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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赖上糊涂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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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镶韵不赖烦的摇摇手,示意她们赶紧出去。
柳镶韵不想对她们冷眼相向的,只是现在心里的压抑让她喘不过气来。
除了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柳镶韵无力的躺了下去,泪还是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以为她释然了,她以为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她以为她的心早就该死了,她以为只要她离开他们就不再有任何瓜葛了,她以为只要相爱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她以为只要他心里有她,那么不管他们遇到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这一刻她才发现她错的有多离谱,离谱到她不敢相信自己。
错在她太看得起他们之间的情,错在太信任,错在以为他和其他人不一样,错在相信他的诺言,好讽刺的诺言,一生一世一双人,都在今天打破了所有的一切。
原本知道他娶妻后有全部休掉了,她心里感觉暖暖的,可这种暖意还未到两天,却又被他亲自打破了。
曾经的许诺他早已忘得一干二净,答应只娶她一人,却给了她三人的婚礼,还抛下她,去了侧妃那里,这就是他与诸葛无忧在宫里她离开时所谈的话吧,不让她知道就是为了现在这一情况吧,还真是费尽心机只为让她受伤,让她难过,他的承诺还真是特别。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将原本睡不着的柳镶韵弄的更加烦躁,刚做起来,房门就被推开来。
紧接着就是,几个侍女给她请安后“王妃,王爷叫奴婢们请王妃过去。”
“去哪?”
侍女们像是在思考这话该怎么说般,动动眼珠,“启禀王妃,王爷没说,只说让奴婢们带王妃过去便可。”
讽刺一笑,“看来不去不行的了。”看着前来的侍女,柳镶韵就知道她们不简单。他也太看得起她了,让这么多人来“请”她。
“知道了,你们在外面等着吧,我马上就出来。”
柳镶韵在房间里随便找了一身衣物,换掉那身红装,顿时觉得轻松不少。那衣服让她觉得沉重,压抑,甚至有些恐惧。
她本可以拒绝,可是她却没有,因为她好奇,好奇诸葛鑫又能做出什么让她心疼的事,好奇他到底准备了那些要对付她的事情,她也知道就算躲过了这次,下次呢,她没那么好的运气,每次都能躲过去,与其这样还不如面对,再大的打击也莫过于心死,再大的报复也莫过于心死,只要心死了,他做的那些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关系。
随意换了一件衣服便出了门,刚到门口,就被站在门口的侍女们喊了一声。
“王妃”
柳镶韵听的出她们的声音有同情,有可怜,有不忍,嘴角划过点点弧度,同情可怜的目光让她心里有点点寒意,她不喜欢,很不喜欢她们以那也的目光看她宁愿她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装作没看见一样,她也不会感觉那么反感,可偏偏她们还喊了她一声。
这些人她都不喜欢,慢慢的跟着前来叫她的侍女,什么也没问,她也不想问。
“王妃,小心些。”
这一喊让原本走着的柳镶韵,顿时停了下来,慢慢转身看向喊她之人,却比其他侍女都要矮半个头,那侍女见她看自己时连忙躲在了其他侍女后面,还剩半个头在外面,打算偷看一下,却没柳镶韵逮个正着,嘴角再次划过点点弧度,带有暖意的笑,却没有刚才的讽刺之人,柳镶韵就这么看了她几眼,只说了句“谢谢”便转身离开。
没想到这里也不仅仅只有无情,看戏的过客,原来这里还是有关心,有真诚之人,柳镶韵从那侍女的话中听出了关系,感受到了她对她的担心,这样的女子能在这里生存应该很难吧,她有些好奇,那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会在她感到寒意之时给了她点点火光,但她却不担心,要认识她以后有的是机会。
第一百七十四章受伤的戏
跟着侍女,映入眼前的场景,使柳镶韵感觉特别刺眼,精致的红绸,裹着回廊的该有的地方,有着栩栩如生的风采,假山与流水的结合构成一副美丽风景图,湖中鱼游四方,莲花开的正艳,美不胜收,等似真似幻的景象都令人无法挪眼。
柳镶韵没有去看牌匾因为她不想知道她来的什么地方,不想记住那个她不想来的地方,这里不用她想就凭这里红火一片比起她那里的清凉,她就能知道这是哪里,她们要带她去那里。只是她猜不到在这新婚之夜他却带她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她有点猜不透,但她却知道,她来这里绝没好事,就算有好事也轮不上她。
只见侍女轻轻敲了几下房门,里面便传来诸葛鑫低沉的声音“进来”简单明了的两个字。
侍女示意柳镶韵进去,待她刚一进门,侍女们并没有进屋,而是直接将门关上。
不理会她们的作为,柳镶韵直接走了进去,连观赏的思绪都没有,红色只会刺伤她的眼,随意看着前方的走着,只要不被绊倒就无所谓。
看到椅子就像看到希望一样,柳镶韵想也没想的坐了下去,只是刚一坐下,再次被阴沉的声音愣住,“过来。”依旧闻声而去,走到了他们对面,讽刺的看着床上的两人,他们这又是唱的那一处,她不管,她只觉得无力,找到一个可以坐的地方,坐下。
平淡无奇的语调,却感觉不出有任何温度“不知道王爷找我来所为何事。”
阴冷的语气给人一种刺骨般寒意的怒气“本王的王妃是否该改口了,自称我,可是大不敬。”
毫不奇怪诸葛鑫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讽刺一笑“对不起,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妻子对丈夫的大不敬,我喜欢用我字来形容自己,对谁都一样。因为我不认为我该要低人一等”说完后才正式的看了一眼,也是进来以后第一次看向诸葛鑫。以示自己的坚定,和他的平等。
邪魅的看着柳镶韵,却也有探究“是吗!那就祈祷等下还能如此视若无睹的说,本王跟你是平等。”一旁的侧妃不时的发出,看戏,与抚媚诱惑的笑声。可柳镶韵不在乎,她只在乎他叫她来所谓何事。
回给诸葛鑫一个试试看的眼神,便端着茶杯独饮了起来,没有丝毫畏惧,她不相信他还能做出什么让她悔恨莫及之事。
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原本嘈杂的房间因为没人说话而变得安静无比。柳镶韵皱皱眉。这人怎么回事,找她来却什么也不说。
观察了独自饮茶之人,这个女人就这么淡漠这里的一切吗,从进门到现在她都不曾仔细观察过他。就这么无视他的存在吗,即便他跟身旁女子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她也无动于衷吗。就这么不在乎他吗,就这么讨厌他,以至于连看他一眼都那么难吗?为什么,六年前到底是谁对谁错,明明是你一走了之,跟了别的男人,还狠心的打掉了我们的孩子,这一切明明就是她的错。为什么,她还可以无动于衷的站在这里,没有一点悔意,连道歉都说的那么不情愿。好像犯错的是他,她的淡漠。她的忽视,都在告诉他,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
被气愤冲昏了头脑的诸葛鑫无法已正常思维去探究柳镶韵的事,把所有的错都怪罪在柳镶韵的身上。
床在压力与晃动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女子突然的呻吟与男子的低沉混合在一起,天衣无缝的连在了一起。
原本不想看他们的柳镶韵,听着这声响,眉头轻皱,不用看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努力逼回眼眸将要流出的泪,嘴角滑过一丝不宜察觉的弧度。努力做回原来的样子,缓缓抬头,看向床上正着运动之人,微微的笑了笑。
没有胆怯,没有害怕,反而直视的看着俩人,她要记住,记住这一刻,他给的伤害,她要记住他的所作所为,就将她推向了悬崖边缘,原来心在滴血也不过如此,原来伤心太多就会变得麻木,原来她的心还是跳动的,原来她还活着。
不和谐的摇床声,在柳镶韵看来是多么讽刺,连动作都那么老土,而他们却乐此不彼。
空气急剧下降,她能感受到自己心变冷的感觉,原来就是什么都不想,只要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足可以让她心凉百倍。
虽说柳镶韵是盯着他们看,没错,可她的思绪却不再这里,她只知道这一幕刺伤她的眼,大多小说里的戏份如今也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而她却不能示弱的低下头,即便心在滴血,她也要看下去,看着这足以让她凌迟的画面,表面上平静,只是她脆弱内心里外表的伪装罢了。
床上不再有吱嘎声,不再有呻吟声,突然的寂静让柳镶韵缓缓回神,感受着目光的注视,柳镶韵才转动眼珠,看向对面正盯着她的两人,她觉得莫名其妙,露出疑惑的神情,像是再问他们(怎么了?)。
她的平静,无知,无所谓的神情让诸葛鑫有点恼怒,这个女人真的不在乎吗,都这样了她都无动于衷吗,他不相信她就这么不在乎,他不相信他们说好的一身一世一双人,就这么虚无缥缈。他不相信她这么无情,这么冷情。
“好看吗?我的技术不错吧。”一旁的侧妃还躺在床上,没清醒的模样。却也停到了诸葛鑫的话,尖细的声音令人作呕,应该是令柳镶韵作呕,回答“还不错。”
怒气的看着一旁的人,“闭嘴,本王没问你。”侧妃吓了一条,原本有些糊涂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赶忙捂着自己的嘴,示意自己不再说话。
露出讽刺的笑,这么快就变脸了,这男人还真不好伺候,依旧面如春风的笑着说。“好看啊,能不好看吗,现实版的春宫图,没想到比书上的好看这么多,这么好看的戏,恐怕是史无前例了,真刺激,难道你们不觉得有个观众看,也很刺激吗?”虽然表面云淡轻风的说完这些话,可有谁知道她心里快要面临崩溃,恨不得逃离这不堪之地,可她知道她不能,她不能这么就让他如愿以偿,既然要折磨她,那她给他机会,只要他乐意她奉陪到底。
“看戏”听到这两个字眼诸葛鑫不知到是该哭该笑,讽刺的念出那两个字。
原本讽刺的笑意突然发出雄狮般的怒吼,“出去,滚出去。”
柳镶韵像如释重负般,小声的回了句,“哦!是。”便小心翼翼的退出去。只是她还没退几步,就被“站住,没叫你出去”的话给愣的定在原地,不明所以的看着说话之人。冷眼一笑,不是让她出去吗?这里最该出去的不是她吗,那为什么又叫她站住。
诸葛鑫看了眼停下来的柳镶韵,便轻声对身旁的人说“你出去吧”侧妃一愣,“出去?王爷要我去哪儿。”
“那是你的事”
泪滑过了她的脸颊,她没想到王爷的变化会如此之快,明明刚才还更她翻云覆雨的,现在却要赶她走,而且还这么可怕,难道他真的如传说中那么阴晴不定,在世疯癫阎罗吗?想想她现在的下场,再看看对面王妃的下场,比她还惨,她就相信传言果然属实。最后只得小心的回了句,“是。”走到柳镶韵跟前时,还给柳镶韵投去了一个可怜的表情便慢慢走了出去,轻轻的关好门。
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柳镶韵一直将头低着,不去看他。
而诸葛鑫从侧妃走后,便一直打量这她,她真的就这么波澜不惊吗,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她脸上怎么都看不出来她的表情,只好好去猜测。
“过来”依旧带着命令的语气,让柳镶韵不爽至极,但还是走了过去,因为她想快点结束这场无休止的羞辱,所以只好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有什么事就说吧,没必要弄的如此。”人就云淡轻风的语气。
“笑话,你是我的王妃,难道一定要有什么事才可以叫你?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讽刺一笑,念出这两个字“王妃”,她的话让她不知该哭该笑,“可笑,我不觉得,因为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可说,还有什么事可做,你不觉得我们只是路人或许会更好吗。”没错柳镶韵现在真是这么想的,她真的恨不得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只要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现在的一切她都可以不计较,刚才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在乎,只是她们并不是路人,所以只好彼此伤害。
她说的话云淡风轻的表情都让诸葛鑫莫名的心疼,她真的就这么不在乎,就这么不在意了吗,他们之间真的回不去了吗?他做这么多,只是想从她脸上看到在乎,看到她还在乎他的表情,可是答案却令他失望,他什么都没看到,反而弄得自己满身怒气,怨气。她的狠心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她的绝情让他都让他感到无奈,他很难想象她曾经已是他的人,可为什么她却不再乎礼节,不在乎她已非完毕之身的嫁给他人,他想不透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还是她本就是风流女子。
讽刺的笑有些魅惑的眼神看着柳镶韵“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吗?没什么可做的吗。”
第一百七十五章刺伤诸葛鑫
邪魅的眼神,让柳镶韵有种不好的感觉,太魅惑她有点想逃,因为如果不逃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不敢想,也不愿想,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躲得越远越好。
正想着,突然发现诸葛鑫衣冠不整的走到了她面前,柳镶韵就知道有些事躲是躲不过的,只好面对。
轻轻推了推已站在她面前的诸葛鑫,自己也习惯的后退了两步。
冷冷的语气,说道“我们无话可说,无事可做,我们从今以后只是路人,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说完便转身欲离开。也就是在她转身的瞬间,(人与人之间已经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但手还是被诸葛鑫拉着转了过来。
柳镶韵有瞬间的愣神,不明所以的看着诸葛鑫,总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呢,她一时也说不上来是那里不同。
突然急切热烈的吻,让柳镶韵无法招架,有些疑惑,他这是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他不可以这样,不能这样,他们绝不能在发生不可原谅的错,在柳镶韵看来他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错,大错特错。
想到这里,柳镶韵使劲浑身解数推开了吻在她身上毫无防备的诸葛鑫。
在诸葛鑫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只听啪一声响,诸葛鑫脸上顿时出现一个红通通的五爪印。
惊讶的看着刚刚扇他一巴掌的人,不敢相信她居然给了他一巴掌。
柳镶韵接着的话无意激怒了不知道所错的诸葛鑫,“诸葛鑫,你不要太过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能动我。”
诸葛鑫狠狠的抓住柳镶韵的双肩,他不在乎她给的那巴掌。可他在乎她说的那些话,那些令他足以心碎的话,“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仍旧冷淡的表情,顺着诸葛鑫的话看着他的眼睛。重复着刚才的话“我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能动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看着他的眼,有种想逃避的感觉,奇怪的是为什么刚才没有,发生那么大的事,她都不曾觉得有心虚,而现在看着他却莫名的有些心虚。但不代表她就不能说出那些话来。
松开紧抓的手,有愤怒,有生气,更有中不能言语的伤疼。“没关系吗?你就这么希望没关系吗?你就这么想逃离我的视线吗,可你是我的王妃,今天刚娶进的王妃,你能说这也是没关系吗?”
“我”柳镶韵有些哑口无言,诸葛鑫说的对他们现在已经算成亲了。也得到了别人的认可。这中局面她确实不能说没关系,要不是因为刚才太急,被他逼的太急她也不会说出那些话来。
讽刺般魅惑的讥笑“怎么无话可说,那我们是否可以完成,我们为完成的事了呢。”
疑惑不解的看着诸葛鑫。他不生气她刚才打了他吗,他应该还手的啊,她以为他会一怒之下将她赶出去,那是她期望的事,却没有发什么,反而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没完成,该完成的事,你不是跟侧妃都完成了吗。与我有和关系。”
“她是侧妃,你是王妃,不同的人,肯定都要完成相同的事。”
“你”再次无言已对,“别太过分”这话说的极其小声,也很没底气,却也十分气愤。
“既然无话可说,那就开始吧。”没等柳镶韵同意,直接将柳镶韵抱了起来,轻放在床。
不管柳镶韵怎么挣扎他都无动于衷,气愤的看着紧抱她的人。这人是猪八戒吗,变脸变的这么快。
诸葛鑫靠近她看了很久,很久,这个女人还是让他把持不住,还是随时可以左右他的思想,还这么折磨人,可是今天她逃不掉,不管她之前发生了什么,她都逃不掉,他要她,要狠狠的要她。
看着逐渐放大的身体,柳镶韵有些害怕,“不要,拜托。”有乞求,有无奈,也有写憎恨,更有些嫌弃的表情在里面。
这些诸葛鑫都看着眼里,可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她的反应,他在乎的是她要作何回应来面对他。
没顾及柳镶韵的任何抵触,她的力气对他来说显得毫无用武之地,只听嘶一声响,柳镶韵的衣物就被诸葛鑫毫不留情的扯下一大片,柳镶韵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就这么不顾她的感受,一片片撕扯着她的衣物,此刻诸葛鑫在她眼里就像着魔的鬼,那么可怕,那么嗜血,像随时能将她吞嚼一般,让人避之不及。
她想逃,想躲,可最后不管她怎么用力挣脱,努力针扎,最后都无功而返,因为她的力气太小,小到她自己都怀疑她是否有挣扎,小到她感觉不到自己力气的存在。
吻不留情面的落在她身上,害怕,羞辱,愤怒,埋怨都在她脑力一闪而过,之前他与那个女人的画面也在她脑海中划过,一道看不见的伤疤,还在滴血,他就这么,这么急不可耐吗,刚刚才逍遥完,还不知足,现在还有刮走她唯一的尊严,唯一的坚持,他都想要一并夺走吗,不行,他不能,不能这么做。
没有回应的她,将出门前从枕下拿出的东西,从腰间轻轻的抽了出来,紧紧捏在手中,想了很久,在感受他带来温度的同时,在他耳边轻轻念着“对不起”同时将手里的东西一并刺进了诸葛鑫的肩上,疼痛住址了诸葛鑫的动作,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刺在肩上的匕首。
时间仿佛瞬间停止,柳镶韵的手还捏着手把,要流下的泪还是在她的强忍之下退了回去。没等诸葛鑫先说话,柳镶韵反而冷静的看着他,“疼吗?疼就对了,比起你给的疼,我这儿还在滴血”柳镶韵用手指着她的心,“我这里的疼不比我给你的疼少,我不懂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但从今以后这些都不重要,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从我进屋到你们在床上做的事之后,我们就注定不能在一起,你把我对你仅有的一丝好感都一并毁掉了,从此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再无瓜葛,这一刀就算是我们为过去划上的句号。”
决绝的话在诸葛鑫脸上蒙上一层阴霾,不怒反笑,“这就是我对你的背叛所承受的后果,那么你呢?难道就不为你的背叛承受任何后果吗?你有考虑过这六年来我的感受吗?哪怕有一点,有吗?”
柳镶韵皱眉“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想过,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么说我,不过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要这么说,我又能说什么;不管怎么样现在事实已经如此,对于我的过去,我不想说,对于你的过去我也不想知道,以后我也不想探究,我只想在以后的日子,你不要再找我的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个王妃你若不想给可以随时休掉,我绝不说一个不字,还有就是乐儿,她是无辜的,希望你能好好带她,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会恨你一辈子。”
只听诸葛鑫自嘲一笑“刚刚还以为你,你有那么一点在乎,可现在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我想多了,你就这么想逃离我的视线,这么想离我越远越好,如今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都是因为乐儿,如果没有她你是不是早已逃离,没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我的心一次次被你刺伤,而你却早已无动于衷。”
血顺着湿染了柳镶韵的手,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刚才他们谈了这么久,血已经顺着她的手流下滴在地上感染了他们的衣角,像朵讽刺的玫瑰般,讥笑着他们讽刺的爱情,讥笑着他们不经考验的感情。
柳镶韵急了,虽然她是恨他,也怨他,可她不想他有事,急切的看着那刺眼的红,有些手忙脚乱“太医,我去叫太医,你好好呆在哪里,我马上回来。”
诸葛鑫露出悲伤的笑,脸色早已苍白“滚,你滚。”
这话让柳镶韵瞬间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地上虚弱之人,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不行,我不能走,要走等太医来了我自然会走,用不着你叫。”
云淡轻风的笑“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刺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心疼”
“你!”
看着无言已对的柳镶韵,诸葛鑫再次讽刺的笑了,只是在这笑后一瞬见,原本笑意的脸变得嗜血,与阴冷,“滚,我叫你滚出去,听不见吗?还是要我再回你一剑。”
“你”柳镶韵被这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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