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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帝王穿成流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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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瞧明白,可又不像甲古文,指着问,“这是什么字?哪个是郑,哪个是余啊?”
“梅花篆。”余同指给小鱼看,给小鱼讲啥“远看为花,近看为字”,小鱼扫两眼,“即不像花也不像字。嗯,差不多就成了,现在就这种看不懂的东西才能蒙得住人呢。”
“跟谁学得绣工哪?”
“奶奶教的。”小鱼已经将帕子固定在绣棚中,带着针线坐在床头,说道,“以前奶奶一个人的要养三口人,光工资哪里够,她就常接一些手工活晚上抽空做。我跟着打下手,后来也就会了。”
13、第 13 章
郑东泽收到了小鱼的礼物,一个漂亮朱红色长条形木盒,木盒极是精致,四角包铜,面上雕刻着一枝栩栩如生的桃花,外面还有个小铜扣,不过没锁,古色古香的。
“什么啊?”
小鱼递过去,眨眨眼睛,“打开看看。”
“要什么太贵重的,我可不能收啊。”郑东泽轻声笑,打开木盒,愣了一下,才取了出来。嗯,这面料他还挺熟,雪雪白的真丝,薄如蝉翼,上面绣了一片片精美艳丽的桃花瓣,绣工精湛,桃花宛若飘零在面料之上,郑东泽手抚在绣工上,细细端量,半晌才将视线转向小得意的小鱼,不可置信,“你绣的?”
“是啊,这不比朱先生的丝巾好看?”小鱼指着角上一个小小的篆字道,“看到没,这是梅花篆,是个郑字,我爸说以前有身份的人都会弄个标志什么的。”
郑东泽是个臭美的,马上就围了,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惊叹连连,“哟,小鱼,真看不出来,你竟有这么好的手艺呢。不错不错,跟谁学的?”
“我奶奶。”小鱼跟着把盒子收回去,郑东泽逗他道,“你还不连盒子一块送啊,我瞧这盒子也不赖。”
小鱼宝贝一样仔细的放回包里,一本正经道,“这是我家祖传的盒子。”
“拿两瓶水过来。”
郑东泽接过纯净水喝了口,嘴角含笑,眼睛晶亮晶亮,一指面前的坐椅,“坐吧。”
小鱼依言坐下,他跟在郑东泽身边将将一个月了,对郑东泽有些了解,只有叫他说正经事时,郑东泽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小鱼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郑东泽失笑,“不用这样紧张,我是忽然有个想法。小鱼,你绣工这么好,会不会绣人物?打个比方,我们可以绣上十二幅,做成十二折屏风,秀场时做大背景。”
“这要很久的,”小鱼瞪大眼睛,以为郑东泽说梦话呢,指着郑东泽脖子上的丝巾道,“就这么一小幅,我都要绣一个星期。人物可不好绣,体态神韵,配色针法,都是有讲究的。听我奶奶说,以前她祖上绣过一件八祯的八仙贺寿图献给慈禧太后,就这么一副,足足绣了一年,你还要绣十二折屏风!我才做守几年绣活儿呢,小幅的花花草草还凑合,你这屏风,照我现在的水准,得绣个十来年吧。”
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小鱼道,“不过,你可以多找几个熟练的绣工来,一人绣一幅,兴许来得及。唉,我劝你还是别想了,以前我跟奶奶做的就是手工刺绣,现在外头好绣工可不好找,你要求又高,等绣出来呆板粗糙更耽误事儿。”
“再说了,一个绣工侧重的方面也不一样,有人绣山水好,有人绣花卉佳,还有虫鱼走兽,各不相同。这就跟画画儿一个样,郑板桥的竹子齐白石的虾。总得来说,人物最难绣。你就是找到了好绣工,他也不一定能绣好人物。”
郑东泽兴致不减问,“你家最擅长绣什么?”
“桃花。”小鱼笑道,“我奶奶这也是家传手艺,她长于花卉,最喜欢绣桃花,我跟着奶奶学的,桃花绣得最好。你别小看这一瓣桃花,有的要用四色线来配,还要有光影明暗讲究。不过,现在人们都用机器大量的绣了,手工绣的越来越少,以前是一家外国人的公司请我奶奶打样,多这是种真丝啊绢类薄料,后来那家公司倒闭了,我就一直接市场上的手工活做。”
郑东泽叹,“是啊,现在时代发展是越来越快,不过,一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也渐渐丢光了。”
“不过也得谢谢小鱼送我这么漂亮的丝巾,”郑东泽话音一转,笑道,“嗯,这条是长的,小鱼,你再做条方巾吧,就照着这个绣,一模一样也没关系。不要回家点灯熬油的绣的,把家什拿到公司来,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绣。哦,对了,不如我设计些图稿,你照着绣吧。”
小鱼不乐意的推却道,“我平时都要给你打样,还要跑市场,也很忙的。”说着话,一双灵动的眼睛偷瞧向郑东泽,有些欲语还休。
郑东泽哪里会看不出小鱼的心事,笑道,“还学会讨价还价了,嗯,以前也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给你涨工资。”
小鱼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我是说,样衣工那里还有一台空机子,我能不能去那里学着踩缝纫机?要是不行,就算了。”
郑东泽笑,“这有什么,你随便去。怎么,想学做衣服啊?要不要我教你?”
“你会吗?我可没见你做过。”小鱼压根儿不信,郑东泽一直就是画许多稿子,然后别人做出来,他挑毛病,派头儿大得不行。
“没见识的小子。”郑东泽还是头一遭被个半入门的小子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准,简直是奇耻大辱,当下便斜着眼睛,极其鄙视的打量着小鱼,“光会做衣服有什么用,不懂打板、立裁,你也就是做一辈子样衣工。你知道腰线在哪儿么?知道哪儿该收哪儿该放,收多少放多少,颜色款式如何搭配拼接么?屁都不懂,还鼻孔朝天了。去干活吧,看着就来火。”
郑东泽晚上就开始对洪岩炫耀,丝巾摊平放在床上。
“你看这绣工,称得上是栩栩如生,真是绝了,”郑东泽道,“了不得啊,小鱼才十五就有这么好的手艺,难怪他珠花做得好,我这回平白就捡了个大宝贝。”
“十五,他不会出生就开始学绣工了吧。他跟谁学的?”
郑东泽白了洪岩一眼,将丝巾折了几折,重围在颈间,看得洪岩很是无语,大晚上的在自己家里,不知道还臭美个啥。
“你知道小鱼祖上是谁吗?”
“唉,若我没猜错,应该是清末苏绣名家沈寿的后人,”郑东泽起身到小吧台拿了瓶葡萄酒,洪岩跟过去摆上两只高脚杯,提醒道,“不准多喝。”
郑东泽偏侧着头,声音随着殷红醇香的液体缓缓流淌,“清末苏绣以沈寿为代表,沈寿原名沈绣,一代绣工大师,她最有名的就是在慈禧太后七十大寿之际,绣了一副八仙贺寿图献予慈禧。后来,慈禧赐下‘福寿’两字以示恩宠,沈绣一举天下成名,就此改名为沈寿。今天小鱼提到了,八成不会错。小鱼也说得上是家学渊源,他以前靠这个赚钱养家,手艺当然不会太差。”
郑东泽举起酒杯,低头“叮”地与洪岩碰了一下,缓缓喝了一口,问,“余同调查得怎么样了?”
“哪里有这么快?”洪岩抬头,眼睛正好看到郑东泽轻扬而起的颀长优美的颈项,吞咽时上下嚅动的喉结,不知怎么就觉得口干,压下一口红酒才略好些。
“其实查不查都无所谓,小鱼早在我这儿打过预防针了,他让我把他和余同的工资都打到他的卡上,话里话外透露了些余同以前的情况。”
洪岩轻笑,“刚开始我看他年纪小,怕他被欺负呢。如今瞧着挺会来事儿,还是有几分机伶。”
“没点儿本事,他这个年纪就能去市场揽活计?你别小看辅料市场那些老油条。小鱼以前在市场里就是出名的手艺好,工价也是全市场最高的。要不我能请他来做助理,平白给他开六千块?”郑东泽道,“不怕他心眼儿多,只要心思放得正,难道我还怕他太能干么?”
“那个,阿东,”洪岩纠结了一番,才道,“叔叔打电话说,有个朋友家的女孩子挺不错……”
“哦,这个啊,你先帮我看吧,你觉得好,我再去扫一眼。”郑东泽对着洪岩笑,“这有什么为难的。不过,马上就订货会的事,哪儿有空呢,等订货会结束再说吧。”
洪岩仿若一下子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笑得极是舒畅,“我也是这样想的。唉,现在好女孩儿也不多见了。”
“是啊,其实我要求也不高,像小鱼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就行了,可惜哪,小鱼不是女的。”郑东泽晃了晃杯中的美酒,展眉浅笑,“世上不如意十之□,嗯?”
“你不是也喜欢男的么?”
郑东泽慢慢的喝尽杯中的酒,良久方带着一丝惋惜道,“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吃窝边草。”反手放下酒杯,右手扶上洪岩的左肩,轻叹道,“还是你好,天生就是直的。”
郑东泽酒量并不浅,只是喝酒易上脸,此时,脸颊微微泛红,清润的丹凤眼尾润出一抹波光水色。洪岩别开眼,咳了一声,想说些大义凛然的话,郑东泽已经走开了。
14、第 14 章
一系列的穿越小说证明,如果一个人穿回古代,那这人极有可能成为先知。
那么,当一个古人不幸的穿到现代,他能做什么呢?
不要说ABC,他连阿拉伯数字都是现学的。
余同的事实证明,古人穿到现代,虽然做不成先知,不过,他可以成为一个才子。
琴棋书画。
余同不懂物理化学高科技,不过他有一手刚劲轩峻的好字,下得一手好棋,弹得一手好琴,画画,他虽不精,也能随手涂上几笔。
余同在方医生身上找回了自信。
方医生只是在社区开了一家小中医诊所,他是个老派人,穿得是唐装长衫,家里药店都是一水的古色古香,连他开药方都是用小狼毫笔,一手精美的蝇头小楷。
方医生除了医术小有名气,唯一所好就是书法。他是本城书法协会的骨干人员,尤擅楷书,向来自得,一般人跟他求字,他都不怎么睬人家,非逼得人家装病来讨了药方子回去收藏。
对书法向来有信心方医生近几天有些晕,他被余同打击得脑袋发晕。
他为了书法连老婆都没顾得上娶,每日勤学苦练,几十年不辍,结果竟然被个嘴上没毛的荒唐小子比了下去,直恨得他牙没咬碎。
不甘心哪,没天理。
余同当然不会没眼色的说你这字哪哪哪儿不好,相反,余同经常夸赞方医生的字,还句句说到点子上,让方医生羡慕嫉妒恨的同时也顿生伯牙子期之感。真真是爱也不是,恨也不能。
方医生见余同带了饭菜来,就有些不大高兴,哼了一声,“几顿饭我还请得起。”
余同知道这老头儿有些狷介,不过心眼儿并不坏,笑道,“是早上小鱼做的,说了让我带过来请您一块儿吃。您知道,我家困难,想请您也没办法到体面的地方去消费。”
“小鱼真是个不错的孩子。”方医生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叹道,“依我看,你这次失忆倒不是坏事,起码知道正经过日子了。”
余同只是笑。
一个相貌雅致的青年在你面前温和尔雅的微笑,任谁脾气也得好上三分,何况方医生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忘年交,见余同将饭菜摆放开来,轻声问,“你在外面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吧。”余同也不大确定。
方医生瞅了瞅窗子,“你不觉得这几天有些不大对劲吗?”
余同回过神,笑了笑,“哦,您是说有人跟踪我的事吧。应该是现在我工作的那家公司的老板在做一些调查,他是个不错的人,没什么恶意。”
“你又不是在国家安全局上班,还要查祖宗三代哪。”
“您有所不知,这是家服装公司,小鱼也在那里。我主要是和总监一块儿工作,大老板对总监有些爱慕,可能是看到总监对我比较热络,有些担心吧。”余同双手将筷子递给方医生,笑道,“其实是大老板多心,我可是有儿子的人了。”
“长成这个模样,更应该谨言慎行,省得人家误会。”
“您说的对。”余同笑问,“我也是才发觉好像有人在调查,您是怎么知道的?”
方医生的视线落在饭菜上,淡淡地,“文革的时候被吓破了胆子,就怕后头有人跟着。”
“政治上的清洗总会造成大范围的诛连。”余同虽不以为然,仍劝慰道,“都过去了,当初耀武扬威争名夺利的大都入土了。我失忆后,总相信因果报应。我们虽是升斗小民,不足为道,不过,身在名利圈外,日子起码安静清宁,也算自得其乐。”
“我倒不知你有这样的好口才。”方医生笑,“行了,吃饭吧,我要是想不开早上吊了。”
小鱼的手艺相当不错,关键是很有那种家的味道,方医生比平时都多吃了一碗饭,再次夸赞了小鱼一番。
一高兴,拿出自己的宝贝茶叶,请余同一道喝了茶。
余同发觉现在的茶虽然只是用热汤冲沏而成,不过色泽明亮,清香怡人,也不失为佳品。在小鱼回家后,念叨了好几次方医生的好茶。
“还是算了吧,现在说想喝,等买回来就不喝了,上次给你买的榴莲酥也没见你吃,白花钱。”
“你不是都吃掉了么。”
掐掉一根芹菜叶,小鱼恶狠狠的道,“我那不是怕浪费么,比吃药还难受,你没见我捏着鼻子才吃完的!”
余同偷笑,“行,不买就不买。就跟你一提,别总记恨以前的事儿啊,我也奇怪以前怎么会喜欢那种怪味儿的东西呢。”
“还兴灾乐祸。”小鱼瞥他一眼,“我跟郑总监说了学着用缝纫机,其实以前我也会,就是老式的那种,跟现在的不一样,等我学会了,你就不用去外头买衣服了。”
“嗯,不错,我也不大喜欢外头卖的那些。”余同总觉得小鱼之前的教育有些问题,男孩子倒学些绣工,现在又要做裁缝,不过时代变迁,现在不讲究职业贵贱,只要能赚钱就是好职业。想了想,余同道,“你既然喜欢这个,不如跟东泽学学做衣服吧。“
“别乱说了,”择完芹菜,小鱼开始削土豆皮,“我才做了几天呢,又跟郑总监没交情,郑总监也没理由白白教我。平白说出口,不是自讨没趣嘛,两个人都尴尬。再说,你没听说过‘偷师’嘛,偷师偷师,就是偷着学。做设计师不是那么容易的,像郑总监这样年轻就成了设计总监,肯定是有自己的本事。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谁会将吃饭的本事传给别人呢。”
余同点头道,“没把握达到目的前,先不要泄露自己的目的。”
“你就这么干坐着!把花生剥出来,你不是要吃宫爆鸡丁么?”真是天生当大爷的,小鱼心里嘀咕。
见小鱼眼睛瞪得溜圆,余同忙捏了颗花生,咔吧咔吧的剥壳,好脾气地说,“你直接说就好了,别着急上火的。”
“哼!我看你坐着很久了,就是想看你有没有眼力,知不知道主动干活儿。”小鱼皱着鼻子,哼唧着瞟向余同,一副“我早就知道你这样”的小模样。
余同抬手弹了小鱼脑门儿一下,“东泽挺照顾你,公司其他人怎么说,还有那个叫陈敏的,也是东泽的助理,这人怎么样呢?”
“还好。”小鱼眯了眯眼睛,“开始就想压我一头。你不知道,我刚去时因为做手工做的好,外头其他助理有做不好的东西,他全拿进去给我做,拿我做的东西做人情,自己当好人。把我累个半死,我又不是个傻的,难道觉不出来?可他吧,在其他人面前话里话外的还总是像大哥一样指点我,标准的小人。”
“那你呢?怎么应对的?”
“忍着呗,能怎么着。难道我冲上去赏他俩耳光,别人不得说我不识好歹么?”小鱼道,“再说,他跟着郑总监已经快三年了,我连三个月都没有。真撕破了脸,也没啥好处。”
“就这样?”余同问,“没给你点小鞋穿?”
“我看出他那点儿小心眼儿能不防着么?后来,你也去了公司,他就对我很客气了。”
“我才去过几次呢?”
小鱼磨牙,“还说呢,没去过几回,那些女的就变着法儿的打听你呢。”
“啊?你没跟他们说我有儿子了么?”
“那也得有人信啊,郑总监跟个狐狸似的跟着开玩笑,添油加醋,哼,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呢。你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他怎么不乐意别人知道你结过婚的事儿呢?”小鱼哼哼唧唧,眼神又瞟到余同的手上,怒道,“快点儿剥,你属牛的吗?这半天了,你看那碗里,有十颗花生米么?”
余同索性推开面前的青瓷碗,掸了下前襟,“方老想推荐我参加书法大赛,你觉得怎么样?”
不行!这两个字在嘴边溜了一圈,最后还是咽回肚子里。小鱼是个讲道理的人,听余同的话,里头还有方医生的面子,当然不能拒绝。何况若是余同能跟这些正经人交往,小鱼求之不得。关键是,这事是真是假?
以前,余同也没少说谎骗钱。小鱼定了定神,把削好的俩土豆浸清水里泡着,自己拉过装花生的小布袋,开始剥花生,一边问道,“嗯,什么书法大赛啊?”
小鱼的神色,余同看得一清二楚,唇边掠过一抹笑,“小鱼其实是想问要不要花钱,是吧?”
“我,我可没这么说。”
“先让你安安心吧,不用花钱,只要把字写好,开始都不用装裱,直接投递过去就成了。虽然说是全国性的比赛,不过是由本市承办,我们本市居民自然有些优势。”余同道,“方老主动提了,我也不好推却。”
“那还有什么说的,参加呗。”小鱼眼睛闪闪发光,“你看,跟方医生这样有学问的人在一块儿,干得都是带着书香味儿的事儿。什么时候参赛哪?”
“这倒不急,总得先写几幅字请方老过目,从中挑出最好的去参赛。”余同温声道。
“唉,那你还在这儿守着我干嘛,屋里练字去吧。什么都别管了,到你参赛为止,家里什么都不用你干。”小鱼把余同推到卧室,细心的打开空调,轻手轻脚的退出来,关紧房门,生怕打扰到余同。
他爹竟然要朝着文化界发展了,小鱼自己念书不多,如今余同虽然失忆,可当初也是念了大学的,远比自己有见识。
小鱼边切土豆丝边琢磨着明天给余同买些鸡爪猪脚吃,兴许能把字写得更好。得不得奖无所谓,哪怕只要入围,小鱼以后就可以跟别人介绍:我爸是书法家。
啧啧,这该是何等的有面子哪。
小鱼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仿若上面贴了层金子,在闪闪发光。
余同觉得自己以前受了虐待。
“爸,这土豆丝是脆些好,还是面些好?”
“爸,以后还是别吃辣的了,可千万别在这节骨眼儿上上了火。”
“后天就星期天了,我去超市给你买茶叶。还有,你有没什么想吃的?明天下班正好买回来。”
“对了,你那笔用得还顺手嘛,要不要另买好的?”
“这就吃饱了?再吃半碗饭吧,我给你盛。”
“要不,再喝碗汤?”
初时,余同挺享受小鱼的殷勤,不过,当他洗了澡上了床靠着枕头看电视时,电视被小鱼“啪”的关了。小鱼挡在电视机前,义正严词,“赶紧趁有时间多练练写字,电视以后再看。”
余同觉得,小鱼的反应已经过度了,有些不妙。
“这字嘛,贵在平时积累,临阵磨枪也不会太有效果。”余同试着同小鱼沟通解释。
“平时?平时你哪里摸过笔杆子呢?”小鱼亲自去把桌子又擦了一遍,捧出余同装文房四宝的盒子,笑道,“快下来,临时突破一下,总比不突破强。下来,我给你磨墨。”
“都忙了一天,也累了,快上来睡吧。”余同屁股仿佛粘床上了,任小鱼好话发尽,死都不动。
小鱼不高兴,噘着嘴巴踢掉鞋爬上床,“你这么懒,能得奖才怪呢。你看三楼的桂叔,人家上学的时候,得不到前三名,哼哼,”小鱼随手拿起自己的绣绷,拈起绣花针,对着余同的胳膊比划,“得不到前三名,都会‘刷刷刷’给自己几针,一定要扎出血来,这样才能记住教训,以后就知道好好学了。桂叔就是靠这种精神,考清华去了。听说现在都读到博士后了。”
话中,小鱼的仰慕溢于言表。
余同不为所动,凑近了小鱼,伸出手臂揽住小鱼的腰,有一下没一下的摸啊摸,笑问,“那他胳膊不得扎成筛子底儿啊。”
小鱼曲肘撞了余同一记,“手别乱动,我腰上都是痒痒肉。桂叔早成绩就好,考不好的时候也少啊,再说了,人又不是只有两条胳膊,还有两条腿,两只脚,两只手呢,可以分开扎嘛。我是说人家的决心,你做事要有桂叔这种‘扎出血’精神,做什么不成呢?”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余同不屑道,“记住教训就好了,这种自我伤害的事断不能做,你还瞎崇拜他呢?你没读过三国演义么,上头大将赵子龙因何而死,就是被戳了一针,给戳死了。叫我说,三楼的那位,还真是命大。什么时候老天开眼,在他扎针的时候收了他去才算太平呢。”
“你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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