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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世军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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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敖国,我怎么了?”过了好久,陶籽雪才恢复清明。
  “没事——”谢敖国难忍激动地把陶籽雪抱入怀里,陶籽雪语气中的依赖抚平了他跌宕的心海。
  “我是不是晕过去了?”陶籽雪虚弱地说,“你不要担心,我如果一段时间没有休息好,就会这样的,过一会就好。”
  谢敖国点点头,紧张地问:“去看过医生吗?”
  “各种检查结果都显示好好的,是自身素质差,平时当心点就好,好久没犯了——”陶籽雪轻描淡写地解释。
  谢敖国专注地窥视着陶籽雪说话时的眼神,担虑她知情不报。
作者有话要说:  谢敖国与徐雪谚的现代故事叫做《重生之巨星降妻》怎么样?大家想看吗(づ ̄ 3 ̄)づ

☆、畅想未来

  在陶籽雪的再三保证下,谢敖国把对她的担心深埋心底,待到它日让医生做个检查。
  陶籽雪偷瞄神色严肃的谢敖国,一面开心他的关心,一面苦恼原身的身体状况,作为徐雪谚时,这无来由的晕厥是从小伴大的,三四年犯一次,全身检查也查不出所以然,唯有平时合理安排时间,不宜劳累。没想到重生为陶籽雪,还落下这顽疾。
  “咦,这是什么?”陶籽雪发现自己空荡的房间多了个大包裹,刚好转换话题。
  谢敖国看也不看地回答道:“昨晚说起几天后的婚事,因为最近一个多月事情比较多,陶籽雪没有准备结婚用的衣服,爱仙就把自己结婚时穿过的喜服拿来给你,你不要介意。”
  陶籽雪摇摇头,如果是现代,她兴许会介意,但在改革开发前的如今,一件新衣服是一个家为数不多的财富,哪能挑剔。
  说到喜服,陶籽雪脑中飘过一片红霞,在谢敖国狐疑的盯视下,她从衣服堆里翻出崭新的红布,摊开后左右细瞧。
  “我可以做件款式新颖的喜服吗?”陶籽雪期待地望着谢敖国,一生未嫁的遗憾今生如愿,她不愿潦草行事。
  面对陶籽雪清澈的期盼,谢敖国点头应允,内心也好奇她的想法。
  就这样,陶籽雪在脑海里搜刮实用的设计,谢敖国捧着本书偷偷斜睨专心致志的陶籽雪,偶尔她会把自己的想法与他沟通,听取他的意见,你来我往间仿若相伴多年的夫妻。
  “如果我把这块布糟蹋了,会不会被人骂?”陶籽雪调皮地孥嘴,示意外面忙碌的两夫妻。
  “没事,再买一块。”谢敖国说得理所当然。
  陶籽雪幸福地扑到谢敖国的背上,“对了,敖国,再过一年会改革开放,G省会是规划中第一个开放城市,我想去G省发展自己的事业,而且你也在G省,刚好夫唱妇随——”
  谢敖国心惊,却自然地肯定了陶籽雪话中惊人的信息,“好,等我回部队就去申请随军的事。”
  “敖国,你真好!”陶籽雪会心一笑,“等我成为千万富婆了,我养你,你就安心做军人。”
  “你养我?”一瞬间听到这句话,谢敖国的心被针扎般刺痛。
  谢敖国的反问,陶籽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大意,忘了谢敖国有大男人主义,小心翼翼地探问,“你生气了?”
  “没有,第一次听到,奇怪。”谢敖国如实回答。
  “在我没有成为千万富婆前,你得养我,要提供我创业的资金哦!”陶籽雪松了口气,故意轻松地笑,“你会是我企业的原始股东,不仅是我的老公,还是我事业的合伙人。”
  接着,陶籽雪详细解释了现代企业股份制的经营理念和对未来事业的大致规划,并对谢敖国提出的疑问做出举例解析,甚至在他的疑惑中逐步完善了自己的计划。
  “敖国,你好厉害!”陶籽雪对谢敖国的敬佩滔滔不绝,不是念及他对自己事业的热衷,她都想劝其转业,他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谢敖国的热血随着陶籽雪展开的宏图而心潮澎湃,内心更加坚定自己的事业,唯有他们军人保家卫国,才有人民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
  “你也很厉害!”谢敖国同样回赠了陶籽雪的赞美。
  “敖国,那我们就朝这个方向起航了?”陶籽雪讨好地问谢敖国,她的计划自然而然地涵括了陶谢两家人的未来。
  “同意!”谢敖国肯定,即使会产生不少不安定因素,他亦会替她披荆斩棘。
  “以后我们家大事你做主,小事我做主,分工合作。”陶籽雪骄傲地像只花孔雀般花枝招展,“你守护国家,我守护小家,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家,因为陶籽雪的畅想而在此刻染上了神圣的光晕,谢敖国不禁联想今后妻贤子孝的场景,责任虽重,心满意足。
  

☆、子夏的显摆

  陶籽雪的房间内气氛融洽甜蜜,两人虽各做各事,但视线时不时焦灼缠绵,相比谢敖国的光明磊落,陶籽雪每每被盯得羞红了脸,仓促挪开,别开冷静后又耐不住内心的诱惑偷瞄。
  待中午开饭时,陶籽雪手中的红步依旧崭新,脑中的设计被冻结。
  “不是说结婚前新郎和新娘不宜见面吗?”为了自己能保持睿智的大脑,陶籽雪顶着谢敖国的威压,假装疑惑地问道。
  “有这个习俗吗?”谢敖国一副不自知的样子。
  “有,所以你这段时间就回家养伤。”陶籽雪艰难地把自己的意思说全。
  睨了一眼陶籽雪手缝间滑落的红布,谢敖国若有所思地点了头,并俯身在陶籽雪耳边轻声说:“我很好奇你结婚当天会穿什么样子的喜服。”
  谢敖国说完,就大步跨出房间,徒留下陷入无尽遐想的陶籽雪。
  堂屋内,陶子冬正在帮谢江花摆桌椅,碰见以往冷硬的谢敖国柔和了眉眼,心里为陶籽雪感到由衷的开心。
  “敖国,留下吃饭吧。”谢江花端着饭焖冬笋,热情地招呼谢敖国。
  不待谢敖国谢绝,大门外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吵杂声,伴着陶父教训陶子夏的声音和陶子夏的痛呼,谢江花急忙出门查看,只见陶父揪着陶子夏的耳朵厉声教训,谢爱钗和身后一帮小孩子幸灾乐祸地起哄。
  谢江花跑上前解救陶子夏,不解地问:“这是怎么了?”
  陶父回首望了眼身后簇拥的小孩,重重地叹了口气,与以往你避我躲我相比,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显然,长时间被村子里有意无意地回避,陶父一时承受不了这股热情。
  “娘,是他们想听二姐说故事,自己跟来的,不关我事……”陶子夏见到溺爱自己的娘,抓到救命稻草般解释。
  “还不是你到处去显摆,想讲又讲不清楚。”谢爱钗适时地插话。
  原来,陶子夏跑出家门去找关系不错的一个玩伴显摆,听说陶籽雪给他讲了越王勾践的故事,便求他转述,可惜听过一遍的他记忆疏浅,以为能信手拈来的故事,讲得磕磕绊绊,前言不搭后语。
  虽然陶子夏的玩伴被忽悠地连连鼓掌,但是周围因为偷听陶子夏谈话而聚拢的孩子可不好糊弄,从老一辈处听过的孩子就指出故事的面目全非,此言一出,纷纷指责陶子夏吹牛皮。
  被他人指责的陶子夏跳上高台,伸手怒指对方,直言对方的厚脸皮,大吼自己的实话实说。
  本来偷听就是舔着脸,现在又被当场羞辱,那帮小孩也不好糊弄。
  两方小孩一言不合,开始从言语攻击转化为手脚相对,陶子夏这边人少势弱,即使加上凑巧路过的谢爱钗支援,依旧双拳难敌四手,被无情镇压。
  正当事情白热化时,谢爱钗眼尖地看见四处张望的陶父。
  “陶大叔,他们在欺负子夏,你快过来——”谢爱钗这一喊,刹时愣住了在场的孩子。
  陶父跑近后,双方楚汉分明地站在两边,气势汹汹地对峙。
  眼见有大人加入小孩的战争,那帮小孩也不示弱地准备找大人救援,就这样,围观的大人越来越多,言论也越来越杂。
  为了平息事件的不利影响,出事公正的陶父询问陶子夏之外的几个孩子,在孩子童言无忌的口述中,大家整理出事情的前因后果,得知经过的双方家长哭笑不得。
  或许在以前,大家会怀疑陶子夏口出妄言,然而昨日一幕鲜明地摆在眼前,令人不得不相信,如今的陶籽雪今非昔比。
  陶父首先教训了陶子夏的鲁莽行为,接着替他做了证明。
  有人撑腰的陶子夏恢复了神气,“你们要不信,跟我回家,我让我二姐重新给你们讲一遍。”
  就这样,陶父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帮人往家回。
  

☆、夫妻联手

  今天注定是陶家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天,拉帮结派地赶到陶家,小朋友兴致盎然地探头寻找陶籽雪的身影。
  在客厅帮忙的陶子冬比陶籽雪更早地接触了这帮村子里的孩子,或许是从小被冷对因而产生心理障碍,见到他们的瞬间,陶子冬紧张地迅速躲到谢敖国身后。
  谢敖国皱眉打量陶子冬,隐隐地察觉到陶子冬的颤抖。
  被门外车水马龙的景象吸引的陶籽雪好奇地走出房门,刚要开口询问,就被孩子们深切的欢呼打断。
  陶子夏缩在谢江花怀里不敢多言,早没了方才的嚣张。
  陶父临危受命,把事件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最后卖着老脸请陶籽雪为大家讲越王勾践的故事。
  陶父说话时,陶子夏斜视一言不发的陶籽雪,心里没来由地惶恐。
  陶籽雪耐心地听完了整件事,瞅了瞅外头高挂的太阳,暖声道:“现在是吃饭时间,大家吃过饭再来,籽雪姐姐给你们讲齐天大圣孙悟空的故事,好不好?”
  没了越王勾践,却来了齐天大圣孙悟空,伴着远处某家父母的呼唤声,大家齐齐答应。
  送走了一帮令人头大的孩子,陶籽雪终于空出精力教育顽劣的陶子夏和胆小的陶子冬。
  “你们两个过来。”陶籽雪指指兄弟俩。
  没了小孩子的侵入,陶子冬恢复了冷静,虽然不解陶籽雪所唤何事,仍听话靠近。
  相比陶子冬的乖巧,陶子夏顽抗地躲在谢江花怀里。
  “谢敖国,把他给我抓过来。”陶籽雪头痛地揉着眉心,懒得跟陶子夏废话。
  谢敖国听到陶籽雪的称呼,眉头一挑,暂时放过陶籽雪的大意,果断出马,手到擒来。
  “陶子夏,早上让你面壁思过,现在告诉我,你总结了什么?”陶籽雪直视陶子夏闪躲的眼眸,“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不好好反省自己的问题,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陶子夏第一时间向陶子冬求救,可他忘了,陶子冬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好好说,我现在有得是时间,什么时候明白自己身上的缺点,就什么时候吃饭,我陪着你。”陶籽雪搬了把椅子放在角落,淡然入座,“爹,娘,敖国,爱钗,你们先吃,不用管我们。”
  谢敖国皱眉凝视着准备打持久战的三人,因为不放心陶籽雪的身体,所以毅然接过教育弟妹的职责,“籽雪,你去吃饭,他们两个交给我。”
  陶籽雪抬头瞅了瞅谢敖国,微笑地点头应允,同属性的谢敖国比自己更胜任管教两个弟弟的任务,可以在无形中为陶子冬树立正确的榜样。只是瞥了眼四方桌上不沾荤腥的饭菜,断然没了饱腹的欲望,她切身地体会到前世母亲见到萝卜时的无感。
  谢敖国忍笑地盯着面部表情丰富的陶籽雪,显然是内心所想皆体现在脸上。
  “多多少少都吃点。”谢敖国抬头摸了摸陶籽雪的头顶。
  陶子夏左瞄瞄,右瞅瞅,眼珠子一转,抓准时机告状,“娘,二姐嫌你做的饭菜不好吃,你快教训她——”
  听闻陶子夏好死不死的告状,陶籽雪苦笑得伸手戳向陶子夏的额头,“陶子夏,你知道有一种死法叫做被自己蠢死吗?”
  就冲谢敖国看向陶子夏的凌厉眼神,陶子冬替他默哀。
  陶子夏即使未听说过,也知道不算好话,怨念地望向饭桌上的谢江花,“娘,二姐说你儿子蠢——”
  陶父被陶子夏锲而不舍的精神气笑,“不用你二姐说,本来就蠢。”
  “娘,连爹也说我蠢——”得不到谢江花的回应,陶子夏委屈地落了眼。
  谢江花叹气地低头扶额,心里思索,是自己把陶子夏保护得太过于单蠢,还是他本性如此。
  早看陶子夏不顺眼的谢敖国未等陶子夏发展成嚎啕大哭,就顺势把他丢到门外,然后阻挡他屡次想闯门的想法,“想哭就出去哭。”
  想进无门的陶子夏泄气地啪嗒跌坐在地,“我是你小舅子,你连小舅子都欺负,二姐,你别嫁给他了,他是个坏蛋……”
  陶籽雪无语地欣赏着耍赖的陶子夏,“陶子夏,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这检讨必须做。”
  陶子夏目瞪口呆地凝望屋内的一众人,胸口烦闷地止了哭声。
  

☆、教育陶子夏

  一哭二闹的陶子夏无奈认清事实,乖巧地立在谢敖国面前,断断续续地认错,虽然年纪小,词不达意,但是也能看出他的诚心诚意。
  “陶子夏,你昨天很厉害,当别人欺负你爹时,作为小男子汉的你挺身而出,勇敢孝顺。”谢敖国先给了个甜枣,再开始指出问题,“但是,当你的敌人比你强时,你应该采取其他方式战斗,野蛮的叫骂打闹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中,让你爹娘担心,懂不懂?”
  “像二姐一样吗?”陶子夏脑中映现出昨天陶籽雪口吐珠玉地煽动他人帮忙。
  “如果你有你姐的聪明,可以用激将法对付敌人,当一个人生气的时候,会暴露很多缺点,然后选择一个致命的全力进攻。”谢敖国笑着点头,陶子夏是块璞玉,稍加雕琢,便可绽放光彩。
  在一旁留意两人对话的陶籽雪赶紧插嘴,果然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谢敖国,不要把你军事上的一套搬到家里,在这里,没有敌人。”
  “二姐,因为他们不是敌人,所以你就放过他们了?”出门时,陶子夏有看到萎靡的谢刚和畏缩的薄唇母女俩。
  陶籽雪放下碗筷,走近陶子夏,“他们欺负我们,我们要反抗,当他们得到教训的时候,我们要学会取舍。如果以前不跟你玩的小伙伴现在来找你玩,你是会推开他们,还是跟他们一起玩?”
  “我才不要跟他们玩——”意气用事的陶子夏果断地回答。
  “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呢?”陶籽雪蹲下身,与陶子夏平视。
  “因为他们以前不跟我一起玩。”陶子夏大声回答。
  “可是他们现在愿意跟你一起玩呀!”陶籽雪轻柔地抚摸陶子夏的手背。
  “他们以前不跟我玩,我现在不要跟他们玩。”陶子夏梗着脖子,硬声道。
  “他们以前不愿意跟我们子夏玩,是他们不好,现在他们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不愿意跟他们一起玩呢?”陶籽雪盯着眼眶微红的陶子夏,心内的酸楚不言而喻。
  “我就是不要和他们一起玩——”伴着眼泪,陶子夏怒吼。
  “子夏以前也犯过错,如果爹一直不肯原谅你,你是不是会很难过?” 陶籽雪抱住这头受伤的小豹子,轻声安抚,“他们也是一样,如果子夏不愿意跟他们一起玩,就是不接受他们的道歉,他们也会难过。”
  想到小时候犯错被陶父惩罚的经历,陶子夏的情绪渐渐平稳。
  “真的吗?”陶子夏疑惑地看向陶籽雪。
  陶籽雪点点头,“以后有小朋友愿意跟你一起玩的话,你可以在玩前,先让他们跟你说对不起,这是我们子夏应得的道歉。”
  “恩,我会先让他们说声对不起,再跟他们一起玩。”陶子夏红着眼,郑重地回答。
  见陶籽雪的柔情教育收到显著的成功,谢敖国绷着脸说道:“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哭是女孩子们解决问题的办法,男孩子要比女孩子更有担当,要知错能改,要勇于挑战。”
  说自己爱哭鼻子,陶子夏傲娇的羽毛瞬间开屏,不屑地转头漠视。
  陶籽雪不禁偷笑,“陶子夏同志,大人跟你说话,怎么可以无视,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陶子夏头枕着陶籽雪的肩膀,瓮声道:“姐,你不要嫁给他好不好?”
  谢敖国有股强烈的预感告诉他,后面的话绝对是他厌恶的。
  “等我长大了,你嫁给我,我一定对你好,比他对你好……”陶子夏边说边对谢敖国做了个鬼脸。
  “第一近亲三代内不能结婚,第二他对我很好,第三他比你厉害。”面对陶子夏的语不惊人死不休,陶籽雪被闹得没了脾气。
  “我以后比他厉害!”陶子夏天真地发誓。
  谢敖魂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心理活动,直接把姐控的陶子夏脱离陶籽雪范围,并决定今后要严防死守跳脱的陶子夏。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一点一点存稿了,不能再裸更了,希望治愈自己一到一千就油尽灯枯的现状

☆、开解陶子冬

  没了陶子夏的捣乱,陶籽雪可以专心与陶子冬聊天,陶家两兄弟人如其名,一个如火热的夏天,一个是内敛的寒冬。
  为了有个宁静的氛围,陶籽雪和谢敖国把陶子冬带进了单独房间。
  “子冬,你的问题比子夏大,子夏年纪小,可塑性大,慢慢教总有记住的一天。而你存在心理障碍,只能你自行克服。”陶籽雪看着低调的陶子冬,内心的焦躁带着对前尘往事的愤懑。
  “心理障碍?”陶子冬不懂。
  “子冬,你对小时候的记忆是什么?”在原身的记忆中,陶籽雪寻找的景象都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遮羞布,隔断了四周弥漫的吵杂声,仿若地狱般阴暗。
  面对陶籽雪的询问,陶子冬下意识地抖了抖双手,眼神明显地透露着拒绝,好像已经结痂的伤口被硬生生撕开,再撒上盐巴,痛不欲生。
  陶籽雪耐心地等待陶子冬开口,即使要讲述的内容灰暗伤感。
  “我忘了……”等了许久,陶子冬才憋出三个字。
  “子冬,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越害怕越要曝光在阳光下,然后一遍遍地回忆咀嚼,把心揉碎了再黏合……”陶籽雪望着角落的污渍,出神地说道。
  陶籽雪的措辞让胆小的陶子冬不寒而栗,心神跟着闯进被遮掩的记忆深处。
  谢敖国以为陶籽雪经历过沉重的事件,导致她得出心酸的结论,心疼地把人拥入怀里,恨不得代替她受难。
  “干嘛?”被谢敖国突如其来的亲密打得措手不及,陶籽雪害羞地挣扎。
  此刻,做为电灯泡的陶子冬别扭地转过了头,其实他可以理解谢敖国的举动。
  “有我在,以后不会再有。”谢敖国严肃地许诺。
  “有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虽然能听到谢敖国的誓言很激动,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产生了偏差。
  “姐,你刚才说的话——”陶子冬善意地提了醒。
  与陶子冬的无知不同,谢敖国发现了问话背后的另一层意思,猜测自己的理解产生了偏差。
  “以前看过一本小说,一开始正常走向,哪知看到一半女主角做了个神转折,后来果断不看不想,却总时不时地跳入脑海,心里嗝应得慌,严重影响自己的心情,既然不想不能解脱,那就把那本书分析透彻,在确定是作者把书写崩后自然而然就好了……”陶籽雪认真回忆了久远的真相。
  听闻陶籽雪的理由,谢敖国对她的认识又得到了一个深刻的认知。
  “我——”我可以做到吗?陶子冬严重怀疑自己。
  “做为小女子的我都可以做到,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理由做不到。”如果是徐雪谚遭受了原身儿时的压迫,她是否能轻言以待?这个问题,陶籽雪问过自己,她得不出答案,但她不能把未知的恐惧灌输给迷惘的陶子冬,活在人世,要想走得更远更高,就必须克服自己的心魔。
  谢敖国庄重地拍了陶子冬的肩,用无声传递了支持。
  “我试下——”陶子冬唯唯诺诺地同意,然后出门离去。
  得到满意答复的陶籽雪朝谢敖国眨了眨眼,示意待会靠他镇场。
  谢敖国略有深意地对视陶籽雪,唇角的笑意带着揶揄,现在忍受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将在今后收取高昂的本金利息。
  被盯视的陶籽雪心底闪过一丝慌乱,谢敖国眼眸深处的狡猾竟赤裸裸地一览无余,就像自己是砧板上的鱼肉,被人窥觊。想开口询问,又没有胆子接受后果,于是她惊慌地逃离了两人独处的房间。
  落在最后的谢敖国目视陶籽雪落荒而逃,会意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很罪孽,就码了几十个字,然后完全进入不了状态

☆、分糖果

  当陶籽雪回到堂屋,刚提起筷子时,余光瞄到门口时不时打探的几个小朋友,就招呼他们进来。
  领头的是个十八岁的孩子,手里提着一袋瓜子,“籽雪姐姐,这是我爷爷让我拿给你的。”
  陶籽雪示意呆愣的陶子冬接手,“回家替籽雪姐姐向你爷爷说声谢谢。”
  这个孩子是原身难得认识的几个孩子之一,他叫谢家圆,是大队长的孙子,家里的一根独苗,平时也就点头之交。
  陶子冬咽了咽哽在喉咙的口水,畏缩地不敢伸手。
  “子冬哥哥,你赶紧拿着,家圆提不动了。”谢家圆顺着话音,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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