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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都是驴变的-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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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子好容易挣开剑万红的熊抱,也不和对方多说屁话,只是问了一句:“不知贵门与魔族交涉的情况如何了。”
剑万红哈哈大笑,避而不答,转说其他:“此事稍后再说,各位同道甫来我剑极门,怎么也要好生招待你们一番。”
剑万红忽然对身后的弟子大喝一声,说道:“你们愣着做甚,还不快将擎天宗的各位师兄接入迎剑之轩。”
话刚完剑万红身后本来挺身耸立着的剑极门弟子,即刻一对一的将擎天宗的弟子引向接待客人的迎剑之轩。而天云子却被剑万红半拉半扯地走进了栖剑天宫。孟知白相应的也被对方门派的一个真传弟子接引走了。而薛飞花自那次一战之后于淡再也没看到他。
于淡也没空再去看别人如何了,一个身着早已煺色了的淡红衣服的少年已站在于淡的面前。淡红衣服的少年一脸的腼腆,怯怯地说道:“你跟俺来吧,这些天由我做你的向导。俺们是一个组了。”
于淡一时无言,因为自己以前和他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于淡脸带微笑,问道:“我叫于淡,干钩于,三点水两个炎的淡。敢问这位师兄叫什么名字?”
淡红衣服的少年脸刷的一声红透了,声如蚊呐地说道:“俺是女。。。女的。”
于淡脑袋轰地一声,麻了。这年头一个女孩子穿成这样,还句句不离俺俺俺的,真让人。。。蛋疼。于淡继续笑道:“那敢问师姐芳名?”
“我叫剑十三。”
于淡心里耸然一惊,“你就是剑十三?!!”这个名字可是孟知白提供的剑极门长老之下的十大高手之中,就有剑十三这个名字,而且排行还不低,是第五。剑极门有七大真传弟子,上榜的也才三个,这个剑十三以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竟能进入前五,不得不让人惊诧。
于淡上上下下打理了剑十三少说也有十三次,直弄得剑十三的脸可以开染坊了,羞得粉首可以埋在双肩里了。
于淡感觉到自己失态了,于是抱歉地说道:“恕我唐突,冒犯你了。”
剑十三低头呐呐地回答:“没事的,我习惯了。”
于淡听到这句话,像是心头一宽,看来并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的。这么一个羞怯到极点的小女孩子,能是剑极门的十大新晋高手?于淡很难让自己相信。
剑十三似乎也并不怎么想别人接受这个事实,于是顾左右而言它,在引于淡去住迎剑之轩的路上,一直声若蚊呐的向于淡介绍剑极门一路上的风景与禁忌,只是于淡一直没听清,又不好让她再大声一些,不然她可能再开口都很困难,只好任她讲了,自己随目乱看。
于淡的住所是一个木制的水上房子却缩在一片竹林之中,像一只栖眠的兽。于淡很喜欢,门对几竿翠竹,心中才能怀着几分韧劲。
“他。。。他也一起么?”剑十三抬起手指怯怯地指着一直跟在于淡身后的仇天。
于淡看着仇天,说道:“他叫仇天。你不必担心他。他本来就是这剑极门中的人。还是你们那些来擎天宗求救的弟子中唯一幸存的一个。”
剑十三满脸错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沉默了,半晌无语。在交付了钥匙与通行剑极门通行的令牌之后,剑十三默然无语地走了。于淡和仇天走进房内,盘膝坐下。
“这个剑十三不简单。”仇天忽然毫无征兆地开口了。
于淡正引气入体,还没流转起来,乍听到几天不曾言语的傀儡忽然说起话来,吓了一跳,差点没有岔气。于淡出了一身冷汗,讶然道:“你不是失去自主意识了么?怎么还会说话?”
仇天白了于淡一眼,说道:“我只是暂时失去了自我意识,不记得我是谁了而已,不是完全失去意识。也不是个哑巴。开口说句话而已,有必要吓成这样?胆子这么小,你真的是修仙者?”
于淡无语了,这傀儡还会贫嘴斗口,方擒龙你的也太人性化了吧。
“怎么个不简单法?”于淡倒觉得这小女孩太简单了,简单到根本不像是个修仙的,十足的邻家小妹。
“不知道,只是心里有这么一种感觉。”仇天皱着眉头,显然是在找寻他那些被禁锢着的自我记忆,只可惜半晌只换来头疼欲裂,只得做罢。
于淡却不想深究,即使她真的不简单也与自己关系不大。于淡只想在这里将自己的修为提到筑基期,然后做点功绩顺利过了这内门升阶测试。
于淡向仇天一招手,仇天立马会意,从他怀中的储物袋里拿出几瓶丹药来。因为于淡尚未筑基成功,没有灵力打不开储物袋,但所带的东西也颇多,于淡就将储物袋交给仇天来管,毕竟人家是货真价实的筑基期修仙者。平时储物袋交给仇天,等到要用时将让仇天拿出来给他就行了。就像那天在叶状飞舟上与薛飞花争斗一样,他吼了一声“刀来”,仇天立即将黑刀从储物袋中拿出抛给于淡。
于淡倒出几粒丹药扔入口中,然后静心打坐,消化体内充沛的灵气,气转周天。不过于淡此时并不想再尝试凝气成力了,于淡只想将灵气无限压缩在体内,等到灵气在体内浓郁到无法再郁积时,那里自然而然就会筑基成功,甚至可以达到自己想什么时候筑基都可以的程度。于淡的挂名师傅罗长老,给于淡丹药时就说过,这些丹药可令于淡筑基。即使罗长老说了可以,那么就必定可以。
于淡渐渐入定,心神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只是那一个世界却并不是一片空蒙,相反还是一个于淡无比熟悉的天地之中。一道炎烈之气自于淡的气海涌出,一路延升至丹田。于淡只觉得浑身如同被大火炙烤,痛不欲生。于淡虽然心神沉迷,却仍然意识到不妙,难道走火入魔了?接着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只是朦胧间看到半空里现出一个半透明的涡漩,一个白色的人影从中走了出来,于淡两眼一黑,昏厥了过去。坐在于淡两尺开外的仇天却似毫无发觉,也正闭目引气之中。
“啊——”地一声,于淡浑身大汗的醒过神来,发现自己竟身处故乡长角村。他躺在村外他常放驴的那块大草地上,四周里刮起了微风,吹得青草细细斜斜。于淡抬眼环顾,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一个白衣男子,正沐风而立。
“柏明?”于淡轻声唤了一句。那白衣男子回过头来,正是赐予于淡一劫天机的柏明。
柏明脸带笑容,看见于淡醒来便走了过来,问道:“你终于醒了。你已经在这里昏睡了七天了,换成梦外的世界,你也已是昏迷了两天了。可见你的修为还是远远不够啊。”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于淡觉得这个柏明简直阴魂不散。自从在擎天宗那个山洞的狭到碰见他以来,就会时不时梦见他,梦见长角村。
“我来教你渡劫的,你可知你已大祸临头了?!”柏明淡淡地说道。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我印堂发黑、双目无神,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于淡鄙视了柏明一眼,这种伎俩他早在村里说书人郭秃子那听过无数次了。故事里的神棍都是用这句开头,来骗取主角们的任何,然后瞎编乱造一通,好打乱主角的心绪,从而听他摆布。
“不必三日,灾劫就将到眼前。马上就要到了,我送你一句话:花开则险,仗剑为夷。你好自为之,望下次见到你时,你能费些时间练一练你身上的天机之力,别枉费我一番心意。”说完足下生风,尘埃扬起将柏明整个人抱围,下一秒风消尘散人亦不见踪影。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将于淡真正唤醒,于淡发现自己盘膝之处竟有一个淡淡的圆。
“谁在外面,有何事找我?”于淡并不开门,只是开口问道。
“我、我是剑十三,来叫你们用晚膳的。宗们在栖剑天宫给你们设了一个接风宴。希望于师兄能参加。”
“好的,我马上到。”于淡应声就整理着装,然后走出门去,忽然没来由得心头一跳,一股让他无比森寒的瞬间拥围了他,下一秒,一把光华如水的长剑,悄无声息的刺向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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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暮色流转,片刻间就爬满了整个天空,四下昏暗起来。剑柄似的山脉之内却相反生起一派异常的生机。散落在各山众谷的亭台楼阁都亮起了大红的灯笼,若是挂在寻常百姓家还真以为是到了什么重大的节日。不过这剑极门以红为尊,几乎所有的物件都以红色为底,所以对满山满谷的红色倒一点也不在意。
在剑柄山脉的某一座小山峰的亭子内正坐着一红一白两个对弈的青年男子。其中身着白衣的正是擎天宗的薛飞花,而身着红衣的青年男子略显老成,面无表情地执着棋子。
薛飞花刚落下一枚棋子,然后看了对方一眼,说道:“我这一目下去,可就胜负将分了。”
对面的红衣男子对薛飞花的话丝毫不以意,仍然执棋深思着。过了许久,红衣男子皱紧的眉头才略略松开,嘴角难得地带了几分笑意,将棋子落到一个出人意料的角落:“我看未必,若是我下在此处呢。”
薛飞花看着红衣男子的棋子落处,不由得不惊叹,这的确是招妙棋,虽然牺牲了一部分初期就铺好的棋子,但却打开了局面,令原来的必败之局,凭添了诸多变数,胜负属谁就言之过早了。
薛飞花看了半天,然后弃了棋子,说道:“这一盘算你胜了。”
红衣男子脸色怪异的看着薛飞花,你是看着一个怪物一盘,说道:“算无遗处的薛神机,竟然主动认输,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奇事啊。不符合你的个性呢。”
薛飞花“哦”了一声,顺势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个性呢?”
红衣男子更觉得惊奇,按向来的交往来看薛飞花绝对是腹黑男,心机深不可测,做任何事都喜欢长远考虑,精细布局,几乎在他想做成一件事时,这期间不会出现一点与计划无关的动作。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红衣男子太了解薛飞花了,无事绝不示弱,每一行事必有所图,而且势在必行。
薛飞花笑了起来,然后看着红衣男子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有一个已然完美的计划,从一甲子前我就开始了布局,现在正值收网的阶段,我缺一个帮手,只怕你不敢去做。”
“哦?!把你的激将法收起来,先说说是什么计划呢?”红衣男子也一时好奇心起,什么事情竟然要花六十余年来布局:“若真能勾起我的兴趣,又何乐而不为呢?”
薛飞花要的就是这句话,他的计划绝对完美,任谁听了都会心动的,他有十二分的把握。既然对方说了这句话,那么这个计划就更完备了。现在只剩下一个不稳定因素了。薛飞花没来由的想起来那日在叶状飞舟上的事情来,渐渐地薛飞花又陷入了深思。
红衣男子了解薛飞花有个习惯,就是思考的时候讨厌任何人打扰。于是红衣男子也不再言语,移目看着这剑柄似的山脉以及目所能及的这一片天,心底没来由的也生想一份久违了的热忱来。
多少年了,这种感觉终于又充满了心间。
。。。。。。
于淡甫一出门,便有一把光华如水的长剑,悄无声息的刺向他的咽喉。这一剑来的太突兀,于淡走出门来只眼睛自然而然地看向剑十三,所以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身边刺过来的长剑!只等到那剑离身体唯余五六寸的时候才被一阵森寒气劲刺得生疼,这才懒然惊觉危机已至。于淡瞳孔微微一缩,眼睛盯着那看似颇慢其实极快的剑尖,一时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刺到咽喉之中了。于淡身后的仇天眼神猛的一凛,一股杀气从眼睛中爆发而出!立时闪电出手,并出食中二指夹向那剑,可惜仍是太慢。
就在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窜来一道精纯的剑气。迅疾无比的直射那持剑之人的喉咙,这剑气迅猛绝伦,如果那持剑之人若是不立即回防的话说不定会死在于淡的前面。
持剑之人只是来试探于淡的修为的,并不是来以命换命的。于是及时回剑挡开那道刚猛的剑气,一连串的火花闪现,那持剑之人竟然被这一道剑气的冲击力撞的站立不稳,身子猛的朝后弹了开去。他只觉得手腕上一阵麻痹,视线扫过才发现虎口竟然微微裂开了一道口子,不由得心生忌惮。于是爽快地收了长剑在于淡数丈开外现出身形。
这持剑之人却是一个身着紫红大袍的红发少年,一脸傲然地立地那里,眼睛如同一柄利剑同样刺向于淡的咽喉。于淡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人是剑极门的内门弟子,不由得怒火中烧,喝道:“敢问这位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曾有过什么恩怨?!”
那红发少年眉眼极亮,却含着几分邪戾之气,嘴角总是稍稍翘起一个弧度,露出些许不屑的意味,见于淡发问就答道:“平生初见,何来恩怨之说。”
于淡怒道:“我跟你屁大的纠葛都没有,那你为何要杀我。”
红发少年“哈哈”一笑,似笑非笑地看着于淡,反问道:“我要杀你?何以见得呢。”
“你——”于淡被堵得一时语塞,懒得再理会这个疯子。转头向剑十三说道:“方才多谢你救了我。”
剑十三看到于淡身处险境,想也不想左手自然而然的动了,弹出了一道凌厉的剑气,化解了于淡的危机。只不过这是剑十三下意识的行业,剑十三自己也是一脸的茫无头绪,等到于淡来向她道谢的时候,羞涩的性子就又发作了,一张脸低得快压到胸前的衣服了,红得也快胜过衣服的颜色了。
“小十三,你的剑道又有进步了嘛,”那个红发少年也转目看着剑十三,眼神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说道:“竟然能后发先至,化解我出其不意的一击。看来你已经破开了十三剑之奥妙了吧。很好。很好。”
红发少年连说两句很好,只是他的脸上却一点好的迹象也没有。
剑十三听到红发少年提到十三剑的奥妙,不由得身体一颤,额头冒汗。于淡不清楚他们这间打什么哑迷,但敌我还是分得清的。于淡走到剑十三的身侧,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剑十三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你就是那个擎天宗内真传弟子之下的第一人?怎么修为连筑基期都没达到?”红发少年鄙夷地看着于淡,说道:“所谓地级灵根也不过如此嘛。”
于淡听到这句话,心里生疑;我什么时候成了“擎天宗真传弟子之下第一人”了,倒数第一人还差不多。谁这么无聊传这种害死人的谣言。
“真传之下第一人?我自己都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话。我的修为在整个擎天宗里算是未流那一类的。别说真传之下,就算在内门弟子中也排不上名号。是谁给你说了这些错误的信息?”
红发少年“呸”了一声,说道:“还是个没担当的孬种。修为差就差,怕什么。地级灵根出在你这种人身上,真是浪费。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于淡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好回道:“这位道兄教训的是。”等这句话刚一出口,于淡就醒悟过来,擦,老子被他差点杀死,三言两语竟然把自己绕进去,还得向他道歉?!我是傻了还是二了。
“差点被你绕过去。”于淡眉头皱了起来,身体进入戒备的状态,双目盯着红发少年,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倒底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红发少年嘿嘿一笑,答道:“算你还没笨到极点。”
“至于我是谁,你身边的小十三知道,你问他吧。今天有些无趣,恕我不奉陪了。”话刚完红发少年手里的剑蓦然变大,化做一滩白色的光芒流到他的脚下,下一刻就飞向栖剑天宫遁离这片竹林。
“他究竟是谁?”红发少年一走,于淡就开口向剑十三询问。
剑十三沉默一会儿才答道:“他叫剑十九郎,是邪剑部的第一弟子。”
剑十九郎岂不就是孟知白给他提过的剑极门十大新杰中的第九个。看来的确很厉害,方才那一剑来得全无征兆,如果不是剑十三见机得早估计自己早就见了阎王了。但照这么看来这剑十三不就更厉害?!于淡又盯着剑十三看,还真的没办法把她当成高手来看。除了穿了一身红衣,不然丢在人堆里都未必有多少人会注意到她的存在。她会猛到什么程度呢?于淡心想。
剑十三见于淡半晌不说话,于是出言提醒道:“我们该去栖剑天宫了,去迟了可不好。”
于淡点头称是,跟在剑十三的身后走着。
一路上两人无言,都是想开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淡的脑子里总在思考究竟是谁在传播他是擎天宗第一内门弟子的谣言,简直是想置于淡于死地。于淡忽然心里涌起之前柏明在梦里和他说过的话,“花开则险,仗剑为夷”,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第七十二章 迎客之宴(第二更)
于淡对于筑基已是胸有成竹了,但却不再偿试冲击筑基期,还是留待等着一个契机,让期自然而然、水到渠成最好。于淡呆在剑极门已经有七日了,这七天之中别说所谓入侵的魔族,于淡几乎连一齐来的同门弟子都没有再见到过。七日前剑极门在栖剑天宫搞了个什么接风迎客宴。在宴会之上,剑极门的态度也是颇值得玩味。而且后面的事就更加让人觉得不同寻常了。这剑极门看来也不简单。
虽说剑极门此番遭到魔族入侵,有求于擎天宗,但当日剑极门对从擎天宗远道而来的援手却失之热忱。不像是一个求救者,倒像是请擎天宗的这些人来交流切蹉的。饭饱酒酣间竟然提出以武助兴,两派之间各派出十个弟子,就在这席前的宽道上,点到为止的切蹉一番。天云长老并不想多生事端,于是推辞了。剑极门的掌门剑极却执意要比试一次。天云长老推托不了,只好答应了,只是先定好了些许规则,即是友谊第一,比试第二。并商定好由一方挑战,另一方应战,不一定非要分出胜负,各展其技就可以了。
于淡在宴席间沉默不语,希望躲过去。人倒霉就是躺着都会中招,何况于淡还是坐着的。
第一个跳上场的就是那个“行刺”过于淡的剑十九郎。剑十九郎一上场眼睛就盯着于淡这边看去。
于淡喜欢过安生的日子,没人吵没人闹,自己修练自己的,有点小进步就很欣喜了,不求突飞猛进或者瞬间天下无敌。所以于淡目前为止修练的功法还没有一个具备强烈的攻击性。于淡也不是那种以不断战斗来提升力量的好战狂,所以对于非必要的战斗,于淡真的很难有兴趣,再说这个剑九郎就在不久前还“偷袭”过自己。于淡打定主意,即使他挑战自己,也决不应战。
剑十九郎看着于淡的方向,似笑非笑,然后伸出来手一指,说道:“你可愿接我一战。”
于淡微一错愕,因为剑十九郎虽然指的是自己这个方向,但看他的手所指却明显不是自己,而是一直立在于淡身后的——仇天。这是怎么回事?仇天不是剑极门的人么?他们都认不出来么?
仇天早就失去了自我意识,已经忘了自己原来是谁。所以无法自示身份。但仇天在还残存自我意识的时候曾说过他是剑极门的内门弟子。若仇天真的是剑极门的弟子,不应该有人会认出他来么?可是自仇天随他进入剑极门以来,没有一个人向仇天打过招呼,也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仇天一脸的漠然,面对剑十九郎的挑战,不但充耳不闻,更是无动于衷。这在于淡看来很正常,因为他是傀儡有这个反应没什么奇怪的。但别人又不知道,看着仇天对别人不理不采,还以为他是自负高傲。
剑十九郎见仇天半天没有半点回应,不禁心生微怒,沉声道:“这位师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究竟接不接受我的挑战?!”
仇天仍然是不言不语,静默着站立着。
剑十九郎自修仙习剑以来还从遭受到别人如此的对待,必中怒极,喝骂道:“战不战,一句话尔。你不言不语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剑极门么?”
于淡听到这句话哭笑不得,他本来就是剑极门的人好不?于淡正要开口帮着仇天解释,身边却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于淡转目看去,却是剑十三。只见剑十三神色复杂的看着于淡,然后摇了摇头。
于淡看懂剑十三的意思,于是咽下欲吐出口的话,但却不明白为什么,一脸莫明其妙地看着剑十三,期待对方给一点提示。可惜剑十三做摇完头,就低头不语。
天云长老看着仇天也觉得十分面生,似乎不像是擎天宗的弟子。但一想自己长年闭关,想来也许是新晋的内门弟子。于是开口打了圆场,说道:“想是拙门弟子内涩,不曾见过什么世面,被贵门人杰风采所慑,无法言谈了吧。此次就做罢吧。”
剑极盯着仇天看了一会儿,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然后淡淡地扫了于淡一眼,回首笑道:“天云道兄过谦了,想来是这位小友自恃艺高,看不上我门下的顽徒吧。”
天云长老打个哈哈,拱手道:“剑极道兄,才是虚心纳怀呢。”
剑极也随之一笑,然后对剑十九郎说道:“归位吧,莫在客人面前失礼了。”
剑十九郎恨恨地瞪了仇天一眼,顺带着于淡也沾了一半的白眼。于淡觉得这事有些扯蛋。
接下来的所谓比试就也跟着不了了之了。于淡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总觉得这次宴会似乎少了点什么。于淡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发现人群里少了两个擎天宗里应该到而没到的人。一个是孟知白,一个是薛飞花。孟知白不到于淡还能猜测出大致原因,这个薛飞花为什么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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