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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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想象“否则”的后果，组长紧皱着眉头带着其他人走出了房间，留下了被他点名的小王还有另一个研究院。
小王在组长发话的时候就对黄欣微笑点头示意，等到组长走了，他就来到黄欣面前，很是友好地再次冲他笑了笑，同时开始给他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
“什么时候历史人物也能够有这样高的精神力了？”
精神力是脑力活动所产生的一种力量，也可以称之为意念或者念力。每个人都有精神力，否则就是脑死亡。而精神力真正发挥作用却是近代以后的事情，在那之前，因为没有更好的装置设备进行检测，所以也不太清楚历史上是不是有精神力很高的人。
当然，这一项已经有人申报研究，正在等待批示。只不过现在，就他们掌握的资料来看，历史人物不应该有掌握精神力应用的，他们顶多是一种无意识的应用，比如说敏锐，比如说凶煞。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很多历史人物，尤其是那些名留青史对周围造成很大影响的都有可能是精神力强大的人，只不过他们往往不知道怎样应用，而现在……”
“够了，我们要讨论的是该怎样处理他带来的问题，而不是他的精神力强弱。”组长打断了有些偏题的话头，敲了敲桌面，“继续，小王已经问出来了，他是明朝皇帝朱由杺，据我所知，明朝没有一个皇帝叫做朱由杺，朱常洛更没有一个儿子叫做朱由杺，所以，我已经能够确定3256657的任务失败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组长的声音带上了一些沉痛，即便在精神力已经可以被应用的现在，它的应用也是极其有限的，像是3256657精神力那么高的人可是不多，而这样的人，少一个就是穿越组的一大损失，以他们目前的技术，没有办法再度降低门槛，让精神力低于c级的人使用穿越装置，那么带来的问题就是人手不足，以及其他一系列相关问题。
“既然他能够使用3256657留下来的装置，就让他继续使用好了，我们也可以试着吸纳他为穿越组一员，如果他愿意的话，当然，若是他不愿意，我们就不得不暂停其他无关紧要的研究，先找人补上这个漏洞再说。”
一个女研究员发话，在众多男性中，她的位置在前排，说完这句话，她的目光扫视一圈儿，让所有想要说话的人都暂时闭嘴，听着她意味深长地说：“大家都知道亲王最重视的是那一段历史，那是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否则，穿越组的存在将没有意义。”
压下所有人反对建立穿越组的亲王，一度被称之为残暴不仁的亲王，建组之初因为种种失败，种种人员损耗，而被称之为“绞肉机”“乱葬场”，却还是在亲王的强力支持下坚持到现在的穿越组，它以及他们存在的意义，亲王已经说得很明白，“完成那一段历史，让我见到奇迹。”
作为为数不多几个知道“奇迹”指代什么的女研究员更明白亲王的执念在哪里，这关系到帝王的回归，自然是应该得到首要重视的，至于其他……嘴角一勾，有些嘲讽的笑容看向那些妄图借此谋利的人，真是心太大了。
组长显然也明白女研究员的意思，是的，这是不能违拗的，谁让那位亲王认定这样可以成功呢？下位者是没有资格和上位者讲条件的，尽管他认为帝王的回归跟那段历史关系不大。
“好，就这样办。”组长点了几个人的名，让他们把自己负责的那一部分研究先暂停，调派出来的人手则补入明朝历史，务必保证历史进程的分毫无误。
至于那个土著人物……
“暂时观察为主，等待上级命令。”已经把报告打上去的组长这般说着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太想去见朱由杺，他的精神力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何况，见到他总会想到3256657的死。
3256657虽然有时候过于活泼，和这个研究所有些格格不入，但确实是招人喜欢的，所以……“散会。”

☆、第137章　新问题

“姓名？”
“朱，不，黄欣。”
“嗳，你不是叫朱由杺的吗？”
负责登记的研究员用“你在骗我吗？”的眼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经过各种检查的少年如今已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或许是因为还在研究所内，所以负责衣服的人还给了他一件白大褂罩在外面，这会儿看他插兜而立，竟有几分本就是此世人的感觉。
“朱由杺，猪有心，我对自己的名字不满意好久了。何况，你们不是说我是历史人物吗？叫这样的名字，让人一听就觉得怪，然后再被人想到我是历史人物，那感觉多不好？我也不想走到哪儿都得到别人怪异的眼光。”
目前装扮历史人物上瘾的黄欣很是无辜地回话，好吧，他确实是不满意这名字许久了，其他的，都是废话。
“呃，好吧。”研究员很是无奈地应下，因为没有上司明确表明不许他改名，而眼下正在做的是他的公民身份证，也就是说他即将成为此世界的合法公民，于是……公民应该享受的权力他都要有了，更名权什么的，自然也不会有问题。
“年龄；16；性别：男；精神力等级：a；力量……”
研究员认真地填写着表格，黄欣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前面的一些数据他还知道，但看到后面就有些头疼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分析”到底意义何在？他可不相信每个公民都会有这样的一个“分析”。
反正，还是不放心他呗！
这边儿刚填好表格，印制出了一个“卡片”给黄欣，就听到穿越组的警报再次拉响，不同于上一次的【非法入侵】，这一次是集合号，要求所有组内成员在听到警报之后迅速到会议室集合。
发生了什么大事？
黄欣疑惑地看了一眼已经有人往过赶的方向，他的好奇心不是太重，但也难免有点儿猜测。
“我可以走了吧？”
看到对面的研究员也在飞速地起身准备跑，黄欣礼貌性地询问了一下，结果却被一把拉住，“不行，你也要去，你的手续还没办完，目前还算是穿越组内的人员。”
为了方便黄欣这个外来户落户，也为了放到身边观察的目的，黄欣的一切都是由穿越组托管的，也就是说他现在不算是穿越组的正式成员，但属于家属性质的被保护人员。
这种性质的他在研究院里头也是有着单人间的，总之也算是待遇不错。
所以，如果要说他是穿越组内的成员，其实也还恰当。
黄欣没怎么抗拒，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去看看也好。
“……事情就是这样，目前已经出现了时空差，时间流变动不说，支线繁多，目前已经无法找到主线在哪里了。”
会议室内，刚刚从明朝历史回来的某个编号成员一头的汗，他之前讲述了自己的离奇经历，他到了那段历史之后突然发现历史中很多事情都不对了，按照朱由杺（前皇帝）的说法，他之前的历史还是很符合书上记载的，但是他回到了朱由杺之前，神宗时期，争取在朱由杺出生前就掐灭他的存在，然而……
不知道是哪里的人冒出来扰乱了他的布局，谁能说说为什么神宗不发动万历三大征了？谁又能说说那个该存在的“辽饷”哪里去了？谁又能说说，为什么明朝时候的火炮竟然那样厉害了！再有，地雷战特工队什么的是个什么鬼？
那些一个个从地方上冒出来的，在他们赖以考据的那本书上不确定存不存在的人物，一个个莫名其妙地各种立功。火药就不说了，明朝也是有火药的，但那玻璃是怎么回事？还是透明玻璃，还不是从海外来的，重点是这个做出玻璃的人竟然被封官了！
这些就算了，明明应该在清朝甚至以后出现的诗词，这会儿就冒出来是怎么回事？我历史学得不好，你不要骗我！
编号成员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然后，重点是然后，经过他的查证，他找到了什么？他竟然在当铺里找到了一块儿铂金的外国手表，重点是上面的“madeinchain”是怎么回事？再有一些非常明显的牛仔裤白衬衣，还有牛皮旅行箱，连衣裙，内衣等物。
“组长，你知道我还发现了什么吗？我发现了一架飞行器的残骸，是最古老的那种两翼飞行器……”
其实，那是飞机。——旁听到这里的黄欣基本上能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还没忘记之前曾经“见”过的飞机飞入白洞不见的事情，这么说来，那些人很幸运地没死，甚至还去祸祸古代人了，所以，他们是想要积极地改变历史创造历史？他们倒是不怕穿越悖论。
改变的历史自然就不是原来的历史，那么他们还会不会存在呢？如果他们不存在，谁去改变历史，而如果他们存在，他们经历过的历史就是真实的历史，是不应该改变的。这就是穿越时空的悖论。
当初黄欣在未来世界穿越的时候，研究院还没有针对这个悖论有更好的解释，现在呢？
抬起头，正对上组长看过来的眼，黄欣莫名地有些心虚，哎，这又不是他弄出来的，他心虚什么？说不定是这些家伙胡乱穿越，最后把一切都弄乱了！
想到某次徐福杀死自己的经过，黄欣表示，肯定是你们弄错了！
“你已经发现了多少人？”
大约是从对视中看不出什么，组长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编号成员。
编号成员很是干练地说：“按照飞行器残骸上的座位判断，应该有183名人员非法入境，而我能够确定的只有13名，在回来前，我已经派人监视他们的活动，可疑人员有45名，其他125名还不确定行踪。”
说到最后一句，编号成员颇有些沮丧，不过也很是无奈，他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像他们这种持证入境的，即便有各种小装置可以辅助一下，但毕竟限制太多，而那些人，有几个几乎是肆无忌惮地在暴露自己，反而比他放得开手脚。
想到明朝新通过的某某公司法，编号成员就是一脑门子的大汗，你说你们这些非法穿越的都在瞎折腾什么？！不作死不会死懂不懂？若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把所有的成员一网打尽，他早就会下手除去那几个已确定目标，毕竟，这些人对历史的干扰太大。
“放弃神宗历史。”组长最后这般下令，然后就是通知组内成员，其他各项研究全部暂停，所有人员进入明穆宗时期，同时可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争取在外来飞行器进入的第一时间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击毁在空中，避免影响。
对于这样的结果，黄欣早有所料，倒不是很吃惊组长的冷血，他都被杀死过一回了，自然不会认为这些人是什么善意的保护组织，他们只是在完成自己的目的罢了，而所有阻碍他们目的的改变历史的人，都是他们该除掉的对象。
他只是没想到组长这么果决，明显可以看到在组长说出这段话后有些人脸上有不满的神色，但还是没有人反对，一个个都应了。
会议散了，看到有人出去，黄欣也跟着走，才转了身，就被组长叫住了。
“如今组内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的精神力很高，足以使用穿越装置，而你对历史也很熟悉，所以，如果你愿意，可以加入我们，成为组员，参加这次任务。”组长的要求很诚恳。
如果真的是个历史人物，理智来说，应该同意。因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曾经的身份一文不值，他没有其他的谋生手段，纵然有，也需要先了解这个世界，但那需要很多时间。而穿越组的工作显然是没有任何难度就可以上任的，甚至还要更富有乐趣。
一个真正的历史人物，或许也想要看看在他的历史中的人物，所以，不得不说这个要求挺有吸引力的，只不过……
“我想知道，如果历史被更改了，就是你的人员回到之前消灭了那些非法穿越的人，那么，那些人现在所改变的历史会成为什么？”
黄欣想要知道，两次不同的历史梦原因何在。
这个问题似乎不太好回答，组长沉吟了一下才说：“简单来说，你可以把历史当做一条河流，这条河会有支流……”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成为另一种历史？”黄欣迫不及待地追问。
“也可以这么说，但还是不一样的，我们的人回到之前也就是在河流分支处阻断了分支的存在，那么，曾经出现过的支流就会成为一条虚线……虚线，你可以理解为地下暗流，又或者，它成为一个新历史的起源，也就是说，追根溯源总会回到一个源头，但已经不是一条主线了。”
组长尽量用浅显的语言解释，没有说关于“时空差”的事情，那些有些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了，说完抬头看向黄欣，见到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眸光一动，他竟然理解了吗？
一丝疑惑产生，不等他深思，黄欣回过神来说：“也就是说，存在即历史。无论是主线还是支流，又或者是暗流，它们大的流向总是不变的，所以，或许也有……”平行空间的可能？
所以，这里是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个未来世界，还是某一个支流或者暗流造成的平行空间？大的方向不变，所以……
黄欣觉得他想到了一点儿什么，但又不是很清楚，含糊说了要“考虑两天”应付了组长，然后就回到了分配给自己的单人间，这个房间很正常，没有那种落地的玻璃窗，白色的墙壁很容易让人冷静，能够好好思考一些复杂的问题。

☆、第138章　真实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一天，黄欣刚起来就被叫到了组长那里，然后，他看见了自己的兄长大人。
精神力一下子控制不住地欢快起来，周围有仪器发出了警报，在组长紧张地站起来的时候，端坐着的兄长大人猛然抬眸看向了黄欣。
这么多个梦境过去，黄欣的容貌还是有着一定变化的，但不变的是精神力的波动，每一个人的精神力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频率，这种波动的频率不是轻易能够模仿的，或者说以目前的科技来说还不能完美模仿，所以……
“欣欣……”
在这个小名被叫出口之后，黄欣的眼睛也是一亮，这是他的兄长大人才会这样叫的，所以，这里并不是什么平行空间，放心之余，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真好呐，终于又见了。
“爸爸。”
想到当初黄启明总是让他喊他“爸爸”，而他也一直那么喊着，直到那一次非要实验才喊了他一声“哥哥”，这时候，顾不得人多，他颇有几分戏谑地喊了这么一句。
就在所有人都被雷得不清，醒过神来纷纷猜测亲王殿下是从哪里冒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还生到了历史中的时候，黄启明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同时摆了摆手，组长很自觉地领着其他的人离开房间。
“过来。”还像以前招呼小狗一样招呼黄欣，等到黄欣走近，黄启明的脸色一冷，大手捏在他的脸蛋上，狠狠揪了一把，“你竟然还活着！”
“哎，疼，疼，当然活着了！我怎么会死！”黄欣丢了曾经的风度气质，没形象地抓着黄启明的手腕，扭曲着脸，想要努力挣脱的样子。
“小混蛋，我还当你死在时空缝隙中了呐！”黄启明站起身来，他的身高比黄欣高出了两头，抓起他的衣领一提，就把他拎到了桌子上坐下，细细审问起来。
黄欣隐去了现代的生活，只说自己穿越到了古代成为了皇帝，甚至还隐去了前几次的梦境经历，重点讲述了最近的两次梦境，主要目的是为了告状。
“……若不是你派去的那个编号成员，说不定我在唐朝就当上了皇帝，偏偏被他给杀了，幸好我到了明朝还是当上皇帝了！”
有几分抱怨地说着，却没注意到听到那人杀了他之后黄启明满是阴霾的眼神，“那个人呢？”
“啊，谁？”黄欣抬眸，看到兄长大人脸上的怒气，心中一下子就舒坦了不少，笑起来，“自然是被我给杀了，我又不是那种有仇不报的人，说起来，我能够过来，还多亏了他身上携带的那个穿越装置。一直都想说了，爸爸真厉害！我都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够穿越过来了！多亏了爸爸让人研究的穿越装置！”
“……算他死得有价值。”黄启明点了点头，对此表示满意，脸上的表情也缓和多了，又询问了黄欣一些别的事情。
这一天，兄弟两个在房间里谈了很久的话，等到出去的时候才想到今天来是做什么的，黄启明吩咐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的组长一句，“不用理会明朝的历史了，继续其他的研究吧。”
轻描淡写一句话，推翻了他们已经在进行中的工作，组长额上有些青筋暴跳，但他还是很明智地应了下来。
黄欣跟着黄启明回到了皇宫，而在路上，他也知道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这些年到底是多长时间呢？若是不算梦境中的时间，也就是几年而已，若是算上，恍若隔世也要隔了几世，他对这里的印象早就不清晰了，但是听到黄启明说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知道皇后去年去世了，临死都没有能够见到自己，是带着遗憾去的，黄欣也有些愧疚，但穿越这种事，真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黄欣很是真诚地道歉，但他知道，即便再来一次，自己还是会那样做的。人，或许都是这样，没权力的时候会老老实实遵守规则，而当他有了权力，便总是想要做一些任性出格的事情，哪怕周围人都不赞同。
当时的他就是那样中二了吧！
“你现在能够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穿越到过去了吗？”
站在皇室墓地里，看着面前那一尊石碑，深黑的颜色配上汉白玉的台阶，周围松柏成林，而那墓碑上的名字和影像只有一个人的，是皇后。
“我……”
“我相信你对历史感兴趣，但这绝对不会是你冒着生命危险穿越的原因，你似乎很笃定自己不会有事，而现在，事实如你所料。——我希望知道原因。”
哪怕是有几分陌生的容颜，但他还是能够从那一双眸中找出熟悉的执着，这孩子的眼睛太亮，总是透出些不符合年纪的光芒，他曾经不愿意去追究，他以为一个小小的孩童，最多也就是为了身体的事情不快，哪里想到最后他竟然能够把自己玩儿死。
虽然他现在又活了，看样子还挺好，但这并不能让黄启明释怀，如果不知道原因，他下一次还是这样做呢？
“我……”对上黄启明的眼，黄欣突然不想要砌词欺骗，其实，有什么不能说呢？那些于他，于现在的他，也就是一梦而已。
“我总是在做梦，第一次的梦境中我成了秦朝的皇子，当时我以为一切都是真的，然后不愿意看到秦朝二世而亡，于是杀了赵高，算是改变了历史，后来，醒来发现我又成了婴儿，我以为是穿越了，但好像又不是……”
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的时候，纵然是知道“穿越”这个词汇，心里头也不是那么淡定的，只不过，能活着，谁愿意死呢？能好好活着，谁又愿意没事儿找事儿呢？
然后再一次成长，然后，是又一次的梦境，然后梦醒，然后……这样的“然后”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其实，他自己也有些厌倦了呢，每一次醒来都需要重新适应一下，确定现在是什么时候，虽然记忆力越来越好，但还是累啊。
有多少次都在想，若是不要这样的穿越就好了，但是很长时间没有穿越发生，他却又开始想念，历史是那样的辉煌壮丽，宛若一幅动人的画卷，他想要身临其境地看，想要看那些英雄在民族存亡的关头是怎样的大义，想要看那些英明圣主是怎样领着国家走向辉煌富强，想要看那动人的篇章从诗人的笔下流出，想要看那秀美的山河在词人的曲中挺拔，想要看那里面感人的故事，想要看那一个个名留青史的人才……
不仅仅是看，他还想要改，想要知道历史中的这一段，那即将到来的黑暗若是在这里被提前改变会是怎样的结局，想要改变那些在黑暗中哭嚎无门的人们的命运……
他或许没有太伟大的目的，想要的只是刹那执掌乾坤，好像把所有人命运握于掌中的成就感，但他也是真的想要改变一些事情，让一些人不必去流血牺牲，让明天能够更美好，而不是成为暗无天日的杀、戮和血、腥。
所以，……
这或许并不是全部的原因，但已经足够让他明白自己的优越感究竟来自哪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这样特殊的经历，所以，他才舍不得放弃。
而想要抓住，就必然要知道因果，否则只是盲目而被动地穿越，等待命运的一次次降临，并不能让人有安全感。
“现在，是真实的。”黄启明从不知道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还在梦中经历了那么多，一个个事情说出来，一次次死亡的结果出来，哪怕知道他并没有真正受到伤害，却还是忍不住心疼，有一种想要穿越回去为他报仇的冲动。
想得太多，说出来的反而就这样一句话，拍了拍黄欣的肩膀，他做不出来更多的安慰。
对着墓碑，对着上面皇后的影像，她笑得那般慈爱，好像包容所有的温柔笑容，黄欣的笑容也温柔了起来：“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
不，不对，现代也是真实的，所以……脑中的思绪有一瞬间想要飞远，又被黄欣给拉了回来，想那么多做什么呢？他只要看着现在就够了，曾经的错误他不会再犯一遍。
“回来就好，你还是皇帝，竟然旷工了那么久，是应该好好担起责任了！”黄启明拍着黄欣的手又重了几分，然后就开始交代国家大事，这些事情都离得太远了，很多黄欣都想不起来，最终只能够被拉回皇宫重新进修。
“这些事情，你总要学会处理的，你不是说你已经是皇帝了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