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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世军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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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雪谚的行为惊醒了四周围观的村民,怕出现人命案,纷纷出手控制陷入疯狂的谢刚。
  眼见陶家父子俩脱离了险境,徐雪谚急忙询问两人伤势,陶子冬虽被狠狠揍了一拳,但未伤及要处,而从头打到尾的陶父在开口时竟涌出不少血水,令她十分担心伤及脾肺。
  被村民架住的谢刚不解气地依旧拳打脚踢,骂骂咧咧,殃及了无辜的劝架者。
  谢刚的表现彻底惹怒了徐雪谚,本来打算温和对付他们一家人的计划被打入了冷宫,既然他们如此在意权势,那么就让他们从天堂摔入地狱,尝尝千夫所指的滋味。
  “在你想把我怎么着前,请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因为我也不准备放过你——”徐雪谚冷酷地站在谢刚面前,说得每一个字都像千年寒冰一样刺骨。
作者有话要说:  看着我的收藏不涨反跌,心碎啊,有没有

☆、怒极反笑

  等谢家人闻讯赶到时,陶家周围的气氛寂静而冰冷,陶家父子俩颓坐在地,紧张地观察着陶籽雪的一举一动,深怕她收到任何伤害。
  谢刚被几人架着定在当场,错愕地对视着冷酷的陶籽雪,陌生的感觉令他心慌。
  “就你个小丫头片子,敢把我怎么着。”镇静了被蛊惑的心魂,谢刚硬气地吼道。
  “我们何不来看看,谢副队长,请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东西是如何离你而去,一定会让你明白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徐雪谚冷笑,“我能想象到你到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为了恭喜你梦碎,我那时一定送上份大礼亲自上门道贺。”
  徐雪谚轻而有力的威胁像一道锁链绞住了谢刚的灵魂,心肝随之一颤。
  “至于你个刁婆子,颠倒黑白,恶语伤人,上门挑衅,恃强凌弱,实在是欺人太甚,不回敬你些什么,显得我多不礼貌似的……”徐雪谚一步一步地逼近薄唇妇女,笑容从阴冷变得明媚,“不如,我随你们的愿,把今天这事闹得再大些,把大家遮的掩的都说开来,好不好?”
  搀扶薄唇妇女的晓月被徐雪谚阴晴不定的面庞吓得浑身哆嗦,她透过徐雪谚虚无的背影仿若看到了血红的镰刀正无情地向她们母女挥舞。
  “你是谁……”薄唇妇女惊恐地连连后退,眼前的陶籽雪完全变了个人。
  徐雪谚大笑,“这个问题问得好,你觉得我是谁呢?”
  薄唇妇女害怕地晃着头,疯狂甩臂,试图阻挡步步紧逼的徐雪谚,“你是恶鬼,滚开……”
  拍打在身上的力道让徐雪谚吃痛地减缓了步伐,却更加坚定了她要暴露薄唇妇女欺软怕硬的生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评价我,听着不错!”
  四周的议论声瞬间甚嚣尘上,一方人恐惧陶籽雪鬼上身,昨天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软弱地不同人交谈,今天就胸有成竹地把人逼的节节败退;另一方人否定了鬼上身的无稽之谈,有谁见过表情丰富又弱小挨揍的傀儡,然后归结为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每个老实人都是极大的潜力。
  总之,大家都清楚地感受到陶籽雪的不同,无论从说话方式和周身气息上都有反差。
  “你离我娘远点——”晓月退避三舍后,怯弱地说道。
  “躲得真快,这么孝顺,不如你来代替你娘承受我的怒火?”徐雪谚好心地提醒道。
  晓月听后,极速地向人群簇拥的地方跑去,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徐雪谚讥讽地盯着吓破胆的母女和若有所思的谢刚,接着抛下巨弹,“你们既然上门无事找事,那么我们双方都去医院验伤,让派出所的同志给我们评理,谁对谁错,自有公道。今天的事村里的大叔大婶都看的一清二楚,希望警察同志找大家问话的时候能如实汇报,说假话可是要被拘留的,再说头上三尺有神明,大家也不希望半夜鬼敲门吧。”
  在农村,如果派出所是现实世界的执法者,那么迷信则是精神世界的鉴世镜,双管齐下,才能无往不利。

☆、又生突变

  徐雪谚的话音未落,治保队长就被村民推出人群,希望他解决眼前的麻烦事,避免越级上报县派出所,影响村政考核。
  “籽雪啊,今天这事是你爹先出的手,双方都有错,我看就算了吧!”治保队长笑嘻嘻地和稀泥。
  徐雪谚惊讶地回头望向陶父,只见他羞愧地低头不语,怕自己的鲁莽给女儿添了把柄。
  “爹,做得不错,别人都无理取闹地骂上门了,我们还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岂不成了缩头乌龟……”徐雪谚偷笑,看来这陶籽雪有个女儿奴的父亲,平时斯斯文文的一个,这被触及逆鳞的时候也硬气。“就是下次打人前先看看对方的体格,确定自己是否会吃亏,跟个狗熊似的人你一个书生可打不过,三十六中有一计叫做走为上计,斯文人可犯不着跟个莽夫较劲……”
  陶父震惊地抬起头,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女儿的口齿伶俐,连连点头。
  治保队长被徐雪谚正大光明地护短搞得哭笑不得,怕自己说不过转性的陶籽雪,忙转换说服对象,想去扶起一直跌坐在地的陶父。
  不过,徐雪谚没有给治保队长献殷勤的机会,“我爹可能伤及内脏,伴有脑震荡,您还是先别动的好,不然伤上加伤就不好了。”
  治保队长咻地收回手,心惊胆颤地问:“什么是脑震荡?”
  治保队长的话肃然令徐雪谚心头一震,说得兴起,忘了这是个文化程度不高的农村。
  幸好闻讯赶到的谢敖国接过了话头,“脑震荡是医学上的称呼,就是头部遭受外力打击或自身重力磕碰后产生的脑功能障碍,一般症状为短暂性昏迷、失忆、头痛、恶心和呕吐等。”
  “脑震荡分为轻重,轻者可根据自己身体机能慢慢修复,重者会出现颅脑损伤,危及生命……”徐雪谚边说边观察众人的反应,“家里有小孩子的可不能打头,大人常说越打越傻,就是因为你们的外力导致颅脑损伤,发生病变。”
  徐雪谚话音一落,家里有小孩的人各个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回忆自己是否曾有不当行径。
  “姐,那爹不会有事吧?”陶子冬害怕地紧盯陶父的一举一动。
  提及陶父,徐雪谚内心也十分焦灼,虽然她有些夸大其词,但是陶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就揪心。
  “爹,你有没有觉得身上有地方特别疼?”徐雪谚走进陶父,蹲身问。
  被徐雪谚的专注吓得不敢撒谎的陶父捂着胸口,缓慢地说道:“胸口疼,喘不过气来……”
  “爹,你现在试着慢慢起来,我们去医院检查。”徐雪谚伸手搀扶,并示意陶子冬帮忙。
  陶子冬紧张地扶着陶父缓慢行动,深怕自己的疏忽会加重陶父的痛苦。
  这边陶谢两家人时刻关注陶父的身体状况,那边一个小炮弹挤过围观的人群,生气地向谢刚拳打脚踢,“让你欺负我爹,你个坏人,我打死你……”
  趁着劝架的几人被徐雪谚的话说得心神不安,谢刚挣脱禁锢,一把推开人小鬼大的陶子夏,他谢刚可不是随便一人就能太岁头上动土的主。
  “哎呦!”陶子夏被谢刚的猛烈一推而摔跌出去。
  看到这一幕的谢敖国不顾自身伤病,飞奔上前,而时刻关注自家大哥行动的谢爱钗尖叫出声。
  回首瞅见惊心动魄一幕的徐雪谚心跳瞬间骤停,一方面害怕小孩子的安危,另一方面担心谢敖国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你们赶紧去帮忙啊,谢敖国的伤还没有好,会出事的——”
  谢敖业和陈大海下意识地飞扑上前,一人当垫背解救陶子夏,一人制止谢敖国。
  “哎呦……”伴着两声呼痛,陶子夏免去了悴然落地的痛楚。
  “陶子夏,你太重了!”谢敖业抱着胸膛,躺在地上哀怨道。
  被谢刚突兀之举吓得惊魂未定的陶子夏漠然地跌坐在地,不哭也不闹,两眼无神地对着谢刚。
  四周的抽气声还未落,紧接着不断地传出谴责声,纷纷指责谢刚的残暴,对小孩子都能下的去手……

☆、神一样的助攻

  陶子夏的神来之笔,令陶父肝颤欲裂的同时,给徐雪谚抓住了推动舆论的方向标,虽然担心在家小霸王性子的陶子夏经不住磨难被吓出个好歹,但是此刻,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抓住压垮敌人的最后一个软肋,然后坚定地打压,这就是取胜的关键。
  “谢副队长,子夏不过是个小孩子,他打人的力道能有多大,您知不知道您这一挥有可能使子夏受伤,如果后脑着地,会变成呆子。”徐雪谚冷漠地说道,“估计您也不知道,因为您习惯了,不是自家的孩子都是一根草,看谁不顺眼就武力镇压。难道就您家女儿是个宝,可以不用上工就白拿公分,别人家的孩子休息一会就是偷奸耍滑,你这二套标准定得是不是有失公允啊?”
  “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心我——”谢刚呲牙裂齿地举起拳头向徐雪谚冲去,他心里不清楚她在掀起舆论的讨伐,却懂得好话糊话之分。
  徐雪谚嗤笑地盯着谢刚的火爆身影,泰山崩于前而不动,“怎么?我说错了吗,如果我说错了,你可以用事实反驳我,我洗耳恭听。”
  谢刚的怒火因为自己的嘴拙而噌噌地向上蔓延,火红的双眸像个厉鬼般一身戾气。
  眼见谢刚的情绪变得失控,谢敖国顺手把徐雪谚拉至身后,用自己宽阔的胸膛为她隔绝开一片安宁世界。
  旁边看顾谢敖国的谢敖业和陈大海两人一左一右地护在两边,蓄势待发。
  “谢副对长,您知不知道自己有狂躁症,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建议您及早就医,免得祸及他人。”躲在谢敖国身后的徐雪谚不怕死地继续挑拨谢刚情绪的爆发。
  谢敖国看出徐雪谚的意图,更加关注谢刚一家人的举动。
  四周围观的百姓没有听说狂躁症,下意识地觉得不算好话,纷纷撤离暴力核心。
  无处可逃的治保队长不解地问:“籽雪,什么是狂躁症?”
  “谢副队长的表现就是狂躁症的典型发作迹象,自命不凡,易怒多动,失去理智后容易伤人,因此大家要小心,尤其是小孩子,本身就脆弱。”徐雪谚笑眯眯地与治保队长解释。
  徐雪谚的几句话让村民左顾右盼地寻找自家孩子,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时,一直隐身在人群中的谢江花心神一震,凝视坐在安全区域的失神的陶子夏,害怕地瑟瑟发抖,犹豫着是否该上前支援。
  不提谢江花的踌躇不前,谢敖国已经一掌接住谢刚的一拳,硬生生地把谢刚定在原地,而谢陈两人一旁协助,拼尽全力抱住狂躁的谢刚,愤怒无法宣泄的谢刚嘶吼着扭动。
  谢刚的不对劲让大家心里都贴上了狂躁症的标签,有些刚直的村民一起上前帮忙,有些村民则驱散原本看热闹的看客。
  突然,人群中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谢刚,我的子夏怎么找你了,你要这么兽心病狂地害他……”谢江花哭喊着扑到陶子夏身上。
  见到疼自己的娘,陶子夏的害怕终于得到了缓解,抽泣着躲到谢江花怀里。
  谢江花的加入,把糟乱的局面搅得更加混乱,徐雪谚难于说出口的话被谢江花用最直接的谩骂揭露得一干二净,“谢刚,你不得好死,老天看你人凶命硬,所以让你没儿子送终,生一个死一个,剩下的女儿是个老姑娘命,说什么我女儿旺宅运想留几年,不就是想招个上门女婿吗,哼,你以为谁都想当你上门女婿啊,八字不硬的就怕被你克死,八字硬的怕被你压得永世不得翻身,我看你这辈子是没儿子命了。自己没有儿子就祸害别人的儿子,我咒你下辈子都生不出儿子,没人送终……”                        
作者有话要说:  以前答应收藏破百就当天三更的,雪谚在这里弱弱地问一句:我能欠一欠吗?
雪谚答应大家的三更一定送上,就是能不能在一星期内分期交付呢?

☆、前往医院

  如果说徐雪谚的话是把谢刚逼到了死胡同,那么谢江花的诅咒则是压垮谢刚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狂躁的谢刚被内心的魔怔激得六亲不认,瞬间武力值暴涨,震得村民一时不察而放了手。
  谢刚血红的双眼诡异地瞪着谢江花,两只手猛力向她箍去。
  谢江花惊得使劲往后爬,“谢刚,你想做什么?”
  “我要杀了你,死寡妇,敢说我没儿子,我要用你的命祭——”不待谢刚说完,谢敖国就一击手刀,敲晕了疯狂的谢刚。
  谢刚的昏厥快速地冷却了现场的紧张气氛,被驱散的人群再一次聚拢,人们好奇地议论谢刚的吓人举动。
  就在事件得到缓解时,本村的最大父母官姗姗来迟。
  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描述中,大队长大致摸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为了表示自己的公正公平,他决定将这个突发事件上报人民公社。
  大队长不是不想瞒,而是压不下,既然最终结局都是对上的政绩受损,不如给自己赢点名声。
  大队长先是安抚了大家的情绪,接着同治保队长交待了几句,便让治保队长去人民公社汇报情况,然后自己与谢陶两家商量进城看病的事,徐雪谚本身有意带陶父去医院检查,自然没有意义,可是谢刚的妻女委懦地不置可否。
  最后大队长拍板,人命关天的大事容不得他人畏畏缩缩地心疼钱,没钱的先对里垫付,到时公分抵扣。
  大队长一声令下,村里唯一一台拖拉机载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向城里开去。
  谢刚一家人因为谢刚的昏迷而蜷缩在拖拉机一角,面目可憎地望着徐雪谚语与谢敖国聊天。
  “你没事吧,胸口疼不疼?”徐雪谚紧张地询问谢敖国伤势。
  谢敖国摇摇头,“没事,好得差不多了。”
  “下次不准你乱逞英雄,自己的身体要自己当心,我可不是瓷娃娃,打不过我还躲不过。”
  谢敖国宠溺地拉着徐雪谚的手,“我会小心,你也是,像今天这样的事,我希望下不为例。”谢敖国一想到谢刚发狂就心有余悸。
  徐雪谚明白谢敖国的意思,并未不可反抗,而是不可咄咄逼人,尤其是敌强我弱的时候。
  “那要看对方是不是有眼力见,我这人比较懒,一般不发火的。”徐雪谚傲娇地瞟了一眼外强中干地母女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反之,以前我不是都忍下来了,谁叫他们欺人太甚的。”联想到陶籽雪这些年背负的负面压力,徐雪谚就心疼地隐忍不了怒火。
  “我挺大嫂!”身后传来的一声清脆呐喊,吓得没有准备的徐雪谚躲入谢敖国怀里。
  谢敖国一边安抚受惊的徐雪谚,一边警告谢爱钗安分守己,其实他一开始就看见谢敖业抵不过谢爱钗的撒娇而帮忙带上车,基于谢爱钗的低调和眼前事物的紧凑,他没有上前阻止。
  “大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谢爱钗迫于谢敖国的权威而低声道歉,心里疑惑陶籽雪的胆子,方才面对一众人都表现得落落大方,现在自己不过是出声支持就受了惊,不会是唬自己吧?
  徐雪谚意识到失态,端正了坐姿,尴尬地笑道,“没事,是我自己的问题。”这就叫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
  谢爱钗与徐雪谚说开后,就抢了谢敖国的话语权,兴致勃勃地发表自己的仰慕之情。
  谢敖业悲催地注视着谢爱钗,辛酸自己的处境,想插上话,又怕谢敖国难看的脸色。
  在一车人心有所思的情况下,拖拉机平安驶进了城区,这时,谢敖国让谢敖业下车去派出所报警,待会医院汇合。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算今天的份额,然后开始补收藏过百答应的三更的份额。
不确实今天会补几章,但是会努力码字哦!!!
下一章:大闹医院(我喜欢码安安静静的文字,可是注定暂时是没玩没了啦)

☆、警察到来

  今天是大年三十,医院里留守的医务人员和病人不多,因此,陶谢两家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医生看诊室,办公室里,头发灰白的医生捧着本医学书,看的津津有味。
  领路的护士不好意思地打断了老学究的自我时光,恭敬地低语,“韩医生,来了几个病人,您给看看。”
  不舍地放下书本,韩医生抬起头,看到一簇人,猛地被惊了一跳,“你们都是病人?”
  “医生,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时间,这位是我父亲,他说胸口疼,喘不过气……”徐雪谚有礼地介绍了病状,并让陶子冬帮忙脱了陶父的棉衣。
  徐雪谚条理清晰的介绍,让韩医生不住地抬眸瞄了眼,“还有其他症状吗?”
  “因为一开始有头晕呕吐的迹象,怀疑有脑震荡,身上应该有不同程度的多处挫伤,下手人力道比较重。”徐雪谚不卑不亢地继续阐述。
  徐雪谚语句中用到的医学专用术语,让韩医生惊讶地仰视一旁站立的徐雪谚,“你是学医的?”
  徐雪谚摇摇头,“没有,因为自己身体不好,所以看了一些书。”
  好似找到了知音,韩医生竟然有了跟徐雪谚深入交谈的冲动,幸好救死扶伤的医者本能驱使,让他暂时压下了激动。
  韩医生仔细地为陶父做了全身检查,每按一个部位都询问当事人感受,为以防万一还借助了高科技仪器,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神经受挫,第五根肋骨轻微骨裂,损及内脏,伴有轻度脑震荡。
  医者父母心,看到检查报告的一瞬间,韩医生气愤地拍案而起,“这是在谋杀,你们应该报案缉拿凶手。”
  韩医生话音未落,医生看诊室的大门被人慌慌张张地推开,接着谢敖业领着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出现在大家面前。
  “哪里有谋杀?”警察不怒而威地扫视一众人,在见到谢敖国时,瞬间破功,敬礼道,“队长,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英姿不凡……”
  谢敖国丢人地别过眼,几年不见,贱功练得如火纯青。
  被谢敖国无视的警察心不甘情不愿地处理正事,“刚才谁在说谋杀,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犯罪,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韩医生汗颜地解释,“不好意思,是我叙述有问题,我应该说打人的人在犯罪,怎么可以把人往死里打。”
  显然,警察是认识韩医生的,符合道:“没错,打人怎么可以往死里打呢,发泄发泄也就可以了,不应该上升到犯罪的层面。”
  谢敖国可能觉得警察此刻的形象有损自己威武的形象,低头在徐雪谚耳旁解释,“别看他嬉皮笑脸的,上战场可是一把直插敌人心脏的尖刀。”
  “那他怎么做警察?”徐雪谚问,照理来说,一个在战场上勇猛杀敌的士兵皆在建功立业,怎会甘愿守在后方做个小警察。
  “你是嫂子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配我们古板的队长可惜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耳听谢敖国与徐雪谚的交头接耳,警察不甘寂寞地插话,可惜最后一句话被谢敖国的威压镇得有口无言,连忙转换话题,“嫂子,我跟你说,不是我不想当兵,是我家老大不让我当,说什么害怕马革裹尸还,切,这不是在咒我吗?”
  正当警察说得凄凄惨惨时,徐雪谚感受到一股低气压从门口飘来,一个年过半百的妇女冷着脸站在门口,咬牙切齿地盯着警察的后脑勺。
  “父母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儿陪在自己身边——”徐雪谚想缓解气氛,然而警察不给她机会。
  “都是骗人的,我家老大只是因为家里二比一少了个支持者才死乞白赖地把我召回来的,嫂子,你说我是不是很命苦,以前嫌我皮实,把我扔到军队,后来又不顾我的意愿,把我叫回来做个小警察……”警察期期艾艾地诉说。
  韩医生低着头偷笑,再也掩饰不了自己的幸灾乐祸,对警察的悲惨结局抛了个深感同情的眼前后,默默地向后移了一米。
  “邵伟,我听你袁阿姨说她单位有个女孩子不错,要不咱们今晚见见面。”站在门口的妇女幽幽地说道,眼神里不断地散发着期待。
  被称为邵伟的警察僵硬地转过头,泪眼汪汪地表示自己的无辜,“老大,您小儿子我还没定性,别祸患小姑娘……”话没说完,邵伟就震惊地目送着自己的母亲离开,徒留下虚渺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过百承诺的三更第一更送上

☆、耍赖的女人

  在自家母亲无情的镇压下,邵伟终于不再耍宝,认真过问报案事件的前因后果,他工作时的沉稳表现把事情带回既定轨道。
  “就是他?”听完整件事后,邵伟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顿时感觉后背隐隐作痛,真替谢刚默哀。
  “我怀疑他有狂躁症,因此今天的行为变得残暴。”徐雪谚凝视着安静昏睡的谢刚,心里冒出丝丝不忍,又劝诫自己不可妇人之仁,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
  韩医生听到新奇的医学名词,眼冒精光,拽开挡道的邵伟,求贤若渴地问:“什么是狂躁症?”
  “狂躁症是一种心理疾病,可分为先天基因遗传或者后天因素刺激,依照我对谢副队长的了解,他属于后者。患有狂躁症的病人,受刺激发病后不受理性意识控制,容易做出过激行为,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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