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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为王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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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周权沉闷的回答，“我在楼顶。”
林放舟立刻直上楼顶，此时楼顶正刮着大风，林放舟朝下风向看了看，没有看到半个人影，他才朝上风向看去，却见东南的天空一片漆黑，远远地已能听到雷神在闷叹世事，风愈加凛冽，雨云不期将至。此时他才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风口，风愤怒地鼓动着他的衣角，他的碎发显得更加凌乱，他像是孤独的行者，正孤独地面对即将到来的风雨，“周权。”林放舟喊道，然而周权没有答应他，他眯着两眼，顶风行至周权的旁边。
林放舟看了看周权，此时他的脸上写满了失意二字，林放舟再看了看远处的雨云，只见数道霹雳连天接地，不时之后风便捎来了他们的愤怒，“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放舟高声地问。
周权才转过脸来看他，“你还能不知道吗？当然是为了赢了。”他还之以更高的分贝。
“为了赢，难道就可以不择手段吗？”
“我这也算不择手段？那其它人呢？我只是想打败我的敌人，有错吗？”
林放舟沉默了一阵，有平和的语气问他道，“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周权并没有立即回答，但他知道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已经无法回避，“是。”
“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我！”林放舟怒不可遏地吼道。
周权冷笑了一声，周权冷眼看着林放舟说道，“你忘了？是你自己求我做你的老师，现在又说我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难道那时你就不想利用我吗？得了吧，人都这样子的，相互利用，又相互地被利用，没什么不对，你我互不相欠！”
“你这说法也太无耻了。”
“我这也算无耻？看来，当初我给你的书目里还少了一本书——《厚黑学》，你要是看了，就不会说我无耻了。”
林放舟不服气地说道，“我早就看过了，厚与黑不是你所理解的那样。”
“不是又如何？我就这么理解，我就这么理解这个世界！”周权恶狠狠地对林放舟说道。
“你……”林放舟一时不知对以何言，只得说道，“你的做人有问题！”
“你的做人才有问题！”周权反唇相击道，“你看上去挺精明的，现在却是一根筋，我真搞不懂，我真的很知道你的DNA是怎么排序的！”
林放舟知道这样的争论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结果，他便说道，“我不想跟你争论这些，我只想问你，你不觉得你这样对仇舍不公平吗？”
“公平？你跟我说公平，我告诉你什么是公平。肖如仪为什么可以进到九天战团来，原因只有一个，她是肖山海的胞妹！何平何乐两为什么能进到九天战团来，原因还是只有一个，他们都是司徒藏锋外甥，这样的例子在九天战团里要挖多少有挖多少，就连你自己，想必也不干净！”周权咬牙切齿，好像林放舟是他的敌人一般。
“我……”
“不用解释的，”周权抢道，“没人会信的，他们只相信关系，关系！懂吗！”周权突然感伤地道，“凭什么我这么努力，却什么都得不到，凭什么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却什么都有，凭什么？”周权诘问林放舟道，“你还好意思来跟我说公平？你不配！没你哥，你也不会有今天。”
“我……”林放舟多么让周权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利用过这关系。但是有用吗？他问自己。于是他说道，“就算现实真的是这样，这也不能成为你这么做的借口。”
“我不这么做怎么赢他？我不赢他我怎么证明自己？”周权欲哭无泪地说，“就算我这么做了，我还是赢不他！为什么！”周权朝向乌黑的雨云吼道。
“我不相信，不这么做就赢不了。”
“那你赢给我看啊！”周权一语如针戳入林放舟心与肉的间隙，卡在了那里。
此时雨云扑来，狂风又起，瓢泼大雨盖顶而下，打湿眼前的一切。周权转身离去，在狂乱的风雨之中他并没有听见林放舟的回答，也许，林放舟根本就没有回答。
那你赢给我看啊！
林放舟捏了捏手心，他的额头正爬着数不清的雨点，发梢也挂得晶莹，冰寒的雨水逃离他的衣裳沿着坐椅靠背流淌到地面，汇成一滩，与窗的风雨一起将“诗”意传递。
杨学专取了条长巾，干脆盖在了他的脸上，“干嘛去淋雨啊？感冒了怎么办？”
林放舟一手捋下长巾，在脸上轻擦了几擦，这几擦着实让他觉得清醒了不少，“学专，你能告诉我仇舍是怎么赢的周权的吗？”
杨学专想了想，道，“仇舍当时用的一招新招，他说叫飞心剑，像这样……”杨学专向前一个飞甩手，手心如有冰剑击出，“情天碧血剑像箭一样，刺穿了九角的心脏，就这样赢了。说起当时，还真是惊险，眼见着九角就要使出阴风化龙，仇舍愣是能在这种危急的关头使出必杀技，不可思议。”
林放舟听后，不禁皱起了双眉，怪不得周权也不能赢。接着他又问，“那你说我能赢他吗？”
“你说什么？”杨学专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说，我能赢他吗？”
“哦……不可能！”杨学专干脆地摇摇头道，“以你如今的水平，想赢仇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我不相信，我相信只要我想就一定可以，关键只是我该怎么做。”林放舟斩钉截铁地说道。
杨学专不禁一镇，林放舟竟然会如此果决，他缓缓又问，“那你想怎么做？”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杨学专深思一阵，说道，“拼操作，你肯定不是对手，但是拼招式……除非你能发明出一套克制仇舍剑法的招式，否则……”说着杨学专又摇了摇头。
林放舟心领神会地道，“我知道了。”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想要发明克制敌人的招式，自然就对敌人的招式十分了解。林放舟搜集了仇舍这一年来所有比赛的录像，试图通过这些录像解读来仇舍的武学理念，从而找出仇舍招式中的弱点，并以此为切入点，编写出能克制其招式的招式。
然而光凭录像就找出仇舍的弱点谈何容易。在林放舟看来，仇舍的招式诡谲多变，又快又准，再加上他非凡的反应能力和通神的操作水准，几乎是招招夺命，并无虚发，对局百场，未尝败绩。
看完仇舍所有的比赛录像之后，林放舟终于相信了杨学专之前对他所说的一句话，“到目前为止，仇舍就是武道世界里的神话。”
林放舟不得已而解嘲道，“你是神话，我难不成就是传说？”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此时风雨早已过去，天色却仍黯淡，一看时间，原是暮早至。林放舟俯看着楼外匆忙的车与人，在心里暗暗地计算了一下自己对阵仇舍的时间，还有十三天。
“十三天，”林放舟仰头望了望云端，问，“我能赢吗？”
云不动声色，黑着脸，带着一身的倦意。
林放舟回头，望向周权的位置，此时他并不在位，林放舟便四处顾了顾，却是不见周权踪影。他有些遗憾，叹了口气，而后又深吸了一口，顺便挺直了胸膛，背起手，走向部门大门。
“放舟，你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啊？”
林放舟挤了些笑容到脸上，问，“有吗？”
刘衣然看了他皮肉不协调的笑容，道，“没有。”
林放舟撤掉笑容，又复紧锁眉心，却突然道，“衣然……”
“嗯？”
林放舟稍偏了偏头，“我……我是不是很不会做人啊？”
刘衣然看了林放舟许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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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我想赢
更新时间2011…10…27 10：18：59 字数：3048
次日，林放舟并没像往常那样去九天战团上班，而是像往常的往常那样去了历史部上班。他走进这熟悉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却无一人，他四处看了看，所有人的桌上的东西一如往常那样整齐，桌子的摆放散漫却好像是想诉说一种叫作自由的思想。
林放舟走到阳台去看那帮久违的花草，昨日的大雨打得这帮朋友今天多少有些萎靡。他用拇指擦下一位朋友身上的清露，放在鼻下嗅了几嗅。在阳台的花草中间走了几个回来后，他安静地坐到了原来自己的办公桌前。他见有不少文件在案，知他的位置已经有人取代了，便又站了起来。他想了想，坐到了方贤的位置上去。
方贤的位置上堆满了画册，他翻开一看，全是关于室内装潢的图片，想是装修运动中心用的。林放舟点了点头，方贤对小仙也真是够意思。
“这么早。”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林放舟连忙站起来，立直腰杆，客气道，“小微姐，早上好。”
“放舟？你回来了？”小微有些惊讶。
林放舟解释道，“我……回来看看。”他伸手摸到画册，把刚看过的画册合了回去。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小微像是看出了什么似的。
“我……”
林放舟正想着如何说明时，小微的身后又传来了一个久违的声音，“你什么？”
林放舟一看，正是武神明，他微笑着喊了一声，“部长。”
武神明走近了才道，“我现在可不是你的部长了。”
林放舟便改口道，“老部长。”
武神明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发，“还是叫部长算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放舟，问，“有事。”
林放舟歪了歪脑袋，没回答。
“到我办公室来。”武神明语气平和，却像让林放舟感觉颇为熟悉。
小微给他们二人沏了茶，待小微出了办公室，阖上门，武神明才问，“怎么了？你看上去很不好啊。”
林放舟双眉左撇复右撇，撇了好些会，他才道，“部长，我在想……我能不能回来？”
武神明听后，面色不改，平静如常，像是不曾听到什么。他的食指在温热的茶杯侧面上下滑动着，“不能。”
林放舟倍感突兀地问，“你都还没问我理由就拒绝我？”
“我不需要理由，我想，你也不需要。”
“我们不是约好，我想回来的话，你就会让我回来的吗？”
“我们有约定没错，可是你忘了，这个约定是期限的，一个月，早过了。”
“其实我……”
“放舟，我这么跟你说吧，现在的历史部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如果你在九天战团那边实在待不下去了，那你只有一种选择，那就离开九天。”
武神明的话决绝而不容质疑。
听了武神明的话，林放舟竟然笑了，“其实我就是问问而已，果然是这样子。部长你太狠了。”
武神明眉宇微微一动，“到底怎么了？”他的语气依旧平和，
“我想赢仇舍，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赢他。想了好久，我想，也许你会有答案，所以就过来找你。”林放舟学着武神明的语气说道。
武神明向后靠到椅背上，思忖了一会儿，“我不知道答案。”
林放舟听后，微笑着一撇嘴，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却突然被武神明抓起，他吃惊地看着武神明，他没想到武神明的身手居然这么快。
武神明缓缓道，“不过我知道谁知道。”
“谁？”
“仇舍。”
林放舟在武神明的办公室里与他交谈很长的时间，武神明告诉了林放舟关于仇舍的故事。
原来仇舍是《武为王道》最早的玩家之一，也是九天战团早先的成员之一，但他之前并不是一个职业的电子竞技选手，而是工程部的一名高级程序员。在《武为王道》正式开放之前，九天内部提出要在武道世界建立一支玩家力量作为技术力量的替代，以维护日后武道世界的公正与和平，这支力量便是今天的九天战团。
当时九天集团面向全球招募玩家，意欲为《武为王道》培养第一批职业玩家，而作为建立这个游戏世界的重要参与者，工程部的程序员无疑是成为职业玩家的极佳人选。武神明受命面试当时申请成为九天战团团员的工程部成员，就是在这个时间，他发现了仇舍。
“当时的仇舍很谦虚，但是他的骨子里却是个很骄傲的人，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接触职业玩家的世界，但他有一股永不服输的劲头，凭着他的日练夜练，终于有了今天这样的成就。当然，他的成功与他曾经是一个程序员不无关系，但我想，你很清楚什么才是主因。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最大的优点。”
“那他最大的优点是什么？”林放舟好奇地问。
“他最大的优点是他很自知。他既知道自己的优势，也很清楚自己的弱点。”武神明顿了顿，接着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怎么赢他，不妨可以试一试去问问他，说不定他真的会告诉你。”
“可是你会把你的弱点告诉你的对手吗？”林放舟怀疑地问。
“那就得看，在他的眼里你算不算是他的对手了。”
林放舟出了武神明的办公室，见到历史部内一片忙碌的景象，知自己与武神明长聊甚久，正欲拨腿离开，却被方贤叫住了。
“放舟！”方贤放下手头的工作，两步并作一步地跑了过来，“我刚才听小微姐说你过来，她说你在部长房里，所以我就一直在等你出来，没想到你才一出来就要走，太不仗义了吧。”
“可是你没提前跟我说你在等我啊。”林放舟反驳道。
“哦，你感觉不到吗？”
“……”林放舟当即无语了，“现在感觉到了。有事吗？”
“没事。”
“……”
“今天下班有空吗？”方贤见林放舟脸色有变，便赶紧问道。
“有啊，怎么了？”
“帮我搬点东西吧。”
“什么东西啊？”
“都是些运动器材，像什么刀啊，剑啊，枪啊之类的，其实都是小仙订的，东西今天下班就到。”
“很多吗？”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所以小仙说就干脆不请工人了，自己搬上去算了。我跟她说我今天下班过去帮她，既然今天你来了，是不是……呵呵”
“……”林放舟郁闷了一阵，道，“没问题。我现在有点事，下班的时候记得找我。”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忙的。”方贤狠狠地拍了拍林放舟的肩膀。
二人如此约好，便各自散去。林放舟回了九天战团，却不似之前对方贤说的那样——有点事，而是坐在自己的终端前发愣，却不知道是在愣什么。他望向仇舍的位置，见仇舍并不在，便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时他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叹什么气啊？”
林放舟回头一看，竟然是仇舍，“仇……仇舍？”
仇舍奇怪地问，“干嘛？很吃惊吗？”
“没有，我其实是有事想问你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而已。”
“哦？有什么事情很难开口吗？”
林放舟想了想问道，“你记得我们的对局是什么时候吗？”
仇舍想了想答道，“这个……我得去查一下。”
“喔……”林放舟点头叹道，像是明白了什么，不似顿悟，倒像是遭遇预期，早有准备，“还有十几天吧。”
“哦？是吗？不好意思，其实我只是……”
林放舟连连摆手道，“不用解释，不用解释……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问而已。”随后几秒内两人都没再说话，气氛稍显尴尬，最终还是林放舟打破了局面，“你说，如果我跟你打，我有多少胜算？”
仇舍一听，腮边的肉却是微微地抽了几下，他思考了一阵，大概不是在计算林放舟胜算，而是在寻思一个妥帖而不驳人面的说法，“这个嘛……很难说，毕竟你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上一次你不就赢了江乔吗？就算我输给你，也不能说是个意外啊。”
“其实你很清楚，我对江乔使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对你是没用。”
“当然，我承认。”仇舍不假思索地道。
“可是我现在真的很想赢你。”林放舟绕了大半天的弯子才绕到了正题，“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赢你。”
仇舍腮边的肉此时抽得更为厉害了，以至于想控制住都很痛苦，他缓了缓道，“那……你也不应该告诉我啊。”
“作为一名高手，我相信，你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弱点，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赢你？”林放舟一脸坦诚地说道。
仇舍这下憋得更加痛苦了，他想了想，“我告诉你，你不会告诉别人？”
“我保证。”
“我……”仇舍此时却显得很是严肃，“我的剑很快。”
“没错。”
“但又太快了。”
林放舟听后，脸色突然一变，似有醍醐灌顶，良久没有说话。
仇舍见林放舟这幅模样，想笑却又担心伤到他的自尊心，便悄悄地走开，找个没人的地方宣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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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骆氏太极刀
更新时间2011…10…27 10：19：22 字数：3250
“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林放舟自仇舍走后，心里口中时刻都在念叨他所说的那句话——太快了。林放舟想，快是他的优势，但快又是他的弱点。也就是说，想战胜他的话，比他快是没用的。可是不比他快，又该怎么战胜他呢？林放舟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到了下班时间，都没能有个结论。这时方贤来了电话，他才想起了上午答应了方贤的事，便暂放下这个包袱，去帮方贤搬运器材去了。
方贤同林放舟一起来到运动中心楼下，那里早已有人在搬卸货物，方贤疾走几步，上前与那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向林放舟介绍道，“放舟，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骆师傅的徒弟李诚克，之前我们在九天训练营可能没见过他，不过没关系，以后他和小仙会一起负责这边的工作，我们会相互熟络的。”
李诚克是个精瘦的汉子，他混身上下通着一股聪明劲，他朝林放舟点头笑了笑。没等方贤向他介绍林放舟，便抱起一堆器材进了电梯，搞得方贤有些不知所措。方贤只得对林放舟笑了笑，“他这人……是这样的。”
林放舟还以一笑，表示不介意，两人便一同抬起些器材进了电梯，直上顶层。
骆小仙见到林放舟也来帮忙，很是高兴，“放舟哥，太谢谢你了。”
“别客气，应该的。”林放舟拭了把汗，说道。
“你们现在搬的是什么？”说着，骆小仙翻看了看林放舟和方贤搬上来的器材，都是些不锈钢制的刀剑。骆小仙拿起一把刀，端详了一番，又试了试，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似的，突然她说道，“对了，我爸最近教了我一套新的刀法，要不我舞给你们看。”
“刀法？”林放舟立刻来了兴致，“好啊，让我好好看看。”
骆小仙拿起刀跑到场心，立定之后向观众施礼，便开始舞刀。只见她身形轻挪，步法进退和缓，刀行曲线，锋走圆空，乍看上去极似舞蹈，像是浸入了太极拳的意境，一样地令人感觉平心静气。然而林放舟看后，却大失所望，他本以为骆小仙的刀法可能给他带来战胜仇舍的灵感，却没想到这刀法如此绵软，仇舍的剑法飞快，怎么可能是对手。
待到骆小仙舞完刀，只见方贤起劲地鼓掌，而林放舟却在原地闷闷不乐地低头看地。骆小仙见林放舟的样子便问，“放舟哥，怎么了？是我舞得不好吗？”
“不是不是……”林放舟连忙摆手道。顿了顿，他又说道，“我只是觉得这刀法太软了，华而不实。”
骆小仙听了林放舟的话，虽不见有愠色，但心里想必也不怎么高兴，她拿起另一把刀递给林放舟，“那咱就比一比。”
林放舟看着骆小仙递来的刀，愣了一会，后悔自己口无遮拦，他只得接下刀，同骆小仙一齐来到场心。看这男女竞技，方贤心里却不为骆小仙担心，反而担心起林放舟来。
林放舟将手一抖，挽了个刀花，算是热了热手。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与周权在研究刀法，在部门的练功房里也没少练刀，即便称不上是刀法的行家，在这方面也能说出些门道来。他将刀平举于脸侧，目光从刀尖处放出，落在骆小仙身上。骆小仙则虚步横刀，呼吸如丝，缕缕而出。
林放舟暗下发力，悄悄出刀，却迅捷无比，直是取骆小仙心门而去。骆小仙双手遇风而动，但见她不行直步，却走曲径，其刀亦是如此。骆小仙轻巧地避开了林放舟的刀锋，她手中的刀像是丝绸披在林放舟的刀上，突而又化作了金钩，钩得林放舟手中的刀不由自主地跟随行走。骆小仙向下压刀，林放舟不得力点，只得由其压制，却见骆小仙倏然翻刀，进步前抹，林放舟大吃一惊，急急后撤，饶是骆小仙手下留情，林放舟才得以全身而退。
“怎么会这样子？”林放舟回想了一翻刚才的情景，“再来。”
言罢，林放舟与骆小仙再作较量，但骆小仙往往能在一招半式之间轻取林放舟，这令林放舟顿觉颜面尽失。几番较量之后，林放舟一身已是汗涔涔，骆小仙却是面净粉白，一点都不像刚与人过过招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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