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千骨之霓袭-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冰仙简单说明了风系与五行的渊源以及修炼的技巧,讲解逻辑连贯,过渡流畅,节奏如行云流水,使得每个弟子都能自然地掌握其中奥秘。
随后进行户外实践。
周围弟子基本都在讨论着墨冰仙,虽然词语混杂,但褒义修辞还是很容易听出来的。
对于墨冰仙如此速度地掳获人心,霓漫天觉得……很!不!爽!
尼玛,那天青楼看到的轻浮醉汉呢?!
“我听说墨导师一开始是拒绝的……”不远处,几个少女凑在一起,名为练习,实则八卦。
劳资一开始对长留也是拒绝的。
“在收到拒绝书信的几天后,长留又收到了墨导师的传书,说是来寻故友,还说曾经赠那人贴身玉佩……”
“说起来那玉佩也是个灵物,玉佩的主人可以感知到气息。”
嘁,说白了就一追踪器。
“贴身玉佩?不会是定情信物吧?”那少女气恼:怎么现在的好男仙不是断袖就是将婚?
定情信物……泥煤啊!
这种狗血言情桥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等,玉佩?!追踪?!
原来……原来如此……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流下来。
霓漫天拽起朔风:“陪我练习御风。”
朔风:“……”
两人身形一闪,飞向高空。
墨冰仙眯起眸子,勾唇轻笑。
霓漫天感觉身后的气流越来越近,朔风一个诀甩过去。
意料中的碰撞没有出现,一股吸扯之力将朔风的法术,连同朔风扯入了气流的漩涡内。
霓漫天手中光芒闪烁,法力击向气流,却被弹出几丈外。
身后冷香袭来,霓漫天掌风向后,却被人扣住手腕,身形翻转,正对那人。
霓漫天手中的法力顿时凝集不起来,无奈道:“我还你玉佩,你放了朔风。”
“我更喜欢,”墨冰仙眼中含笑,“自己取。”
一手已环上霓漫天腰际,轻轻击了一下玉佩,玉佩表面光芒大作,霓漫天设的术被破,玉佩已是原来模样。
墨冰仙却不取玉佩,手也不拿开,反而向着霓漫天贴近了些:“玉佩能贴身带着,导师甚是欣慰,今后也不必摘了。玉佩不必还,朔风我会放,只是长留修仙枯燥乏味,你随我回蜀山,我自渡你法力,赐你仙身,如何?”
笑容带着蛊惑的意味。
虽说混吃等死的生活不错,还白捡仙身,但想想怎么感觉这么窝囊呢?
霓漫天在碎节操与坚守道德底线之间徘徊。
不过……才见了一次,更谈不上什么交情,这种话怎么看都透着阴谋的味道。
而且这种姿势,小爷非常非常不喜欢!!!
当下膝盖向前一顶,迅速脱身,趁着墨冰仙尚未反应过来,霓漫天向前一掌,墨冰仙条件反射用力一推,霓漫天未稳住身形,这一推又用了七八分力道,向下方落去。
因位置太高,下方弟子目力不能及,自然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墨冰仙体质特殊,修炼的法力也带有吞噬的能力,霓漫天的法力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也不能向下方呼救,只能任凭身形向下坠去。
一道白影晃过,霓漫天被拦腰接住。
霓漫天咬牙:“尊上可是站得腿酸了?”
你敢不敢告诉读者,你看了多久的戏?!
白子画不语,静静地看着霓漫天,霓漫天的气焰不争气地熄了下去。
“我这个导师当得还真是失败,”墨冰仙笑道,“弟子不仅逃课,甚至动手伤人,惊动了尊上。”
挖墙脚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白子画看向霓漫天,霓漫天面朝着远处气流漩涡处,未置可否。
墨冰仙扬手,风力消散,显现出朔风的身形。
朔风来到几人前,拜道:“拜见尊上。”
白子画问道:“你们逃课?”
朔风:“回尊上,我们在练习御风。”
霓漫天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动手伤人?”
“回尊上,弟子尚不明情况,已被封到结界内,霓漫天被导师几番调戏。”
……
What?
朔风你用词不当造吗?!
霓漫天默默把拇指换成中指。
墨冰仙目光森冷地盯着朔风的后脑勺:早知道就不该放他出来……
“尊上怎可听信一面之词?”
白子画低头问霓漫天:“朔风所言可是实情?”
霓漫天被朔风的话憋出了内伤,但此时应当一致对外,遂点头。
白子画目光转向墨冰仙:“两面之词,你还有何话要说?”
墨冰仙:“……”
朔风:“???”
霓漫天:“!!!”
护短护得如此直白,不愧是男主!
霓漫天献上星星眼。
白子画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转瞬即逝。
墨冰仙摇头轻笑,对着朔风:“你自可反封回来。”
朔风:“……弟子不敢。”
墨冰仙目光转向霓漫天,戏谑道:“你自可调戏回来。”
以为小爷不敢?!
霓漫天冷笑:“你等着。”
朔风一愣,这个也可以反回去?目光不知不觉飘到销魂殿。
墨冰仙笑得意味莫名,拂袖离开。
霓漫天对朔风来了个熊抱。
虽然这小子语文不好,但思想品德勉强过关。
霓漫天转身,对白子画也来了个熊抱。
跟男主拥抱什么的,感觉简直不能再好。
白子画眸光一闪,渐渐幽深。
缓了一会儿,霓漫天法力渐渐恢复,便与朔风直接去戌殿吃饭。
霓漫天扒口饭,抬头看看朔风,欲言又止。
霓漫天又扒了口饭,抬头看看朔风,欲言又止。
霓漫天再一次扒口饭,抬头看看朔风,欲言又止。
“你想问什么?”朔风忍不住抬头。
“朔风啊,你怎么知道那个词的?”霓漫天顿住,毕竟朔风曾在人间走过一遭,知道不稀奇,但是,“你怎么会用那个词?”
朔风想了想:“哪个词?”
霓漫天脸一黑:“调,戏。”
“有什么不对吗?”朔风继续吃饭。
小爷该怎么解释?!
霓漫天谆谆诱导:“男子戏弄女子才适用。”
“哦,”朔风点头,“为什么?”
霓漫天扶额,后悔开了头。
连度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朔风的十万个为什么,小爷又怎么知道?
入夜,长留后山。
霓漫天翻看着从藏书阁拿来的几本书,手中的光芒不停闪烁。
易容的方法有很多,最简单的,可以纯用法力遮住面目,改变样貌,但漏洞太大,也就骗骗凡人,修为高的人一眼即可识破;可以用药物易容,这些在霓漫天研究药草时接触过,只是太过复杂。
也可以直接杀了人,把脸皮揭了,只要那人生前没惹上什么仇家,一切好说。但太血腥,直接排除掉。
还可以在法力的基础上,施加术或印诀,除非通晓破解之法,否则非死无法露出真颜。
霓漫天要学的就是这种。
记得差不多,霓漫天拿起另一本关于五行的书,手中不断凝诀。
霓漫天的五行术比常人强,却并非精通,若是遇到高手,也只有闪躲的份。败给墨冰仙的两次教训,加上朽木清流的刺激,让霓漫天真正重视起来。
霓漫天闭眸,周围各系自然元素渐渐清晰可见。
近处一阵强烈的水气波动,霓漫天手中一道红光,击向右后方。
光芒没入虚空,显出一个人影。
四季不变的素白衣袍,眸光清冷。
“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劲爆标题党
即使被发现身形,白子画的神色也没什么变化。没人能对着那样淡然的目光质问,或者发火。
曾试过的霓漫天表示甚是心塞。
譬如此时,没勇气质问他为什么……偷窥……
这个词让霓漫天起了层鸡皮疙瘩。
“子画在,可守长留千年基业,可保仙界百年平安。”
原来白子画的师父早已看透了一切。
#我有男主光环我怕谁?!#
#我有犀利眼神我怕谁?!#
#我有男主光环和犀利眼神我怕谁?!#
霓漫天脑内不停YY,却也是目不斜视。
于是两人静静对视,最终霓漫天打破沉寂:“尊上怎么在这儿?”
白子画不语。
算了,霓漫天也没指望他回答。
面对高冷,面对面瘫,尤其是面对白子画这样的高冷型面瘫,霓漫天反而觉得最自在。因为你无论说什么他都一个表情,就算此刻你转身走人,他也……
“回来。”
“尊上有何吩咐?”
……劳资走了一步。
“墨冰仙的条件,为什么要拒绝?”
霓漫天一愣。
“你随他去蜀山,他渡你修为,你修得仙身……”
白子画每说一句,霓漫天小心脏就抽一抽,连忙打断:“任何有血性的弟子都不会同意。”
白子画一顿,眼底有笑意:“那你为何会犹豫?”
霓漫天未曾抬头,也猜不透白子画的用意,只觉得白子画的言辞步步紧逼,当下不禁退了一步:“弟子在考虑他有什么阴谋。”
说出来就后悔了,洛河东曾提过一个词,“尊师重道”。
“呵。”
虽然笑得十分符合正常标准,但霓漫天总觉得是“呵呵”只给“呵”了一半。
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过河,有一半海拔不够淹死了,求河水深度。
于是霓漫天禁不住又退后一步。
“你很怕我?”
“尊上出尘脱俗,仙姿卓绝,自是让人心生敬畏。”
“是么。”白子画向前走两步,霓漫天刚要向后退,却发现动不了了。
白子画走到霓漫天面前,站定。
“你很关心茅山的消息?”
霓漫天想了想,他下午的确向几名消息灵通的弟子打听了一下。
茅山门派小,又守护拴天链,自然成为妖魔夺神器的首选地点。前世的茅山有云翳做内应,妖魔很容易偷袭成功,灭了茅山满门;这一世,大概是霓漫天的方法起了作用,没有云翳的主动倒戈,单春秋堂而皇之地下了战书。
然而第二天,战书撤回,杀阡陌在一种茅山弟子惊悚的目光中,替茅山加强了结界。
别人卧槽卧槽地刷屏,惶恐失措,霓漫天却是知道的。因为原著中提过一笔:茅山掌门清虚对杀阡陌有恩。
虽说是光明正大的打听,但男主知道得是不是太多了?
“茅山有弟子熟识的人,弟子很担心。”担心所做的对改变剧情不起作用。
“家人?”
“不……很重要的人。”
女主嘛,当然很重要。
跟男主一样重要。
霓漫天脱口而出:“像尊上一样很重要。”
说完也不觉得有什么,却不知听在旁人耳中是另一番意思。
又是一阵沉默。
“你认识墨冰仙?去过蜀山?”
那为老不尊的怎么会安稳待在蜀山?
“逛青楼的时候……”
霓漫天连忙咬住舌头。
卧槽?!
小爷就这样说出来了?!
反派死于话多,小爷绝对死于口快。
“什么时候?”
“前……”前不久。
霓漫天死死咬住舌头。
第一次,以为是脱口而出,第二次,可以理解为一时口快。
尼玛,第三次你让劳资默认是情不自禁么?
凑,什么时候给劳资下的咒?!
这么阴险真的是白子画?
白子画俯身,用手扣住霓漫天的下颚,打开牙关:“谁派你来的?”
怎么,怀疑小爷是内奸?!
霓漫天回视着白子画。
白子画接触过太多注视他的目光,仰慕的,敬畏的,恐惧的,不屑的,甚至是妖魔仇恨的。面前的少年目光冷冽,没有任何波动,白子画心底隐隐升起不悦。
霓漫天将脑内的人名搜索一番:“杀阡陌。”
既然你怀疑小爷,小爷就让你满意。反正事情闹大了,查一查就知道小爷和他没有交集,也不怕蓬莱背什么黑锅。
“你们什么关系?”
“我们?”霓漫天笑得暧昧,“我们能是什么关系?”
欸不对,杀阡陌好像是男的,算了差不多,那货不是还自称第一美人。
下颚上的手猛然收紧,霓漫天瞳孔一缩。
白子画不知怎么有些晃神,盯着霓漫天的眼眸,轻轻皱眉,手上力道渐松。
霓漫天连忙跳出几米之外。
小爷我俊美无俦的脸!
“下月随我赴群仙宴。”霓漫天还没反应过来,白子画的身形已经消失。
……报告作者,严重怀疑男主人格分裂。
附:求白天的护短达人。
霓漫天的长留生活十分惬意,每天上上课看看书练练功,偶尔尾随朔风去销魂殿,然后被笙箫默以各种方式打包扔出去。
原本三殿不允许普通弟子乱逛,但笙箫默对人一向随和,自然不会真的按门规处罚,久而久之,销魂殿比其它两殿多些生气。
说起来朔风和笙箫默的关系不一般好,每次被扔出销魂殿的总是没有朔风。不过也正因如此,霓漫天只要扒在朔风身上不肯离开,便能从无奈的笙箫默那儿讹诈点财产。
比如,桃花醉。
霓漫天忍受不了朽木清流的邋遢和一身酒气,每逢水系课,便捏着鼻子捣乱,然后被朽木清流拐弯抹角地挑刺,再被灌上一肚子水。
于是霓漫天的挑衅升级,课前在门口撒些桃花醉,或者跟小弟们喝两口,朽木清流进门之后,闻得到喝不到,少不了跳脚,然后霓漫天被灌水灌得更惨。
然后挑衅再次升级。
然后被灌得更惨。
然后恶性循环。
墨冰仙的风系课,霓漫天在屡次反击失败后,能逃则逃。
水系课朔风一向袖手旁观,但每逢风系课,朔风进化为神一样队友,与霓漫天狼狈为奸(划掉),一致对外。
而其他课,霓漫天的积极性打分至少9。9分。以至于当众导师赞扬甲班那谁谁尊师重道乖巧聪颖时,朽木清流在一旁怒斥甲班那谁谁离经叛道行为不良,最终还是墨冰仙淡笑开口,其实几位说的是一个人。
那天之后,霓漫天没有看到过白子画,倒是见过几次摩严。摩严五官英气,不怒自威,面上一道狰狞的刀疤,凭借其独特魄力坐拥无数M体质的粉丝。
一向板着教导主任脸的摩严,意外的对霓漫天朔风二人赞赏有加。
不过也是理所当然,毕竟老师都喜欢学霸。
只是霓漫天晚上在后山打坐时,隐约感觉到周围的气息波动,每当屏息探查,又不见了踪影。
某日,销魂殿。
“师兄,群仙宴你真的要带着霓漫天?”笙箫默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懒懒地问道。
白子画喝了口茶,点头。
笙箫默靠着椅背,刻意作大悟状,无声的笑了,分明在说:了解,了解。
白子画冷眼扫过,笙箫默收起玩笑,连忙低头看书,不时发出一两声笑。
忽然道:“欸?师兄,居然有你!”
笙箫默抬起书,封面大大的《长留志第三十九期》,然后将书翻转,书页上字体潇洒:
#禁欲尊上的霓小妖精#
劲爆的标题下面是刊载的小说,所配插画让人鼻血横流:少年衣衫半褪,撑在墨发铺散的男子上方,男子眉心的掌门印记殷红燃烧。
细看之下,竟是再现霓漫天跃出绝情池水后的情景。
“师弟的徒儿画工了得,”白子画薄唇轻抿,看不出情绪,只是声线极冷,“绝情殿有污损画卷八千,群仙宴结束前,让青萝师侄务必临摹完半数。”
半数,四千。
笙箫默目送白子画离去,插画上的少年被强行抹除,只剩一滩污渍,笙箫默不由轻笑:暴露得又不多,至于嘛。
等等,师兄他……怎么可能?
长留结界已打开,白子画召唤出佩剑,佩剑随即伸长,白子画负手立在剑上,浮在霓漫天面前。
“你修为不及,御风的速度过慢,此去昆仑路途遥远,我们的时间不多。”白子画看着霓漫天,“还不上来。”
剑面不宽,仅容两脚并拢站在上面,霓漫天皱眉,御云不是更快么。
霓漫天一跃而上,尚未稳住身形,剑身忽然发出嗡鸣,仿佛暴躁一般强烈地震动。白子画手臂一捞,霓漫天的后背贴上一堵胸膛,腰间圈上一双修长有力的手。
佩剑飞向高空,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痕影。
虽然姿势别扭,但霓漫天想想觉得这样才掉不下去,也就放心往后一靠。
小爷不是拘泥于小节的人。
随即,霓漫天开始惋惜。
朔风不是女的早就释怀了,可尊上怎么也生得男儿身?
高岭之花,冰山女王,啧啧……
尼玛最重要的后背靠过去会是软的///^///。
“北海龙王到——”
“茅山掌门到——”
“长留上仙到——”
霓漫天垂首,尽量低调地跟在白子画身后,仍避免不了被众仙上下打量。白子画向来独身一人,今年突然带了个少年,自然引人猜测。
两人在一棵树旁落座。
“蓬莱掌门到——”
那对奇葩夫妇居然来了?
说好的环游六界呢?
霓漫天抬头,见是一长袍公子,身材挺拔,风流倜傥。
待那人言笑侃侃,圆滑地在诸位仙家中走了个过场后,霓漫天传音道:“二哥。”
霓漫潇循向声源,目光落在树下的少年身上,正是当初被“扫地出门”的三弟。
顿时笑容那叫一个灿烂,意识到什么场合后,连忙收起逗比本质,微笑走近。
霓漫潇向白子画行了个晚辈之礼:“上仙。”
白子画点头。
霓漫潇转向霓漫天:“你小子怎么躲在这儿,孤僻的性子倒是一点没改,差点没注意到你。”
“孤僻不敢当。是吧,蓬莱掌门——”霓漫天调笑道,拍了拍霓漫潇胸口。
霓漫潇揽过自家三弟的肩膀:“要不要个掌门夫人当当。”
“荣幸之至,不知是第几百房掌门夫人?”
“哪有那么多啦,也就百八十房吧。”
“嘁,风流不改。”
“哎~人不风流枉少年,回头介绍几个给你?”霓漫潇无视掉白子画越来越黑的脸,我家三弟是去修炼,又不是出家。
“福薄福薄,享受不了。还是掌门留着自己用吧。”霓漫天抿了口酒。
“别调侃我了,谁让那仙帖年年往蓬莱送。前几年那俩人不知道回家,还知道来趟昆仑,今年倒是提前传书,说什么跟某仙翁下棋呢,抽不开身。大姐说要处理岛内事务,死活不来。”
“作为交际花,偶尔理解理解死宅的心。”
霓漫潇听不懂也不细想,往白子画那边瞟了瞟,悄声问道:“塞了多少银两,这种地方居然带你来?”
小爷我是败家的人吗?
“塞的不是银两,是桃。”霓漫天面无表情地将桃子塞到霓漫潇的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姿势别扭,但霓漫天想想觉得这样才掉不下去,也就放心往后一靠。】
反派死于话多,蠢萌败于口快,小受被压于神经大条╮(╯3╰)╭
☆、这梦够疯狂
霓漫潇啃着桃,还在跟霓漫天唠嗑。忽然眼睛一亮,把霓漫天拉得近了些,抬手指着远处:“快看那边,是不是个绝色美人?”
霓漫天顺着霓漫潇的手指看过去,垂帘被仙婢掀起一角,露出凉亭内对坐的几人。
其中最吸引人的是位红发女子,虽只可窥见其侧颜,但身段妖娆妩媚,此时豪爽笑着,气势逼人。
“我好像在画像上见过她,”霓漫潇摩挲着下巴,“北海龙王!”
霓漫天挑眉,喜欢斗阑干的北海龙王?
“人家可是有心上人了。”
“是么?就是这样才有挑战性,”霓漫潇理理衣袖,走出两步,又退回来问道,“他们两情相悦?”
“。。。。。。单相思。”
“那就算不上拆人姻缘了。这样的美人他不珍惜,自有别人去珍惜。”
霓漫潇流连花丛,却是本着一套不变的原则,不会插足别人的感情,也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平日里混在一起的基本是一类人,彼此将“和平分手”的理念贯彻到底。
花心却不伤人心。
这也是霓漫天欣赏这个二哥的原因。
许是接受到到身后注视的目光,霓漫潇停步转身,对着霓漫天的方向抛了个媚眼,电力十足。
霓漫潇迈着骚包的步子渐渐走远,霓漫天黯然神伤。
小爷这张脸也不错,怎么总是看着别人去泡妞?
也没有红鸾星动什么的……
“看够了?”白子画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彻骨。
霓漫天吓了一跳,颤巍巍地举着酒杯,瞟见白子画的目光放在别处。
不由松了口气。
嗯不对,劳资为什么要害怕?
心虚个毛线!
目光飘向远处,两个身影映入眼帘。
笑容温和的是云隐,身边有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的,自然是云翳。虽已经摘下面具,但面容冷峻,只有注视着身边的云隐时,目光才是暖的。
两个人靠得很近,云翳的手还放在云隐的……腰上。
霓漫天默默转开脸,虽然此前已经听说茅山首席弟子代掌门出席群仙宴,但一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