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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赖上糊涂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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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想管他是谁呢,只要没事就好,同时心也不由的有些压抑,一次躲过了,再二再三呢,能躲得过,能有人帮忙吗。
太子府诸葛啸正在把酒言欢,餐桌上诸葛啸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脸上不时露出嗜血的笑容,突然露出阵阵大笑像是走火入魔的般让人害怕,“鑫王妃假怀孕,你说这件事要是被父皇知道了会如何?”朝对面的人问道。
诸葛啸对面坐着一位翩翩公子,沉着内敛,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却足以令不少女子大为失色,毫不理会诸葛啸的措辞,反而有些轻视的表情,清幽的声音给人一种男人的抚媚,更像是刻意隐瞒原有的声音,“那是太子的事,与我无关,太子只要记得答应我的事就行,至于要怎么做,一切请便。”说完便起步离开,完全不理会诸葛啸惊愕的表情。
将到嘴的酒杯,狠狠摔落在地,拳头捏的嚓嚓作响,眼冒红丝,怒气的看着离去的背影,“看你能嚣张到何时,等目的达到,本太子一定让你提前到阎罗殿报道。”突然一声响动打断了诸葛啸的自语,逆气的追了出去“谁?”防备的观察着四周。
喵~~~~~
听到这声猫叫诸葛啸才放松警惕,松了口气,在转身的瞬间,只听一声惨叫,再看地上,一只无声无息的猫躺在哪里,残暴的连一只猫都不放过,一切只因他现在心情不好,后果就是招惹他的必死,不管人还是牲畜。
这一幕正好被前来送酒的侍女撞见,手里的托盘因惊吓直接掉落,只听一声碰撞声,再是酒壶碰碎的声音,见状侍女吓得砰一身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停的磕着头,以至流出点点血丝那也毫不在意,比起这些她知道一切保命要紧,这点她还是清醒的,嘴里一个劲的念着,求饶成了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因为惊吓,侍女嘴里始终只能发出这一句话。
至始至终诸葛啸都没有说一句话,对于侍女的求饶他视若无睹,一只猫还不足以让他解气,一步步慢慢走进侍女,布满血丝的眼神令人畏惧,直接给了侍女一掌,却在还没碰到侍女时,突然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眯着眼嗜血的看着接近晕厥的侍女,“要本太子饶了你”一个长长的托音,“也可以。”
听到诸葛啸的话,原本已汗流浃背的侍女,心里松了一口气,毫不迟疑的说道“女婢以后任凭太子差遣,只要太子说一女婢绝不说二。”侍女只想快速结束这令她害怕的时刻,便匆忙的答应,却不知路已走远,无法回头。
满意的点点头“还算机灵,能这么快做出最好的抉择,只做一名侍女实在可惜了。”别有深意的看着跪地之人,“抬起头来”
侍女身子依然抖个不停却已比刚才好了不少,慢慢的将头抬了起来。
“长得倒是小巧玲珑,脸未免有些平凡,不过还好,还不算碍眼”
有色眼光打量着侍女,看似简单的话语,却让地上跪着之人毛骨悚然,任谁都知道无忧国太子贪恋美色,害怕的不敢看眼前之人。
诸葛啸并不因此而罢休,侍女的表情对他来说事不关己,反而满意的说,“打扮过后应该也不错。”
突然对外喊道“来人”
侍卫闻声连忙走了进来。
“带她去浴池,让侍女好好帮她打扮打扮,今晚侍寝。”冷漠无情的说完这些话,看也不看地上跪着之人,走进了屋。
侍卫见状心想这回又是哪位姑娘要遭殃了。
被带走的侍女惊恐的看着自己被人带走,只要不面对太子便不再那么害怕,稍稍平静后心想她只是一个侍女,与其在太子府做一个永无出头的丫头,能被太子看上也不算坏事,至少以后会封个妾侍什么的也比做丫头强,虽然太子有些残暴,但只要以后自己乖乖的,不触太子霉头,她相信一切都会没事的,想到这些侍女也不再那么哀怨,眼里反而挂着甜甜的感觉,就这么任由侍卫带走。
屋外夜空在听到细细不易察觉的叹息后,恢复了平静。
月光如魅,星空如惑,总会不时让人遐想这美好的夜晚,该怎样度过才算精彩,太过平常的安睡,实在浪费这月星的魅惑。然而这样的夜总会时不时的发出一些尖叫,和令人心扉疼苦的声音,这一切侍卫早已见怪不怪,因为他们知道,里面发生的是多么残忍的事,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没人见过里面发生些什么,光听这哀怨,疼苦的声音,他们就知道肯定没好事,当然这些他们只能再心里想想,毕竟太子的事,岂是他们这些小小的侍卫可议论,可探究的。
ps:
一个字累,俩个字很累,三个字非常累。。。。。。
第一百九十五章强吻
御医之事在柳镶韵心中打了一个结,无法解开,却又好奇是谁,因为她很好奇是谁会帮自己或者说帮诸葛鑫。
在向阳宫待着,仿佛那天之事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待一切恢复平静,却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露陷了,无聊的数着花瓶里花朵的个数,诸葛鑫现在不再,自己又不能出去,心里一直提醒着自己,外面有‘毒’,出去没准就被染上,只好如此打发时间。
“叩…叩…”
几声敲门声,打扰了柳镶韵的思绪,停止手中的动作,有些纳闷,却还是将门开开,放眼一看,哪里还有什么身影,外面一片寂静,不由的皱皱眉,是谁这么无聊,不满的嘟了一句,“大白天见鬼了?”随后便要将没合上,无意的看了看地上,也正是这一眼,柳镶韵定格在那里,地上一张折叠好的纸,正*裸的躺在地上,没多想柳镶韵快速的将其捡了起来,再快速进屋关好门,柳镶韵明白这里不可能平白无故多出一张来,而且很明显是刚刚才放在这里的,更明白这封信意味着什么,这里面必定有些什么。
盯着着手里的东西,却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看,这里面要是没什么倒好,万一有些什么东西那岂不麻烦,可心里又好奇的紧,将手中的东西放了几次又拿起来了几次,最后还是好奇心大过了一切,心里去却在祈祷千万不要有什么,只看一眼,一眼就好,想着想着,轻轻的将叠纸铺平,待看着上面的字,柳镶韵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不相信的将纸拿到眼前仔细看看,确定没有看错,表情却没有释缓。反而更加迷惑,她确定上面的字是“小心太子”四个字。
心里很是疑惑。送信之人是什么意思,是在帮她吗?只是柳镶韵自认为在这宫里没认识可以帮她之人啊,那这又是为何,看着手里的东西很是不解,这上面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柳镶韵有点猜不透。
凝重的房间,透视出一种无形的压力。一张无所谓和一张眉头紧锁的脸,两人没有说话,却都没有打破如此压抑的气愤,各有所思的盯着同一地方。
“你说谁会这么好心告诉我这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的诸葛鑫。她想了这么久始终没想到会是谁。
没有松懈的眉头,盯着那几个字,像是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来,直到听着柳镶韵的话,皱着的眉才稍有松懈。“这个我还真不清楚,送纸条给你的人,显然很了解这里的一切,或者早已在外面观察了很久,才将纸条送到你手里。很显然她不想任何人知道这件事,除了你,不然也不会成如儿意儿不再的时候,将信息传给你,由此可以断定给你送信之人,是我所不认识的,更不可能是我这边的人,不然我没理由不知道,但你就不一定,或许你认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我所认识的?不会吧,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在皇宫会有人帮我。”柳镶韵还是不解的看着诸葛鑫。想了想“或许真是我不知道的吧”
一把搂过满脸疑惑之人,淡然的说“不管怎样,这倒是个不错的消息,原以为他还会在安生一段时间,看来是按赖不住了。”
对于诸葛鑫的话柳镶韵并不觉得吃惊,更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却不想过于多问,毕竟那是他们兄弟间的事,她一介女子何须为这些事烦恼,再者皇室之事也不是她能干扰的了的。
平静的外面给诸葛鑫一种错觉,仿佛她知道将要发生的一切,又或是毫不在意即将发生的事,毫无波澜的表情让诸葛鑫有短暂的疑惑,更多的是不解明明是在提醒她要小心,为什么还能如此安然自若。“你都不担心吗?担心诸葛啸会对你不利?”
看着诸葛鑫的眼睛,唇中轻声传出,“我该担心吗?是担心会发生什么事,与其提心吊胆不然过好现在,再说这一切不是还有你吗?我又何须自寻烦恼”
诸葛鑫有些惊讶,不知为什么心里进有点喜悦,她的意思是相信自己会保护好她吗,她的意思是认可自己了吗?这段时间他不是感觉不到她有意的疏远,还令自己心里一度不爽,再听到她的话后,所有的郁结仿佛一下全都解开,一把抱过柳镶韵,在她耳边轻语“韵儿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我们会和从前一样,只为那个诺言,曾经的诺言。”
这话让原本平静的心有了一些涟漪,本以为那只是过去,他早已忘记,如今却被他再次提起心里有些动容,难道是自己一开始就错了吗,他从来都不曾忘记他们之间曾有过的诺言,如果真是这样当初为什么会这样,突然感觉眼里有些模糊,她小心的不然泪水溢出,生不由己的回答了诸葛鑫的话“嗯,我相信你。”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选择相信,毫无理由的相信。
拥抱,紧紧的拥抱,感受彼此的心跳。
柳镶韵小心的提醒自己,忘了成亲时的情形,起码现在忘记,想到这里柳镶韵不由的皱皱眉,没想到刻意的忘记反而使得当天的事显得更加明显,更加深刻,柳镶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由的挣脱掉被诸葛鑫拥抱的手。
诸葛鑫显然没料到柳镶韵会突然挣脱开他,她得逞了,被柳镶韵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些疑惑,明明刚刚还柔和的眼神,现在却变得有些轻蔑,内心深处不由的跳动了一下,她又怎么了?
拳头在袖下捏了捏,明显有些生怒,口气自然不太好“你这又是哪里不对劲?”
这样的口气此刻对柳镶韵来说无疑就是火上浇油,鄙视的表情有曾无减,讽刺的话语不悦于耳“我怎么了?”突然自嘲的笑了笑,在看着诸葛鑫“诺言…我跟你之间还有诺言吗?怎么我不记得了,还是你早已不在乎,如今还好意思提诺言”不提还好,一提起柳镶韵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原以为早已不生气了,没想到她还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度,可以什么都不在乎。转过脸不再看诸葛鑫。
诸葛鑫气急声音也加大了不少,“柳镶韵你说清楚点。什么叫你不记得,什么叫我不在乎,我自认为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不管是之前还是成亲以后,我一直记得我们的诺言,倒是你……”说道这里诸葛鑫明显一愣,脑子突然回旋出刚才话中的‘成亲’二字。想到这里不由的看向着柳镶韵,尽管只是背面他还是能够感觉到柳镶韵在生气,很生气,同时心里也不由的松了口气。反而有些高兴,还懂生气说明她还是在乎的,也解释了这段时间在他心里她一直疏远自己的疑问。
轻轻的走到柳镶韵背后,坐下小心的抱着还在生气的人儿,明显感觉到她身子一颤。在柳镶韵耳边轻语,“你在生气?”说完就等着柳镶韵的回答。
柳镶韵虽不想说什么,还是不由得问出,“气什么?我有什么好气的。”
诸葛鑫本想逗逗还在生气的人,可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更知道现在如果在惹眼前的女人生气,不用怀疑她肯定会甩门而出,出去说不定又会弄出什么麻烦来,掰过背对着他的人儿,感受到她的僵硬却还是转了过来,直直的看着满脸气嘟嘟的人,不由的笑笑“你在生气,不是生气我忘了诺言,是生气成亲那天发生的事,对吗?”
柳镶韵眉头不由得皱起再次怒气的甩开诸葛鑫的手“你还笑?亏你还笑的出来,要笑你就在这里慢慢笑吧。”起身快速离开。
在没碰到门就被人用力的拉了回来,更被诸葛鑫霸道的吻住了唇,毫无防备的柳镶韵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的在嘴里毫无顾忌的掠夺,待反应过来的柳镶韵,狠狠的咬了下去,感受到吻她的人发出一身闷哼,反觉得解气了不少,血腥味传入口中,却没有感受到有丝毫被放开的意思,此刻柳镶韵没有任何生气反倒是有些怒气横生,使劲浑身力气,用力一推,便将强吻自己之人推开了,柳镶韵不知道的是她那点力气怎么能退的开诸葛鑫,只不过是诸葛鑫满足的放开罢了。
感受到自由的柳镶韵不由得吸着空气,却还不由的骂道,“流氓,色胚。”
诸葛鑫并不生气,仍旧轻轻一笑,“流氓如何,色胚又如何,反正只对你一个人,只要你喜欢,我无所谓。”
柳镶韵瞬间无语,脸却不由的发烫,不用想她也知道怎么回事,只得不满的嘟到“还无赖,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那知这话一说完,就听见诸葛鑫发出毫无掩饰哈哈哈的笑声,表情怪异的看着柳镶韵,“会脸红、不错,会在乎、很好,会生气、我喜欢”
眼眸不由得放大,嘴角明显的翘了翘,心想,这人有病吧,不然怎么解释他此刻的表现。“你要笑就慢慢笑,我可没功夫陪你。”说完就不由得往外走。
“你要是想刚才的事再来一次,我不建议在来一次。”
这话让柳镶韵身子一僵,撇撇嘴,这人还威胁上了,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这话很有效。
柳镶韵乖乖停下了脚步,没向前也没后退的意思,就这么定格在那里一般。
“你要一直站在那里,我不建议。”
“你……”柳镶韵只好沉着脸做过去,坐了下来。
第一百九十六章回忆
经过刚刚小小的插曲,气愤明显没有之前的凝重,反而好了不少,虽然柳镶韵还在生气,却没有刚才那样,憋在心里,反而全都表现了出来,诸葛鑫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很满意。
看着诸葛鑫此刻的表情,柳镶韵就极度不爽,脸色一沉再沉,“有什么话就说吧。”柳镶韵心里明白诸葛鑫这样肯定是有话对她说,不然也不会如此,毕竟他不像是这样的人,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诸葛鑫止住笑,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看着柳镶韵,“韵儿,我为那件事道歉。”
“哼!”故作不知的模样有些傲慢“什么事,我不记得了。”
诸葛鑫知道她知道,却也不恼,毕竟那件事说起来错在他,也怪他一时气愤才会如此,那件事后他也很后悔,也是他长这么唯一做的一件后悔的事“就是成亲的那晚的事,其实那夜与那女子在一起的不是我,而是你也认识的卿成宇,再说我们的易容术你是知道的,易容成我那是轻而易举,再说他以前也经常易容成我的模样在鑫王府,所以那夜也是他。”
柳镶韵有些疑惑“如果是他,那么受伤的怎么会是你,你不觉得这个玩笑太可笑了吗?”讽刺的看了看诸葛鑫。
诸葛鑫无奈的笑笑,“被你刺伤的的确是我。”说完他在柳镶韵脸上看到了怀疑,与不解,“在你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我将卿成宇拉开换成了我。因为事前我与卿成宇早已商量好那事完成后就找机会换回来,而你转身那一刻是很好的机会。”突然想到那一幕,诸葛鑫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很快有恢复了原样,因为那个时候他感受到卿成宇的不舍,当时他还没在意现在想起来似乎有点……自嘲一笑或许是他想多了。
柳镶韵有点咂舌,惊讶的看着诸葛鑫“这样的差事卿成宇也做?”难免有点不可思议。
“也不竟然,你要明白有些事眼见不一定为实。那只是卿成宇给你的一种幻觉而已,其实他们什么都没做。我讨厌那些胭脂俗粉,只好为难他了。”
“啊”柳镶韵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不是,那侧妃是怎么回事。她发出的声音可不是假的。她的眼睛可是骗不了人的。”
“这只不过是在之前给她吃了点东西,自然会发出如此声音……”
柳镶韵抚额,这人简直腹黑到家。这种事也做的出来,亏他想得出来,“这么说那天你做那么多事就是为了气我?”话虽这么说,可是心里却莫名的有些高兴,原来一直都错怪他了,想想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呢。
故作生气的模样“不然呢?只许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六年,就不允许我气你一下。”虽然他现在已经查出来那六年的事,六年与一个男人在一起,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就算查出来的结果是什么都没发生,可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的心。他想听柳镶韵自己说出来,只要她说出来他就毫无保留的相信,他要的只是一个答。
柳镶韵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六年里本来就没发生什么,是你自己想多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那时候我也生气,谁让你弄掉了我的孩子,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不是你,可是当时不知道啊。”说道这些难免有些委屈,毕竟那六年时间她拿来恨他。可到头来却恨错了人,心里难免有些郁结。
抱着满脸怨气的女人,有些心疼“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没有管教好下人,才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才无缘于我们的孩子。”
说道孩子,柳镶韵突然想起“乐儿呢?乐儿怎么样了?”
“她在竹屋,她很好,我让水清在那里照顾,算是赎罪。”
柳镶韵眼不由得睁大看着诸葛啸“赎罪?什么意思?”
听到韵儿的疑问,诸葛鑫换上了已往常态的认真,“韵儿这件事,我要跟你道歉,孩子的事是水清做的,当时她不知道你已经怀孕,本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可没想到……”
柳镶韵眼眸不由的睁大,心在滴血,日子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她记得那个时候她与天君逸离开,一心想着逃离的她什么也不顾,硬是让君逸带她离开越远越好。
连续几日的赶路,什么都没发生,这也让他们放松了警惕,可就在一天夜里,天空下起了雨,不得已他们滞留在半山腰,原本崎岖的路,在雨水的洗礼下显得更加寸步难行,无奈她与天君逸只好在半路停了下来,原本以为不会发生什么,却未曾想在半夜居然遭到了突袭,虽然天君逸早已听到些声响而有所防备,可却没料到会突然冒出几十个黑衣高手,让天君逸防不胜防,即便他武艺高强,却还是那些黑衣人所绊住,像是知道他的武艺般,所有人都去对付天君逸,只留下两人对付她。
看着有人靠近她,天君逸自然不允许,快速的解决身边的人,奈何人太多,时间久了自然有些气力不足,却也没人可以伤的了她。
而她柳镶韵可就没那么幸运,虽然前来杀她之人一次次被天君逸挡了回去,黑色的夜总会有失误的时候,就在天君逸再次转身反击身边之人时,柳镶韵瞬间感受到一阵冰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犹豫紧张与疼痛,身不由己的直直坐落于地,这时候她感觉到的不是手上的疼痛,而是小腹突然传出的热气与浓浓的血腥味。
天君逸一惊,一个反身快速解决掉刺伤柳镶韵的人,突然人群中逸黑衣人见她受伤,呆愣了一秒“谁让你们伤她的?走!”一瞬间那些活着的黑衣人已消失不见。
看着受伤的手,与小腹传来的疼痛,柳镶韵没有哭,与其说是不哭还不如说是眼泪流不出,也是那时柳镶韵才明白伤到深处,流出的不是泪,而是血。
那时的她早已呆愣不已,任由天君逸为她看着伤,照顾着她,只是天君逸的话让她连死的心都有,“看来那些人不是想要杀你,只是想要吓吓你,没想到却害了你的孩子,看来她们是不知道的。”
柳镶韵有些激动的拉着天君逸的手,“你什么意思?难道孩子已经没有了?”
见天君逸点点头,泪才如决堤般流了出来,怎么止都止不住,此时的她除了苦还是苦。安慰她的一直都是天君逸,也真因为有天君逸的照顾她才坚强的走了下来。
想到些泪不由的滑了下来,虽然没有最初的激动,想到这些心还是会不由的疼,听到诸葛鑫的话她才明白原来是她,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会是她,“为什么会是她,水清为什么要这么做。”柳镶韵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她,听天君逸说来的人该是熟悉自己的人,尽管如此柳镶韵也没想到会是水清。
诸葛鑫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歉意的看着的柳镶韵,嘴里不停地念着“对不起”这时他只能说这些,难道让他说水清是因为在乎自己,或是因为嫉妒才会去吓她的吗。诸葛鑫清楚的记得在惩罚水清时说的话,“少主,水清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水清犯的错,水清自己抗,任少主惩罚,水清只求下辈子还能伺候少主。”诸葛鑫怎么忍心让这个从小侍候他的人为此而舍命,那也太大材小用,虽然视人命如草芥的他,对水清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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