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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纵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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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礼有节,才华不错,遇大事有静气,也是不错,这事啊还得问问承言的意思”李二紧了紧手臂,说到。
“还能什么意思,长乐丫头回宫就给徐家的下了帖子,明日飞放纸鸢,这一回生,两回熟的,明日我就去徐府,听说李靖家的也看上了徐家丫头,咱们还得早点下手”长孙对外面是一个高贵的皇后,对着李承言他们,就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妇人。
“好,你看着办,哎,还得熬半个月,承言的法子,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李二的嘴都快憋出燎泡了,听了这话,长孙羞得拧了一把李二,李二哈哈大笑。
第二天就在鸡鸣中悄然来临。
第六十七章:崔伟东与刺杀
长安城东市的一家纸鸢店里,一个满脸烧伤的男子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后堂,对着正在品茶的一个公子躬身说到:“公子,已经查实了,昨日那人就是李承言,今日他与太子妃长吏徐承德家的一个女子相交甚欢,现在正在曲江池畔放纸鸢,我们今日要不要动手”?说着抬起头看着那喝茶的公子。
“急什么,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在等等,等等,我们在好好的谋划谋划”那个公子名叫崔伟东,是崔家的嫡系子孙,因为在江南联络粮商,逃过一劫,被那个烧伤了脸的老朴救下,辗转来了长安。
“密切注意李承言的动向,太子宫里的眼线也是该启用的时候了,这次,有他无我”崔伟东阴沉沉的说,声音虽然小,但是却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让人听了,从心底里发寒。
李承言不是神仙,自然算不出有人要对付自己,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温婉贤淑的女子,李承言对唐朝的历史知道的不多,自然是没有听说过徐慧是何许人也,所以没有任何的抢了自己老爹女人的心里负担,正值年底休沐,李承言有大把的时间陪徐慧,杨婷儿和颜颜在宫里打点过年的适宜,虽然有些吃味,但是心里都清楚,李承言是国储以后定然不会只有几个妻子,对自己两人疼爱如此,已经是李承言能付出的最大的努力了。
一开始是李承言、长乐还有徐慧三人出游,然后长乐不见了,就剩下他们两个人,长安逛的腻了,就想出去走走,这几日两人发展的很快,徐承德虽然担心后宫的那些龌龊,但是没有办法,自打长孙进了徐府以后,原本进门想要提亲的人家都没了音信。
崔伟东静静的听着瘸腿仆人的汇报,嘴角微微上扬,瘸腿老朴退下,崔伟东对身后的一大排排位上了柱香,仿佛那些排位都是有灵魂的,喃喃的说到:“快了,就快了,爷爷,父亲,大哥,你们等等伟东,做完这件事,伟东就下去跟你们团聚,阿娘,你可知道东儿多想你,东儿多想你们么?”
崔伟东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虽然神色悲伤,但是眼泪却是一滴也没有,千年的家族一朝而亡,崔伟东每次睡觉,都不愿意起来,因为在梦里,父亲还是那么慈祥,爷爷还是那么护短,弟妹们在院中玩闹,虽然在梦里父亲的脑袋总是歪着的,弟妹们的脑袋也时不时的会掉下来,但是看见他们就是幸福,崔伟东静静的等待着日落,日落后就会去玉山布置,一百五十个死士是隐太子旧部,还有崔家能拿出来的最后的底牌,任他李承言武艺再好,也难逃一死。
“小姐,明天那人要带你去哪?能不能带上灵儿啊”灵儿拉着徐慧的衣角撒娇道。
“不能带,明日言哥哥要带我去玉山看他师父,然后带着去那一带狩猎,他说明年玉山会有一个很大很大的书院,正好去看看地形,说要做什么模型”徐慧坐在桌子边一遍临摹字帖,一遍对着灵儿说到,话刚说完,门就被推开了,徐承德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看着自己的女儿,笑呵呵的说到:“慧儿啊,听说你得了一张承言太子的书帖?还是真迹呢哈”,看着自己的父亲,徐慧微微一笑说到。
“这个是李公子送我的,您是太子府长吏,太子的字帖您还要不到么”
“太子府的那些字帖看的严,这样,我用那本折子跟你换,你不是经常偷偷的去我书房去么”徐承德讨好的对着女儿说到。
“不给,除非”徐慧眼珠一转,卖了一个关子看着徐承德。
“除非什么?你说,只要是父亲能做到的,一定会做”徐承德拍着胸脯保证到。
“那孩儿就说了,你不许生气”徐慧说到。
“好好好,不生气,你说就是”
“孩儿的婚事,孩儿自己做主”徐慧不安的盯着徐承德,这在古代已经是属于不孝了,所以徐慧很是担心父亲生气。徐承德沉默了一阵,不想父亲插手?这是父亲能插手么,傻丫头被情情爱爱冲昏了,这么长时间还没看出太子的身份,徐承德苦笑的看着徐慧道。
“好,答应你了”徐慧放下笔,伸出小指对着徐承德说到:“君子一言”李承德勾住徐慧的小指说到“快马一鞭”。
燕罗镇,
“言哥,这就是燕罗镇,我还没来过呢”看着那座高大牌坊上写的三个鎏金大字的匾额,徐慧兴奋地问道,燕罗镇的琉璃制品现在是千金难得,一个小小的琉璃杯就要三银币,听说高丽那边一小只琉璃兔子就要三百银币。
“今天有急事,先不进镇子,回来再说吧”李承言绕过燕罗镇,拨马朝着玉山行去,身后跟着十几名太子卫的人紧紧的跟上。
“来了”枯草中有几个人隐匿在茂盛的苦草里,那人掀开了一个黄色的油布,自己走到油布后面扯下油布,只见油布下面赫然是一张八牛弩,一只小孩手臂粗细的箭杆散着森森的冷光,随着李承言缓缓移动。后面数十个黑衣人手持手弩也是瞄着李承言所在的方向。
人在精神紧绷的时候,任何微弱的刺激都能让他们精神崩溃,“咔嚓”一个死士踩断了一根枯树枝,那个手持八牛弩的侍卫被吓得手一哆嗦,弩箭“呜”的一声朝着李承言飞去,崔伟东啐骂了一声说到,“杀!”
天色已经不早了,尽快赶到玉山看一下地质情况,明年的大灾预案已经在李二的带领下做好了,李二对关中二十几个州都做了调查,每块地里都有很多的蝗虫卵,大灾已经不可避免,两相伤害取其轻,关中的人们沉浸在年前丰收的喜悦中,却想不到,灾难,离着他们已经不远了。
李承言骑在马上胡思正在乱想,突然噗的一声,就感觉身下一空,李承言还没反过来,就被压在马下,脚上传来剧痛,王忠大吼:“刺客!有刺客!护着殿下先撤退”话还没说完,那边话还没说完,一阵箭羽就射了过来,众人挡在李承言的身前,有于除了差错,李承言几人逃过了弩箭的最佳射程,前面有马匹的防护,太子卫又都是百战的精兵,弩箭虽然多,但是杀伤有限,弩箭一停,远处就传来了喊杀声,李承言推开已经死了的马,在徐慧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只是脱臼,没伤到筋骨,把脚摆正,用力一踩,就听咔嚓一声,李承言轻轻剁了一下,虽然感觉有点疼,但是并不妨碍行动,人没事,马匹没了,众人拿出自己的唐刀,一个护卫抽出一个竹筒,对着底子一拉,一棵烟花就带着浓烟飞上了天空,片刻后传来“轰”的一声脆响,
“慧儿,怕么”?李承言一手抓着唐刀,一手抓着徐慧的手说到。
“岩哥,有你在,慧儿不怕”,话虽然说得漂亮,但是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徐慧心中的恐惧。
“死战!!!”李承言大吼道。
“死战!!!”
刺客燕罗镇村口、
“邢山,你小子好福气啊,开了春就进太子卫了吧”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对着一个二十岁出头,身后背着包裹的青年男子说到。
“浮生叔今天没上工?咋有空在这晒太阳呢?”叫刑山的小伙子对着那个刀疤男子说到。
“年底了,殿下说明年过了上元在上工,你小子不是在左武卫么?咋回来了?”叫浮生的刀疤脸说到。
“嘿嘿,伍长说明年俺要进太子卫,就给校尉告了假,今年在家过年,明年直接去”
“好好干啊,太子不让俺们跟着他了,早知道王忠那群小子认了太子的家臣,老子他娘的也跟着去了,哎”燕罗镇是出了名的老兵镇子,跟其他的府兵镇子不一样,一镇子都是骑战兵,而且是罗艺当年的亲卫,众人靠着李承言才有了今天的日子,都记着李承言的好。
“轰”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炮响,刑山眉头一皱,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着那红色的烟尘,瞳孔一缩,跟浮生叔对望一眼,两人疾步走进镇子,大喊道:“太子急招!!!太子急招!!!”,听到声音的幽星枫放下小酒盅,从炕头上摸出一把唐刀,顾不得挂穿上大氅,几步走到院子,牵起一匹马,也不上马鞍,骑上就往声音的方向赶。
一同出现的还有十几个镇子里的男人,都是眼神阴冷,周身散发着阵阵杀气。
“操他娘!剁了那群王八蛋,浮生,我们先去,你先招呼着”一个满脸胡须的汉子一边骂着,一遍嘱咐浮生去镇子里招呼人。
“踏踏,踏踏”今天的天气一点风都没有,隐隐还能看见烟尘的方向,几人不顾其他,骑着马就朝着烟尘的方向疾驰。
玉山上的人也被惊动了,太子卫的规矩就是,红色烟火是急招!十万火急,这是李承言对众人定下的规矩,(信号弹制作很简单)红色的事急招,表示敌人来袭,不能力敌,需要紧急支援,黄色的是没啥大事,或者撤退,绿色的是按兵不动,或者隐匿。
“太子卫的急招!”再过几天就是过年了,长孙冲几个纨绔正在收拾行李,司马相也准备回东宫,陪着孙子孙女过年。听着长孙冲的话,三十几个纨绔连同司马相还有十几个书院的侍卫急冲冲的朝着山下赶去。
他们行动在迅速,也是需要时间的,然而李承言这边已经支持不住了,都是旗鼓相当的对手,现在只剩下王忠和李承言,李三等六个人了,李承言护着徐慧一边打一边朝着燕罗镇的方向撤退。若是自己,这些人自然伤不了李承言,但是李承言身后还有一个徐慧,虽然徐慧还算是镇静,但总归还是女人,只能勉强能跟上李承言的步伐而已。
第六十八章:刺杀
李承言就见不得血,一刀砍断挥刀朝自己这边走过来的刺客的脖子,血液仿佛就像是被巨力从身体一下挤出来一样,喷了李承言一脸,血液顺着脸颊留到嘴角,嘴里传来咸滋滋的味道,李承言放开徐慧,让王忠几人看好,李承言又捡起一把地上的唐刀,双手持刀朝着人群冲杀回去,李承言知道若是逃是逃不掉的,只有死战一途。
“杀~”李承言狞笑着朝着刺客的方向快速移动,有几个人立功心切,看着已经疯狂的李承言嘴角一笑,朝着李承言挥刀而去,李承言的刀很快,银光闪过,那个人就感觉脖子一凉,还没有明白清怎么回事,脸上又是一痛,片刻后,那个人的脖子就像小孩子张开的嘴一样,哗哗的往外喷出了血液,从做鬓角到右嘴边也裂开了一道血口。
疯狂,这个词形容现在的李承言一点都不为过,王忠几人不敢相信这个魔鬼是自己的家主,一人力战十几人,丝毫不落下风,双刀挥舞下没有人能撑过他一刀,浑身被四处喷洒的血液淋成了血人,黏黏的血液随着李承言的每次挥刀又四处挥发,刺客的目标就是李承言,其他的人死活他们不是很在意。
“杀!杀了李承言,赔上所有人都值得!”崔伟东声嘶力竭的喊道,这群人不是刺客,而是死士,刺客一击不中,远遁千里,死士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刚刚被李承言的作为震惊过后,众人抱着必死的决心朝着李承言杀去。
“哈哈,痛快,你们就这点能耐”?李承言的话激怒了在场所有的人,一百多个人经过瞬间的厮杀已经损失了四十人,只是死了李承言的几个侍卫而已,这让这群心高气傲的侍卫很是气闷。
“找死!”李承言踹飞一个想要保住自己的死士,一刀劈向另一个人,李承言的力气太大了,挥刀的频率又高,刀锋已经有些迟钝,虽然一刀劈开了那人的脑袋,但是里面白色的脑浆却被大力击飞的到处都是,徐慧惊恐的看着仿佛是在世杀神的李承言,身边的王忠还在不断地砍向身边的死士,剩下的四个侍卫守护在李承言的身后,好让李承言安心的杀戮。
“杀!!”身后的地方和山上突然传来了喊杀声,李承言一个愣神,动作稍慢,差点就被边上的死士砍中,一刀结果了那死士,李承言朝着刚刚说话的人的地方边杀边走,说是很慢,实则奔马的速度非常快,李承言这边刚走了十几步,老兵们的铁骑就超越了自己,横刀砍过,一阵冲杀,死士们就少了三成,自己这边也是减少了三个人,联合山上下来的十几人又组成一个新的骑队,渐渐的将为首的几人围在中间。
“哈哈~李承言,合该你命不该绝啊,父亲,孩儿对不起你”说着就要抹脖子,李承言一脚踹掉了崔伟东手里的刀,看着剩下的十几人,老兵们都是抓俘虏的好手,卸了下巴,把人绑起来。
“崔伟东,我年在往年的情分,放了你一马,你以为若是我想抓你,你能逃得了!你崔家做过的事你崔伟东不知道是不是,光勾结隐太子这一条,就该你崔家死伤百十此的!混账东西”李承言恨恨的说到,崔伟东当年和长孙冲几人一起也是长安城里的浪荡子,跟李承言的关系不错,当时崔伟东在扬州贩粮,念在往日的情分就故意漏掉了,不是李承言不知道野草烧不尽,崔氏一家子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斩首的,除了几个不懂事的娃娃,全家抄斩,女眷们本来是想发配教坊司,结果就在崔家男丁被斩的第二天,全都挂了东枝。
“李承言,少在那假惺惺的,你就是一个狠心的人!你们李家都是狠心的!我崔家千年的繁华被你李家毁于一旦!你放我?你是给自己找一个原谅自己的借口!你是不想让我崔家的孤魂年年夜夜的看着你,”崔伟东跪在地上挣扎的享用牙咬死李承言,李承言看着萧瑟的玉山,轻叹一口气。
“伟东!你真想你崔家满门尽绝你才甘心么?我们费了多大的劲才把你留下来,你对的起我们这班兄弟么?”长孙冲一脚把崔伟东踹了一个趔趄,崔伟东嘴角溢血,残笑着朝着长孙冲呲牙说到:“我知道,我知道李承言故意放我一马,我知道你们为了给我求情在他家跪了三天三夜,冲哥,我崔家的血仇不能不报,伟东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李承言,你杀过那么多人,知道人怎么死才是最快的,我崔伟东这辈子,没求过什么,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李承言跟崔伟东的关系不深,但同为京城的纨绔,还是有过一些交情,那时的崔伟东风流潇洒,风趣幽默,一首春风渡引得长安的勾栏瓦市为之疯狂。
李承言走到崔伟东的身边,看着崔伟东,对他说道:“既然继承了崔家的荣誉,那么在犯错的时候,就需要承担相迎的惩罚,这是天则,你我路不同,注定今世为敌,若有来世,你我把酒燕来楼,做一世兄弟如何?”
“哈哈,敢不从命”崔伟东眼角飙泪,到了这个时候,什么恩怨都已经烟消云散,败了就是败了,自己这点胸襟还是有的,李承言从司马相的马上拿出一包银针,抽出了一根粗的,轻抱住崔伟东的脑袋,后者轻闭上眼,眼角的泪光滑落,只是感觉后脑一麻,就失去了意识。脑后的一处穴位直达中枢神经名叫神庭,此处穴位非常隐秘,位置很深,这是死亡最佳的途径,虽然死的时候人体会抽搐,但是那只是无意识的抽搐,神经已经被切断了。
李承言从崔伟东的后脑抽出银针,对着侍卫说到:“厚葬”。
李承言回到燕罗镇洗涮之后,做在燕罗镇别院的厅房,那些俘虏王忠有让他们开口的本事,徐慧轻轻走道李承言的身前,仿佛是刚哭过一样,跪在李承言的身边说到:“草民,叩见太子殿下”,李承言走过想要相扶起徐慧,却是感觉徐慧的身子微微一顿。
“吓着了”?李承言不顾徐慧的挣扎,把徐慧栏在怀里,徐慧哭喊道:“你为什骗我,为什么骗我”。
“那怎么办?告诉你我是太子?然后让你进东宫?你的性子能答应才是有鬼了,现在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你想跑,也得问问本宫答不答应”李承言轻抚气徐慧眼角的眼说道,女人的思维你永远是跟不上的,就像刚刚李承言在担心徐慧是不是吓坏了,而徐慧在乎的却是李承言一直在隐瞒他的身份。
“我,我当时以为,你会抛弃我,你知道么,你把我推到王忠的身前的时候,我的心都快碎了”徐慧安静了下来,轻抱住李承言的腰身,这是两人有过的最亲密的姿势,今天自己的确吓坏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李承言浑身是血的挡在自己的前面,最大的恐惧不是马上就要死亡,而是李承言会不会放弃自己。
“哈哈,这么美的女人,本宫可不想放手”紧紧的搂住徐慧。
“殿下,人常公公来了,额,殿下继续,臣什么都没看见,我叫人常公公再等会”王忠推开门看见李承言抱着徐慧,说到。
“就你事多,王三,王大路他们好生安葬,他们家里都安顿好了”李承言对着王忠说到,您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前亡,这种事经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伤悲不过来,这就是他们的使命,替安顿好家里让他们再也没有后顾之忧,比趴在他们坟前嚎哭来的更有意义。
“这就好,估计人常是叫我回长安的,一起回去吧”。拉着徐慧的手,就朝着前院走去。
“常老,父皇可是叫我回长安的?那就走吧”,
“陛下和娘娘吓坏了,拍了百十名侍卫过来护送您回长安呢。”人常说到。说着跟李承言一起朝着别院的门口走去。
“不是已经派人告诉我已经无碍了么”李承言一边走一边说到。
“呵呵,如此才看出来殿下隆恩之重啊”人常说到。说话间就走到了门口,李承言接过马,不顾徐慧的反对,将徐慧拉到马上,跟自己共骑,一众人飞马朝着长安飞奔而去。
“常老,您在明是我父皇的进侍,实则是我父皇的护卫,承言问您一句,您这武艺有多高”?李承言在玄武门下马,一手拉着徐慧,一边问着身侧的人常,宫里有很多的供奉,这事李承言知道,但是这些供奉身手如何,李承言却是感觉不出来。
“呵呵,咱们都是残缺的身子,武艺再好能好到那里去,不过您身边的那个王贵,武艺却是不比老奴低多少”人常神神秘秘的说到。
“那个家伙会武艺?”王贵就是李承言在当秦王时候的随侍太监,平常没啥特别的。随着人常到了甘露殿,刚一进店,长孙急冲冲的朝着自己走过来,李承言心里一暖,正要抱住长孙,嘴里说道:“还是母后心疼儿臣”就看见长孙越过自己,拉住徐慧的手,温言又是询问,又是担心,李二看着李承言尴尬的伸着手,茶水噗的一声就喷了出来。
“哼,你以为担心你呢,几个毛贼若是你还处理不了,司马老祖得活活气死”李二对李承言的武艺清楚的很,说到。
“都问出什么了”?李二说到,
“正在拷问呢,估计也快了,就这一两天”李承言做到李二的边上,从边上的小厨子里拿出一个小罐子,坐在正在和长孙说话的徐慧的身后,拿出一根肉干递给徐慧,徐慧脸红的不敢去接,哪有这样的,父母在边上。,
第六十九章:新春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皇家的春节跟正常人家差不多,吃啊喝啊的就过去了,皇宫里到处可见的就是大红色,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氛,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脸,但是不包括东宫的太监总管,王贵很喜欢东宫这个地方,规矩少,三个主人家都是良善的,虽然有时候杨太子妃偶尔耍耍小脾气,但是无伤大雅,东宫的福利也是一顶一的,原本准备就这么平平安安的过完一辈子,可恨的人常。几句话就把自己给卖了。
“王贵,你潜伏的很深啊,若不是人常告诉本宫你是一个高手,本宫到现在还以为你就是一个老太监呢,本宫这个人呢最大的好处就是任人唯才,既然你功夫这么好,不利用一下不是可惜?以后就跟在本宫身边”李承言从皇宫回到东宫的第一句话就让本来脸上挂笑意的脸瞬间垮塌、
现在要说整个大唐谁最危险,不是那些五姓七家,不是皇上,更不是皇后,而是眼前这个太子,李承言的危险并不是来源于本身,李承言的敌人太多了,每一个都想把李承言置于死地。但是主人的话就是旨意,没办法。
“遵命”!王贵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李承言吹着口哨就进了后宅。明天就过年了,好多事还等着李承言去做呢,
李承言是个好领导,也是个好上司,东宫每人一贯钱,李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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