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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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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薛卓垂下头去,隐住自己眸子里头猩红的不忍,咬牙说了句,“派人通知霍大将军。”
赵行巍低头。狠狠地推了一旁想要凑上来的凤瑶一把。躬身说了句:“属下省得了。”
银杏自打白启仲进了城后就一直在后头边走边哭,哭到最后已经是几不成声,还是青诚递给了她一块帕子说了句:“别怕。凤姑娘不会有事的。”
“如何不会有事……”银杏一面擦着眼泪一面拼命挤出一句话来,伸开双手比划了一下哭道,“我亲眼瞧着……亲眼瞧着她流了那么大一滩血……怎么会没有事……”
青诚从前也是训练过银杏几次,那时候苦得很。银杏又只是个小孩子,青诚也没有见她哭成这个样子。而今瞧来,怕是银杏呆在凤瑱身边,已经不单单只是因为白启仲交待过她要好好保护凤瑱了。
白启仲将凤瑱带到屋子里,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出来。银杏在外头哭了许久,方才被青诚劝了下去。
而此时屋子里除了白启仲和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凤瑱之外,还有第三人。
那人长须银白。却是满头乌发,看着极为不搭调。虽是嗓音清亮,却是喜欢一边说话一边捋着自己的胡须,做出一副老成的样子来。
白启仲瞧着凤瑱这般样子便是急得不行,赶紧问了一句:“黄大师,你快些给她瞧一瞧。”
“大将军和凤姑娘果真是不一样,连这样的事情也肯相信我一家之言,我虽是这些年来被人尊称一句黄上仙,可还是头一回见着有人因着我一句无事就当真敢从那么高的城楼上跳下去。”黄上仙摸了摸自己的银白胡须,朗声一笑道。
白启仲这时候哪里还有开玩笑的心思,轻叹一声说了句:“她也是没有别的法子……”
“凤姑娘对大将军还当真是情深意重,这怕是个生生世世解不开的结了,她还当真能为了大将军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大将军有没有想过,若是大将军当真在搬救兵的路上被人捉住,而这凤姑娘又是不敢跳城楼,被吴军活捉,这时节会是个什么光景?”黄上仙仿佛瞧着白启仲这般急躁的样子心里头就很是欢喜,当即便笑了一句道。
白启仲又看了一眼床榻上躺着的半分生气都没有的凤瑱,叹气说了句:“若是还有别的法子,我也不舍得她受这样的苦。”
那黄上仙哈哈一笑,直接便撸了袖子上前翻了凤瑱的眼睛来查看,尔后又点了点头去探凤瑱的脉,谁料这时他却是神色一变,赶紧将凤瑱翻了过来,直接扒拉了她后脑的头发来看了看。
白启仲也是拿捏不准,到底凤瑱是从那么高的城楼上跳了下来,见黄上仙这般心里头就更是着急,赶紧问了一句:“黄大师,她到底怎么样了,难道是……难道是救不得了?”
“怎么会救不得,”那黄上仙白了白启仲一眼,从怀里头取出一根木簪子就往凤瑱的身上扎去,“我黄上仙是什么人,就算是入了土肉都被啃尽了,只要骨头还在我也能给你唤过魂来。”
“我要你那种通灵的虚招子作甚,你说过她会好好的,我要她半点变化也没有,不留疤痕不失记忆,完完整整地给我一个凤瑱!”白启仲抓住黄上仙的前襟便嘶吼了一句。
那黄上仙赶紧挣脱了白启仲的禁锢,拂了拂自己有些皱了的衣裳不满地说了句:“求人还这副态度,早知道我就不帮你了。”
“黄裳娴!你到底能不能救!”白启仲已经是红了眼睛,完全不敢去看那一脸死灰色的凤瑱。
“不准叫我名字!作死啊!”黄上仙当即就恼怒地跳了起来,尔后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说了句,“不是救不回来,我可以给你保证没有疤痕不失记忆,甚至连根汗毛也不会掉,可是白启仲,我要告诉你的是……她怕是当真不会有半分变化,还是原来那个……完完整整的凤瑱……”
白启仲听言也是神色一变,抖着双唇问了句:“你什么意思?”
眼见着面敌百万而不瞬目的白大将军因为自己一句话吓成这个样子黄上仙却没有半点开心,只是叹气说了句:“恰如你所想。”
第一百一十三章 王者归来
白启仲像是听不懂黄上仙的话一样又看了他半晌,直看得那黄上仙满身发毛才见那白启仲仰头大笑了起来。
“行了,你别笑了,怪说没拧!被粕舷梢槐叽曜抛约荷砩系募ζじ泶瘢槐哂秩〕龃执值哪爵⒆油铿櫟纳砩显ァ�
见凤瑱的面上开始恢复起血色,白启仲方才止了笑,抬起头来说了句:“大梦一场空,我兜兜转转费尽心思,到头来,竟还是这个样子,难不成我当真就不能同她相守一次?这世间有缘人这般多,为何就是我们两个!”
“你……是哭了吗?”黄上仙似是有几分不确定,看着白启仲眸中闪动着的亮光抿唇问了一句。
白启仲转过头来,紧紧地盯着黄上仙问了一句:“上天这般待我,我守不住她也守不住我的情,难不成现如今,我连哭一哭都不成了吗?”
黄上仙听着白启仲的话心里头也是不好受,只说了句:“想哭便哭吧,好歹你们俩还有好几年了,到时候,说不定会有旁的办法呢。”
“还能有什么法子,我为了……我连叫她跳城楼这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下一次,我怕是会直接和她一起跳城楼了吧,反正若是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一死了之了。”白启仲轻轻勾了唇角,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在这惨淡得笑容衬托下看起来更加让人心疼了几分。
幸好她还不知道,若是她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难过。
怪自己,都怪自己,若是今生没有来找她。说不定,她就能找到一个人相守终生了。
可是怎么甘心啊,自己是她的心上人,她也是自己的心上人啊,怎么能甘心呢,怎么能甘心叫她嫁做他人妻呢……
白启仲紧紧地握着凤瑱的手,清晰地感觉到凤瑱薄皮下头血管里头的血液又开始流动了起来。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凉如寒冰的手开始慢慢有了热度。
“你已经好几日没有合过眼了。她再睡几个时辰也该醒了,你也去歇歇吧。”黄上仙与白启仲也是有许多年的交情了,虽是平日里嘴毒了些。到底还是心疼白启仲的。
白启仲却是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凤瑱的手上,小声说了句:“叫我再和她待些时候吧,如今我们两人。已经是过一个时辰少一个时辰了。”
凤瑱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了。白启仲已经是熬得双眼通红,被黄上仙和青诚联合起来扎了针睡了过去,故而凤瑱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就只有银杏一个人。
“将……小姐你醒了。太好了,上仙果然没有骗我们,”银杏赶紧擦了擦泪水。握紧凤瑱的手问了句,“小姐。你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奴婢拿些东西来给你吃?”
凤瑱缓缓摇了摇头,虽是口中干涩异常仍是启唇勉强问了句:“大将军呢?”
“大将军守了小姐好些时候,昨个儿深夜才被上仙和青诚送过去歇下了呢,小姐先吃些东西吧,养了精神等大将军来瞧您。”银杏扶着凤瑱坐了起来,又取过了一个枕头来给她靠在了身后。
凤瑱虽是十分想见白启仲,可是听银杏这般说也不好去打搅白启仲的休息,谁知她刚刚坐起身来,房门就直接被人推开,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逆光而今,在她眯起眼睛的功夫便到了她的面前。
瞧着凤瑱好端端地坐在自己面前,白启仲心里头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感觉,只觉得喉咙处仿佛滚动着无数的话,张唇想说吧,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白启仲就这么呆愣在凤瑱的面前,倒是凤瑱抬起双手来扑进了白启仲的怀里,在他的耳边说了句:“白启仲,我喜欢你。”
这是凤瑱今生第一次唤他的名字,白启仲的心里头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揉了一下,当即就是一股子酸意涌上了鼻腔,差点就哭了出来。
你还没有爱人,不要怕,当你找到你爱的那个人的时候,你会发现,不论是呼吸还是心跳,哪怕是哭的时候,你都是开心的。
从此你在这世上,再也不孤单了。
白启仲紧紧地将凤瑱揽在自己的怀里,像是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胸腔里头一般,一直到凤瑱咳了几声,白启仲方才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朝身后招招手说了句:“黄裳娴,来帮她瞧一瞧。”
“我呸!”黄上仙捻着胡子走上前来,啐了白启仲一口骂道,“有求于我的时候一口一个大师叫着,现在你的心头好好了,就又恢复了这般不要脸的面目。”
黄上仙虽是骂着白启仲,却还是将手搭在了凤瑱的腕上,细细诊了一番方说了句:“已无大碍了,不过到底是失了那么多的血,还需要将养几日才行。”
“想来便是大师救了我吧,请受小女子一拜。”凤瑱说着就要给黄上仙叩头,黄上仙客气的话刚说了半句白启仲就拦住了凤瑱,哄小孩子一般说了句:“你且好生养着自己的身子就是了,以后要谢他还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
凤瑱也只朝黄上仙报以歉疚一笑,尔后便颔了颔首。
凤瑱刚刚醒过来便见着了白启仲,想来这钟离城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不过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句,白启仲扶着凤瑱躺下,将被子盖到了她的脖子下面才答了句:“你少操些心,那嬴岐已经带人往后退了好些了,我带的并你放心就是,青诚也已经回来了,虽是在路上受到了阻挠不过人都没事,至于楚晏现在恐怕在和柏丽郡主你侬我侬呢,你好生养着身子,等他回来了咱们就一起往京安去。”
其实从内心里头来讲凤瑱是很害怕回京安去面对那些事情的,可是自己的父母和姐姐都在京安,她也不可能此生都不回去了,况且这次白启仲和楚晏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总要找楚平帝讨个说法才是。
故而听白启仲这般说,凤瑱便点了点头说了句:“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万般无奈
等到凤瑱和白启仲回到京安城的时候,霍擎已经是得着薛卓的消息离开了京安,临走之前只嘱托了人给白启仲留了一句话。
“白大将军好胆识。”
白启仲听了这话的时候心里头便是跳了跳,一旁的凤瑱倒是有些不解,问了白启仲一句:“霍擎此话是何意?”
白启仲自然知道霍擎是什么意思,可是却没有和凤瑱说,只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可能是说我带兵如神吧,你准备好了吗,一会儿咱们可就入宫了。”
“有你在,我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凤瑱勾唇一笑,挽着白启仲的胳膊撒着娇说道。
自从凤瑱醒来,好像和白启仲的感情就莫名深了许多,一路上几乎是将楚晏气得吃不下去饭喝不下去水,可是凤瑱却是不管,一双眼睛里头装着的都是白启仲。
白启仲心里头开心,可也免不得难过,到底这样的日子,是过一日少一日了,若凤瑱知道了实情,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不过白启仲并没有坏了凤瑱的兴致,捏了捏她的手心笑道:“是,你只管呆在我身边便好。”
白启仲就这么拉着凤瑱的手入了宫,凤瑱知道,白启仲此行,不光是要为他讨一个公道,还要为她讨一个公道。
临行之前白启仲握紧自己的手说话时候的神态自己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是带兵如神,面敌百万而不瞬目的白大将军,可是却在那一刻露出了颓态,他的泪水就那样啪嗒一声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他说:“凤瑱。若还有旁的办法,我定然不会叫你做这样的事情,可你信我,我总有法子救活你的,若是你去了,我也定然不苟活。”
凤瑱把自己的头点了又点,拿额头蹭了白启仲脸颊上的泪。靠在他的肩膀上说了句:“我信你。你也信我,我会等到你回来的,我们要好好地活着。都要……好好地活着。”
只可惜当时白启仲并没有听出凤瑱哽咽里头的另一重含义,所以从一开始,一切都是按着它原本的轨迹慢慢行驶着,那些注定要失去的。最后还是失去了。
白启仲和凤瑱手牵手站在殿前,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尔后便是不约而同地笑了笑,便抬脚往里头走去。
殿中坐着的,只有楚平帝一个人,旁边站着李金见白启仲和凤瑱进了门来。便笑着迎了上来说了句:“大将军和凤姑娘可算是来了呢,琪妃娘娘可是念叨了凤姑娘好久了呢,凤姑娘随老奴过去给琪妃娘娘请个安?”
这李金用的虽是疑问的语气。可这话语里头却满满都是不可置否的意味,白启仲又是捏紧了凤瑱的手几分。凤瑱却是捏了捏白启仲的手心,福身说了句:“承蒙琪妃娘娘抬爱,自然是要过去请安的。”
凤瑱话已出,白启仲也就不好再拦着她了,只好由着她随着李金退了下去。
在瞧着凤瑱退了出去之后,楚平帝方才叹气说了句:“白卿受苦了。”
“不算苦,只可惜没有遂了圣上的心愿,实在是微臣的不是。”白启仲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柄直冲云霄的剑,将上头的楚平帝衬托得没有半分气势,无形之间给了楚平帝不少的压力。
楚平帝屏住了呼吸,然后便是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笑了一句:“白卿这是说什么呢,长途跋涉白卿怕是累了,不若朕派人传膳?咱们边吃边谈?”
白启仲不接楚平帝的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楚平帝被白启仲看得心里头发毛,顿时觉得那些人说的果然对,这白启仲手里头握着的兵权太多,早就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了,若是白启仲不除,日后一定是楚国的一大祸患。
楚平帝心里头这样想着,当即便是恼了,挥袖怒道:“白启仲!你想怎么样!”
“圣上想怎么样!凤瑱不过是个弱女子,圣上不放过我也就罢了,如何还不肯放过她!她所受的苦楚,圣上打算如何偿还!”白启仲亦是不惧,直接迎上了楚平帝的目光朗声问了一句。
楚平帝没想到白启仲敢这样顶撞自己,当即就是连说了三个好字,尔后反问了一句:“偿还?她是大楚国人,朕是大楚皇帝,如何需要给她一个交待,如何需要偿还她所受的苦楚,倒是大将军,明知道朕想要杀了你和凤瑱,倒也敢带着她入宫,倒也敢放她一个人去琪妃那里,白启仲!你当真觉得朕不会砍了你的头吗!”
“圣上会,但是圣上尽可试一试,”白启仲瞧起来并不像楚平帝一般气急败坏,倒又在气势上压了他一头,只说了句,“圣上若是觉得我白启仲是个好无反击之力,以德报怨的主儿,那就试一试吧。”
楚平帝被白启仲气得说不出话来,深呼吸了半天才说了句:“白启仲!你敢!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朕单凭你这句话就可以抄你九族!”
“臣的九族就臣一个人,圣上抄吧,来日里吴军来犯,西秦相逼,月氏和齐国尽数与大楚为敌的时候,还望圣上不要后悔今日所说的话才好。”白启仲挑眉一笑,仍旧是不肯躬身,只挺直了脊背答道。
楚平帝一面点头一面笑,拍着椅背怒吼了一句:“难不成你觉得我大楚除了你白启仲!再没有能带兵迎敌的将帅了不成!”
“不然呢,”白启仲仍旧是轻轻浅浅一笑,反问了楚平帝一句,“圣上觉得除了臣和威武将军,还有谁呢,可圣上不要忘了,威武将军今年已经年近花甲了。”
楚平帝像是一瞬间被人抽空掉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椅子上叹气问了句:“到底你和凤瑱都无事,就算是朕做了些什么,你们不也好端端地回来了吗,你想要怎么办,朕是一国之君,你还想要怎么办。”
“圣上若一直都是这个态度臣怕就没有办法再与圣上谈下去了,想来凤瑱此刻也给琪妃娘娘请完安了,臣也该退下了。”白启仲说着便是拱了拱手,脊背却是半分不曾弯曲,尔后便转身欲走。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心有灵犀
“等等!”楚平帝叫住了白启仲,终究是没有旁的法子,只说了一句,“霍擎同朕说,只要能取得你和凤瑱的心头血,就可以……”
白启仲还不等楚平帝说完,就直接转头笑了一句道:“圣上这种话也信?是不是下次霍擎告诉圣上臣和凤瑱都是妖怪,圣上也要信了?”
“朕……朕也不知道,”楚平帝似乎是有些糊涂了,摇了摇头说了句,“他说……也许……也许是朕错了吧,凤瑱在偏殿,你去找他吧……朕……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就在白启仲和楚平帝对峙的时候,凤瑱正在偏殿同琪妃娘娘说着话。
琪妃就是那个姓凤的妃子,凤瑱头一回去找白启仲的时候,还被门房当做了她的本家,现在想起来,那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其实算算也不过才半年而已。
见凤瑱出着神,凤琪便笑着问了一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也说出来给本宫听一听?”
“不过是些家常事罢了,不值得娘娘一听。”凤瑱微微颔首说了句。
凤琪已经是遣退了身边的宫女,故而此刻整个殿中就只有她和凤瑱,此刻听着凤瑱这么说,她却是微微前倾着身子握住了凤瑱的手说了句:“本宫与你都姓凤,往前算一算倒也算是本家人,故而本宫虽是第一次见你,可就是觉得和你亲近呢。”
凤瑱自然知道凤琪要说什么,故而便是颔首说了句:“不敢妄攀娘娘的母家人,臣女出身卑微,实在是不敢玷污了娘娘。”
谁知道这凤琪却偏生是要和凤瑱攀上这个亲戚关系,虽是凤瑱这么说了。凤琪却还是拍着她的手说了句:“瞧瞧你这个知礼的样子,可是和本宫像了个十足十呢,本宫看着你啊,就想起了本宫年轻的样子,咱们都姓凤,又是这样想象,如何就算不得是一家人了?”
凤琪说完。还不等凤瑱反驳就又是一笑说了句:“本宫与你是一家人。又是皇上的妃子,如此算起来,你和皇上倒也能攀上几分亲戚关系呢。既是如此,你就莫要叫白大将军太过生圣上的气了,好不好?”
凤琪拍着凤瑱的手说出了楚平帝叫自己说的话,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凤瑱。生怕凤瑱说出拒绝的话来。
虽是凤琪的眸子里满是纯真,不过凤瑱还是迎着她的目光笑了笑说道:“琪妃娘娘说笑了。圣上是一国之主,白大将军同臣女一样,不过是圣上的子民,怎么敢生圣上的气呢。再说了,圣上有何事能惹得白大将军生气呢。”
果真不出凤琪所料,白大将军看中的人也不是个简单的。只是轻飘飘一句话,就又叫自己陷入了难境。
“你是个聪明孩子。自然知道本宫是什么意思,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圣上虽是一国之主,可也免不了会犯错,再说了,都是那些小人挑唆的,实际圣上还是心疼你和大将军的,你和大将军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就莫要再和圣上置气了吧。”凤琪见凤瑱不提,也就不去提钟离城里头发生的事情,更是不说这一路上楚平帝给白启仲和凤瑱下的绊子,只是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
凤瑱一想到这一路上的艰辛,便是笑了一句道:“是啊,幸得圣上庇佑,不然臣女和白大将军不说能不能在年前赶回来了,就是死在路上也未可知呢。”
凤琪一听凤瑱这话就是变了脸色,可是楚平帝已经说过了,不管他那厢和白启仲谈得怎么样,自己都要劝好了凤瑱,故而虽是心里头已经是骂了凤瑱千百遍不知趣,凤琪却还是笑着说了句:“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都有些性子我也是知道的,不过稍稍使一使也就罢了,可要注意分寸才是,这玉镯子还是本宫初初进宫的时候皇上赏给本宫的,本宫现下年岁已高,也是衬不起这个颜色了,便赠与你吧。”
凤琪说着,就要把自己腕上的玉镯子摘下来给凤瑱戴上,凤瑱倒也没客气,直接由着凤琪给自己戴了上去。
凤琪在心里头默默地笑了一句,这凤瑱一开始还装腔做调呢,还不是小户人家出身没见过世面,不过是一个玉镯子,就叫她转了性子了。
谁知道这凤琪的笑容还没浮到脸上,就生生被凤瑱一句话给压了下去。
只见凤瑱起身福身道:“多谢娘娘赏,不过娘娘嘱托臣女说的话,请恕臣女无能,娘娘这般好口才,还是烦请娘娘亲自去和白大将军说吧。”
说完,凤瑱便是福身告退,凤琪白白失了一个镯子,却是半点都没有扭过凤瑱的意思来,当即就是恼了,直接起身甩袖说了句:“来人!把这凤瑱给我拦下来!”
凤琪话音刚落,殿门就是被人推了开来,谁料进来的却不是凤琪身边的人,而是一袭白衣犹如下凡神祗的白启仲,白启仲负手而进,衣袂飘飘,尔后朝凤瑱伸出一只手来,笑着说了句:“走,我们回家。”
凤瑱见状便是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拉住白启仲的手就往殿外走去,凤琪在后头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听得白启仲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多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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