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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为王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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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林父怒不可遏,“小子,我告诉你要是敢去教堂结婚,我就打断你的狗腿。干嘛?你别拉我,我说狠话怎么了?我可是他老子!”
  林放舟听出了母亲的动静,原来母亲一直在一边听着他爷俩的对话。可见父亲是有备而来。林放舟和声细语地说:“爸,这是衣然的心愿,我想吧,不如就依了她……”
  没等林放舟把话说完,林父劈头盖脸地骂道:“你个兔崽子,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啊?你是个爷俩,这还没结婚呢,你就这么听老婆的话,以后还得了!”
  林放舟赶紧地将手机捂住,跑去了阳台,“爸,话不能这么说,好歹人家是嫁到咱家。”
  “那才对呀,就是因为她是老林家的媳妇,她才应该按照咱们老林家的规矩来。”
  “可是……”
  “我告诉你,她想做林家的媳妇,就得照林家的规矩来,话我是撂在这了,总而言之,你们结婚要是不回家来摆酒,我就不认这个媳妇。”然后林父将电话狠狠一挂,震得林放舟耳膜生疼。
  现在可好,刘衣然这边非去教堂不可,父亲那边非回家摆酒不可,林放舟处于如此两难的境地,是非采取措施不可的。其实于林放舟而言,去哪结,怎么结这个婚并无所谓,关键只是在与谁结,婚礼这东西,中也罢,西也罢,不过是仪式而已,但是这个婚断不能结出怨恨来。林放舟心里很清楚,这两头他总得说服一头,不然这个婚就没法结了。
  可是我该说服哪一头呢?
  林放舟之前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倒是林父的这通电话让他把问题一下子看得透彻了。
  什么叫当家?林放舟现在是知道了,这也许就是晋升当家人的第一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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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爱情骗局
更新时间2011…10…26 10:30:25  字数:3199

 翌日,林放舟约了林行帆一起吃饭,商量他与刘衣然的结婚大事。
  “弟弟啊弟弟,你说你,这点事都没办法搞掂,还要为兄来帮你。”林行帆借机好好揶揄了林放舟一把,“我告诉你,咱爸说得对,这个对女人就是不能手软,否则你以后还这么在家里立足啊,拿出你爷们的气概来,你看你嫂子,被我训得那是服服帖帖的。”林行帆卷袖子,向林放舟展示什么叫爷们气概。
  看到林行帆的肱二头肌,林放舟心里就二字——自信。且不说在大学时间斗地主练出的成果,就说自海南归来后他对武术的孜孜以求,使得他浑身上下的肌肉无一不精健。像那些一用力就结成一大块的肌肉是不能发快力的,因为咏春拳讲求快劲,林放舟在日锻月练之后,他的肱二头肌已练去了棱角,结实而又富有弹性,却显得更加健壮有力。
  就在林行帆还在秀他的肌肉时,他的手机却响了,竟是妻子的来电。
  “喂,霜霜啊……”林行帆刚才那幅趾高气扬的神态瞬间360度大转弯,变得跟只温顺的绵羊一般,“哦,会的,我记得的……好好好,你放心……嗯嗯,我会早点回家的,嗯嗯,拜拜。”最后林行帆还隔空给了妻子一个飞吻,林放舟在一旁,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到底是谁训谁啊?
  “很显然,老爸那边是不可能松口。”
  “略同。”林放舟干脆连“英雄所见”四字都省略。
  “那就只能从衣然那边下手喽。”
  “略同。”
  “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
  “略……同。”林放舟苦涩道。
  “要我说,想要让衣然听你,你非得出点血本才行。”
  “不怕,你说怎么个出法?”
  都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此言不虚,想想连金都被断了,更何况她刘衣然小小一个弱女子。在林氏兄弟的左商右量之下,一个计划渐渐成熟了,它张牙舞爪地向刘衣然扑去,而她却对此一无所知。
  林行帆当晚便邀请林放舟和刘衣然去他家共进晚餐,说是要商量一下过年回家的具体事宜。刘衣然当然是十分乐意。她哪里知道,林氏兄弟已经下了一个套正等着她呢。
  “大嫂,宝宝现在会不会踢你呀?”席间,刘衣然好奇地问。
  林放舟几人听后都呵呵地笑了起来,没等林行帆的妻子李霜霜回答她,林行帆便抢道:“想知道在话,自己怀一个不就知道了。”
  此言一出,大家笑得更欢了。刘衣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林放舟坏坏地看着刘衣然,她便更加羞赧,觉得林放舟的那张脸特招人厌,从桌下朝林放舟暗暗地狠狠地踢了一脚。谁知道在桌上,林行帆却猛地一震,他那勺即将送进口中的汤水被这一震,全洒到了脸上。席上立马暴发出不可收拾的笑声。
  晚餐之后,林氏兄弟就在客厅里商量起回家的事,而两个女人则躲进了卧室拉家常。
  李霜霜是个心思细腻的女人,她与丈夫的小世界被她装扮得格外温馨,她一直对自己用心经营的二人空间感到骄傲。而新生命的到来,让她再起了改造这个小天地的冲动。
  “这里放一张小床,宝宝呢就睡在这里,这样的话晚上万一他要是哭闹,我转个身就能把他抱起来。这里放一个风铃,外面有风吹进来,就会叮咛叮咛…”李霜霜一聊起宝宝来便滔滔不绝,不可收拾,她正全心全意地等待着那个小家伙的到来,十个月未免太久了。
  刘衣然听完李霜霜那个仔细而周详在规划,她在内心突然的种莫名在感动,好像是李霜霜身上的母亲气息已侵染了她。她将手轻轻地放到李霜霜的肚子上,她闭着眼感觉着,仿佛真有一个来自未知名世界的生命正在李霜霜的腹中蠕动,那可是幸福的预兆。
  “嫂子,你好幸福啊。”
  “你只要愿意你也可以呀。”李霜霜有意地说道。
  “我才不要生孩子呢,生孩子好痛的。”刘衣然娇气地说。
  “你啊,”李霜霜捏捏刘衣然的鼻子道,“你妈妈要这么想,不就没你了吗?”
  刘衣然只得痴痴地笑了笑,不敢反驳。
  “对了,衣然,你和放舟两个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李霜霜关心地问。
  “还好啊,快了吧。”刘衣然脸上也洋溢着幸福地色彩。
  李霜霜突然脸色一变,悄声地问:“可是我听行帆说,爸妈那边好像有些问题啊。”
  “是吗?”刘衣然一下子便警觉起来,“什么事呢?”
  “听说爸妈现在还在给放舟物色对象呀。”
  “什么?”刘衣然吃惊地叫道,李霜霜赶紧示意她小声点,她也才意识到了自己失态了,客厅好像有些动静但很快又平复了。她悄声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好歹是林家的媳妇,能不知道吗?现在是你要小心点知道吗?你永远不会是他们最理想的儿媳妇,虽然现在是新时代了,但你也该知道,林家还是很传统的,尤其是林老爷子,不是我多嘴,趁现在你还不是林家媳妇之前,我先跟你通个气,以后千万别顶撞林老爷子,要不然,……”说着说着,李霜霜眼中竟噙着眼泪,委屈之情难以言表。
  “嫂子,你哭什么?”
  “唉,想到了些伤心事,都说婆媳关系不好搞,其实想搞与公公的关系也是不容易的,你啊,要晓事点,不然不好相处的。”
  “嫂子,你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吗?”
  “都是些顼事,不提他了。”李霜霜虽然嘴上说不提了,但在刘衣然的死缠烂打之下,最终还是把李霜霜的嘴给撬开了。
  李霜霜将林放舟教她的那些,一字不落地说予刘衣然听,告诉刘衣然林父是如何的独断专行,蛮不讲理,生活在林家封建家长制的屋檐下,与公公是如何如何地难以相处,只道是苦水一肚,难以吞咽。
  “你想想连行帆不敢跟老爷子作对,更别说是放舟了,更何况放舟还是个孝子。而我,也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现在我是很害怕跟公公打交道,就怕干错点什么,让公公骂,公公骂人可是很厉害的,唉……衣然啊,你现在一定表现得听话些,不然公公肯定不会喜欢你的,特别是现在。”李霜霜说得煞有介事,刘衣然听得甚是纠结,不禁对日后的生活打了个问号。
  将李霜霜对刘衣然说的话总结出来,就是:家有恶公公,媳妇要听话。与其说这是李霜霜对刘衣然说的还不如说是林放舟对刘衣然说的。林放舟到底是将刘衣然的性格摸透了,知道如此一说,她必会上当。果然,从哥哥家回来后,刘衣然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似有包袱。林放舟此时自然知道刘衣然此刻在忧虑,因为这个包袱正是他给的,然而他却不去点破,问声你在想甚,只是静静待着,待什么时候刘衣然沉不住气了,自然就是出手的时机。
  “放舟。”
  “嗯?”林放舟有意无意地应道。
  “家里……”刘衣然欲言又止。
  “家里怎么了?”林放舟明知故问。
  “家里是不是在给你介绍对象啊?”
  林放舟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反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哦……是不是嫂子跟你说的?我就知道这些事……”林放舟很自然地埋怨着,当他再次抬眼去看刘衣然时,却见刘衣然的眼眶已经稍红色,他的心突然抽了一下,在心底里问自己是不是过了。其实在未去找林行帆之前,他已是有了主意的,但却不敢动作,就是怕见到今天这景象,去找哥哥多少只是为了找些底气。而如今谎言已然撒开了,绝计没有收回的余地,他也没有替代办法,正如哥哥所说的那样,突破口只有衣然,“你怎么了?”他依然自然地关心道。
  “你爸爸是不是很不喜欢我啊?”
  “没有啊,没有这回事。”林放舟决绝地说。
  “你骗人!”
  刘衣然情绪有些激动,林放舟此时却有种说不出的感动,他揣度得自己在衣然心中的位置。他将刘衣然拥入怀中,“你放心,无论如何,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人。”如果说谎言之中能容得下实话的话,那么这一句应该算是。
  “我们结婚的时候他们会来吗?”
  “应该不会的,他们不会喜欢去教堂的。”
  “那他们逼你回家结呢?”
  “不管他们,他们管了我二十年,总不能再管我一辈吧。”林放舟一幅赖皮口吻。
  “那怎么能成?你这样他们会很不开心的,我可不希望因为我让你的你父母闹不愉快。”其实林放舟也是这样想的,“要不,我们就回家结婚算了。这样他们就没话说了,他们应该会喜欢的。”
  “那怎么行?”其实他心里想的却是:这样再好不过。“那你的梦想怎么办?”林放舟轻声问。
  “我真正的梦是跟你在一起。”林放舟眼眶一阵潮热,只觉是有泪欲流,这感动大概也只有她能给,林放舟好恨自己为何要去骗这样一个美好的女人,却也庆幸自己能找到这样一个美好的女人。
  “衣然,委屈你了。”林放舟将刘衣然抱得更紧了些,以致刘衣然呼吸都有些困难,但她却也很享受这种窒息的感觉。
  问题好像是解决了,又好像是没有解决,这一切的矛盾都来自林放舟现在的又一个念头:我得补偿她。
  可是我该如何补偿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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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人生大事
更新时间2011…10…26 10:31:04  字数:3381

 年,又过年,周而复始,总有过不完的年,然而却不会有结不完的婚。两情相悦最可贵的莫过于一生永久,因此贵少不贵多,多者要么不幸,要么滥情,总不会是好事。常言道好事多磨,林放舟和刘衣然虽然不算是从大风大浪中走过来的,但能走到一起必然有属于他们的故事,只是有些故事别人知道,也有些故事别人不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故事我们按下不表,别人的故事我们勿庸赘述,悲伤是过去的,快乐也是过去的,哪管它过去如何,只愿他们未来悲伤少于快乐,光明多于晦暗。
  对于林家而言今年的春节必是这十几年来最热闹的一年,一家凑成了三对,老一对,新两对,何其圆满。林家两老可谓是乐不可支,新的一年里,次子大喜,长孙将诞,人生的各大喜在今年赶得如此密集,又皆可预见,天伦之乐莫过于此。也不怪在团圆饭上,林老爷子会喝高了些,还口不择言地说:“等到我孙子出生,就算是阎王要请我去喝几杯,我也敢单刀赴会了,哈哈哈。”
  然而林知的笑话并没引来多少笑声,却招来了林母的嗔怨::“我说这大过年的,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点的。”林母胡小琪出身农村,最不喜林知这口无遮拦的习性,还好两个儿子没把他们父亲的这些恶习学进骨子里,要说有学倒也就林放舟学得多些,可至少他在这种时节还是知轻知重的。
  而林家两兄弟则是缄默不语,倒是两个媳妇,不,应该是儿媳妇和准儿媳妇笑了。听到儿媳妇们的笑声,林知反而更加欣喜,而林母却看上去有些不悦。她瞪了一眼两个儿媳妇,李霜霜当即就止住了笑声,刘衣然却浑然不觉,一直到发现李霜霜突然不笑了,才有所动作,缓缓地过渡到无声。
  她俩二人的反应如此不同,倒也不是由于李霜霜油滑,而刘衣然憨厚,却是因为林母心有所偏。同是一类眼神,于李霜霜与于刘衣然却做二种处理,也难怪刘衣然会浑然不知。林母对刘衣然此时只是疼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怪罪呢?而这么明眼人也看在眼里,李霜霜心里也就不免的会有所不满。
  道是同为儿媳,难道不该一碗水端平吗?
  听了妻子的抱怨,林行帆安慰她道:“那你怎么不想想你刚进门那会儿,妈是怎么对你?”
  叫丈夫如此一问,李霜霜的心一下子也顺了许多,“那倒也是。”
  此时林家之中忙的人就要算林母自己了。在这春节期间本身就不清闲,再加上林放舟的婚事要料理,林母自是忙得不亦乐乎。本来李霜霜是可以帮上手的,可是她有身孕,林母不放心,阻着她不让她插手,而刘衣然对林家这边的风俗习惯并不熟悉,根本帮不上忙,如此一来,林母只得自力更生,里外全凭自己。
  当然林父也是有帮忙筹划的,而且少了他还真的成不了事。林知的学问不并很高,当然这完全是历史造成的,但他对地方风俗熟知程度却不是常人所能比及的。在他的安排下,像礼数,仪式,请帖书写的问题都迎刃而解。对此,林放舟不得不佩服父亲的本事,林知也颇为得,对林放舟说:“小子,学着点,以后你儿子结婚的时候用得着。”
  这时林放舟只得偷笑着点头道:“是,是……”
  过了元宵之后,刘衣然的父母便被请到了家里,等着参加女儿的婚礼。这下子,林家更是热闹了。林父与刘父相见如故,一口一个亲家,叫得要多亲切有亲切。林放舟看在眼里实是难受,两人一南一北,却最爱聊时政,而父亲的普通话也实是普通了些,难得的是岳父并不在意,但父亲说的话岳父又实在听不懂,只好多次让父亲再复述一遍,父亲便只好提高分贝,复述一遍又一遍,直到岳父听懂为止。
  对于亲家到来,林父显得格外兴奋,尤其是刘父,他简直就是把刘父当作多年未遇的知己一般看待。“小放啊,你岳父什么都好,可是呢,就是有一点不好。”
  林放舟自然是有兴趣,他好奇地问:“哦?我岳父哪里不好?”
  林知看了看左右,确定周遭无人才低声地说,“你没发现你岳父耳背吗?”
  “……”
  照林放舟当地的风俗,男方要用花轿把女方从娘家接回来家,当然时代在发展,现在全改花车了,但是娘家的问题怎么解决呢?刘衣然的家可是离这远着呢。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就是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林家借了林放舟他二伯的家给刘衣然当娘家,如此一来,婚礼便能顺利进行了。
  说话便到了正月二十,林放舟领着这一行八辆花车去他二伯家接新娘子。而林放舟他二伯家的人也是很给力的,本来全是自家人,现在一把家借给新娘子当娘家就全部倒戈成了她娘家人,委实给林放舟制造了不少麻烦,愣是不给他新娘子。林放舟可是没不少给红包,哪里知道二伯家的那帮猴孩子不依不饶,将林放舟掏了空还不罢休。最后林放舟只得命令众人冲进二伯家把新娘子抢了出来。
  那天刘衣然一身大红纹凤旗袍,极是喜气,也极是美丽。林放舟冲进卧室见到刘衣然时甚至都不相信眼前的仙女就是自己要娶的人。当即林放舟就放言了:“谁也别拦着我啊!拦我者,日后他结婚的时候就有得受的。”二伯家的两个孙子,听了他的话之后竟还真的就让开了,大人看到了只能摇头说:“真是怪哉,怪哉。”
  林放舟好不容易接到了新娘,而临走时,新娘却跟母亲哭作了一团。刘母如何舍得女儿,但哪有一辈子把女儿留在身边的道理?刘母又一遍遍地叮嘱女儿,告诉她嫁过去之后要如何做好一个妻子,要如何相夫教子,要如何如何……母女俩的泪千行不尽,但母女还是免不了一别。
  新郎费了九牛地虎之力才终于把新娘弄上了花车。花车环市跑了一圈才开进林家,林家绝非富庶之家,但这等好事,无论哪一家都是忍不住要炫耀一番的,价钱不是问题。
  这时林家里外摆了三十席酒,家里摆不下,便干脆摆到邻居家里。林家把亲朋好友都请了来,林放舟不曾料到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么多的亲戚,好像去年哥哥结婚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啊。哪知父亲竟如是答道:“谁叫你结婚结得晚,现在他们都是拖家带口来的。”
  林放舟没想到晚点结婚原来还有这种坏处。
  新娘子被接回家后,便一直待在洞房,由李霜霜陪着,至于作为新郎倌的林放舟则要到酒席上向亲朋好友们敬酒并被敬酒。要是换作平时,林放舟是连一杯白酒都消受不起的,可是今天不知哪来的底气,他竟敢左手一个酒杯,右手一瓶白酒,揍桌的敬酒,三十席酒一一敬下来,林放舟脸不红心不跳,风度依然,亲朋们没不感慨:新郎倌实在是好酒量。而林父则纳闷了: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好酒量?
  林放舟他大伯对林知说道:“阿知啊,你生了个好儿子啊,来,我敬你一杯。”
  林父知道林放舟他大伯的身体不好,从一开始就不给他备酒杯,生怕他喝酒,便劝道:“你还是少喝两杯的好。”
  林放舟他大伯不悦地说,“多喝一杯少喝一杯死不了人,你不陪我喝,我让你儿子陪我。放舟啊,这边里,来,陪大伯喝一杯。”
  林放舟自然知道大伯的身体境况,便对他说:“好啊,大伯,不过得我敬你。”林放舟给大伯取了个酒杯,并用手中的白酒给大伯斟满了一杯酒,“干!”
  “干!”
  林知刚想阻止,谁大伯已经一杯下肚,他拍着大腿,心里暗叫,“坏了坏了。”
  林放舟他大伯喝下这杯他敬来的酒,玩味了一番,疑惑地问林放舟:“这酒?”
  林放舟抚着大伯的背说,“大伯少喝点,身体要紧。”
  随后,两人对视而笑,林知此时则暗怪林放舟太不晓事了,忙问:“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大伯摆摆手,没说话,而是把酒杯递到林知鼻下,林知嗅了嗅,释然而笑,“这小子。”
  林家欢声笑语不断,一直到深夜方才罢休,等到亲朋散去,洞房便成了重头戏。
  林放舟疲惫不甚地回到新房,径直躺到了床上,顺手松松领带,叹:“早知道结婚这么累……”
  “你就不结了是吧?”刘衣然给林放舟倒了杯水,在他身边坐下。
  林放舟翻坐起来,接住水,笑道:“新娘子这么漂亮,就是累死我也得先把婚给结完。”
  “真贫。”
  刘衣然一颦一笑,在此时竟是如此的美丽,林放舟不能自已。他的手轻轻撩开刘衣然脸边的黑发,凝视着她那双纯黑色的眼眸。林放舟慢慢地向她靠近,刘衣然的心跳声林放舟竟然都能清晰地感觉,而她的呼吸突然间变得有些急促。
  人性的本能欲望此时就好像烈火一般在他们的心中熊熊燃烧,没有语言,也不需要语言,有的只是湿湿的唇和好似干柴般的心。
  然而世事不总能逐人愿。
  “小放。”门外有人问道,是母亲的声音。
  这一声叫唤就如冷水瓢泼而来,任你烈火再熊,该灭的还得灭。
  刘衣然一惊,急忙整了整头发,端坐好。
  “妈。”林放舟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林母在门外朝房里张望,刘衣然在里面微笑着朝母亲轻轻点了点头。母亲说:“小放,你爸找你。”
  “找我?”林放舟扭头为难地看着刘衣然,见她点了头,“哦,我这就去。”
  待到林放舟走远,林母才进到新房内。
  “妈。”刘衣然甜甜地叫道。
  “嗯,”林母轻轻地拉起刘衣然的手,细细地端详着,像是在琢磨着一块通透的璞玉,之后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缓缓道:“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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