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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世军婚-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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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陶籽雪第一下挥不开胸口的沉闷,卯足了劲又动了第二下,在陶籽雪的手软绵绵地碰到哥哥时,谢敖国迅速地抄起放一边,无视哥哥委屈地眨巴着小嘴。
  “他是你们儿子!”谢母厉声道,看不惯两夫妻的埋汰。
  谢母的一声儿子,不仅吵醒了睡得香甜的妹妹,也彻底唤醒了昏睡的陶籽雪。
  陶籽雪猛地睁开眼,只见谢母在不远处弯着腰,而身旁的谢敖国一副邋遢样,布满红血丝的双眸不知所措地望着放声大哭的哥哥。
  谢敖国难得的手足无措愉悦了陶籽雪刚清醒的惘然,“敖国,怎么了?”
  谢敖国的视线在窃笑的陶籽雪和嚎啕大哭的哥哥身上流转,蹙眉沉思,这段时间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异样的陶籽雪身上,从没抱过两个孩子中的任何一个,现在,他该怎么办?
  “敖国,把孩子抱给我。”耳边声嘶力竭的哭声,声声入心。
  谢母知道谢敖国的困难,不得已出声提醒,“敖国,你先把籽雪扶起来。”
  有了谢母的指示,谢敖国脱离了被自己树立的窘境。
  陶籽雪靠在床头,一手一个托着兄妹俩哺乳,清醒时的感觉让她明白自己方才的鲁莽。
  有谢敖国守在身边,除了不能动粗的两个孩子,谁还敢对陶籽雪动手动脚,又不是嫌自己命长。
  有了母乳,兄妹俩哭声消止。
  趁着兄妹俩吃食时,陶籽雪打趣谢敖国,让他去整理仪容,不然不能抱孩子。
  谢敖国三下五除二地整顿了自己的仪表,“雪儿,部队有事等我处理,我先回去一趟。”
  知道谢敖国因为自己耽误了正事,陶籽雪忙不迭的点头,“处理完公事,你回家休息一晚,别累着了。”
  “不用,我马上回来。”谢敖国开门的手顿了顿,若有所思地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忘了想哥哥妹妹的名字了,真是罪过。
因为取名字是个大事,先用小名叫一段时间啊!

☆、医院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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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奴

  当晚,谢敖国提着特意请后勤部做的饭菜前往医院,凑巧碰到龙凤胎因肚子饿而哭得我见犹怜。
  谢母孤掌难鸣,只能先抱起娇气的妹妹,做哥哥的自然受点委屈。
  不过谢敖国的出现解了谢母的惆怅,“敖国,赶紧把宝宝抱过来。”
  谢敖国放下饭盒,复杂地瞅了眼嗷嗷待哺的宝宝和忙碌的陶籽雪,无措地斟酌,他该从何下手。
  “敖国,你在干嘛?”陶籽雪偷笑地盯着谢敖国的背影,就见他两只手不断地调整方向。
  谢母恨铁不成钢地拍了谢敖国,“亏你还是个团长,抱个孩子比上个战场还难,快点!”
  谢母的催促让谢敖国把目光投向陶籽雪,他手下都是硬汉子,可没有软骨婴儿。
  “你左手穿过宝宝的脖子,让他的头靠在你手臂上,用左手手掌托住他的背,右手手掌托住他的屁股,手臂使力……”想起自己第一次面对新生儿时的退避三舍,陶籽雪好像没有脸面取笑谢敖国。
  在陶籽雪的指导下,谢敖国僵硬地抱起宝宝,平行地移动到陶籽雪跟前,接着垂直放下,在这过程中,宝宝奇迹地停止了哭泣。
  “敖国,宝宝很喜欢你!”陶籽雪摸摸宝宝浓密的胎毛,微笑道。
  谢敖国惊讶地感受着手臂上一晃而过的重量,轻轻的,软软的,伴着奶香。
  “敖国,你待会也抱抱贝贝,可不能厚此薄彼了——”陶籽雪抚慰黄疸渐渐褪去,变得白嫩的贝贝。
  有了第一次的尝试,谢敖国相对轻松地抱起了吃饱喝足的贝贝,可惜,与宝宝的鼎力配合不同,贝贝换了怀抱后立马放声大哭。
  “她怎么了?”谢敖国皱眉,刚刚宝宝不是乖巧得不动声色吗?
  “没事——”陶籽雪挡住了心疼孙女的谢母,让谢敖国继续抱着,“再抱会就好了——”
  许是哭累了,不一会,贝贝就抓着谢敖国的衣服陷入睡眠。
  谢母要接过贝贝,被谢敖国侧身躲过,转身一用力,他的衣服挣脱了贝贝的小手,贝贝有所感觉似的,重新一握。
  贝贝无意间的举动,瞬间笼络了谢敖国坚硬的心,化身为女儿奴,慢慢学着如何照顾贝贝的衣食住行。
  陶籽雪抱着宝宝,幸福地仰望被父爱柔情渲染的谢敖国,笑容灿烂。
  在医院里待了五天后,医生松口出院,陶籽雪深深地松了口气,终于如愿地告别了医院特有的刺激气味。
  与陶籽雪的惬意不同,护士们恋恋不舍地与龙凤胎告别,无偿附赠了一堆小玩意和吃食。
  “贝贝,我们回家了——”谢母肩上扛着大包的行李,双手伸向躺在床上哼唧的贝贝。
  “娘,贝贝我来抱!”谢敖国一进门,就看到了恐怖的画面,怕谢母身后的包裹不小心碰到贝贝,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在谢母前抱起了贝贝。
  谢母哭笑不得地盯着自己抬在半空中的双手,再次明确了谢敖国对贝贝的执着,只要他在场,贝贝的吃喝拉撒不假于他人。
  早被谢敖国抱到车里的陶籽雪看到两手空空的谢母,不用细想就猜到谢敖国的行径,难怪大家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

☆、烂桃花

  陶籽雪回到家,家属院内不管有没有探望过的人都陆续前来串门,这还发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波动。
  有一天,陶籽雪听到门外传来了争执声。
  “娘,外面好像发生什么事了?”陶籽雪对忙着替宝宝换尿布的谢母说,听声响的发源地,吵架战场还在她家院子。
  “我马上去看看。”谢母把清爽的宝宝交给陶籽雪,端着脏水往外走。
  果然,家里的院子围满了人,有来探望的,有探望要走的,有闻声而来的,被围观的好像是对母女,两个人像展翅进击的战斗机般据理力争,声音洪亮,“我们好心好意来看望,你们算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家属院中很多人都知道这对母女的胡搅蛮缠,当年母亲替自家女儿做媒,被谢敖国直接拒绝,事后闹得满城风雨,最后还是军区领导严禁两人才落得清静。
  “嫂子,妹子,孩子刚睡,你们要不晚点过来。”其中一个军嫂打圆场,等谢敖国回来了,谅她们也不敢胡言乱语。
  “刚出生的孩子,一天中有大半再睡觉的,怎么你们能看,我们就不能看啊!”母亲拉着女儿就要往里闯。
  谢母刚问人得知真相,怕母女俩进入扰了陶籽雪的修养,忙上前阻拦,“大妹子,我家儿媳妇和孩子刚睡着,真是让你白跑一趟,请坐下喝杯糖水。”
  这几天客人多,谢母就让谢敖国在院子临时搭了个木棚,招待客人喝杯糖水沾沾喜气。
  母亲从谢母的话语中得出她的身边,立刻散了周身的乖戾,满脸笑意地介绍自己的女儿,“你是敖国他娘吧,这是我女儿,现在在中学教书,是个先进工作者呢……”
  谢母苦笑,“你女儿真厉害!”
  说得渴了,母亲接过谢母的糖水一口灌下,“是啊,人人都这么说!”
  就在母亲自夸自擂时,被请来的一师师长夫人就到了,恶心地瞪着自鸣得意的母女俩。
  “你不是说再也不进敖国家门了吗?今天怎么出尔反尔了——”一师师长夫人可没好脸色,直接呛道。
  “听说我们家属院多了对龙凤胎,也来沾沾喜气。”母亲青白着脸,硬生生地回。
  一师师长夫人刚要回嘴,房间里就传出陶籽雪的声音,“来者是客,怎有往外推的道理——”
  趁着外面闹哄哄,陶籽雪问与孟佳一同进来陪伴的军嫂小艳,至于为什么没问孟佳,理由很简单,如果孟佳知道这对母女的故事,早在八百年前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艳来军队比较早,这对母女作的事一清二楚,犹犹豫豫地捡着能说的事说了一遍。
  陶籽雪斜了眼兴致勃勃的孟佳,放弃追问小艳隐藏的细节,她相信有人回一五一十地告知。
  一师师长夫人紧跟着母女俩进了房间,一刻都不敢放松。
  不等主人家开口迎接,母亲瞟了眼床上并排而睡的龙凤胎,轻声与女儿嘟哝,“真小,比你刚出生时小多了。”
  陶籽雪的听力不错,“双胞胎自然比单胎小一点。”
  “你——”女儿双颊爆红,没想到被主人家听到母女间的嘀咕。
  “不好意思,从宝宝贝贝出生后,发现自己的听力比以前好多了。”陶籽雪微笑。
  “这么小,好养活吗?”既然被听见了,母亲也不偷着掩着。
  身边簇拥的人见此纷纷报以不平,有见过不会说话的,没见过心毒嘴贱的。
  陶籽雪拍拍微微颤动手脚的宝宝贝贝,笑,“你家女儿长得挺好的,一定有自己的一套,不如教教我,我也好看看,能不能试用在我家宝贝身上。”
  “我女儿当然好,这方圆百里就没人比得过,女儿就得富养……”有人夸奖自己的女儿,作为母亲的不住地点头认同,大谈阔谈自己的富养经验。
  “作为父母,你们真是尽责。”陶籽雪依旧笑,如果谢敖国在身边,定能观察到她眼中被激怒的狡黠。
  来者是客,并且是个失败者,陶籽雪大度地没有对母亲的毒舌进行讽刺,而是把话题慢慢带向和谐处,直到母女俩离开,房间里的气氛都怪异地闹腾着。
  母女俩刚走出房间不远,有军嫂问陶籽雪:她们态度恶劣,你为什么还好言好语?陶籽雪回答:作为一个成功者,面对曾经的失败者,要用博大的胸怀去容忍他人求而不得的尖酸刻薄,这是对自己的爱惜。
  不过,陶籽雪有一句没讲:相比于强者,弱者天生注定有人帮忙。

☆、借衣裳

  待众人陆续离去,孟佳特意晚了几步,她偷偷问陶籽雪为什么不给那对母女点教训。
  陶籽雪回:军队不如乡下,家属的作为极有可能影响军人的声誉。
  孟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略有所思地离开。
  谢敖国回家后从谢母口中听到了很多关于那对母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气愤,虽然知道有人诅咒自己的孩子长不大令人愤慨,但是他表现得与陶籽雪态度相同。
  经过今天一事,那对母女在家属院里的评价会更低,而没有做好敦亲睦邻的人,自然会被孤立。不久后,有人托人来家属院打听那家女儿的为人,邻里间难得没有添油加醋地赞美或贬低,实事求是把大家对母女的印象说了一遍,三人成虎,这亲事最后黄了,为了这事,母亲还在家属院咒骂了许久。
  经过半个月的休养,陶籽雪的身体慢慢恢复,龙凤胎也长得白白胖胖,更得大家喜爱。
  “娘,宝宝贝贝快满月了,我们去买点花生糖果,给院里人送一点。”陶籽雪烘着龙凤胎的尿布。
  谢母点点头,“我明天跟人去集市买一点。”
  “娘,你去集市的时候,给宝宝贝贝买点喜庆的布料,我做身衣裳等过年穿。”陶籽雪边说边翻动尿布,希冀它们早点干。
  说到新衣裳,谢母放下手头的活,凑近说:“我刚学了虎头帽和虎头鞋,要不给宝宝贝贝做一套?”
  “宝宝做一套虎头帽虎头鞋,贝贝就做兔子帽和兔子鞋。”陶籽雪觉得女孩子应该温婉,兔子的造型挺适合。
  谢母为难地盯着动动手脚的贝贝,“籽雪,我只会做虎头帽和虎头鞋。”
  “没事,娘,它们做法是一样的,我教你。”
  有了陶籽雪的保证,谢母喜笑颜开地跟人去集市挑了布料和彩线,买花生的时候顺道买了胭脂,看到糖果的价格时肉疼了一会,还是想到龙凤胎的稀罕,大手笔地多买了点,剩下的带回老家。
  谢母回家的时候,陶籽雪正兴奋地跟一个军嫂聊天。
  “籽雪,你说我该多吃点什么?”龙凤胎的白嫩让这位军嫂前来取经。
  “大嫂,你让大哥去给你找找,有没有人家有羊奶或牛奶,每天睡觉前或者早上喝一点。”陶籽雪想起谢敖国怀孕期间的窝心,心里暖暖的。
  “羊奶或牛奶?”军嫂想了想,决定今晚就跟丈夫说。
  “恩,你可以让大哥去村子里找找看,然后放点蜂蜜煮熟了喝。”陶籽雪想到谢敖国为寻羊奶和牛奶,先是翻遍了附近的村庄,接着每天一大早就去取,取来又细心地加糖和蜂蜜。
  “还要蜂蜜吗?”军嫂有些泄气,在这个季节,这些东西都是稀罕物,怕是不容易弄到。
  “蜂蜜没有,白糖也可以的。”陶籽雪拍拍有转醒迹象的贝贝。
  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白胖胖的龙凤胎,军嫂甩头,坚定了自己好好养胎的信念。
  因为这位军嫂的怀孕,家属院内那些没怀孕的军嫂往谢家走得更勤,陶籽雪劝大家,不要给自己压力,压力一大,身体机能紊乱,更难怀孕。
  与陶籽雪被人烦得焦头烂额不同,龙凤胎该吃吃该睡睡,体重身高也稳健达到了其他婴儿的平均指标。
  看着吃好睡好的龙凤胎,再看看唉声叹气的陶籽雪,谢敖国在军队里进行了一次深层次的洽谈,即刻命令他们的家属别叨扰陶籽雪的正常休息,不然他不介意时常找人切磋。被谢敖国提醒后,军嫂们收敛了自己的行为,每天只去一趟,坐一会就走。
  这一天,陶籽雪正在做宝宝的新衣裳,来串门的军嫂好奇地东瞧瞧西看看,“籽雪,你做的衣服真好看。”
  “你不知道,籽雪心灵手巧,我们老家很多人想找她做衣服呢!”谢母不住地夸奖陶籽雪,在陶籽雪为谢落梅做了喜服后,不少人托关系找到她,请她帮忙为自己或自家女儿做一身,期待出嫁当天美美的。
  “籽雪,你做好的宝宝的衣服,能不能借我三个晚上——”听说把小孩子的衣服放到自己睡觉的床上,容易怀孕。
  从军嫂亮晶晶的双眸中,陶籽雪看出了言外之意,无奈地顿首。
  然后,过了几天,陶籽雪刚做完宝宝的衣服,试了试大小,就被人急切地借走了。
  有一就有二,没过几天,贝贝新做的衣服也被借走了三天。

☆、出月子

  因为生得是双胞胎,又恰逢冬天,谢母跟夫妻俩商量延长陶籽雪的月子时间,谢敖国无意义,陶籽雪无可奈何地答应。
  一个半月后,出了月子的陶籽雪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全身澡,即使冬天水温降得快,也抵消不了她的热情。
  洗完澡,剩下的温水可不能浪费,趁着外面天色好,把改洗的衣物统统洗一遍。
  “籽雪,我来洗,你看着俩孩子就行。”谢母拦住陶籽雪摞起袖子。
  “娘,你都累了好些天了,今天就你看孩子,休息会!”陶籽雪把脏衣服和床单扔进澡盆。
  有个懂事体贴的儿媳妇,谢母乐得眉开眼笑。
  “落梅的好日子没几天了,我们是不是该早点回去?”闲不住的谢母折着好不容易拿回家的宝宝贝贝新衣。
  “我待会去学校给子秋请假,敖国已经托人去买车票了。”陶籽雪使劲地搓着脏衣服。
  洗好一堆衣服后,陶籽雪向陶子秋的学校走去,这一条路在陶籽雪的印象中变得陌生。
  到学校的时候,陶子秋正在上课,教室里不断传出朗朗读书声。
  陶子秋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窗外,瞄见陶籽雪的身影,想起身报告,被在外等候的陶籽雪摇头阻止。
  陶籽雪站在窗外,安静地听着教室里老师教书育人。
  就在这恬静的气氛下,陶籽雪的身边走近一个人,“你好,同志,请问,你是陶子秋同学的姐姐吗?”
  陶籽雪对这个人有点奇怪的眼熟,想了很久才发现这人与陶子秋描述的校长相符,“您好,校长,我是陶子秋的姐姐,这大半年麻烦大家照顾了,真是非常感谢!”
  “陶子秋同学好学懂事,老师都夸他进步快,乐于助人。”校长摇摇头,犹豫着开口,“陶籽雪同志,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能否给我个面子。”
  当校长准确叫出自己名字时,陶籽雪知道校长今天是有备而来。
  “校长,您先说。”陶籽雪心里有一丝了然。
  “现在高考恢复,学校里师资力量越显薄弱,我想请你来我们学校教书。”关于陶子秋学业飞速跃进的情况,院长特意找他了解情况,虽然过程中他三缄其口,校长还是抓住了重点。事后,托关系走访了一遍,大致了解了陶籽雪的为人和学识。鉴于前段日子对方怀孕,校长耐着性子等,因此,即使今天陶籽雪不出现,校长也会登门拜访。
  “不好意思,校长,我今天是来跟老师请假的,子秋出来了大半年,临近过年,我们想早点回家。”陶籽雪抱歉地弯了弯腰,“你说的这事,如果你不介意我晚点报到,又带俩孩子,我感到荣幸。”
  校长喜出望外,“晚点没关系,陶子秋同学的假我批了……”
  与校长敲定了明年的工作时间及计划,陶籽雪婉拒了校长热情邀约,等在原地。
  不一会,下课铃响,陶子秋飞奔出教室,“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请假,我们要早点回老家参加落梅的婚礼。”陶籽雪解释,并让陶子秋带她去找老师。
  老师热情地接待了陶籽雪,毫不犹豫地通过了她的请假申请,如果不是接下去有课,她恐怕要虚心求教。
  “子秋,放学时跟同学们道个别,等我们回来要过完年了。”临走前,陶籽雪跟陶子秋说道。
  知道明年还能来这读书,陶子秋欣喜若狂,“恩,我会跟同学们说的。”
  “那姐先回去了。”陶籽雪摸摸陶子秋的头,她何尝不懂他的患得患失。
  “姐,你路上慢慢走!”陶子秋把人送到学校门口,目送陶籽雪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才回教室继续上课。

☆、离开

  当天晚上,谢敖国拿回四张明天中午的火车票,由于一早就出发,谢母吃完晚饭又下厨做了几张饼,烧了点菜,接着收拾行李,忙得不可开交。
  “雪儿,今天军部给你发了张表扬状——”谢敖国揽着陶籽雪,温声说道。
  “给我?”陶籽雪奇怪地抬起头。
  “军嫂的楷模。”谢敖国想起军长的话,不由自主地展开笑颜。
  “因为我生了对龙凤胎?”陶籽雪凭着直觉的发散,问。
  “这不是重点。”谢敖国微笑。
  陶籽雪沉思了一会,“是那对母女?”除了龙凤胎的存在让自己成了军营的吉祥物,那么就只剩下处理那对母女时的隐忍可以津津乐道。
  “我的雪儿永远这么聪明!”谢敖国对陶籽雪从不吝啬赞美。
  “这也行——”陶籽雪扶额,她不过是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以不战而屈人之兵而已也,总而言之,这个时代的人真是质朴。
  夫妻俩没聊多久,就到了宝宝贝贝喝奶的时间,谢敖国先把贝贝抱到陶籽雪身边,然后才是宝宝。
  “敖国,你得公平公正,不能老偏袒贝贝。”陶籽雪无语地盯着化身女儿控的谢敖国。
  谢敖国扬唇一笑,绝对不会告诉陶籽雪,在她们母子三人中,她永远排在第一位,相对于皮糙肉厚的儿子,还是柔软可人的女儿能搏一点好感。
  喂好奶,趁着俩孩子消停点,陶籽雪和谢敖国赶紧睡觉。
  早上四点,谢敖国睁开眼,起床把宝宝贝贝抱到大床上,依次让闭着眼的陶籽雪喂食。
  等这一切做好,谢敖国帮母子三人掖好被窝,他外出晨练,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谢敖国晨练回家,谢母正好起床煮早饭,他帮着打下手。
  一开始陶子秋会跟谢母一起起床帮忙,被其他人好言相劝,他才改为早读。
  这个家里,起床最晚的除了还是婴儿的龙凤胎,就是本来就爱睡懒觉的陶籽雪。
  不过,今天要赶汽车,陶籽雪难得地早起。
  谢家人刚拾掇好行李,门外就传来敲门声,部队后勤部的二个小士兵恭恭敬敬地立在门口,“团长好!”
  当龙凤胎被抱出来的时候,二个小士兵偷偷地俯身眺望,幸好今天是谢母和陶子秋抱着,不然两人还见不到贝贝的庐山真面目。
  “真漂亮!”两个小士兵赞叹道。
  虽然谢敖国承认自己的孩子比一般的孩子白白嫩嫩,五官精致,但是听到别人称赞男孩的宝宝漂亮,又是另一种无以言表的不爽。
  谢敖国冷硬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前排的二个小士兵,吓得两人一心一意地目视前方,希望不远就是火车站,提前结束这磨人的境遇。
  在千盼万盼中,一行人终于到了火车站,二个小士兵好像挥挥衣袖,无奈面前的人是官大几级,只得顶着威压,立正行礼。
  “你们叫什么名字?”谢敖国问。
  二个小士兵欲抖双腿,逼着自己正视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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