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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好屠夫-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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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孙立,仓皇失措之间也还有些冷静,兵败山倒,也是知道这祝家庄众人必然不会放过自己。跑得不远,左右看得几番,随大队往大道而逃,必然会被追上,往东去是扈家庄近千汉子,往西去又有一两千来援之兵。
  前后左右,皆不是孙立妥善逃跑之路,孙立躲在败兵群中,急得团团打转。便是趴在地上装死都是行不通,此时趴在地上,必然被人马踩踏而死。
  就在孙立着急环顾之时,眼神却是在几里之外的李家庄处停留下来,一条小道直通那里,孙立见这小路方向并无多少人,已然打定主意,手中朴刀翻飞几下,连斩几个周通手下的喽啰,往这小道而去。
  在场无数人,却是没有一人学着孙立往李家庄方向而去,只因为喽啰们知道这李家庄也是祝家庄的盟友,并不知内在细节的杯葛。头领们更是不会往李家庄去,只是一心想追上宋江吴用,安然回去梁山。
  孙立朴刀在手,有人来挡便砍杀几个,无人来阻便快步而逃。也是这战局过于混乱,孙立不得片刻,就到了这小道之上,更是加快脚步往李家庄方向而去。
  孙立心中,也没有如何去打算,只想着先往李家庄方向脱离战场,李应若是肯救,自然是好,若是李应不肯相救,再寻其他道路钻进这山林之处躲避。
  便是孙立出得这混乱战场,直入往李家庄方向的小道,立马就吸引了目光。
  四处寻找的郑智一眼就看到有一人往李家庄方向而去,看起来像是孙立,却是又看不真切,打马转向,直奔李家庄方向而去。
  片刻,百余骑士也出得战场,来到小道之上。
  郑智依旧看不真切,开口直接大喊:“孙立!”
  仓皇奔逃的孙立听得有人呼喊自己,下意识回头看得一眼,只见后方上百铁骑,吓得连忙回头狂奔。
  郑智往前一指,大喊:“这厮就是孙立,快追!”
  座下麒麟兽更是快速无比,一马当先在小道上追去。
  扑天雕李应此时就在李家庄墙之上,看得梁山大败而去,脸面上已经看不到一点光彩,眉头纹路也凝结在一起。
  管家杜兴上前问道:“庄主,没想到梁山宋江也不过是个草包货色。”
  李应眼神一直紧盯着远方战场,开口回道:“若不是这祝家庄请来高人出手,就凭祝家几个小子的手段,如何能是宋江的对手。”
  “庄主,这祝


第二百七十七章 滚一边去!
  孙立双腿狂迈,后面马蹄之声越来越近,孙立内心自然越惊慌,心中虽然知道李家庄与宋江暗中有些交易,却是也知在这种情况下,要李家庇护自己的可能性并不大。
  此时孙立眼神四处扫看,只想找到一处可以藏身之地,却是这小道两侧,都是平整的耕地,哪里有什么藏身地方,在地里奔跑,必然会被后面骑士追上,只李家庄之后有大片低矮灌木,此时唯有绕过李家庄,方有一线生机。
  孙立埋头狂奔,忽然抬头一看,只见得李家庄大门洞开,两三百庄汉簇拥着七八骑而出。孙立看得心中大喜,仿佛拿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李庄主,李庄主,快快救我!”孙立回头看得后方追赶的骑士不过百十步距离了,此时李家庄出来两三百汉子,当真就是绝处逢生,百十步对于高头大马来说,当真不过片刻。
  李应打开庄门出来,自然就是来抓孙立的,听得孙立大喊,心思一转,也开口回道:“哪位好汉当面,快过来!”
  李应也打马去迎接,心中也是想着要先把孙立抓在手中,这孙立仿佛就是李应证明自己清白的一个证据一般,若是被别人杀了,李应这于内于外的谋划自然也就泡了汤。
  孙立一听,更是大喜,此时也容不得多想,有人能为自己伸出援手,不论如何,先保得一条性命再说,只要此时保住了性命,随后再逃,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老胡见得这般情景,手中已经上好羽箭的强弩往空中一台,开口问道:“相公,直接射杀这厮?”
  郑智抬手制止,道:“哼哼,且看着。”
  郑智看得李应此时带人出庄,心中本也有些惊讶,第一想法自然也是这李应带人来救孙立了,回头想了想却是觉得不可能。此时梁山已败,李应不可能还会出手来帮孙立。既然不是帮孙立,郑智心中自然是想看看这李应到底是要干嘛。
  孙立往前去,李应也来迎。片刻两人就相遇,郑智却还在后方三五十步的距离,也在慢慢勒下马。
  孙立也停下脚步,看见头前一个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汉子,连忙拱手问道:“敢问可是李庄主当面?”
  孙立一边说话,还一边回头去看追兵,如此与人说话,自然有些无礼。却是孙立也顾不得这么多,后面的追兵已然迫近,此时也还未真正安全。
  李应虽然身上并未穿甲,却是一杆厚重混铁点钢枪在手,腰间还插有五柄锋利的飞刀。李应不同于祝扈两家,是真正走过江湖的汉子,在江湖上也有些大名头,人称“扑天雕”,江湖人传说,这李应一柄飞刀耍得出神入化,能百步之外取人性命。飞刀百步杀人自然是不可能的,却是也说明这李应手段不凡。
  “我乃李应,不知哪位头领当面!”李应也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追兵,见得这些追兵人马皆是重甲,心中也是知道这人马肯定不是祝家庄的庄汉,必然是沧州郑智麾下,心中自然感觉有些压力。出口问来人姓名,也是在确认这个人的身份,到底是不是梁山的头领贼,若是一个普通喽啰,那便得不偿失了。
  “登州孙立,见过李庄主,还请李庄主快快阻挡追兵。来日回了梁山之后,一定亲带重金再来拜谢!”孙立面前是李应,后面有追兵,此时所有的赌注,自然都押在李应这里,哪怕拖得片刻,也能让孙立逃出升天。
  李应一听孙立这个名字,脑中想了几番,却是没有听说过,心中不禁更有些压力,只以为还真是一个喽啰而已,心中也是犹豫接下来该怎么办。
  却是一旁杜兴似乎听过孙立名号,看得李应犹豫模样,上前开口问道:“可是登州兵马孙提辖?病尉迟孙立?”
  “正是,正是!”孙立看得李应犹豫之间,以为是李应也不敢轻易得罪祝家庄,又听得杜兴认得自己身份,开口连称正是。
  便是这一声正是,鬼脸儿杜兴直接从马上而下,几步上前拱手:“孙提辖,幸会幸会!”
  孙立看得杜兴下马近前见礼,心下一松,抬手也是见礼。
  正当孙立抬手,身体微微前倾见礼之时。鬼脸儿忽然难,猛扑上前,那这孙立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孙立扑倒在地。
  却是这孙立也眼疾手快,即便被扑倒,翻身挥拳就是打。
  杜兴哪里是孙立的对手,连挨两下重拳,已然七荤八素,却还是双手紧紧抓住孙立腰间的皮甲片。
  众人见得杜兴难,头前二十几人全部冲上前去,把这正在殴打杜兴的孙立压得结结实实。
  李应听得杜兴认出孙立身份,自然也知道这孙立只怕也不是小人物,又见得杜兴突然难,更是知道这孙立是条大鱼,心下也松了一些,连忙开口吩咐:“快快绑起来。”
  众人七手八脚开始捆绑孙立。孙立已然不得动弹,若是持兵刃厮杀,十几二十个喽啰还拦不住这个孙立,却是此时被众人压在地上,哪里还有翻身的可能,更是破口大骂:“李应,你不得好死,且等宋江哥哥带兵再来,先就平了你李家庄,把你这个两面三刀的狗贼碎尸万段。”
  李应听得孙立说自己两面三刀,心中一惊,环看左右庄汉,又见得面前不少骑士已经就到面前,自然心虚不已,连忙吩咐道:“快把这厮乱喷粪的嘴巴堵起来。”
  孙立嘴巴立马也就塞进了一个破布团。
  却是在此时,郑智也到得近前,面色冷峻,直接就开口道:“哪个是李应!”
  李应听得来人开口语气如此托大,自然也知道来人身份只怕不凡,打马上前两步,开口回道:“在下李应,不知哪位上官当面?”
  郑智打量几下李应,面色深沉也不回复问话,挥手一指地上正在捆绑的孙立,直接说道:“把这厮绑好提过来!”
  李应听得郑智话语,又看得这百十铁甲,眉头一皱,心中思虑,若是刚才这孙立不开口说自己两面三刀,李应此时把这孙立交出去也无妨,自己亲手抓了孙立已然就是事实。却是这孙立有得这么一句,李应哪里还敢交出孙立。
  “此人乃是梁山贼寇头领,此番被在下擒住,自然要交给上官处置,等晚些时候战事结束了,在下亲自押送这厮到祝家庄去拜见上官当面。”李应心中已有主意,便是这个孙立只能死了去祝家庄,不能活着到祝家庄。
  郑智听得李应话语,眼神往李应一瞟,开口道:“鲁达,把这厮提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 相公,此事误会啊!
  郑智斜眼瞟着李应,又看了看周遭不少庄汉,慢慢抬高声音道:“李应,你与宋江暗中勾结,还把这祝家庄的防守薄弱处暗通宋江知晓,此事已然败露,过得几日,官府来提你,可想好如何应对否?”
  郑智这话语,自然是说与周遭李家庄汉听的,杀李应自然不难,却是也要为祝朝奉顾及一下独龙岗的安稳,自然也要有些道义。
  李应听言,脸上惊慌一闪而过,连忙开口道:“上官,这是哪个不得好死之人诬陷,我李家在这独龙岗几十年,何曾会做这种事情。”
  李应话语也是高明,直接把这李家拿来说事,却是不说自己,只说李家不会做这种事情。在场庄汉,几乎都是姓李同族,自然会认同李应转换概念的话语。
  果真两三百李家庄汉目光再看郑智,便是敌视。
  “哼哼,巧言善变,此事你也抵赖不住,梁山被擒的头领也不是一个两个,这梁山如何知道祝家庄后门薄弱?如何知道四门齐攻,主攻后门?便是这扈家庄全族庄汉尽出与贼寇厮杀,你李家庄闭门不住,又是何道理?”郑智笑声格外耍被殉觥�
  李应听言,左右环顾一番,大声说道:“贼寇挑拨,反间之计,岂可作数。”
  郑智看得李应依旧一本正经,伸手往孙立比划一下道:“让这厮说话!”
  鲁达自然把孙立口中的布团扯了下来,把孙立往前一推,便是让孙立说话。
  孙立看了看郑智,又看了看李应,哪里能不懂此时事态,双腿往地上一跪,面向郑智开口就哭:“相公,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小的在登州犯了罪责,带着十几兄弟从登州而出,却是这宋江拿捏着弟妇与兄弟性命,小的不得不进这祝家庄来做这份差事,相公明察,不求相公饶命,只求相公知晓小的苦衷与无奈!”
  郑智听得孙立开口竟然就是解释自己的事情,喝道:“说这李应!”
  鲁达听得郑智发怒,抬手就打,一巴掌又把这孙立打倒在地。
  孙立自然不同杜兴,挨得一下,却是挣扎又跪了起来,连忙道:“李家庄的李应与贼人宋江媾和,此事梁山贼人众头领大多都知晓,便是这攻庄之计,祝家庄的薄弱,都是李应为宋江出谋划策,李应还收了宋江银钱帛锦无数,此事千真万确!李应就是那两面三刀之辈,想从中渔利自己。”
  便是这孙立心中,见得这般情势,心中还在求生。只觉得自己在这祝家庄做的事情,也可以用被逼无奈来解释,还有这指控李应立功。这番事情之后,兴许还真能保住一命。
  李应看得孙立指控自己,指着孙立破口大骂:“梁山狗贼,死到临头还要信口开河,某杀了你这狗贼!”
  话语还在,李应已经持枪下马,就要来杀孙立。
  郑智哪里管得这些,开口吩咐鲁达道:“走!”
  鲁达看都不看要来杀人的李应,提着孙立回头就要上马。反倒是李应面对着鲁达后背,看着鲁达身前的孙立,去杀也不是,不杀更不是,反倒僵持在鲁达身后。
  鲁达翻身上马,把这孙立横在马上。
  郑智调转马头,回头说得一句:“李应,你便等着某来找你查明此事!”
  李应站在头前,看着郑智带人回头,心中大急,刚才孙立称呼这个汉子相公,李应哪里还不知道这人就是沧州来的郑智,目光随着这队铁甲,心中却是在想如何能辩解这一遭。
  若是叫李应抛家舍业逃跑,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此家业,如何舍得。却是李应没有发现,场中的李家庄汉在李应身后打量的目光,已然起了些许怀疑。
  杜兴此时方才从地上爬起,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走到李应身边,附耳轻声道:“庄主,祝扈两家,怕是真知晓了其中事情。”
  李应看了看杜兴,慌忙问道:“如何是好?”
  杜兴思虑片刻,又附耳来道:“庄主,此事没有个证据确凿,想他祝朝奉不敢来打我李家庄,怕他作甚,便在庄子里躲些时日。但凭个贼人的话语,岂能作数。”
  杜兴的计策便是耍赖,当然也是最好的办法,独龙岗三庄,起些小冲突倒是正常,若真要互相起刀兵相见,那便是不可能的。李家庄若是想兴兵去打祝家庄,周遭庄汉只怕丢下刀兵就回家了。祝家庄要来打李家庄亦然,家家户户都是亲戚,如何能打。
  李应听言,点头道:“只得如此了,倒是这个郑智不好打发。”
  杜兴更是直接道:“沧州经略使,哪里管得到独龙岗的事情,怕他作甚,凭他带来的百十号汉子,想进庄子,不过痴人说梦。”
  杜兴显然看透了这事情关节,便是要李应一赖到底。
  李应听言,回头看了看众多庄汉,只是点了点头,长叹一声,心中也知道以后自己与祝扈两家,便是形同陌路了。好在李家庄也不用靠着祝扈两家讨生活,也是有粮有钱,日子照样逍遥自在。
  回头走得二三十步的郑智忽然开口道:“预备!”
  声音不大,却是不断往前后传去,人人都传往前传,军中这般传令,自然多见,秘密行事时候,军令便是这样一人一人传达。
  鲁达听得郑智话语,哈哈一笑道:“哥哥,这般才是爽快!”
  众人再走十几步,郑智忽然大喊:“干!”
  百骑瞬间调转马匹,马蹄飞奔而回,直奔李应奔去!
  李应刚与这杜兴商量一番对策,忽然见得走出三四十步的郑智打马往回,心中哪里反应得过来,楞在当场,不知怎么回事。便是身后庄汉,也是呆愣楞看着前方奔来的骑士,也未有反应。
  再听郑智大喊:“李应私通反贼,就地正法,李家庄其余人等无罪,速速退去!”
  便是郑智一声呼喊,二三百号李家庄汉面如土色,也不知如何是好。
  杜兴却是最先反应过来,拉着李应便道:“快跑,入庄子里去。”
  李应听得杜兴言语,看得身后庄汉,竟然开口说道:“快上快上,快拦住郑智!”
  身后庄汉,却是站在远处原地不动,不知是事态变得太快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心中对着李应也起了怀疑。不论如何,也知这些庄汉心中正在犹豫之间,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反倒站在远处一动不动。
  再看李应,回头翻身就往坐骑而上,想调转马匹进庄子里躲避。
  便是这李应前后反应之间。郑智麒麟兽何等快速,已到面前,手中长枪直往李应而去。
  李应马匹还未调转,身后又是呼呼啦啦两三百汉子,此时哪里能动弹,只得挥起手中混铁点钢枪来架。
  杜兴也是转身上马,却是这鬼脸儿杜兴武艺实在不济,刚上马转头,便被鲁达一刀劈下马匹,满地五脏六腑。
  李应仓促之间,架得一下,身形往后一顿,心中大惊,连忙开口道:“相公,此事误会啊。”
  郑智哪里能听李应话语,事情不用谁人来作证也了然于胸,二招又来。长枪旋转之间,直刺马上的李应,枪刃在这旋转之间,已然就是幻影一般,虚实难辨。


第二百七十九章 无毒不丈夫
  眼光照在打磨得极为锋利的枪刃之上,印到李应眼中,已然就是片光芒。
  光芒之下,李应哪里还有抵挡的办法,只惊得从马上往后翻落。
  再看郑智,声暴喝,全身直接暴起,连座下麒麟兽身形矮,可见郑智暴起时候力之大。
  李应从马背翻落,身形还在空中,只感觉眼前忽然暗。个巨大的身形遮天蔽日而来,心中全是颤动,手中混铁点钢枪连忙向上刺去,只想躲得这威势骇人的身形。
  “死!”又是声暴喝!杆精铁长枪直往下方那人扎去!
  再看这空中遮天蔽日的身形,枪而下,借得力,竟然直接在空中又后翻起来。
  随即稳稳又落在麒麟兽之上,如此前后来去,四五步的距离。从马上力而去,从空中借长枪之力而回。这般惊为天人的动作,全城皆看得目瞪口呆。
  “走!”落回马背上的郑智声命令,各自冲锋上前的骑士大力狂勒健马缰绳。
  再看这百十骑,马蹄皆是腾空而起,声惨烈鸣叫,等到竖起身子的健马双蹄再砸落在地,众骑已然转身。
  往后翻落下马的李应,还抬头看得眼,见得转身的郑智,心中立马安定几分。
  却是这李应再往胸前看,血水汩汩而出,随即声惨叫:“救我,快救我!”
  旁还在目瞪口呆的庄汉,此时听得李应喊叫,连忙围上前来查看。
  地上李应,只是全身抽搐,口鼻鲜血狂涌,却是这李应还把手臂伸向空中,嘴唇轻动,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句话语,若是还能说话,显然也是求救的意思。
  不过三四十步,来去之间,李应杜兴身死当场,郑智已然转头跑出几十步外。
  众多李家庄汉,面对这番场面,只是面面相觑,直到庄子里走出个花白头的老者,众人才有了主心骨,也有几人上前见礼唤道:“七叔,这当如何是好!”
  等到这老者上前问来问去,问得几番,在场已然乱做团。
  再看郑智打马,直往祝家庄而回,场面依旧混乱不已,却是这祝家庄门前,已然没有了厮杀,只留满地血泊。厮杀战场遍布在这无垠的田地之间,四处都是厮杀喊叫。
  入得庄子,左右皆是老弱妇孺,正在救治伤员,郑智口中大喊:“栾教习在何处?”
  “郑相公,栾教习正在宅子里,已经请了庄中的大夫救治。”
  郑智听得声音,回头看,正是祝家老太公祝朝奉,便是这祝朝奉也到得庄门来帮忙了。
  今日祝家庄,伤亡实在不小,此时却是没有听到四处的恸哭悲鸣,反倒人人都在忙碌。古时候的这种家族,能量实在乎了郑智的想象。封建社会,最基本的社会构成便是家族,便是姓氏,这也是中华传承最重要最精髓之所在。
  “老太公,我先往宅子里去了!”郑智说完,马匹就往大宅而去。郑智此时的念想也是简单,栾廷玉若是要死,便让他死之前看到这孙立人头落地。
  祝朝奉看得郑智的背影,听得郑智的话语,心中只有悲戚。那栾廷玉满身是伤,倒在血泊之中,便是老如祝朝奉,也不忍直视。
  再看这庄门之处,满地的庄汉,便是死了,表情也是愤怒,哪个不是奋勇,哪个不是为家为族。
  祝朝奉悲戚之间,忽然举手仰天大喊:“不杀宋江,誓不为人!”
  左右老弱,皆把目光投向祝朝奉,眼中都是泪水。
  乱世吃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祝家庄本是全族皆休,祝朝奉也是最后时刻,悲愤要去投井,反倒被人割下了头颅。
  如今得活的祝家大族,哪里能与梁山宋江善罢甘休!
  栾廷玉就在宅子大厅之上,两张条凳上面铺着副门板,门板已然就是暗红。
  门板之上的栾廷玉,身都是血红,全身上下,都是伤口。
  个大夫带着小厮,不断往这些伤口上撒着金创止血药。效果却是不错,流血已然止住,只是还在不断往外渗着血迹。
  还有两个小厮,手中都是纱布,不断缠绕着栾廷玉的身体。
  郑智跨步进门,看得这番场面,双手抖,口中大喊:“拿针线来!”
  缝合之术,郑智见过不少,却是从来没有亲手做过。此时看到栾廷玉这般惨状,死马也当活马来医了。
  宅中的小厮听得郑智话语,虽然不明所以,却是连忙往内宅而去。
  郑智几步上前,开口与那大夫道:“且看我做,做完你便撒药包扎。”
  这大夫连忙退到边。又听郑智开口:“快去拿烈酒来!”
  片刻之后,针线到手,牛大也把烈酒端了上来。
  郑智把针线直接丢到烈酒之中,又拿个布团扔进烈酒。
  左右看了看躺在门板之上动不动的栾廷玉,看得栾廷玉腹部处又深又长的伤口。
  郑智拿起沾满烈酒的布团擦拭几下,穿针引线几番,终于把这丝线穿进了针孔,立马开始缝合。
  自然也顾不得是否美观熟练,郑智只是拼命去缝,伤口实在太深,分两层手忙脚乱间便缝合了不少。
  郑智看了看自己缝过的地方,极为紧密,也放松了些,又去看了看栾廷玉胸膛,见这栾廷玉胸膛还在轻微起伏,回头与鲁达道:“把孙立拉上来!”
  “相公,师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那宋江无耻,拿我弟妇与众兄弟性命要挟,我才做下这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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