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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门第-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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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忧走近林株,看也没看想也没想,抱起她身体一纵,双脚在密密麻麻的麦穗儿上蜻蜓点水的跳跃。一会儿功夫,就出了麦田。
还抱着自己,就可以在一只麻雀扶不住的麦穗儿上疾步如飞,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么好的身手,刚才不出手,应该是为了保护自己。
林株忽然间很是感动,这个外形俊朗内心忧郁的少年,其实很善良。
她早已忘了哭泣,忘了刚才的无助,一双眼睛泪汪汪的盯着燕无忧神采俊逸的脸看。
离得近,第一次发现燕无忧的皮肤很白,很有光泽,嘴唇软软厚厚,如唇笔勾勒描绘般的有棱有角。
嘴唇还有着毛绒绒的青春期的少年的小胡子。
一双眉毛如刷漆般,眼睛明亮而有神。
这少年,不但身手好而且长相不俗,不像金臻少爷带着一股阴柔之美,而是看起来磊落的。、
正看的出神,忽然想起刚才那手起刀落,劫持她的那群贼匪几人的头颅就落了地,鲜血喷了她一脸。
她下意识的用手背摸了摸脸。
不大一会儿,燕无忧已经抱着她出了麦田,来到了官道,一落地便将她轻轻的放下。
林株觉得头有点晕,站在路上有点傻乎乎的。
金小光书墨大宝也随后跟着出了麦田,金臻远远的跟着,还在麦子地里一点一点的分开麦子,慢慢往出走。
一边走一边冲着前面:“小光,无忧,我家九儿还在他们手上,你们的替我想办法救她。”
他的声音也不小,却没人回应。
等他好不容易出了麦田,就看见林株傻傻的站在官道上,只穿着米分色的抹胸,浅色长裙,白嫩的肌肤在红红的太阳下散发着光彩,晶莹剔透的。
头发早已披散下来,乌黑的瀑布般的。刚才在麦子地里那么一顿折腾,也不显得杂乱
她的脸庞白里透着红,眼睛亮晶晶的。
她的两旁是黄灿灿的麦田。
她弱兮兮的站着,全身散发着一种光晕。小小年纪已显出美女的潜质来,腰肢纤弱柔软,骨肉均匀,让人忍住不想要上前轻轻握一握,那一点被抹胸凸起来的小小的部分,已经显示出柔美的弧度。
他不由的心里一紧,林株越来越像母妃,越来越有母妃的神韵,想当年母妃就号称金圣国第一美女。
他下意识的就去脱外衫,想要替妹妹披着,免得让这么多人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却见燕无忧已经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她身上,不知道对她说了什么,她便去了马车内。
金小光站在麦田旁,目光深邃的看着远处。
想着刚才林株青涩而青春的的样子,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小的涟漪,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个小小的米分色透明般的小女孩,那双清澈的眼睛。
就听见金臻少爷在他身边小声说:“小光,你帮我救救九儿吧,是我将她带了出来,万一有什么不测,为兄于心不忍。”
他的声音带着无限的伤痛。
金小光被他提醒,双眼闪过一丝精光,说:“金兄,你放心。我看那群乌合之众虽然人物龌龊不堪,却是训练有素,不会胡来。小弟这就去找找看。”
说完对柔旎书墨说了声:“柔旎,你去那边,书墨跟我来。”
便转身沿着窄窄的田埂顺着麦田走去。
金臻忙跟在了身后。
林株穿好了衣服,忙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刚才还充当侍手持利剑的三位马车夫已经恢复了车夫的身份,各自去安抚受惊的乱跑出去,又返回来的马匹。
林株红着脸走近燕无忧,低头小声说:“公子。“
便深深的低下了头。
刚才的样子也实在有点囧。虽然穿着抹胸,也不算暴露,但是在这封建社会,已经是最大尺度了。
燕无忧正站在麦田地头,远远的看着金小光几人远去。
听她说话,回过头来。
看到她黑丝绸般柔滑的长发,一只露在长发之外的洁白精巧的耳垂,上面有一颗圆圆的俏皮的黑痣。
心里一柔,说:“好了没事儿了。株儿,放心吧,本公子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他说的很轻很柔,像是在做什什么承诺,同他平时历历风行的样子判若两。
林株心里一颤,这该不会是有什么含义吧?有的话,这也太早了点。
☆、第一百四十七章 保持距离
金小光带着书墨走的很快,边走边认真仔细的查看麦子卧倒直起的姿态。柔旎在另一头同样认真仔细。
金臻远远的跟在身后,脚步有点磕磕绊绊,心里却是一点也不惊慌。
他知道九儿根本不会有危险,他之所以将林株同九儿一起推向劫匪,就是想保护他们。
看到这群劫匪般的乌合之众,他第一时间就断定他们是自己人。是那些被官兵围剿流落至此的金圣国士兵。
他的心有点痛,这群人即使成了这样,也保持着军人的尊严,遵守军士的的律例,并没有伤害附近村民,也许是看到他们锦衣华服,想要打劫一点。
他原想让九儿一起去好保护林株,没想到林株会金蝉脱壳。
果然遥远的麦田尽头,为首的男子呆呆的看着手里的衣衫,身后挟持九儿的高大男子看了眼毫无胆怯之态的九儿,犹豫着将一只飞镖递给他说:“大哥。这个。”
男子接过飞镖,取下飞镖上扎的一张纸条,打开里面还有一张银票。他愣了愣,纸条上面写着:“不要伤人,拿着银票火速离开。”
小纸条下的空白处画着一个符号。
男子眼睛一亮,大声对大个男子说:“二弟,放了她,我们走。”
大个子男子很不情愿的说:“大哥,你不是答应过小弟,要给小弟找个内人。小弟觉得这个丫头不错。”
为首的男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指着手里纸条银票说:“二弟,你看看这是什么?银票,一万两!够你娶几个媳妇儿了。你看看纸条上的符号,一定是我们的长官。他交代不要伤人。一定是暗示我们放了这两个女子,那个女子已经走了。这个就随她去吧。”
大个子男子看了眼纸条银票,也露出喜色,说:“这么说大哥,那些人里有我们的长官,他没说要去们去哪里?”
男子说“没说。不过有这一万两银子,我们就好过了。你去老郝那里找身像样的衣物。我们三个去城里的钱庄兑换银两。然后分头离开,一起去定远的三岔口。”
做为前朝余党,他知道三岔口这个地方。
一群人肃静的对着刚才的官道处默哀一会儿。算是悼念刚才被燕无忧杀死的兄弟,然后浩浩荡荡的弯腰离开,临走还不忘将九儿反绑着双手吊在一棵大树上。
对她说:“小丫头,你捎个话给你那位公子。说我黄老大记住他了。如果以后遇见他定要他的狗命,只是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答应脱险后放了你。就不会食言。只是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来,将你吊起来是怕被野兽伤了。,”
九儿被反吊在树枝上,一会儿就看见金小光书墨远远的来了。
心里很是恐慌。她不知道林株是怎样脱险的,更不知道她是不是安全。
就对上金臻远远的投来的目光,是那种坦然的还带着些许的关切。
她心里一喜。少爷如此淡定。。
一定是小郡主没什么危险,如果不是。少爷不会有这种目光。最重要的是他的目光透着关切。
这说明少爷心里是有她的,最起码是关心她的。
她放下心来,挣扎着大声喊:“金公子云大人,柔旎快来救我!”
书墨柔旎将九儿放了下来,金小光慢慢的走来,仔细的看了看反绑着双手的绳子,面无表情的问了句:“九儿姑娘,可还好?”
九儿忙说:“谢金公子搭救,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
说吓死了,也做出了受到惊吓的动作,却是显得很轻松。
金小光深邃的目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没事就好,如果九儿姑娘有什么事儿,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向金兄交代。”
说完对柔旎说:“你送金兄九儿姑娘先回去,书墨跟我去看看周围的百姓,免得被骚扰。”
人都到齐了,金小光书墨去周围查看一番也赶了回来。
休息了良久,三位马车夫掩埋了尸体,清理了血迹,继续上路。
林株缓过神,想起刚才的惊吓血腥,便觉得恶心难受,腹内翻江倒海,一股一股的各种液体一个劲儿的往上犯,随时有喷出来的可能。
她忙用手捂着嘴,掀开车帘,强忍住要吐的冲动,对马车夫说:“师傅,麻烦停一下。”
说完不等马车停稳,慌忙下车,蹲在路边就吐了起来。
一直吐到胃里什么也没有,胃黏膜都出来了,这才慢慢起身。
一回头看见金小光骑在高大的马背上,俯视着她,眼神很复杂。
她慌忙低下头想要去前面追上缓缓行驶的马车。
就听金小光冷冷的问:“吐完了?不难受了吧。”
林株头也不抬的说:“好多了。”:
这才走了不到一天,就遇到了这么惊险的事儿,再次证明了只要金小光在就会有危险的事实。
她低头急匆匆的去赶车,听到身后的马蹄声,竟然觉得有点恐慌。
这个克星,以前是见到他就会有不同程度的倒霉事儿,现在倒好,这么多人跟着他去定远,也会发生这么意想不到的事儿。而且最危险的还是她。还牵连了九儿。
她不明白到底是同这个男子到底有什么仇什么冤。见一次倒霉一次。
这些天更是倒霉透了,还得天天见,更得提高警惕。躲他躲得远远的。
她有点后悔这次跟了他出来,可是做为人家的丫鬟,主子要来,不出来也不由她。
金小光凝神看着她娇弱的急匆匆的背影,神色黯淡下来。
今儿实在是个意外,他并没有想在路上让林株发生什么事儿,就是到了定远,也只是想用她牵出她的哥哥保臻。并没想到给她制造什么危险。
他有点想不通刚才林株九儿都是站在他和书墨金臻的身后,他还在安慰金臻,说只要他不动,他们就没事儿。
而且他很清楚的看到燕无忧一个足以抵挡很久,大宝都不用插手。
可是他就是没看清楚九儿林株怎么就跑去了那贼首的怀里,刚好被人家做了人质。
从九儿林株的力度可以看得出,一定是有人将她们推了过去。。
这就说明。那个神秘的高手就在身边,他在不知不觉中帮了那群前朝散落官兵的乌合之众
马车依然缓慢平稳,走了三天。走过广阔的平原,进入了沟壑峡谷地带。
没了官道,只是行人走出的不宽的路,车子开始颠簸起来。
林株默默地坐在马车一侧。脑子里不时的闪过被挟持的片段,当时她是被吓晕了。只顾着害怕,没来得及后怕。
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比前几次遇到的危险更可怕。
这可是被当作了人质,想想冷冰冰的刀刃架在脖子上的阴冷。头皮便一阵一阵的发麻,她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自己急中生智金蝉脱壳,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她下意识地摸着脖颈处的伤痕。虽是燕无忧已经让柔旎帮忙上了药,据说也不会留下伤疤。她还是心有余悸的。
到目前为止,她对自己身体的硬件都很满意,尤其是眼睛脖颈处,很有内涵,属于那种越看越生动精致型的。
九儿似乎也被吓得不轻,她坐在中间双手托腮,默默地盯着车厢看。
只有柔旎,时不时的说句不咸不淡的话,想引起她们的注意。
“株儿,九儿,你们快看一只肥兔!”
“九儿,你看看那里有棵杏树,杏子有拳头那么大!”
“株儿,你看看那座山,像不像个老妇人。”
林株九儿都不作声,柔旎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尴尬的掀开车帘往外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株回过神,转脸对九儿说:“九儿姐姐,你没事儿吧。”
她被当作人质的时候,脸是向前看的,没看到九儿的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身上。
被挟持着进了麦地,她的脸是靠后的,九儿是先走的,她没看到九儿当时的样子。
但是当她自己脱险,见到救星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九儿,直到九儿也被安全带回来之后,她才放下心来。
九儿同她一样倒霉透顶。
九儿心留也是内疚的,她知道自己和林株之所以当了人质,都是少爷的杰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救那群将士。
少爷危难之中想的也很周到,将林株推向了为首之人,而她在她身后。
是为了如果真的有危险,她会第一时间出手,必要时候不惜亮出身份。
所以她心里是坦然的,也没受什么伤。
但是林株显然比她想的要聪明得多,不但自己脱了险,还没被发现。
她小声说:“株儿妹妹,我没事儿。倒是你,看看脖子上的伤。”
林株无奈的摊了摊手说:“有什么办法,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就遇上了冤家对头。躲也躲不开,不过九儿姐姐,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愿我有后福。”
九儿低头说:“你要是有什么后福,可别忘了姐姐。多多提携提携。”
伤身了这么久,也该放松放松了,再怎么忧愁,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她也笑着毫不客气的说:“一定一定,如果妹妹有朝一日麻雀变凤凰,一定跟九儿姐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姐姐,你就等着妹妹的好消息吧。”
她只是随口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九儿却几乎是欣喜若狂,她费了很大的毅力才压抑住想要欢呼起来的念头,连连说:“株儿妹妹,你说的话姐姐可就当真了啊。以后姐妹可就靠你了。”
这个看似单薄瘦弱的种菜女子,身份却是高贵无比的,虽然前面要加上前朝余孽,但是在她眼里以前一样。
她很清楚的知道少爷对她的关心程度,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好似儿,毫无疑问的少爷是一定要这个妹妹的,而且会很疼爱她。
所以她的承诺就是自己的保证。
林株豪气万丈的将胸口拍的啪啪直响:“没问题,女汉子大丈夫,说一就是一。”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惹得柔旎捂着嘴巴只管笑。
心里着实羡慕九儿林株之间的友情。她虽然同书墨一样追随金小光左右,却没有书墨那样方便,没什么特殊情况,一般不跟了来。
但是她知道林株的身份绝不是燕府小丫鬟这么简单,她很清楚的记得公子曾让她暗中监视调查过这个女子。
而且这次之所以带她出来,就是让她跟在林株身边,保护她。
可是她发现不管她怎样做,说什么,也融入不了。
九儿激动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她清楚柔旎的目的,装作很受感动的靠在林株身上,很依赖的说:“这么说姐姐就放心了,从现在起妹妹就是姐姐的靠山,现在就靠。”
林株毫不客客气的摸着她的头发说:“靠着吧,你妹妹我的肩膀大山一样的坚实。”
柔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说:“没羞没臊,还大山一样的坚实呢。你看看你那小肩膀,还没人家一一只拳头大呢。”
林株呵呵一笑:“柔旎姐姐,你别看我的肩膀小。可坚实呢,”
说完拍了拍了另一边。
柔旎便说:“既是这样坚实,让姐姐我也靠靠。”
她可是金小光的人,躲都躲不及呢,绝不招惹,就是开玩笑也不成!
林株忙说:“柔妮姐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这肩膀还没拳头大,九儿姐姐靠靠还行,哪里敢给柔妮姐姐靠。”
柔旎心里一沉,这是明显的拒绝。
她说这话一半是玩笑,一半可是当真的。
作为女官跟在金小光身边其实很孤独,质子府的丫鬟们都将她当半个主子看,平时也不亲近,而金小光本人也对她不远不近,保持着男上级女下属的关系。
只是这三天时间,她已经对林株很有好感,虽然她只是种菜的小丫鬟,她却很渴望同她做个朋友。
她有点黯然地说:“株儿这是不给我面子了。”
林株看着她露出好看的小白牙说:“柔妮姐姐,不是妹妹不给你面子。妹妹这是有自知之明。姐姐你是什么人呐!是堂堂定远侯世子爷的人,还不是丫鬟,的叫大人。姐姐有那么大的靠山,靠的稳稳妥妥的,哪里轮到妹妹这样瘦弱的毫无担当的靠山。”
话音刚落,就听前面的书墨喊了声:“停车了!公子有令,今晚就在这里宿营。”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好的苗头
夕阳西下。
大宝同三个马车夫很快搭起了三顶搭大帐篷,几顶小帐篷。书墨柔旎找来一些硬土块垒起了三角灶台。林株便拉着九儿去一旁捡柴禾。
这条平原低处沟壑般的峡谷同高山下的峡谷不同,显得比较光秃秃的。峡谷两边都是黄土,明显的有滑坡的痕迹,杂草树木歪的斜的直的弯的曲的的以各种姿态放肆的生存着。两边的峭壁虽然没有崇山峻岭刀劈斧凿般的险要,却也陡峭,站在谷底向上看,足足有几百丈。
谷底也有一条混浊的小溪,溪边零零星星的长着一些闲花野草,溪水默默地流淌着。一切安静而平淡。
谷底的树木并不多,也没有多少可以用来烧火的木柴。林株同九儿沿着溪水往下游走。边走边捡不多的枯树枝,木棍之类的。
九儿将捡到的柴禾一根一根的抱在怀里,一边回头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她们也没人跟着。
小声对林株说:“株儿,晚上我们睡一个帐篷,等下回去就对无忧公子说。”
林株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这几天在客栈燕无忧都给她专门一个房间,她却不敢入睡,总是硬拉着九儿。
金少爷也帮九儿定了的房间只好空着。
但是今儿晚上住在野外,这件事情必须说清楚了,可以少搭一个帐篷,而且帐篷不比客栈,很不安全。
九儿又说:“株儿,记得一回去就对无忧公子说,要不然他会让你跟柔旎一起的。”
这还真说不定,柔旎是金小光的人。燕无忧对金小光比对亲哥哥还亲近。她可不要同柔旎一起住。她对柔旎倒无成见,可是她是金小光的人,是会给她带来危险带来霉运的人,一定的躲远一点。
她忙说:“我可不要同柔旎一起睡。她是那个倒霉鬼的人,我的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九儿说:“这就对了,柔旎跟我们不一样,人家是女官。做事儿都有目的的。我们只是一般的平头百姓。”
这句话实在。
林株弯腰捡起一根木柴说:“九儿姐姐说得对。我们是平头百姓,跟人家不在一个档次上。”
捡了两抱柴禾,两人才转身慢悠悠地回去。
只听得归巢的鸟儿在头顶叽叽喳喳的叫。却看不到鸟窝在哪里。
林株奇怪的问:“九儿姐姐,你耳朵好使,给我听听这些鸟儿都在那里叫。我分明看到它们在天上飞过,怎么一转眼都不见了呢?你说这里又没什么树。它们去哪儿了呢?”
不是说鸟儿都是在树上搭窝的么。鸟声这么杂乱,应该种类不少。她却没看见为数不多的树上有鸟巢。
九儿举目四望了一会儿说:“那些鸟儿们都在崖壁上。你看看那块有块不明显的土窝,里面就有一窝鸟儿。”
林株顺着九儿的目光看去,果然在黄土壁上有一些小小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的窝,外面隐隐的有鸟羽。
这些鸟儿还真是聪明。将窝建在悬壁上,应该比树上更安全。
而且建的地方看起来都很坚实,不会有滑坡塌方的情况发生。下雨的话也可以遮挡一点。
夕阳的余晖照在峭壁上。黄灿灿土光光的土壁犹如古老沧桑的古城堡遗址,带着一股神秘。
有一处甚至有个洞。洞口似乎还有个雕塑般的人形景物,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窑窟。
怎么有种关外的味道。沧桑而远古。
她只管抬头看,忽然眼前一道寒光闪过,她下意识的眨了眨眼,感觉九儿一只将她拦腰揽住,一个东西重重的落了下来。
她低头一眼,是一只肥大的颜色鲜丽的锦鸡。
已经死去。
她吓了一跳,那些鸟窝须是的她很仔细的看才能看得见,而且只能看见几根鸟羽,
这么笨重肥大的鸟儿,是怎么从窝里给弄下来的。
她傻傻的弯腰捡起锦鸡,提起来看。
只见它的脖子上有一只小小的飞刀。
这把飞刀她认识,就是金小光的。
她忙下意识的看向金小光,他也正好看了过来。
目光精锐而深邃。
她莫名的恐惧起来,慌忙低下头手一松,锦鸡掉在了地上。
燕无忧就站在金小光身后,见锦鸡落在地上,大声喊:“株儿,把那只锦鸡提回来,小光的飞刀还在上面。”
林株机械的应了声,腰身僵硬的又提起了锦鸡。
听大宝说,这样的走法,到定远最少的半个月左右,来来回回在路上就得一个多月,到了定远还不知道的多少天。
想到一个多月甚至两个月的时间都的同这个金小光见面,更不知道他会带给她多少厄运,这些厄运会不会以前一样有惊无险。
这个这真不敢保证。
心里恐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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