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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赖上糊涂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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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里。”说完就跟着消失了。
柳镶韵在宫外焦急的来回走动,她试过几次想进去,奈何没有宫牌,那些侍卫就是不让进,她好说歹说的,也说了自己是太子带来的人,可人家就是不信,反正就是没见过她。最后还弄的那些侍卫不赖烦的说了狠话,才使柳镶韵放弃打扰他们。
这边柳镶韵多希望这一刻能有一个人熟悉她的人,可就是一个也没遇到,然而希望总是与失望并存,这不柳镶韵刚失望要离开时,瞬间就被一句话,开心的愣在当场。
仍旧冷冰冰的语气“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柳镶韵高兴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被南云霄带到风韵阁。不知道为什么柳镶韵虽然一直很想离开这里,可再次来到这里她就觉得份外亲切,就像这里有着最亲的人一样,亲切。随后只见冰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姑娘你这是跑那里去了,奴婢都担心死了。不过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宠溺的拍了冰儿的脸,“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你不用担心了。”
“咳、咳、”打断了正在对话的俩人。“你先出去吧。本宫和韵儿还有些事要说。”
冰儿只好不舍的离开。柳镶韵则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关好门,南云霄坐在柳镶韵对面直直的看着柳镶韵,却什么也不说。
本来满脸笑意的等着南云霄说话,可那人硬是半天没说一句话。弄的柳镶韵心里毛毛的,好不自在“那个!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被你这样看着很不自在。”
没有温度的说“为什么?”
呃!“什么,为什么?”显然柳镶韵一时没反应过来南云霄问的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吗?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又回来了?”
搞的原本有些紧张的柳镶韵总算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要问什么呢,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是想问一下,把我送进困兽室的,哪两个你有没有把他们怎么样?”
南云霄毫不掩饰的失落。原来是因为他们。原来他在她心里永远抵不过其它人,哪怕是陌生人他都抵不过,难道他在她心里就那么不堪吗?他做这么多换来的她还是为了别人,想想还真是可笑。“他们死了,在你不见的那一刻已经被斩首了。”
柳镶韵显然不敢相信她还是来晚了吗?还是没有帮到他们吗?心里有些怨气说话也有些口无遮拦“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是无辜的?”
南云霄心里又何尝好受,朝柱子上就是一拳以发泄心中的不快,“我过分?你一出事,我第一次去求父皇放过你,到天牢去找你,看不到你我有多心急,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知道你去了困兽室我的心有多疼多难过,这些你都没有想过,一来就关心别人,你何时这样关心过我。他们帮你是帮,难道我对你做的,你就这么无视掉,完全不在乎我是怎么想。”
柳镶韵被这些话堵得哑口无言,泪悄悄划过脸颊,她却毫不知情,轻轻的走到南云霄身前,扑进了南云霄怀里抱着他,”对不起,你做的那些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接受,你可以说我自私,说我无情也好,只是我没想到你的心会这么苦。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说,我曾经一直以为你对我的好只是属于同情可伶,后来我以为你在乎的是琉i离,所以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或许只是一时的好感而已,直到看到琉璃是别人的侧妃我才知道,我好像又做错了些什么。”因为觉得”皇弟”二字在南云霄面前肯定会很刺耳所以柳镶韵说成是别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逗乐南云霄
“你的事我已经跟父皇说过了,父皇也原谅了你,只是父皇封你做侧这件事他不肯退让。不过你放心今生今世我只娶你一人,不管是正妃也好,侧妃也罢,整个太子府以后就只有你一个女主人。对了两天以后就是成亲的好日子,就定在两天后,你看怎么样?”
泪再次滑过脸颊,柳镶韵心里是难受的默默的念到“对不起了,诸葛鑫,原谅我的自私,你一定能找到你的终身伴侣,我或许只是你身旁的一个过客。”擦掉露珠般的眼泪给南云霄一个放心的笑容“一切由你做主便好,我想去看看他们俩?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们被丢在那里了?毕竟他们帮过我?我想帮他们找个地方埋了。”
南云霄露出难得的笑容刮了刮柳镶韵的鼻子宠溺的说“傻瓜,你放心好了,他们没事?只被关在了天牢。”
柳镶韵一惊,脸上明显是高兴的表情“啊!好哇!你敢骗我,敢骗我,你死定了。”说完就一拳打在了南云霄身上。
那知南云霄却放开了嬉笑,严肃的看着柳镶韵,像是想看穿她般,有时候他真的有点看不懂这个女人,可他的心却珍惜的要命,生怕她受到一点伤害。认真的对着柳镶韵,而柳镶韵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怎么了,干嘛又是这个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柳镶韵很不喜欢他这个眼神,要是探究,更像要把她看透般。
“你知道吗?要是你再晚一点回来,那就真的只能看到他们的尸体了。”
“可是现在不都没事了吗?所以没有要是,那就之说,因为现实就是他们已经没事了。那你赶快带我去看他们啊?”
“这么急?”
柳镶韵意味深长的回道“是啊!很急呢?”心里却在嬉笑,王夫砖头敢把本姑娘送进困兽室,嘿嘿,你们就等着吧,等下有你们好看的。
急切的拉着南云霄往天牢方向跑去。可笑的是柳镶韵在去往天牢的途中走错了好几次路,弄的南云霄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最后总算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天牢。
快到砖头与王夫关押的地方时,柳镶韵朝南云霄悄悄的坐了一个嘘的手势,之后又将原本整齐的头发弄的凌乱不堪。搞的一旁看护的人莫名其妙。而南云霄则一脸看戏的模样。他现在知道的事,看来又有人要倒霉,遭殃了。
柳镶韵示意南云霄不要过去之后。双手举起,慢慢的移动到了砖头和王夫的牢门前,用有些幽怨,阴森的语调“砖头还我命来。王夫拿命来”
顿时牢里出现了震耳欲聋的尖叫牢里的俩人早已吓得抱在了一起连连的对着柳镶韵道歉。“你、你、你是人是鬼啊?不是我们害死你的,你要找就找公主,要不就去找小王的冤魂也可以,就算别找我们啊。”
仍旧是吓死人的语调,“是你们害死我的”
“姑奶奶我们是冤枉的啊,我们也是听命行事的。再说了不是我们害死你的啊。”
“你要找就找小王吧,我们都是帮他的忙啊。”
看着吓得浑身发抖的俩人,柳镶韵实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这一笑声让两个抱着的人瞬间惊醒,“你、你、你没死?”
“哈哈哈!瞧你们那样儿,这点事就吓成这样,世上怎么会有鬼啊?这样就被吓到了。还真是胆小到不行。”
“我说,小姐不带你这样吓人的,吓死我们了。”
柳镶韵还在憨笑之中,“谁让你们胆小了,不惊吓啊。”
“对了。你们说的找小王是什么意思?还有帮她是什么意思啊?”
王夫诚恳的说道“这件事还得从那天说起,本来刚开始我跟砖头是不知道此事的。只是后来小王突然找到他们说公主让他带今天刚关进去的人带到困兽室去,本来他是不答应的,他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可也不知道怎么的公主知道他家有妻儿,便拿他们来威胁他,迫于无奈他只好答应了,只是在这之前小王先找到了我们告诉了事情的经过,说是万一他有什么闪失,让我们替他完成,以保他妻儿的安全,小王是我们的兄弟也是最好的朋友,他这样的请求我们也不好拒绝。至于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就这样?没其它的了?”
俩人双双摇头。告诉柳镶韵没有了。“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砖头和王夫有点不明所以,“走?去哪里?”
“你们两个笨蛋,当然是出去了,难道还带你去砍头不成?”
一说到砍头俩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提出心中的质疑,“我们能出去了?你、你不怪我们了吗?再说你有权利带我们出去?”
柳镶韵气急的拍了俩人的头,“放你俩人出去,还那么多废话,你们要是不出去,我可走了哦。”说完便试探性的走了出去,只是刚走到一半,就被砖头抓住了手腕“出去,我们出去。”柳镶韵满意一笑,意思是这还差不多。
只是一出牢门柳镶韵就发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才发现俩人不知何时跪在了地上,身子还在颤抖着。刚开始柳镶韵还有些不明所以,直到后来看看站在一旁的南云霄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奇怪这俩人莫不是吓傻了吧,怎么都没听到出声呢。直到后来看到地上湿润的一片,柳镶韵一下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砖头膝盖下的地方,“砖头你、你也太可爱了吧,居然吓尿了。”说完又止不住的笑了起来。最后又仔细的打量着南云霄,指着他“他有那么可怕吗?怎么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王夫虽然没什么事可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虽然吓成那样的不是他,但跟砖头在一起这一刻他就觉得丢脸的很。砖头的表情可就更没那么好看了,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可他就是没勇气,此刻他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原本只想看戏的南云霄此时怎么也忍不住了,没想到这个女人整起人来,真是有气死人的本领,瞧这地上的俩人此刻真的可以用惨目忍睹来形容也不为过。
“算了!你们起来吧,本宫不怪你们便是。”
“听到了吗?让你们起来了。”
俩人慌忙的说“谢太子不怪之恩。”起来的俩人还不敢相信他们这样就没事了。
“我们走吧。”柳镶韵便乖乖的跟在南云霄身旁。
“等等!太子,姑娘,我们怎么办?”
柳镶韵被砖头王夫的话问的一愣一愣的,“什么,怎么办?”
王夫恭敬的说“姑娘,我没想跟着你,不想在这里看守天牢。”
“跟着我?你确定你们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这下柳镶韵到有些犯难了,看看南云霄,“你怎么看?”
“随你了,你要想收了他们,就收了便是,我没意见。”柳镶韵高兴的跳了起来“真的,这么说你答应了。”这下好了有这两个活宝以后在太子府肯定不会那么无聊,说完朝砖头与王夫抛了个阴险的表情。
搞的砖头和王夫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吓了一跳,突然怀疑他们是不是选错了,这个一看就是不好伺候的主,怎么都觉得有种羊入虎口的意思,想到这里都不由的打了个寒碜。
“就这么说定了,依我看你们还是先去找件衣服换上,在到太子府报到吧。”一说到换衣服柳镶韵故意朝砖头裤子打湿的地方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弄的砖头回了声“是”便快速跑远了,王夫也在后面大声的喊道,砖头你跑慢点,尿裤子有不是怎么丢人现眼的事,你跑那么快干嘛?好了,这下砖头在天牢尿裤子的事不胫而走。
一回到风韵阁,南云霄就止不住的大笑了起来,柳镶韵被突如其来的笑吓了一跳,这是第一次,绝对是第一次看到南云霄笑的这么开心,“没想到你也有大笑的时候,原来一直以为你只要能露出一个微笑就已经是奢侈品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你会大笑。”柳镶韵仿佛也被感染了,也跟着笑了一会。
“那你喜欢吗?”
呃“喜欢什么?”
“喜欢我大笑,喜欢我经常笑吗?”
柳镶韵毫不掩饰心中的喜悦与想法“喜欢啊,笑能给人温暖,笑能给人快乐,笑能给人放心,笑可以代表一切,可以融化一切,只要你认真体会,笑就会很美。只要你经常笑就会发现世界并不是你想的那么不堪,人也不是你想的那么无情。认真做自己,释放最真实的笑,那就是美,就是温暖,就是一切。”
“没想到在你眼里笑有那么多诠释,我居然一个都不曾体会到。今天真的是第一次。”神情的看着她,他发现只要跟她在一起就会觉得生活也不是那么无趣,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她才有逗他笑的能力吧。连他都忘了自己是多久以前没那么开心的笑过了,她或许真的是上苍赐给他的礼物,原本以为他会抓不住,没想到她却回来了,还变的那么好,那么好。
第一百四十章成亲再遇阻
两天过的很快,快的连柳镶韵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这不冰儿都不知道在床边喊了几次睡在床上的人了,可就是没有见醒的模样,这不冰儿又在床边喊了起来,柳镶韵实在被冰儿的喊叫给弄烦了,“这么早起来干嘛,又不赶考。”说完有一股脑的倒床上睡了起来,“小姐啊!不是赶考,是赶着成亲啊,你再这样会误了吉时的。”一听到成亲二字,柳镶韵连忙坐了起来,“你说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
“是啊!”冰儿疑惑的看着柳镶韵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小姐你不会是忘了你今天成亲的事了吧”
柳镶韵焦急的起床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东西“可不就是忘了嘛,你也不记得提醒一下。”
冰儿显然没料到她家主子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第一次怀疑她家小姐的记忆了,现在倒好全怪在她头上了,怪她没提醒她,看来以后还得多注意点,事实告诉冰儿一个问题,就是她小姐对事要么不计较,要么计较起来不是人。
此时柳镶韵要是知道冰儿在心里中骂她的话,只怕冰儿以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由于上次成亲典礼上发生了一些不愉快,这次柳镶韵选择了,低调处理,只让南云霄请了几个昔日好友,和一些必须要请的人。所以这次来参加成亲典礼的人并不多,连南炎都没有来,来的就只有琉璃和几个其它国还没回国的大臣与王爷几人而已。本来南云霄是不想请诸葛冥鸿他们的,可随后一想,就算他不请他们,他们也会不请自到的毕竟诸葛冥鸿曾经对柳镶韵的宠爱他还是知道不少,他也知道如果不是他的话柳镶韵或许现在还是鸿王府的鸿王妃,只是他不知道的事,就算那件事没有他的介入,柳镶韵现在也不会是鸿王府的鸿王妃,这件事恐怕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婚礼看似简陋了不少。但实际上所有用,吃的,各样仪式等都是有过而无不足。不知道为什么柳镶韵坐在花轿里不是喜悦,不是放松,连之前的压抑都没有。有的只是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的这场婚礼好像不应该进行,她总有一种错觉好像只要跟他成亲以后就会发生很多不可预料的事,好像这场婚礼就是错误的。
牵着柳镶韵的手。南云霄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小声的问“怎么了?”
“不知道!心里很不安。”
南云霄放心的拍拍柳镶韵的手,让她放心。
柳镶韵故作镇定一直试着放松自己,可不管她用什么方法就是不能放松,反而愈来愈觉得心慌意乱,而她却不知道是为何。
只听见喜娘嘹亮的嗓子喊道,“吉时已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犹豫南炎的缺席,柳镶韵他们只是对着高堂的位置拜了拜。
“夫妻对拜”喜娘刚一喊完。柳镶韵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对拜,就被一句“等等”的话而停止了对拜。
南云霄心不由的一紧,看来又有人看不惯他们的成亲典礼了,又要找什么麻烦,只是这次南云霄不是担心谁找麻烦,而是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次成亲恐怕又会有什么变故了,想到这个可能,心不由得疼了一下。
而柳镶韵想的,这次又是谁?觉得奇怪的是,明明刚才还慌乱的心现在却因为那句“等等”而平静了下来。这到底怎么回事?连她自己都想不通。
在场所有的都闻声而望,看着门口说话之人。
只见那人毫无顾忌的走入了喜堂,继续说着之前没说完的话,“等等!这场婚礼不能举行,不知太子可否听在下说几句。”
“可以,但你要是说不清阻止的理由,那么你就到太子府外自行了断。”他不想在成亲之日,说什么过分的话,但有人找上门了,他自然不会让他有便宜可占。
“说这件事之前得先介绍一个人。”向旁边招了招手,马上便走出一个人来,只是众人都为后面出现的那人感到奇怪。
“向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玉佛寺的静慧师太。我知道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带她来到这里,等一会儿大家就明白了。”
好熟悉的声音,柳镶韵在心里有些疑惑,这声音太熟悉了,这不是卿成宇的声音又会是谁的,只有他才有着温和,清晰的口音。只是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因为诸葛鑫吗?她不想往诸葛鑫身上想,卿成宇的出现让她不得不这么想。为什么他不放下,连她都想过放下了为什么诸葛鑫还不放下,突然想起诸葛鑫之前的话“你放心一切都会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想到这里柳镶韵有些迷茫,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一刻她很想揭开红盖头,她确实也这么做了,看着门外站着的人,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柳镶韵不是看着卿成宇,而是看着卿成宇口中介绍的那人静慧师太,她觉得很面熟去不知道在那里见过,很久没疼的头,突然狠狠的疼了一下。
南云霄看着柳镶韵的表情,就有中不好的预感,轻声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扶你回房?”
柳镶韵摇摇头“没事,只是不知道这么回事,头疼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
扶着柳镶韵坐下“你们进来说吧!”
那只静慧师太一进来并没有直接说这次的目的,反到直接走到了柳镶韵面前“不知小姐可还记得老奴?”
听着静慧的话柳镶韵呆愣了瞬间,“小姐?你是叫我吗?可是我不记得你。”
静慧脸上一直都是平静的表情,“小姐不记得老奴实属正常,毕竟老奴离开之时,小姐才七岁,又有些痴傻。”
柳镶韵表面上有些不明白静慧师太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潜意识了,又好像知道些什么,柳镶韵却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只得继续看着静慧师太。
柳镶韵有些急了,“静慧师太那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这个脱离世俗之人,来到这里沾染红尘。”
“凡尘未了贫尼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柳镶韵有些莫名其妙,明明刚刚还一口一口老奴的,现在有变成了贫尼了。不过那是她的是,她才不愿意费神考虑。
“你还是说说是怎么回事吧。”柳镶韵实在是跟她耗不起。
“是!”“事情还得从十多年前说起,那时候在南兴国京城轰动一时的名门闺秀柳絮语,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听说过一些。”
一说到这里有叹息和惋惜的声音,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件事跟今天的新婚有什么关系。
只有一个人的眼里充满了恨,充满了怨,甚至脸色便的有些嗜血,这人便是南云霄。
而柳镶韵则什么都不清楚,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静慧师太跟她说这些干嘛?
没有在意各种各样的眼神,静慧师太继续说道“想必大家也知道她便是如今太子的母妃”
现场出来惊讶还是惊讶,因为所有人都以为太子是皇后之子,没想到却另有其人。所有人都质疑的看着南云霄,只有一人没有看着南云霄因为所有的事他都知道。
南云霄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任谁都看的出来他生气了很生气,“继续说。”
“而贫尼便是当年柳絮语的贴身丫鬟,如今的静慧。”
柳镶韵感觉事情远没他想的那么简单也就用心的听下去。
听到这里南云霄明显有些激动也是自打母妃出事后第一次这么失控。“什么你是母妃的贴身丫鬟,那你就是云姨,对吗?你一定知道母妃是怎么死的对不对。还有母妃当年让我去拜师,为什么一回来就没有你们的消息。整个南兴国都找遍了就是没发现你们的踪迹,你告诉我,母妃是不是还活着,你告诉我。”
一说到柳絮语静慧师太的表情明显有些动容,小姐的死一直都是她的疼“小姐已经死了,从你离开不到一年就死了。”
一句死了将南云霄心里刚发出的火苗又给冷冰冰的泼灭了,第一次当作这么多人的面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朝桌子上狠狠一拍,桌子毫无预兆的散了一地。
柳镶韵不忍看着南云霄这样,她知道再次听到他母妃的消息他一定很难过,只是这一刻她除了紧紧的抱住她别无它法。“你不要这样,先听静慧师太说完好不好。”
南云霄乖乖的坐了下来,这时柳镶韵突然意识到什么心里一惊,仔细想想刚才的事来,想着想着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她记得,她记得静慧刚进来的时候叫她小姐,问她记不记得她?而现在南云霄又记得她是她母妃的贴身丫鬟云娘,也就是说她跟南云霄可能是兄妹,想到这里柳镶韵不由的冒出了冷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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