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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妖为仙-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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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从里面传出,带着略微的怒气,虽然看不见她的面容也能知道脸上的神情定然是不悦的。
“干嘛啊,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我,不要你伸开怀抱双手相迎也不至于这么置我于千里之外吧。”
一个委屈至极的低音立时附和,一名身着绯红锦衣的妖娆男子缓缓从雾气中走来,脸上带着妖艳的笑容,他说:“冥冥,你好讨厌。都不想我的。”
“我想你,我想你个头!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余念入魔是不是跟你有关。”女子的声音很激动,完全没有因为男子的讨好有半分收敛。
“啧啧,为什么对我总是那么凶,哼。那个死女人无非就是咎由自取,我又没有诱她入魔,我只不过是给她提了个醒顺便拿个了不怎么值钱的魔石给她罢了。入魔是她自己的选择,关我什么事啊。”
回答他的是一个状似石头的大土包,准确无误的朝男子的身上扔了过去。明明以他的速度是可以躲开的,但是没想到他竟然生生受了,虽然那土块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男人有很强的洁癖却没有避开。
看着那身绯红衣料上的脏污,女子的语气也降下来了一些,只是“我不准你动宗宗,余念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但是你只要记得,宗宗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准许你伤她分毫。”
女子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转过身似要离去,被眼间的男子迅速飞身拉到了怀里。雾气骤然散去,那浓雾之下的脸竟然是,啾啾!!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莫不是忘了当初我嘱咐你的事了?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容器而已,取出了那件法宝她早晚都是要死的。”
“不行!沧岭,我不准许你这么做。”啾啾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那样的色厉内荏是从未在旁人面前表现过的。也不知是不是在这样诡异的场景下。那张脸似乎更加美艳了。而且五官也越发精致,浑身上下都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迫人气势。
“是我太宠着你了吗?”沧岭的眼眯了眯,那眼角妖艳的桃花在这样的神情下越发显得深幽,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我,只有宗宗这一个朋友,从小到大只有她是真心对我的,我不能。也不允许你伤害她。”
叹了口气,将怀中的女子揽的更紧一些,沧岭觉得有些挫败,似乎自己在她面前总是狠不起来呢。但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传来,一大口浓黑的鲜血从嘴里吐出来,啾啾整个慌了神,赶紧上前扶住惊唤道:“哥,你怎么了?不是说已经拿到混沌鼎了吗?为什么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看着自己妹妹焦急的神情。沧岭擦了擦嘴角,尽力裂开一个笑容想让她安心。但是那笑容却显得更加牵强,钻心的疼痛依旧铺天盖地的袭来。摸着啾啾的长发,沧岭笑的一脸调侃:唔,好在还有些良心,知道担心我了呢。”
啾啾嘴巴张了张,知道他这是在故意逞强,看来混沌鼎在反噬了吗。
“瞧瞧,我们苍冥二殿下的嘴巴都能拴油瓶了,这要是让魔族的那些长老们笑话死吗?”
“哥。。。”啾啾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玩世不恭的男子“我们不争那个位置了不行吗,过去的云荒很美,只要跟天君商议,我们魔族再不起纠葛不就可以两相无事了吗。”
沧岭笑了,笑的很好看,他说:“冥,跟在那些虚伪的仙君身边,你似乎也学会了他们的愚蠢和自欺欺人。”
似乎还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只是沧岭的表情却骤然一凌,外界布下的结界遭到了攻击,还没有等到他有机会转身时就听到背后一个略显懒散的声音响起。
“让我好找,沧岭殿下这喜欢半夜抹黑的毛病似乎总是改不了呢,真是难为我这个正常作息的人。”
是圣渺!啾啾看到那个白色身影从云端下来的时候,几乎想也没想就下意识的挡在了自己哥哥面前。凤九显然也是没有料到啾啾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再看这两人的姿态和神色,聪明如他又怎么会猜测不到呢。
眼神只有一瞬间的微缩,凤九跨步上前“啾啾,或者,我应该叫你苍冥殿下?今日的事是我同沧岭之间的,宗宗她,欢喜你。我不想伤你,你让开。”
宗宗从小就跟啾啾一同长大,两人的关系是那样的亲密。凤九之所以说这些,就是因为啾啾从未做过伤害宗宗的事情,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让自己那个单纯的小妻子伤心。
“凤王陛下,魔族和仙族的事情我不愿意插手,但是沧岭终究是我哥啊,我不能让你就这么将他带走。”
沧岭的身体是个什么样的状态,即便是他自己不说,啾啾也是能猜到的,那个倔强的人是不到不能动的时候都是咬牙死撑的性格。身后握着她的手还在使了些力气,几乎要将她的骨节揉碎,定然是混沌鼎在这个时候再次反噬。
强自推开啾啾,沧岭笑的一脸狂妄“凤九,你莫以为我受了伤就是这般好拿捏的,今日你若有本事就将我这条命拿去。”言罢挥手就是从手中祭出坤凌鞭直奔凤九面门攻来。啾啾眼见着这两人瞬间缠斗在一处,急的不知如何。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沧岭在硬撑,眼见着自己哥哥被圣渺长剑击中肩胛,只得一狠心从腰中拔出软剑攻了上去。这短剑似鞭似缎,可柔可刚,是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兵器。沧岭见啾啾攻来也不含糊,单手结印也是一击而出。
兄妹两个联手比之刚才尚能持平,但是那巨大的法器撞击声几乎响彻了整个云霄,七宝几乎是在第一声轰鸣声响起时就睁开了眼睛,飞快的御风像林中飞来。
啾啾的进攻很猛烈,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煞气让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招招直指要害,因为她知道,没有机会的,想要打败凤九根本是不可能的,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让沧岭脱身。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身体十分虚弱的人,却在几次空档之下没有驾云而去,反倒是跟她一起采取剧烈攻势,像是故意要引得更多人知道一般,竟然没有布下任何结界。啾啾这一分神,正好被圣渺瞅准几乎,一个足下莲花就瞬移到她身边单手扼住了她的脖颈。
而七宝就是在这个时候赶过来的,这样混乱的一幕让她的双眼有些迷茫,她不知道凤九为什么会对啾啾出手,整个人就傻在了原地。
啾啾显然也看见了七宝,眼中是惊讶和无奈混在的矛盾情绪,看了眼在一旁由自咳的剧烈的哥哥,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全然是焦急之态,神情痛苦的双手扒着凤九的手对七宝喊道:“快跑,凤九要杀你,我刚刚听见了他的秘密,他就是因为你的心头血才和你在一起的,他要对付沧岭。”
七宝觉得整个人都蒙掉了,就这么怔怔的看着那个一身雪白锦衣的男子,那眼中的惊痛几乎要了凤九的命。送开抓着啾啾的手,凤九说:“七宝你听我说。”
却被一旁的沧岭抓到机会猛然甩出一鞭正中心口旧伤,那一击绝对不是一个身体虚弱的人所能展现出来的力量。他竟然,都是装的!!
在啾啾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沧岭抬手一卷就将自己妹妹和七宝都拉到了自己身前,魔族的死士不知何时出现在树林之中,围住了凤九的去路。等青木十二部赶来的时候,凤九已然找不见七宝的踪迹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有肉吃的俘虏
远处传来极大的吵嚷声,即便是隔着这样厚重的石壁依然清晰的传出,只不过距离太远根本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只能恍惚听得好像是一男一女在争吵,还夹杂着冰刃相抵的巨大轰鸣声。
七宝显得有些迷茫,自从被那个长得比女子还要阴柔的古怪男子带走以后她就一直被关在这个地方。啾啾当时也被抓走了,只是一直都没跟她关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打量了一下四周,不得不说,虽然是被软禁了,但是他们对待俘虏还是很人性化的。
但就这里不潮湿,并且简洁干净的陈设就可以看出来,这位奇怪的少爷并没有虐待她的意思。不管是用具还是一应吃食都是最好的,除了不让她出去以外七宝简直觉得她是来这里做客的。
魔尊,她听见许多张着尖耳朵的仆从都是这样叫他的,而且明明觉得男子总是一脸微笑的,但是总感觉大家对他很是忌惮。沈七宝虽然不在九天,但是并不说明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能在三界被成为魔尊的那个人,只有他。
魔族首领沧岭,这个曾经令三界都震动的男人,估计鲜少会有人不知晓吧,尤其是,凤九心口的寒毒还是拜他所赐,七宝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将自己抓来无非是要威胁圣渺,只是啾啾那天的话让她很难受,她不愿意相信她说的,但是因为那个人是啾啾。不得不说,那天的场景让她凌乱的有些心痛。不管这个事情的最终原因是什么,她知道总有一个人是因为无奈。
凤九对她的爱太突然,但那样倾尽全力的照顾让她不愿意相信是假的。而啾啾,那个一出现就像一只可爱的小母鸡一样护着自己的女子,为了她跟别人争吵,甚至拳脚相向,她又怎么会欺骗自己呢。
石门突然被大力踢开。像是在宣告进来的人烦躁的心情和差情绪,那厚重的石门竟然有裂开的征兆。这骤然的巨响打断了七宝的思绪,用小手遮住突然照进来的耀眼的强光,小心翼翼的看向声音的源头,生怕惹得来人更加不满。
但是很意外的,竟然没有看见一张怒极的脸,依旧是那样漫不经心的表情,那个妖艳的魔族少年就这么斜靠在门边斜睨着她。神情似笑非笑。
沧岭其实是想发火的,他那个过去最关心崇拜自己的妹妹竟然因为一个容器跟他吵架,还动了手。他实在是想不同,不过就是个长相平凡的破灵芝嘛,当初将她种到土里的时候还是他跟啾啾一块儿的呢。
那时候他的父王早就寻到了云荒山的法宝河图天珠,为了不被仙族的人发现,在沧岭即将兵败的时候就将那珠子埋在了一株九转灵芝之下,并将自己妹妹的化成一只锦鸡守护在这株灵芝旁以免被天族的人发现。
却不承想,那一战那般惨烈。他重伤了凤九自己也被打下山崖,而凤九的心头血竟然阴差阳错的滴落在了那珠灵芝上,并且还化成了人形。法器认主,宗宗当时又是由仙族最纯净的心血所化,河图天珠自然而然的就将宗宗认成了宿主。
只不过宗宗当时没有法力,又长期在云荒山受浊气熏染不懂得与法器融合,久而久之河图天珠就进入到了沉睡。听闻她曾经两次“入魔”幻化出超强的能力,实际上并非如此,而是法器之光护主,在遭遇危险和外界攻击的时候自动就会选择保护。
沧岭气儿不顺的时候就会变的很暴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个娇小的少女甚是乖巧并且小心翼翼的坐在远处看着她的时候,他就是觉得想笑,而且似乎,觉得跟这么个小人儿置气实在是有失魔族尊主的风度。
“不想出去吗?”看见这乖乖的样子,沧岭就想逗弄。
“额,出去的话,需要满足什么条件吗?”
沧岭笑了笑。随手关上身后的门走上前去,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真挚“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你都可以试试,哭的我满意了,或者我可以让你出去溜达溜达。”
“哦。”七宝依旧乖乖的点头,好宝宝似的坐在远处。扭动了下身子没再说话。
沧岭觉得,这个小东西确实是有讨人喜欢的天分。不吵不闹的倒是比那些个没颜色的山野村姑强了好多。是了,能让凤族那个眼高于顶的小子看上的人,会差劲吗?
轻笑一声,沧岭挨着七宝坐下,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凤九现在在派人四处寻你,你那日也听到了,他无非是因为你心口鲜血才跟你在一起的,不难过吗?”
七宝低头,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纠结的将小手攥的很紧。这些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沧岭的眼睛,到了杯花蜜给七宝,沧岭说:“你很乖,只要凤九肯答应我的条件,我自然会放你走的。”
放她走吗?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魔君的统领降倾被抓了,这个事情她早就知道,如今这个局面,沧岭即便是没有全部痊愈但也好了七八,若是降倾回来那当真是如虎添翼了,打的好算盘。
七宝的爹是商人,虽然自己没有什么从商的经验,但是也能从沧岭对待自己的态度,和偶尔沉思的眼神之中看出些端倪。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七宝就是知道,事情,一定不是这样简单的。
两人说话之间,就已经有魔族的侍女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来了,平日里的四菜一汤今日又加了好几个,并且添了好些肉菜。看着桌上多出的那副碗筷,看样子这位阴晴不定的主是打算在这里用膳了。
端着手里的饭碗,七宝低头用筷子挑着盘子里的菜,尽量忽略某位存在感很强的人。只是她不说话,不代表别人就会乖乖的。看着低头猛吃肉的七宝,沧岭皱了皱眉,怎么跟自己妹妹一个德行,那旁边的青菜连碰都不碰。
他哪里知道,七宝原先是不挑食的,到了青云观之后就一直是吃素,后来去了璞玉城又整日跟凤九在一起,他不爱吃荤,久而久之家里就更看不到油性了。吃着碗里的红烧肉,沈七宝觉得自己真的是满足了,至少被绑架了之后竟然顿顿有肉吃,她是不是该觉得欣喜呢。
沧岭的眉毛越皱越深,这些天啾啾也是,一边跟他吵架一边不往死命往自己嘴里塞肉,真不知道凤九这些人平日是吃草活的吗?就把这两人给饿成这样?肉食这东西本来就不宜吃多,尤其是这油腻的肥肉。
为此他没少跟自己那个妹妹唠叨,最终的结果就是被她连同一堆青菜给丢出来了。要不也不至于搞的自己没有地方吃饭,如今看见七宝也是这样不要命的吃法,心里的小六九就更不舒坦了,夹了一大筷子青菜就放到她碗里。
“你是老虎吗?只吃肉的?吃些青菜。”
七宝没想到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差点连碗都端不住了。偷眼看了看对方,仍旧是那么不冷不热的样子,见七宝看过来就索性放了碗筷让她看个够。最后自然是七宝先败下阵来,乖巧的继续埋头吃饭。
那认真的样子让见到的人都会称赞一声,好孩子。但是。。。沧岭挑了挑眉,他分明就看见七宝只吃了一根他夹到碗里的青菜,并且用筷子悄悄的将剩余的都拨到了一边,然后继续欢快无比的吃自己的。
沧岭的小脸就挂不住了,想他一族之尊,什么时候给除了自己妹子爹娘以外的人夹过菜了,人家不领情不说,还阳奉阴违的装乖。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凤九的嘴刁就是三界出了名的,沈七宝也没强到哪里去。
再者,本来就被自己妹子因为抓了七宝而被骂了一顿,再加上刚刚在外面劝她吃青菜这事儿吃了憋,心里越发不高兴了。心里想着,我治不了苍冥我还治不了你了?又夹了一大筷子的青菜放到七宝碗里,敲着她的碗边说:“好好吃饭,再把那些青菜拨走仔细我收拾你。”
沧岭的语气没有很重,但是眼神的压力和严峻,其实他不笑的时候给人的压迫感很重,七宝不知道这位小爷今日怎么就跟青菜对上了、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她含泪,将碗里的青菜听话的塞到嘴里,只是那痛苦而委屈的表情啊,好似沧岭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清咳一声,似乎也觉得自己跟个孩子怄气实在是没风度,一边吃菜一边状似无意的说:“那个,肥肉吃多了本来就不好,况且你一个女孩子,多吃青菜皮肤才会更好。”想了想似乎又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但总不能说,我妹子不听我的,我就不服气非要领导下你才欢喜吧,瞥了眼蹲在墙角有些赌气的吃青菜的七宝,沧岭叹了口气,随手从怀里扔了颗拳头大的流金珍珠出来,那珠子是镂空的,下面缀着流苏坠子做的很是精巧。
哄小孩似的将那东西抛给七宝,沧岭说:“拿着玩吧,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他见人间那些公子哥都是这么哄女孩子的,然后转身就想出去,却被七宝的下一句话唬的脚下一个啷呛,差点摔死在自己门前。
七宝说的是:“魔,魔尊大人,您这是,要包养我吗?”
第一百七十三章种地可以治疗花痴
‘包,包养?”沧岭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像遭了雷劈一样傻乎乎的站在原地,这是鲜少在他脸上出现的表情,就连当初他妹妹变成鸡身的时候一脸兴奋的在自己面前跳舞,而且边跳边掉鸡毛的时候他都没有觉得这般雷人过。
包养这个词若是换到别的公子哥儿身上也不算是什么过分的词汇,但是沧岭一直在树立自己不近女色的坦荡荡形象,并且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因为这位爷自小就觉得自己长得好看的天上难找地下难寻,再漂亮的女子都配不上自己似的。
跟自己妹子一样,这位爷生平除了争强好斗以外唯一的爱好就是照镜子,这也是为什么啾啾这么热衷于小铜镜的原因,这跟沧岭平时的言传身教脱不开关系。如今在这样诡异的情形下,沧岭在抽了半天嘴角之后下意识的就拿出随身带的小铜镜。
看看自己,再看看说完那话后就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的沈七宝,怎么看怎么觉得除非是自己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傻到要去包养这个完全没有半点及得上自己的奇怪女人。而且,他什么时候说要包养她了啊?
“蜂刺,给沈小姐去熬点药过来。”沧岭转脸就吩咐身边的仆从。蜂刺低眉顺眼的走进来,小声道:“是,但不知沈小姐是生了什么病,小的也好对症下药。”
“花痴,你找些治花痴的药给她灌下去。”一脸凶恶的说完这句话之后,沧岭几乎立时就转身出了这个令他自己都觉得诡异至极的房间,一路上回去的时候沧岭还在想,凤九的女人真不要脸,竟然大辣辣的问男人要不要包养她而且毫无羞愧之色。
九天上的人都是花痴,她一定是看重了小爷长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并且花枝招展。他就是长得太好看了。。。这是沧岭最后的总结性发言。
再反观被仍在石窟里的七宝,此时脸上的表情真的可以用迷茫来形容,忽闪着一对大眼跟蜂刺大眼瞪小眼。她。有说错什么吗?过去在沐风馆里,云雾不是常说男人对一个女人好,给她好吃好喝还给值钱的东西就是要包养她吗?
她只是问了一下而已,低头瞅了瞅沧岭扔过来的流进珠子,她还有句话没说完呢。那就是,凤九的珠子比他的大很多呢,而且算她已经被凤九包养了,所以她就不能接受他的珠子了。只是人家压根就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沧岭临走时对自己那个高攀了他的嫌恶小眼神啊,七宝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悲愤。
“额,那个,沈小姐,我们魔族没有什么治疗花痴的方子,你们人间有吗?可否把药方给小的看一下,也好等下去给您抓药。”蜂刺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沧岭一直对七宝是特别的,他从来没在尊主身边见到过什么女人。七宝的身份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猜测的。
以前花痴的沧岭的又何止上千,那些女人都跟不要命一样的想要爬上魔尊的床,不过下场也可见有多么惨烈。蜂刺就没少处理这些花痴们,但只是这次沧岭虽然面色不悦,但是竟然吩咐他找药。这可当真难为了他,所以只得询问七宝的意思。
七宝没想到那个蜂刺还矗在那里,一脸的认真,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沧岭布置了什么任重而道远的任务呢,实际上就是为了治个花痴。七宝的笑容僵了僵,她想说。魔窟里的人都是没脑子的吗?她真的想大喊一句。她没有花痴沧岭,因为她不喜欢经常照镜子的男人,她家凤凤多好啊。
睨了眼打定了主意要得到答案的蜂刺,七宝笑的很温和,她说:“蜂刺啊,花痴这个东西其实很难治愈的,你要做好一个长期治疗的准备。”
“嗯。沈小姐请说。”不知何时,竟然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本子和毛笔出来,蜂刺的表情十分认真,一脸虔诚的静待下文。
“花痴的人很神经质的,具体表现就是在日思夜想那个她欢喜的人,那么如何从根本治疗呢?那就是要杜绝与那个人的接触,不能再看见那个人。”
七宝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痛不欲生一些。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的说:“但是你也知道,不能看见自己喜欢的人是多么痛苦而折磨人的一件事情。它会让人心如刀绞,万念俱灰,总想做点什么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说对吧?”
蜂刺听的频频点头,表示他可以理解那种心情,他处理过的“案例”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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