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二世军婚-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刚的事在村子里传的神乎其神,以往跋扈的副队长家死寂般对大年三十发生的事闭口不言,薄唇妇女更是低头做人,低调避事。
“首先,我从来不主动找人麻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其次,我很遗憾你们及时还了钱,少了一台戏。”陶籽雪靠在谢敖国怀里,嬉笑道。
谢家大伯神色骤变,哆哆嗦嗦地问:“你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你不必紧张!”陶籽雪连忙安抚,“看在你们还钱份上,我好言劝你一句,是自己的逃不掉,不是自己的别妄想。”
说完这话,陶籽雪就让陶父继续赶车,徒留下胡思乱想的谢家大伯。
半路上陶父问陶籽雪她对谢家大伯说的最后一句话有何涵义,陶籽雪一脸懵懂地表示自己随口胡诌的。
谢敖国心知陶籽雪的攻心计,助纣为虐地不做任何表示,唯有宠溺地抱紧陶籽雪,免得她着凉。
陶父问陶籽雪昨天为什么会知道谢大伯家的事,陶籽雪依旧表示自己瞎猜的,这次她可没说假话,前一天她忙着结婚,哪有精力关心别人家的闲事,凑巧一猜一个准,当然即使说错了,也要巧舌诡辩,以假乱真。
听着陶父与陶籽雪的对话,谢落梅缩着身子,暗暗替自己担心,她原先明里暗里地欺负她,会不会被报复。
“谢落梅,你放心,我这人护短,只要你不再做混账事,我不会把你怎么着。”陶籽雪的声音悠悠地飘进谢落梅的耳中,吓得对方的身子如抖筛糠。
谢江花心疼地抱过谢落梅,“落梅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陶父举起手上赶车的辫子,轻轻地挥向陶籽雪,“威胁外人也就算了,还说上自家人了……”
随着谢敖国轻易地挡开,陶籽雪假装委屈地嘟囔,“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都不疼女儿了……”
陶父指指谢敖国的维护,“你有敖国维护就行了,爹现在要全力给落梅找个好人家……”
谢落梅躲在谢江花的怀里愧疚地落泪,心里的炽热融化了四周的寒冷。
欢声笑语中,昏暗的天色渐渐被黎的曙光刺破,路两旁的村庄苏醒般人流踹动,进城的队伍渐渐扩大。
进城后,一行人先去找了邵伟,邵伟异常热情地把人请进家门,一一介绍了家人。
邵母听闻一行人的来意,拍板决定,让邵伟帮忙解决此事,邵伟拍胸脯保证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
邵家人的积极主动让陶籽雪惊愕地生出些杂念来,抬头向谢敖国咨询,谢敖国安抚般冲她点头示意无碍。
有了谢敖国的认同,陶籽雪欣然接受了邵家人慷慨的帮助,把大致对策同邵伟交了底。
邵伟复杂地凝望平静地谢敖国,面由心生地感叹:“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嫂子,你是我第一个真心佩服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小说是我坚持最久的一本,以往能这样坚持下去,直到完结!!!
重生之巨星降妻正在构思剧情,然后去网上逛了一遍,发现自己落入了常规梗,且容我再想想,该怎么把常规梗写成自己的特色!!!
☆、先礼后兵
先礼后兵,这是陶籽雪从前世沿用至今的处事态度,当然有人触碰她的逆鳞,她会一招制敌。
在谢落梅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樊家,樊家大门紧闭。
陶籽雪彬彬有礼地跑到邻居家,细声细语地问候,“奶奶,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请问樊家叔叔阿姨不在家吗?”
正准备出门买菜的老太瞟了眼陶籽雪,伸手不打笑脸人,“小姑娘,他们家人起得晚,你再等等。”
“谢谢奶奶!。”陶籽雪鞠躬道谢。
路过陶家人的邻居奶奶认出了谢落梅及谢江花,不明所以地多瞄了几眼,察觉出了今日气氛的不同。
待邻居奶奶满怀心事离开后,陶籽雪示意谢落梅去敲门。
被楼下吵杂声叫醒的樊子建打开窗户,一阵怒吼,“活的不耐烦了,吵你爷爷睡觉,小心我劈了你……”
邵伟抬头瞄了眼邋遢的樊子建,冷笑,“樊子建,嘴巴放干净点,我大哥大嫂找你有事,赶紧开门迎客!”
本想回击的樊子建一看到邵伟,犹如老鼠碰到猫,气焰顿消,“原来是邵警官,我马上下来开门。”
不一会,就听见樊家噼里啪啦地一阵匆忙,樊子建狗腿地开了门,楼梯上悠闲地走下樊父樊母。
“邵警官一早找我什么事?”樊子建紧张询问,最近好像没做出格事。
“我——”邵伟准备直话直说时,被谢敖国一个眼神制止,安静地退后三部。
“你好,我是落梅的爹,今天是我有事找你们商量。”陶父接过邵伟的话头,说明了来意。
樊母斜了一眼,淡淡地问:“我听说谢落梅的亲爹早就过世了,你是他后爹吧,找我们什么事?”
“关于落梅和子建的婚事太仓促,我们想缓一段时间,让两个孩子再接触接触。”陶父依照陶籽雪的交代,一字不落地说道。
“谢落梅,是你自己要求早点结婚的,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樊母落下了脸,面无表情地反问,“子建,看你选的媳妇,小家子做派!”
樊子建低头哈腰地站在樊母身边不住地点头附和,想抓过谢落梅质问,又碍于谢敖国的气势,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眼慌张无措的谢落梅。
“我们是农村人,特别讲究三媒六聘,落梅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女儿,也不能让别人戳脊梁骨,说两个女儿的出嫁区别对待。不改日期也行,就麻烦亲家趁日子还没到,赶紧把该走的习俗都补上,可不能委屈了两个孩子。”陶父压下心底被嫌弃地怒火,硬气道。
樊母不发一语,直勾勾地盯着樊子建,希望樊子建自行解决,她已经多出了一百,可不想再多花冤枉钱。
“落梅,我们原来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还想不想结婚了?”仗着谢落梅急做城里人的心态,樊子建沉声责问。
“你们什么意思?”谢江花对于樊子建的威胁,适时地表现惊恐,而谢落梅委屈地躲进她怀里哭泣。
“谢落梅,你能嫁进我家,已经高攀了,还罗里吧嗦真的多条件……”樊子建鄙视地对视着隐忍脾气的陶父。
“靠,你们打算让我大嫂的姐姐不声不响地嫁到你们家吗?”邵伟好笑地扫视着摆高姿态的樊家人。
“我们不是出了一百块彩礼吗?”一直不吭声的樊父肉疼地喊道。
陶父再也压抑不了火爆的脾气,拍案而起道:“江花,把一百块钱还给樊家,我陶家不卖女儿,想娶落梅就给我按照该有的结婚习俗走,缺一步都不成!”
谢江花从怀里捧出一叠钱放到桌上,忙宽慰火冒三丈的陶父,“大勇,你不要急,我想亲家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气坏了身子。”
陶籽雪偷偷观察了门外隐隐窥视的人头,等待时机加一把火。
“我陶大勇再穷也不会卖女儿,我今天就把话撩这里了,想娶落梅就三媒六聘。”陶父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不容置喙。
“好好好,亲家,你们数数,这是一百块,给落梅买了点嫁妆,虽然不是当时你们给的钱,但是我们都给补齐了,这钱先还给你们,你们下次正式送聘礼的时候再给。”谢江花耐心地解释。
樊母不屑一顾地无视了一叠叠小钞,心里的蔑视更加厌恶。
樊子建欲上前清点金额,被樊父拦住,他贪钱不假,却知道场合。
“邵伟,你一张张数给大家看!”谢敖国命邵伟出马。
得到命令的邵伟一边念叨一人不算数,一边出门靠身份拉了个邻居做证人,在旁人的见证下从一数到百,确认无误。
“既然没问题,那我们走吧!”在陶父的一声呵令下,一行人毫无预兆地来,潇潇洒洒地挥袖离开。
☆、以暴制暴
眼见陶家人不请自来,不告而别,以樊母倨傲的性子怎容忍他人太岁头上动土,愤怒起身呵责:“我樊家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今天走出我家门,以后都不准踏进一步……”
陶父神情肃穆地回过头,停在大门口,“我尊称你一声亲家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别以为我们乡下人是任人欺负的,谁家不是男方去女方家提亲,女方去男方家看家境,难道到你樊家就要搞特殊,一定要女方去男方家谈婚论嫁,好,既然我女儿喜欢你家儿子,我们舔着脸上门,可是,你们家是怎么对待我女儿的?”
樊母冷笑,“既然对我家百般挑剔,当初就不要自动送上门!”
樊母的冷嘲热讽,瞬时令谢落梅难堪地举步维艰,陶父的脸色更是多姿多彩。
陶籽雪微笑着走上前,“我敬您是长辈,尊称您一声阿姨,照理说这场面没有我小辈说话的份,不过,您是不是故意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事实?”
樊母对上陶籽雪含笑的眼眸,不自觉地心里发怵,想开口训斥她的目无礼数,又被她身边谢敖国强大的气势压迫。
“我听姐说,当初可是有人把樊子建介绍给她,好像还夸得天花乱坠的。我想也是,一个农村女孩没亲没顾,怎么就认识城里人,而且还是个优秀的青年,有房有工作?”陶籽雪不解地诉说自己的疑惑,“这种三好青年不应该在适婚单身青年中特别抢手吗,为什么看上我姐一个农村女孩?我姐确实漂亮,但城里人养尊处优的,不是应该更高贵得体吗?不好意思,我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樊子建为什么会找上我姐,所以我找邵伟了解情况。不问不知道,一问还真被我知道了原因——”
“你给我闭嘴!”樊母越听越心惊。
陶籽雪打量了一眼躲在樊母羽翼下的樊子建,“樊阿姨,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是我不说,就代表樊子建不是个好吃懒做的混混!”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是你自己不珍惜前面温和的建议,非要我以暴制暴。
樊子建呲牙咧嘴地冲陶籽雪叫嚣,碍于谢敖国和邵伟不敢付诸行动。
“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是你们樊家不准我姐登门,而是我陶家要退你家的亲事,就冲你们隐瞒男方人品,以次充好。”陶籽雪特意上前一步,正对张牙舞爪的樊子建,“我姐就是太单纯了,拿根烂木头也当宝贝似的供着。”
说樊子建是劣质品,彻底点燃了樊子建混账的品性,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出手欲打陶籽雪。
眼疾手快的谢敖国猛地一脚将樊子建踢倒在地,正义凛然地矗立在他面前。
“你们以多欺少,仗势欺人,我要去告你们……”樊子建叨叨地嘶吼。
陶籽雪又向樊子建走近几步,嗤笑道:“首先,是你们出言不逊,其次,是你动手在先,最后,警察就在这,你直接告吧!”
樊子建复杂地仰视着陪伴而来的邵伟,心里明清,四周围观的群众明日里就对他们家怨声载道,今日明确是自己有错在先,踢到了铁板,注定投诉无门,还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在樊子建的主动消音下,陶家一行人圆满完成任务,开心离去。
落在最后的陶籽雪拉着谢敖国嫣然一笑,“敖国,在他发起反攻前,我们应该送他最后一个礼物,也算为民请命。”
离陶籽雪几步之远的邵伟听闻陶籽雪轻柔的一句话,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谢敖国宠溺地点点头,扬了个邪佞的笑,“邵伟,找人暗地里揍他一顿,注意分寸。”
邵伟明白地点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就这样,在谢敖国的授命和邵伟的执行下,不久后,樊子建被人拉进无人的小巷狠狠地揍了一顿,那一夜,有个路过那条巷子的醉鬼隐约听到呜咽声,好奇地走了进去,然后被樊子建的满脸血污吓得酒醒了大半,好心地帮其送进医,通知家人,就医检查并无致命伤,樊父樊母当天报警,警察通过走访调查,没有发现一丝聚众斗殴的线索,最终只能以私人复仇结案。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支持《重生之巨星降妻》!!!
《重生之二世军婚》已经更新了整整三个月了,中间因为网站故障断了一次,是作者君有史以来最有恒心的一次,╰(*°▽°*)╯是不是该表扬下傲娇的作者君呢???
☆、梦中的小孩
处理完退亲的事,一家人长长地舒了口气,哀怨的谢落梅仿佛新生般展开了笑颜,然而陶父此刻突然陷入迷惘,在没有为谢落梅铺好后路的前提下,他丢弃了挽救谢落梅声誉的砝码,不知是对还是错,未来的路他该怎么走,才是对谢落梅最好的交待?
邵伟招呼大家去家里吃中饭,被陶父委婉拒绝,表示要赶回家,家里还有人在等消息。
离开前,邵伟在谢敖国耳边嘀咕了很久,陶籽雪以为他们在商讨教训樊子建的事,特意避远了点。
与来时的紧张不同,回时牛车上掩盖着一层喜悦过后灰蒙蒙的忧郁,陶籽雪不知道怎么开解这个时代思想固执的人,默默地躲在谢敖国怀里休息,渐渐地,意识渐渐涣散,她陷入沉眠。
梦里,陶籽雪隐隐地听见孩子间粗鄙的指责和耻笑,就像她一眼掠过的原身记忆,那时所有人都带着有色眼镜观察陶家三口人,不分白天和黑夜地不停羞辱。也许是灵魂与身体的融合,她可以感受到原身的自卑和不甘,就像眼前这个缩在角落的孩子,无助却倔强。不一会,远处传来的嬉笑怒骂声越来越近,几个衣着清爽的孩子围着那个小孩不住地指指点点,兴起时还踢上几脚……作为旁观者,她可以眼观四方耳听八面,但是她不能去干预一切,就像有一层无形的结界隔绝着她和他们,不经意地一瞥,她看到了那个孩子嘴角流下的血液和因痛苦而紧皱的五官,“不要打了——”她怒吼地捶打面前的结界却无能无力。
托抱着陶籽雪回家的谢敖国清晰地感受到她睡眠的不稳,身体轻微地颤抖,口里无声地呓语。
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对那个小孩的拳打脚踢在以人人一口唾沫告终。待作恶的小孩子离去后,陶籽雪发现隔离自己的结界消失了,她顾不得其中的奥秘,疾步向那个蜷缩倒地的孩子走去,走近一看,他的状况比想像得更加恶劣,破旧宽大的衣服下是营养不良的的瘦弱身体,青黄的皮肤上是新旧不一的伤痕,看着令人心酸,“小朋友,你没事吧……”
静止的小孩轻微地颤动了自己的腿,往怀里缩了缩。
“疼吗?”陶籽雪忍着眼泪,轻柔地用清水冲洗小孩的伤口,如果不是想之即来的清水和药箱,她都怀疑这不是梦,而是自己又回到了灵魂时期。
现实中,谢敖国皱眉擦拭陶籽雪梦中流下的泪。
梦中,小孩偷偷地瞄了眼陶籽雪,然后又垂下眼,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
“先不要动,我给你处理伤口,然后送你回家!”陶籽雪安抚地摸摸小孩的头。
“我没有家——”小孩的低吟在寂静的环境中依然似有似无。
幸亏陶籽雪时刻关注着小孩的一举一动,“每个人都家,只是家里人多人少而已。”
“哥哥姐姐说我是个爹不详娘不要的野孩子!”小孩抬起湿漉漉的双眸。
“说别人是野孩子的人本身是个坏孩子,我们要做个好孩子,好孩子大家都喜欢。”陶籽雪震惊小孩传递的信息,“大家现在不喜欢你,是因为他们嫉妒你,嫉妒你比他们好,是个乖孩子,勇敢的孩子……”
正当陶籽雪准备跟小孩深入沟通时,耳边传来谢敖国温柔地呼唤声。
“记住,你现在承受的一切,是老天给你的考验,先苦后甜……”趁着身影虚幻前,陶籽雪精简了自己的句子,想留给小孩美好的指引。
小孩用力地点点头,倔强的双眼若隐若现地泛着泪光。
被叫醒的陶籽雪生气地斜了眼深情凝视地谢敖国,娇嗔道:“你干嘛叫醒我……”害我都没时间跟小孩告别。
谢敖国掩去眼底浓烈的担忧,微笑道:“怕你肚子饿,赶紧吃,别凉了。”
谢敖国不说陶籽雪还意识不到自己的肚子在打空城计,一说就饿意汹涌,“你吃了吗?”
谢敖国点头,满意地盯着陶籽雪大快朵颐。
“敖国,你知道吗,我刚才做梦梦到一个小孩,他好可怜……”陶籽雪心有怜惜地讲述了自己的梦境内容。
通过陶籽雪的叙述,谢敖国终于将心里的担虑放下,“好好吃饭!”
“敖国,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既然不想疼这个孩子,干嘛生下他……”陶籽雪愤慨地挥舞着筷子。
“另有隐情。”谢敖国避重就轻地回答了陶籽雪的问题,他不确定陶籽雪的梦和今天打听到的事有没有联系,但这偶然太凑巧。
☆、洛雪的下落
另有隐情吗?陶籽雪嗤笑,如果一个人致人重残,他告诉法官,自己事出有因,法官会不会轻恕他的罪行?即使是正当防卫,也会被判防卫过当吧。可惜,作为旁观者的自己对时间的家暴束手无策。
陶籽雪走出了梦境带给自己的冲击,她意识到谢敖国眼眸中传递的沉重,“敖国,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谢敖国笑笑,示意陶籽雪先吃饭。
陶籽雪刚含了口饭,突然盯着碗筷发呆,自从嫁到谢家门,事情一桩接着一件,让她没有精力来适应家庭主妇的身份,饭来张口的,会不会给婆家留下坏印象。
“怎么了?”谢敖国询问惊愕的陶籽雪。
陶籽雪放下碗筷,正对谢敖国,严肃地反问:“敖国,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是个合格的妻子?”
谢敖国被陶籽雪的惊人之语打得莫名其妙,“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吗?”
“你看我嫁到你们家都没有做过一顿饭,洗过一个碗……”陶籽雪诺诺地回,现在不是新世纪,人们还树立着传统的妇女观,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谢敖国听完陶籽雪的解释,释然大笑,“傻瓜,你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具备军嫂该有的魄力,值得嘉奖!”
谢敖国的赞美让陶籽雪的心暖暖地,“敖国,我知道了,有你做我坚强的后盾,我一定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谢敖国宠溺地拍拍陶籽雪的头,“一切以自我安全为前提!”
陶籽雪用力地点头,她只有一条小命,自然珍而惜之。
躲在外面偷听的谢爱钗被房间内两人的甜言蜜语腻得竖满鸡皮疙瘩,捂着双耳尴尬逃离。
这一幕,陶籽雪毫无所觉,沉浸在满满的幸福中不可自拔。
而谢敖国耳聪目明地察觉到谢爱钗识趣离开,开始思考如何切入话题,毕竟陶籽雪刚做了个极其巧合的梦,并表现了强烈地反感。
“敖国,有事你可以直说。”谢敖国难的的为难,让陶籽雪偷笑。
“你上次让我调查洛雪的事,已经有结果了。”谢敖国把陶籽雪搂在怀里,在她耳畔说道。
陶籽雪想到了回来前邵伟与谢敖国附耳的交谈,又联想到梦里的孩子,心跳顿时失准。
谢敖国第一时间感知到了陶籽雪的情绪变化,感叹她的聪慧和细腻。
“洛雪离开陶家岙后,跟江泽涛回到了A省,六个月后生下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应该是你要找的孩子。”谢敖国简单地说道,语气平静。
陶籽雪从谢敖国的讲述中得不到任何有用线索,只能在大环境的带入下猜测,“他们是不是过得不好?”
谢敖国沉默,由着陶籽雪一点点拼凑。
“那个孩子过得好不好?”陶籽雪紧张地问,随后又自言自语地回,“他们自己都过得不好,又怎么会好好对待一个他们不期待的孩子,对不对?”
陶籽雪脑海中那个孩子与梦境中的孩子重叠,形象更加鲜明。
“不过我该感谢洛雪没有打掉这个孩子,不然我怎么让爹对她彻底死心呢——”陶籽雪阴沉地笑。
“不是她不想打掉,而是她不能打掉,因为她承受不了打掉这个孩子而带来的后果。”谢敖国进一步转述邵伟的意外收获,这原因是他们在查找洛雪过程中无意间发现的。
“我明白了——”陶籽雪抿着唇,“敖国,我想亲自去看这个孩子——”
“我已经让邵伟安排我们尽快去A省。”谢敖国从得知事情真相后,就遵照陶籽雪一开始的要求,让邵伟安排行程。
“谢谢你,敖国!”陶籽雪感激地回抱住谢敖国。
这一夜,谢敖国抱着陶籽雪入睡,在月光的折射下,他清晰地看到她眼角滑过的泪痕。
☆、赶赴A省
邵伟的办事效率高,第二天就安排好A省的接待人员和住宿地点,只等谢敖国两夫妻到来,确定出行日期。
一夜的辗转煎熬后,谢敖国心疼陶籽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大早就跟家里人打好招呼要外出一段时间,谢家人询问外出去向,被他胡乱搪塞过去。
“敖国,我昨晚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陶籽雪奄奄地靠在谢敖国身上。
“没有,你不用在意我,我们现在就去城里找邵伟,依照他的性子,事情一定安排妥当。”谢敖国捋着陶籽雪因一夜翻转而毛糙的乱发。
“真的?”陶籽雪坐直身,兴奋地盯着谢敖国。
谢敖国边点头边简单地收拾了行李,“真的,你要不要去跟岳父说一声。”
陶籽雪摇摇头,因为不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