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好屠夫-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智,这仗打得极为漂亮,比当初攻打灵州城轻松多了。如此一路南下,要不得多久就入杭州了,又是大功一件。”童贯见面就是夸奖。童贯早些时候也在杭州待过,要说这应奉局的前身就是童贯,当初童贯在杭州就是负责为赵佶收拢艺术品的,也是那个时候童贯帮助蔡京重新入京崛起。
  “恩相,一路行来,广德境内,无一处未经兵灾劫掠,想来湖州宣州杭州之地多是如此,江南两浙如此毁于一旦啊。”郑智说道,虽然说这赵佶自作孽不可活,但是这江南百姓实在无辜。
  童贯点了点头,只道:“江南之地富庶,良田无数,过不得一两年就会恢复以往的繁华,不需担忧。”
  郑智也不再多说,童贯通晓政治,懂得谋略,也比较知晓兵事。但是童贯终究是一个太监出身,对于民生与经济一窍不通。江南的繁华是好多代人一步一步发展出来的,是一代一代人的勤劳的积蓄才有今日这般景象。如此毁于战火,哪里是一两年就能恢复的。江南多良田不假,但并不是说明年粮食出来了,这江南就恢复往昔了。
  商业发展,离不开资本,资本才是整条商业链运作的根本。民间大小的资本没有了,百姓产出的蚕丝卖给谁?谁又来组织生产绸缎,绸缎又如何变成衣服?有了成品谁又大规模组织贩卖到远方获取利益?
  没有了资本,一切的分工合作都不能整合。百姓自己产出一些蚕丝,自己纺成线,织成布,做成衣,卖给谁?
  整个社会,陷入了一种停滞。城里人没了工作买不起粮,农夫出产了东西卖不出价格,甚至卖不出去。没有了商业,朝廷也收不到税,一切都是联动的恶性循环。
  那么钱去哪里了?钱自然是到了方腊手上,钱全部集中在方腊手中,并不代表方腊有多么富有。商品充足之时,钱这种经贸中介之物才有价值,价值也会越来越高。商品越少的时候,钱就会越不值钱,物价只会越来越高。
  就如后来南宋与金国的经济关系,金国搜刮了整个大宋北方所有的金属制品带回国内,南宋年年还要进贡金银给金国,后果并非金国越来越富有,而是只造成了一个局面,金国爆发严重的经济危机。
  金银本身并没有价值,金银过剩,只会造成通货膨胀,就如后世银行不断过量印刷发行纸币是一个道理,只会造成物价飞涨。贵族阶级还能支撑,普通百姓士卒早就难以为继。
  金国中后期,国内物价涨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一个百人队的士卒发饷,得用马车拖钱去发。这也是宋朝反制金国的手段之一,应该也算是最早的经济战争。
  方腊收拢如此多的钱财,自然也是类似的道理。有钱买不到东西,物价越来越贵。好在方腊此时手中粮食不愁,也就不会真正爆发出危机。
  道理极为简单,但是能看破者,实在不多。方腊之所以在军备打造等事情上越来越慢,就是因为正常的商业已经不能运转。没有了商业流通,方腊单靠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多原材料?
  经营之法,本就是富民才能强国。
  河北沧州校场之中,一万多新兵正在操练,郓州齐州之地也在源源不断送来新兵。
  独龙岗上三家也按时送来几千汉子,白虎山二龙山之地也只留几百人手驻留,精壮的汉子都已到沧州汇聚。
  沧北之地,马羊遍地,还有少许的牛。若是外地人到此,只怕以为自己是入了草原。
  船厂之处,已经有三艘大海船已经快要下水,新造的海船与之前打造的两艘截然不同,不仅船身更加狭长,扬帆的桅杆更多。船身两侧更是开了两排窗口,,这些口子建造之初就是郑智亲自交代设计的。
  至于这些口子的用处,不言而喻,将来会是一门一门黑洞洞的大炮。海洋对于郑智来说,太过重要,心中也有一份如此情怀。
  李纲此时奔波在齐州各地,原本文弱的书生,如今已然晒得如黝黑的农夫一般。源源不断的钱粮,慢慢支撑着沧州所有事情的运转。
  西北沙漠往西的瓜州西平府,西夏皇帝如今都城。
  皇帝坐在宫殿之上,宫殿再也不似当初那般金碧辉煌,皇帝心中憋着一股气势,面目之中皆是憧憬。坐下百官罗列,今日朝议之事,实在重大,关乎西夏党项的未来,整个国家民族的前途,就在今日。
  大殿之上,也不似原来那般都是须发皆白之人。年轻面孔几乎战局了大半。
  李仁忠、李仁礼。还有那西夏第一勇士李仁明皆在大殿头前位置,已然身居要职。
  皇帝李乾顺从宝座之上站起身来,开口道:“宋之西军,早已颓败,种家老狗也不在秦凤,正是夺回故都之时,众位有何计划?”
  李乾顺今日正是在朝议之上提出此事,必然就是老早有了准备。


第四百零六章 战火即起
  舒王仁礼已经为这件事情奔走了好几年,直到今日才算终于有了结果,上前答道:“陛下,宋人于秦凤之兵已经卸甲几年,如今种师道也已不在秦凤,那个郑智也在几千里之外,如今正是我党项男儿生死一搏、报仇雪恨之时,还请陛下降旨,召集党项各部勇士,起兵夺回旧都,恢复我大夏威名。”
  嵬名仁明也连忙上前答道:“陛下,舒王殿下说得极是,如今我大夏几年休养生息,羊马满地,正是起兵再战之时,臣愿为先锋,为陛下夺回旧都。”
  仁礼仁明两人似乎是商量好了一般,前后发言。李乾顺自然也是早有打算,今日谈论此事,之前与许多人也有商议,开口再道:“宋人背信弃义,不顾停战之议,出兵偷袭我大夏之地,如今兵强马壮,正是报仇之时,诸位卿家一定要全力备战,不得有误。”
  宋夏之间,宋人从来都没有违背过停战协议,违背停战协议的从来都是西夏。但是国家之间,话语道理皆是如此。并不一定要以事实为基础,睁眼说瞎话也是正常。
  一个须发皆白的官员颤颤巍巍出得人群,禀道:“陛下,依老臣之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上一战我等惨败如斯,损失惨重,此时再启战端,若是再败,后果不堪设想。还请陛下三思。”
  这番话语自然极有道理,上一战失败,西夏没有了沙漠东南的大片广袤土地,也没有了繁华的都城。若是再开战又败了,西夏这个国家只怕也不会存在了,这世间也不会再有党项人繁衍生息的权利了。
  皇帝李乾顺心中本就是主战之想,此时哪里会听旁人退缩的建议,开口答道:“宋人亡我之心不死,此时我等若是不趁其不备开战,待得宋人做好准备,必然会出兵来袭。与其如此,何不先下手为强。”
  这老臣听言答道:“陛下怕是误会了,宋人在熙河兰湟与秦凤之地,精锐之士皆已卸甲归田,并未有亡我之心啊。”
  这老臣之想,自然是想要与皇帝辩论,党项如今只剩下以前一半的实力,再也不复当年那般军力,如何能轻启战事。大宋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哪里又是那么好击败的,若是能击败,这边境战争也不会持续几十年不止。
  李乾顺的想法却是不同,但是李乾顺也为想过要与宋拼个你死我活,李乾顺就是想要自己原来的宫殿,想要自己原来的都城。
  舒王仁礼一听,有些焦急,上前说道:“宋人精锐解甲归田,岂不正好,正是给我等出兵的机会。我父如何而亡?我等是如何被宋人赶到瓜州的?你们难道都忘记了吗?此仇不报,你们又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满朝文武,本来有人还想出言来辩,却是仁礼一番话语,让众人犹犹豫豫起来。皇帝的态度也表达得极为明显,这开战之事,怕是已经板上钉钉了。
  今日朝议,不外乎就是年轻的主战派与皇帝心思不谋而合。而这些年老沉稳的官员,已经无力阻挡。
  李乾顺听得仁礼话语,接道:“党项本是他人附庸,生活艰苦,受人压榨,景宗皇帝英明神武,带领八大部族揭竿而起,建立起大夏之国,拯救党项族人于水火,从此党项才算能堂堂正正活在这天地之间。如今宋人欺我党项,我等如何还能一忍再忍,唯有舍身搏命才不负祖先之恩。此事无需再议,传令各部,十三岁以上的男子,全部要到瓜州集合,出兵灵州城,恢复旧山河!”
  舒王仁礼,嵬名仁明两人相视一笑,几年心愿,终于达成。两人内心之中的恨实在太深,仁礼有杀父之仇,也有人格之辱。
  李仁明更是几番战败,还有那夺妻之恨。两人早已不谋而合。
  若是按照历史发展,童贯经略西北,虽然对西夏之战获胜,却是没有胜得这般彻底。只是在边境之战上大获全胜,逼得西夏俯首称臣。西夏国势衰败,也就没有了再战之心。大宋也没有再战之心。双方便是如此默契的停了战端。
  但是如今宋夏之战,因为郑智的原因,胜得太过彻底,兵峰直指西夏都城,把西夏皇帝都逼得远走沙漠。也造成西北如此彻底的裁军之策。世事多变,造化弄人。
  此番党项再起兵,征召将士下线已经到了十三岁,也可见得党项人颓败之势。也是郑智当初在西夏攻人之策的成功,把党项东边大量人口与财产掳掠一空。
  江南之地,湖州安吉城,厉天闰带着一万士卒前来驻防。
  士卒们站满了城头,布巾包头,却是并未有甲胄。但是手中的兵器却是寒光熠熠,这些兵器多是新打造出来的,打磨得极为锋利,在阳光照射之下显得极为夺目。兵器虽新,只是少了一份肃杀之气。
  官兵终于来了,旌旗不多,却是人马重甲。视野之边,越来越多的重甲骑士慢慢出现。如此甲兵,给镇国将军厉天闰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
  待得三千骑士全部出现在视野之中,这股威压越发沉重,站在城头之上的厉天闰使劲喘了几口粗气,左右看了看自己麾下的士卒,心中更有担忧。
  “加快速度拆除城中的房屋,快把土石硬木之物皆搬到城头上来。”厉天闰又下一令,城墙附近的房屋拆了十之**,只为守城。
  郑智眼前,终于看见了安吉城,安吉城乃湖州西的重镇,也是湖州西边的中心城市,但是城墙也并不高大,城防设施也并不完备,这也是江南城池的通病。
  郑智抬头看了看天色,午时刚过不久,心平气和往左右吩咐道:“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吃饱了修整一个时辰攻城。”
  祝龙带着人便下去安排。鲁达却是开口道:“祝家大郎,给洒家备几碗烈酒。”
  郑智听言问道:“鲁达,马上开战了,你还吃个甚的酒!”
  “哈哈。。。哥哥放心,吃上几碗酒之后,洒家一定多杀几个贼人。”鲁达笑着答道。
  郑智脑中忽然浮现起上辈子看过的一些场面,敢死之时,将士多饮酒壮胆。鲁达显然不需要饮酒壮胆,饮酒发狂倒是可以的。如此一想,郑智也并无多言。兴许这种办法,以后当真还要多用,对阵契丹,对阵女真,上阵之前饮上一碗烈酒,兴许对麾下军汉当真有些帮助。
  史进听言,也凑起了热闹,开口道:“祝家大郎,与我也备上一碗。”
  祝龙点了点头,打马往后而去,口中还道:“一并多备一些,要吃酒上阵的自取就是。”
  众人扎营,先给马匹喂上一些精料。随后修整等待开饭。
  自从用火药破城之后,攻城之前,众人再也不需准备众多攻城器械了,倒是省时省力。
  如今攻城之法也有进步,便是用床弩发射羽箭,羽箭上绑扎着点燃的火药包,直接把这羽箭射到城门之上,如此便更加安全妥当。
  牛大带人慢慢展开床弩,也在捆扎着火药包。
  童贯虽然一路跟着郑智,但是并未真的随军作战,而是远远跟在后面,并不亲临一线。
  湖州东边,归安城下,杨可世围城几日,不断打造着攻城器械,长梯已然摆满了整个大营前面。
  石宝却还在路上,离归安还有一日路途。显然杭州到归安的路途比安吉要稍远一点。
  杨可世久经沙场,也带有几百亲兵,斥候出得远远,也知道贼兵援军快到,正在大帐中盯着地图查看。
  田岩就在一旁,开口问道:“杨将军,贼人援军明日即到,必然要想些对策,不能让援军入城,否则这归安城便更难攻下了。”
  杨可世点点头,心中早已在酝酿此事,指着地图说道:“你看此处有一云巢山,山口之地可以埋伏重兵,伏击如何?”
  田岩看得杨可世手指之地,开口答道:“伏击自然是好,只是我等不过七千人马,贼人援军上万,只怕难以奏效啊。”
  杨可世听言一笑:“哈哈。。。田将军多虑了,某与贼人前后也打了几战,贼兵战力不堪一击,我带三千兵马于此处伏击之,击溃贼军不在话下,你且在此坐镇大营,等候我得胜而回。”
  杨可世信心十足,麾下也有几百亲兵,如今还得了不少战马,自信非常。
  田岩看着杨可世胸有成竹的模样,脑中竟然浮现了之前郑智同样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却是也不知再说什么是好。兵书有云,轻敌冒进以败。田岩虽然没有真的打过仗,却是熟读兵书,实在想不通郑智与杨可世这般轻敌之人,为何屡战屡胜。
  “杨将军,万一城中贼军出兵接应来援之敌该如何?岂不让将军腹背受敌?”田岩再问。
  杨可世听言,笑道:“如此正好,城中贼军若是开城接应,不需管我,你便赶紧擂鼓攻城,一举冲进去。如此倒是也省事了。”
  田岩眉头一皱,却是也点了点头,杨可世既然如此说了,不需管他。田岩也没有理由不这么去做。


第四百零七章 火药岂能破开城门?
  郑智坐与大帐之中,面前站着一员军将,生得极为壮实,身上还穿着一副金光闪闪的甲胄,甲胄极为精致。在郑智看来,这副好甲颇有当年金甲嵬名的既视感。
  “听闻徐教师擅使钩镰长枪?祖传钩镰枪法独步天下?”郑智开口问道。面前之人便是金枪手徐宁,头前忙着奔袭赶路,没有时间见这徐宁,此时偷闲便把徐宁唤到面前认识一下。
  徐宁身上这一身金甲,便是祖传的“雁翎圈金甲”,这副宝甲保存得极为妥善,油光发亮,阳光之下金光闪闪。徐宁之所以上梁山,也正是徐宁表兄弟金钱豹子汤隆到徐宁家中把这副宝甲盗走了,徐宁气急之下一路狂追不止,一直追到山东境内,被汤隆与乐和下药蒙倒。
  如此便被抬到梁山之上。汤隆又穿着自己这表兄弟的宝甲去打家劫舍嫁祸给徐宁,徐宁如此被逼无奈,只得留在梁山之上。
  “郑相公过奖,末将这手枪法倒不是拿来与人打斗所用,家中祖辈皆是随太宗皇帝沙场征战之将,祖传钩镰枪法也只适合战阵之上,破敌重甲骑兵最佳。当不起相公独步天下的夸赞。”徐宁话语说得极为谦虚,把这钩镰枪的用处也说得透彻。
  “哈哈。。。若是钩镰想法能破骑兵,那便更能当得独步天下的夸赞了。徐教师谦虚了,如今战事紧急,本该早些时候与教师一叙,拖到今日召见当真是怠慢了,教师勿怪啊。”郑智出言说道,心中也在盘算着让徐宁心甘情愿随自己去沧州的事情,所以礼节上显得格外尊重。
  徐宁听得郑智话语,心中只觉得如郑智这么一个高高在上之人,对自己一个禁军教师如此有礼有节,不免有些感动,连忙又拱手道:“相公抬举,但凡相公有用得上之处,只需吩咐便是,钩镰枪法虽然是末将家传绝技,若是相公那日用得上,末将也不敢私藏,一定倾囊相授。”
  郑智几次提起这钩镰枪法,徐宁心中大概也是以为郑智看上这套枪法了。徐宁倒是并不在意这套枪法,徐宁家传还有一套枪法,称为金枪法,金枪法才是真正拿来与人争斗厮杀之技。钩镰枪法说白了就是一套步兵用钩镰枪这种独特武器与骑兵作战的作战方法,也包含了训练方法。
  “如此甚好,某于河北当职,如今正在河北山东之地大练兵,不知徐教师愿不愿意随某往河北任职?若是教师愿望,必然不敢慢待,一个营指挥使是跑不了的。”郑智顺着话语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以调令强调之,自然不如心甘情愿前往来得好。
  徐宁一听,哪里还有不愿,一个教师如何比得过营指挥使的权职,连忙拱手答道:“末将能得相公抬举,此生大幸也。末将愿随相公建功立业,死而后已。”
  整个大宋禁军之中,教师教头这种职位,直有五千之多。其实并无多少真正的实权,没有实权也就并无多少真正的好处。一个营指挥使,麾下五百号人马,哪里是一个教师能比的。徐宁也就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郑智满脸笑意说道:“如此甚好,教师且下去修整片刻,稍后攻城大战,且看教师大展身手。”
  “多谢相公,末将定然不负相公所望,稍后战阵之上,一定奋勇向前,多杀贼人。”徐宁拱手说完,慢慢退出大帐。
  战事即起,三千铁骑列阵,鸦雀无声,众多军汉早已习惯了一般,也不需如何鼓动士气,只是伸手轻轻拍打健马脖颈,安抚健马躁动不安的心神。
  牛大带人推出几架床弩。床弩绞盘嘎吱作响,慢慢绷紧弓弦。
  老胡在一旁手持一支巨箭,不断调整着巨箭上绑扎的火药包位置,以保证羽箭飞出去的重心平稳。
  郑智看着老胡忙前忙后的动作,头上已然大汗淋漓,这份差事也只有老胡来完成了。
  厉天闰看得对面列阵的官军,忽然感觉轻松起来,对身边左右说道:“这官军这般列阵是为何?莫不是要用马来撞城墙不成?”
  湖州安吉守将吴成笑道:“镇国将军,这官军莫不是傻了不成?连一架云梯都没看到,人人上马列阵,这般岂能攻城?当真是笑话。。。哈哈。。。”
  厉天闰脑中想起什么,收了笑意,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忽然见得对面两百步左右的阵前,冒气点点白烟。
  白烟瞬间飞驰而来,一杆长长的羽箭直冲城门而去。
  “不好,是火药包,头前听说官兵便是如此破了广德城门。快快到城门去,把城门用杂物堵起来。”厉天闰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吴成听言,倒是并不着急:“将军,不需着急,火药包岂能炸开城门,火药包拿来当烟火还不错,炸城门不过痴人说梦。”
  “轰隆”一声!一杆羽箭扎入城门之上,爆发出巨大的响声。
  厉天闰赶紧在城垛处弯腰去看,吴成也弯腰去看,起身之后说道:“将军你看,城门完好无损,官兵不过是徒劳而已,火药岂能破开城墙。”
  厉天闰见得下方城墙当真完好无损,心中大气一松。看得吴成一眼,见吴成一脸笑意,也泛出一丝轻松。
  老胡于阵前射得一箭之后,见羽箭射中了城门处,心中有了感觉。随即一具一具床弩去瞄准,待得全部苗瞄准妥当。
  “点火!”老胡一应令下。所有绑扎了火药包的羽箭全部被点燃。
  “发射!”一柄柄腰刀砍在固定绳索之上。
  七八支羽箭飞驰而出,带着一尾白烟。
  厉天闰看得天空之上飞来的七八道白烟,心中大骇,大喊一声:“快快下城,堵住城门!”
  一切为时已晚,七八个火药包联动爆发,声势巨大,整个城墙都在震动一般。
  厉天闰都被震得有些晕晕沉沉,手忙脚乱下得城门,只听城外鼓声隆隆。
  郑智不言不语,只是缓缓把手抬起,然后又慢慢放下,马步已起!
  三千健马如离弦之箭一般,马步震天。
  群骑之中,一员金甲煞是惹眼,奔在最头前,便是要做第一个打马入城之人。
  郑智自己反倒被裹挟在亲兵之中。
  两百步的距离,厉天闰才刚刚带兵到得城门之下,面前便可看见头前一身金甲已经不远。
  “快,快把门板搬上来!”厉天闰一杆长枪闪烁,这杆长枪也是新换的利刃,眼神盯着头前本来的金甲徐宁,便是要把金枪手徐宁一招挑落马下。
  厉天闰身后无数士卒,把这城门几乎挤满了,还有人搬着拆卸房屋得来的硬木挤在人群之中往前来堵。
  徐宁打马疾驰,到得新上司麾下,怎么也要表现一番,
  徐宁左右之人,手中皆有弩弓,距离已近,弩弓平射而出,直往城门洞内钻去。
  厉天闰眼光之中已然看清飞向自己的一支羽箭,手中长枪快速舞动一下,羽箭已然被打偏出去。
  再看左右,倒地十几人,血流不止。
  “站好,官兵来了!”厉天闰一声大喊。手中长枪冲天舞起,双腿往前一蹬,人已经于半空之上,和坐在马上的徐宁同等高度,新打造的利器飞刺而出。
  徐宁哪里管得这些,横枪一挡,身形一顿往后止住,金枪连连往前刺杀而去。
  左右贼兵喽啰贯穿几人,健马已然入得敌阵。
  厉天闰一击不奏效,迎面而来更是无数长枪,落地的厉天闰连连格挡几下,终于站定身形,长枪再出。
  史进见得面前这人一声铁甲,身形一矮,长枪夹于肋下,凭借马匹急速,直刺而去,口中还有大喊:“死来!”
  两枪交击而开,史进竟然还回头看得一眼,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