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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世军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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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与陶父交谈,试图坚定对方的答案,可惜被陶子冬一句话戳得无力继续。
“谢大叔,是敖国哥的意思还是你们的意思?”陶子冬弱弱地问,依照他对谢敖国的观察,他对陶籽雪的亲情大于爱情,一个不爱的人怎么会要死要活?
谢父踟蹰地离开后,陶家父子俩决定见机行事。
瞅着陶籽雪愉悦的眉眼,俩人志同道合地隐瞒了这事。
直到徐雪谚利索得体地吃完早饭准备出门,陶父习惯性地问了一句,“你要去做什么,要不要爹帮忙?”
徐雪谚下意识地回答,“去找谢敖国……”
陶父一惊,“你去找他做什么?”难道听到我与谢父之间的对话……
“没什么”徐雪谚暗恼自己的反应,嘴巴总比脑子快一步,“昨晚想了好多,就去说说话——”
陶父想到昨晚两家做出的决定和今晚谢父的态度,欲开口唤住陶籽雪,怕她受刺激,一朝回到解放前。
陶子冬提了提音量,“爹,我陪姐去吧,顺便去看望敖国哥,他回来,我还没去过呢,这说不过去。”
陶父对望着进步神速的陶子冬,想了想,便点头,“子冬,看着点你姐。”
无奈地聆听着父子俩的对话,徐雪谚再次哀叹前途迷茫,一个外表坚强内心自卑的父亲,一个外在自卑内在胆怯的弟弟,还有几个未见却被定义为难搞得家人,想想都心累。
刚出了门,就瞟见村子里喜欢八卦的几个妇人不怀好意地交头接耳,嗤笑声随风潜入。
记忆中,这几个妇人明里暗里地诋毁陶籽雪,很多流言蜚语都是从她们口中传出,浑然未考虑对方还是个需要名声的花季少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以牙还牙。
推开挡在身前的陶子冬,“乖,姐自己处理……”徐雪谚说着,径直向妇人圈走去。
陶子冬想拦截的手停在半空中,僵硬地回味陶籽雪话语中的气势。
“几位大婶在说什么好笑的事,让我也听听吧……”徐雪谚一副兴致勃勃的好奇样。
☆、智斗薄唇妇女
被当事人抓包的其中几个妇人羞愧地摆手散去,只留下一个薄唇妇女,依旧讥讽陶籽雪,“我道是谁,原来是陶姑娘出来见人了,你再不出来,我都想让晓月爹去找赤脚医生给你看看呢……”
“大婶真善良,竟然肯为我这个外人出钱看病,其实我也没大事,就是营养跟不上,听说您家养得鸡又大又肥——”
不等徐雪谚说完,薄唇妇女就插腰大骂,“你个扫帚星,还想吃我家的鸡,不怕咽死吗?”
徐雪谚害怕地退避三舍,“大婶,你怎么可以平白无故骂我扫帚星呢,如果我说您女儿是个老姑婆,您会怎么想?”
“你个死丫头,敢咒我女儿嫁不出去,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薄唇妇女指着陶籽雪鼻子开骂。
躲避薄唇妇女的颐指时,徐雪谚假装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刚好倒向对方,悄悄在她耳边冷声道:“死过一次的人可不好惹,不相信可以试下。”
“你……”薄唇妇女惊恐地瞪着陌生的陶籽雪,有一瞬间她竟然被压迫地不敢反抗。
眼见四周聚满了人,徐雪谚委屈地掩面低泣,“大婶,我不是故意倒在您身上的,让您受累搭把手真是过意不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跟您说声对不起!”
如果刚才的惊惧是会错意,那么现在薄唇妇女终于明白其中的不同,“好你个贱货,敢阴我,老娘要你好看……”
无惧于对方庞大的身躯,徐雪谚唯唯诺诺地左右躲闪,看似被拳打脚踢,实则避开了重要部位,并且适时地给了回击。
不一会,薄唇妇女就精疲力尽,呼哧呼哧地摊在一旁,嘴里不断地放着狠话,“贱货,我回去告诉我家那位,一定要你好看!”
徐雪谚听到对方毫无技术含量的威胁嗤之以鼻,低头掩去眉眼间的笑意。
“怕了吧,现在迟了,不给你点教训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薄唇妇女得意地笑。
“大婶,这是我和您之间的事,不需要感受大叔吧——”徐雪谚违心地装着怯懦。
偷瞄着四周人神情的变幻和指指点点对象的转移,徐雪谚心里松了口气,苍蝇不叮无缝蛋,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不足之处,把那点令人不喜的缺点放大,就能动摇别人产生逆反心理。
向来自大傲慢的薄唇妇女怎会细心地发现众人的心理变化,自顾自得意地回了家。
纵观事情前因后果的陶子冬没来由地敬佩陶籽雪,表面惨败,实则打了个平手。
其实,陶子冬不知,这只是徐雪谚报复的前奏。
事有轻重缓急,摆在徐雪谚眼前的重头戏就是找到谢敖国。
拖着沉重的腿,经过一役的斗智斗勇,身体的伤雪上加霜,徐雪谚顽强地一步一步向谢敖国家走去。
谢敖国,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徐雪谚心里暗暗期待与谢敖国的正式见面,希冀不要因为陶籽雪的身份而变得狗血。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男女主角正式见面,撒花……
☆、陈家的贪婪
徐雪谚到达谢家时,门口簇拥了一帮看热闹的围观群众,有些人面露幸灾乐祸,而有些人若有所思,不凑巧得是徐雪谚又见到了薄唇妇女。
站在人们不易察觉的角落,徐雪谚先派陶子冬去打探军情。
不一会,陶子冬从平时交好的邻居口中得知谢家发生的一切。
原来,谢爱仙的势利婆家得知谢敖国受伤,今日特意上门探虚实,老两口带着城里上班的小儿子和城里小媳妇,一家四口人浩浩荡荡地进门直奔谢敖国的房间,见到躺在床上黯然神伤的谢敖国,果然同外界传言一般,多年来被压迫的负面情绪彻底爆发。
“今天大年三十,你们给我回家。”陈母大声指着陈大海的鼻子,“别人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也不知道你个败家子像谁……”
当着谢家人的面,陈母就开始啰哩啰嗦地指责陈大海向着谢爱仙的娘家,有好吃的值钱的,一个劲地往谢家搬。
陈母有违事实的指控让谢爱仙暴怒,“娘,您说得是陈小江吧,他都快把陈家搬个底朝天了,如果不是我娘家补贴,您以为陈家还有吃的用的。”
陈母面红耳赤地大声呵斥,“你懂什么,我们小江将来是要做领导的人,我们老俩口愿意,又没拿你谢家东西。”
谢敖业头痛地想上前去关了谢敖国的房门,免得更多不堪入耳的话语让谢敖国听到,然后亲自出手解决,破了两亲家表面的关系。
可惜,陈父阻止了谢敖业的动作。
“大海,你弟和弟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去河里抓条鱼,买些肉,我们一家人好好地过个年,你看敖国也没事,用不着你们帮忙。”谢父吸着旱烟,老神在在地说。
“爹,我——”陈大海左右为难。
“抓什么,买什么,陈大海你有钱吗?”谢爱仙生气地问。
谢爱仙每说一个字,陈大海的头就低上一寸,羞愧地沉默不语。
“你个泼妇,作为大嫂,为弟弟一家人花点小钱怎么了?我们小江现在是城里人,以后是大领导,你们现在讨好点,将来给大海在城里找个工作,你们也可以好过点……”陈母自满地堆着笑。
陈怡抱着谢爱仙的腿,诺诺地说道,“我要陪大舅舅,我大舅舅现在就是领导,最厉害!”
就在众人被陈怡的童言无忌惊呆时,徐雪谚挤过人流,整了整衣衫,随意地扫了眼气势汹汹的四人,无视对方的莫名其妙,径自蹲身,“你讲得真棒,叫什么名字啊?”
“陈怡,我大舅舅取的。”陈怡盯着眼前笑得和煦的徐雪谚,莫名地对其充满好感。
“你的名字真好听,你大舅舅真厉害……”徐雪谚无视陡然安静的众人,故意找陈怡聊天。
四周的寂静源于谢敖国安然无恙地立于众人面前,用不争的事实告诉别人,他谢敖国是谢家永不倒的后盾。
如果徐雪谚此时抬头,她就会发现原本躺在床上装死的谢敖国就在现场,并且神采奕奕地靠在门框上聆听两人的对话。
陈家人的话谢敖国一字不落地听着,原本打算待他们发泄完内心阴暗情绪后再重磅一击,但是不知怎么地,谢敖国在烦躁的空气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清淡的气息正在靠近自己。
谢敖国利落起身相迎,在里一圈外一圈的搜索下,他对上了同陈怡聊天的女孩,心里的虚影渐渐实化。
☆、谢爱仙的打算
陈怡一见到谢敖国,果断地抛弃所有人,眉开眼笑地飞扑到谢敖国的身边,双手环抱住他没有受伤的的腿,“大舅舅,妈妈他们不让我找你,小怡儿好想你——”
谢敖国低头欣慰地摸摸陈怡的头,再抬头时,眼中转瞬即逝的精光带着威压直直对向陈家四人,“陈大海,还记得当年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面对谢敖国的瞪视,陈大海冷汗直流,“敖国哥,答应你的事我一直都记着,我……”
“如果你照顾不了我的妹妹和侄女,就直说,我谢敖国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今天你就给我个答复,你要怎么做?”谢敖国冷冷地望着颤巍的陈大海,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
得到了谢敖国的支持,向来得理不饶人的谢爱仙说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预谋,“本来大年三十的日子我不应该说接下来的话,但是大家都看到我婆家的态度了,既然陈家容不下我这个泼妇,那么我会和陈大海办理离婚,我不要陈家的一分一厘,但是怡儿必须归我。”
谢爱仙的一语惊人震的四周群众议论纷纷,处在偏僻农村,一般人家的日子再难过也将就着过,何况他们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只可惜这婆家严重偏了心。
“巾帼之姿,女中英豪——”徐雪谚拍手称赞,据她了解,这个时代保守得难见离婚,而她刚穿来就见识到女方主动求离的大戏。
徐雪谚的出声引来谢敖国的注目,谢敖国分出一半的精力打量眼前的女孩,如果背影给人得是熟悉的气息,那么正面就是相熟的尴尬,他的心被惊得愣在当场。
看出谢敖国见到自己面庞一闪而过的深思后,徐雪谚联想到了什么,不开心地别过了头。
察觉出徐雪谚的不悦,谢敖国下意识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防止她再不告而别。
这边谢敖国与徐雪谚两人暗潮涌动,那边陈大海好像被雷劈得外焦里嫩,心慌意乱地问:“爱仙,这玩笑开不得……”
“谁说我在开玩笑?”陈大海语气中的心碎令谢爱仙动容,她何尝想过离婚,可为了小家的未来,她此刻必须硬下心肠走步险棋,砝码就是陈家人对权势的执着。
“我不要,爱仙,你告诉我,我哪里做得不好,我一定改,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不好?”陈大海恳求地盯着谢爱仙冷硬的双眸,语气里的小心翼翼夹着卑微。
谢爱仙心疼地握紧双手,把指甲狠狠地掐进手心。
“爹娘,我求求你们,不要逼我和爱仙离婚,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们,努力赚钱……”陈大海眼泪模糊地双膝跪地,“弟弟聪明能干,你们对他好我没有意见,我有能力也会对他好的……”
陈大海的痛哭流涕让陈父陈母手足无措,并且迎来了围观人的声讨,声音从轻到高,从一个人的符合到几个人的帮衬,纷纷指责陈家父母的偏心眼。
一直躲在谢敖国身后的陈怡哇地一声大哭,想跑到爹娘身边,却被谢敖国按住。
谢敖国的放任和谢爱仙眼底隐藏的不舍,让徐雪谚无奈地叹气,看来今天这一幕是事先的预谋,而陈大海是被瞒在骨子里的真情流露。至于谢爱仙的目的,她多多少少可以猜到几分,不过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实在不可取。
探向呆滞的陈家父母和满脸嫌弃的陈小江夫妇,徐雪谚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减轻后续影响。
“自己的手指还有长短呢,自己的钱还做不得主了,您说是吧,陈大婶?”徐雪谚嫣然一笑,“自己家的事,您看我们是不是关起门来自己处理呢?可别让人看了笑话,做了谈资。”
也许是病急乱投医的慌乱,或者是徐雪谚的话戳中了陈母坚硬的心,陈母不再反对谢家人关门送客,陈小江夫妻俩充满不解地端详面前这个看似清澈又神秘的徐雪谚。
☆、谢敖国的情话
谢家人送客的间隙,徐雪谚示意陶子冬把跪在地上的陈大海扶起。
谢家人好不容易送走围观的人,谢爱钗就垫着脚站在徐雪谚的面前,挺胸抬头,兴师问罪,“你是谁,凭什么在我家指手画脚的?”
徐雪谚好笑地瞄了眼谢爱钗的脚尖,“你这样站不累吗?”
“要你管,我们两家不是退亲了吗,你还来做什么?”谢爱钗稳了稳身子,继续垫脚抬头,试图在气势上持平。
谢爱钗与徐雪谚之间的对话,让陈小江自以为是地找到了陶籽雪古怪的源头,并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陈母,陈母对徐雪谚的信任度莫名地又提上了一个台阶,信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籽雪啊,大婶怎么没有听说你们两家退亲了呢,敖国这孩子挺好的……”陈母阴阳怪气地说着,“你看敖国年纪轻轻就做了领导,等你们结了婚,你就是官太太,多威风啊!”
徐雪谚无语地细探陈家人的面色,暗幸村里那些妇人无聊喜欢八卦,给自己反击找到了充分的资源,“陈大婶,你不知道,军人需要累积军功往上爬,军功需要血肉之躯去拼搏,好运地步步高升,倒霉的黄沙埋白骨,由着家里的妻子儿女孤苦伶仃讨生活,我这人胆小不经事,你说要是有个万一,我找谁保护我……”
徐雪谚自顾自地红了眼,想伸手擦擦眼泪,赫然发现谢敖国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无奈地仰头准备跟谢敖国交涉,却发现对方深邃的双眸印着嗜血的光芒,激得她爬满鸡皮疙瘩,“谢敖国,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刚才说了什么?”谢敖国一字一个重音,冷冽地盯着徐雪谚。
“没说什么啊——”意识到自己在本尊面前胡言乱语,徐雪谚躲闪地四处张望。
“没说什么?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进行一次对话。”谢敖国说完,拉着徐雪谚走进他房间,然后晃荡一声锁上门,谢绝他人打扰。
后知后觉的陶子冬冲上前拍打房门,嘴里喊着,“谢敖国,不准你伤害我姐姐……”
堂屋里的一帮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幕震得云里雾里,想找人解释又发现所有人都稀里糊涂。
被温柔扔进房间的徐雪谚下意识地远离了愤怒中的谢敖国,眼神不时地偷瞄。
“说说自己错在哪了?”谢敖国端坐在床上,严厉地凝视着正襟危站的徐雪谚。
有瞬间的错觉让徐雪谚感觉两人又回到医院的病房,亲切而熟悉。
“军人保家卫国,不能胡乱编排……”徐雪谚抠着自己的手指,满脑子盘旋着谢敖国盛怒后的下场,现在自己拥有实体,如果被打屁屁,是件多么羞人的事……
“还有呢?”
徐雪谚惊恐地望着谢敖国,她当时就说了几句话,怎么可能还有错误。
谢敖国的眼神越来越幽深,唇角微翘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徐雪谚绞尽脑汁地运转自己为数不多的聪明才智,在谢敖国的耐心消磨殆尽之际灵光一闪,“难道是我说得‘我找谁保护’?”
面对徐雪谚难掩地窃喜,谢敖国的火气转眼间被浇灭,伸手拥她入怀,“要相信我,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不会丢下你!”
谢敖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一句话而如坠冰窖,并且升腾起滔天怒火,只想把对方拘在怀里什么也不做。
☆、详谈起因
谢敖国在徐雪谚耳边低沉的□□,犹如参天闪电劈得徐雪谚澄神离形,两世为人,不是没人对她表示过好感,说的动听肉麻的大有人在,然而左耳进右耳出,无甚感想,唯有这一次,透彻灵魂的震撼。
清明的思绪被搅得浑浊,徐雪谚呆滞地仰望着头顶的谢敖国,试图窥探他语气中体现的真诚厚度,却瞥见了对方眼神中隐藏的脆弱,这个违和的神情揪着她的心,让她不自觉地抬手回抱他。
此刻,再多的言语都是浮夸的,时间定格在了美好的一刻,徐雪谚与谢敖国分别感受着怀抱中的真实。
突然,徐雪谚煞风景地想起了什么,“谢敖国,你应该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谢敖国泄气地放开双手,把徐雪谚安置在身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自顾自地懊恼。
“我叫徐雪谚,来自未来的灵魂。”徐雪谚兴致勃勃地拉起谢敖国的手掌,把自己的名字在他手心里演示了一遍,“不过,现在应该叫陶籽雪了……”说到这个,徐雪谚失魂落魄地止了声。
听出徐雪谚化不开的失落,谢敖国伸出手拍拍她的头以示鼓励,潜意识告诉他,她会把前因后果都娓娓道来,他只须做个聆听者。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徐雪谚迫切地想分享自己知道的一切,她需要个倾诉对象。
谢敖国摇摇头,内心却有几分笃定。
“前世,我出去旅游遇到极端天气出了意外,临死前许愿来世嫁个如意郎君,生两个可爱的孩子。然后不凑巧地,陶籽雪在那个时刻这个年代也许了个愿,希望用余生去改变因她而错的人。就这样,磁波相交,我回到了过去,见到了你,代替了她……”徐雪谚简洁地概述了事件起因,尴尬地隐瞒了前世去世的年龄,怕以后双方相处产生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谢敖国通过徐雪谚的阐述,再联想到自己的猜测,隐隐约约中摸透了前因后果,只是在接触时,脑中赫然出现陶籽雪萎缩的身影。
“你知道吗,即使我们两人相貌相同,我也不愿意代替她活下去,我和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怎么可以让两条平行线交叉拧为一条呢?”徐雪谚生气地鼓着嘴,“可是那个懦弱的陶籽雪竟然不顾我的意愿,把自己的身体硬塞给我,你说气不气人?”
“你说是籽雪把身体塞给你的?”谢敖国震惊地问。
徐雪谚怒目圆登地细量谢敖国的神情变化,“怎么,你心疼了?”
察觉到徐雪谚淡淡的妒忌心理,谢敖国纠正她的坐姿,严肃认真地说道:“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你仔细听好,我谢敖国此身爱上的人是你徐雪谚,不管你是灵魂状态还是陶籽雪状态,你就是你,我眼中看到的只有你。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胡思乱想的酸言酸语,我们就家规伺候。”最后一句,谢敖国俯身在徐雪谚耳畔叮咛。
谢敖国冷硬的告白顿时感动了徐雪谚,正当她完全沉浸在美好的梦境时,被当头一棒,“谢敖国,你敢——”
“你可以试一试?”谢敖国难得表现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徐雪谚羞涩地抬起手欲捶打谢敖国宽厚的前胸,陡然响起对方是个伤患,无奈作罢。
但轻易放弃反抗又不像徐雪谚作风,她眼珠一转,想起谢敖国与陶籽雪解除婚约一事,奸笑道:“团长同志,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了点,新鲜出炉
☆、调皮的徐雪谚
徐雪谚静坐一旁,等待谢敖国变脸,可惜,她错估了他刚毅的内心,现在没关系,不代表以后没关系,他想做成的事必须手到擒来。
“你希望我们没关系吗?”谢敖国忧郁深邃地凝视狡黠的徐雪谚,心底弥漫的宠溺溢于言表。
谢敖国的眼睛有一股魔力般蛊惑着徐雪谚柔软的心,待她发现自己被谢敖国牵着鼻子走时,已经依照对方的意思摇了头,虽然这是她内心最真实的表达,但是也不能轻易就范,俗话说:容易得到的,最不懂得珍惜。
“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剩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谢敖国感谢陶籽雪的胆怯退出,让他明白真正喜欢一个人可以牵肠挂肚。
因为谢敖国强而有度的保证,让徐雪谚明白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作为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说一不二。
徐雪谚点点头,“我会努力去适应陶籽雪的身份,你也要爱护自己的身体,我真得不想做寡妇的……”说完,灵敏地逃离谢敖国的控制范围,失忆性地忘记了他是个优秀的军人,普通人如何能逃过侦察兵的眼线,结果自然是被无情禁锢。
“看来你是真得想试下家规——”谢敖国边说边举起自己的手掌。
徐雪谚忙双手护住自己的屁股,大声道:“谢敖国,不带你这么玩的!”
突兀地一声娇斥,惊醒了房门外俯身探听的陶子冬,仿佛联想到了陶籽雪的惊慌失措,他慌张地拍打着房门,把老旧的门板拍得震天动地。
“敖国哥,我姐昨天才受了惊滚下了山坡,我求你不要欺负我姐,我姐有什么错,我给你道歉……”陶子冬红着眼,委屈地念叨。
陶子冬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谢敖国耳中,他高高扬起的手顿时担心地一揽,“你受伤了?”
徐雪谚扭捏地躲避谢敖国检查的双手,“是陶籽雪,不是我,本小姐才不会傻得自个滚下山呢……”
谢敖国箍紧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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