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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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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丹子争辩不过金丹子,遂发誓要自己创出一门新的专用于搏击的功法,在此之前绝不成亲。一晃就四五年过去了,银丹子的偏门功法此时已有眉目,可是金丹子一次外出后却再也没有回来,三十多年了没有一丝音讯,直到这次莫残来到了鸡足山,银丹子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金丹子离开这三十多年里,贫道苦苦钻研终于悟出了这门心法,这就传授给你。”
“什么心法?”
“气禁之术。”银丹子说道。
当天晚上,银丹子便将“气禁术”的入门心法传授给了莫残。据她说,此前的胎息功是行闭气之法,而此术则是以嘘气为要,是将体内的真气束以口嘘出制敌。练到最高的第十层时,嘘溪水,水为之逆流数步,嘘火则大火为之熄灭,嘘毒蛇猛兽,令其伏地而不能动,若是有人为兵刃所伤,嘘之血立止,至于临阵嘘敌应该一击致命。
“你随贫道来。”银丹子领莫残来到洞外,让他往一段圆木上用斧头钉进一根长长的铁钉,但见银丹子鼓起双唇“嘘”的一声,月光下那根深入木头之中的铁钉竟然应声拔起。
莫残真的是大开眼界,怪不得金丹子说银丹子的武学在其之上,果然这气禁之术如此的神妙。
“贫道目前只是练到了第三层,还达不到嘘溪水令其止流的程度,功法尽管已经琢磨了三十几年也只达到这一步,往后更加的艰难,你先记背口诀勤加练习吧。”
“是,师娘。”
自此,莫残按照银丹子传授的心法口诀,在金丹洞中开始了刻苦的修习。同时为了增加自己的真气,也时常从娘蜮的真药中挑拣出一些有助于修炼的药草服下,可惜小飞云鼎不在,否则炼制后的丹药效力会高出许多倍。
银丹子说气禁术古时道家先贤典籍中已有论述,但都是一些笼统的概念,从未有人真正的钻研出功法,此术除了于众不同的心法之外,更为重要的是真气要极为充足,否则嘘几下内力就耗尽了,所以在研习功法的同时要修炼自身体内的真气,真气越足效力越高。
一定要尽早夺回小飞云鼎,他暗下决心。
那个圣婴娘蜮不禁武功十分的怪异,竟然以看似柔弱娇嫩的小手竟然轻易的就插进了人的胸膛,尤其是那面黑色的小阴锣不知是什么玩意儿,不但可以抵挡金刀斩鬼符破除禁制,而且发出的音律也诡异的不得了,令人昏昏欲睡丧失了抵抗能力。
银丹子聪明绝顶,琢磨了三十多年也只练到了气禁术第三层,自己在短时间内要想战胜娘蜮夺回小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另想法子。
与此同时,小山鬼似乎也在潜移默化的发生了某些改变,一是牠讲出来的人语越发流利了,另外就是经常独自坐在月光下托腮沉思,好像有了心事。
莫残问小山鬼是不是想念母山鬼了,洞洞只是摇摇头,仍旧在那儿苦思冥想。

第七十八章 合谋

天虚真人忿忿不平的离开了大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白赤子竟然杀得自己落荒而逃,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在巴山医舍的大门上给他留言,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颜面尽失。最关键的是如今年岁已高,若再不得到“缩胎散气功”的心法,恐怕是活不了几年了。但如今看来仅凭一己之力是难以擒得住他,若是暗地里杀他或许容易些,但内功心法也就得不到了,他决定还是找一个帮手,而那个人非五龙观紫阳真人莫属。
天虚一路快马疾奔,不消十余日便远远的望见了九宫山,上得山来立即招清虚道长和真阳子前来东偏殿议事。
“掌门师兄,此次出门可曾寻访到白赤子?”清虚问道。
“没有,这小子行踪诡秘,最后在神农架失去了踪迹。”天虚真人摇摇头,他可不想说出在大理那段难以启齿的糗事。
“师尊,观中可多派人手四处加以寻找,迟早总会有消息的。”真阳子建议道。
“不必了,”天虚摆摆手,说道,“贫道年事已高,决定将掌门之位传与真阳子。”
“师兄年纪虽是不小,但身体硬朗思维敏捷,何必现在就辞去掌门呢,过些年再让位也不迟啊。”清虚表示反对。
真阳子闻言心中欣喜之极,但嘴上却说:“清虚师叔说得有道理,师尊年岁虽高但身体并不亚于门下弟子,恳请师尊收回成命。”
“贫道意已决,明日召开新掌门接任仪式,你们快去准备吧。”天虚断然道。
次日,九宫山上响起了隆重的钟声,众道士纷纷换上新道袍前往真武大殿,今天是册立新掌门的日子。
天虚真人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的高声宣布:“贫道身为上清派九宫山真武道观第十八代掌门,自觉年事已高不胜门中事务,决定禅让掌门之位,从今日起册立真阳子为真武道观第十九代掌门。”
大殿内鸦雀无声,一干道士如木鸡般呆立,白朴子率先喊道:“恭贺师父荣登新掌门之位。”底下的众师弟赶紧齐声道贺。
天虚皱了下眉头,接着说道:“真阳子。”
“弟子在。”真阳子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赶紧上前两步施礼。
“接任掌门令牌。”天虚掏出一枚黑褐色的令牌递给真阳子。
“谢师尊。”
天虚真人站起身让真阳子坐在了太师椅上,然后对众道士说:“贫道今日卸任,即将出门远游,以后你们唯新掌门是命。”
“弟子遵命,恭贺新掌门。”道士们齐声说道。
此刻鼓乐齐鸣,掌门交接仪式便匆匆结束了。
天虚真人带着真武剑骑上了一匹快马,出山门直奔武当山而去。
武当山五龙观紫阳真人正在殿中饮茶,忽闻来报九宫山天虚掌门来访,不由得心中诧异,两家虽同属于上清派,但素来彼此不服暗中较劲儿,在每年的比武会试中便可瞧出端倪。
“快,有请。”紫阳真人吩咐道。
天虚真人匆匆走进大殿,与五龙观主稍事寒暄了几句便步入了正题。
“贫道已将掌门之位让与了真阳子。”天虚告诉他。
“哦,如此突然更换掌门,怎么事先没有一点风声,天虚道兄,出了什么事吗?”紫阳真人吃了一惊。
“九宫山上没有什么事,倒是你我二人要有点事了。”
“此话怎讲?”紫阳真人更加奇怪了,天虚微微一笑,问道:“紫阳观主今年高寿啊?”
“八十有二,怎么?”
“‘人生七十古来稀’,贫道九十三,你我都算是行将就木之人,多者一二十年,少者七八年,贫道说得可对?”
紫阳真人点点头:“最多如此。”
天虚左右望了望,压低声音说道:“若是有一门功法能够延长尘世寿命五六十年,不知紫阳观主可有兴趣?”
紫阳闻言双眼精光一闪,随即打起了哈哈,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慢条斯理的答道:“道兄开玩笑吧,世间哪有这样神奇的功法。”
“有,贫道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在哪儿,可否借来一观?”
“不在贫道这里,而是落入九宫山一名弟子的手上,而且此人你也应当记得。”
“是谁?”
“白赤子。”
紫阳真人想了想道:“白赤子,莫不就是上次比武会试时被文若需失手打死,后来听说又复活了的那个傻小子?”
“就是他,现今世上唯一知道此功法的就只剩下白赤子一个人了。”
“道兄啊,别逗乐啦,白赤子不过十六七岁而已,怎么可能懂得如此神奇的功法,除非是你教的吧,哈哈……”紫阳真人大笑起来。
天虚忍住心中不快,无奈只得说出了囚禁金丹子的事情。
听完天虚的讲述,紫阳真人面色果然凝重起来,沉吟道:“道兄,如此说来金丹子自知难逃樊篱,便将这‘缩胎散气功’传给了白赤子,嗯,难怪他拳脚内力均无却反倒伤了五龙观多名弟子,经受住了文若需六层玄天气功的一掌死而复活,看来是必有缘故啊。”
天虚见紫阳已经听进去了,遂松了一口气端起了茶杯。
“天虚道兄,”紫阳疑惑着说道,“此功法既然在白赤子手中,你不去问他要反倒跑到五龙观来告诉贫道却是为何?”
“不瞒你说,贫道真是难以启齿啊。”天虚红着脸把在大理城与白赤子一战最后不敌一事讲了出来。
“哦,”紫阳愕然道,“这个白赤子竟然用‘真武金刀斩鬼符’打败了道兄?难道真武剑对付不了一张符箓么?”
“他那张符箓不是普通纸符,金鳞闪烁像是神兽的鳞片,单凭一柄真武剑赢不了,若是真武和五龙两剑合璧则可以稳操胜券,之后你我二人找个地方修习此功法延长一甲子寿数岂不甚好?”
“嗯,这主意不错,除此之外也要随身携带符箓,必要时禁制住他便于逼问。”紫阳真人决定与天虚合作,有这等机遇若是放弃了就等于是个白痴。
紫阳真人随即招来文若需,告诉他自己要与天虚真人结伴云游,由他来临时接替观主之位。
之后,两人做了准备收拾停当后便离开了武当山,一路直奔云南而去。

第七十九章 呸

仲夏时节,鸡足山上阴晴多变,往往是一阵瓢泼大雨之后艳阳普照,山林间雾气昭昭,空气中充满了怡人的松脂气味儿。莫残走出金丹洞,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修习的气禁术略有小成,这得益于他有着“缩胎散气功”的基础和奇经八脉中贮存的浑厚真气。
他在洞外的大树上钉了几根钉子,每隔几天都要去嘘气试一试功效。开始时纹丝不动,慢慢的钉子有所松动,今天自我感觉状态还不错,于是准备再嘘一次。
他站立在那株大树下相距丈许,然后闭住呼吸在胎息的状态下意念集中于口腔,随即用力的嘘出一束真气,定睛望去树上的钉子仍然只是松动了一下,和上次情形差不多。
唉,看来是遇上瓶颈了,怎么老是进展不大呢,莫残不免有些沮丧。
“嗬嗬,呸,要呸。”小山鬼比划着说,牠已经观察莫残好几天了。
“洞洞,你是说不好用‘嘘’气而是要‘呸’出去么?”
小山鬼用力的点点头。
莫残苦笑一下,银丹子三十多年琢磨出来的“嘘”气应该是有她的道理的,不过武学之道在于变通也不能过于死板,可以试一试小山鬼的方法。
莫残屏气凝神“呸”的一口吐出真气,可那树上的钉子却是纹丝不动,还不如“嘘”的力量大呢,他笑着摇了摇头,洞洞的主意行不通。
“呸,呸,呸。”小山鬼坚持说道。
“洞洞,不行啊,嘘出去的真气是凝成一束,呸则真气出口即散,根本就无法形成聚合的力量。”
“呸。”小山鬼急了,竟然朝着莫残脚下吐了一口痰,激起了一小团的尘土。
莫残脑中灵光突然一闪,是哦,嘘出的真气虽然是绵绵不断的一束,但较为柔和,就如同大家闺秀淑女风范似的。而呸出去的真气则是一团,虽然没有后续但却集中凝成了一个真气球体。这与吐痰的道理相同,你是无法把痰嘘出去而只能呸出,城里那些粗鄙的大老爷们随时可以将痰吐得很远。武学之道在于灵活不能墨守成规,银丹子原本是千金小姐自然举止不同于壮汉,所以创立功法也脱离不开天生的女性思维束缚。
莫残决心要好好研究一下“呸”的真气凝聚成团的原理与技巧,说不定还能够突破练功瓶颈了呢。
一连数日,他都躲在金丹洞内苦苦思索,感觉分散于奇经八脉的真气若是先在任脉的上脘穴凝聚集结起来,然后呸出应该可以形成密实的真气球。况且上脘穴本身就是集合体内气血地部经水真气之地,具有抓总提纲的作用。想通这一层道理之后,莫残便着重加以练习,当他觉得运气自如已无任何阻滞后,便带着洞洞又来到了大树前。
莫残凝聚真气于上脘,然后一口“呸出”,摄魂眼中可以清晰的瞧见一枚如鹌鹑蛋大小的真气球闪电般的射出,准确的击中了树上的铁钉。但是并未发现铁钉被拔出来,当他近前一看树干上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孔洞,铁钉则不翼而飞,原来呸出的真气团竟然洞穿了碗口粗细的树干……
终于成功了,莫残激动不已,虽然没能像银丹子那样以柔劲儿拔出铁钉,但却刚猛的洞穿了树干,若是打在人的身上肯定会呸出个窟窿来。
小山鬼在一旁乐得直拍手。
“洞洞,你的脑袋不笨嘛,看来武学的要旨就是要简单实用和灵活变通。”莫残拍拍牠的头说道。
“嗬嗬,我,我俩出去吧。”小山鬼见莫残心情很好,于是鼓动他去山下游玩。
莫残去向银丹子打了个招呼后,带着已换穿了新长袍马褂的小山鬼下山去了。
鸡足山有四十奇岭、十三座险峰、三十四崖壁和四十五个幽洞,仅泉潭便有百余处,岗岭壑涧林谷峡,风景奇特壮观,难怪明代徐霞客赞叹其“奇观尽收古今胜。”
山上寺庙庵堂众多,往往拐过一个山头便会见到一所,山道上来烧香礼佛的香客更是不少,有些还大老远从数百里外一路磕头行大礼拜来到的鸡足山。
两人观赏着山景漫步来到了半山腰,钵盂峰下一座甚为宏大的殿宇掩映于参天松柏之间,游人手捧香烛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绿色琉璃瓦的屋檐下挂有“迎祥寺”牌匾,殿里殿外檀香袅袅,天王庙前还矗立着两株高达十余丈的云杉,这里的热闹劲儿可比苍山脚下的感通寺强多了。
莫残看到人流中有两位香客装束奇特不像是中原人,其他游人在他俩背后指指点点,说是从暹罗国远道而来的,这话引起了他的兴趣,于是好奇的凑近前去跟着走进了迎祥寺。
有知客僧迎上前来询问,得知他们来自暹罗湄南河西岸的吞武里,有要事觐见迎祥寺住持了云禅师。那二人呈上精美的金丝楠木礼盒并当众打开,内盛有一大块阴黑色的蜡状物,散发着一股奇特优雅的甘甜土质香味儿。旁边的香客都凑过来看,其中有人认得说这是极为珍贵的龙涎香,由海中一种大鱼肚子里生成并呕吐出来的,是古往今来男人壮阳的圣药,大清附属国安南、暹罗以及苏禄每年都有向朝廷进贡,不过数量极少只有皇亲贵族才得以享用。
莫残记得《绝脉要略》中提到过一句,说金色龙涎香是心肾绝症之真药,这块阴黑色的可能还算不上。
“在下是吞武里王朝的降头师,受国师铁菩提之名前来鸡足山迎祥寺,想要邀请贵寺住持了云禅师前往暹罗为郑王治病。”那两人恭敬的奉上一份书函。
“两位请稍候,贫僧即刻通报住持。”知客僧手捧书函匆匆离去。
大殿中香客议论纷纷,说那暹罗国王郑信可是了不起的人物,祖籍广东汕头,前朝雍正年间其父南渡暹罗,娶妻生子,郑信自幼聪颖好学武功超群,十三岁便入宫当了侍卫。乾隆三十一年夏天缅军攻陷暹都,大成王朝被灭,多亏了郑信率领华人与暹罗百姓组成抗缅军,赶跑缅军收复了失地,并建立了暹罗新的王朝,人称其为“吞武里大帝”。
不知那位郑信国王得的什么病,莫残从这件事情中嗅到了一丝契机。

第八十章 暹罗来客

莫残到鸡足山已有一段时间了,知道来此名山朝拜的大清属国香客不少,且都懂汉语,据说暹罗有很大一部分人也都是南宋末年,为躲避蒙古铁骑而由云南迁徙过去的。
片刻之后,迎祥寺主持了云禅师由小和尚搀扶着来到了大殿,莫残见那老和尚面容慈祥和善,看样子年岁已经不小了。
“两位施主,老衲已经看过铁菩提国师的来信,也知道了郑王的病情,可惜老衲年事已高多年未曾下山,恐难承受旅途颠簸,恕不能前往暹罗了,还望郑王告罪,阿弥陀佛。”了云禅师婉言谢绝了。
那两人一听就急了,忙说:“国师命我二人无论如何也要请到大师,否则回去将要受到严厉处罚。”
“阿弥陀佛,老衲实在无法成行,一切随缘吧,施主请收回礼物并代老衲向国师说明原委。”了云禅师说完颤颤巍巍的被扶进了内堂。
“两位施主请回吧,住持实因身体状况不能成行。”知客僧歉意的说道。
这两个人抱着礼品盒垂头丧气的出了大殿,抬头望着南方天际,沮丧的几乎落下泪来。
就在这时,耳边听到有人说:“治病非老和尚不可么,天下名医有的是,两位又何必如此执著呢?”
这两个降头师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位少年和一个身穿宽袍马褂头戴面罩的彪形大汉。
一名降头师疑惑的问道:“敢问这位兄弟,莫非你知道此地还有什么德高望重的名医么?”
“什么德高望重,简直是迂腐,能治病就是好郎中。”莫残答道。
“这位兄弟说的也是,可否代为引见一下,否则我们哥俩空手回去实在难以交差。”
“还要什么引见,我就是了。”莫残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那人迟疑的苦笑道,“别开玩笑了,你年纪轻轻怎么可能……”
“没有开玩笑。”洞洞瓮声瓮气的说,随即掀开面罩露了下脸,吓了那两人一大跳。
两名暹罗降头师面面相觑,心道旁边这位壮汉面生异相,中原藏龙卧虎可真是奇人异士不少,说不定还真有点能耐呢,人不可貌相万一他俩是隐居鸡足山的世外高人,可不能失之交臂错过这一难得的机遇。反正回去也是受罚,索性不如再详细问问。
莫残微笑着看着他俩,若是能给暹罗国王的病治好了,通过朝廷的力量取回小飞云鼎就容易多了。就像自己曾经帮了乾隆皇上一把,不但能迅速的为自己平了反,而且还斩了桂齐他们的头,一道圣旨就白白得了一只宝鼎,连大官和妓土肆酵蛄揭保么墒嵌喽唷�
“不知这位兄弟高姓大名?”一个降头师恭敬的问道。
“莫二。”莫残又用回了走方郎中时的化名。
“请问您都擅长哪一方面的医术呢?”
“在下世代祖传独门医术,享誉中原,可治各种疑难杂症,治不好病分文不取。”莫残学着夏巴山把话说得满满的。
两人还是将信将疑,站在那里踌躇不定。
莫残见他们迟疑不决,于是胡诌说道:“去年当今圣上乾隆爷私访扬州罹患眼疾就是我以神农架白熊金胆给医好的,你们若是不相信,在下也不勉强,就此告辞。”说罢转身就走给这两名暹罗来客来点压力,买东西讨价还价时这招倒是蛮管用的。
“且慢,”俩降头师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咬咬牙说道,“好吧,莫先生,这就随我们兄弟两人回暹罗吧。”
莫残沉吟道:“此地离暹罗路途遥远,总得收拾一下方可动身。现在你把郑王的病症说与在下听,也好对症备药。”
“郑王所患之疾乃是神智错乱之症。”那人告诉说,并详细的叙述了病情。
原来国王郑信**的嫔妃们相互吃醋争宠,不久前新纳了一位来自阿瑜陀耶的妃子,**里的争斗就更加激烈了,为此还死了几位国王最心爱的嫔妃。大概是因为这些永无休止的烦恼事儿令郑王心力憔悴,因而患上了失心疯,朝中御医束手无策,遍请暹罗南洋诸国名医还是治不好,最后朝中有人提出大清国滇西鸡足山高僧了云禅师医术了得,于是国师铁菩提才派他们兄弟二人前来迎祥寺相邀。
“我叫巴松,他是我弟弟叫巴蓬。”两人抱上了名字。
莫残心想不会又是什么东西上身了吧,如有什么疑难杂症娘蜮的那些真药都能够医治,若是不干净之物附身就更好办了,设法驱除掉就成。于是他说道:“二位请放心,莫家祖传医术中最拿手的就是医治这失心疯了,但凡有神智不清、胡言乱语的病人,通常都是跑几百上千里路来莫家医治的,至今尚无一例无效的,包管你药到病除。”
巴颂巴蓬一听非常高兴,急着催莫残赶紧备药上路。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启程如何?”莫残说,心中寻思着还要去和银丹子说一下,这次机会实在难得,打不过娘蜮只好借助暹罗国王的力量来取回小飞云鼎了。
“好,一言为定,我们兄弟二人就在鸡足山下四海客栈恭候莫先生。”
莫残与二人告辞后与小山鬼即刻上山返回天柱峰。
而此刻,天柱峰下银丹洞门口却面临着一场生死搏斗。
天虚真人与紫阳真人联袂站在松树下,银丹子手持拂尘立于洞前。
“这位道姑,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只要你交出白赤子,贫道不会与你为难。”天虚真人正在劝说着银丹子。
“你就是九宫山真武道观的天虚么?那位是谁?”银丹子口气冰冷。
“在下是谁不重要,不说也罢。”紫阳真人不愿露出自己真实姓名,以免日后传出去有失颜面,今日毕竟是上清派两大掌门联手来抓区区一个门下弟子,怎么说也不太光彩。
天虚真人正色道:“道姑,白赤子乃是蔽派门下弟子,触犯门规理应交由本门依律受罚,奉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白赤子是否躲在洞中,马上让他出来,否则贫道就要闯进去搜了。”
“哼,天虚老杂毛,等算清我们之间的帐再说吧。”
“咦,你这道姑怎么口出恶言,有失同道礼仪,再说你与贫道素不相识,又有何帐要算?”
“你知道本道姑是谁么?”
“请报上道号来。”
“贫道银丹子。”
“银丹子?”天虚真人面带疑惑的望着她。
“不错,你没听金丹子提起过么?”
“难道你们是师兄妹?”
“他是贫道丈夫。”
“啊,金丹子成亲过了?”天虚吃惊道。
“你把贫道丈夫穿了琵琶骨锁了三十年,难道这笔帐不该算么?”银丹子恨恨说道。

第八十一章 双剑合璧

天虚被银丹子问得哑口无言,再怎么样把一个人如此残忍的囚禁三十年也是说不过去的,何况对面的道姑自称又是金丹子的妻子。
紫阳真人皱了皱眉头,对天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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