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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世军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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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雪偷偷扫了眼四周邻里的怨怒,悄悄扯了扯江泽涛的手。
洛雪的提醒唤醒了江泽涛的意气用事,赶紧转换口风,“不用现钱了,我们自己会处理,拿着纸头和小杂种赶紧滚。”
事情解决后,陶籽雪也不愿多看江泽涛和洛雪丑陋的嘴脸,招呼原班人马返回。
不过,在离开江家的转角处,陶籽雪略有深意地回首打量闹哄哄的门庭,脸上的笑意是掩饰不住的奸诈。
☆、回家
有时候打击一个人的手段不仅仅是一招制敌,就想猫捉老鼠一样,先逗一会,然后再绝杀,这会让敌人由内而外地印象深刻。对于洛雪,陶籽雪并不愿给予太多的关注,一个人追求爱情并没有错,只是她冷硬的心让陶籽雪反感,为了回报这个女人,陶籽雪决定以后要多关注。
“姐姐——”陶籽雪的笑容阴森地让陶子秋恶寒。
“怎么了,肚子饿了吗,我们现在去吃饭哦!”陶子秋清澈的眼眸好似折射陶籽雪周身弥漫的黑雾,猜到是自己的阴暗面吓到了心思细腻的陶子秋,她顾左右而言他地转移了话题。
谢敖国邀请两位警察一起吃午饭,被年长警察以工作时间为由拒绝,年轻警察瞬间耷拉着脸。
“谢团长,我晚上请你们吃饭吧!”谢敖国是他从军后的偶像,即使转业后,也始终如一,年轻警察兴致勃勃地提议。
“下次。”谢敖国虽然拒绝了这次的邀请,但是给了年轻警察承诺。
年轻警察开心地点点头,然后三步一回头地被年长警察带走了,会警局后,年长警察问年轻警察谢敖国是何许人也,年轻警察激情澎湃地把谢敖国的事迹娓娓道来,听完对方如数家珍的描述,年长警察不禁感慨:英雄出少年。
处理完陶子秋的事,谢敖国带着陶籽雪姐弟俩下了馆子,三菜一汤,却勾得陶子秋视线焦灼,当特意为陶子秋点的粥上桌后,陶籽雪仔细地为他夹菜,“吃饭的时候要细嚼慢咽,这些都是我们子秋的,谁也不能抢。”
陶子秋瞅着自己空碗中美味的菜肴,好奇地暗暗打量陶籽雪和谢敖国,自从他们的出现,他吃到了新鲜的饭菜,感受到了不曾重视的关爱,刘奶奶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是不是该回敬善意。陶子秋绞尽脑汁地在脑海中做了无数建树,才怯怯地提起筷子给陶籽雪夹了菜。
“哎呀,我们的子秋怎么能这么可爱,姐姐一定要先吃你夹的菜——”陶籽雪一副怪姐姐的调侃样。
谢敖国失神地凝望着眼前和谐的一幕,突然联想到以后一家三口的温馨,他会是个严父,陶籽雪是个慈母,有个活泼可爱的女儿……思绪涉及到未知的女儿,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望向陶籽雪的腹部,也许哪里就有了他心心念念的女儿,或者他可在在回军队前努力一把……
陶籽雪偷瞄谢敖国面无表情的双眸,莫名地令她恶寒。
注意到陶籽雪疑惑的眼神,谢敖国挥散了脑中美好的幻想,抓紧吃饭。
吃好饭,谢敖国三人特意去罗家辞行,出人意外地收到了罗母的怨念,她舍不得乖巧的陶子秋,临走前,不仅被罗母千叮咛万嘱咐,又被塞了崭新的衣服裤子,尺寸略大于陶子秋的身形。
A市之行在此刻画上圆满的句号,坐在火车上的陶子秋安静地用眼睛好奇地探索新事物,并且不时地回答陶籽雪的提问,通过陶子秋的叙述,陶籽雪知道他趁着江家小孩复习时有偷偷学习,虽然不多,但是记忆深刻。
火车上得一天一夜,除了睡觉,陶籽雪都在教陶子秋基础知识,可能是营养跟不上,或者是多年虐待的迫害,陶籽雪发现陶子秋的记忆力不太好,知道问题所在后,她更加耐心地一遍遍重复。
“我们子秋很厉害!”即使陶子秋没有明说自己的懊恼,陶籽雪仍然发现了他的自暴自弃,“知识需要我们一点点巩固,没有捷径的,就像饭要细嚼慢咽才不会噎着,知道吗?”
陶子秋点点头。
回到Z省后,陶籽雪开始在陶子秋耳边嘀嘀咕咕地说着接下来的重点。
陶子秋疑惑地仰视陶籽雪。
“照姐姐说的做,知道吗?”没有解释,陶籽雪扔下这句话后径直向陶家跑去,半路上,为了营造气氛,还故意落了几滴泪。
谢敖国无奈地目送欢脱的陶籽雪离去,拉着陶子秋先回谢家。
当谢敖国与陶子秋到谢家时,陶籽雪也飞奔回了陶家,“爹啊……我可怜的子秋啊……为什么这么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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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亲
这一天的陶父显得心浮气躁,每做一件事都心神不宁,好似有什么不祥的事情正在靠近。果不其然,中午吃饭的时候,出门几天的陶籽雪痛哭流涕地奔进家门,说些云里雾里的话。有一刹那,陶父的内心突然一阵刺痛。
“谁是子秋?”谢落梅好奇地问。
陶籽雪擦着眼泪,将这次行程的真实目的和盘托出,并进行一定的渲染已达到她最终的目的。
陶父踉跄地走到陶籽雪身边,“籽雪,子秋现在在哪里?”
“爹,我让敖国先带他回谢家,有些事,我要提前跟大家说清楚。”陶籽雪说完,拽住往外冲去的陶父,“爹,这些年给子秋造成的伤害不可逆转,您待会去接他回家的时候不要过分激动,不然会吓坏他的。”
听到陶籽雪讲述洛雪及江泽涛的暴虐,陶父不禁潸然泪下,话不成句。
在陶父控制情绪时,谢江花脑中灵光一闪,“子冬和子夏的房间就两张床,子秋的床铺还没准备呢,大家赶紧帮忙,把籽雪的床拆到子冬房间……”
谢江花一声令下,被陶籽雪一语惊人惊呆的几人纷纷开始行动,谢落梅收拾,两兄弟齐心协力先拆了床,然后又搬到自己房间。不过因为旧时的房间都不大,大家发现新床不好搭。
仓促的房间内瞬间回归寂静,陶籽雪不明真相地探了头,放眼望去,一目了然。
“把原来的两张床往墙壁靠,把我的床——”说到这,陶籽雪方意识到从此刻开始,这张陪伴了几天的简陋的床已经另配主人,“把它搭在窗边,中间放张桌子,角落可以放书和衣服。”
说干就干,在陶籽雪的指挥下,新的房间隔绝重新确立。
家里的准备工作接近尾声,陶父焦急地催促陶籽雪回谢家接人。
明白家人的急迫,陶籽雪也不再卖关子,领着陶家五人浩浩荡荡地向谢家走去,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有人上前询问,却被谢家人的集体沉默弄得无功而返。
当陶父正要跨进谢家院门的那一刻,竟迟疑地定在原地。
“籽雪,你跟子秋介绍过家里的情况吗?”陶父纠结地再次确认。
陶籽雪点点头,想安慰紧张过度的陶父,却不料,一直关注门口动静的陶子秋听到她的声音,不顾一切地向她冲来,谢敖国紧随其后。
“子秋吃饱了吗?”陶籽雪只得暂时把精力放到陶子秋身上。
在陶子秋要点头时,谢敖国接口,“刚开动,还没吃几口,爹,娘,落梅,子冬,子夏,你们吃了吗?”
谢敖国的回话引起了陶子秋的战栗,他知道姐姐去找他的亲人,可是越接近亲人,他越踌躇,心灵深处蓦然升起江泽涛和洛雪的身影,他胆怯地把自己缩进陶籽雪的怀里。
陶籽雪近身感受着陶子秋的异样,心疼地无以复加,怕过多的沉默会引起大家不美好的回忆,她赶紧岔开话题,“肚子不舒服吗?”考虑到陶子秋之前饱一顿饿一顿造成肠胃功能紊乱,陶籽雪给他买的饭菜都以易消化为主,少吃多餐,慢慢调养。而谢家主食以米饭为主,糙粮为辅,与可能一时无法适应。
陶子秋摇摇头,“很好吃。”这是他吃过的最丰盛的一餐,没有之一。
陶籽雪猜测是因为谢家人的陌生给陶子秋造成了心理负担,才神不在焉。
“那我们继续去吃饭,好不好?”陶籽雪给陶家人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吃完饭再说。
有了陶籽雪的陪伴,拘谨的陶子秋终于专心吃饭,眼见他只扒饭不夹菜,谢家人主动帮忙,低眉瞅着碗里多出的菜肴,他还特意看了看陶籽雪。
“不能只吃饭不吃菜,这样营养不均衡,会长不高。”陶子秋湿漉漉的小鹿眼盯着陶籽雪,陶籽雪不自主地伸出手摸向他的头顶,实在是太可爱。
陶子秋安静地任由陶籽雪弄乱他的头发,乖巧地一口饭一口菜地吃饭。
而站在一边的陶父红着眼眶,吃醋地望着姐弟情深的两人,这就是他不曾知道的被养在外地而不得见的儿子,他亏欠他太多,相较于活泼精怪的陶子夏,他更显软弱无助,时刻把自己拘束在方框里面,怕多伸一厘就被造来无情的嘲讽。
☆、拒回家
从小身处不良的环境,让陶子秋心思细腻敏感,身后陶父的真情流露让他顿时应接不暇,只能撇开不知所措,努力吃饭,又因一时过急,差点咽到。
“爹,你们先回家吃饭吧!”陶籽雪忍无可忍地回眸瞪向陶父,一个大男人,哭的不能自已,实在又碍观瞻。
“亲家还没吃饭吗,赶紧——”谢父尴尬地想招呼一家人入座,不料被谢敖国阻止,一方面是为了消除陶子秋的紧张,另一方面是家里饭菜不够十几人消磨。
陶父欲开口回绝,此刻,他只想静静地守着陶子秋。
可惜,陶籽雪的一瞪唬住了情绪激动的陶父。
陶子冬和陶子夏两兄弟不寒而栗地架着陶父往外走,心惊陶籽雪的气势越来越冷硬。
没了陶家人的盯迫,陶子秋很快吃好了大半碗饭,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眼观鼻。怕他没吃饱又不好意思开口,谢母慈爱地招呼他添饭,心里暗骂洛雪不得好死。
“娘,子秋肠胃不好,要慢慢增加饭量。”陶籽雪安抚不断靠近自己的陶子秋。
“那子秋肚子饿了,跟大娘说,大娘给你做好吃的。”谢母边说边在心里盘算自己会的手艺。
“娘,我现在要开始担心子秋以后会不会成为纨绔子弟——”陶籽雪忧心忡忡地摇头晃脑,说出她心底隐隐升起的念头。
“什么是纨绔子弟?”谢母皱眉,一听就不是好货色。
“娘,我知道,就是不学无术的坏孩子。”谢爱钗急吼吼地帮谢母解释。
终于听懂了陶籽雪的担忧,谢母哭笑不得,“你呀,东想西想的,出去几天,都瘦了,赶紧吃饭。”
陶子秋羡慕地观察这一桌子的人,这应该就是他一直渴求的家,一家人相知相亲。不知道刚才的一帮人会不会接受他,接收一个娘不要的小野种?他忐忑地偷偷瞟一眼寂静的大门口。
在陶子秋望着门口发呆之际,陶父领着谢江花急冲冲地往谢家赶。
“子秋,待会你跟爹回家,好不好?”陶籽雪洗碗的间隙,同陶子秋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陶子秋木然地抬起头,顿时眼泪汪汪,用控诉地眼神述说未出口的话。
“子秋,你怪不怪我们这么晚才来找你。”陶籽雪蹲下身。
陶子秋摇摇头,他一开始是有怪过亲爹为什么不来带走自己,有一晚,他痛的睡不着,听见房间里爹娘吵架说起自己的身世,原来亲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娘逼于无奈才生下自己,娘说如果亲爹知道自己在这里受苦一定会把自己接走,然后他们可以趁机要一笔抚养费……
“子秋,姐姐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是姐姐无能才让你这么多年受苦受难,如果早点告诉爹,你或许不用忍受这么多磨难……”说实话,这些因果与陶籽雪无关,不过是原身的执念而已。
“不是,姐姐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胫骨,劳其体肤,现在的苦结未来的甜——”陶子秋郑重地打断陶籽雪的忏悔。
“姐姐?”陶籽雪一下子抓紧语句中的矛盾点。
“姐姐在梦中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陶子秋希冀地凝视着狐疑的陶籽雪,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一无所知。
陶籽雪的脑海中突兀地迸发出一些自己遗忘的片段,梦中那个可怜的小孩同眼前的陶子秋重合,如果不是自己灵魂穿越重生,她一定不会相信这虚幻的一切。“子秋真乖,现在就苦尽甘来了哦!”原来,自己不是被随机抽取,而是命中注定。
陶父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揪着自己的大腿,陶子秋的懂事让他自惭形秽。
还是陶籽雪抬头瞟见陶父,解了他的自我贬责,“爹,你来了。”
“我来接子秋回家——”陶父带着祈求的眼神,注视着无视他的陶子秋。
“子秋,先跟爹回家,吃好晚饭再来姐姐家,好不好?”说着,陶籽雪推了一把陶子秋。
一直窥视着一切的谢敖国听到陶籽雪的提议,眉头一皱,难道这小鬼今晚还要来做电灯泡?他似乎要及时采取措施预防,毕竟在家时日不多,要抓紧机会温存。
陶籽雪恶寒地回视谢敖国焦灼的深情,有种被饿狼围剿的盯迫感。
两夫妻之间的心理暗战谁也不清楚,或者无暇顾及,陶父希冀地凝望着犹豫不决的陶子秋。
明白这是陶籽雪的退让,陶子秋艰难地同意了提议,心惊胆战地跟着陶父回家。
☆、话别
为了让陶子秋更快地融入陶家,陶籽雪没有一同回娘家,而是与谢家坐在一起聊天,很难得,一家人齐聚堂屋,女性嗑瓜子,男性捧着茶,和乐融融。
不过这份恬静被谢敖国的一句话打破,“我四天后归队。”
“什么?”谢母手心里的瓜子猝然落地,“不是要休息一个半月吗?”
“敖国啊,那你回部队后赶紧去打随军报告,把籽雪接过去。”作为一家之主,谢父说起了重点。
“爹,我明白,你和娘要保重身体,敖业带着子冬认真复习,爱钗要乖,岳父家的事,爹你帮忙看着点。”谢敖国提前交代了出门前的嘱咐。
谢母心里不忍地挥手让谢敖国和陶籽雪回房,小两口刚结婚就要分隔两地,不如趁这几天多多单独相处。
刚进房间,陶籽雪就摊手让谢敖国交出结婚证,然后慎重其事地藏好,谢敖国含笑立一旁。
“我告诉你,你现在是受国家约束的有妇之夫,会军队后要以身作则,不要乱拈桃花,听到没有?”陶籽雪叉着腰,郑重地说道。
“半年后等领导审查!”谢敖国笑。
“不要嬉皮笑脸,我告诉你,你如果乱搞男女关系,我就休了你,知道吗?”
谢敖国神情一紧,“你刚说什么?”
盯着谢敖国一副恶狼扑羊的姿势,认怂地陶籽雪赶紧转换话题,“没说什么,你这几天都没谁好,现在上床眯一会吧。”原来,从A省回Z省的火车只有凌晨班次有票,谢敖国守着妇孺敖了二个通宵。
“陪我一起睡!”不管陶籽雪答不答应,谢敖国揽着人做到床上。
“只睡觉哦!”陶籽雪婚前不明白什么叫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婚后,她对这句话的领悟感同身受。
“我有说其它什么吗?”谢敖国眯着眼,揶揄地凝视着脸颊绯红的陶籽雪。
躺在床上,陶籽雪一眨不眨地打量谢敖国的睡眼,第一次,她清醒着观察这个在战场上勇猛杀敌的丈夫,不久后就要分离的丈夫,一个不会说甜言蜜语却无时无刻不在呵护你的丈夫,“敖国,我舍不得离开——”陶籽雪的轻吟还未说完,就见本该睡着的谢敖国突然睁大双眼,眼神昏暗深邃,随即猛地翻身把自己压在身下。
“我们很快会见面的!”谢敖国坚定地说道,他会让随军报告以最快的速度落实。
却不料,一个惊喜差点让谢敖国的如意算盘落空。
不过,未来的事不会影响谢敖国现在的行为,两夫妻情动地在床上耳鬓厮磨,而白日宣淫的陶籽雪因为考虑到几天后的分离而深情地配合谢敖国的动作……
“敖国……”陶籽雪的□□像是世上最致命的催情剂,蛊惑谢敖国坚实的理智,坠入万劫不复的红尘。
房间内弥漫着甜腻的柔情,房间外谢母烦躁地踱着步,不确定自己是否该打断谢敖国与陶籽雪的巫山云雨。
☆、亲情
经过深思熟虑后,谢母还是敲响了谢敖国的房门,被折腾累了的陶籽雪不悦地皱眉翻身,谢敖国披上衣服起身开门。
“敖国,子秋和子夏吵起来了,你岳父让籽雪过去趟。”谢母低着眉,轻声说。
“娘,子秋性子不错,过会就好了。”谢敖国说完,关上门,抱着媳妇继续补眠。
谢母惊愕地盯着紧闭的房门,什么叫过会就好了,有了媳妇忘了娘,子秋软糯的性子怎么打得过小霸王的子夏,眼见叫不动谢敖国,谢母心急火燎地往陶家赶。
“怎么了?”陶籽雪翻过身,躲进谢敖国暖和的怀中。
“没事——”谢敖国替陶籽雪掖好被角。
事实正如谢敖国预言的发展,原来,回到陶家的陶子秋收到了不少人的欢迎,当然其中不包括吃飞醋的陶子夏,在陶子秋没出现前,自己是陶籽雪唯一的弟弟,虽然被严格要求,基本上有求必应,但是今天,陶籽雪正眼都没瞧过他一眼。
“江花,赶紧给子秋泡杯糖水喝。”陶父刚进门,就冲谢江花交代。
谢江花点点头,直奔灶间,取出糖罐,眼角刚好瞅到今天刚捡的鸡蛋,犹豫了一会,起火做起了简单的糖水鸡蛋。
本来等的心急的陶父看到谢江花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糖水鸡蛋,瞬间眉开眼笑,“子秋,这是你娘,以后想吃好吃的,缺什么东西,都找你娘。”
听到陶父的介绍,方才惊起的心慌意乱适时被安抚,“子秋要吃什么跟娘说,娘不会做,可以去跟别人学。”
正当两夫妻都满意互相所作所为时,突兀地响起一声冷哼。
陶父随着声源,找到被冷待而生闷气的陶子夏,想训斥又想起陶籽雪特意的提醒,“子夏,过来,这是你二哥,他刚回来,以后你带着他玩,知道吗?”
“我才不要不带他玩,哼……”陶子夏生气地别过头。
陶子夏的临时发难,让别扭的陶子秋更加惶恐,他望着眼前桌上的糖水鸡蛋,知道它的珍贵,以为陶子夏是在意它,忙端起递到陶子夏眼前。
陶子夏瞅瞅面前难得一吃的糖水鸡蛋,再瞧瞧陶子秋的小心翼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才不要你的施舍,哼……”边说还伸手用力一推,“给我滚远点……”
陶子秋踉跄地往后退,手里还仔细地护着碗,不顾滚烫的糖水漾出伤及双手。
“子秋!”陶父眼疾手快地接住陶子秋往后倒的瘦弱身子。
谢江花则端过碗,察看陶子秋湿淋的双手,并用自己的袖子擦去他手背手心的热汤,“子秋,疼不疼?”
陶子秋茫然地瞄着紧张的谢江花,用手指指她的半湿的袖子,“脏——”
“没事,洗洗就好,子秋,你手疼不疼?”谢江花莫名地心头一热,“跟娘去把湿衣服换掉。”
陶子秋从谢江花关怀的语气中感受了难得的母爱,呆滞地跟着她进房间。
明白自己闯祸的陶子夏偷偷摸摸地尾随谢江花躲入房间,不凑巧地看见娘在翻自己的衣服,并把自己的新衣服找出来准备给陶子秋穿,这事严重地打击了他的小孩子气,撞上去抢走自己舍不得穿的新衣新裤,“这是我的,不给别人穿!”
谢江花头疼地与陶子夏讲道理,“子夏,你二哥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做,等娘给你二哥做好了,就还你套新的。”
“凭什么拿我的新衣服,你去那大哥的。”陶子夏怒气冲冲地回。
“我的小祖宗,你声音轻点,你二哥只比你高一点,这套衣服刚好——”
“不给——”陶子夏刚准备抱着衣服跑,愕然发现有人从背后抢走了衣裤,他愤怒地回过头,仰视同样愤慨的陶父,“爹——”
“江花,给子秋换上;子夏,你给我出来。”陶父把衣裤扔给谢江花,拎着陶子夏往堂屋走,瞪开欲上前劝架的陶子冬。
可惜,接下来发生的事打乱了陶父的节奏,只听房间内传出谢江花的尖叫声。
“怎么了?”陶父急匆匆地跑进房间,入目的景象让他触目惊心,只见陶子秋全身遍布恐怖的伤痕,纵横交错,劣迹斑斑。
闻声而来的谢落梅被惊地捂住口鼻,陶子冬惊愕地抓住门框,防止接二连三地尖叫吓到举足无措的陶子秋。
“子秋,这些都是洛雪和江泽涛打的吗?”陶父怒不可遏地箍住陶子秋的双臂,力道因为情绪的失控而不加控制。
陶子冬没有错过陶子秋隐忍的痛楚,赶忙上前唤醒恼怒的陶父,“爹,你弄疼子秋了。”
陶父连忙松手,愧疚地道歉,“子秋,对不起,爹不是故意的。江花,赶紧给子秋穿上衣服,小心生病。”
身处最外围的陶子夏本来是瞧热闹的,错落的视线所及,那恐怖地伤痕奇迹般地燃起了他强烈的兄弟情,二哥我可以欺负,你们敢打我二哥,你小爷我今天要给他报仇。想到便要付诸行动,从大门背后找出栓门的粗木棍,就气势汹汹地要人干架。
不料,陶子夏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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