没有太责怪,可是家里没了余粮,吃了上顿没下顿。
    虽是不满二弟这边堆着山一般的土豆,却不给自己,听他这么说,也无话可说,毕竟在外跑过,知道为人家奴的难处。
    便说:“二弟,大哥也只是想吃土豆摊饼,二弟为难的话,也就算了。只是这孩子,你知道大哥也做不了主。”
    说完,就见林林株已经将大门打开,站在门口处大声说:“奶奶,大婶二婶,你们也看看。说我打大姐,轻伤红印在哪里?倒是我,你们看看看看!我知道你们偏心,但也不能太过。总不能我挨了打你们还过来兴师问罪吧,还让不让我活了。”
    她刚才多了心眼,保留着披头撒发的样子,脖颈脸侧的抓痕清晰可见,她的衣服本来便又宽又大,满是补丁,显得人更瘦小。
    林云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衣服也整整齐齐,除了眼睛红肿,没有一点的外伤。
    林张氏,李氏,听林株这么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才真正的觉得这个傻子一点也不傻了。,以前就是怎么打怎么骂,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林云急了,放下捂着脸的小手,说:“你踢了我的肚子。推了我。我肚子现在还疼呢。”
    林株说:“我哪里动得了你一根手指头,是你自己坐在地上又是哭又是闹的不肯罢休。天这么冷,自然肚子疼。再说了,我说让你给奶奶说,将那些鸡带回去养着,是管府上管后厨的蔡婶子说,过年要将这些鸡宰了,我是怕人家主子家也不知道这里有我们家的鸡。一起宰了,到时候我们也不敢说。那些土豆,虽是多的吃不完,但是蔡婶子,朱大叔,还有那几个小厮丫鬟也经常来,被他们看见大的都不见了,只给府上供小的,。岂不落下话柄。”
    林张氏一听自己的鸡会被宰杀,一双略显昏花的老眼立刻亮了起来,瞪大双眼转脸看着菜二娘子问:“老二家的,哑巴了。我的鸡是怎么回事儿?”
    菜二娘子见了婆婆便心惊肉跳的,那里说的出话来。有的也说得结结巴巴,何况这根本没有的事儿。
    一张苦难重重的脸便由白变黄,只是嘴唇动,说不出话来。
    林张氏对这个儿媳妇太熟悉了,见她吓成这样,一定是林株说慌。
    转身指着她便骂:“好你个小野种,杂货。挨千刀的赔钱货,敢编瞎话糊弄我。我的鸡在这儿养了一年多都没事儿,到你嘴里就有事儿了?看我今儿不撕烂你的嘴。”
    说完就往上扑,林株忙退出几步,就到了燕府后门前,大着嗓门说:“我哪里说假话了。不信问问蔡婶。听听我说的是真是假。”
    林张氏抬头看了看天色,挽起衣袖上前,对身后的大儿媳三儿媳林云林朵说:“你们几个,抓住这个赔钱货。这个小贱货这些天骨头痒的难受,不给她挠挠痒,我看她是不会舒服的。”
    菜二慌忙上前想要劝阻,菜二娘子也苍白着一张脸,大着胆子上前。
    林一根的小儿子林大贤才六岁,觉得这么多人去追林株很好玩,拍着一双小手又是笑又是跳的。林一根忙呵斥道:“不许闹。”
    却并不去阻止。
    林株向来是大家发泄的工具,突然间变得难以控制,一时半会的还真是难以接受。
    一胖一瘦两个女人,林云林株便一起围向林株。

  ☆、第十四章 化险为夷

这么多人围追她这样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实在是有失水准。
    林株没想到她出了大门,还会被这么多人围追。便向着天门镇的方向拔腿跑去,她人瘦小腿短,还没跑出那段土路,就快被林云追上。
    她一边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一边感慨这具身体也太虚弱了,体力实在不行,以后要加强锻炼。
    为了避免被追上,她边跑边用脚后跟踢起厚厚的尘土,后面紧追不舍的林云被尘土笼罩,不得不慢下来,嘴里骂道:“傻子,猪,你给我站住!“
    林株不回头的跑,大声说:“站住的才是傻子。猪。”
    虽是不害怕,却不能受皮肉之苦。
    老巫婆的手指实在阴森可怕,被她掐一把拧一把都受不了。
    一口气跑出菜园侧墙,回头看林云林紧跟在身后,马上就要踩到脚后跟。一胖一瘦两个婶子也跟了上来。
    林张氏被菜二菜二娘子一左一右的围着,看情况急忙赶不来。
    她慢慢的减下速度,心里有点窝火,不做傻子的这些天来,什么情况都没弄明白,就是窝里斗。
    这家里的人除了爹娘怎么都是如此德行。
    一松劲衣服后襟就被林云一把揪住,她猛的收住脚步,回过头去看着林云,问:“追着我干什么?闻屁呢,香不?”
    林云以为她跑得那么快,只是抓住了衣服还不算。,想抓住她还的费点事儿,被她突然一转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松开手,还没明白她说什么。就被猛的一推,她蹬蹬蹬的后退几步,踏在了身后跟着的林朵脚上,林朵“哎呦哎呦”的喊了起来。
    她双眼一瞪,说:“喊什么?还不追。今儿不把她的病治了。以后就爬我们头上拉屎了。”
    林朵见林云生气,不敢说话,跟着她又一起去追。
    林株一个人跑在通向天门镇的小路上,身后跟着一串人。
    留在菜园大门口的林一根见人都出了菜园,飞快的进了园子,在地头捡起几只又大又光堂的土豆,撩在衣襟里,带着小儿子出了菜园。从另一边回去。
    林株只管向前跑,头也不抬,一头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心里一惊,难道谁抄了近道?这条路是直线,好像没更近的了吧。
    仓皇抬头,却是贼眉鼠眼的大宝,手里高高举着一只圆圆的球一般的东西。
    好了,有救星了。
    她顾不得理会大宝疑问的目光,一闪身躲在他身后。
    据那天的观察,大宝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果然大宝老鼠般的小眼睛微微眯起来,将林株挡在身后,待林云林朵追过来,笑眯眯的问:“云儿,朵儿,你们在干嘛?”
    林云收住脚步捂着肚子说:“大宝哥呀,我们在追傻猪。她打我。”
    大宝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云儿,你说笑话吧。株儿敢打你?打死我都不信。”
    从那天起他不敢轻易喊林株猪,傻猪儿了。
    林云说:“大宝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她不但打我还骂我。”
    说完眼睛盯着大宝身后的林株,却不敢别轻举妄动。
    大宝一只手转着手里的球儿,小眼睛随着球转动,说:“她打你,还会被你追的乱跑?鬼才信。一定是你们又打她了吧!”
    大宝的爹是燕府的管家,三十多岁才得了儿子,宝贝的一直带在身边。他的家不在天门镇,小时后将儿子带了来,就让他在菜园玩。林云林朵都很熟。他知道从来都是林云欺负林株的。
    林云忙说:“大宝哥,你是不知道。这个傻子自从掉下悬崖脑子就坏了。厉害着呢。都敢跟奶奶犟嘴了,前几天奶奶看她才好了点,不跟她计较,谁知道她得寸进尺,今儿不但打我,还把奶奶也气坏了,奶奶说要教训教训她。”
    林株躲在大宝身后,本来不打算说话。大宝长着眼睛,自然看出谁是弱者。
    听她这么说,探出头来:“这不是教训,是围剿吧。大宝哥,你的救救我,要不我非被剿灭了不可,我可没干什么杀人放火坑蒙拐骗之事。”
    林云指着她说:“大宝哥,你听听,这伶牙俐齿的。”
    林株说:“你们这么多人追打我一个,还不兴我说呀。我说的没错,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犯得着这么追杀么。”
    林云说不过,只对大宝说:“大宝哥,你听听,还追杀。哪里就杀了她呢。”
    大宝转动手里的球,尽可能地将林云林朵挡在前面。
    眼睛却一直看向身后。
    不远处神采俊逸的燕无忧很感兴趣的含笑看着。
    这时候慢慢信步走来。
    林云对林朵挤了挤眼睛,示意她一左一右将大宝身后的林株堵起来。
    一转眼看见了光艳俊朗的燕无忧,瞬间变为花痴。
    她虽是才十二岁,却已对男子有点懵懵懂懂的感觉。平时难得见到如此米分雕玉琢的男子,一时痴了。
    林朵比她小一岁,平时除了跟在林云后面欺负林株,也没见过什么世面。猛的看见如此美的公子哥儿,一双眼睛也是一眨不眨。
    林株背朝燕无忧,满腔心思的想着怎样躲过今天一劫,还要让他们知道自己不好惹。
    见两个女子痴呆呆的看着身后,以为只顾着对付小的,让老的有机可乘。慌忙回头去看,见是燕无忧,紧张的心松弛下来。
    忙上前毕恭毕敬的问了声:“无忧公子好。”
    燕无忧没理会她,问大宝:“怎么了?”
    大宝忙说:“林云姑娘说株儿打了她?””
    燕无忧对着林云笑了笑,林云只觉得眼前一亮。
    谁知他瞬间收起了笑容,冷冷的问:“她为什么会打你?”
    林云傻傻的看着燕无忧,好半天回过神,不敢回答。
    她知道这是燕府的无忧公子,以前也远远的看过。怎么敢说是为了鸡蛋和鸡还有土豆的的事儿。那些东西可都在他家的地盘上。
    燕无忧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也不再追问。
    只说了句:“你们是一家人吧,你们的家事儿本公子管不了,不过这个林株现在可是燕府的的下人,已经写过卖身契。跟她过意不去,就是跟燕府过不去。就算是她的爹娘以后说说可以,这样追着打也不行。”
    说完转身,临走指着不敢上前的林张氏几个对大宝说:“你去把本公子的话给她们说说。”

  ☆、第十五章 故人来

送走大宝,菜二娘子一个劲儿的说:“今儿亏了无忧公子,要不株儿一定遭殃。无忧公子真是好人。”
    菜二说:“我们真是糊涂,株儿已经是燕府的下人,我们怕什么。早说出来,娘她们不就不敢造次了。”
    林株已经跑的骨酥筋软,此时软软的坐在小凳子上。爹娘说的对,怎么不搬出无忧公子压压那个老巫婆?早知道无忧公子的威力那么大,还用得着这么浪费体力?
    看来下人身份并不是最低贱的,关键是给谁做下人。
    一家三口继续自己的事儿。
    菜园侧墙旁,一位文弱的书生目送燕无忧和大宝蹋鞠的身影渐渐远去,踮起脚想看看菜园内,却是篱笆实在编的太紧密,对身旁的少女说:“九儿,你确定是这家。”
    叫九儿的少女身穿鹅黄色上衣,浅色长裙,身条修长,细长眉毛月牙眼睛,背上背着一个长条包袱,她很肯定的说:“少爷,绝对没错。奴婢当年就是看着那家人将小郡主抱了进去,守了好几天才离开的。”
    书生扬起秀气的眉头说:“你进去看看,看株儿是不是真的在。”
    说完将九儿背上的包袱接过去。
    九儿答应着,轻盈的转过侧墙,沿着破旧的半土坯院墙来到门前,推门而入。
    一眼看见衣裳褴褛,头发散乱的林株正站在耳房门前,一只手里拿着一包盐,一只手正在往一只黑红的几乎同她一般高的缸里撒。一位面容憔悴的瘦的女子将一簸箕切成段的豇豆很小心的一层一层的放进缸内。
    感觉有人进来,林株抬起眼睛。
    九儿心里忽然一酸,眼角瞬间湿润。虽是五六年不见,那双眼睛依然清澈纯真。
    园子里平时几乎没有人生人进来,林株停下手里的活儿,眼角眉梢含笑,问:“这位姐姐,你找谁?”
    声音还是那么清脆稚嫩,童音未泯。
    九儿傻傻的盯着她看。
    直到林株再次问:“姐姐,你找谁?”
    才结结巴巴的说:“我是,是新搬来的,就住在你家园子后面。”
    原来是新邻居,这个女子长的温顺可人,一双眼睛弯弯的,好像总在笑,看起来就顺眼。
    忙般出一张小凳子说:“姐姐你坐,我给你倒杯水喝。”
    九儿忙说:“不渴不渴,你坐。”
    林株咯咯一笑:“姐姐,你是客人,自是你坐。我在自己家里。”
    九儿规规矩矩的站着。趁林株弯腰之时看了眼她左耳垂上小小的黑痣。
    林株有点奇怪,这个美丽的女子怎么有点怪怪的。看她的眼神有点恭敬。
    九儿看她疑惑,低头浅笑道:“小,这位妹妹,我就是来看看。我先走了。以后我们就是邻居,我会常来。”
    又对专心腌菜,不时抽空对她露出善意笑容的菜二娘子说:“这位婶子,我先走了。”
    便脚步匆匆的往外走,林株将她送到大门口。
    九儿看看左右没人,小声问:“小,妹妹,你在这里还好么?”
    那一年的冬天,在封地坚守了十年之久的王爷王妃全及府内所有人终于被当朝所杀,王妃临死之前抱着幼小的郡主哀求她。她含泪捂着五岁小郡主的嘴巴,躲进怕冷的成默嬷嬷宽大的炕洞。几天之后,待夜深人静爬上一棵大树,翻过高高的院墙。漫无目的的跑了近一个月来到这天门镇。一天傍晚身无分文,饥寒交迫的她带着已经吓傻了的小郡主栖身在菜园门口,就听到林张氏大声骂儿媳。她听明白了,说儿子成亲十年不生,母鸡都不如。
    再三考虑过之后,一大早,她将小郡主放在菜园门口,看着她被带进园子,又守了好几天,才离开去找身在西山九王爷处的小王爷。
    谁知到了西山,小王爷倒是找到了,却是官兵水桶般的围着西山,只许进不许出。
    九王爷坚守了五年之后,也被平息,小王爷带着她趁着混乱,化作百姓逃出城内。
    终于看见了小郡主,虽是她不认识自己,从她清澈的眼神悦耳的声音里,知道她已经不傻了。
    林株听她的声音柔柔的,有点像娘的声音,不由得说了真心话:“好,我爹娘都对我好,就是我奶奶他们不喜欢我。姐姐,我给你说,我是我爹娘收养的。以后要保护爹娘。”
    九儿心里一酸,小郡主出生时前朝已亡。打下江山的新皇急于登机,先不去清除前朝余孽。身为六王爷的林株爹坚守着自己的封地,小郡主是王妃嫡出,危难中的王爷夫妻视她为珍珠,为她起名珠,又想她以后也许会跟草一般的,还是起个最低下的名字,不要盖住她的运气。便将珠改为株。
    王爷王妃在的日子,小郡主宝贝的跟眼珠似的。
    可是现在。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急忙对林株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株刚刚起床。菜二娘子站在园子里拿着缺了很多齿的木梳给她梳头,看梳的不光滑,拿起同样残缺的篦子蘸着水梳了几下,从衣袋里拿出条破旧的丝带给她挽在头发上。
    林株虽然觉得头发油光可鉴的有点可笑,不过这是到了古代,娘天天都说:头梳光,脸洗净,一个姑娘实在俊。
    她仔细看过自己的长相,绝对的精致,既然俊的标准是头梳光,脸洗净这么简单。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依偎在娘怀里实在温暖,这是她来这里唯一的依靠。
    就看见大门慢悠悠的开了,昨天的少女带着一位谪仙般的书生走了进来。
    书生看见她,柔美如水的眼睛升起一丝笑意,修长的睫毛梦幻般的闪动。
    天下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比女人还美。林株自觉阅美无数,却没有见过如此美的动人心魄的。不由得傻傻的看着。
    刚才还感觉的冷意都没了。
    书生文质彬彬的上前,很儒雅的说:“这位大婶,小姑娘,打扰了。小生昨儿才搬过来,就住在你家菜园后面,想来我家丫鬟已经说了。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小生今儿一早特来拜访。小生姓金名臻,金源县人。这是我的丫鬟,叫九儿。”

  ☆、第十六章 接待任务

转眼到了十一月,冬至过后,简直是天寒地冻。林株没想到古代的天气这么冷,比起前世来简直冷了有十度。
    天太冷,冬天菜园也没什么事儿。
    菜二娘子林株母女两便大半个早上都在炕上坐着,土炕烧的很热,炕洞里填着大宝偷偷送来的煤渣,能保持好几天。
    太阳已经升起,淡淡的毫无光芒,林株惊讶的看着一条缝起来的带子在菜二娘子手里结成好看的花型纽扣,被缝在衣服上。
    这个瘦弱的娘手也太巧了,不由得赞叹了好几声。
    菜二娘子得到女儿的表扬,淡淡的笑着。提起衣服看了看说:“株儿啊,都说三九三冻破锅里饭,四九三冻破砖。娘看那。不用到三九半,锅里的饭都冻破了。天冷,人也懒了,太阳晒屁股了我们还在炕上。”
    说完又将衣服在林株身上比划一下说:“起来试试。不是娘说你,过完年也十二岁了。该学着做做针线了。这点上云儿朵儿就是比你强,前几天娘看见云儿朵儿做的鞋垫,绣的手帕了,针工很不错的。”
    林株撇着嘴说:“娘,千万别和我说什么针线不针线的。女儿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让我做针线,我看见那个针头晕。”
    菜二娘子溺爱的一笑,将衣服上的几根线头剪掉说:“哪有女儿家不做针线的,以后还不被婆婆骂死,说不定连娘也一起骂了。等过了年,娘就教你。这件罩衫,过年的时候穿。还有裙子,娘已经裁剪好了,下午就做。”
    林株站在炕上,任菜二娘子将水红色印花对襟上衣套在身上,很贴身。映的她苍白的笑脸有了颜色,一双清澈的眼睛更加清冽。
    菜二娘子得意的笑着,将衣服脱下自豪地说:“不是娘夸口,娘做的针线实在是独一无二。我们株儿穿上新衣服简直比的上燕府的小姐。真不知道我们上辈子积了什么福气,遇上了金少爷那么好的邻居,见面礼这么贵重。娘都不知道拿什么去回人家。”
    衣料是金少爷送来的,有三块,一家三口每人一身,说是见面礼。都是上好的绸缎。菜二娘子活了三十多多岁,还没穿过质地这么好的衣服,就是摸也没摸过。
    从那天开始,怎样回礼就是她最苦思冥想的事儿,天天挂在嘴上。
    也难怪,家里一个月少说也有二两的收入,可是那个老巫婆林张氏不到发月俸的日子便开始派人轮流监督,只要府里的管事儿前脚一来,她后脚就到,银子根本到不了菜二手里。菜二娘子甚至看都看不到。
    而且每月的口粮都被拿走了一大半。还有那些朱大厨蔡嫂铁管家当做人情送来的东西。
    所以根本就没什么还这个人情。
    林株坐回炕上,感觉屁股底下烫烫的,很舒服。
    靠在窗台上说:“娘,人情这东西量力而行。如果他给我们什么,我们要等量的还回去,那就是交换。以女儿之见,我们就请他吃一顿饭,家常的便可。金少爷不是说了么,就是想以后好有个照应。他也只有主仆二人。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们有什么需要我们的,我们尽力而为就行了。”
    林株说话的语气很像大人,菜二娘子看着她瘦小的脸,笑了起来:“我家株儿真是长大了,这么懂道理。”
    就听见门外传来大宝的声音:“菜二叔,二婶子,在吗?”
    林株隔着窗户一看,大宝筒着双手站在门外,咯吱窝里夹着一包东西,冻的直发抖。
    隔壁屋里的菜二答应一声走了出去,说:“大宝啊,快进屋。外面冷。”
    大宝摇了摇头说:“菜二叔。我这命比黄连还苦,那里有福气去屋里暖和。我是奉了公子之命,来给株儿送衣服的。公子说了,要株儿穿了这一身衣服随他去接待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菜二吓了一跳,忙问:“大宝啊。公子什么样的客人要我家株儿去。你知道的株儿她没见过什么世面。”
    大宝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公子说了。是个重要的客人,他还说。株儿现在是燕府的下人。也是他的丫鬟,这是写在卖身契里的。菜二叔放心。公子是不会欺负株儿的。不是还有我呢吗。”
    菜二看大宝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由于小而轻薄看起来有点尖尖的嘴唇上面毛茸茸的小胡子,笑了起来:“对,有大宝在,菜二叔就放心。”
    便冲着屋子喊:“株儿,出来一下,把衣服换上,。无忧公子要带你去接待客人。”
    他说话的语气很是自豪,女儿做了燕府的下人,还有机会做无忧公子的丫鬟,被他带着去接待重要客人,这是多么大的荣耀。
    林株下了炕,到外面接过大宝手里的包袱,对着他笑了笑。
    自从上次顶撞之后,知道了大宝是和她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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