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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川卒-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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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震训话结束之后，宣布对全军进行整编。原41军两个师四个旅八个团，整编为两个师四个旅四个团，空出一个团的连以上军官奉命回川接受新兵。按照新的编制：122师364旅727团，团长张宣武；366旅731团，团长王文振；124师370旅740团，团长王麟因病回川，由副团长何煋荣代理；372旅734团，团长刘公台。原集团军独立营缩编为三个连，营长李剑棠，暂归122师指挥。
山西平遥义棠镇地处汾河河谷，西边是巍峨的吕梁山，东边是雄伟的太行山。川军自西撤之后就来到了这里休整，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第八路军129师的部队隔村而住。由于两军同为抗战部队，加之驻地相邻，作息操练和买菜买粮天天见面，相互之间越加亲切起来，尤其是八路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爱民作风成了川军官兵争相效仿的榜样。
727团团长张宣武在集合全团训话时说：“大家都晓得，我们第一次和八路军相遇是在寿阳的一个村子里。那天早上天下着大雪，我听见号声起来查看，原来是人家八路军起床。起床后，人家开始出操练兵，后来又排着整齐的队伍听长官训话，集体唱歌喊口号。回头再看看我们自己，一些人在烤火，一些人还在蒙头大睡！这一次在这里，我想你们都看得更清楚，人家八路军不但队伍整齐有精神，而且和老百姓关系很好。换防走的时候要把驻地打扫得干干净净，要挨家清点东西，借的门板要统统上好，有损坏的东西要赔，要把老乡的柴火打齐，水缸挑满，要给老百姓道谢。这就是人家要打胜仗的原因，不服气不行。这些，我们都要向人家学！大家说，对不对？”
“向八路军学习！”
站在第一排的独立营副营长章震川高高举起了右臂，现场在短暂的寂静之后，突然爆发出了震天的喊声：“向八路军学习！”
“国共合作，共同抗日！”
“把小鬼子赶出中国！”
川军官兵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坚定和勇敢。
这天晚上，章震川和冷艳如借着查哨的机会来到了隔村的八路军771团团部驻地。在村口值勤的哨兵友好地拦住他们：“对不起，这么晚了，请问你们来找谁？”
“小同志，你好，这是我的党证，麻烦你交给你们团的政训处主任吴富善，他一看便知。”
“行，你稍等一会，我去报告。”
过了不久哨兵走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个高大魁梧的壮汉，还没走到跟前声音就响了起来：“是小四川吧！好多年没见到你啦，快进来，别愣在那儿啦。”
章震川冲着冷艳如微微一笑，向前跨出几大步走在了壮汉面前举手敬礼：“报告指导员，章震川前来报到。”
“免了，免了。这么多年没见，你受苦喽！”
“心中有党，走在哪里都不觉得苦！”
“这位是？”
“指导员，你忘记啦！去年我让交通站带给你信中汇报过了，这就是我的堂客冷艳如。”
“噢，想起来啦！你瞧我这记性，艳如同志你好！”吴富善说着向冷艳如伸出了右手。
冷艳如早就从章震川那里得知眼前的这位是何许人物，当下敬礼后又伸出双手握住吴富善的手：“首长，感谢您对我们家阿震多年来的培养。”
“艳如同志，听说你也是我们党的预备党员？”
“是的，首长。我的介绍人就是阿震和成都地下交通站的负责人。”
“好，好，欢迎你。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走，快进屋，光顾着说话啦。”
“指导员，这次我带艳如来，就是想让她转为我党的正式党员。”章震川跟在吴富善身后小声汇报。
吴富善点了点头：“好，待会我亲自给她主持宣誓仪式。”
“谢谢首长！”冷艳如听到他的话，激动地不由叫出声来。
“哈哈哈。”吴富善转过头来微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她：“好一个伶俐的川妹子。”
“走，我们去会议室。”
3个人走向了略微大一点的一间平房里，只见房间正同的墙上是一面鲜红的党旗，党旗上方是毛泽东和朱德的画像，房间中央摆着由四张方桌拼起来的会议桌，旁边放几张长条凳，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通讯员。”吴富善冲着门外喊道。
“到。”一名年轻精干的警卫战士两步跑进房间里，举手敬礼：“首长，有什么指示。”
“去，把组织科的王科长喊来，再去倒几碗水来，有客人来啦。”
“是，首长。”
冷艳如看着简陋整洁的房间，脱口而出：“共产党人如此严格约束自己，老百姓的生活将来可有盼头啦。”
“艳如，你现在也是一名党员喽！党的工作也有你的一份。”章震川微笑地望着眼前的娇妻。
“报告。”
“进来。”
一名留着平头，穿着合体国军军装的青年干部走了进来，面向吴富善举手敬礼：“吴主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找我？”
“来，来，小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党在成都地下交通线的特派员章震川同志，这位是他的妻子冷艳如同志，也是我们党的预备党员。”
“你好，王科长。”
“欢迎你们回家，我早就听吴主任说过你们的大名，快，快坐。”
几个人又是一番寒喧过后，吴主任这才转入正题：“今天晚上，对艳如同志来说是一件大事，对我们党来说是一件喜事，经过两年时间的考察，我代表党正式接收你为中共正式党员。下面，由我领读誓词，你跟着我念。”
冷艳如站起来面对墙壁上那面鲜红的党旗，一时心潮澎湃，庄严地举起紧握的右拳，在吴富善的领读下，大声宣誓：“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坚持执行党的纪律，不怕困难，不怕牺牲，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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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军经过短期的整训后，364旅原728团连级以上军官将返回成都接受新兵后重返战场，李剑棠和李刀海一起赶来送行。两个人刚走到村口，章震川和武田地也赶了过来。
“魏团长好！”
李剑棠急忙迎上前举手敬礼。
左胳膊上仍然吊着绷带的魏书琴露出了笑脸：“剑棠老弟，感谢你来送我。以后你我以兄弟相称，我就当你的大哥如何？”魏书琴自从东回村一战后，对一腔热血、仗义重情的李剑棠心生好感，早就有了结义之心。
“恭敬不如从命，小弟在此拜过大哥。”李剑棠说着，单膝跪地向魏书琴连叩三头。
“好，兄弟快快请起。做大哥的没啥子礼物，这把枪就送给你喽！”魏书琴没想到李剑棠如此谦恭，二话不说掏出自己的佩枪递给了李剑棠。
“大哥，你马上要回成都，这一路上凶险，枪还是你留下防身用，小弟倒是另有一事需大哥帮忙！”
“啥子事？尽管开口，只要大哥能办得成！”
李剑棠从口袋时取出一封信来：“大哥，此次你回成都后就麻烦去一趟安县，把这封信带给我爹。”
“就捎一封信啊！小事一桩。”魏书琴看了一眼信封上写着李哲辰父亲大人亲启的字样，心里一惊，问道：“剑棠老弟，大哥堂突地问一句，李哲辰老先生是令尊？”
“大哥，您认识我爹？”
“岂此是认识，令尊大人对我可是恩同再造。”
“此话怎讲？”
“剑棠老弟，这话说起来可就太远喽。我就实话告诉你，我爹和令尊大人是换过英雄贴的过命兄弟，当年我728团成立之时，令尊大人出大洋5万助我，岂不是恩同再造。”
“原来是这样，大哥，看来我们还真是跟亲兄弟一样唦。”两人说话间，彼此的神情更加亲热起来。
“魏团长，这次回安县，一定要去瞧一下你的弟媳妇哟。”李刀海站在旁边插科打诨。
魏书琴看了一眼脸色变红的李剑棠，恍然大悟：“对头，对头，一定要去瞧一下子。”
李剑棠冲着李刀海翻了个白眼：“魏团长，别听他的。我只是关心，离家好久了，不晓得家里人啷个样子。”
听完他的话，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是啊，自古忠孝不能两全，顾得了上战场打小鬼子，就顾不得家里人家里事喽。
第029章：南畔村司令脱险
经过在洪洞县短暂的整训之后，川军第22集团军和八路军各自分开行军，并按照第二战区长官部的命令向太原附近的北营、狄村方向集结。
此时，奉命跟随总部行动，担负警卫任务的独立营经过整编后仅保留了3个连的编制，全营不足500人。第一连由李刀海任连长，第二连改为机枪连由杜海任连长，第三连由于人员伤亡过大暂时撤销，余下的50人分别编入第一连和第二连，第四连改为第三连，连长仍然是吴小龙。
为了踏察地形，以便主力部队赶到指定地域后能够立即进入阻击阵地，集团军总司令邓锡侯决定亲自带领独立营先行一步，由副总司令孙震（兼41军军长）带领总部机关文职人员随同大部队一起行动。在仔细研究了一番缴获日军的地图之后，总部先头部队决定从山区的小路直接穿插至太原北营，并从127师调整了几匹战马和附近的一个小镇上找来一名向导准备动身。
先头部队临出发前，孙震再次建议道：“总座，白天目标大，走路很危险，要不然还是等到晚上大家一起走吧！”
站在旁边的向导说：“长官，这一带的小路我经常走，熟悉的很，如果走得快，路上又没有鬼子轰炸，明天上午就能赶到北营。”
邓锡侯想了想，估计小鬼子不会轰炸小路：“时间太紧了，我们先头部队人马少，目标不大，遇到日军或敌机可以灵活应付，放心。”
孙震见劝说不下只好把李剑棠拉在一边：“李营长，总座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如有半点差错，你提头来见。”
“请副总司令放心，我李剑棠一定保护总座的安全，顺利到达北营，绝不出现半点差迟，如有延误自当杀身成仁。”李剑棠挺着胸脯大声回答。
孙震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武器弹药够不够，没得问题？”
“报告副总司令，在洪洞整训的时候我们营已经全部补充，武器良好，弹药有两个基数。”
“好，出发吧，一路上心。”孙震这才安下心来，转过身来又和邓锡侯道别：“总座，一路小心，望到达北营后及时通电告知。”
“德操老弟，过虑了。珍重，我们在北营见。”邓锡候“哈哈”一笑，上马而去。
就在集团军总部的先头部队沿着八路军转移的方向走了两个时辰之后，部队接到了停止前进的命令。邓锡候正坐在马背上纳闷的时候，在前面担任斥候部队的独立营第二连连长杜海一路小跑着折了回来，身后跟着李剑棠。两个人跑步站在邓锡候面前举手敬礼，杜海看了一眼李剑棠后说：“报告总座，在路口发现了一个用不到一米的纸盒盖做的奇怪路标，下面写着一串外国字。”
邓锡候伸手接过杜海递过来的纸盒盖看了一眼，递给身后的副官王席儒：“看看，有哪个认得的？我看着像是小鬼子的鬼画符字。”
“总座，这应该是鬼子留下来的标记，但我们总部没得人认识唦？”王席儒一脸苦笑着摇了摇头。
邓锡侯沉思片刻：“看来小鬼子早就盯上我们喽！李营长，命令部队继续前进，沿途注意警戒，遇到情况鸣枪。”
“是，总座。”
李剑棠举手敬礼后，转过身对杜海说：“从二连再派两挺机枪来，你亲自领着寸步不离总座身边，必须保证安全到达北营。”说完后，跑步去追赶担任斥候部队的独立营第二连。
杜海对跟在身后的崔二蛋低声说：“去，赶紧回去喊两挺机枪过来，我们的任务很重要，不敢有半点闪失。”
“杜连长，辛苦二连的弟兄们啦！”王席儒坐在马背上冲他挥了挥手。
杜海笑了笑：“王副官，给总座当警卫是我们的荣幸，放心，我会用生命保护长官的安全。”
邓锡候听到这里回过头来笑着说：“弟兄们的命跟我的一样值钱，大家出来打仗要得就是平安回家。路上小心一些就是了，不要太紧张，毕竟现在还在第二战区的地盘上吗！鬼子难道从天而降不成？走。”
杜海见总司令如此坦然，心情也放松了一些，带着手下的一个班紧紧跟在战马的后面，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在山岭中蜿蜒前进。先头部队就这样走了一个通宵，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大约9点钟的时候，向导指着前面的一座山说：“长官中，绕过了这架山就是南畔村，再走两个时辰就到北营啦，是不是先休息一下子。”
邓锡候看了一眼已经疲乏不堪的部队：“好，那就休息半个时辰吃点干粮再走。杜连长，让李营长派人去前面侦察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鬼子的部队？”说完后翻身下马，接过副官王席儒递来的面饼和军用水壶：“走了一整夜，饥肠辘辘的好难受，你也一起来吃点？”
“总座，我这里还有，您抓紧时间吃点吧！”
“报告。”
说话间，李剑棠已经来到了他们两个人面前：“报告总座，我们派了一个班进行了侦察，前面的村子叫南畔村，只住着几户老百姓，其它的民房都是空的，附近没有发现鬼子的部队。”
“只有几户老百姓？他们为啥子不搬走，不哓得鬼子马上就打过来唦！”邓锡候喝了一大口军用水壶里的凉水，质疑地看了一眼李剑棠。
“报告总座，我们的人去问过了，都是一个地主家的人，收拾好东西准备马上搬走。”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马上从南畔村绕过去，命令部队加快行军速度。”
“是。”李剑棠听到总司令如此吩咐，心里当下也警觉起来，掏出腰里的两支驳壳枪，把子弹顶上膛，跑步去前面组织部队。
这时，那位当向导的老乡走了过来：“长官，我们也马上走吧！把你们送到地方我还要赶着回家里的。”
“老乡，昨天走的时候你不说正好是顺路吗！咋个现在变了？”副官王席儒对向导的身份怀疑起来。
“长官，恐怕是你记错了。我没说顺路的话！”向导说完后不再说话，独自一个人向前走去。
副官王席儒对杜海使了个眼色：“杜连长，这个人可交给你喽。”
“我晓得。”杜海会意地拍了拍肩膀上的捷克式轻机枪，紧紧地跟在了向导的身后。
此时，独立营第二连刚刚绕过了南畔村前面的一座小山，已经看见了村子的路口。
李刀海跟了上来问道：“营长，进不进村？”
李剑棠看着静悄悄地村子：“总座命令绕道继续前进。”话音刚落，前面传来了枪声。
“砰、砰、砰”
“叭——勾”
大家正要停下来脚步细看，村口的几堆包谷秆后面突然伸出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来。走在最前面独立营第二连立即卧倒，就地组织还击。
听到枪声的邓锡候急忙对王席儒：“王副官，马上去前面看一下，千万不要和八路军搞误会。”
“啾、啾、啾”
几发炮弹临空落下来在他们身边炸响，已经下马的王席儒所骑的战马当即被炸死，邓锡候身旁的另一名参谋也被弹片击中身亡。
“总座，是鬼子，我们先掩护你后撤。杜海，过来保护总座。”王席儒拉过邓锡候已经受到惊吓的战马马头，着急地高声喊叫起来。
“哒、哒、哒”
杜海手里的捷克式轻机枪打出了一梭子子弹，正准备向一片树林里逃跑的向导背后中枪，被当场击毙。
邓锡候此时已调转马头跑到一个壕沟前，正要跃马过去，日军的一枚炮弹落在战马旁边，战马受伤失足倒地，邓锡侯一下子被甩进泥潭中，捂着受伤的脚低声说：“完了，完了，龟儿子的，今天格老子要栽在这儿喽！”
“总座，快把手伸过来。”副官王席儒和杜海很快跑了过来，两个人合力将邓锡候从泥潭中拉了出来。
邓锡候浑身泥泞地坐在地面上，用手揉了揉了扭伤的右脚：“格老子的，脚扭了，走不动路啦。你们快走，老子在这里跟鬼子拼了。”
“总座，我背着你走。”杜海把手里的轻机枪交给站在旁边的崔二蛋，蹲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背起邓锡候就向后嗖，一行十余人很快沿着另一条小路撤离了南畔村战场。
跑了几里地听不到了枪声后，这才隐蔽在山沟里暂时休息了下来。
“王副官、王副官，连、连长，前面、前面有一个被鬼子毁坏的村子，没有人，是不是让总座过去休息。”崔二蛋满头大汗地从一个小山坡上跑了下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了他们面前。
“总座，还是到前面的村子里去吧！这里还是不太安全。”王席儒走在半躺在小路边休息的邓锡候身边。
邓锡候咬着牙点了点头：“好，我们暂时去村子里，马上派两个人原路返回去联络部队，明天在这里会合。”
第030章：铲除内奸武田地
就在邓锡候带着十几名警卫在已经荒废的小村子里了忍饥受冻、担惊受怕地熬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在南畔村被日军打散的先头部队方才陆续找了过来。
“总座，先吃点东西，待会让独立营的卫生兵给您治疗一下。”副官王席儒手里拿着一碗煮好的红薯走进了邓锡候休息的民房里。
邓锡候从破门板上坐了起来，掀开沾着泥巴还没有干透的军大衣：“王副官，部队都回来了吗？”
“只有李营长带着的二连还没有回来，其它部队都回来啦，您就放心吧！”
“有啥子新情况？”邓锡候拿起碗里的一块红薯顾不得剥皮就大口吃了起来。
王席儒把手里的磁碗放在门板上：“总座，听回来的弟兄们说，昨天我们遇到小鬼子的伏击后，附近正好有八路军的部队，他们马上派人赶过来从小鬼子的后面袭击，因为小鬼子的部队不多所以才能安全地撤出来。另外，听八路军的人说，在正太线阻击的中央军、晋绥军一路溃败，小鬼子的部队已经追击到了太原城，让我们不要再按照先前计划的路线走，只能从榆次县的南边和西边绕道前进。”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暂时留在这里等孙军长他们到了再研究行军路线。王副官，加强村子四周的警戒，马上从独立营派一个班去和孙军长取得联系。”邓锡候听到山西战场的形势如此危险，心里一着急就站了起来，右脚挨地后马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由地“唉哟”了一声。
“总座，您快坐下休息。”
“不碍事，你去传达命令吧！”
“是。”王席儒转身走出民房，走在站在院子里的杜海面前：“杜连长，恐怕又要你派人执行任务了！”
“王副官，你就说吧！出来打小鬼子，弟兄们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啦。”
“好，总座命令，你们连马上派一个班原路返回去和孙军长取得联系，情况有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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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独立营脱离南畔村日军的伏击后，章震川和李剑棠并肩走在回撤的部队最后面，低声说道：“营长，我感觉到这里面有鬼唦？”
李剑棠想了想：“二哥，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觉得很是奇怪，我们先头部队的行动是秘密的，啷个会这么巧在南畔村就遇到了小鬼子的伏击，而且给我们带路的向导也刚好是小鬼子的特务，这其中肯定还有人在捣鬼唦。”
“你说是咱们的队伍里有内奸？”
李剑棠放慢脚步，仔细看了一下四周才低声说：“我怀疑是武田地！”
“啥子？！”章震川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唦！这一路上他跟着我们打鬼子从来不含糊。”
李剑棠沉着脸：“我也不愿意往他身上去想，今天晚上我们再试探一下子就晓得喽。”
“六弟，他可是跟着冷县长好多年喽！”
“这次我们营担负保卫总座安全的任务，是他主动要求在前面跟着三哥侦察，我私底下问了好几个弟兄，武田地前天晚上行军的时候就没有跟着二连一起行动，而且天亮的时候才见到人。昨天早晨我们发现小鬼子的路标前，他又一个人离开队伍好久才回来。三哥问他，他解释说是闹肚子找地方方便去了，这说不通啊！这两天我们都没有生火做饭，他闹得啥子肚子哟！”
“六弟，我们不要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误会一个好人唦。”
“二哥，我晓得。马上就到总座休息的村子里喽，今天晚上我们再试探一下他就成了。我也不希望他是内奸唦。”
章震川还是一脸怀疑的模样，摇了摇头：“我还是不信，但听你的安排今天晚上再试他一下。”
“营长、副营长，我们与总座的卫队会合了。”临时担任二连副连长的李棍川从前面绕了回来。
李剑棠低声对章震川说：“二哥，你盯紧他，待会向总座报到后，我会召集全营的连级军官开个会。”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这就去通知他。”章震川会意地点点头。
李剑棠看了一眼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李棍川：“咋样？伤得不重吧。”
“没啥子！小伤。”李棍川故意晃晃了缠着布条的左臂。
“川子，部队到达村子后，你去通知全营其它的连级军官到我这里开会，杜副连长由二哥去通知，晓得了？”
“六哥，又有行动了！没听到啥子消息噢。”
“晚上你就晓得了，去吧。”
“是，我马上去办。”李棍川的脑袋里带着一丝迷糊转身离去。
李剑棠边走边在心里想：希望武田地不是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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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平静的一天之后，集团军副总司令孙震率领川军124师也顺利到达了邓锡候休息的小村子里。
在一间民房内，邓锡候和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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