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好屠夫-第1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一月初八夜,亥时三刻,大名府禁军在几十个叛贼裹挟蒙蔽之下,冲入府城,因为克扣粮饷之事,刺杀大名府留守、中书省下中书舍人梁世杰,更杀其夫人蔡氏。河北东路制置使、河北两路宣抚使郑智及时领兵弹压作乱,兵乱已止,领头之人也已枭首,城中百姓皆可安心,为保大名府内治安平稳,大名府余下禁军皆调往河间府前线,城内百姓不可从贼作乱,得保一方太平。”
  待得此人大声读完,左右皆是议论纷纷。
  “未想城外那些衣衫褴褛的老弱之中,还有几个好汉,竟然敢犯下这般大案,出人意料啊,实在是出人意料啊。”这个说话之人显然就是看热闹的。
  “当真是出人意料的事情,要说这府衙里也真是的,朝廷规定每月饷银该有一贯多钱,到手却是不足四百文,我家二叔这回怕是要倒霉了,听说河间府处明年要与辽人开战了,去了河间府,必然是要上阵的,此番怕是回不来了。”再出言的,家中显然是有军汉,语气中带有叹息。
  “嘿嘿。。。粮饷年年都是这么发的,为何今年会有人哗变,此事怕是有蹊跷啊。”事情出来,也少不得有人会朝阴谋的方向去猜想。
  “有甚蹊跷,在我看来,这梁世杰便是该死,仗着蔡京在大名府作威作福,狗官欺人太甚,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总有忍受不住的时候,你看今年这大雪,才十一月初,就下得这么大,严冬将至,叫人如何活命。岂不闻,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义愤填膺之人也不是没有。
  城中议论纷纷,各种言论此起彼伏。
  军营之中被绑了一夜的这些大名府军汉,此时也都松了绑,火头营处也送来的热气滚滚的肉汤与面饼。要说这些人,还真是无妄之灾,好端端被绑了一夜。热汤里还飘着许多硕大的肉块,显然就是补偿。这些人显然也要随郑智北上河间府,至于上阵与否,便也看郑智的安排了。这些老弱大概是不会安排上阵厮杀的。
  郑智此时人在府衙之中,军汉在衙门里来来往往,吴用最是忙碌,府衙之内的所有财产都在清点之中,一应的文书账册也毫不放过。
  待得这些账册清理好,显然也是要运到东京去的,禁军哗变的原委,这些账册才是最有力的证据。梁世杰之死,也要靠这些账册平息下来,不了了之对于郑智来说便是最好的结局。
  大名府之富庶,不是河北两路与河东其他州府能比。大名府乃是大宋之北京,也是汴梁北方最重要的屏障,也是河北最大的城池,城墙三丈多高,将近四丈。便是府城就有三四十万人口,辖地人口两三百万不止。
  大宋以北,就属大名府最为富庶,此番郑智收获自然不小,却是因为梁世杰的事情,又不能把这些收获尽收于自己囊中,账册到了东京,梁世杰贪墨之私产也要有能与之匹配的财产数目。
  待得此事之后,倒是可以任由郑智调用。
  此时牛大已然带着百十号骑士先行北上河间府,郑智如此吩咐,也是未雨绸缪,怕万一有个纰漏。
  至于这新任的北京留守,也不是郑智可以做主的,而是东京朝堂诸公廷推议论。大概又是一个京官下放之人。
  吴用从内衙走了出来,到得郑智身边,开口问道:“相公,内衙还有许多家眷,其中也还有梁世杰的儿女,如何处置?”
  “家眷先行扣押在内衙之中,待得东京有了定夺之后,再行处置,至于梁世杰的儿子,便先送到东京去,交给蔡京。”郑智答道。
  这件事情其中还需要定夺,便是梁世杰有没有罪的问题,若是梁世杰定论有罪,贪墨之抄没,也包含家中下人奴仆,这些人也算是财产。若是蔡京运作得当,这梁世杰没有罪,那这些家眷也将一并送到东京去,显然梁世杰的儿子还有继承权。
  这些明面上的事情,郑智也不会去动什么手脚,也没有必要。
  吴用闻言回头,这内衙也就被军汉们包围起来。


第五百零九章 寒冬悲惨事,人间尽沧桑
  河间府到沧州的路上,寒风凛冽,大雪弥漫。
  这般的恶劣天气里,官道厚厚的积雪上依旧行人匆匆,比肩接踵,一眼望不到头。
  这些本是秃头的党项人,此时头上慢慢长起了短短的黑发,粗长的绳结串联起每一个人。
  就算是这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汉子,就算是这些伴随着雄鹰一起驰骋的汉子,兴许也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兴许也是真正第一次见识到世界之宽广。
  骑在马背上的铁甲汉子,兵刃都不拿,即便是绑着布条的双手,也在身前反复揉搓,却还是感受不到一点温热。
  “他娘的,若不是相公心善,老子真想把这些人全部就地埋了。”汉子骂骂咧咧不止,忽然想得气不过,从腋下取出马鞭俯身便是抽打。
  抽得附近几个党项汉子连连闪躲,国破家亡,只能给人带来一种麻木,麻木到几乎感受不到鞭子带来的疼痛一般。
  大宋之北,从东到西,沿路皆是一队一队的党项人,最先到达东边的都是壮丁汉子,随后老弱妇孺,冬日迁徙,缺衣少食,道路上到处都是无人清理的尸首。
  沿途村落百姓,过不得几天就会组织家族之人到官道之上给这些党项人收尸,挖一个土坑简易埋葬,便是不想看到得来年开春的时候沿路都是腐烂的尸首。
  黄河之上,上千里水道,更是浮尸无数。水流湍急之处,无数尸体随着浪花不断往下游而去,水流缓慢的地方,尸体便随着水一起冻成了冰,冰尸在水面上还睁着眼睛,栩栩如生。
  攻人之策,这个词汇并非郑智发明的,却是在这西夏灭国之时被执行得极为彻底。那些还在西夏境内的西军汉子,带着几代人的仇恨与人性的冷漠,做出什么样惨绝人寰的事情都在预料之中,却又在情理之外。
  便是刘正彦看着无尽的俘虏,也未对生命有多少尊重,口中常常还有一句抱怨:“若不是郑相公要这些人,便是杀光了才好。”
  也是这押送俘虏去几千里外的差事,实在太过麻烦,冰天雪地中更是辛苦非常。
  秦凤与熙河兰湟的民众却是发了财,无数的牛羊,家家户户花上极少的钱财便能买上一群。当然也给秦凤与熙河兰湟的民众带来的许多烦恼,便是这么多的牲口,草料却是不够用了。
  想来这也是折可求与刘正彦等人的计策,移民之法,自然不能过于强硬,哪个姓氏都有军汉,强硬移民只会带来严重的后果。如果一家人有了几十头羊,只需官府一句话语,许多百姓也会主动带着这些牛羊往北去,去给家中最重要的这些财产找口粮。
  玉门关、阳关,又变成了汉人的关卡,刘正彦也在计划着开春动工,把关卡重新有见礼起来,这些关卡高墙,只为把汉人与那些回纥人、草原蛮人、吐蕃诸部重新隔离起来。
  汉人并非不恶,也并非真是那么的善良,汉唐强盛之时。玉门关外,无数汉人骑士打马出关,大漠与草原,戈壁与胡杨林,带回来的牛羊遍地,留在外面的也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在没有道德束缚之地,劫掠带来的红利,实在是人性不能拒绝的。
  这个道理延续几千年,延续到所谓文明的后世现代,人与人之间的争夺,虽然劫掠这个词汇已经不能形容了,但是劫掠的本质是从来没有过发生过改变的。
  郑智终于在大雪纷飞之时到了河间府,河间知府黄潜善亲自站在大雪之中迎接,似乎头前被郑智抢去的那些钱财已然不重要了,受得屈辱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位郑相公如今是河北两路最有权势之人,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当真不错,黄潜善便做得极好。这位未来的南宋权臣,秦桧之后南宋最有权力的重臣,显然极为识时务。
  道路上皆是往东走的俘虏,河间城外南北与东西两条大道交汇之处,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两三百万党项人,死伤无数,大多数都在往沧州去的路上。
  此时郑智才陡然想起了这件事情考虑不周,沧州哪里有地方安放这么多人,就算最后到沧州的只有一百多万人,沧州也无处安放这些人口。
  凛冬时节的长途迁徙,其实也有筛选作用,老弱之人终究是走不完这一趟缺衣少食的长途的,能活下来的多是身体健康的年轻人。
  十字路口处的军汉们本来大多随马步摇头晃脑往前,一路几千里押送,这些军汉早已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少受一点寒冷,大多缩着身躯,把双手与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
  却是听得几骑快马飞奔来报,知道郑相公就要到路口处了,这些汉子们全部抖擞起了精神,冻得刺骨的长枪也捏在了手上,大声呼呵起来,前后驱赶着挡在路口处的党项人,便是要给马上过来的郑相公让出大道。
  “相公就到了,快点!”大军出来的斥候来回飞奔大呼不止,便是心中想着不能让自家相公在此处驻马等候。
  押送的军汉更是着急,马鞭已然不够用了,手中的长枪直接往人群中击打而去,哪里有人动作慢了些,立马就是头破血流。
  待得拥挤的官道路口终究被清理干净之后,各处铁甲依旧来回飞奔,口中狂喊:“跪下,都跪下!”
  汉话这些党项人显然听不懂,但是长枪的击打显然可以代替话语,让这些人知道什么样的动作才是正确的。
  待得所有党项人跪满一地之后,这些军汉全部从健马而下,静静等待着不远处郑相公的到来。
  郑相公自然是来了,随行几千骑士与几千步卒。
  看得满地的党项人,看得左右单膝拜见的军汉,郑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起身。
  郑智终究还是在这里停住了马步,开口喊道:“吴学究!”
  吴用连忙上前:“学生在!”
  “稍后入营之后立刻写信到沧州,让阮家兄弟把大船全部聚集在码头上,南下的大船回来了都不准再走了,待得几天后某到沧州去安排。”郑智开口吩咐道,也是在解决这些俘虏的安置问题。
  一百多万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海上岛屿是郑智早就想好的安置之地,却是还未为此做过准备。渤海之中也有大岛,比如觉华岛,但是觉华岛过于靠近辽国,如今应该说是过于靠近金国,并不安全,这些党项人渡过狭窄的海峡就能登陆。
  耽罗岛才是郑智之前想定的地方,耽罗也就是后世的韩国济州岛,济州岛足够大,大到百万人居住不在话下,而且岛上土著居民并不多,还有的草木都不缺,用来安置这些党项人最好不过。
  虽然耽罗此时隶属于高丽王国,但是郑智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坚船利炮与重甲,一个岛又算得了什么。
  这些党项妇孺大多数安置在岛内,再选取其中美貌年轻者赏赐给立功的党项汉子,便是再好不过的办法。至于那些被俘虏的党项军汉,自然要严格控制起来。有往利与米擒两族,控制几万党项男人便也简单许多。
  郑智说完话语,左右看得几眼,打马又往前去。
  再往前,黄潜善带着一应官员都在路旁等候,也是冻得瑟瑟发抖。
  “恭迎郑相公凯旋而归!”黄潜善一脸的笑意,便是郑智马步还未停稳,黄潜善已然上前拱手。
  “黄知府辛苦了,天寒地冻在此处相迎,有劳有劳。”郑智也是客气一句,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郑智还拿了这黄潜善的全部身家财产。
  “多谢相公厚爱,下官受些风雪算不得辛苦,相公千里远击党项才是真正的辛苦。”黄潜善又笑道。黄潜善能这么来讨好,显然也是想要修补与郑智这个顶头上司的关系。
  郑智笑了笑,也不多说,只道:“黄知府快快上到车架中去,一道入营,今夜便在营中举杯共贺。”
  “极好极好,多谢相公。”黄潜善脸上的笑意更甚,只觉得这位郑相公并不是当初认识的那般冷面。
  众人入营,大帐之中,几十军将齐聚,各个上前拜见道贺,这些军将的奉承倒是显出不少真挚,郑智这一仗,在这些军汉心中的地位已然到了绝顶。
  若是郑智还能再败辽国,必然被这些军将奉若神灵一般。
  (老祝检讨一个错误,读书少总是要犯错。前文多次用了“前倨后恭”这个词汇,记得的就有两次,一次形容朝臣对皇帝的态度,一次形容李二对郑智的态度。
  两处的用法皆是有误的,前倨后恭的意思是开始的时候傲慢无礼,为倨,后来变成了恭敬。大多用来形容一个人的态度反复。老祝读书不求甚解,一直以为这个词汇是形容前前后后毕恭毕敬的意思,老祝用得不准确,道歉!诸君为鉴。)


第五百一十章 斩!斩!斩!
  郑智此番回来,便是要开始整编河北禁军了,如今河间府处聚了十万兵马,其中有老有弱,有真正的在册军汉,也有不少充数之人。
  这样的军队北上,郑智显然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不说上阵杀敌,甚至还未带来许多隐患,若是真如历史之中,绝大多数军队刚一接战就溃败千里,当真是不堪设想的事情。
  历史中西军也有几部参与攻辽之战,受这些乌合之众拖累的也不在少数。即便是种师中战阵战死,或多或少也有这些的拖后腿的原因。还有西军永兴路刘延庆之败,虽然与其自身的多疑谨慎乃至胆小有关,也多受这些乌合之众拖累,十万大军之溃败,又哪里是一个主将可以阻止得了的。
  更不是几部西军可以于两国全面大战之中力挽狂澜的。
  郑智回营,稳坐帅位,军中酒宴齐备。
  郑智抬着酒碗连续不断,好在身份在此,并不需要喝太多。心中却是在想事情。
  待得众人皆上前敬过,郑智放下酒碗,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禁声之后开口说道:“今日诸将皆聚于此,想必也都知道明年开春便是北伐之时,聚兵十万于河间,开春便要上阵厮杀。河朔已然百年不闻战事,而今大战当前,诸位可都做好了准备?”
  便是郑智一问,本来欢声笑语的大帐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严肃之中又少了一份精气神。在座这些军将,虽然大多是军将世家子弟,却是没有几个真正打过仗的,即便打过仗的也只是剿些山匪贼寇。
  不说在座之人,便是这些人的父辈,祖辈,已然好几代人没有真正上阵作战过。
  郑智话语之后,抬头环视众人,却是没有一人抬头与郑智对视。郑智摇了摇头,开口又道:“军将死沙场,诸位可有赴死之心。”
  说到死字,在座众人更是把头微微低了一下,眼观鼻,鼻观心。若是旁人来问,兴许在座有许多人要开口侃侃而谈。
  却是面前坐着这位郑相公,话语之中带着的肃杀之气,众人皆知这位郑相公可不是能随意搪塞之辈,若是轻易出言,只怕要适得其反,到时候安排到先锋之类的,那便是自己找死。
  呼延灼见得众人皆不说话,站起身来,开口说道:“相公当面,末将敢死!”
  郑智点了点头,抬手示意呼延灼坐下,面前这位呼延将军倒是随郑智上过战阵,郑智心中也是有数。
  郑智抬眼又去左右观瞧,眼神倒是在两个熟人身上停顿了片刻,一个双枪将董平,一个没羽箭张清。
  两人心中其实也有犹豫,不愿做那出头鸟,感受到郑智停顿的眼神之后,却也是站了起来。只听董平口中说道:“禀相公,末将敢战!”
  张清也是撑了一下眉头,说道:“末将亦敢上阵。”
  郑智又点了点头说道:“诸位皆是一部主将,大战在即,若想保得身家性命,便好好听某吩咐,主将怯战者,就地斩首。临阵怯站者,斩首不说,抄家充军。诸位可是明白?”
  郑智当真是第一次在这些人面前说出这番话语,已然就是战前军令了。
  只听得在座众人,稀稀拉拉答得一句:“明白。”
  只有呼延灼、董平、张清三人说得大声一些,其他众人皆是有气无力,心中大多还在思索着战阵景象,面对生死之类的念头。
  郑智也不多言,站起身来,左右观瞧一下。
  所有人全部站立而起,便是黄潜善也跟着站来起来,黄潜善倒是一副看戏的模样,打仗的事情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自然事不关己。
  待得众人皆站起身来,郑智开口说道:“军中三十五岁以上、十五岁以下之人,全部发回原籍。三日之后进行整编,所有州府士卒,全部打乱重新编制,一应将官,皆重新任命。诸位在军中不可擅离开,擅自离开者以逃兵论处,斩首!”
  郑智开口之后,已然说了几次斩首,每一次都说得肃杀外露,更是有人已经吓得战战兢兢。好像做什么事情都要被斩首一般,显然众人也还记得王黼的堂弟是如何在将台之上被一刀砍了头颅的。
  “谨遵相公军令!”众人也是稀稀拉拉答得一句。
  郑智重新整编之法,也间接把这些主将的军权给剥夺了,待得整编之后,所有州府的士卒全部打乱编制,又要重新任命军将,也是郑智对于这些人不放心。
  虽然说冷兵器时代,兵不识将、将不识兵是大忌,却是怎么也好过开战的时候主将带头逃跑。只要主将不带头逃跑,而是带头杀敌,其他不可控的事情,郑智也多少能接受些。
  郑智看得众人一个个有气无力的话语,心中也感无力,只得再尽人事,开口说道:“某对诸位别无苛求,只有一个事需要明确,但凡畏战者,但凡逃跑者,斩!军将若犯,就地处斩,全家充军前线。军令到时,不遵军令者,立斩无赦!”
  郑智再一次强调一遍,便是想着这近十万河朔禁军不要真成了累赘,不要真的拖了后腿,多少也要起一点作用。
  本是欢庆之宴,已然变了模样,众人再也没有之前的笑脸了,也没有了奉承的话语,众人多是面色发白,心中思虑不止。
  更有人已经想着找关系调离河间府,面前这位郑相公实在过于骇人。说话之间,斩来斩去,斩得许多人心慌不止。
  此时郑智举起酒碗,抬过胸前,眼神凌厉扫视众人,开口再道:“这一碗便是今夜最后一碗,诸位都满上,预祝开春大捷,诸位都能加官进爵。”
  无人答话,只有倒酒的声音。
  郑智率先一饮而尽,随后众人也满饮一碗。
  黄潜善作了几口,终于满饮一碗烈酒。看得郑智又坐了下来,开始吃饭,面色也缓和不少,开口笑道:“郑相公治军手段非常,下官佩服。”
  郑智看得一眼黄潜善的笑脸,开口只道:“河间府内当配合战事,一应差事也不得有误,若有差池,黄知府的人头,某也将挂到城头上去。”
  黄潜善闻言一愣,连连点头答是。
  战争之事,非同小可,到得此时已然不是嘻嘻哈哈的时候,不管是威慑还是恐吓,郑智也要保证万无一失,河间府看似与战争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粮草转运等后勤事务,这河间府衙,必然要全力配合,不得出一点差池。
  若是不恐吓一下这黄潜善,郑智真有些不放心,黄潜善乃识时务之人,应该也知道一个轻重缓急。
  郑智说要杀人,不论郑智明面上有没有全力杀一个知府,这黄潜善心中却是也无来由相信了。真怕这位郑相公一怒之下把自己的人头挂在了城墙之上。
  宴是好宴,只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欢而散。
  郑智也管不得许多,宴席之后,郑智案几之上出现了几百人的名单,西军汉子有,禁军将领也有,便是王禀麾下的汉子也在其中。
  郑智拿着毛笔,在一个一个的名字上打圈。便是要安排整编之后的一应军将。刚在帐内几十人,大多数实在靠不住。只能夺了军权之后养在营中,也算这些人走运,当真逃得一条性命。
  暂时失去了权柄,却是保住了性命。如此想来倒也是值得的。
  整编之事宜早不宜迟,这也是郑智为何刚回河间便立马下令去办的事情,新任军将对于部下也该有个熟悉的过程,至少也要能有效指挥得动。
  其中也还有操练的问题,头前不论如何操练,各路州府的禁军看似也在校场之上排兵布阵,却是大多只在阳奉阴违,上到主官,下到士卒,没有几个真正卖力的。此番信任主官上任,自然要真正进行操练,至少阵前也要把队列排得整齐,听到号令也知道往前往后,而不是一触即溃。
  第二日大早,军营大门处,无数铁甲守在门口。
  军中清理老弱士卒,十五岁下者,三十五岁以上者,皆可领一张盖印的小纸条出营回乡。
  这些铁甲军汉便是在检查这些人手中的纸条。许多老弱士卒排队而出,铁甲们检查得极为严格。
  待到下午傍晚,已然从军营大门出去了几千人之多。
  太阳快要落山,今日差事也大概就要结束了,忽然听得一个西北口音大喊:“来人,把这厮绑了,送到大帐去听候相公发落。”
  几个铁甲大汉如狼似虎便把一人按在雪地之上,左右取来绳索便绑。
  “小的冤枉了,小的今年确实只有十三,只是长得年轻了些,还请将军放了小的吧。”被摁在地上的军汉不断挣扎,口中大呼。
  只听那铁甲喝道:“看你都快三十了,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