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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为王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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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突然那小子止住了笑容,二步并一步,转眼便来到林放舟跟前,抬脚就踢。这一脚让林放舟不禁意竟起了佐藤英河,当天他就是用这计腿法来对付自己的。不知怎么的,他竟然忘记了闪躲,而是以十字手护在胸前,实实地挨下了这一脚。哪里知道那小子腿力惊人,林放舟被他一脚踢飞,撞进了铁架堆里,差点儿就散了架。
  林放舟不服气,爬起来正待再战,而那小子已经欺近身前,将他拐倒,这时听得山本仁义喊了一句,那小子才罢了手。原来他喊道:“全都住手,你们大哥在我手里。”此时山本仁义的右手正死死地箍住上川赤的脖子,几番辛苦较量,山本仁义才终于将上川赤制服了。
  既然对方已经停了手,自己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想轻挑战火。林放舟一拐一拐走到山本仁义身边。两人拉拽着上川赤出了仓库,上川赤的手下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一副要吃掉他们的样子,有不少人都找来了刀攥在手里。此时若不是山本仁义将上川赤抓到了手里,这时只怕两个人都要被他们砍死了。
  林放舟发动了汽车,山本仁义退进了车里,临放开上川赤之前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如果再敢动我哥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上川赤只以冷笑答之。
  看着他们的车一点点地远去,刚才那打得林放舟两番倒地的精瘦小子,上前轻声问道:“为什么帮他们脱身?”
  “哼,他要是死了,游戏就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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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山本家的过往
更新时间2011…10…26 10:35:06  字数:3637

 林放舟将车停在晴海大桥的的另一边,在这里正好可以望见对面的仓库,在过桥时山本仁义已经跟渡边诚可通了电话,渡边表示会马上派人过来。
  “太晚了。”林放舟叹道。
  不多时,对面的升起了一道黑黝黝的烟,很快雄雄的大火便吞没了那个仓库。山本仁义转身回到了车里,林放舟问,“你要去哪?”
  山本仁义抬头看着林放舟,很平静地说道:“回家。”
  北纬35°的冬天黄昏总是来得很早。橙黄色的暮光撒在雪白色的床单上,这色调看上去会让人觉得温暖些,也让山本忠信原本苍白的脸好像有了血色。刘衣然和罗晓燕都在他身边照顾着。
  “衣然,实在是对不起,你和放舟本来是来日本举办婚礼的,现在却变成来伺候我这个病人。”山本忠信苦笑道。
  “别说了,你赶紧好起来才是真的,你看晓燕担心的。”刘衣然拍着山本忠信的手说道。
  山本忠信看着罗晓燕,他的目光依然坚定,“对不起。”他轻声说道。
  罗晓燕捂着嘴鼻,不能自已地啜泣起来。
  “哥,”山本仁义和林放舟从晴海大桥赶回了医院,一进门山本仁义便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点伤不算什么。”
  “那就好。”
  “放舟。”刘衣然见到林放舟回来了,立刻跑了过去,拉着他的手问,“你和仁义怎么去了哪么久?我真的好担心你知道吗?”说罢,朝林放舟身上轻轻捶了一下,正好捶在刚才被踢过的手上,林放舟没留意便轻哼了一声,“你怎么了?疼吗?”刘衣然卷起林放舟的袖子,发现林放舟的手臂肿了一片,心痛得不得了,“这是怎么搞的?我们来日本还不到两天,你怎么就搞得一身都是伤啊?”刘衣然嗔怪道。
  “我错了,对不起。”刘衣然的关切,就是责怪也一样那么让人心温暖。
  “放舟,谢谢你。”躺在床上的忠信向林放舟道谢道。
  “别这么说,其实我得谢谢你才是真的,是你让我看到了爱的力量。”林放舟看着罗晓燕说,罗晓燕的脸刷地一下就成了粉色。
  “对了,”仁义提到,“放舟,你不是和衣然来东京办婚礼的吗?这样吧,为了表达我们家对你们夫妻的谢意,你们这次在东京办婚礼的所有费用都由我来负责。”
  “别别,千万别,”林放舟伸手止道,“家里被破坏成那个样子,你们现在一定是用钱的时候,我怎么能要呢?再者说,这个婚礼我是下定决心要自己承担的,不然我会觉得这不是我自己的婚礼。感觉就不一样了。”林放舟搜罗着一切可以用来婉拒仁义的借口。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刘衣然跟着附和道。
  仁义看出了林放舟的用意和决心,便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只能再一次对你说万分感激。”仁义向林氏夫妇鞠了一躬。
  林放舟赶忙上前去扶仁义。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山本仁义和林放舟二人先回了家。二人打算把家先收拾收拾,好让那边的女人回来的时候就能休息。
  家里实在是乱得不成样子,还好遭殃的只是客厅和饭厅,至于卧室和其它地方都没受多严重的影响。
  山本仁义一回到家,便赶忙地奉起地上的那把武士刀,“真是祖上有德,要不是祖父的这把刀,只怕兄长早已丢了性命。”
  林放舟看着山本仁义将那把武士刀恭敬地奉回忍字之前的刀架上,跪拜在地,口中念念有词。他看在眼里,心里却不是滋味,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在心头,特别是在面对那武士刀的时候。
  他们二人合力将客厅、饭厅、阳台的杂物全部清理掉。山本仁义盘算着,这些受了破坏的地方都非要全部装修一番不可的。
  其间,关于武士刀之事林放舟几番想问,最终还没能开口。
  处理完这一切,山本仁义还要折回医院去,“医院那边我得去看着,我担心上川赤不会死心,会对我哥不利,嫂子和衣然也是女人,出个什么事她们应付不来。”
  “还是我去吧。”林放舟说道,“我相信九天那边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哥那边有我看着就行了。”
  “放舟,说句实话,你的功夫还不行,等我哥好了,让他教你真正的功夫。”山本仁义举拳至胸前说道,但是说完这话他便后悔了,因为林放舟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就变了,“对不起,放舟,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事。”林放舟话虽如此,但他的脸色却不见丝毫好转。
  “哥哥那有你在,我想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那就有劳了。”山本仁义恭敬道。
  林放舟没有说话,只是浅浅地微笑着点了点头。
  “晓燕,你和衣然先回家休息吧,累了一天了。晚上这边我来。”林放舟劝道。
  “我不累,我要留在这。”罗晓燕摇头道。
  林放舟见劝不动,便向刘衣然使了个眼色,刘衣然上劝道,“晓燕,你就听放舟的吧,对了,今天晚上你可要养足精神,明天帮我挑件漂漂亮亮的婚纱。来,我们走吧,这里有放舟就行了。”
  山本也说道,“回去吧。”
  罗晓燕本不答应,但在大家的“夹攻”之下,才终于答应回家去。
  这一晚上,林放舟就坐在山本的床边照看他。没多久,山本便昏昏地睡了过去,而林放舟虽然累,却不敢睡觉,就怕打盹的时候再出个什么事情,于是他拿起床边水果刀准备给自己削个苹果。
  大概是手被踢伤的缘故,林放舟发现他的手在削苹果的时候竟然在不停地发抖,他用力的甩了甩手臂之后,感觉才好了一些。
  “你为什么不睡觉?”山本睁眼问道。
  “我吵醒你了?”林放舟过意不去地问。
  “别担心,我了解上川赤,他是个很自大的人,这个时候是不会来找我麻烦的,你放心睡吧。”
  “没事,我只是睡不着而已。”林放舟接着削苹果,而手依然在抖,这让他觉得有些难堪。
  “手怎么样?伤得重吗?”
  林放舟抬起手,运动了几下,答道:“没什么事。”然后接着削苹果,然而削到一半,他却问,“山本,能告诉我上川赤为什么要杀你吗?”
  “你很想知道吗?这可是一个很残忍的故事。”山本平静地说道。
  “看出来了。”
  山本回忆了一番,仿佛是在想该从何讲起,“这得从我的父亲说起……”
  不听不知道,山本家竟然还有一段这么辛酸的故事。原来山本的父亲山本野和上川赤的父亲上川松本都曾是山口组的重要成员,干的都是贩毒,走私,赌博的偏门勾当。山本野与上川松本二人的关系好如兄弟,当时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东京两霸,手里掌握的地盘几乎覆盖整个东京地界,连警察都要给他们三分脸色。虽然山本野在当时是威风八面的人物,但其实他的心里早已经开始厌倦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并试着要退出山口组。然而上山容易下山难,当时山本野的退出在山口组掀起了很大的波澜,几乎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而且有不少人都认为山本野这种行为是在鼓励其它组员背叛山口组,所谓此风不可长,这些人都叫嚣着要除掉山本野。但山本野好像是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任谁劝都没有用。最终,山本野没能在活着的时候跟山口组撇清关系。十年前的夏天,那一夜大雨滂沱,山本野在东京鱼市被人砍死。
  “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父亲正躺在血泊里,我数不清他被人砍了几刀,连肠子都流出来了。”山本忠信讲到此处,眼中似有泪光闪现,“没有人敢上去碰他,因为一碰他他就会死。父亲临死前对我说:‘是武士总要学会面对死亡。’这句话直到小木要杀我的那一刻我才真正地明白。”
  林放舟屏着呼吸,病房里安静得都听得见心跳声,山本忠信良久没再说话,而是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出了神,仿佛父亲没有死,只是在这座城市里的某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里忙碌着。
  “有人说,是上川赤的父亲上川松本出卖了我父亲,是他杀了我父亲。”过了好久,山本忠信才接着说道,“当时,我就扬言要杀了上川松本来祭奠我的父亲,但是两个月之后,上川松本和他的几个贴身手下全被人砍死在一条死胡同里。但这件事情不是我干的。杀他的另有其人,可是警察查不出凶手,后来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上川赤则认为是你杀死他父亲。”
  “没错,凶手是一个人,当时他在场留下了血迹,警察在我身上找不到伤口,也查过DNA,最终否定了我的嫌疑,可是上川赤始终一口咬定我就是凶手,从此,我山本家与上川家就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敌。仁义跟我说了,这一次的事件也是上川赤策划的,是针对我来的。”
  “一个人就能杀死那么多人?”林放舟难以置信地问。
  “这也正是上川赤怀疑我的理由。当时我已经是空手道九段,在圈内小有名气。”山本忠信顿了顿接着说道,“后来,他不停地找我的麻烦,但是在组内的长老们的干涉下,我和他最终还是达成了和解,再后来他出了国,从此就再也没他的消息,可是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果然,前阵子听朋友说他回了国,当时我就知道会对付我,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别有用心。”
  “你没找过他谈谈吗?”
  “找过,可是没用的,他是顽固倔强的人,一旦他认定了的事是很难被改变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还是得组里的长老出面才行。”
  “你是山口组的成员吗?”林放舟警惕地问。
  “我不是,但是我和组里长老都有很不错的交情,当然这都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
  林放舟点了点头,这时他才发现手中那个早就削好了的苹果已经被氧化成暗黄色。
  看着这苹果,他记起了陈一德老师对他说过的话:“历史就是苹果,一被削开,就变了颜色。”
  或许是学术上的习惯吧,他每每听完一个故事都不会不假思索地接受,而是在内心先思量一番,简明些讲其实就是怀疑,然后再决定接受与不接受。
  他刚要把苹果放进口中,却发现这种吃法在现夜深人静之时着实不雅,而医院本身便是清静的地方,不宜弄出声响来。他便拿起水果刀,将苹果片着吃。他片去了苹果外层带黄癍的果肉,径直地放入口中,轻轻地咀嚼起来,然后又片了一块,递给山本,问,“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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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仁义的刘海
更新时间2011…10…26 10:35:51  字数:3252

 二天后,山本家修葺一新,山本忠信也不需要长住医院,便搬回了家。至于林放舟与刘衣然的好事虽然因为这件事稍稍被耽搁了,但终究不会被忘记,山本家也希望此时能有场喜事来冲一冲。所以林放舟和刘衣然的婚事便开始加速筹办。
  教堂已经选好了,就是山本跟晓燕举行婚礼的那个教堂。忠信与那教堂里的杰克牧师关系不错,杰克牧师知道林氏夫妇从中国远道而来来他这教堂里办婚礼后,很是高兴,推了当天其它的事务,专心来为他们主持婚礼。而山本的亲友在知道这位山本的救命恩人要结婚的时候,纷纷表示希望可以参加婚礼,给这对新人祝福。得到这个消息时,林放舟简直是高兴坏了,在他看来这远远比仪式本身更有意义。
  这个周三,罗晓燕特意陪着林氏夫妇去婚纱店挑婚纱。挑婚纱对于女人来说可真是件幸福而又烦恼的事,因为在这里女人可以试遍天下最美丽的婚纱,却只能取其一件,如何取舍实在令人左右为难。
  “放舟,你说我是穿这件好呢?还是穿这件好呢?”
  “嗯…”林放舟故作沉思态,才回答道,“这件好看。”
  “是吗?”刘衣然其实一点都不相信林放舟的眼光,“可是你不觉得我穿了这一件之后显得更加性感吗?”
  “嗯…”林放舟点点头,“好像是这样,那就这件吧。”
  “可是我又觉得它不够端庄!”刘衣然跺脚道。
  “……”林放舟也显得无可奈何,但毕竟他是想过了对策的。他早早地在内心里就挑好了一件,无论刘衣然挑哪一件,凡是问到他的意见,他都会说:我还是觉得之前的那一件在某某方面比这件强。如此再三,刘衣然就问了,“你真觉得那件婚纱好吗?”
  这时林放舟就会说:“不能说很好吧,还是你抓住主意的好,我眼光不行。”
  这就像打太极拳一样,林放舟是想着暗暗地牵着刘衣然的想法走,又不想被看出来。如此看来,学点太极还是很有益处的。
  最后刘衣然果然对那件婚纱起了兴趣,而且越看越觉得它顺眼,终于她才下定了决心,“那…就这件吧。”
  就在林放舟准备庆祝胜利之时,却听见罗晓燕在那边喊道,“衣然,你看,这一件怎么样?”
  “噢!我想要的就是这件!”
  林放舟一下就愣了,愣了良久。
  这一周过得格外匆忙,忙着订蛋糕,忙着写请帖,忙着布置教堂。林放舟拿着准备给山本仁义的请帖,却到处找不着他人。问了山本忠信才知道,他已经有一天没回家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山本忠信想了想才道,“我听酒井讲,灵穴好像被叫停了。”
  听了这个消息,林放舟顿觉有些伤感,他思考了一番,“他的公寓在哪?”
  林放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认为作为朋友应该去安慰一下仁义,相信现在仁义的心情一定很不好。所以他决定亲自去一趟仁义的公寓,将明天婚礼的请帖亲手奉上。
  “他在三楼左转的第二间。”罗晓燕将林放舟带到九天职员公寓区,仁义的公寓楼下。
  “嗯,知道了,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你回去吧。”林放舟望着仁义的窗口道。
  “好吧,回去的路你知道吧,别太晚回来哦。”罗晓燕简单嘱咐了几句,便走了。
  林放舟上了三楼,左转走到第二间门前,正待按门铃,手机却响了。林放舟一看,是武神明打来的。
  “喂,部长。”林放舟显得有些兴奋,他没想这个时候部长还会给他打电话。
  “放舟,在日本玩得怎么样?”武神明用少有的和蔼口气问道。
  林放舟顿了顿,“很好啊,对了,部长,我明天和衣然要在东京办婚礼了。”
  “是吗?祝福你们啊,咦?你们不是回老家办婚礼的吗?怎么跑日本去了?”
  “这个…”林放舟支支吾吾了一会儿道,“等回去了我再跟你解释。”
  “好,我倒想听听你小子葫芦里买什么药。”武神明打趣道,稍后他语气一变,说道“那就这样吧,新婚快乐。”
  “同……”林放舟本想说同乐的,但忽然发现文不对题,连忙改口道,“谢谢。”稍后武神明便挂了电话。林放舟挂了电话才觉得武神明这个电话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是不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可是突然又改变了主意。林放舟没再多想,而是摁响了仁义公寓的门铃。
  林放舟连摁了两次,仁义那门才终于肯为他打开。这门一开,林放舟便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酒臭味。仁义满脸红熏,他看着林放舟,过了好一会才说,“是你啊,请进。”那语气不温不寒,林放舟听了顿时有些沮丧。但想到仁义目前的境遇,他还是可以理解的。
  来到屋内,林放舟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墙角边的那三打啤酒上。他扫了一眼,这屋里最引人注目的大概中要算那一地啤酒易拉罐了。
  “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
  “两个人就不叫闷酒了。”
  “哦?”林放舟笑了笑,“那两个人喝叫什么?”说着,他拉开一罐啤酒。
  仁义看着他手中的那罐酒,搜肠刮肚之后才道,“罚酒。”然后,仁义也拉开了一罐去与林放舟碰杯,“干!”
  “不对,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话就不叫罚酒了,叫喜酒!”说着林放舟哈哈大笑起来,在他看来,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笑话,然而让他失望的却是,仁义仅仅是扬了扬嘴角,似笑非笑。“我发现你不怎么喜欢笑啊?”
  仁义点点头
  ,没说话,捏了粒花生送进嘴里,然后很顺手地捋了一下他的刘海。
  见到仁义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他也不便计较,从口袋里拿出为他准备的请帖,双手奉到他的面前,“明天你一定要来哦。”
  仁义初见到请帖时有些吃惊,他接过请帖,沉默了一阵,“对不起。”
  “怎么?明天你来不了吗?”林放舟言语中流露出失望之情。
  “不是,是刚才……我。”仁义竟支支吾吾起来。
  “嗨!什么刚才的,不说它了,来喝酒。”林放舟故作大方姿态,举起手中的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口。
  “好,喝酒。”仁义依然面无表情,只是跟着举了杯,然后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两人并不怎么说话,好似是找不着话题,便各自静默着,闷闷地喝着酒。相互敬酒时也用着什么语言,林放舟将啤酒举起或举到仁义跟前,仁义自然就晓得跟他碰杯。两人就如两个单身老男人,边碌着花生往嘴里送,边在成堆的花生壳里搜寻还没碌开的花生。林放舟不知为何,他竟从内心深处喜欢上了这种喝酒的方式,他喜欢这种不用言语的感觉。
  酒过一旬又一旬,林放舟和仁义都喝得醉熏熏。林放舟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对了,上川赤那边怎么样了?”
  仁义拿手揉着额头,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个蠢货。”骂了一句,他感到莫名的畅快,便又喝了一口酒,“真是蠢货,他直到现在是我哥杀了他爸,哼——”仁义看着手中的酒,怪笑了一声,那声笑让林放舟听得毛骨悚然,乍一下竟清醒了不少,而仁义斜斜地沿着沙发倒下,左脸上的刘海垂了一面,样子甚是难堪。林放舟打了个饱嗝,瞥见了仁义那一脸的散发,便伸手去帮他捋直。仁义的刘海乌黑而柔顺,好比美丽女人的万千青丝中最美好的一缕。林放舟发觉酒劲上来,手不禁有些不听使唤,他轻轻地撩起他的刘海时,却意外地发现仁义左脸腮边有一道浅色的刀疤。
  林放舟当即就吃了一惊,那刀疤的疤面稍宽,看来当时伤口不浅啊。
  难道?
  林放舟突然想起了什么,“难怪他不喜欢笑。”
  林放舟撤开手,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接着便昏昏地入了梦。
  两人一觉不醒,耳边一直有扰人的声响,不知是哪家人早早地在搞什么东西。仁义心想回头告他个噪声扰民。但是他又忽然觉得这声响似乎很熟悉,他一个翻身,摸到了桌上的电话,果然是它在吵,“喂!”仁义有些气愤,是哪个人如此大胆竟敢这么早的就搅人清梦。
  “仁义!你们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我都打了数十遍了。”
  “是嫂子啊?”仁义抚了一下额头,想让自己清醒些。
  “放舟呢!”
  仁义回头看见林放舟正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哦,他在我这。”这时仁义才猛然地想嫂子一清早打来电话的用意,“我知道了,我马上叫他起来。”说完,他猛地挂了电话,把林放舟揪起来,“醒醒,醒醒,婚礼快开始。”
  “哦。”林放舟在矇胧中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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