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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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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了我便带你去瞧瞧。”
“劳烦大将军了。”凤瑱福身行礼,赶紧随着青诚离开。
见四下无人,青信方起了身在白启仲耳边小声说道:“前方来报,霍擎已经从旬阳出发,不日便可抵达上庸。”
白启仲微一眯眼,问了句:“两国不交战已久,他是独身前来,身上带着西秦文书?”
“大将军所料非虚,霍擎身边并未带多少人,咸阳那边传来的消息也是霍擎是奉西秦皇命前来我国,然到底所为何事,尚不可知。”青信将探子传回来的书信双手奉上,白启仲打开略扫几眼,便拧起了眉头。
“这倒是奇怪了,西秦大将军有何事要来我楚国呢……皇上可知晓了此事?”白启仲轻言轻语,除了被风卷散,这声音也只落到了青信一个人耳朵里。
青信俯首道:“尚不曾,总要等到了楚国境内皇上那边才能得着消息,大将军可要传信入宫?”
“不必了,”白启仲摆手道,“别叫旁人觉得咱们手太长了再参上一本,既然是奉皇命前来,也不必急,只等着就是。”
青信拱手应下,心中却想着哪里有人敢参您白大将军一本。
凤瑱回家的时候,凤珞早就回去了,安排了自己身边的夏荷在门口等着凤瑱,见凤瑱自马车上下来进了门,便赶忙弯腰说了句:“见过二小姐,大小姐特地叫奴婢在这里等着二小姐呢。”
“恩,”凤瑱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姐姐好些了吗?”
夏荷只跟着凤瑱身后,弯腰答了句:“回二小姐的话,大小姐已无大碍,此刻正和老爷夫人并几位姨娘和三小姐在正厅呢,二小姐直接过去便是,大小姐叫奴婢嘱咐二小姐一句,夫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二小姐的亲生母亲,怨一阵也就罢了,万万不能有旁的心思,二小姐受的委屈大小姐都知道,以后她自然会劝诫着夫人,请二小姐莫要将今日之事放在心上。”
“姐姐这是在跟我炫耀什么呢,”凤瑱微微顿了顿脚步,又继续往前走去,“姐姐能劝诫着母亲,我却只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凤瑱前世在家中的时候同凤珞的关系就不是甚好,此次重生虽是对凤珞心怀愧疚,可想着前世之事也怀疑她身边有二心人,故而就还是做出从前不喜凤珞的样子。
夏荷没想到凤珞一番好心被凤瑱曲解到此地步,立时三刻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凤家本也就不大,她这一犹豫,凤瑱就已经到了正厅门口。
“女儿见过父亲,见过母亲。”凤瑱一进门就先给凤南苍和张晴行了礼,又同几位姨娘等人见了礼,这才站起身来看着凤南苍和张晴。
凤南苍面上并不好看,只问了句:“回来了?怎么回来得这样晚?”
第十八章 生母疏离
“妹妹和欣雨小姐投缘,就多聊了几句,”凤珞不待凤瑱答话,便说了句,“刚刚不是同父亲讲过了吗,父亲总是这样心疼二妹妹,一时不见着就是要问的。”
显然凤南苍是并不相信凤珞的话,本来想问一问凤瑱的,结果却被凤珞这样一番抢白,他倒是不好再问什么,只冷着脸说了句:“你现在也是和她们学着越来越不知礼了,愈发没有个做姐姐的样子。”
“大姐这是和二姐闹着玩呢,果真是姐妹情深,”凤珏抬起如玉般的面庞,拍手一赞,面上却瞧不出什么喜色,一旁的凤瑶不冷不淡地看了凤珏一眼,低下头去含糊了一句什么。
凤南苍尚未说话,林非烟就软身上前道:“妾身有些疲乏,想回去歇着了,还请老爷首肯。”
林非烟自前几日查出有孕的消息来之后便得了一些凤南苍的看重,故而此刻凤南苍也顾不得去管凤瑱了,赶紧扶着林非烟一起往她的院子走去,又吩咐了众人退下。
众人这便行了礼,等凤南苍出了屋子才开始往外走,顾媚揽着凤珏啐了一声道:“狐媚样子。”
“姨娘还是好生学着,别白费了这长相。”凤珏笑着拍了拍顾媚的手,半点不枉他乖张之名,倒是叫张晴的话顶在舌尖说也不是咽也不是。
顾媚却是笑着用葱根一样的指尖戳了戳凤珏的额头笑道:“就你是个会笑话姨娘的。”
众人皆是往外走,凤瑱和凤珞在后头等着,凤瑶却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赶了上来,扯着嘴角说了句:“二姐姐还真是有办法。”
“我若是有办法早就想法子将你身上这股臭味除了去了,妹妹不必恭维我了,”凤瑱冷冷地看了凤瑶一眼,顺便抬起手来在自己鼻子前面扇了扇,“妹妹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可多在那清湖里泡一泡,别没得明天请安的时候熏坏了父亲母亲,倒叫他们恼了你去。”
因着凤珞被人劫走一事不好声张,凤瑶掉进茅坑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好说出去,凤瑶原本是乐意叫凤珞身败名裂的,可好好的姑娘家掉进了茅坑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也就只好将此事瞒了下来,此刻听凤瑱这样说,就冷笑一声答了句:“我也只不过是身子臭了些而已,大姐姐却怕是骨子里都是臭的了呢,这事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这整个京安城要怎么议论大姐姐呢!”
“妹妹倒是真好意思说,”见凤珞红了脸,凤瑱却是不慌不忙地答了句,“妹妹还以为自己会有什么好处吗,这京安城里可没人敢惹着大将军吧,我既然有本事请了大将军来帮忙,自然就有本事求了大将军将此事压下来,妹妹只管往外传,到时候只怕这京安城里传的事情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凤瑶被凤瑱的话骇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今日白启仲进屋来的时候她也在场,虽说是面容俊俏,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寒意却是叫人莫名地打了个寒噤,凤瑱当真能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凤珞见已经快走到林非烟的屋子处,也是轻声呵斥了一句:“吵什么,没得惊着了姨娘的胎。”
凤瑱和凤瑶互相白了一眼,就随着凤珞继续往前走去。
凤南苍只觉得今日之事有蹊跷,问了张晴却是什么也没问出来,仔细思量了一番倒也察觉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也就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凤瑶未曾回院子,直接就往孙婉的屋子里去,尚未进门就是瘪了嘴,直接推开门将丫鬟都撵了出去,趴到孙婉的胸口说了句:“姨娘,凤瑱那个贱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孙婉听凤瑶略略将今日的事情说了,也是心中生气,伸手拍了拍凤瑶的肩,咬牙说了句:“你别怕,姨娘自然有法子对付那个小蹄子。”
“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情都能被她躲了过去,真是个有运气的,”凤瑶咬碎了一口银牙,恶狠狠地说了句,“她居然能和大将军扯上关系,姨娘可要好生想个法子才是。”
孙婉点了点头,“我就不信那大将军再神通广大,还能管到凤府的家事上。”
凤珞与凤瑱结伴而行,二人一路无言,快要走到凤珞屋子的时候凤珞方拉着凤瑱的袖子说了句:“今日的事情,谢过妹妹了。”
“姐姐客气了,”凤瑱微扯唇角笑了笑,“左右咱们都是一家人。”
凤珞亦是听出了凤瑱话语中的疏离,只是讪讪一笑说了句:“我也未曾想到今日母亲会发这样大的火,诚如妹妹所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万万没有结这隔夜仇的道理,今日之事若是咱们换了个个儿,母亲定然也是要生我气的,妹妹怨恨母亲姐姐也是能理解了,姐姐这便给妹妹赔不是了,以后咱们还是毫无嫌隙的一家人,还望妹妹不要再将此事放在心上才好。”
“姐姐是大家闺秀,母亲在姐姐身上的期望高些也是能理解的,”凤瑱莞尔一笑,虽是并不恼凤珞却还是不由得因着张晴的做法起了一眸子的寒意,“姐姐待妹妹如何妹妹也是知道的,只是姐姐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想来自己也是知道的,如今天色不早,姐姐还是早早回去歇了吧,免得明日生了黑眼圈,母亲又要心疼。”
凤瑱说完,便不再管凤珞,径直往自己的屋中而去,凤珞瞧着凤瑱的背影叹了口气。凤瑱出生的时候她才一岁,根本就什么也不记得,只知道自自己记事起就觉得母亲待自己似乎格外苛刻一些,那时候自己每日被母亲逼着学规矩学礼仪,而凤瑱闯了祸母亲却多半是不会责怪她的。
那时候自己还羡慕二妹妹,觉得她拥有母亲的宠爱,可等自己长大之后才知道,张晴对凤瑱那哪里是宠爱,分明是放纵,且根本就不是因为喜爱而放纵,瞧起来倒像是有几分害怕……
凤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张晴害怕凤瑱,只是一直以来凤瑱和张晴就不是很亲近,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怕凤瑱的心就更寒了……
宅门之事,任是她再聪明也是想不通其中关窍,这些年来她明里暗里和张晴提过好多次,可每次张晴都是支吾过去,有一次她问急了,差点叫张晴哭出来,自打那之后她再也不敢在张晴面前提起此事。
好歹自己也是她的姐姐,她没了母爱,自己也只能尽力给她一些补偿,可自己也不过只比她大一岁,平日里能在一些小事上护着她,可若当真出了什么事,自己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第十九章 冷面将军
凤珞叹了一口气,又想起今日是白启仲将自己救了出来,若是凤瑱能和大将军扯上关系,想来以后应该也会好一些吧,只是侯门深似海,路怕是不好走呢……
此时此刻的白启仲正端坐在自己府上,手执一盏茶浅浅地抿着,偶尔瞥到堂下之时目光也是冷得叫人心头一颤,微微扬了唇角眸中闪过的却是杀气,“怎么样,想起来了没有,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堂下跪着的人浑身颤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白启仲,只抖着声音答了句:“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大将军……怕,怕是抓错人了吧……”
“我征战沙场三载有余,还从不曾有人敢对我说这样的话,”白启仲将茶杯放在一旁,茶杯被放到桌子上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叫堂下的人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寒噤,只听得白启仲道了句,“抓错人?你是说我这脑子不好,还是说我眼睛不好呢?”
白启仲的话音虽轻,却是比咬牙切齿更是叫人心寒,谁不知道这白大将军手握兵权,便是连皇上也要忌惮他几分,京安城中还没有人敢惹着他,如今自己跪在这里接受他的审问却没有被吓得尿裤子,他也是佩服自己。
“行了,你要是实在不想说我也就不逼你了,”白启仲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很是善解人意,偏偏传入了旁人的耳中就是能将人吓出一身的冷汗,“我也叫你瞧瞧我并不是浪得虚名,想要查出这样一件事情还是容易得很的。”
那人已经是抖若筛糠,白启仲却是挥袖道:“青诚,去将周御史家的周小姐给我请过来,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她一二,或许你想不起来的事情周小姐能给我一个答复,不过像你这样记性不好的人,留着也是白费。”
白启仲后面的话便是对着堂下的人说的,说到最后时已经是带了几分狠戾,复而扬唇一笑,对青诚说了句:“去吧。”
京安城中皆说,这白大将军冷着脸不可怕,笑起来才是可怕,明明是风华无双的一个人,偏偏笑起来就是能让人如坠冰窟。
眼见着青诚就要往外走,堂下那人是彻底坚持不住了,瘫软在地说了句:“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次并没有劳烦白启仲开口,青诚顿住了脚步回头说了句:“要说还不快些,可一条一条说仔细了,若有遗漏,别怪大将军不客气。”
“是周御史家的周小姐……叫小的做的,”那人慌忙叩头道,“小的也是被逼无奈,还请大将军饶小的一条命啊!”
白启仲望着堂下一边叩头一边痛哭流涕的人,微微眯了眯眼睛,“我不是不想饶你,只你这个人心眼太多,若是我饶了你,日后再相逢难保你不会加害于我,不如我今日就送你去轮回吧。”
那人听了白启仲的话就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还尚未来得及求饶,就见白启仲对着青诚挥了挥手,“拖下去吧,回头将左手砍了送给赵骁骑校,右手砍了送给周小姐。”
“大将军……”那人尚未来得及说出句什么,就被青诚堵住了嘴拖了下去,一路上呜呜地叫着,白启仲却是根本就不理睬。
这小丫头,还惹上了不少的人呢……
“大将军,”没一会儿青诚就进了门来,拱手道,“大将军吩咐的事情属下都做好了,不知道大将军是不是要和他二人谈一谈。”
白启仲只微微勾了勾唇角,清清冷冷地说了句:“还不到我见他们两个的时候,这左右手都送去了他们两个也是该知道些什么,若是以后再犯,再去好好谈谈也不急。”
白启仲咬重了“谈谈”两个字的读音,青诚则又是拱手道:“前些时候大将军吩咐属下看着赵骁骑校,属下这几日发现,他似乎是和凤家的姨娘孙婉有一些来往。”
“恩,”白启仲懒懒应了一声,“好生看着他。”
青诚见白启仲再没有旁的事情吩咐,也就拱手退下,而白启仲则是以手撑额,不由得想起今日白天瞧见凤瑱哭时的情景。
明明就已经是红了眼眶,却还要别过头去擦了眼睛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来,倒真个别扭的小丫头……
白启仲处理完了那将凤珞掳走的黑衣人,就派人给凤瑱捎了个信儿,说是叫她明天往将军府里来一趟,故而这第二日一早,凤瑱就往张晴处请了安顺便说了一句,就带着芙蓉出了门。
先嘱咐芙蓉去买些东西,凤瑱就直接去了白启仲府上。
自上次凤瑱心中焦躁直接踹了门之后,那门口的小僮早就记住了凤瑱,也是知道这姑娘在自家大将军心中的地位和旁的姑娘是不一样的,这听见叩门声见是凤瑱,就赶忙将其迎了进去。
那门口的小僮找了个丫鬟将凤瑱带到了正厅,就又叫人去请了白启仲,等到白启仲来的时候,凤瑱正在品着这白府上的茶,见白启仲进来,赶忙起身行礼道:“见过大将军。”
“凤姑娘不必多礼,”白启仲抬手虚扶了一下,又望着凤瑱说了句,“凤姑娘来得倒早。”
凤瑱见白启仲坐下,自己也就跟着笑了笑坐了下去,“想来今个儿大将军是叫我来说宅子的事情,既是宅子已经买了,前些日子我拜托大将军照顾的两个人大将军也可以还给我了,叨扰了大将军这些日子,实在是心中有愧。”
“凤姑娘不必如此客气,”白启仲没想到这凤瑱说起客套话来还是一套一套的,就弯唇笑了笑,头一次见着白启仲笑容的凤瑱只觉得这大将军笑起来完全不似京安城里传的那么邪乎,什么冷若冰霜目露杀机尽是胡扯,明明看起来就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只听得白启仲又说了句,“那两个人一会儿我带凤姑娘去找,不知凤姑娘可还有旁的需要的东西?”
“不必了,麻烦大将军许久实在是心中有愧,若大将军无事,咱们现在就过去吧。”凤瑱起身微微屈身道。
“得了,走吧。”白启仲不欲再听凤瑱这些客气的话,便是起身说了句。
走到门口时正好瞧见了端着茶走过来的丫鬟,白启仲挥手说了句:“端下去吧,下次凤姑娘来,记得上些糕点。”
那丫鬟忙应声退下,凤瑱倒是红了脸,觉得这白启仲好似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小姑娘。
再一细想,自己今年不过十三岁,可不就是个小姑娘?
第二十章 心怀险恶
凤南苍这时尚未归家,旁边秦家的次子秦安却是送了些东西过来,邻居多年,凤家和秦家倒也不讲究那些礼仪,张晴迎上前去接过了秦安送来的腌菜,笑着说了句:“你娘亲倒是客气,回头我叫人去给你们家送点鱼。”
从前秦家倒是个有势力的,只是秦老爷早早故去,整个秦家也只剩了这一个宅子,秦夫人含辛茹苦将两个孩子拉扯大,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两个儿子身上。
“不用不用,”秦安有些羞涩地摆了摆手,“我娘说都是自家的东西叫夫人您不嫌弃就差人再去拿一些,或者我过几日再给您送过来一点儿也好。”
张晴唤了秦安在一旁坐下,又遣一旁的丫鬟去厨房拿两条鱼来,将桌上的瓜果递给了秦安,笑着说道:“什么夫人不夫人的,这长大了越发和婶子客气起来了,你娘最近怎么样,你哥哥可捎信回来了?”
“娘亲一切尚好,看了哥哥的信尤其开心,”秦安羞赧地答了句,不过还是不曾掩饰住他谈起自家哥哥时的自豪感,“哥哥说书院里的人都很客气,过几个月就要上京赶考了,到时候正好打家门口路过,他也会回来看一眼。”
张晴点了点头,“你哥哥是个读书好的,从小在咱们这一片就是个出名的,你啊,也该加点紧呢。”
听张晴这样说,秦安就更是不好意思,红了脸低下头去,不敢在说句什么,正好此时刚刚那个丫鬟进了厅来,将手中的两条鱼递给了张晴,张晴便朝秦安笑着说了句:“你哥哥如今不在家,想来你母亲也是思念得很,你也该好生孝顺着,这两条鱼便拿回去炖了汤喝吧,也算是婶子的一番心意。”
“这可使不得,”秦安赶忙摆了摆手,慌乱地拒绝道,“不敢拿夫人的东西,要不倒像是我刻意拿腌菜来换东西一般了。”
张晴虽是听秦安这样说,却仍旧是将手中的鱼往前递了递,佯怒道:“你这般说便是和婶子客气了,婶子给你的东西你拿着就是,将来你发达了啊,婶子还等着吃你的东西呢。”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秦安也就不好再推辞,只和张晴告了谢便回了家去。
秦安临走之前还曾四下里打量了一下,好似是想瞧见谁一般,不过他不好在凤家多做停留,便匆匆出了门去。
凤瑶从外归来见张晴在和秦安说话就不曾行礼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将东西都甩在一旁只由着翠面归置,躺了一会儿才觉得这心里是越想越不得劲,就翻身下床去了孙婉的院子里。
孙婉正在屋中喝着药,凤瑶一进门就被呛了一下,咳了几声才抬头看向匆匆将药碗放到一旁的孙婉,问了句:“姨娘这是在做什么呢。”
“是凤瑶啊,”孙婉明显松了一口气,又端起那药碗皱着眉头喝了下去,尔后才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凤瑶挥手将孙婉身边的丫鬟遣退了下去,雪月行礼告退,顺便将孙婉手边的药碗带了下去,见雪月关上了门,凤瑶才说了句:“姨娘,我这几日心里是越来越不舒服。”
“今日不是给了你一两银子上街采买吗,怎么还是不开心,”孙婉瞧起来有几分心不在焉,随口问了句。
“姨娘怎么也不知道急了。”凤瑶很是烦躁地说了一句,端起一旁的茶来就要往嘴里送。
孙婉慌忙劈手夺下凤瑶手中的茶,又拿了一旁的茶壶来给她倒了一杯,才说了句:“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凤瑶叹了口气,很是不耐烦地说了句,“明明现下父亲也很是看重姨娘,我却偏生是要被凤瑱那个贱人踩在脚底。”
孙婉摆弄着手里的茶杯,还未来得及说句什么,就听得凤瑶又问了句:“姨娘喝的这是什么茶,为何和我的还不是一样的。”
孙婉好像又几分犹豫,不过还是说了句:“我这是和别人讨的药方子,也用了一些在茶里。”
“姨娘病了?”凤瑶抬手饮了一口茶,轻轻扫了一眼孙婉问道。
孙婉摆了摆手,摇头说了句:“不曾,你不必担心,我这药……是催孕的……”
“催孕?”凤瑶挑眉道,“姨娘想要做什么?”
孙婉缩了缩手,抬头看向凤瑶说了句:“你也是知道,如今张家早就没落,你爹爹现如今要倚仗的就是咱们孙家,无七出不可休,如今一时半会你父亲是不会再纳妾,现如今虽林非烟有孕娘家却是个没有势力的,顾媚虽然得宠,可到底不如咱们孙家能给你爹的帮助大,要是想绊倒张晴叫我做夫人你做嫡女,就只能在这子嗣上功夫了。”
“姨娘这是想要个儿子吧,”凤瑶冷下脸来,“只是姨娘这方子不知道是不是靠谱,别到头来生了个闺女,疼也不是不疼也不是,若是再像那凤瑱一样生分,不喜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才是造了孽,得不偿失呢。”
孙婉虽是面上不好看,不过还是笑了笑说道:“姨娘就算是有了小弟弟也会照样疼你的,到时候你是这凤家的嫡女,什么凤珞凤瑱都要排在你后头,岂不快哉。”
“姨娘想的是很好,不过这方子到底是不是稳妥,姨娘可还是要确认稳妥了才好啊,姨娘这些年来也没少调养,大夫都说了……姨娘要用这药最好还是叫大夫瞧一瞧,别受了旁人的蒙蔽,”凤瑶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上,“前几日姨娘说会想法子整治凤瑱,可是想出法子来了?”
孙婉听了凤瑶的话明显是不愉悦,只说了句:“这种方子怎么好叫大夫来瞧,左右都是些常见的药材,应当是吃不出什么问题的,就算是没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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