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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好屠夫-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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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江,野心甚大,一心想出人头地,一心想出将入相,想把权柄掌握在手。苦心经营自己这一身的名头,面善心黑,争权夺利极为擅长。助人不少,害人更是不轻。
  评语到此,宋江作为一个野心家、一个不择手段之人。并不能得到郑智一丝一毫的同情,几番临时的话语,也不能打动郑智。
  只见郑智抬了一下手臂,作出一个“请”的姿态,并不多说。
  宋江抬起宝剑,左右看得几番,慢慢低下了头颅,不与任何人对视。
  沉静许久!
  郑智看着宋江,等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心中觉得宋江这样的人,可能做不出挥剑自刎的事情,开口喊道:“鲁达,你便去帮宋江走上一程!”
  宋江自然是在犹豫,在痛苦,在挣扎!大仁大义,话语好说,挥剑自刎,却是当真需要世间最大的勇气。
  鲁达听言,嘎嘎一笑,提着宝刀便往前去。
  宋江抬头看着走近的鲁达。
  越来越近!
  鲁达手中提着宝刀,步伐不快不慢,宝刀还在滴血,面目似有调笑与戏谑!
  终于鲁达到得宋江身前,手中宝刀也抬了起来,口中还道:“宋江,洒家送你上路!”
  便是此时,鲁达宝刀还未劈下。
  只见剑光一闪,宋江瞪大眼睛慢慢往后倒去,鲜血从脖颈之间飞迸而出!
  鲁达看得一愣,随即回头与郑智道:“哥哥,这厮当真敢死!”
  郑智看得倒下去的宋江,并不多言,吩咐左右:“遍搜梁山,把所有人都抓起来,不得放走一个!”
  宋江当真敢死!是不是当真敢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宋江终究还是死在了自己手中,到得最后时刻,并未去挨鲁达那一刀。
  至于梁山余下众人,无数的“好汉”,无数的老弱妇孺。
  郑智屠刀,止于此!


第三百四十八章 自己人,自己人(感谢搬砖大咖万赏)
  梁山寨前,水泊之边,空地上无数尸体还倒在血泊之中慢慢发凉。
  更多的老弱妇孺被赶到这里,也有不少的士卒喽啰被集中到此处,但凡青壮一些的男子,全部被绑缚了手脚,堆在了一处。
  近两万官军开始大规模搜山,梁山虽然不高耸,也不没有多大,却也是一座山林,其间能藏人的地方数不胜数。
  尽管有两万官军搜山,却也是不小的工作量。
  山林之中,一个山洞之内,柴进惶恐不安,左右还有几个手下护卫,挤在一个小小的岩洞里面,大气都不敢出。
  洞口被茅草遮蔽得严严实实,只能透进来些许微光。夏末时节,硕大的蚊虫布满了岩洞,几人更是不敢大动作去驱赶。
  只因为洞外到处都是脚步与呼喊,有远有近。柴进没有过人的武艺,没有良好的水性,更没有搏命的勇气,此时也只有在这山洞之内不敢动弹。
  柴进算是走运的,找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山洞,暂时还能处于安全之中。
  彭杞却是更加仓皇失措,一会在低洼水沟处匍匐,一会又猫到草丛里面躲避。一会儿又走出来想去寻呼延灼,想着自己比较是官府军将,只不过是打了败仗被贼人活捉了。
  一会儿又想着梁山肯定还有许多人没有死,自己这个谎言怕是难以说得过去。更想到郑智如今是官军的主官,更是又不敢出来见人,只得漫山遍野到处躲避,却是没有一处觉得安全。
  不大的梁山,漫山遍野都是如此惶恐逃窜之人,两万官军,分为两队,前后相对搜索。发现贼人,更是翻山越岭去追。
  追上的绑缚起来送到寨前去,难以追到的羽箭漫天,射杀当场。
  宋江的尸体摆在了大帐之内,吴用看得片刻,终究还是转过头去,似有泪水,似又坚定。却是没人能看到吴用具体的表情。
  大帐之下,更是跪伏了石秀杨林等七八个头领汉子,便是孙新之辈,也跪在当场。
  郑智坐在条案之后,手指慢慢敲打着条案,发出轻微的敲击声。
  鲁达、呼延灼等人都在搜山,帐内除了亲兵,也只有朱武与吴用,还有跪伏在地的这些梁山头领。
  却是还有一人并未去搜山,正是穿着一身甲胄的扈三娘。
  条案之上发出的轻微敲击声,在此时忽然有些安静得可怕的环境里,显得各位的恕�
  沉静了许久,忽然郑智开口问道:“柴进在何处?可有尸首?”
  朱武上前来答:“柴进还未寻到。”
  “一定要把柴进寻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郑智面色都是思虑,显然是在筹划着什么事情。
  朱武似乎懂得了郑智的思虑,开口道:“相公,这柴进一定要寻到,东京官家要人,把柴进送到东京最好不过,官家既有了面子,又有了里子。”
  郑智点点头,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开口道:“适才我便在犹豫此事。朱武,你且分析一下,官家到底是需要一个活的柴进还是需要一个死的柴进。”
  朱武似乎刚才就想得透彻了,此时立马答道:“相公,死的柴进兴许省了官家许多麻烦事,若是神宗皇帝当朝,送去个死人,必然是为君分忧。如今官家,还是送活得好!送活的才能有官家发挥的余地。”
  朱武话语说得含蓄,却是也说得极为透彻了。赵佶与他父亲截然不同,若是一个有手段有谋略的君主,一个前朝皇族子弟,既然犯了死罪,杀了送去,当真省了皇帝的许多麻烦。否则送到皇帝手上,杀也不是,放也不是。杀了,怕这天下众人攻讦诟病,世人多相信阴谋论。赵家杀柴家的人,不论因为什么原因,世人也夺回相信是赵家背信弃义,忘恩负义。
  不杀,又不符合皇帝的利益。一个造反的前朝皇室,实在是给自己的统治带来不小的威胁。所以郑智杀了再送去,才是符合帝王心态的最佳做法。
  却是如今赵佶当朝,一个仁智礼仪信的读书人,少了帝王心术。郑智若是把柴进杀了送去,兴许这赵佶还不满意,觉得郑智给他的圣名添了污痕。送个活的去,赵佶用无限的”博大胸怀”赦免去了,博得整个天下的“美名传扬”,才符合赵佶的价值观。
  想要四州之地,郑智不免就要迎合一番。尽管有童贯操作,却是郑智自己也不能去拖了后腿。
  郑智敲打条案的手指停了下来,说道:“未想这柴进怎么都有一条活路啊,当真是出身决定了命运,运道十足!”
  朱武听得郑智赞同了自己的想法,更是自信,又道:“有一人可去顶罪责,便是彭杞,身为朝廷军将,兵败投贼,还为贼人出谋划策,致使官军大败、高太尉身死。这些罪责都可以往他头上安放。把贼首宋江的尸体与彭杞送到东京,必然能让官家解气。”
  “好,就如此去办,一定要把柴进与彭杞捉拿到手,其余梁山贼人,都装船押到沧州去,青壮去开挖船坞,协助造船。老弱妇孺严加看守,晒盐织布。”郑智简单安排了一下,梁山众人的安置,头前郑智就谋划好了。
  吴用听得朱武说得头头是道,内心也在思考,却是还没有真正摸到门道。朱武已然到了揣测帝王心态的地步。吴用却是连帝王的概念还没有建立起来,自然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地方。
  这并非思维模式与状态的差别,而是在一个思维高度上的落差。思维模式是天生注定,难以改变。思维高度却是可以后天学习,见多识广慢慢进步。
  朱武指着帐外几个跪在地上的头领问道:“相公,这些人如何处置”
  “这些人先关到经略府的大牢里去,沧州之军还要扩充,童经略要我把麾下部曲扩张到五万,以后这些人都要编练入伍,也不要让他们受了太大的罪过。此时以后由吴用来操办,梁山青壮,皆可往军中编练,不得合编,只能散落在各个都队之中。”郑智此时已然开始在想这些事情了,五万军队,便是五万青壮,实在不少,梁山可用的青壮,挑选一番,五六千人总有,自然不能浪费了,有吴用在身边,许多事情还是比较好解决的。
  朱武点了点头,心中还有担忧,便是这军费糜耗筹备的事情,却是在此时也不用多说,以后回了经略府也有细谈。朱武自然还并不知晓四州之地的事情。
  只听郑智又吩咐道:“把捷报分了两份,一份发往东京,一份发往河间府、太原府去


第三百四十九章 米氏与米擒
  彭杞跪在郑智面前的时候,只是一个劲的磕头求饶,心中也是知道这个郑智显然不待见自己,此时除了磕头求饶,也是别无他法。
  郑智也是懒得管这个彭杞,只让左右把这彭杞带下去。
  却是还有一人并未捉到,便是柴进,柴进在郑智心中比这彭杞更加重要。柴进的身份地位,决定了柴进对于东京皇帝赵佶的重要性。
  夜已落幕。
  士卒伤亡也清点完毕,沧州士卒伤亡倒是不大,米氏伤亡惨重,几百具尸体在这水泊岸边排成一列,着实有些伤感。
  米真务站在尸体面前,一具一具去查看。
  郑智也从大帐走了出来,站在这些尸体头前,并未去招呼远方还在查看的米真务。
  知道米真务看完所有的尸体,郑智才差人把米真务叫到面前。
  米真务面色悲伤,恭敬站在郑智身侧。
  “米真务,你恨我吗?”郑智低沉着声音问道。
  “小的不敢!”米真务轻声答道,头颅微低,看不清楚面容。
  郑智慢慢往前踱步,米真务侧后跟随。
  郑智又开口道:“米氏一族,如今还有几千号男丁,按理说来,族群并不比原来少。原来的米氏,也衰败多年,早已不复党项八大氏族的荣光,便是地盘,也是最靠近大宋边境的贫瘠草场,与北地与西边的富饶地盘相差极大。大战之后,如今米氏还有几千号男丁,是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郑智话语,是有些道理的,草原部落,本身对于血统并不看重,一个部落的人口数量才是重点。部落间互相攻伐掳掠,不过也是为了增加人口罢了。
  但是郑智话语,却是又偷换了一个概念。把那血海深仇用这般话语淡化了不少。
  米真务低着头,让人不能看清他表情的真实变化,只是开口答道:“多谢主人宽宏!”
  “米真务,你便是能忍,忍着屈辱,忍着仇恨。在我面前怎么都是一副顺从的样子,但是你内心住着一头饿狼,记着你自己经历过的一切。只想能到羽翼丰满的那一天。”郑智话语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转头想去看看米真务的反应,却是看到米真务依旧低着头跟在身侧。
  郑智开口又道:“你在我麾下,永远都不会有羽翼丰满的那一天,永远都要被你的族人帮助手脚,永远都要被你姐姐绑住手脚。你米擒一族,即便身在贫瘠的草场,也是日日有想恢复祖辈的荣光。想要再现党项八大氏族的荣耀,想要与拓跋氏的后人争锋。但是在西夏,米氏永远实现不了这个愿望,即便是把你姐姐嫁给皇族子弟,也不可能实现这个愿望。”
  米真务听到这里,忽然抬起了头,开口问道:“难道我米擒,注定就要如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
  米真务开口便是米擒,却是不说米氏,语气也有些愤怒。显然是此时的心态已然就有了变化,似乎感觉郑智把自己的内心说得透彻了,米真务,终究不是那个懦弱的少年,若还是那个懦弱的少年,哪里能在战场如此勇猛。
  勇猛之人,必然不可能懦弱。这也是郑智看得清楚的,所以才说出“心中住着饿狼”的话语。
  郑智说出此话,米真务已然就少了一层伪装,开口说出了那一句米擒。
  郑智听言,反倒点了点头,嘴角也有一些笑意,又道:“我可以给你米氏几百年前的荣光。你几千铁甲,再现米氏几千铁骑,随我征战沙场,百战百胜。所有异族的俘虏,都归到你米氏帐下,让你的部族重新发扬光大。但是,你米氏的仇恨,你需要认真思虑。因为,若是让我再看到米氏的对我的威胁,你的部族,从此就要真正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
  郑智要兵,要精兵,要精锐是骑兵。米擒就在眼前,只要穿上重甲,就是精锐的重甲骑兵。郑智实在没有办法拒绝这个事情,五万大军,若是四万多新兵,这样的精锐,郑智自己都没有自信。
  唯有如此,让麾下上万的精锐铁骑,才是郑智面对契丹真正的自信。
  米真务抬头看着郑智,看得许久,看到郑智慢慢停住脚步,也回头来与自己对视。米真务内心,仇恨从未消失。米真务之所以能这般为郑智卖命,只因为沧州还有近万的族人,有男人,有女人,有许多刚出生的小孩,有即将成年的少年,还有一个米真念。
  米真务不如此卖命,郑智一怒之下,这一切都会变成泡影,变成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这才是如今这个成年的米真务在战场上拼死的真正原因。
  “如今的米擒,还谈何荣光,还有何脸面去想几百年前的米擒,还想什么与拓跋争锋。即便是拓跋,如今的嵬名,如今的党项李氏,又谈何荣光?即便是如今的党项,又还有多少荣光?”米真务似乎有些消极,面对每日的生活,米真务极为的坚韧。若是面对历史,面对党项,面对米擒,米真务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部族还有什么大的出路。
  郑智眼神紧盯米真务,沉声开口说道:“草原是什么样的一个草原?你比我更加了解。大宋马上要与辽国开战。某郑智便是这大宋第一的将军,但有一日入得草原,你米氏随在某身后,还有无限的未来!”
  米真务听言一惊,惊的不是宋辽要开战,惊的是自己那少得可怜的族人又要上战场,又要在战场上如今日这般一个一个死去。
  米真务之前对于战争从未多想,只想着安安稳稳休养生息,让部族慢慢壮大。只因为这个大宋,从来就不是战乱之地。便是今日这般大战,也不过是镇压一些反叛者,在这大宋并不会多见,是难得碰上一次的事情。所以今日这般的伤亡,还是可以接受的。
  如今听得郑智话语,米真务哪里还不知郑智是又要自己族人如今日这般冲锋在前。
  米真务长叹一口气:“你终将是想把我的部族在这战阵中慢慢消耗殆尽!”
  米真务感到一种无力,无力到不知如何去反抗这样的命运。便是此时,两人相距不过一步之远,米真务腰间也有短刀,却是也生不起杀人的心思。杀了眼前这个郑智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何况米真务也知道必然是杀不了。这种无力感已然就到了这样的地步。
  “你心中只有仇恨,并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大宋境内,散落几万党项人,西北更多。如你米氏,想要发展,不过人口罢了。人口我可以给你,给你党项人,给你契丹人,给你草原各个部族的人。但是你米氏,从此就姓米,汉字“米”,永远要效忠在某之帐下!”郑智话语忽然发冷,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米真务这回才真正听懂,抬头看着郑智的眼睛,开口说道:“若是我的部族,有几万铁骑,必然就是草原上的雄鹰,没有谁可以让几万米擒勇士臣服。”
  米真务刚才的极度的无力感,化作了此时话语中的“自暴自弃”。在郑智面前把自己的心态展露无疑,因为那种极度的无力感,让米真务对未来消极到了极致。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切的努力都没有了意义。
  没有了意义,也就没有了那番虚伪与隐忍的动力了。


第三百五十章 学究此话有理
  “将来你有几万勇士,能成这草原上的雄鹰,那也是某给你的。你还将臣服与某脚下,某还是你的主人。”郑智话语直白,直白得胸有成竹,直白得信心十足。
  米真务看着郑智,眼中没有凶光,只有疑惑,因为米真务不相信,不相信自己有几万骑士的时候,还会像现在这般臣服,还会像现在这般隐忍。
  米真务也并不相信自己会有几万勇士的那一天,并不相信郑智会如此养虎为患。
  “你将来的一切,都只是某的赏赐而已。你的内心永远不会拥有力量!”郑智极为狠厉的说道。
  郑智话语,便是对米真务内心的一种摧残。已然高明到了极致!
  其实郑智内心,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便是:如果有一天米真务的子孙内心慢慢长出的这种力量,便是郑智自己的子孙失去了此时郑智的那份对自己实力的信心。只要郑智还活一天,这一切都会在掌控之中。
  这就是郑智此时的自信!
  米真务并未真正听懂这句话语,只是回道:“骑在马上的米擒,永远都是雄鹰!”
  米真务话语说得极为的骄傲,却是神态与语气上看不出一点骄傲,甚至只有颓丧。
  “米氏只会在敌人面前存在,在某面前,米氏永远不会有这份骄傲,就如现在的你,说出的话语自己都不信。当真可笑!”说道此时,郑智一副讥笑的模样看着米真务,随即又狠厉说道:“某不想再听到米擒二字!”
  郑智眼神,泛着凶光。此时的米真务,哪里敢去对视。就如郑智说的那句话语,米氏在郑智面前,哪里会有一点骄傲可言。
  郑智起步往回,米真务随在身后。郑智慢慢收了眼神,又道:“某将赐你米氏的荣光,这荣光只在别人眼中、只在你米氏的心中。某将赐你的,随时可以收回来,再收回来的时候,便是米氏消失的时候。”
  说完郑智快步往前,地上满是米氏尸首,郑智看都不看一眼。直往大帐而回。
  大帐左右,还有西军汉子的尸首,却是还有用船运来的棺木,一具一具衣衫齐整,面目干净,慢慢往棺木里面装去。
  米真务直跟着郑智进得大帐,郑智为开口让米真务下去,米真务只得这么一直跟着。
  到得大帐坐下,灯火通明。朱武整理好许多公文,都码放在条案之上。
  郑智拿起最上头的一份,正是朱武些的捷报,郑智看得片刻,极为满意点了点头,盖上大印,递给一旁等候的朱武,开口说道:“过上些时日再发出去。”
  捷报之中,内容自然与事实不符,皆是作战如何曲折,士卒如何勇武,军将如何勇武。敌人如何强大,如何艰难困苦,如何损失惨重,如何胜败反复,如何最终运筹帷幄取得胜利。诸如此类,像是话本小说一般的剧情。
  朱武接过公文,点了点头。
  郑智又道:“回沧州后,让老裴准备两千套人马铁甲。给米氏装备起来,以后米氏骑兵,都做铁甲重骑来训练。”
  朱武闻言,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米真务,点点头回道:“相公,此事我与老裴定当操持妥当。”
  米真务闻言,眼中一惊,身形也站直了不少。实在没有想到自己部下,也能有一身人马重甲。人与马匹皆披重甲,在这战阵之上,那将是何等威势。
  米真务还在多想,郑智又道:“米真务,回去之后就在米氏中选调人手补充部曲,两千铁骑一个不能少。以后米氏的铁骑,便驻扎在清河,不得军令,一步也不得乱走。”
  米真务连忙上前答道:“遵令!”
  却是不知郑智如何又发了怒气,听得米真务一句“遵令”,竟暴然而起,顺手拿过椅子旁边的马鞭,上前就打,直接抽到米真务的面门之上,口中喝道:“得了主人赏赐,却是说不出一句道谢?”
  马鞭啪啪乱抽,抽的便是米真务刚才在外面的无礼,郑智显然对于米真务那份显露出来的仇恨极为生气,直到此时才发作出来。
  “拜谢主人!”被抽打的米真务,哪里还会说不出这一句话语。却是这一句话语也止不住郑智的抽打。
  马鞭直抽了十几下,郑智方才止住,把马鞭一扔,走到案后落座,许久之后才开口:“米氏上阵将士,赏赐与抚恤,同沧州士卒一个待遇。”
  此话自然是说给朱武听的,朱武连忙拿笔出来记录。赏赐与抚恤系统自然是军中极为重要的规定,郑智也舍得这笔支出。只是西军老卒的待遇不同沧州士卒,西军的待遇自然是极高的,一条人命便是几百贯。
  米真务还站在一旁等候,低着头颅,似乎不如少年时候那般愤怒与害怕,或者是习惯了这般的抽打,亦或者是比少年时候更懂得隐忍。
  郑智说出那句抚恤赏赐的话语,不免又想到了钱,又到了用钱的时候,开口吩咐道:“朱武,写几份公文,济州、齐州、郓州知府衙门各去一份,便说梁山战事胶着,着各州摊派剿贼荣军之饷,一州各出五十万贯,七天为限,军饷不到,带兵来取!”
  郑智话语说得极为强硬,也是心中有气。军饷不到,带兵来取。这话语要说是写在纸上,当真便成了郑智的罪证了。
  朱武忙道:“相公,不若写七天为限,军饷不到,上报枢密院问罪?”
  朱武的说法自然是妥当的,既是威胁,也不会落人话柄。枢密院是谁?便是童贯。枢密院问罪也就是童贯问罪。这大旗当虎皮自然是好用的。比郑智那句带兵来取更有分量。
  郑智也想起了童贯刚见面的时候与自己说的话语,开口道:“好,便如此去写。快写快发。”
  朱武连忙奋笔疾书。
  这几州,将来终究也是郑智的地盘,所以郑智心中少了一点忌惮。却是此时还没到郑智主政的时候,朱武的写法自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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