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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典-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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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位思考,把自己放到叶之尘的位置,李初一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或许会像道士那样彪悍抢亲,也或许会像叶之尘这样为爱放手,还或许会像方峻楠那样管你洪水滔天的直接私奔,总之想了半天他想出了很多很多的或许,但根本没用,他还是无法做出选择。
只能说阴差阳错有缘无分,叶之尘够有情也够无情,他真的很狠。
“后来。。。”
叶之尘打断了他的思绪。
“后来你娘便嫁给了宇文太洛,那时他还不是皇帝,所以你娘只是个太子妃。本来我以为宇文太洛很爱你娘,你娘虽然有遗憾但不会受委屈,直到后来你娘怀孕之后有一次传讯于我,说是有事有求于我。我接到消息后马不停蹄的赶到预定地点见到你娘,可是见面后你娘并未吐露太多,只说若是日后若有变故她香消玉殒,请我带你离开大衍抚养长大。我当时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头,可怎么问你娘都不肯说,想到宇文太洛的阴暗性子,我立刻知道了这事肯定跟他有关系,你娘虽然没承认但也没否认,我顿时就全明白了。我也终于想明白了我做错了,我当初就不应该放她离开!”
轰隆~~!
叶之尘脚下的崖石轰然塌落,激荡的剑气一路下沿切得整面峭壁一片狼藉,乱石坠地的闷响声不绝于耳。
好半天,叶之尘才平静下来,脚踏虚空脸色晦暗。
“我问不出什么便只能作罢,你娘|的要求我向来是不会拒绝的,所以我答应了她的请求,哪怕你是宇文太洛的孩子。分别后我们一直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直到后来你娘忽然失去了音讯,我几番打听后才得知她将要临盆被安排到了皇都的圣祖祭坛里,我当时就预感不妙,圣祖祭坛是宇文皇族的祭祖之地,哪是什么临盆产子的处所,所以我即刻动身前往大衍皇都想要救出你娘,可是。。。。。。”
“所以你才怀疑我娘|的死跟宇文太洛有关?你猜测是他动的手?”李初一眼中寒芒乱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宇文太洛别说是他爹父亲,就是个禽兽他都不如。
“是不是他动的手我不知道,但肯定跟他脱不开干系!”
叶之尘说的很中肯,虽然恨极了宇文太洛,但他不想将自己的主观猜测强加给李初一。但李初一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等到他有实力自保,必定要杀上大衍皇庭揪着那老东西的脖子好好问问,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能让自己的娘亲死的不明不白。
山风凛冽,断崖寂然。
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听到了八卦的小祸斗安安静静的趴在李初一的头顶,虽然它很想用自己有限的生活经验插进来一起分析一番,但现场的气氛也让它深深知晓现在根本不是个开口的时候,乱插嘴的话很可能会死的很惨。
脑海中翻腾着回忆,甜蜜悔恨等情绪不断的交织在脸上,叶之尘的心绪越来越不稳定,身上不时散逸出一道剑气肆虐着崖壁。
李初一能感觉到他此时的道心不稳,若是继续任由他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受重伤。有心想提醒一下,可话到嘴边却又止住了,叹了口气,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没说不是他对叶之尘有恨意,虽然都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但他对叶之尘怎么也恨不起来,甚至还觉着叶之尘很可怜。
他只是单纯的想让叶之尘发泄一下罢了。
这么些年了叶之尘一直冷漠示人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些话憋在心里这么久,他压制的再好也终是个隐患,说不定哪日突然爆发会让他道心瞬间崩溃身死道消,心结该解总是要解的。
如今自己来了,身为当事人之一,叶之尘难得有机会找个人吐露一下心声,因此才会如此忘情,甚至连自己的道心失守了都不在乎。这是危险,但也是个契机,就算解不开他的心结,但至少能帮他舒缓一下。
现在的叶之尘虽然有些危险,但尚可在控制之中,他能感觉出叶之尘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这显然是这么些年来形成的习惯了。如果叶之尘克制不住了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他豁出去了帮叶之尘清醒清醒,有《道典》经文在身,他就不信没办法将叶之尘从迷失中唤醒。
太阳渐渐西落,叶之尘身子一动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李初一,他轻声问道:“初一,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死?你说灵儿其实是我害死的对不对?你是不是很恨我?”
正文 第七百五十八章 雪,停了
文这番话的时候,叶之尘是那么的脆弱。哪怕他身上的飞升气息越攀越高,可这样反而增加衬托出了他此时内心的虚弱,甚至可以说是可怜。
李初一长长一叹,轻声道:“叶叔,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恨你,一点都不。不光我,我相信我娘如果还活着的话,她也不会恨你。”
站起身,看着数丈外的飘飘落雪,李初一沉声道:“叶叔,你是对是错我无从评判,也没资格评判。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评判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娘,另一个就是你。虽然我没见过我娘,但是以我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我娘的点滴来看,我娘应该是认为你没错,否则她当年就不会那么痛苦,你也不会心如刀剜的放手离开。”
“呵呵,初一,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叶之尘笑的很凄凉。
“不,我不单单是为了安慰你,我只是在陈述我分析出来的事实。“李初一打断了他,“叶叔,我虽然没有经历过爱情,但是我听过很多。我认为我娘不但不恨你,她心里甚至可能还对你存着感激。若是她对沐家没有半点留恋,她绝对不会那么痛苦,你所认为的残忍只不过是帮她做了一个她做不了的决定,不论结果如何至少在当时她肯定是感激你的。”
“感激?感激?!哈哈哈哈!”抬手一道剑气斩出,崖壁上顿时多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寒风掠过上面时发出呜呜的响声,映衬着叶之尘脸上无声的泪水,宛若是在替他哭泣。
看了眼剑痕,李初一没有害怕,他只重重一叹摇了摇头。
“叶叔,我给你举个例子。我听我师父说过,我师娘也是大衍沐家的人,当初沐家也如你遇见的一样不同意他俩的婚事,结果我师父冲冠一怒杀到沐家把我师娘抢了出来,两人就此恩恩爱爱比翼双飞,你说我师父做的对吗?”
“当然对了!”叶之尘眼中交杂着懊悔与叹服,“天一道尊不愧为天下第一的绝代之人,我若是有他这般果敢和勇气,当初也就不会做出那般决定了。”
“可是!”李初一话头一转,“可是我师娘最后还是遭逢大难至今生死未卜,这么多年来我师父四处奔波只为寻到一丝蛛丝马迹,可一直未有结果。我想问问你,若是当年我师父没有将师娘抢出来,而是任由她留在沐家,哪怕为情所困一辈子但她至少能活下来,不会有那种生死未卜的大难缠上她,你说若是这样想的话我师父当年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这。。。”叶之尘犹豫了。
不等他想出答案,李初一紧接着道:“还有方峻楠和柳明秀,他俩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了。他们夫妻二人分数正邪,本应是势不两立的死敌,可他俩却为了爱情甘愿抛弃一切叛出家族私奔,若不是恰巧碰到我,他俩说不定已经埋骨荒郊了。即便到现在,他俩跟我来了太虚宫,可是他们的前路却还是迷雾重重,谁也不知道他俩将来会发生什么。由此来看,我想问问,叶叔你说他俩的决定是对了还是错了?”
叶之尘默然,他隐隐听明白了李初一想要说什么了。
踱步崖畔,李初一负手身后深深一叹:“叶叔,我师父常说世事如云,你只能寻着它之前的变幻轨迹来估测它将要产生的变化,但你永远不可能完全肯定它一定会变成你认为会变成的那个样子,除非你是老天爷,那朵云是在你控制中的。”
说到这里李初一忽然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心头,可等他回过神来皱着眉头想要回忆一番时却怎么都抓不到了,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那一刻到底想到了什么,无奈之下只能作罢。
晃了晃脑袋,他继续说道:“所以说世事无常,人总是面临着一个又一个决定。这些决定有可能会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但也有可能是往坏的方向,这些谁都说不准。我们要做的只是在面临抉择时三思而行,然后毫无悔恨的承担起你的选择所带来的一切。一旦你做出了决定,哪怕事情发展到恶劣的你无法想象的地步你都不要后悔,因为后悔不会有任何作用,而且还是在侮辱你自己,侮辱你选择后所付出的一切。”
“不要后悔嘛。。。。。。”叶之尘眼神渐凝,身上狂乱的剑气缓缓收敛。
李初一心头一松,知道叶之尘听进去了,暗道道士没事儿就给自己念叨的这些大道理还真管用,难怪臭道士总说嘴炮才是最厉害的招式,靠着一张嘴就能把人说死说活。
见叶之尘状态好转,李初一决定再加把火来记猛药,就算去不了病根儿至少也得让叶之尘解开死结。如此想着,他咬牙顶着叶之尘凌厉的剑气飞到了近前,眼神肃然一转不转的盯着叶之尘的双眼。
“叶叔,当年做出选择的不光是你,还有我娘。你选择了放她离开,她选择了遵从你的决定,无论后果如何这都是你们俩共同的选择。如果你现在后悔了,侮辱的不光是你自己,你还在侮辱我娘亲!”
眼中寒芒大盛,李初一直感觉一道道如有实质的剑气从体内凭空而生,挣扎着想要破体而出将他碎尸万段一般。好在叶之尘的杀意一出既敛,关键时刻他看清了李初一是何许人也,眼中清明重现。李初一体内的剑气顿时由刚转柔,化为了一缕缕舒服的热流修复着方才的瞬间所受到的伤害,转息的功夫便已痊愈。
吗的,飞升期就是飞升期,一股杀意就差点要了小爷的命,小爷的修为还是太弱了啊!
李初一心有戚戚,熟不知清醒过来的叶之尘也颇为意外。
方才有些失了神智所以未曾多想,此时见李初一能顶着他的剑气威压走到这么近的距离,而且自己无意中爆发了一瞬的杀意竟然也没让他身受重伤,只受了些无关痛痒的轻伤罢了,对于李初一的真正实力叶之尘大感满意,对其与修为根本不符的强悍肉身更是有些吃惊,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
剑气尽敛,叶之尘虚立空中,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过的豁然开朗充斥心间,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一抹畅快的微笑。
揉了揉小胖子的脑袋,叶之尘自嘲道:“活了一把年纪了,临了还要你这么个臭小子来安慰,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却一直想不通,我这张老脸真是有些没地儿搁啊!”
“谁说的,叶叔你才不老呢!就您这相貌身板儿,回头换身好点的衣服放我身边一站,说您是我哥哥都有人信你信不信?”小胖子吹捧的轻车熟路,叶之尘不是道士,这么夸他一点吃亏的感觉都没有。
“胡闹!没大没小的臭小子,油嘴滑舌的都跟谁学的!”眼睛一瞪,叶之尘没好气的虎着脸。
“跟我师父学的啊!”小胖子张口就来,半点不带犹豫的。
叶之尘哑然,随即摇头苦笑。虽然早有风闻天一道尊的“妙文趣事”,但如今被天一道尊的亲徒弟这么一证实,他还是无语的不知该怎么接茬。
无奈的摇了摇头,叶之尘脸色一正真诚的看着李初一:“初一,谢谢!”
“哎呀,你看看这事儿闹的!”
小胖子有点慌,赶忙连连摆手道:“这些话都是臭道士。。。啊呸,是我师父没事儿给我念叨的,跟念经似的一天三顿饭那么整。我看您今天心情不好也就顺道那么一搬,您老听完感觉有用最好,感觉没用您别打我就成。要谢啊你也别谢我,回头啥时候碰着我师父了,您直接谢他得了,我可受不起!”
“不,你受得起!”叶之尘正色道,“道理是天一前辈说的,但讲给我听的确实你。而且寻遍时间,你是唯一一个最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的人了,灵儿。。。你娘没白生你这么个好儿子!”
鼻头一酸,李初一红着眼眶低下了头。娘亲的事情他听很多人提起过,但唯有叶之尘才对他如此评价。
你娘没白生你这么个好儿子。
这句话让小胖子百感交集。
他一直感觉自己是个祸害,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娘亲。若是没有他,娘亲便能够活下来,他为此一直有种深深地负罪感埋藏在心底。
直到今日,叶之尘对他说了这番话,他心里的负罪感才终于稍稍缓解。
正如叶之尘说他是最后资格评价的人一样,叶之尘也是这世间最有资格评价他的人之一,尤其是在涉及到沐雪灵的事情上,叶之尘是唯一一个有资格评价他的人。
虽然在出生这件事情上他无法选择,但能得叶之尘这样一句称赞,他感觉自己也算是值了。
至少,娘亲应该不会对自己失望吧?
凝望着远处变幻无方的云朵,其中的一朵小胖子似乎看到了一张看不清面貌的女人脸,看不清无关却能感觉到她很美很温柔,此刻正在朝着他温柔的笑着。
宛若娘亲一般。
扭头看了看叶之尘,见他也在嘴角刮笑凝视着远方的云朵,李初一微微一笑,他总算知道了叶之尘为何那么喜欢看云了。
虽然不知道他跟自己看的是不是同一朵,但人,他肯定是跟自己看的同一个。
仿佛是看到了他和叶之尘父子般的并肩而立,一股强风忽然吹进了厚厚的雪云。风卷云舒阴霾骤分,一缕阳光透了下来,映在云朵上让那张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也映进了两人的心坎里,胸口满是温温的暖意。
雪,停了。
正文 第七百五十九章 神剑峰的劲爆消息
山上下来的叶之尘心情大好,不过他还是习惯性的恢复成了以往的冷漠。可即便如此众人也感觉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似乎身上少了点什么。
“嗯,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生人勿进了。”王远心中暗道。
不过感觉归感觉,他可不敢去问。开玩笑,无情剑圣哎,自己废了多大的劲儿才成了记名弟子,万一问了不该问的让叶之尘闹了把自己革名了,那他只能跳崖自尽了。
想要问问小胖子,但小胖子也是一问三不知。不说就不说吧,偏生这小子挂着一脸“我知道可我就是不告诉你”的模样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王远差点没郁闷死,恨不得一拳一拳的狠狠砸烂那张肉脸。可想想小胖子的实力,再想想其身份,他最后只能无语忍下,暗暗自省道行还不够心性还不稳,看都不看小胖子一眼闭门静修去了。
对此,方峻楠和柳明秀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对于王远他们只能表示同情。小胖子的这幅模样他俩见的太多了,只能说王远还不够了解,或许应该说还没习惯。有机会让他跟李斯年好好交流一下,相信交流之后王远会“提升”很多。
要说下山最高兴的除了叶之尘,排第二的不是李初一而是小祸斗。山上大雪纷飞的,小祸斗差点没腻歪死,恨不得一把火把雪峰变成火焰山。
可惜它没这个实力,它也打不过叶之尘,甚至连李初一都能“欺负”它,所以它只能默默忍受到了最后。
直到几天之后,叶之尘忽然宣布了一个消息,草庐内最开心的人顿时又变了。方峻楠木头人一样的僵在院中,柳明秀则羞红着脸躲回了屋内,李初一和王远愕然的对忘了一眼后哈哈大笑,叶之尘则面无异色的回到了屋中。
“去准备吧。”淡淡的吩咐声飘荡院中。
是的,谁都没有想到,连李初一都没有想到,叶之尘竟然要给方峻楠和柳明秀主持婚事!
似乎是打开了心结让叶之尘对方峻楠和柳明秀这对鸳鸯多出了很多同情,也或许是为了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他竟然做出了这个决定。
“峻楠多谢叶峰主!”方峻楠扑通一下就跪下了,欣喜若狂的行了一个大礼。柳明秀也想出来,但李初一和王远戏谑的眼神让她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只能在屋内与方峻楠一样对着叶之尘的屋子跪拜一礼,她知道叶之尘肯定能够“看”到的。
消息顿时传遍了整个神剑峰,所有知道的人第一反应都是谁在散播无聊的谣言,可几经确认这是事实后所有人都惊住了,目光呆滞的望着草庐的方向。
什么情况?
叶峰主修炼出了叉子生了心魔了?
可是不对啊,飞升期的高手哪还有心魔一说,再说就是有也不应该是这样啊!
听说过性情大变的,听说过滥杀无辜的,听说过自戕的,听说过神智疯癫的,林林总总千奇百怪,唯独没听说过谁中了心魔会替人操办婚事的,这是啥情况?
尤其是听说了方峻楠和柳明秀到底何许人也之后,众人更是无语。
李初一的侍从,哪怕其天资不俗修为不低,但侍从的身份还是决定了他的地位并不高。李初一是谁神剑峰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了,若说叶之尘操办他的婚事众人不会奇怪,可操办他侍从的婚事。。。。。。
叶峰主,您老就算是爱屋及乌,可这屋及的是不是有点忒大了?
方峻楠何等身份,凭什么有这种殊荣啊?
可不管如何,叶之尘的命令已经下来了。虽然叶之尘的原话是不要铺张低调些就好,主要是为了明媒正娶的仪式,但身为峰主他要办的事儿谁敢给他真的这一切从简,各种物资云涌般的流进草庐,本就不大的院落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往日的冷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喜气洋洋。
“少主,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简单些就好了吧?”方峻楠很是不安,其实他心里能让叶之尘给证个婚就已然是大幸了,现如今这般兴师动众的,他又是李初一的侍从,对太虚宫来说就是个外人,他心里如何能够不惶恐。
“放心,没事的!”小胖子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已经很低调了。你知道不,前几天还有长老来问要不要将婚礼的地点改在山下的问剑台上,然后再广撒请帖邀其余八峰的人同来观礼,结果被叶叔给拒绝了。”
“我。。。不是吧!”
方峻楠的冷汗当场就下来了,粗口都差点爆了出来,拍着胸部心有余悸的道:“还好还好,若是真那么办,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所以啊,这已经很简单了,你就放心吧!”小胖子哈哈一笑,继续喜滋滋的看着院落里忙活的众人去了。
布置院落的大部分都是神剑峰的弟子,方峻楠是谁他们不管,但能有幸进入叶之尘的草庐一次对他们来说已是莫大的荣幸了,听李斯年说为了这个机会山下甚至还举行了好几次比武,重操旧业的四大叔从中很是捞了一笔好处。
小胖子很幽怨,四大叔开盘都不叫上自己,简直太不仗义了。可后来听李斯年说开盘的收益他分文不取,全部用来给方峻楠准备聘礼后,小胖子顿时不幽怨了,甚至还主动拿出了十万灵石给李斯年让他好好准备,直叫李斯年大惊失色,摸着小胖子的脑袋大呼是不是病了,差点没把小胖子气死。
如此劲爆的消息渐渐传到了其他几峰,闻者无不愕然,纷纷打听着叶峰主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甚至百劫道人都忧心忡忡的来了一趟。不过跟叶之尘闭门密谈了一番后,百劫道人哈哈大笑的离开了,临走前还跟方峻楠说会替太虚宫给他准备一份贺礼,直叫方峻楠受宠若惊到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婚丧嫁娶的事太虚宫常有,但从来没有过这么劲爆的。一时间方峻楠和柳明秀的名字无人不知,连带着李初一的大名也是人尽皆知如雷贯耳,大家都知道了叶之尘有这么一位疼到死的大侄子。
与惶恐不安的方峻楠不同,小胖子对此很是满意。如今他走到哪儿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面带恭敬,这种毫无危险就能静静装|逼的感觉他最喜欢了,心里估摸着就是道士来了也得羡慕死他。
不对,道士还是别来了。臭道士平生最喜欢也是最擅长干的事儿就是拆他的抬,老人家还是静静的追那个红衣女子便好,早点把师母救回来他也好见见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臭道士给降住。
得知此事后,余瑶和小雨立马带着一群女修赶了过来。柳明秀大松一口气,虽然太虚宫的人很热情很和善,但她毕竟初来乍到还是个外人,她总感觉很生分。
余瑶和小雨不同,两人当初一同去漠北接李初一,期间方峻楠和柳明秀跟他们一行人接触了一段时日,虽然时间不长但感觉上是不同的,相比之下余瑶和小雨是她在太虚宫唯一的女性熟人,她们的到来让她格外欣喜。
女人和女人总是有话题聊的,尤其还有余瑶和小雨的牵线,一群女修没多久就混熟了,关在屋内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方峻楠几次想进去看看未过门的媳妇都被挡了出来,说是什么没拜堂之前双方不能见面,说这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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