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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狂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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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溜血光,撒在地上的洁净的白色宣纸之上,溅落成点点触目惊心的血花!
这个青铜面具男人的面容虽然隐藏在面具的背后,看不到面容,但是他长衫之下的身躯,却挺拔瘦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潇逸,说不出的洒脱,举手投足间的动作,带着一种冷狠决断的果敢!
此时,艺妓手中的三弦琴,传来的是悠扬清雅的琴声,弹奏的正是日本的的名曲《樱花之恋》!
在《樱花之恋》清雅悠扬的每一个音符之间,那青铜面具的男人就是狠狠一鞭子,打在那个羔羊面具男人身上,鞭梢带起一溜血光,随同琴韵的一个音符,撒在白色的宣纸上,散落成点点的红花,鲜艳夺目。
那青铜面具男人对那个羔羊面具男人的惨叫充耳不闻,迅捷的醮满墨汁,在纸上画起来,但见他起手落笔,甚是利索,三圈两点之下,一幅画就已作成。
青铜面具闪开身子时,海浪看到,那宣纸上撒落的血点,都被他用来做现成的樱花花瓣,他只用笔画了一干虬结盘错的横逸而出的骨架,就成了一幅鲜艳夺目,美丽不可言说的作品。
海浪看的心神激荡,却不得不佩服这青铜面具男人的变态天才。
这个青铜面具男人在作画时,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暗合着《樱花之恋》的音乐节奏,所以说,这个人,不但是个变态残忍的杀手,也是个精通音乐和书画的天才杀手!
海浪心中凛然而惊,知道这个男人,日后必是他的劲敌!
他如果现在出手暗袭,这个男人一定被他暗杀,但是,海浪并不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他不愿用这种手段来处决一个可以做他对手的敌人!
——知己难求,劲敌更难求!
海浪突然对这个男人,生出来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
海浪这次来,主要是想杀樱子,没有杀死樱子之前,他暂时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暂时不打算出面和这个男人碰面,反正,只要他杀了樱子,这个男人会来找他报复,他们还会有机会决战!
琴声还在响起,那个男人又换上一张宣纸,平置在木质地板上,手中的鞭子又扬了起来,准备向那个羔羊面具的男人身上抽下去……
海浪把天花板悄悄放置好,悄悄在通道中向前爬去。
他上次来樱子这栋别墅,还曾偷窥到樱子换衣服,按照他推算,下一个房间,就是樱子的卧室了!
海浪又悄悄得爬到了下一个房间的天花板上层。
他打开天花板向下一看,还是原来的那个樱子的卧室,里面的装饰,却大大的改变了——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房间的四壁,粉刷的雪一样的白,在明亮的灯光下,更显得刺眼异常。
房间的正中央,从房顶上垂下来一根粗粗的绳索,绳索的尽头,倒吊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
这个男人双目圆瞪,脸孔隐藏在一个羔羊面具的后面,看不清年龄,但精赤的身子,肌肉虬结,显然是个壮年之人。他的双脚被缚在绳索上,双手被牛皮筋反绑着,口中可能被塞了一块湿布,以防他叫出声来,眼睛中满是痛苦、恐惧、气愤、惶惑。
房间中,除了这一个被倒吊的人之外,别无任何东西陈设在房中。
海浪正在猜测之际,忽然那个房间中,如雪般一样白的墙壁上,开了一个门,走进来一个赤条条的女人。
这个女人全身一丝不挂,肌肉紧绷而结实,皮肤不算是白嫩细滑,却呈示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乳房虽然不大,却十分的坚挺,腰肢灵活而有力,臀部浑圆结实,身材曼妙,十分健美,她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赘肉,线条流畅,健美、结实、精悍!
海浪看到这个女人,不由大吃一惊!
这个女人,并不是山崎樱子,而是——日本的格斗女王——松岛杏子!
第一百九章 杀戮中的高潮
松岛杏子有一头短到不能再短的黑头发,显示着她冷酷坚毅的性格,细长的丹凤眼冷冷的射出残忍凶悍的光芒。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宽阔,下巴浑圆,竟然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在松岛杏子的小腹下面,绣着一个展开双翅的彩色蝴蝶,十分精致灵巧,栩栩如生,直欲振翅飞去。那蝴蝶展开的双翅宽度,远看好像是黑亮浓郁的草原十分的鲜艳夺目,其实,她的草原都被她剃刮的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显示出一种青青的锃亮和神秘!
松岛杏子昂首挺胸走进房门,双目冷冷的微一顾盼,冷酷残忍的眼神,挺直有力的腰肢,微抬的下巴,以人一种带有骄傲和高度压迫感的夺人艳色,显得英气凌凌,艳丽无匹!
松岛杏子把手中的一个青铜面具,戴在脸孔上,狰狞阴森的面具,衬着她曼妙性感的裸体,给人一种特异的感观刺激。
她双手平托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一把牛耳尖刀,一条洁白如雪的丝巾。
松岛杏子缓缓走到那个倒悬的男人跟前,蹲下身子,把托盘放在地上,右手拿起牛耳尖刀,站立起来。她的动作庄严而冷酷,好像在进行一件神圣的祭祀仪示,眼睛中泛起一丝冷酷而残忍的笑意。
海浪看到她站起身子,面对着倒悬的男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上,仿佛可以预料到下面要发生的事情。
雪白的墙壁,倒悬的赤裸男人,十指尖尖如葱的玉手,拿着一把尖尖的牛耳尖刀的赤裸的美女,这一切都勾成一幅诡异、邪恶、神秘、压抑的气氛。
海浪的心中预料到下面要发生的事,他想要阻止,但惊怒之下,他的脑子仍然十分的清醒,没有轻举妄动。
松岛杏子双眼盯着倒悬的羔羊面具男人的眼睛,体会着男人眼睛中的恐怖,她的眼神中渐渐地有一丝疯狂而残忍的满足感。
那个羔羊面具男人在绳索上,拼命扭动身子,口中发不出声音,从鼻孔中发出了“丝丝”的濒临死亡的喘息。
松岛杏子不紧不慢的走到羔羊面具男人的身后。
羔羊面具男人想要转动身子,面对着松岛杏子,但绳索是软的,并不能随心所欲,羔羊男人惊恐之下,更不知如何用力,胡乱扭动了几次,都转动不了。
松岛杏子把手中的尖刀,慢慢的对准了羔羊面具男人后背脊椎,她一只手固定住羔羊面具男人的躯体。
羔羊面具男人已经感到了死亡的迫近,拼命扭动身子,但被松岛杏子一只手固定住,转动不了。
松岛杏子慢慢用力,尖尖的牛耳尖刀的刀尖,刺入了青铜面具男人的脊椎。
羔羊面具男人痛苦的闷哼一声,扭动的更厉害。
松岛杏子手掌用力,牛耳尖刀慢慢下划,沿着羔羊面具男人的脊椎向下蔓延,刀锋过处,一条红线迅速阔展开来,鲜血箭一样标出,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形成一种怵目惊心的颜色,染成一种鲜艳夺目的图案。
羔羊面具男人的双脚乱动,身子抽搐,汗水和鲜血沿着脊椎流向脖子,沿着脖子流向发丝,一滴一滴流下来,滴在地上。
牛耳尖刀慢慢把肌肉和皮肤分开,像蝴蝶展翅一样的分开来。
羔羊面具男人的脂肪太厚,松岛杏子手中的刀走的并不快,但坚定有力的向下划,一直到了羔羊面具男人的脖子上,并不停留,一直下划,下划……
海浪再也看不下去了,眼前一片金星,头脑发晕,连忙闭上双眼,眼前仿佛还在晃动着男人的躯体,在滴血,在挣扎,在嘶叫……
松岛杏子白玉一样的躯体上,染满了鲜红的血,一点一点,如白色宣纸上的朵朵梅花,一片一片,如画家的撒墨大写意,随意挥洒不拘一格。
松岛杏子显然把这残忍的杀人酷刑,当成了一种艺术,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中,脸孔隐藏在狰狞可怖的青铜面具后面,眼中闪动着疯狂满足的神采,如同一个艺术家在完成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分开的肌肉和皮肤最来越多,从后颈过头顶,过天灵盖,划破软软薄薄的羔羊面具,过额头,过眉心,过鼻梁,过嘴唇,过胸膛,过小腹,过下阴,又回到原来的落刀点。
羔羊面具男人的上半身,血肉模糊,红通通一片,还在痛苦的挣扎,只不过是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松岛杏子缓缓把羔羊面具男人的人皮向上提起,人皮还连着羔羊面具男人的大腿。这一来,羔羊面具男人的挣扎力度又大了,双手上绑的牛皮筋,都深深的陷入肉中。
不多一会儿,羔羊面具男人的全身的皮肤都被扒了下来。红通通的,血淋淋的向下滴血。
羔羊面具男人的力气在挣扎中,在巨大的不可名状的痛苦中,消耗尽了,扭动的动作最来越小。
松岛杏子把人皮缓缓叠好,好像在叠一个女人最珍贵的嫁妆,初恋情人第一次送给的订情礼物一样,然后轻轻的摆放在托盘上,动作轻柔的好像在摆放一件女人最珍惜的珠宝。
她又拾起那把牛耳尖刀,慢慢走到羔羊面具男人的面前。
羔羊面具男人的眼睛视线早被鲜血糊住了。
松岛杏子双眼中的疯狂越来越浓,在向一个顶点逼近。
她把刀放在羔羊面具男人的咽喉上,双眼注视着,尖刀一点一点的深入羔羊面具男人的咽喉,绝不错过任何一点羔羊男人挣扎时的动作,宛若一个画家在画龙点睛一般。
海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几乎就要跳下去,把这个恶毒变态的女人一掌劈死,但是,他还是紧紧的咬牙忍住,他紧紧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怕自己真的忍不住,会跳下去。
刀锋深入,羔羊面具男人还没来的及最后的一声惨叫,突然,刀锋一带,横向一划,一篷鲜血如漫天飞舞的梅花,喷洒出带着温热的液体,飞溅在雪白的墙壁,飞溅在松岛杏子的身上。
松岛杏子在热血及体的一刹那,全身忽然一阵奇异的颤动,喉咙中发出了一阵压抑狂野的呻吟,她扔掉手中的刀,双手用力抚摸着自己的全身,沉浸在这种杀人为她带来的奇异变态的意识高潮中。
她的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一只手伸到双腿之间,用力的揉捻。
她慢慢的倒在地上,倒在血泊之中,在地上翻滚扭动。
她的双腿用力的夹住自己的手,手用力的揉捻。
她的另一只手在抚摸着自己的乳房。
她的全身都沾满了鲜血!
她的全身都在扭动、翻滚,终于在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之后,喉咙中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脸孔向上,躺在鲜血淋淋的地上,慢慢的舒展开四肢,沉浸于高潮之后的虚无缥缈之中。
她的身子四肢紧绷的肌肉在舒展的时侯,有一小部分肌肉,还在偶尔跳动一下。
第一百一十章 大神
松岛杏子的身上的肌肉还在跳动的时侯,雪白的墙壁上,忽然打开了一扇门,一个穿着日本的古装,头顶正中剃的光光的一道,戴着一张狰狞可怖的青铜面具的男人,稳步走了进来。
原来,这个房间,是和那个房间相通的,只不过墙壁粉刷的太白,一时之间,看不到来痕迹。
这个男人,正是海浪刚才看到的,那个在音乐中画樱花的那个男人,但见他稳步走来,长袍飘飘;如同行云流水,潇洒飘逸,又如同渊停岳峙,气度沉凝。
这个男人走了进来,目光停留在仍然沉浸在高潮中的松岛杏子身上,细细的观赏着,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之处。
松岛杏子感到有人走近,早就知道来者是谁,所以也不睁开眼睛,仍然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
那个男人忽然伸手,把脸孔上的那个青铜面具,摘了下来,又把头顶的假发拿下,露出一张英俊的令女人窒息的脸孔!
这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孔,五官端正而不呆板,眼神平静而不呆滞,眼睛深遂而不阴险,剑眉,星目,直鼻,阔口,饱满的天庭,钢毅的下巴,如同古代的王子,显示出智慧而坚韧的人格魅力!
连海浪在暗中看到那个男人的脸孔,都有几分妒忌之情——这几乎是个完美的男人,有英俊的外表,有潇洒的气质,有智慧的眼神,有镇定的风度,这是每一个男人都想做的男人,这是每一个女人都想要的男人——当然是没有看到他残忍变态的另一面之前!
那个男人摘下面具之后,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清越高亢,稳稳有金石之声,震人耳目。
海浪心中大凛,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不可多得的高手!
松岛杏子也被那个男人惊异的笑声惊醒过来,睁开眼睛,望着那个男人,目光中满是询问之意。
那个男人一边笑,一边大踏步,走向一张椅子,龙盘虎距的坐了下来,豪气万千之中,尽显王者气派。
那个男人一扬长袖;豪迈的笑道:“刚刚楼下有人报告,说是武滕兰和西直凉子;发现咱们这里;今晚来了一位朋友!”
海浪现在才想起来;刚刚他在客厅遇到的那两个女人;就是他放过的武滕兰和那个大大眼睛的日本女孩子。
那个男人;抬起头来;冲着海浪藏身的地方;笑道:“下来吧;朋友!”
海浪掀开天花板;纵身跃下;他的两脚刚一落地;马上稳稳的站在地上;落地生根;仿佛溶入了大地之中;坚如磐石;坚不可摧!
海浪面对着那个男人;用一种坚定沉稳的态度;凝定的望着那个男人;也不说话。
松岛杏子见忽然之间;从房顶上跳下个陌生人来;并不感到羞愧;只是冷冷的盯了海浪一眼;淡淡的站起身子;走向那个男人的身边走去。
她的身材很好,非常的健美,在她走动时,她的身体摆动的韵律,也是一种非常自然、非常健康的随意,让人感到非常的赏心悦目,而没有很多的色情成分。
只看到她的走动,别人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女人不但杀人不会眨眼,还要用杀人来激起性高潮的变态女杀手。
海浪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了一眼松岛杏子的身子。
松岛杏子的身材非常的匀称,真正可以说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她的乳房并不硕大,却非常之坚挺圆润;她的腰肢灵活有力,绝没有一分赘肉;平坦的小腹下面,是一只彩色的展翅欲飞的蝴蝶,蝴蝶展开双翅保护着下面神秘的桃花源;她的大腿毕直,并立之时,中间连一根小手指都塞不下去;配合着她一身古铜色健康的肌肤;更添加了一份健康的健美。
如果不是松岛杏子的脸色和眼神有一种奇异的冷酷残毒,她几乎就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性感女人!
那个男人;对于海浪欣赏松岛杏子的眼神;毫不在意;反而微微一笑;说道:“朋友高姓大名?”
“海浪!”海浪以斩钉截铁的口气;简短的说了两个字!
那个男人虽然是用日本话问海浪;海浪却是用中国话回答的!
海浪知道这个男人一定听得懂中国话!
他突然之间;隐隐想到了一个人;可能就是面前的这个变态的男人!
——在三十多年前;曾经有一位日本人横扫泰国拳坛;打破了被世人称为“不可战败的神话”泰拳神话;他就是日本一代武术奇才藤原敏男!
藤原敏男在青年时代横扫泰国拳坛;其后十多年;在整个东南亚和世界拳坛;几乎未逢对手;被日本人尊为不败宗师!壮年之后;告别拳坛;开馆收徒;据说;曾有三千多名弟子!
这三千多名弟子之中;只有一名最出色;最得藤原敏男的欢心;他就是自小被称为“武坛神童”的山崎枫!
在日本流传着一个说法:山崎枫的成就;已经不在壮年的藤原敏男之下!
海浪是从这个男人的气度上;知道这是个在全日本甚至全世界都算是顶级的高手;而从他出现在山崎樱子的别墅里;联想到他可能和山崎樱子有关;从山崎这个姓氏;联想到日本成名的武术高手;当然就是那个小时侯是“武坛神童”;长大后就变成大神的山崎枫!
“海浪!”那个男人用中国话重复了一遍;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海浪从这种光芒中;可以看到那个男人内心深处的疯狂!
海浪心头先是一阵心悸;随即又是一阵狂喜——这个男人是想和他决斗!
这个男人想必也看出来海浪也是高手;所以想和海浪决战——知己难求!劲敌更难求!
海浪也有同样的感受!
海浪微微的一笑;说道:“山崎枫?”
那个男人目光中厉芒一闪;仿佛有点吃惊;点了点头;说:“山崎枫!”
海浪现在终于肯定;这个男人就是日本武坛新一代的大神——山崎枫!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又见凤凰传说
海浪不说话了,山崎枫也不说话,两个人都静静的盯住对方,平静的目光深处,充满了冷酷的杀机,一种熊熊燃烧的狂热!
两人就这样凝视了对方,目光中厉芒闪动,山崎枫突然说:“什么时侯?”
这句话问的没头没脑,海浪却知道山崎枫是问他:咱们两个人什么时侯比武?
“你订!”海浪的话,和海浪的人一样:简捷、精锐!
一直没有说话的松岛杏子,用一种非常优雅的姿势,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仔细的看了海浪一眼,她的眼神冷酷而残忍,闪动着令人心寒的光芒,目光仍然是森冷的近于没有表情,只是在目光深处,有着一种对海浪的蔑视、冷酷和漠然。
松岛杏子突然说:“你认不认得我?”
她的嘴唇削薄,说这话时嘴角向上挑起,嘴唇的弧度显示着她的冷酷、果断、阴险、暴虐的性格。
海浪说:“认得!”
松岛杏子说:“你就是‘福龙帮’推选出来,要和我比赛的那个选手?”
海浪说:“正是!”
松岛杏子皱了皱眉头,说:“比赛还有几天?”
海浪说:“一星期。”
松岛杏子说:“那好!”
她转过头来,指了指海浪,对山崎枫说:“他是我的!”
她的声音冷酷坚定,仿佛把海浪看成了死人,又仿佛根本不把海浪放在眼中,任杀任剐,都由她说了算!
山崎枫笑道:“海先生既然和杏子小姐有约在先,我也不敢掠美,不如这样,海先生和杏子小姐的比赛,仍然保护不变,如果海先生败在杏子小姐的手中,那么……”
他说到这里,嘴角上挑,显出一丝鄙夷的笑容:“你也就不用和我决战了!你不配!如果海先生可以打败杏子,下一场比赛,就是咱们的!”
山崎枫说到这里,目光中显示着不可一世的骄傲:“我要在拳台上打败你,让全世界都知道:日本的武术,永远比中国的武术——强!”
海浪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一字一字的说:“你会失望的!”
山崎枫大笑道:“没见真章之前,咱们先不谈这个。我知道海先生来了,所以安排了一场好戏,要请海先生欣赏一下!”
山崎枫突然抬起手来,拍了两下手掌,随着掌声,一整面墙壁,都被横向推开——日式建筑,房门本来就是横向推拉的。
现在,这面活动的墙壁,被山崎枫的手下,从里面推开,另一个房间里面的情形,马上呈现在海浪的眼前。
那个房间中的一慕情形,让海浪一眼看到,热血一下子就要冲上脑子,几乎当场发作,就要出手!
但海浪是何等样人!立刻用坚韧的意志,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
那面房间很大很宽敞,四壁粉白,窗台上都垂下来猩红色的窗帘,在客厅的正中央,垂下来一盏流光绚烂的宫廷式灯具。
灯具的正下方,是一张极大极宽的长方檀木桌子。
小豆芽全身赤裸,像一只赤裸裸的羔羊,仰面躺在桌面上,可怜而无助的望着海浪,那是一种哀伤欲绝的眼神,看着海浪。
她的双腿垂落在桌面外,身上的线条玲珑起伏,肌肤白腻细滑,呈示出一种极强极耀眼的诱惑力。
和她的白嫩的肌体成正比的,是站在她面前的一个男人的黝黑精壮的赤裸躯体。
那是个非洲黑人,身躯十分的高大,足足有二米多高,一身的肌肉虬结交错,十分健壮。
这个非洲黑人面目在黑人中算不了丑陋,但在亚洲人眼中,他却像是个野兽,比像是个人,要多一些。
他的全身都长满粗黑的长毛,腰下的那个东西,直直的挺立起来,足有一尺多长,让亚洲男人看到,不但会有极大的自卑感,更会感到触目惊心。
现在,这个非洲黑人,正直直的站立在小豆芽的面前,他腰下的那个东西,正对准了小豆芽的两腿之间,好像在蓄势待发,更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黑一白,一强一弱,非洲黑人和小豆芽两个人的裸体,给人一种极强大的视觉冲击力,他们现在的姿势,更让有一种血脉贲张的刺激!
海浪注意到,那个非洲男人,只是直直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侵犯小豆芽,仿佛在等着,只要一声令下,他就挥军而下……
海侠想不明白,小豆芽如何会落在日本人的手中——“福龙帮”中,一定有内奸,出卖了他海浪,才把小豆芽抓来,要胁海浪!
海浪用冷酷镇定的眼神,看着山崎枫,静静的说:“山崎君是什么意思?向我示威?还是要我战败?”
山崎枫笑了笑,说:“要你战败?你以为我会要你打假拳?哈哈,凭我!还用得着让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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