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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门第-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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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光的心一沉。
要知道从小到大,没人这么一个字一个字的叫他的名字,父侯娘亲也没有过。皇上太子爷都没有过,他们都叫他光儿。金世子。
他眼里聚起一道寒光直直的射向林株,一只手慢慢抬起。
却是一瞬间的气愤被林株及其孩子的毫不掩饰的目光所溶解。还没抬起的手慢慢放下来。
很多年前米分米分的小女孩也是用这样一双纯净透明的眼神无辜的看着他。虽然目光包含的意思不一样,都是那样让他心动到想要保护。
想起来刚才也有点过分了。
他低声对身后的书墨说了声:“送菜二婶子回屋。”
☆、第一百九十八章 负责
“警告你,如果下次敢直呼小爷的名字。一定要你这辈子变哑巴。”
夜似乎越来越黑,黑的即使被金小光夹在腋下,也只能用手才能摸到他的身体。
“名字只是个代号,就是用来被人喊的。不让人叫,起名儿做什么?”林株头向前脚向后的被横着,却觉得身体很平稳,一点没有倒栽葱的危险。她侧过脸庞小声顶嘴。
没有办法才喊了声名字,至于这样咬牙切齿的么。
金小光微微低头,看着那双在黑夜中闪闪发光的眼睛,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笑,说:“名字自然是要起,谁都要起名字,皇上都有名字。可是不是谁都能叫的。知道么?”
声音竟然很温和,像是很亲近的人在告诉她一个该知道的道理。
好像有点像小学老师。
这个她自然知道。古代皇上的名字是不能叫的,不但不能叫,字都得忌讳。侯爷世子虽比不上皇上,也是不能直呼其名的。
只是刚才确实是太气愤了,脑子里也一直在咒骂:金小光金小光的,就脱口而出了。不过既然已经叫了出来,现在后悔也晚了。
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个道理奴婢自然知道了。这不是金公子您老人家也实在是太离谱了么。分明事前一刻还在在……还在戏弄奴婢。一会功夫就不见了。奴婢和奴婢的娘觉得公子有点喝醉了,怕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奴婢一家人就是全赔上性命也承担不了。而且奴婢是怕金公子一失足会落进水井里。”
戏弄!金小光再次扯了扯嘴角。
林株用了戏弄这两个字。他觉得有点讽刺。当时他可没有一点戏弄她的意思。全都是由心而发。
同书墨去了斜庄坑金臻少爷家的院子查看了一圈,一点收获没有,前院后院主仆都在安睡。那个叫做大山子的鼾声如雷。
他觉得有点失望。却并不是很在意。,,一路上满脑子都是林株软软的身体,寒冬的夜竟然不觉得冷。
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林株还是个未长成的女子,怎么会对他有这么大诱惑力。让从来稳重不外露的他一时忘情到难以控制。
他一个身世显赫的世子爷没有戏弄,却被林株这个小丫鬟说成了戏弄。
他夹着林株的手臂稍微用了点力气。就将她一个九十度翻转。脸朝上竖着。
很随意的说:“怎样,被小爷戏弄是不是感到很荣幸。要不要再来一次。”
既然她说戏弄就戏弄吧,语气中就透着一点也不掩饰的戏谑。很不羁。
还要戏弄自己。
林株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往一旁推了推,说:“荣幸,不但荣幸。。还三生有幸。金公子,奴婢觉得你生病了。得了自恋症。需要看医生。”
说完狠狠地调转脸庞,看向黑夜。
却是真的感到一阵阵的心虚,不得不承认,被他轻薄的时候自己是真的心动的不能自已。
林株的表情神态很幼稚。带着一点点的嗔怒。有点撒娇的味道。
她这样的举动是应该被掼在地上,再踏上一脚的。
可是从金小光那从来坚硬的心怎么也坚硬不起来。
看前面书墨扶着菜二娘子已经出了菜园小径,快到回屋。忽然觉得心里痒痒的。
想也没想。就将林株往怀中一揽,冰冷的脸庞贴了贴她的。
小声说:“小爷会对你负责的。等你及笄之后。小爷就会对无忧说起将你要了。”
“将我要了?”林株声音大了一点,在黑夜中很响亮。,
前面不远处的菜二娘子忙回头来看。应该是没听清楚说什么。
林株忙压低嗓门加重语气说:“奴婢又不是东西。怎么能说要就要。就是你想要我还不去呢。”
说完,又哼的一声,将头偏向一旁。
说实话,被金小光抱在怀里的感觉很温暖,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梦寐以求的怀抱。却没有将那个遥远的从来没有真的实现的愿望联系起来。
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温暖到到她不想下到冰冷油滑的地面。
这样的想法让她自己也难以解释,心里不是一直在排斥他的么?不是总在提醒自己离他远远的么?怎么竟然会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温暖到不想离开。
林株的行为是发自肺腑的,也就是自然流露,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一点也没有矫揉造作的意思。
金小光心里却从没有过的的一松一紧。从小独立自主,除了很久以前对怀中这位还是孩童的小女孩动过怜悯之心外,他的心是越来越坚硬,再也没有那个女子让他的心哪怕是稍微的动一动柔软一点。
司马明珠没有过。就是对柔旎那个跟了她十几年的丫鬟兼侍从也没有过。
今儿怀中这个小女子,很多年前的那个女童长大的后的身体就在怀里。竟让他有种愿望终于实现后的美满。
这似乎是冥冥之中所注定的。
因为这个情景一直出现在梦中。
他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柔情,说:“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以后你的人生由我来负责。”
我的人生由你来负责?笑话。我的人生自然有我自己来负责。虽然刚才真的是动心了,但是只是暂时的意乱情迷。她可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是经历过风雨的,
林株很好笑的转过脸庞,准备质问。觉得身体很快地上下起伏,还没等她开口,已经被放在了地上。
脚底一阵发麻,还带着阵阵的痛。
试探了一会儿,双脚的麻痛渐渐散去,暖洋洋的温暖也跟着离去。金小光依然是一脸严肃,目光深邃的。他已经站在了不远处。
书墨很快地重新点亮了灯笼,挂在了屋檐下。前前后后点头哈腰的菜二娘子一个劲儿的感谢。
这是干什么?她们娘儿两可是为了找他们才落到如此下场的。为什么还要对他们点头哈腰呢?
应该是他们感谢才对。
林株噘着嘴走上前说扯了扯菜二娘子的衣襟,说:“娘,你看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快进屋去上炕暖着。金公子云大人晚安。”
说完将菜二娘子连推带搡的推进了小屋。推到抗沿,很快帮她脱去鞋子,她的脚已经冰冷像块冰。
菜二娘子还有点不想上炕,她小声说:“株儿。金公子云大人可不是一般人。娘还是娘给屋里的火盆添上火再上炕。”
这个娘怎么这么奴性。要知道可都是那两个金小光书墨惹了这么多的麻烦。她用了点劲儿将菜二娘子推进炕内,有点生气的说:“娘,你睡你的。他们那么大两个人自己会添。”
虽没说明白。言下之意就是瞎操什么心!
菜二娘子听出了女儿的不满,也不敢再坚持,忙顺着女儿的话钻进了热被窝,说:“株儿。那你也睡吧,看看你。都成了泥猴。”
林株说:“娘,我穿得厚。不冷。倒是你,明儿一定受了风寒,不行。的给你烧碗姜汤喝喝去去寒气。”
刚才她很清楚的听到她打了很多个喷嚏。一定是感冒了。
菜二娘子一把拉住她说:“快睡吧,明儿再说。株儿,那金公子云大人都有点醉。你看看他们都成了什么样子。你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的别瞎跑。”
她的话没说完,她怕女儿听了会觉得难堪。但是她却是很担心。女儿渐渐长大,出落得越看越美,也许是她偏心,她觉得没人能比女儿好看。
也许做娘的都敏感,她总觉得金公子,无忧公子金臻少爷都对女儿有意思。这些公子少爷都是人中龙凤。
多了也会发愁,发愁不知道该怎样挑选。
相比较而言,她最想女儿以后能嫁金臻少爷这样的人物。金臻少爷人长得俊美,心好。家境也好。也没有无忧公子金公子这样的显赫家世,女儿要是能跟了他,说不定会有个名分。最重要的是她总觉得金臻少爷同女儿有点相像,都是柔美的越看越美的类型。只是金臻少爷越看越妖娆女儿越看越柔美。这两孩子要是以后成了亲,那在一起还不没占尽人间美色。
而且老辈人常说长得像才有夫妻相。据说媒人提亲先得看看两家男女是否否登对,所谓的登对应该就是相配,那就是夫妻相。
林株自然是听懂了娘的意思,不想她一个女孩子家乱跑。被金小光书墨占便宜,她也不想。
刚才的事情虽是让她心动,也是一时的。现在想起了都有点后悔,以后要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可不想这么小就卷入什么情爱之中。先不说有没有感情,单是这身份地位就相差十万八千里。门不当户不对的事儿很麻烦。再说了古代一个平常百姓家家境好点的都娶个三妻四妾的,那王侯将相的还不娶个十个八个的,她可不想整天费尽心思的争风吃醋。
看娘的样子也不放心她出去,她应了声脱下湿漉漉的鞋子,去门口抓了把蒿草。蹲在地上将两双泥鞋子擦了擦。随手洗干净放进炕洞口。插上门栓上了炕。
菜二喝的实在是太醉,一个人占据了半个炕。母女两齐心协力的将菜二推去一旁。挤了挤躺在靠窗户的这边。
菜二娘子坐在炕上将自己同林株的湿衣服摊了开来,铺展在炕脚,说:“今儿这炕烧得很热,明早上就干了。”
躺下来又凑近林株小声说:“株儿,你说张太医真的是神医么?真的能医好娘的病?”
又来了。她底稿都不用打张嘴就说:
“神,真的很神。他可是给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太子妃看病的。你说皇上儿子多不多,听说有十几二十个呢。”
自从张太医瞧过之后,这句话已经成了她每天必说的话题。林株也是每天这么回答。
菜二娘子对女儿的回答很满意,满心喜悦的憧憬了一会儿未来的孩子,就安心的睡了,不一会就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林株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她平时不喜欢睡热炕,实在是太冷了才稍微用加点热。今儿菜二娘子听金小光说不回去了,便将炕烧得很热,她同菜二平时可都睡的是热炕。而且要很热。
爹娘在身边一轻一重一长一短的打着呼噜,炕烙的林株实在是难受。浑身也觉得难受。挨着炕的身子烤熟了般的,另一边却冷嗖嗖的。
尤其是脸庞冰凉冰凉的。上面冷下面热。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啊。
真不知道爹娘平时怎么睡的,这哪里是睡烙炕,简直是将人当饼儿烙。她觉得再烙一会儿,估计就熟了。
累了一天,上眼皮下眼皮早都粘在一起了,却是身下实在烫的受不了,怎么调整也不舒服。只好闭着眼睛慢悠悠的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趴在窗台上。屁股下毕竟受热面积少一点。
睡了一会儿,感觉受热面积少了,却烫的实在是更难受了,她挪了挪位置。就听到外面很轻的一声响动,似乎啥东西倒塌了。
该不会是还没盖好的木屋塌了吧。她揉了揉眼睛抬起头往外看了看。吓了一跳。
屋外的灯笼冷清清的摇曳着。朦胧的灯光下,身材高大的金小光书墨一左一右站在屋门前的空地上,眼睛盯着漆黑的菜园。一点没有醉意。
林株吓了一跳,他们这是做什么?
夜这么深,应该是半夜两三点了。在菜园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又站在雪地里。难不成有什么事儿。
该不会传说中的黑衣人要来袭击么?
她一点睡意也没了,睁大眼睛向窗外看去。却是看了很久,金小光书墨离开空地,双双走向菜地。
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这是要去做什么,难不成一向安静美好的菜园也不太平了?
林株趴在窗台上,盯着窗外漆黑的菜园。
等了很长时间,灯笼内的蜡烛燃尽了,一片漆黑。她慢慢地趴在窗台上时候睡着了。
一觉醒来,窗上投进一丝亮光。她猛的睁开眼睛向外看去,朦朦胧胧的亮了。她急匆匆的溜下炕,从炕洞里拽出鞋子,已经干了。
她穿上鞋子啦开门走了出去。第一时间去了正屋,伸手推了推门,门是开的。
看来金小光书墨昨儿晚上走了。
这样好。
她放下心来,一把将门推开。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发现
“金公子云大人,衣服已经烤干了。要不要现在换上。”
菜二娘子半蹲在火盆前足足有一个时辰,才将两件洗干净的长袍烤干。她用手捏着试了试。确认干透了,低着头恭顺的双手捧上。
还坐在热炕上盖着被子只穿着**亵裤的金小光正在同站在炕前,双手互相揉搓着很不好意思的菜二说话。
看起来倒像个十足的百姓。
书墨替金小光说:“菜二婶子,衣服先放着吧。等铺在炕上的干了再穿。你去帮公子做碗黄面糊糊,放点香菜来。”
公子的夹衣也在炕上铺着?菜二娘子有点好笑。答应着小心谨慎的将衣服放在炕上,低头退了出去。
金小光对菜二说:“你也去忙吧。今儿也没事,就在这儿吃个早饭等无忧回来去燕府看看老太君。。”
菜二一觉醒来,想起昨儿晚上的失态,觉得很是尴尬。有点扭捏的陪着笑脸说:“金公子,小人昨儿实在是失礼,让金公子见笑了。黄面糊糊有点寒碜,金公子云大人想吃点什么,小人去镇上买。”
醉了一夜,实在是失礼。他不知道该怎样弥补。也没想到自己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张口就很大方的说。。
金小光一双深邃的眼睛很有深度的看着他,直到他意识到说了句空话。才轻轻笑了笑,说:“昨儿我们喝的不错。菜二啊,别看你只是个种菜的,倒很有见解。以后有机会我们得经常坐一坐。至于早饭,一碗黄面糊糊就够了。镇上的那些我倒是也不想吃。”
菜二昨儿虽然喝多了,话很多。却还能想起昨儿说过的话,难为情的说:“金公子,小人也是听铁管家他们说起,一时想起乱说一气的。金公子不要见笑,不要见笑。”
他嘴里说的很谦虚,心里其实是高兴的。他是个老实人,平时话很少。长的看起来又木纳。每天只知道老老实实的种菜。除了娘的骂声。就是面面对各种各样的菜。,
还没有人夸过他。现在世子爷竟然夸他有见解,还是这么重大的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儿。
他低头慢慢地退了出去。昨儿的雨雪早已变成了小雪,菜园都白了。
出了屋门,一眼看见林株正在还没盖好的木屋里转来转去的,手里提着一筐子的锯末。还有剥去玉米的玉米棒芯子。
他上去问:“株儿。屋子还没盖好呢你提这些东西做什么?外面这么冷,去屋里呆着吧。好好伺候金公子。”
早上林株一直躲着没去主屋。心里是惶恐的,也不知道要怎样面对金小光。
昨儿晚上那么狼狈的暧昧,想起来都让人心惊肉跳面红耳赤。虽然她心里一再告诫自己比这暧昧多的经过了,那点事情算什么。就当是从未发生过。
可是心总是心虚的。毕竟这个男子在她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虽然此男子不是彼男子,看到他总会联想许多。
林株噘着嘴小声说:“爹。他们又不是我们的主子。无忧公子没说话,我们好好招待他们已经不错了。还好好伺候。”
菜二吓得瞪了林株一眼说:“别瞎说。你没看见无忧公子都听金公子的么?金公子能在我们这里,是看起的我们。去,好好伺候着。烧点水泡壶茶。金公子想喝黄面糊糊,你娘正给做呢。”
“哼。”林株将手里的筐子放在木屋里,向正屋走去。
家里只有三个人,自己不去爹不放心娘也不踏实。还是硬着头皮去伺候着,就当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
菜二叹着气摇了摇头,女儿还是太小不知道厉害。这金公子以后可是踏一脚整个秦南国都会抖的人。
而且他觉得这个金公子以后是定远侯,昨儿他这么说得到了他的肯定。以后一定会狠狠的打击该死的入侵者,保护国家的安全。、
这样的话下次铁管家他们再谈论被国家大事他就可以插句话了。
这样举足轻重的人物,一定的好好伺候。他看着女儿很不情愿的进了主屋才弯腰拿起钉锤叮叮光光的敲打起来。已经下雪了,还不算太冷,他的赶在天大冷之前将木屋盖好,女儿说冬天也能种出蘑菇来。他虽是嘴上说了不相信,但是既然已经帮着盖起了木屋,心里总有一种希望。
干了一会儿,也许是用心用力,大冷的天,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感到口渴起来。他放下手里的工具,直起腰身。
就听到耳边响起林株脆脆的声音:“爹,喝碗水。”
他一回头,娇美美的女儿双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水站在身边,双眼璀璨的看着他。
还是女儿好啊,能在口渴的时候端来一碗水,还是热的,实在贴心。他有点觉得自己断然拒绝吃药是对的,就算有个亲生的儿女,也不一定就有女儿这么乖巧。
无忧公子对女儿不错,以后一定会给女儿找个好人家,就等着享女儿的福了。
他接过水碗仰起头咕咚咚几口就喝了下去,很豪迈的将水碗交给林株。嘴上却说:“这孩子,让你好好伺候金公子。你怎么给爹先端水来了。快去伺候金公子。”
爹已经很圆满的喝下了变了颜色的药,阴谋得逞。
林株笑吟吟的走出木屋,对着厨房春户口露出半张脸的菜二娘子做了个喝下去的姿势,带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脚步轻盈地进了主屋。
这一幕都被金小光书墨从窗户看的清清楚楚。
这一家温馨的很感人。金小光颇有感触。转回头,对上进屋的林株,说:“株儿,挺孝顺你爹的呀。给小爷也来杯水喝,”
林株随手将碗放在炕沿上。走进里面先给火盆里添了块木炭,又将黑铁壶架在盆上,这才起身找来茶叶走了出去。厨房内菜二娘子已经用无底锅烧了开水。
却忘了将碗带出去。
金小光目送林株走了出去,一回头正好看到了水碗。他有点吃惊,刚才他从窗户里看得清清楚楚林株端的是一碗开水,清澈透明到底的,怎么这会儿碗底里留有渣。而且残留的那点确确实实的是黑乎乎的。似乎是药。
怎么回事儿?
难不成自己眼花了。自己的眼睛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应该不会出错,他挤了挤眼睛,伸手将碗拿了过来。
确确实实明明白白的看清楚了是药渣。还是浓浓的。
他疑惑的看了眼身边坐的书墨。书墨忙凑了过来,接过碗闻了闻,又伸手进去黏了点药渣出来看了看,闻了闻。
说:“公子。。是药。不过,好像除了药。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金小光凝重的点了点头,说:“是。可是刚才株儿端的分明是一碗白开水。”
这一点书墨也看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金小光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书墨惊呼起来:“离香!公子。是离香!奇怪,株儿怎么会有离香。”
离香是迷香的一种,可以将任何有颜色的液变成无色无味的水的样子。当然它同迷魂药一样有时间限制。时间一过就恢复本色。江湖上只出现过不多的几次。据说是那种可以迷糊人心智的迷魂药少了几味药配制成的,较迷魂药简单一点保持的时间短一点。
这种药应该出自于一人之手。
但是这种药只是江湖人传说出现过。没什么人见过。
林株怎么会有?她为什么会给菜二用这种离香。
上次他见过林株给菜二吃药,以为是药米分。
他放下碗,默默地看着屋外。昨儿晚上没回去今儿早上留下来看来是对了。
他还很清楚地记得上次在太子府那个扮作司马明珠贴身丫鬟的女刺客,应该就是用了迷魂药将司马明珠迷糊了的。
如果迷药出自一人之手,那么他应该见过林株了,还给了她离香。
想来林株应该是不知情的,要不然不会就这么明显的放在他眼前。听到林株的脚步声,他轻轻的将药碗放在刚才的地方。
眼睛随着林株娇小的身影转动。
被这样一个昨儿晚上轻薄自己的男子盯着,林株觉得浑身不自在,拿着茶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差点将茶水倒在了杯子外。
她觉得手也有点发抖,索性放下茶壶说:“金公子云大人,茶泡好了,你们自己倒着喝。奴婢有点冷,手僵了。”
说完还故意将两只小手互相揉搓着,呵着热气。
这种表演有点肤浅幼稚。林株的一双小手光洁柔嫩洁白,一点受冻的迹象都没有,而且她刚从火盆处转移去灶膛,还提着热水壶。
金小光看她小脸绯红眼神躲闪,想她是想起昨儿的事儿,心慌意乱。很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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