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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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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李琮心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想起数年前,初次与他相遇,也是在这样的清晨,一时间似乎又回到了昨日,她伸出手想触摸他的脸颊,终于停在了半空中,半晌她说了一句“保重。”
背过身去,听着身后的脚步去远了,李琮心才抬头,见前方的月亮门下,影衣披着件素色的斗篷,正带着温暖的笑意看向她。李琮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祛除了胸中的烦闷,只觉一身轻松。
个人有各人的缘法,又何必去固执于不属于自己的人和感情,而不去珍惜自己拥有的。影衣才是自己一辈子要守候的人。
她举步走向影衣,在走到他面前时,将他紧紧的搂入怀里,两个人并肩走回了属于自己的家。
光阴潋滟,岁月如梭,转眼过去了大半年,又到了一年的春节。大年初一,正是宫里皇上大设家宴的日子。李琮心带着影衣赴宴,午后方归。
大年时节,刚下过大雪,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味道,寒风裹着零星的雪花呼啸着刮过,各家各户的人都在家中团聚过年,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远处不时传来稀稀拉拉的炮竹声,倒比平时显得冷清了很多。
李琮心穿着厚厚的貂皮斗篷,小心的搂着影衣坐在马车里。
影衣怀孕已三月有余,说起怀孕,影衣因为身体的特殊情况,受了不少的罪,用了波斯国进贡的假体,与特制的药物,方成功受孕。
李琮心这段日子与他十分恩爱,平日便对他疼爱有加,如今他有了宝宝,身子又弱,大夫叮嘱一定要悉心看护,自此李琮心对他更是加倍的爱惜,当真羡煞旁人。
他怀孕三月,正是最危险的时候,若非皇上亲自下旨,李琮心又恐大年间,将他一人留在家中冷清,断不会让他出门。这一路上,李琮心恐马车颠簸,便将他搂在怀中,又让马车慢行。行至半路,忽听着马车外面似有争吵之声,闲着无事,李琮心随意的打开帘栊,向外看去,这一看,心中不由的一跳,原来她竟然没有觉察,此时她们正走到了暄王旧府之外。
这处院子,本是李琮暄做完人质后刚回国时临时居住的府邸,她那时是不得宠的皇女,先皇没有让她进宫居住,而是随便在临近皇城根处,给她找了这一处简陋的院落居住,如今又年久失修,院墙上的泥土已经开始剥落,大门红漆斑驳,越发显得破落。
自从慕晨轩回了旧府,李琮心刻意回避,起初总是尽量绕道而行,时间久了,便也就忘了,无意经过时,也就不太在意了。
此时马车缓缓的驶过,李琮心见那总是紧闭的院门似乎开了一道缝,门口两个守卫堵在门外,看样子好象是里面的人要出来,被挡住了。
“停车。”李琮心未加思考便叫住了马车,挑帘下了车。身边的影衣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形,关切的问道:“是暄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琮心小心翼翼的将他从马车上抱了下来,两个人牵了手,走到了暄王府外。只见被铁索链住的大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门缝中间站着的男子,面容憔悴,却难掩绝代风华,正是慕晨轩。他本来正与看门的守卫争辩着什么,此时见到李琮心和影衣走来,一下子怔楞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李琮心再无言语。
看门的守兵并不认识李琮心,但是见她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身边的贵公子也长得美若仙人,自不敢对她象平常百姓一样呼喝,见她询问恭谨的答道:
“大人有所不知,这院中圈禁的是朝廷的钦犯,说宫里没有送来日常用度,吵着为他主子要柴火粮米,都做了钦犯了,饿上几顿有什么稀奇,若是和大牢里比,他们这算享清福了,更何况这大节气的,小人到何处给他讨来米薪?”
李琮心听了此言,也不再多问转身便吩咐身边的下人,马上拿了令牌,骑了马回府中去取粮米柴薪来,做了这一切,犹自不放心,身边的影衣看到她担心的情形道:
“多日不见,不如殿下进去看望一下慕公子,等柴米送进去再走,也免得下人们办事不利,误了事情。”
李琮心见他穿着的斗篷,被北风吹得帽子都掉了下来,只这一会儿的功夫,面色已经冻得发了红,想他这些日子在府中静养,如何受的了这样的劳累的冷冻,赶紧给他戴上帽子,将貂毛镶边的绒帽低低的压在了他的眉梢,怜惜的说道:
“府中离这里还有十几里路,下人们回府后又要准备东西,这来回总要半个时辰的光景,我怕你的身子受不了。”
第68章
李琮心的用心呵护让影衣的脸更加的红润动人,他不好意思的低下眼睛;弯弯的长睫毛垂下;象两弯半圆的月牙;唇边漾起了温润的浅笑,低声道:
“那不如我先回府;今日是大年夜;也好安排府里的年夜饭;秋日里我和殿下一起埋下的桂花酒,也可以开封了;我等殿下回来一起享用。”
“好。”
李琮心握着他的两只手;轻轻的搓了搓;替他取暖,又将他身上斗篷紧了紧;方拉了他的手,送他回到马车上坐好,叮咛车夫路上一定要小心慢行,直到目送马车慢慢走远,才又回到瑄府门外,通过门间的缝隙,看到慕晨轩还僵立在原处,便吩咐守卫开门。
守卫开始还以院里圈禁的是朝廷钦犯为由,拒绝开门,等李琮心拿出皇女令牌,才知道是四皇女殿下驾到,赶忙打开了大门上的铁锁,替她开了门。
虽然李琮心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在大门打开,看到慕晨轩的一瞬间,李琮心还是完全的惊呆了。
眼前的人在这寒冬腊月,居然还穿着的是当日被驱赶出王府时穿的麻布短衣裤单衫,那麻布的质地本来就是粗劣,现如今衣袖裤腿全都磨损的破烂不堪,挂在身上,遮羞都勉强,更勿论御寒了。
露出的胳膊和腿,冻得隐现青紫之色,上面冻疮累累,大冬天居然光着双脚,昔日里圆润光滑如同珍珠般的双足,粗糙开裂,令人不忍卒睹,脚踝上带着沉重的锁链,行动间铁链响动,发出让人心碎的哗啦啦的声响。
就连他那一头曾经让自己爱恋不已的乌黑亮丽,长可既膝的长发,如今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用一根细麻绳捆扎着。
从前在王府中,他虽不喜艳丽的华服,总是素服长衫,但是无论身上的衣装,还是头上的发带,质地无一不是上好的布料材质,精工细作,穿在身上,是何等的风姿神采,李琮心哪里见过他这等落魄的摸样。
李琮心心中酸痛,脱口问道:“寒冬之时,你为何还穿成这样?”
还没等慕辰轩开口,身后的守卫讨好的抢着答道:
“殿下有所不知,按我朝例法,罪奴等同于畜生,殿下可曾见过畜生穿衣服的,能有身上这件遮羞之物便不错了,对待罪奴牲畜只需加了锁链便是了,何须衣物。”
“住口!”
李琮心将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守卫身上,她此时心中痛恨懊悔,怎能用言语说清,她从不知道自己当日一句随意的言语,竟然让慕辰轩受了这么大的罪。
那守卫本想在李琮心面前表现一下,没想到却为了一个罪奴,受到了训斥,再不敢多言,悄悄退回门外,将大门关了,先落了锁。
门里,李琮心脱□上的貂皮斗篷,想要给慕辰轩披在身上,却被他挡住了,只听他黯哑的声音低声道:
“多谢殿下,下奴不配,别脏了殿下的衣物。”
“晨轩,你是在怪我吗?”
“不,下奴不怪殿下,这一切都是下奴自己求来的。”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眉顺目,语气平静,李琮心完全感受不到他的任何情绪。这一刻,李琮心觉得,刚才那个一直看着自己怔怔发呆的慕晨轩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她其实很害怕慕晨轩现在这个样子,这样的他,即使衣着褴褛,处于如此狼狈不堪的境地,面对她,却依然冷静深沉的象一井深潭,总是让她看不懂,参不透。
她看着憔悴消瘦到脱了形的慕晨轩,心痛懊悔,却被他的话堵得纵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两个人就这样怔怔的站在寒风里,谁也不再说话,直到听到东厢房中传来李琮瑄的声音:
“晨轩,谁来了?”
慕晨轩这才又垂首道:“小姐在屋中,殿下请进来少坐吧。”
说着便在前面带路向房中走去。
李琮心跟在他的身后,见他赤足踏在冰冻的地上,沉重的铁镣拖曳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只觉心痛如绞,再不敢看,几步抢在他身前,进了屋。
房中布置虽然简陋,只有一套桌椅,和一个土炕,不过收拾倒还齐整,只是没有生火,阴暗潮湿,没有阳光,竟然比外面还显得冷。
中间的炕上,坐着一个女子,穿着灰色的衣衫,身子周围围着一床破旧的棉被,修眉长目,脸色白的好像没有血色,虽然嘴角含笑,却依然给人清冷如雪的感觉,正是李琮瑄。
她的气色倒是还尚好,比之当日在囚牢之中李琮心见到她时要好了很多。只听她开口言道:
“这大年节间,三妹这般尊贵之身,怎么倒来了我这苦洞寒窑,只可惜我这里无甚可以招待的,便是连一碗热水也没有。晨轩,还不请四殿下坐。”
李琮心听她言语尖酸,也不想理会,坐到了窗边的木桌旁,见桌子上的一个粗瓷碗中泡着一碗野菜一样黑乎乎的叶子,水面上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冰碴。
只听李琮瑄说:
“这是晨轩秋天里从院中的角落里采的野菜,晾晒干了,平日里宫里送来的口粮不够吃,晨轩便往饭里绊了野菜充饥,也幸亏有了这些野菜,这些日子下雪,又赶上过年,宫里已超过半月没有送过柴米,若没有这些野菜,恐怕我们早就饿死了。
看到院中的老树了吗?当日抄家,就剩下这一棵未曾被砍去,府中的利器又都被查抄走了,这些日子都是晨轩用了一双手,折了干树杈,扒了树皮来给我取暖煮饭,现在连树都扒光了。。。”
“小姐。。。”
李琮瑄被慕晨轩打断了话头,也不着恼,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她注视着慕晨轩道:
“不瞒妹妹说,虽然如今我落到这般田地,心中却欢喜无限,这辈子能得晨轩这样待我,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妹妹说是不是?只是可惜了晨轩为陪着我受了很多罪。”
“是啊!”
李琮心听了她的话由衷的言道。她看着桌上的这一碗野菜想,如果有一日自己能有一个人象慕晨轩待李琮瑄这样对自己,便是和他天天吃野菜,也比得上世上的任何珍馐美馔。
转念又想,如果自己有一天沦落到了李琮瑄的地步,影衣一定会象慕晨轩一样,做到对自己不离不弃,自己又何必艳羡他人呢?
想到此处,便觉释然,接着说: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三姐能得晨轩如此真心,的确不易,自当好好珍惜才是。至于宫里的事情,倒是我以前疏忽了,小妹回去后定当安排妥当,不再让姐姐为日常用度再发愁。”
李琮瑄听了这话,舒心的笑了出来,转头对着慕晨轩说:“晨轩,还不代我向四殿下谢恩。”
没成想,对面站立的人,竟然象木雕石塑一般,对她的话恍然未闻。
“晨轩,晨轩。。。”
直到李琮瑄声音渐高,喊了数声,慕晨轩才象从梦里惊醒一样回过神来,却不知道李琮瑄在叫自己干什么。
李琮瑄脸色已有些不对,却没有发作,强笑着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慕晨轩才依言要对李琮心跪拜谢恩,却被李琮心扶住。
李琮心低头扶他的一瞬间,才发现他的手指破损的厉害,伤痕累累,有的指甲已经脱落,想是用手扒树皮所至,再加上手上的冻伤,裂口、老茧,当真惨不忍睹,除了形状仍然修长优美,哪还有当初半分的白皙润滑。
李琮心心疼不已,忍不住捧起了他的手,却不敢触碰,只怕动作稍大,便弄疼了他。她心中焦急,忽然想起自己怀中常带着的宫中御用的羊脂玉膏,滋润皮肤,最有奇效,连忙掏了出来,一点点小心的涂抹在他的手上。
慕晨轩此时一动不动,任由她捧着自己的手,小心呵护。空气中弥漫着羊脂玉膏甜美的味道,静的仿佛能听到两个人浅淡的呼吸声。
方涂了一半,忽然传来李琮瑄一声咳嗽,在静谧中显得十分突兀,李琮心不由的停了动作,慕晨轩也抽回了自己的手,两个人方醒悟到刚才的不知不觉中的亲密暧昧,脸上都有些发红。
见了他们两个人的情形,李琮暄在一旁涩涩的开了口:“晨轩,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自己没有手吗?何敢劳四殿下为你亲自涂药疗伤。”
李琮心听到她拿出一贯高高凌驾于慕晨轩之上的主子态度,心中十分的不爽,心想他这样好的一个男子,为了你牺牲这么多,痴心以对,他若是能拿出一半的情意对我,我便是为他死了也心甘情愿,你对他却还要拿出主子的架势来,哪里对得起他对你的一片真情。
有心驳斥她几句,见慕晨轩在一旁站着,只是低头不语,想来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现在替他强出头,他却不一定愿意,等自己走了,吃亏的还是他,自己又如何管得了。
这样一想,也不再与李琮暄计较,只是将手中的羊脂膏尽数塞到了慕晨轩的手中,嘱咐他涂抹在身上的裂口处,并答应他日后会送来治冻疮的药膏给他。
第69章
慕晨轩接过羊脂膏;说了声多谢,便仍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李琮心想等到府中的柴米送进来才放心;是以虽与李琮暄话不投机,也不得不接着坐下来;和她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
说到慕晨轩冬日尚穿单衫的事情;李琮暄说是慕晨轩遣送回来后;皇上下过圣旨;令其以罪奴的身份服侍她,等于是亲自定了其罪奴的身份,天鸢例法,对罪奴的规定甚为严苛,奴隶并无穿衣的权力;即使主人允其着衣;也对所穿衣物有严格的限制,只为遮羞之用,不做御寒之物。且不可与寻常人家男子同等视之。
寻常男子,为示清白,衣服必须遮半足半手,只可露足尖手尖,但是看待奴隶却如同家中牲畜,无贞操观念,遮羞之说,只是为了不污浊了他人视线,有碍观瞻,是以须衣不过膝肘,五斤重的镣铐加身,是为奴隶常制,不可逾越。
更何况慕晨轩是皇上钦定的罪奴,如何敢越制。
李琮心这才知道,慕晨轩现如今的境地,并非自己当日在王府的一句话那么简单。当天送他回暄王府之时,她的确有向皇上呈奏折,说明遣送慕晨轩回本家暄王府一事,她当时只当是小事一桩,虽说这事不报不行,但是在事关国家大事、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恐怕皇上根本不会注意到,却没成想皇上不仅注意到了,而且还特地为这事下了旨意,却是她没有想到的。
她心中疑虑,口中却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子话,这中间慕晨轩始终沉默的站在一旁侍候,未发一言。
直到李琮暄喊累,说自己坐的久了,腿麻,要慕晨轩为她捶腿。
李琮心看向慕晨轩,见他听到吩咐后,迟疑了一下,不经意间咬了一下下唇。她知道他为人素来沉稳,只有在心里极度不安的时候,才会在无意中做出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不忍看他尴尬,她正要起身,却见慕晨轩已经走到了李琮暄身边跪下,替她锤起了那条已经变形了的瘸腿。
看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的锤在李琮暄的腿上,当着自己的面悉心的服侍李琮暄,李琮心只觉心中难受至极,一时只觉的屋中气闷难忍,她借口去院里看看送粮的人到了没有,便起身来到屋外。
瑄府旧宅是个四合院,院落本就不大,因为前些日子被抄查,树木皆被连根铲去,慕晨轩曾埋在树下的那个珍藏了年少时心事的小匣子便是那时被挖了出来,到了李琮心手里的。
现在院中只余一颗苍老的槐树,不知什么缘故,被刨的露了根部,却幸存了下来,如今也是枝杈全无,树皮也被包光,只留下光溜溜的一根树干,想来也活不了了。
李琮心走到近前,看到在斑驳的树干上,还残余着几片干涸的血迹,甚是惊心,想起李琮瑄方才的话,想来就是慕晨轩徒手剥树皮时留下的。
看到这些血迹斑斑,刚才一直忍着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恍惚间她又想起第一次与慕晨轩相见的那个清晨,也是这样的大雪之后,他一身单薄的青衣,被罚跪在梅树下,雪花簌簌而下,落了一身,自己不由自主的走到他身前,为他披上斗篷。
这些日子以来,这个画面常常在梦里反复出现,如宿命轮回一般,有时候恍如隔世,有时候又好像就在昨天。
树稍上寒鸦飞过,李琮心忽觉一阵心悸,刚巧这时门外传来嘈杂声,府中送柴粮的下人回来了。
门口的卫兵,见了令牌,也没有阻拦,开了院门,下人们抬进来了两袋米粮,一筐蔬菜、肉蛋,还有一车柴薪,足够他主仆二人吃用一月不愁的。
等把东西安顿妥当后,李琮心正要告辞,第二拨送东西的人又到了,原来是影衣回去后,又派人送来了些慕晨轩的过去的旧衣服,另外还有一个包袱,李琮心打开一看,却是一摞白棉巾子,她这些日子照顾影衣,知道是男子月事时所用的棉布巾子,心中感激影衣心细,替自己想的周全,一旁的李琮瑄见了,却似乎有些惊异,别有意味的看了慕晨轩一眼。
李琮心将衣物交予慕晨轩,那些衣服虽然慕晨轩现在不能穿,却也是他旧日的东西,他自己留着也好,更何况李琮心心里暗暗打着主意,找到机会便向皇上求情,求她免了慕晨轩罪奴的身份,这些衣物早晚用的着。
事情了结以后,李琮心起身告辞,天气寒冷,她不忍心让慕晨轩送,李琮瑄便也没有坚持让慕晨轩代为送客。
门外传来沉重的落锁声,慕晨轩却还如同泥塑一样,双眉紧缩,垂眸仍跪在地上,李琮暄连叫数声他都不应,直到李琮暄探身一把扣住了他的脉门,他才诧异的睁开眼睛。李琮暄见他眼圈通红,眼中的流露的神情痛苦至极,令人不忍卒睹,一时间被刺激的狂性大发。
她少年历尽磨难屈辱,做为一个皇女,在本朝宫中却不曾得到了皇女应有的荣宠,反而要天天看人脸色,以求生存,后来更是被送去做了别国人质,倍受侮辱摧残,所以养成了外表冷漠隐忍,可是内心却争强好胜、野心勃勃的性格,心中总是充满了莫名的恨意,内心从未有一天得到过真正的安宁。
她十几年来精心筹谋,费尽心机,没想到天意弄人,又回到了和当初一样的困窘之地,做了人下囚。她没有去死,就是因为她不想再让那些人看她的笑话,若然有一天让她翻了身,她定要把曾经欺辱过她的人统统打入十八层地狱,让她们尝尝她所受过的苦,让她们永世不得翻身!
这些日子以来,这样的恨念和挫败感日夜折磨着她,却无从发泄。
慕晨轩回到她身边,让她的心灵有了些许慰籍,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他待她恭敬有余,却没有往日的依恋,他的心里还是没有她,整天心事重重,却从不向她吐露半点真情,甚至服侍她时,也是疏离防范的,不与她过分接近。
从他的躲闪中,她知道他还顾忌着以前自己对他的非分之心,他离开了李琮心,居然却还在坚持为她守身如玉,她栽培了他十几年,他跟李琮心才多久,到现在自己却不如李琮心这个强要了他的女人。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深深的嫉恨噬咬着她的心,她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比李琮心差,从小到大,处处让她占了上风。自己倾注了那么多心血的人,见了她也被她勾了魂去。
这种隐恨在她心中如烈火燃烧,可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一直咬牙忍耐,她明白凡事欲速则不达,反正慕晨轩现在就在她的身边,只要她有足够的耐心,总有一天,他会忘了李琮心,还会回到和从前一样。
所以自从慕晨轩后来,她从来没有轻举妄动,也没有强求过他任何事情。
只是今天当李琮心又站在自己面前时,她锦衣华服,自己囚衣在身;她意气风发,自己潦倒不堪;她高高在上,象救世主,而自己却象个乞丐等着她的施舍!
这一切已经令她内心滴血,偏偏她身边唯一剩下的一个人,还为了李琮心魂不守舍,当着自己的面与李琮心缠绵悱恻,将自己视为无物,这让她如何能忍。
这一刻,她不想再忍耐下去,慕晨轩的神情让她深深的怀疑一直以来她的忍耐是否正确,既然得不到他的心,她也要占有他的身子,打碎他的痴心妄想,绝不能让李琮心占到便宜。
她既出了手,便不会再手软,否则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打草惊蛇以后,再想对慕晨轩用强,只怕很难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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