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二世军婚-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小江脸色一暗,陶籽雪怎么会知道?
“爹,娘,这些年大海哥和爱仙可没少为陈小江吃苦,赚的钱都让人剥削走了,凭什么好事不能跟着享福,大娘以前不是常说等小江飞黄腾达了带一把大海吗?”陶籽雪挤眉弄眼,就等陈家人接话。
陈母没想到自己逢人炫耀的口头禅成了催命符,陈小江明确表示自己无法帮文盲陈大海找工作,会被人指着鼻子说徇私舞弊,影响自己的功绩,“什么剥削,别瞎讲!”以前说的话不能收回,那只能扯开。
“不好意思,大娘,我说错话了,不是剥削,是用血缘亲情压榨老实巴交的大儿子……”陶籽雪嬉笑。
“你——”陈母比不过陶籽雪的厚颜无耻,恨得咬牙切齿。
“大海哥,爱仙,赶紧给你们爹娘磕头赔礼,就说刚才是脑子浆糊了,绝不是诚心说分家的,一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陶籽雪咬重了有福同享的读音。
陈大海奇怪地望着说法截然不同的陶籽雪,他们昨天不是这么商量的。
“道歉。”谢敖国眼神一暗,压迫性地俯视陈大海。
被谢敖国瞪得一机灵,陈大海唬得把陶籽雪的话如数念叨。
谢家人神来之笔的示弱,看呆了所有人,震得陈母仿佛重蹈了战场的主旋律,气焰重燃,嚣张地叉腰呵斥陈大海的胳膊肘往外拐……
不过陶籽雪可没兴趣听陈母愚蠢的谩骂,和谢敖国耳语了几句就潇洒离开。
谢敖国和陶籽雪一走,带动了莫名其妙的谢家人,一行人如来时般没有告知地自行离去。
最后陈大海也擦了把眼泪,毫无留恋地拉起谢爱仙离开这个没有温情的家,他没错过陈母一闪而过的尴尬。
回到谢家,陶父听了事情经过,好奇地询问陶籽雪为什么这么做?
“让大海哥看清自己的家人,让陈家分家……”陶籽雪没有隐瞒地如实告知,虽然过程中出现了很大的纰漏,但是结局与计划不偏不倚。
“分家?”谢爱仙苦笑,今天面子里子掉个精光都功亏一篑,还能怎么甩掉陈家这四口吸血鬼。
“对,如果没有意外,陈家会把你们叫回去,回去前去找趟大队长,越多人关注越好,把分家所有的口头约定都做书面盖印。”陶籽雪绞尽脑汁地想,“至于分家内容,变数太多,自己考量。”
事后,果然不出所料,陈小江猜不透陶籽雪是如何得知自己将要升科长的近况,怕事出蹊跷,一不小心影响自己的考核,断了仕途,软磨硬泡地让陈父陈母答应分家。
几天后,当陈家人私下里商量好了分家细则,便通知陈大海夫妻俩回家。
按照陶籽雪的关照,陈大海夫妻俩请了大队长和不少村民做见证,浩浩荡荡地回了家,把准备私了的陈家人打得措手不及。
不料陈家人脸皮厚的不顾大家的劝阻,天平严重倾斜地几乎把整个家当都给了陈小江,而陈大海只得到了可供一家三口居住的偏屋一间。
在谢爱仙的默认下,陈大海没有犹豫地按了手印。
自此,陈家事情告一段落。
☆、过年
解了陈大海的困境后,一家人满血复活地开始了新生活,有了谢敖国的支助,跟大队审批后扩建了狭小的小家,竖起了围栏,断开了与老屋的链接。
后来听说陈父把老屋便宜地转卖,跟着陈小江去城里生活。
无论陈家的生活轨迹发生多大的漂移,陶家终究迎来了谢落梅出嫁的大日子。
在谢敖国和陶子冬的护送下,谢落梅依依不舍地跟陶家人告别。
“祥江,落梅以后交给你了,好好待她……”“落梅,嫁人后要孝顺公婆,别再耍性子……”陶父和谢江花不放心地交代。
谢祥江不住地点头,认真地记下陶父的嘱托,“爹,娘,只要有我谢祥江在,决不让落梅受苦!”
在谢江花的眼泪和陶父的隐忍中,接亲送嫁的队伍慢慢地消失在人们眼前。
也许是谢落梅嫁得远,陶籽雪明显感受到了陶父的忧伤,为了缓解陶父的失落情绪,她把怀里的贝贝晒到陶父怀里,“爹,贝贝重死了,你帮我抱会——”
陶父反应过来后,就发现他们夫妻俩怀里多了对可爱的龙凤胎。
龙凤胎在陶父和谢江花怀里笨重地挥舞着双手,樱桃小嘴一会扬笑一会吸允,乖巧活泼地自顾自地玩着。
有了龙凤胎吸引视线,谢落梅出嫁带来的离殇被吹散,在众人你一句赞美他一句附和中逐渐热络起来……
谢落梅出嫁后,没多待几天,谢敖国就要提前回部队。
这次一别,也不知何时再回家,谢敖国再次关照了家人,“爹,娘,你们要注意身体,有事找邵伟;敖业,二月份各所学校的录取通知就会逐步明朗,哥相信你能考上,学一技之长后报效国家;爱钗要听爹娘的话,好好读书……”
从军多年,作为长子的谢敖国自知对这个家亏欠太多,把昨天跟陶籽雪商量好的钱交给谢母,“娘,这是敖业大学学费和生活费。”
“敖国,赶紧收起来,娘有钱——”谢母推却。
“娘,你的钱放着,以后有用。”陶籽雪边说边把钱塞进谢母的口袋。
“有用?”谢父疑惑,敖业的学费也是有用啊?
“爹,天机不可泄露。”陶籽雪摇摇头,一副神秘样。
谢敖国低调地附和了陶籽雪的观点,他知道她未来的打算,也明白她的无私奉献。
既然从陶籽雪的口中听不到碰到讯息,一家人便自动解散。
回到房间的谢敖国和陶籽雪先哄睡了龙凤胎,然后你侬我侬地相拥入被窝……
一夜的翻云覆雨,让陶籽雪疲倦地察觉不到谢敖国的起床离开,幸好年后母子三人会南下汇合。
谢敖国的离开拉开了春节的序幕,正月初一一大早,谢父谢母分别抱着龙凤胎收到了不少得红包,钱不多,全是心意。
与红包多得拿不下的龙凤胎不同,陶子秋和陶子冬只收到了两个红包,陶子秋捏着红包,踌躇地犹豫不决。
“子秋,爹娘给的就拿着。”陶籽雪微笑着从怀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五个红包,递给了谢陶两家的五个孩子。
“姐(嫂子),我们怎么能拿你的红包?”谢敖业同陶子冬拒绝,他们已经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早过了讨要红包的懵懂岁月。
看到自己的兄长不拿,三个小的也要退还。
“钱不多——”陶籽雪尴尬地笑,“就当提前庆祝敖业和子冬考上大学,子秋,子夏,爱钗三个人又大了一岁——”
就在两方争执不下时,谢江花开口,“以后对你们姐和嫂子好一点!”
五个人诺诺地收下了陶籽雪的心意,决定等自己赚钱后给龙凤胎包个大红包。
而怀里装满红包的龙凤胎惊奇地发现自己眼前闪过一道飞影,然后胸口少了负担。
“宝宝贝贝,妈妈帮你们收着,等你们大了给你们娶媳妇、做嫁妆!”陶籽雪含笑地摸摸瘪嘴要哭的宝宝贝贝。
陶籽雪话音一落,宝宝贝贝好似自己的红包被妈妈抢走般嚎啕大哭。
☆、开学
陶籽雪回到G省时,是军部领导派了警卫连的士兵来接的,通过他们的转达,她知道谢敖国被军部外派出任务,归期未定。
回到一个月没住的小家,陶籽雪让陶子秋帮忙照看龙凤胎,自己打扫卫生。
走近厨房,也许是考虑到今天家里来人,军部送了点食物,可以应付二天的吃食。
陶子秋坐不住,想动手,被陶籽雪阻止。
没有谢敖国的日子,一大三小慢慢地适应了忙乱的生活节奏,陶籽雪为主,陶子秋为辅,二个小包子乖巧地该吃吃该睡睡。
回到G省已经半个月,谢敖国一直了无音讯,陶子秋担心地问过一次,陶籽雪柔声安慰他,同时也是告诉自己: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或许是知道陶籽雪心里的不安,至此以后,陶子秋不再问。
在一家四口的沉默中,陶子秋的开学时间确定,也意味着陶籽雪的教书生涯来临。
这天早上,学校特意找了个老师来帮忙。
“陶老师,就这些吗?”李老师指着桌上的竹编摇篮问。
“是的,李老师,真是麻烦你了!”陶籽雪抱着娇气的贝贝,让陶子秋抱皮实的宝宝。
“没关系,以后请陶老师多指教。”上学期知道陶籽雪答应授课后,除了个别老师不快外其他人都热烈鼓掌,他们从陶子秋的身上看到了她的与众不同,希望能交流经验,共同进步。
学校知道陶籽雪是个刚生下龙凤胎的军嫂,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可以带孩子上课。
一行人赶到学校时,校长正候在校门口迎接学生,见到陶籽雪的身影后,小跑着上前招呼。
“这就是宝宝贝贝——”校长好奇地望了呼呼大睡的龙凤胎,“陶子秋同学,孩子我来抱,你去教室吧!”
陶子秋抬头瞅了眼认同的陶籽雪,小心翼翼地把宝宝交给校长,“谢谢校长,那我去上课了。”
送走了陶子秋,校长把陶籽雪带进了教室办公室,办公室里摆了八张桌子,除了角落的位置空着外,其它桌子上多多少少摆了东西,陶籽雪想那个角落的空位是校长特意给她留的,这样旁边可以放龙凤胎的摇篮。
临近上课时间,只有一位女老师坐在位置上看书,余光瞥到校长后热情地起身欢迎,一番自我介绍后,陶籽雪知道对方姓狄。
“你好,我叫陶籽雪,以后麻烦大家了——”陶籽雪把龙凤胎安置好后,真诚地说道,即使课再少,总要麻烦其他老师帮忙照看一段时间。
“不麻烦,你以后多指导指导我们就行!”狄老师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憨厚的笑。
通过一节课的了解,陶籽雪对这个狄老师有了一定的了解,是个善良质朴的女人,家里有三个孩子,刚好可以帮她的忙。
有了狄老师的热心,陶籽雪安心地去给孩子们上第一节课,第一节课上,陶籽雪没有教授新知识,而是在自我介绍后测试了大家的能力。
校长在窗外旁听了一段时间满意离开,他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喝彩,决定抽空开个会。
上午上了节数学课,下午上了一节语文课,陶籽雪一天的教学任务就圆满结束,然后在办公室修改教学方案,等待陶子秋放学后一起回家。
就在陶籽雪认真工作的时候,她不知道窗外站了个她日思夜想的人,正专注地盯着她。
紧赶慢赶,谢敖国终于赶在今天回到部队,来不及整装修面就匆匆跑到医院。
或许是知道亲爹在窗外探望,龙凤胎不断地摆摆手。
“宝宝贝贝醒了,真乖——”陶籽雪抬头,视线一扫,震惊地望着风尘仆仆的谢敖国,“敖国——”
☆、回家的路
陶籽雪所待的学校汇集了四周村镇的小孩及军区家属子弟,他们对于军区有个战神的事都敬畏好奇,通过个别家属子弟的指认,大家都兴奋地交头接耳,因此,谢敖国的出现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反响。
“他就是谢阎罗吗?”不知是谁轻声地问了一句。
“我爹跟我说过,谢团长是军区最年轻的团长,战功赫赫,连阎王爷都不敢收……”另一个学生自豪地侃侃而谈。
“我以后要做个像谢团长一样的军人,保家卫国……”这个学生浑然忘了自己老爹也是个铁血军人。
“子秋,谢团长和陶老师是什么关系啊?”有个明显不是军区的小孩孤陋寡闻地询问。
不待陶子秋回答,有人就抢答,“陶老师是谢团长的老婆,你看,那是我们军区家属院唯一一对龙凤胎,是不是很可爱?”
“我是第一次看到龙凤胎,他们真好看,不知道能不能让我抱抱?”有人憧憬道。
“我们可以问问陶老师……”有人提议。
“我们等下次陶老师上课的时候问问,陶老师这么好,一定会答应我们的。”有人附和。
学生们盯着在谢敖国和陶籽雪怀里晃悠的龙凤胎,脑海里不自觉地感受到暖暖的温馨。
就在学生们沉浸在一家人和谐气氛中时,上课铃响起,校长慈祥地招呼大家回去上课,“同学们,该去上课了,老师正在等你们呢……”
闻声的孩子们惊慌散退,给走廊还原了安静。
校长敲了敲门,抱歉地打扰道:“谢团长,你好!”
“校长好!”谢敖国起身。
“谢团长坐着就好,我是来感谢你们对教育事业的支持,照理说我不该在这时候请陶老师来学校教书,毕竟家里有二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要照顾,分身乏术,可你们也知道,现在师资力量薄弱,我不得不厚着脸皮——”
“校长过虑了,能为国家添砖加瓦,这是我们的荣幸,还要麻烦你抽人手帮忙照看孩子,谢谢!”谢敖国言简意赅,关于教书这件事,陶籽雪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看在校长的面子上才无可奈何地答应,毕竟这是于他们计划背道而驰的事。
“非常感谢!”谢敖国的支持让校长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心满意足地离开。
待所有人离开,办公室里就剩下一家四口等待陶子秋放学,陶籽雪继续修改备课讲义,谢敖国逗弄怀里的贝贝和摇篮中的宝宝。
待龙凤胎玩累睡着后,放学铃声也随之响起,学生们路过办公室窗前不住给偷瞄,而老师们回到办公室后更是拘谨地打招呼,陶子秋的到来解放了这紧绷感。
“今天多谢各位老师的帮助,我们先回家了。”陶籽雪微笑着与大家告辞,然后一家五口人纷纷离开,也听不到办公室后来纷乱的羡慕和崇敬。
一路上,谢敖国和陶籽雪听着陶子秋与有荣焉地描述着同学们对谢敖国滔滔不绝地崇拜和对陶老师的赞美,当然也不忘告知大家对双胞胎的喜爱。
陶籽雪与谢敖国心有灵犀地对视,经过大半年的有意为之,陶子秋的性格慢慢变得开朗。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昨晚卡文写不了,今天补上。
今天的章节晚上更。
马上就要完结了,有点舍不得,变得迷茫了,哈哈哈
☆、大人与小孩
自从陶籽雪去学校报到后,只要谢敖国准时解散,人们都能看到一家五口人走在这条回家的路上,谢敖国抱着贝贝,陶籽雪抱着宝宝,陶子秋拿着东西,洋溢着浓浓的幸福。
生活是平淡的,幸福应该是平和的,唯一的起伏就是随着时间长大的龙凤胎扩大了他们的活动范围,无论是床铺还是泥地都挡不住他们开拓疆土的恒心。
这一天,G省军区所在的县市连续下了半个月的雨,即使是在夏天,一个衣服容易干的季节,仍然抵不过小孩子旺盛精力迫害下的供不应求。
“宝宝贝贝,这是你们唯一干净的一套衣服,如果再弄脏,你们就只能光着身子了——”戳着傻笑的龙凤胎,陶籽雪无奈地苦笑。
不明所以地指指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龙凤胎咿咿呀呀地转身就在房里一阵乱窜。
陶子秋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以往沉稳的陶籽雪总会在龙凤胎的身上变得心浮气躁。
“宝宝贝贝,你们再乱爬,妈妈生气了啊!”陶籽雪只要一看到挂在屋内一串的小孩衣服就眼角抽搐,她已经尽量一天只换一身。
龙凤胎停顿,奇怪的仰望着低气压的陶籽雪,不明白自家妈妈为什么不看他们。
顺着陶籽雪的视线,龙凤胎看到屋内花花绿绿的衣服,越看越熟悉,伸出手想抓住,却发现身高不高。身高不够怎么办,龙凤胎爬到陶子秋脚边,扯扯他,示意他帮他们拿下来。
陶子秋泰然不动,怕自己满足龙凤胎的愿望后就导致他们将赤身闯荡。
龙凤胎茫然地抬头,小舅舅平时最宠他们了,对他们有求必应,为什么今天对他们熟视无睹呢?
等了好久都得不到回应的龙凤胎不开心了,祭出自己的杀手锏,大哭,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陶籽雪扶额,“好了,妈妈抱啊——”
别得听不懂,但陶籽雪某些动作表达还是刻入龙凤胎意识形态中,会本能地做出回应,比如她伸出双手,龙凤胎会自动自发地爬入她的怀里。
不过,龙凤胎脏乱的手掌和裤子让陶籽雪有一时的嫌弃。
像是知道陶籽雪在嫌弃他们,龙凤胎停止的哭声有重燃的迹象。
没办法,陶籽雪赶紧把龙凤胎拥入怀中,避免他们的哭声引起别人的猜测,然后外出的时候被人有意无意地提醒,对孩子要有耐心恒心……
白天的时候,陶籽雪特别期待晚上,因为谢敖国的出现会锁住龙凤胎所有的视线。
对于龙凤胎的厚此薄彼,陶籽雪一开始会有隐隐的醋意,时间长了,意识到这是自己的解脱,有了谢敖国分担两人层出不穷的精力,她才能有空闲时间做些其它事情,比如检查陶子秋的作业和备课。
这天,谢敖国回来的有点晚,龙凤胎眼巴巴地凝视着大门,希望巨人般的父亲在他们的期待中神奇出现,让他们翻越高山,在空中翱翔。
陶籽雪边看书边注视着龙凤胎,即使龙凤胎的眼眸中泪光闪闪也不告诉他们谢敖国有任务,归期待定。
瞅了好久都等不到人,龙凤胎生气地爬到陶籽雪身边,牙牙学语地指指门外。
“再等等,爸爸马上就回来了——”陶籽雪眯了眯眼。
☆、打断的离别
也许是龙凤胎数天的执着感动了老天,就在他们委屈落泪的时候,谢敖国奇迹般出现在了家门口,虽然一身狼藉,但是仍神采奕奕。
“啊……啊……”龙凤胎咿咿呀呀地挥动着自己的手。
谢敖国专注地盯着认同备课的陶籽雪,猜测她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眼见自己招呼的人不理睬自己,龙凤胎生气地以掌拍地,宣泄自己的不满,怎料用力过猛,肉肉的手掌在来回几次后迅速通红,并且泛着疼痛。
龙凤胎的异常终于引起了陶籽雪的注意,她放下笔,将视线调往远处,竟然看到了谢敖国。
“敖国,你回来了……”陶籽雪推开椅子奔到谢敖国跟前。
不等谢敖国叙说自己的想念,龙凤胎不满大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熟视无睹,无辜地嚎啕大哭,你们都是坏人……
谢敖国挑眉瞅了在地上打滚的龙凤胎,在过了一开始的惊讶后习以为常,“什么时候学的?”
一直充当隐形人得陶子秋更加降低存在感,他不敢告诉谢敖国,有一天他推着宝宝贝贝出去遛弯,无意间瞟见家属院里一个小孩向家长无所不用其极地索要玩具,就不知怎么地被龙凤胎学的惟妙惟肖。
“你说他们像谁?”陶籽雪问,调皮捣蛋地尽耍些小聪明。
谢敖国理智地保持沉默,听谢母说过,他小时候和现在是二个极端。
作为一位尽职的父亲,谢敖国撩起宝宝就适度地在屁股上一记闷响。
宝宝惊讶地忘记了哭泣,贝贝一个劲地往陶籽雪方向躲。
“哎呀,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滚得挺欢的吗?”无良的陶籽雪把贝贝往谢敖国的方向推。
贝贝被吓得哭声震天,爸爸好吓人!
宝宝摸摸自己被打的屁股,好像不痛,那为什么贝贝哭得这么伤心?
贝贝向家人最疼他们的陶子秋伸出手,湿漉漉地转着眼珠子。
小孩子其实什么也不懂,他们只是比大人多了份趋利避害的敏锐直觉。
到最后,贝贝同宝宝一样,为他们的任性行为付出了雷声大雨点小的代价。
经历此事,龙凤胎更喜欢谢敖国,发现自家父亲的手掌更好玩……
日子就在龙凤胎的耍宝中悄然离去,从会爬到扶着墙壁走,他们又找到了有趣的事情。每当他们多走几步后一不小心摔跤,陶子秋都胆颤心惊地充当肉垫,让他们开心地在他身上翻山越岭,即使没有谢敖国的雄伟,也是不错的高地,以致他们时不时地蹒跚学步。
当然这种玩笑只能在陶子秋跟前开,因为陶籽雪会狠心地置之不理,照她的话说,这跤摔得越多走得越稳。
不过陶籽雪最近没有心思跟龙凤胎斗智斗勇,因为家属院内弥漫着一股沉重得气息。
战争一词的好频率出现,让陶籽雪想起ZY自卫战,那场经历了一个多月却胜败难定的战争,不巧,G军区是这次自卫战的主力之一。
晚上谢敖国回来,简短地跟陶籽雪交代了他即将出发的目的地,仍旧归期不定。
“我不能要求你躲在指挥所看着别人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只希望你小心再小心,不要让家里人担心,好不好?”陶籽雪忍着肆虐的眼泪夺眶而出。
谢敖国抱着忧虑的陶籽雪,“我保证!”
“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陶籽雪主动地吻上谢敖国的嘴唇。
送上门的诱惑,冲散了谢敖国离别的愁绪,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带来的缠绵。
龙凤胎本来自个玩得兴起,不料偷瞄到父母的恩爱镜头,爸妈在干嘛?好像很甜腻?他们也能加入吗?接着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向相拥的两人出击——
余光打量着龙凤胎的兴奋程度,谢敖国与陶籽雪被迫中止了他们爱的交流,唯有等到夜深人静再继续……
☆、谢敖国出事
陶籽雪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漫长的一个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