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蔬香门第-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虽然平时看起来人五人六,在人前是光鲜亮丽。却自小身份卑微,在家里对燕无忧很是敬畏。长大之后,虽然也想做点什么,家里这么大的家业,随便给他们一样管管。也就心满意足了。可只是私下里说说而已,从不敢在燕无忧面前提起。
这次偷藏粮食也是心惊胆战的,只是有大哥在前面撑着,也落个大哥吃肉他们喝汤的好事儿。
却不料第一次投机倒把。就被发现了。
两人吓得不轻。这个二哥可是有名的笑里藏刀心狠手辣,得罪了他没好果子吃。
没想到二哥就这样将这事儿过去了。而且这安排还正中下怀。店铺桑园虽然都是小买卖,可是那些个粮店,杂货店,铁匠铺木匠铺。桑园绣园出产的绫罗绸缎在这天门镇也是很有名的。
心里欣喜若狂。便一个劲儿的表忠心表决心。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套出来给他看看。
燕无忧腮帮子向两边提了提说:“三弟四弟。不用这样。我们都姓燕,家里的产业本应该就是我们兄弟的,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只要我们不分心,好好打理家业,以后一定会更好的。待爹解甲归田后,看我们如此一定会很高兴。到时候我们共享天伦之乐。”
说完眼梢微微斜起,警告般的看着燕轻言。加了一句:“不过二哥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谁有二心,可别怪二哥不客气。手脚都须干干净净的。”
说完喊了声:“大宝株儿 ,我们去备用粮仓看看。过些天开仓放粮。替朝廷安抚灾民。”
说完也不再去看燕轻语燕轻云谄媚讨好的脸,转身走了。大宝林株忙紧随其后。
燕轻言也在低头恭送,心里似百只蚂蚁咬噬般的难受。燕无忧虽然终于给了他一份差事,却是句句话里话里带刺,提醒他不可胡来。
这等于是在打他的脸。想他已过而立之年,却由于娘身份低微,得不到任何重用。只能空守着燕府大公子的名头,拿着微博的月银。
可是比他小十多岁的燕府嫡公子燕无忧却可以小小年纪一手遮天,大包大揽着燕府众多的产业。
现在别以为让他管理小小的作坊,做些个米醋黄酱粮食酒就行了。
这是在施舍他。
也别以为不计较他偷藏粮食弄虚作假账目。就能让他感激涕零。他咬着牙,咒骂着燕无忧,更恨那个帮忙的小丫鬟。他看得很清楚如果不是这个小丫鬟,燕无忧虽然怀疑。却根本查不出这批粮食来。
该死的小丫鬟瞎吃萝卜淡操心。
所以待林株走近,他慢慢抬起头狠狠的盯着她看。双眼喷射出愤怒的火花,恨不得将她烧死。
这个文弱的公子看起来文文静静,怎么会有这样那个一双恶毒的眼睛。比上次还要恶毒。林株慌忙闪开眼神,已经觉得心惊肉跳的。
心里很是纳闷,只是帮着查了查帐。至于用这样深仇大恨的目光么。一般的管事儿不就讲究个账目清楚么。
况且他只是代管了一个季度,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上次她以为一定是账目上出了什么问题,大公子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所以今儿她是很用心的盘查,帐查完了,燕无忧并没有说什么,。那就是说账目是平衡的,也盘了点。也没说什么。
那是怎么了?
她低头跟在燕无忧身后,感觉有点冷,紧了紧还是披在身上的大氅。已是下午,冷风较上午还凛冽。
前面的大宝不时的回过头看她,见她被又长又大的大氅羁绊着,走路一点也不轻快。慢下脚步小声说:“株儿,如果不冷的话,就将衣服还给公子吧。你走快一点出点汗也就不冷了。”
他对林株穿着公子的衣服有点不舒服。
“不,不还给他。天这么冷。给了他,还不冻死我。”
这件大氅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既轻又薄,却十分的暖和,尤其是帽沿上的兔子毛,毛茸茸的,遮住了半个脸。
大宝翻了翻老鼠眼睛,不满的说:“有多冷,我就不信会冻死你。你不知道咱公子的这件大氅,。可是用南珠国进贡的彩棉做成的,是皇上亲自赏赐的。穿一会暖暖身子就行了。”
“这么珍贵啊。”林株忙用手仔细的摸了摸,。真的是厚厚的棉质物,可是却比普通的面多了份柔软,手感都暖暖的。
绝对是件好衣物,虽是还是很冷,但是还是还给燕无忧吧。这可是皇上赏赐的,自己身份卑贱没资格受用。
她有点不舍的脱下大氅,稍稍叠了叠,快走几步追上燕无忧说:“公子。衣服还给您。天冷,您穿着吧。奴婢不用。”
为了表示恭敬,她特意用了您。
自从在定远同他在山顶看星星,同床共枕之后。她总是想有意无意的提醒他两人之间的关系。
燕无忧一张米分雕玉琢般的脸庞被寒风吹得有点发红,泛着挑花色,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了闪,小声说:“怎么,这么听大宝的话?”
他听见了。耳朵还真长,像驴耳朵。
林株小脸微微一红,低头说:“不是听大宝的话。这件衣服这么珍贵,奴婢怎么消受得起。再说了公子身体尊贵,不能冻着。晚上还要去拜见太子殿下。”
说着话双手将大氅举过头顶。
“越来越有规矩了。”燕无忧偏了偏肩膀,看了看她低下的小脸:“这么为公子着想,看来很关心公子啊。”
燕无忧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一股自恋。
不是关心是不敢穿,这是古代,皇上赏赐的东西那能乱穿。就算是燕无忧给她的,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了就得还给他,要不然他会觉得自己对他真的有意思。
她忙说:“奴婢是公子的丫鬟,自然的关心公子。”
燕无忧眯起很有神采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小声说:“只是因为是公子的丫鬟,就没别的?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同公子同床共枕过的,有过肌肤之亲的。”
说完提醒她似的努了努嘴唇。
林株的小脸瞬间爆红,这是再提醒两人身体挨着身体嘴唇亲着嘴唇。
看她窘迫,燕无忧调皮的笑了笑,没去接大氅说了声:“我们之间就不要那么多讲究了。这件大氅暖和,天冷。你穿着吧。女儿家家的不能冻着。”
说完转身往前走,一边对大宝说:“大宝,你去趟马厩, 套辆车子来。”
大宝应了声,却没立刻走,犹豫片刻低头问:“公子,套辆大车,还是两辆。”
燕无忧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反问:“ 你说呢?”
大宝小小的老鼠眼眨巴了几下,说:“一辆。”
燕无忧哼了声,重重的说:“还不算愚钝。”
大宝忙低头转身去距离最近的农庄马厩,经过林株身边很快的看了她一眼,重点看了看红色的大氅,意味悠长。
,
☆、第二百零二章 没怎样是要怎样
“株儿,害羞了。怎么,想躲公子么?”
林株手里拿着大氅想交给燕无忧,燕无忧视而不见,只管在田间小径上走来走去的。林株觉得有点尴尬,想起在定远无奈的亲密,低头默默地站在一旁。
尽可能离他远一点。
这点小心思却被燕无忧无情的说破。
她更深的低下头去,几乎是喃喃说:“公子想多了。奴婢就是公子的丫鬟,公子怎样吩咐奴婢怎样做,那里敢躲。”
“是么?”燕无忧扬了扬有形的眉毛,慢慢走近,低头说:“怎么本公子觉得你是在躲呢?离着那么远做什么?怕公子吃了你?”
这么逼问,要怎样回答?林株只好悻悻的干笑着说:“公子真会开玩笑,公子又不是狼,怎么会吃人。”
说完身体下意识的又往后退挪了挪。,
燕无忧又讽刺的笑了笑,一只感觉很温暖的大手轻轻托起林株尖尖的小下巴,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之色,说:“既然没躲,也不怕吃了你。怎么不敢抬头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对上眼神会心虚的。不过既然你非要让我看,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林株打定主意,被动的在燕无忧的挟持下对上他的眼神。
便真的不躲不闪。认真纯真的的盯着他看。
不可否认,燕无忧长的很阳光。人物实在是俊秀。尤其是那双眼睛平时看起来清澈明亮,毫无杂质,跟她有一拼,都属于能洗涤心灵形的,。
此时还泛着层层桃花,显得含情脉脉。让人不可抗拒。挑花泛滥的光芒四射,林株觉得要被这光芒穿透心脏,呼吸困难起来
她微微闭了闭眼睛提醒自己:林株,争点气,绝对不能被融化了。挺住。
就感觉燕无忧的脸庞轻轻靠了过来,一点一点的压了下来,下巴已经触碰到了头顶。。
她艰难的闭起眼睛,往后退了退。
眼前及时地出现了金小光深邃的在黑夜中闪过的眼睛。闪着璀璨的光芒。燕无阳光忧灿烂的桃花,金小光黑夜璀璨的的星光。两双眼睛交替出现,都射出耀眼的光芒。将她团团包围。
忽然一道彩色的光从天而降,是金臻少爷妖媚到了极限的眼睛发出来的。
彩色的光芒为她遮挡着灿烂的璀璨的光芒,闪的她眼花缭乱。
她条件发射的轻轻叫了声:“不要!”
燕无忧无声笑了笑。有点坏坏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顿了顿,慢慢直起身子,轻声说:“株儿,我会等到你及笄的。”
等到她及笄,那就是说要收了她。大宝说过她这种丫鬟如果惦记公子,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公子收房,一辈子无名无分的,混的好了生个儿子,给姨娘什么的。混不好就是个侍妾。还不如个大丫鬟。
实在不划算,而且她也没想过以后要进燕府面对那个三小姐。
她想都没想张口就说:“就是我及笄了,也不做公子的侍妾。宁做小户人家的妻不做大户人家的妾。我只要做公子的丫鬟就好。”
燕无忧愣了愣,见她撅着小嘴的样子很是娇俏可爱。用鼻子哼了声:“这件事情可由不得你。本公子想做的事儿没人可以阻止。你要知道丫鬟距离侍妾也是一步之遥。”
一步之遥。那也有一步啊。
她小声说:“奴婢不会迈出哪一步的。”
燕无忧好笑的看着她固执的小脸,觉得她说这话实在是幼稚的可笑。公子收自己的丫鬟,那是一种恩赐,简单方便到了无需任何程序。
他摇了摇头,真是个孩子。
也是,她还没及笄,也就是没长大。他伸出手想摸摸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还没接触到。
一股寒风袭来。林株很及时的打了个寒颤。那天晚在雨雪交加中折腾了那么久,她有点小感冒。本来还没好利索。,刚才查账时屋里温度太高,这会儿一冷。
感冒似乎又重复了。深深发冷。
他伸手从林株手里拿过大氅,抖了开来,又帮她披上,很仔细的系上带子,扣上帽子。还帮她紧了紧。
瞬间暖和了许多。
燕无忧比林株高出一个头来,林株的脸庞正好对着他的胸膛。胸膛很宽厚。软乎乎的,撒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是什么熏香的味道。,很是好闻。
寒冷被驱走了。林株低了低头。她知道再推辞就是矫情了。这件大氅虽然不是她该享用的,但是盛情难却,就先穿着吧,等到了都城就交还给他。
却一眼看见燕无忧也没有穿棉衣袍,只是穿了一件夹袍。在寒风中飘逸。
主子冷着丫鬟包的粽子般的,成何体统。要是被大宝回来看到了,又要说她没规矩。还有赶车的,会嚼舌头的。
她想了想,慢慢上前说:“公子。您穿的也单薄。这件大氅还是公子穿着吧。”
说完看了看他的反应,准备再次取下。冷是冷,还是不要被人说闲话的好,尤其是大宝,已经怄气这么久才刚刚和好。
相比燕无忧,她更在意大宝。
燕无忧抹了米分般的脸上带这一点点调皮的笑,俯下脸庞说:“怎么,心疼公子了?”
说话间宽宽的下下巴有意无意的蹭了蹭林株的头顶。
燕无忧弯下腰身,热乎乎的气息扑在林株的脸上,冷清的味道。燕无忧挡住了冷冷的寒风,暖和了许多。
林株便觉得脸颊发烧,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是不是有点暧昧?她怎么感觉到了耳鬓厮磨。她慌忙后退,想要离燕无忧远一些。
这可是在大路上,行人虽然不多,也有几个。
燕无忧似乎觉察到了她的意图,将身子侧了侧,堵住她后退之路。
她又忙向前挪动,燕无忧又将身子一侧,堵住了向前之路。后退也堵前进也堵,干脆来个向左向右,看看他要怎样。
两人一个躲一个堵。来来回回的,身体便触碰在了一起。
林株能真切的感受到来自燕无忧身体的温度。
躲开看来是行不通了。
她停住动作,顺手脱去帽子,扬起小脸弱弱的质问:“公子。您这是要怎样?”
“不怎样啊?怎样了?”燕无忧一双眼睛很无辜的俯视着林株。
没怎样这样堵来堵去的。
林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没怎样?您是要怎样?”
“没怎样啊,本公子怎样了么?”
见林株气急败坏的小样更可笑,燕无忧努力控制住笑。
“没怎样堵着奴婢做什么?公子,这路上人来人往的。被人看见我们这样会误会的。公子身份尊贵,就是太子王爷见了也要让三分。自然没人敢说三道四的。可是奴婢只是个丫鬟,被人看见会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还会牵连到爹娘。请公子移步!”
燕无忧一副公子哥儿的无赖架势,让林株很生气,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然后歪着脖子仰着脸静观其变。
燕无忧却是一点也没生气,依然一副嬉皮笑脸的说:“误会?谁误会了。这不是你非要往公子身上撞的么?你说我挪一步你跟一步,跟的公子这么紧做什么?该不会真的想要……?”
“真的想要什么?奴婢根本就没想要什么!公子自我感觉也实在太好了吧!”
这样颠倒黑白的,嬉皮笑脸的浪荡样子,实在不像堂堂的燕府嫡公子燕无忧无忧公子的风格吧!
怎么变了一个人。在林株的记忆中,公子只有三种表情。一种冷着脸,一种笑着脸。一种微微一笑。
却从来一言一行都很有公子范儿,今儿竟然调戏起丫鬟来了,还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
燕无忧见她满脸委屈,一副倔强样子。却也满眼的疑惑。
更有心逗她。
便稍稍将眼睛斜了斜,嘴角也向着一边扯了扯,抖动着身子,点着头。如果手里再拿一把扇子托一只鸟笼,完全一副纨绔子弟不务正业当街调戏妇女的标准模式。
可是他的正面人物形象在林株脑子里实在是根深蒂固,这样伪装起来的在林株看来不简直是不伦不类的。很滑稽。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要演戏文么?拿我排练。我可不会演戏。”
就算燕无忧很暧昧的挡着她前后左右的退路,也只能理解为逗她玩儿。同吃喝玩乐游手好闲当街调戏妇女的纨绔子弟不搭边。
而且看起来装贼不像溜娃子。她忽然想起前世爷爷老家一句顺口溜:“贼娃子柳娃子。偷你舅家狗娃子,装贼不像溜娃子。”
便脱口而出。
那贼娃子就是溜娃子。 意思是装出来的怎么也不像。
她以为燕无忧听不懂,说完自己还偷偷的捂着嘴笑了笑。
燕无忧却听明白了,想一想也对。他只是脑子里的玄绷得太紧了,很想松弛一下,没有别的渠道。就像跟逗逗林株。
被识破了,他毫不掩饰的笑了起来。不知怎么的他觉得看到林株,忽然很想逗逗她,看看她生气的样子,也喜欢听她毫不客气的胡言乱语一番。
还真是闲的没事儿逗她玩玩。
林株紧了紧宽宽的大氅,刚才她是真的想将衣服还给他。怎么着人家也是公子自己只是个丫鬟。可现在绝对不还了。
刚才他的样子就像个调皮的大男孩儿,既然是大男孩儿,就该有绅士风度。
燕无忧将身体让开,脸上恢复了往日的阳光,看着远处说:“株儿,你觉得公子刚才的安排是否合理?他们会不会合起来在背后整我?”
三个兄弟,同父异母的手足。从小到大都是仇视的他的,包括他们的娘亲。弟弟年纪小看得不明显,但是大哥那双充满仇恨的目光他是领教了很多次,为此他在他们面前是高傲的,不屑一顾的。
但是骨子里的血脉相连让他也很想同他们像同燕无忧一样亲密无间。
老太君看重嫡子,爹也看重他。十六岁一过两人郑重的交代他担负起掌管燕府的重任。老太君一再交代不可重用别人,包括府上其他的公子。一手将他带大的奶娘欧阳嬷嬷也一再告诫他,府上别的公子都对他很不服气,要想守住燕府的产业,就不能轻信那些个兄弟。而且要提防几位姨娘。
可是兄弟姨娘们每天在家里好吃好喝,眼神都像刀子般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说实话掌管着这么大一份家业,实在让他心力交瘁。很多时间他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很想有人分担。
他唯一信任的表哥金小光的家业比他还大了不知几百倍。不能替他分担,只能帮他出出主意。
前短时间跟着金小光去了趟定远,遇到了几次危险。
回来之后,他渐渐的觉得自己并没老太君,爹,欧阳嬷嬷说的那么重要。他一直想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那么燕府该由谁来管。
自己的小丫鬟说得对,谁离了谁都能活,缺了谁日子也得过。
第一次盘点之后,他确实很生气,生气到想要立刻将大哥清理出去,让他另立门户。所以他今儿特意让二弟三弟也过来,想给他们演一出杀鸡给猴看。
可是今天看到林株很仔细的盘查,很细心的记账。样子安详而美好。
愤怒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一个未堪世事被人收养的小丫鬟都生活的如此美好。他却总是闷闷不乐。
其实有些东西是该放手了,大宝说过林张氏林云林朵以前是怎样对林株的,有次还差点害死了她。
可是现在林云林朵对林株很是信服, 只要林株一发话,两人都做的很好。虽然能看出来是表面上的。
确是比做仇人好了很多,最起码林云林朵帮了林株很多的忙。
一个小丫鬟都能利用敌对为自己服务,况且自己一个大男人。
也许给他们一点工作,比这样养着他们更合适。
所以他临时决定将三处不大不小的生意交给三个兄弟管理。生意是自家的,他们一定会尽心。
自己只要按照林株的做法,记好账目,闲时盘查就好。
少了要操的心,心情好了许多。
还真是和自己闹着玩儿的。
林株彻底松了口气。
说:“公子,您的家事,奴婢不好说什么。不过我爹常说人闲事出来,人太闲了就会出事儿的。不如让他们忙起来。”
☆、第二百零三章 眼熟
太子府热闹非凡,气派豪华的大门前门庭若市。
金小光已经带着书墨等候,看见燕无忧,迎了上来,说::“无忧,时间不早了,我们进去吧。”
说话间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林株。目光深邃不见底,很幽深,林株觉得有点头晕。忙低下头去。
她觉得看他的眼神一久会掉进深潭。而且也有点心慌,好像全身又沾满了烂泥。
燕无忧点了点头,回头对林株大宝说:“你们在外面等着,酒宴一结束我们就出来。”
金小光说:“今晚我们会在醉仙楼,也许一夜不归。你们要是觉得不能熬夜,就先去找个客栈睡一会儿。”
燕无忧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说:“小光今儿晚上也请客啊,那你们就去那边的仙客来先睡一觉。养足精神好好玩玩。”
醉仙楼,仙客来。名字这么仙,该不是真的会让人如梦如仙吧。
有时候工作的时间久了,是要出来放松放松的。在前世这都成了定律。可是醉仙楼应该是古代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她一个女子去合适么?
就听书墨应道:“公子,无忧公子放心去赴宴。属下会安排大宝株儿好好休息的。”
金小光点头说:“这样最好,无忧,我们进去。”
金小光燕无忧相携进了太子府大门,很快融入到一群热情接待的下人中。
书墨说:“大宝株儿,我们去仙客来。”
大宝小小的老鼠眼很快的转动几圈,凑上前贼兮兮的问:“云大人,太子爷今儿都请的什么人啊,。这么隆重严谨,云大人你都不能进入。”
他同林株被挡在外面能解释清楚,两人级别不够。一个随从一个丫鬟怎能随便进入太子府,这可是除了皇宫之外最高档的严密的地方了。
可是书墨也是有官衔的。据说是锦衣卫御林军级别的,是带刀侍卫。怎么也不能进去。
书墨说:“大宝,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你云大哥只是个世子侍卫。在定远是可以进入侯府世子府的的,可是在这都城。就没那么大面子了。”
“这样啊。”大宝没意思的收起笑脸说:“云大人,现在天还没黑。也没多少瞌睡,要不我们不去客栈了。到处转转,株儿也很长时间没来都城了。”
林株忙说:“都城有什么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