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仙都是驴变的-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书名:神仙都是驴变的
作品相关
不好意思,有点卡文了。
卡文的情况很早前就有了,差不多写到二十万字时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只是那个时候写得还顺就一直不大重视。
等到国庆回来之后,发现码起字来格外艰难,有时候码了一两千字自己都会忍不住删了重来。
问题大了,却一直不知道是哪出了问题,只是隐隐的有些感觉。
以前和知白(《帝胄》的作者)聊过,他看出了我的毛病所在,也给了我一些好的建议。只是那时我觉得那个不是问题,所以我没有一一照做,只是稍稍改了一下写作的风格。
今天和《混迹官场》的作者夹袄聊了一下,他也同样的这么说,那就没错了。
有的读者可能也注意到了,我的行文基本上是没有多少逻辑,像是随笔写来一样,前面与后文常有跳跃。
问题就在逻辑,也就是缺少大纲的后果。
写这本书是一时兴起,所以想到哪写到哪,对人物情节没有做任何要求,只想写得趣味一点。
从前也觉得,大纲什么的都是多余的,但当我码到二十万、三十万后,才发现大纲是必要的。这就是像是国家必须有个宪法一样,有了这个东西,一切行事就有原则,有约束,不会乱来。
写作有大纲,便是约束作者写作时的节外生枝,是让一个故事符合一定的逻辑,看起来合理又自然。
没有大纲,初期写起来可能很爽,天马行空,什么都可以入笔。但一旦写长了,就必须前后照应,必须有所交待,这个时候就苦恼了。
这几天我就在苦恼就是在纲,我自己甚至从头看了几次,自己都看得头大。但前文已然如此,改的话就要从头改,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勇气,那我只能补救。这才出现了那几章“一些往事”。那是在补一些前文的坑。
但这于之后行文无补,大纲仍迫在眉睫。
所以过后几天我可能会挑几天时间好好整一下大纲。这几天更新可能不大稳定,等大纲搞定,我相信会事半功倍的。
设定
已知的修仙境界也是分为两大步,即是长生诠和无往界。
长生诠是修仙者的第一步,分为筑基、结丹、元婴、化神四个阶层;
修仙的第二步无往界分为问鼎、法天、掌极、劫世等四个阶层。
凡人要成为修仙者,必须历经三关。即是篷关、天关、寂关。
篷关肉体脱凡,从此身轻如燕,体运成罡;
天关神念超尘,神游物外,念生远古;
寂关则是灵魂涤洗,由此拥有了乘天气之正,梦游太虚之境的基础。
历经三关任意一关便可算是修仙者,至少也有拥有三百年的寿命。
三关尽过,刚可由修仙者,刚成为高层次的道修者。
请假通知。
因为明天起,要去别的学校访问学习,能时间上网,存稿也没有多少。
所以向读者请个假。这星期可能不更了。回来后试着每日两更补齐吧。
抱歉,请多包涵。
悼念一些远逝
把梦撕了
把月撕了
把海撕了
什么都不必再完整
什么都应该裂成两半
什么都不必再流传
我问你,什么是风
什么是雪
什么干净又纯洁
你不知道
世界最爱什么,
我就把什么撕裂
我就是疯
我就是血
我就是偏颇又固执的一切
什么能够长久,什么就最先破灭
这一方小小的天空,
你,什么也不必收容,
我就是路途,
无可避免的延伸到遥远
从前有个故事,
它从来就没有开始,像一块石头
有一场大雨像是约定而来
它下过,在黄昏
撕了云朵
撕了花叶
撕了心灵
告诉他们,什么也不会纠结
风仍会吹,生活依然破碎
这一次也算是告别
就像从前,我也挥挥手
太阳才刚刚落下
我正和你讲完那个故事,
我咽下自己比喻出来的石头,
原来并不是苦的
一场大雨,正像是青春
热烈,却也是短暂的
我把真理吃了,
却把谎言留着,
不告诉任何人是为什么
你也不可能知道
你以为我写诗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魔术,你却眨过眼睛
多年前,你我走过的风景
被流光扯坏,连我也不再记得。
趁端午节之前感言下。
码这本书纯属偶然,缘起于和一个朋友的闲聊。
在聊到一半时,不知怎么的就聊起到了神仙。
她说:“我姥姥说神仙都是驴变的。”
听到这句话时觉得挺有意思的。然后就下意思的到纵横申请作者,开了这么一个坑。
本来就是逗这个朋友开心的。所以心态很放松,每天写一点点,然后叫上几个朋友看看。
写到两万多时,说明可以签约。问过我的那个朋友,她不介意,于是就签了。
现在发现,签完后就有些功利心态了。码字的时候,就没有那么淡定了,于是想要收藏,想要红票、想要点击。也开始做些宣传了。
功利无可厚非,但我心里不大自在。
写到现在九万多了,估计到明天就有十万了,算是我写过的东西里,最长的一篇。
我喜欢写,手写或者码字,写自己想的故事,有人看就很欣喜,没有就和朋友,逗趣玩笑。
我不是努力的孩子,更喜欢随心随性。
此后,就这样依着感觉来写。先对得起自己吧。
写得不好。故事也只是边写边想。
我也在进步。请相信。
十万字小结——一个二货的疯话。
终于十万字了,对于别人来说十万字没什么好说的。但对于我这种懒人来说却是很难得。
这是我写过的东西里最长的一个了。俺很高兴。
前面说过了,写这本书的起因很偶然,坚持下来不大容易。
从前N多书都是一时兴起,兴尽就算了,第一次想正正经经地把一本书写完。
布丁,是我的一个朋友,书的由来和书名就是她给的。
俺也算个码字党了,却常常怀念手写的感觉。
一直喜欢晚上码字,白天基本上憋不出几个字来,所以常常码到深夜甚至凌晨。
俺不是职业的写手,只是想写一个故事,写下自己脑子里的那些东西。给朋友,给路过的人,给自己。
好了不多说了,接着码字去。
码完这一章,才发现自己竟然上了一个榜。虽然是一个小榜单,但还是高兴的要死,曾几何时,我还只是个看书的,这回自己写的这些东西竟然也能上榜了,荣幸啊。
分类强推榜上的哥们,都端午快乐。
感谢暮山紫。
我爱三群的二货们。当然也爱我自己。噗哈哈
。
。
。
各位端午快乐。
还在悲催中。
。。。。。。
成绩太差,虽然有了榜单,但成绩还是太差。
最近考试,更新不给力了,让原本就不好的成绩更不好了。
算鸟。
木有大纲的孩子,伤不起啊。
最近在写大纲,争取能让自己的写作能持之以恒。
考完就爆发一下,一是再试自己的极限,二是发泄下自己心里的怨气。
嗯呖。
挺爽也挺悲剧的。
最近这几天在和一群二货聚会;挺爽的。
就是都特么路痴悲剧货。
我也是。
明天回家。不更新;但码字。
更新放在新学期。争取春节前完本了。
脑子里的东东挺多;但也杂;不是一个系统的。
哎;小作者写书就是这么悲催;不过无所谓。
凡事;无有一步登天之可能。
凡山;都有逐步登顶之希望。
加油。
俺回来鸟。
九月一号正式恢复更新。无论看或不看的,有还是没有兴趣的。俺胡汉三又回来了。
————————————————————
应该谈谈。
心里郁积的太多,就会抑郁,就会癫狂。
会莫明其妙的感到烦躁,一颗心,像是掉进了流溢的大火里。
究竟积存了些什么。
今天的日子很奇怪,也很玄妙。我说的不是愚人节。这个东西与我无关。
今天我和很多人谈了谈。
中午,出去太早。
在路上乱走,碰到了布兰妮。
坐在综全楼前聊了一会儿。
现实,未来,学业,
下午课后,又和老师聊了一会儿。
也是天马得空的聊,浅浅得聊,什么都不敢谈得太深。
三个人,我,徐建江,西哲老师。
满是哲学书藉的桌子,半斑白头发的老师,感冒中的同学,一个浮躁的我。
很奇怪的组合,不是吗。
阳光是没有的,很清淡的光线,窗外的天也都是迷蒙的,云层积聚。
聊得是什么,三个人,真的是很奇妙的组合,说出来的话,总是不大自然,不自觉得去修饰。
三个人,既像是在畅所欲言,却又是欲言又止。
人,真的太奇妙了。
思想,千奇百怪。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是你,有这样的想法,你看到的是云;
为什么是我,有这样的念头,我看到的是天;
为什么是她,有这样的思路,她看到的是风的轨迹。
为什么是我和你认识,你认同我,我认同你。
为什么我和那些路人,都只是匆匆擦肩。
说是缘份,说是上世修来。
我,像个什么。这是比喻。
我,是什么,这是哲学。
我的人生,不需要哲学,因为我什么也不是。
半夜到凌晨,我是妖孽。
在三群里,新老之间,像个游魂。
度娘退了又进了。
娇娇来了,带着失恋的阴影。
聊吧,过去,疼痛的,失忆的,
半夜老D复归了,沸腾。
布丁半夜从床上PA起来,上线围观。
一下子觉得,从前的三群,恍忽间回来了。
虽然我并在那个时间,但我一直知道那种感觉。
有一些人,生来就是气味相近的。
无论事隔多久,就像《老男孩》那样,几十年后,依然如此。
我们,不相识,又相识。
网络,虚幻,人是真的。
我知道,那一端是有一个人存在的。
它也是未知的。
布丁说:“老D,见到你窈窕的身影,真好。”
是的真好。我们都还没老。
九尾的文,收到了。
又是一个执著三群的孩子。是妖孽。
简单的两个字,却也是一种信念。
她的字挺可爱的。彼时的她,还伏在桌子上写同学录。
高三的学子,很苦,也很充实。
我的高三,竟然觉得前所未有过的遥远。
什么是近的。
今天就说这些。胡乱的话,给自己看的。
算在愚人节的头上,我什么也没有干。
二十万小结——一个二货的话
上终于上了二十万了。
暑假没有更新,九月一号恢复的更新,今天终于上了二十万。
越写越觉得写出来的东西,偏离了自己原来设想的路,但我还是想写完。
完本,应该是一个态度吧。如果将TJ弄成了习惯,以后就会自然而然的想TJ。
做为一个懒散的人,每天都要码字,是件痛苦的事,尤其是写一本没人看的书。
这本书,因意外而起,真的不想又因什么意外断了。为了那个给我创意的朋友,我也要写完。
已经半夜了,今天本来码了近一万字,可惜下午的时候犯二了,将好的章节都扔进了回收站,然后点了粉碎。
究竟是烂尾好一点,还是TJ干脆点,我不知道。我只想不想那么容易就给自己一个放弃的借口,坚持吧。
小白就小白吧,水文就水文吧。路过的你们,就看个书名和封面就行了。因为这两样是这本书唯一称道的东西。
不说了,各位睡了、没睡以及正打算睡了的朋友,晚安。
设定2
修道一途,共有六大道统和四大魔统。
六大道统,即为处于云海之巅的大昆仑、昂立仙云山的仙云门、浮于半空青空岛的无邪玄宗、大正皇朝的凰羽书院、极灵地的寒音梵门、还有就是擎天宗所属的万古道宗太古玄府。
四大魔统,残存数千余年几乎与太古玄府同时的大显魔宗、北海之中的玄极天地、大荒泽中的天择古域、还有就是一向低调神秘的碧火幽巢
中秋快乐。
各位中秋快乐。
一直错过,不曾逗留。
一直错过,不曾逗留。——给曾经少年的自己
有一个人,他曾经少年。
渴望爱与被爱,却一直错过,不曾逗留。
他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懂。
就像一只奔行的兽,分不清那一片丛林,
是风景还是危险,只好一路的走,
渴望的暮色里,有星有夜,却没有什么觉得长久
心只有小小的一方,容得下
抬眼着的睛空,有一片微云,喜欢,只是遥望
他犹疑,不确定,索性懒得去管
不敢睁眼,看这世界,故作着高傲
井底的蛙,每日每夜的鸣叫,
谁理解得了,他那颗想跳出井底的心
生于一个狭隘的空间,有一颗脆弱而敏感的心,
他不会承认,永远不会。
他爱过什么,恨过什么,有时就像一块石头
才刚过了少年,就已暮气沉沉
总觉得夜色苍茫,梦一场,就忘一场,
总觉得世事难料,别一次,就远一次,
因为有一些事情,不懂,
所以干脆,将古龙的一句话奉作人生哲理。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比朋友,更让人想共谋一醉?
怕。很怕,懦弱而猥琐。
每到半夜总有很多话想说,因为白天从来都忍着。
很多事,他想过,却从来不曾去做过。
他的父亲,曾说他是废物,没错,一无所用。
有时他想想,人生已过小半,却仍然只缩在一隅,
但若是踏入滔滔洪流,却又无所适从。
他的性格,诚然已经很被动,需要人引领,
但人生里哪会有人,时常提携另一个人呢。
不走,风景确实不变,也不须去改变自己
但,不走,终究会被这一处,同化如枯骨。
他有时很想有一个人,走过来说,你应该爱上我,不须理由。
他有时也想,有一个人,扇他一耳光,骂他,你还在等什么。
他曾经说过,
“纹路里的,所谓姻缘,早已注定。
所以,即使爱,我也从不心急。让时间去等。”
其实他一直在等,等一些从来不会跋涉的东西
除非奇迹,便早已注定不会相逢。
他究竟怎么了?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已经老了。
二十多岁的外表,故作苍老的心态,什么都没看透,却无所谓
假的无所谓,每当念及自己错过的,他都痛得无法自持。
矫情与做作,虚伪的浮华,面具与真相,都是他
渺小而又平庸,自以为天纵英才,白痴一个。
说一些自以为是的话,做一些自以为是的事,
死亡,从不谈起,却也不避讳。
4,你说呢。
改变,总是遥遥无期的,对一个懒人而言。
想起多年前看过的一篇不知名的小说,也可能是他潜意识里自编的。
是本武侠小说,主角是一个少年。
少年生在一个极狭小的世界里,十数年来,只有一小方柴房。
这一年,少年十八岁,打完一趟偷学来的拳法之后,
他忽然恸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因为他处的世界,那个博大到他无法想象的世界,有着江湖,
无数的大侠、无数的盗贼、无数的仙、与无数的魔,
终其一生,他或许都逃不脱那一张,小小的卖身契
他怎能不哭,那正是群星闪耀的时代,做为一个男人,却无法参入其中,那是怎么样刻骨的悲凉。
如果你最憧憬某个世界,忽然有一天,这个世界可能实现,而你却渺小到连靠近都不能够,
你会不会哭。
如果你爱着的女神,在别人的怀里娇柔着微笑,你会大度的装作无所谓,私下里却疼得难以自禁?
你会不会哭。
重情的人,枭霸的人,爱江山的,还是爱美人的,都有软肋
掠夺,强取,力争……
得到的,未曾得到的,笑的,哭的
苦心积虑,一无所得,这是悲苦
无心插柳,一动便得,这亦是悲苦。
六祖说,物有佛性,顿悟即得,古人也说格物致知。
但若是你,面对着这滔滔红尘,而静默着旁观,不正是悲苦么?
佛说,贪嗔痴,人之三毒,
我喜欢贪,贪得浮生闲日,贪得身边友人都在;
我喜欢嗔,喜怒哀乐,自在随心,不管那么多;
我喜欢痴,无论是,情痴,亦或其他,人若痴绝,岂不是妙事。
乱说乱侃,又到深夜,爱着的凌晨。
说过,就要忘了?还是说过就要铭记?
至爱你的容颜,还有容颜下让我牵念的一切
多少俊朗的少年倾慕你青春美丽的脸,
我独爱你微弯的眉眼,
只想看着你的笑,不再去计较岁月变迁
当你老了,我也许更加枯槁,我们一起回想从前
带到墓地里却的,不一定是地久天长,
或许也可以是,一些,多年前的乱语胡言。
多年前,都还年少,可以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彼时他可能对某个人说过,陪你到世界终结。
你所执著着的信念,没有谁能懂,人。
人,才有情,有思,有想,有念,有执著,有放弃,有过去也有明天。
有喜欢有厌恶,有注定也有擦肩,
是这个人,遇到了,于是牵念,
是那个人,错过了,便不再想,
记忆,与遗忘,很美的两个词。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或许就是根本没忘,逃避而已。
很抱歉,我们错过了。这承认没有忘,但却遗失了开始的可能。
人不是机器,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忘了,也不会莫明其妙的记得。
触到了弦,心才会随之律动。
音乐,拔乱不了反正,只会遥者更远,痛者更伤。
胡语乱言。
看到了一篇文章有感,或许也是想发泄一下,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乱,才是静。静,就是乱。懂否?
玄之又玄,却不是故弄玄虚。
各位晚安。
明天,也就是今天。
忽然想起一句歌词。
“说再见,就真的会再见。“
只怕,再相见,已经是另一种心境。
你懂,他也懂,旁观者也懂,但其中隔了一段时间。
还是会,错过,不逗留。
——————————————————————————————————2011。09。16
逃城(大一时写的一个小说)
逃城
题记: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城,或守护,或禁锢,或逃离。
一、我没有打伞,赤着脚在微雨里走着。
我不悲伤,也不在追求美感。我在逃,逃离这座多雨的城。
这雨不知下了多少天了,一直绵绵细细地,不渐渐下大也没有停歇的迹象,下得人都潮软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座多雨的城里,日复一日地,过得单调而又压抑。
有一天,我厌倦了织在天地间的蛛网,听厌了淅淅沥沥的喧哗。我决定走,离开,逃出这种城,以雨为牢的城。
二、我叫桂魄,在一棵溢香飘花的桂树下出生,是个早产儿。
那一天,母亲只想散散步,我才刚在她温软的子宫里睡了八个月。
八月,桂花飘香。
母亲沿着青砖小巷,细细碎碎地走着,时行时歇,偶尔抬头看着蓝天白云。
在快走完那逼狭的巷道时,母亲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一大片的柔光风一样地向母亲吹过去。母亲吓到了,却没有惊慌,只定了定眼睛,继续向前走着。
母亲看到一棵巨大的桂树出现在她面前,花像云朵一样簇拥着,结成团,连成片,四周里弥漫着温暖的气流。
母亲感到腹中一阵莫明的异动,竟毫无征兆地生下了我。
母亲觉得我是桂树的精魄。
三、怎么会忘了在这条路上必然遇到的人呢?
刚出发的时候,我会碰到一个小小的祠堂。祠堂里面并没有供奉任何先人的牌位,只有一个很老很老的老人住在里面。有时我觉得他比时间都要老很多,老得都不记得他自己还活着。他每天都很早起床,却什么也不做,只是端坐在祠堂门口,接受路人讶异的目光。
雨下得也很早。
我拖着倦意未消的身体,走出自己的小屋子。我毕竟在这里住过,即使他满是泪一样的雨水。我边走边看着周围。
要离开了。老人见到我忽然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一层一层的舒展。
我错愕地看着他。
想走就走吧,你的心有了困惑,不必再留在这里了。老人用极苍老的声音对我说。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一定能走出去,以前试过。
老人又笑了,这次可以了,不必犹豫,走吧。
这是我第一次和老人说话,也是最后一次。
外面的桂花已开得很浓很浓了。老人一脸神往,像是想起一些美好的往事。
桂花开了,我也得离开了?
我没有问为什么,。蓦地想起母亲来,记忆竟有些模糊了。
四、我没有父亲。
母亲是未婚生子,所以我的出生令倍受邻里亲戚的鄙夷。
母亲时常抱着我,喃喃自语。
你是桂花的精魄,注定不平庸的,但也注定有一座无法逃离的城。
我曾无数次追问母亲,父亲是谁。
这时的母亲总是长久的遥望巷外那棵奇异的桂树,怔怔地,她从来没有给过我回答。
我无意地时常走近那棵高大的桂树,花花瓣大得可以盖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