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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纵横-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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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儿突然不动了,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眼神里似乎是在逃避什么,似乎又是在下定什么决心,喃喃的嘴里仿佛在念叨着什么,然后仿佛是惧怕的样子,嘴里连连叫着“哥哥会生气的不行,不行的”死士的眼李露出的不屑让杨婷儿坚定了决心挥手到:“王福!”
“殿下吩咐。”
宫里的老人一直都是叫杨婷儿殿下的,因为杨婷儿还有一个公主的封号。
“我床下有一个盒子,给我拿来。”
“可,可~”
“去拿!”
王福悲哀的看着这些人,那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哎~
众人也是奇怪的看着杨婷儿,皇帝的命令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杨婷儿,还有他腹中的孩子,秦琼他们接到的命令则是,不惜一切代价,消灭杨婷儿索要消灭的一切,这是对未来储君母亲的最后一次纵容。
很不起眼的膏药团,只有几个人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它是仙药,能让人忘记痛苦,能让人飘飘欲仙,它也是魔鬼,能让人成为它的奴隶。
“是不是觉得痛苦,吸一口大口的吸一口,你就能忘记痛苦。”
杨婷儿想一个恶魔一样诱惑着那人,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死士本能的躲避着来自杨婷儿的诱惑,恐惧是人类最大的本能,对黑暗的,对未知的对死亡的,有些事情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去做,来自于六百年以后的魔鬼,已经不可抑制的在这个大唐盛世发芽。
黄河上的一艘商船里,一个女子在悉心的照料者在不断颤抖的男人,那男人身穿一身深蓝色的麻衣,虽然脸色憔悴,但是头发,面部包括绒绒的胡须都被搭理的很是干净,若是仔细看感觉到那个男人很是熟悉,这人正是太子李承言,当日跳崖之后,李承言被翻滚的河水卷携着冲走,那里离着黄河不远,被黄河上的商船救起。
“婷儿~婷儿”
睡梦中的李承言一直再喊这么名字,那是他的妻子么?林冉擦拭李承言额头汗珠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暗自伤神了一阵子,然后继续手里的动作。
“小娘子,前面就是河南了,我们要转水进杨州,前面是个集镇,不知就将娘子放到哪里如何?”
船家在舱门外对着屋里说到,林冉神色一暗,前途是迷茫的,两人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片金锁,但是李承言将那金锁看的比命都重要,李承言的伤势未定,自己又离不开,想要去长安都办不到。
“船家,这些日子打扰了,若是日后相见,必有重谢。”
“娘子说的哪里话,都是绿林上讨生活的,谁没个灾,见着能帮衬一下算不得什么,那我们就在这散了吧,山高水长,容后再见。”
“山高水长,容后再见!”
林冉毕竟是练过武艺的,背着昏迷不醒的李承言朝着十几里外的集镇走去,这是一条山间小路,刚刚下过雨的路面又湿又划,林冉吃力的背着李承言朝着前面走去。
就在离着林冉不远的树林里,三四个汉子打扮的人拿着锄头,菜刀躲在树林里,他们是集镇边上的农人,偶尔做些打家劫舍的勾当,隋末十几年的动乱,让洛阳以东的地方简直就是千里无鸡鸣,偶尔的几个村落攒起来就成了一个不大的集镇,说是集镇,在长安来说不过是大些的村落,今年蝗灾,地理的收成十不存一,枪些偶尔过路的商贾,也能给家里填舔些米粮。
“前面来了一个女人,背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正朝着这边走呢。”
“等了半个月了,现在家里都揭不开锅了,终于有了两口肥羊,准备好了。”
林冉看着两侧安静的树林,知道不对劲,她就是做土匪的,自然知道土匪的习惯。将毯子铺在地上,把李承言爬放在毯子上,然后对着并没有人的林间说到。
“我夫妻今日遇难,路经此地,本应上山拜访,却因突遭大难,沦落于此,若是犯了各位好汉的忌讳,还请各位好汉让条道,放我们夫妻过去。”
知道藏不下去了,三五人大大方方的额走出来,为首的一个人看着正在不断打摆子的李承言说到“那是你夫君?打摆子呢吧。”
“家夫,本打算带我会长安省亲,半路遇见歹人,不呈想受了伤,还请各位大哥让个道。”
林冉说着从怀里掏出十几枚铜子,正要递给那为首的汉子,那汉子本就不是心歹之人,对着林冉说到。
“小娘子,咱们都是苦惯的人,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才出来打打秋风,别人的救命钱咱们不能要。”
第一百零三章:被遗忘的往事
轻风抚松柏,绿水绕野村,轻推新柴扉,村妇笑嫣然。
自打进了黄石村,林冉仿佛完成了这一世所有的梦想,四五亩田地,三两件草房,还有一双儿女,一个丈夫,这就是林冉想要的一切,仿佛是做梦一般,一夜之间,所有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女人对爱情都是自私的,如果不是特殊原因,谁也不想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当林冉听到李承言问自己到底是谁的时候,林冉的心里狂跳,他忘记了他自己是谁,也就是说他忘记了自己的一切,也就说,自己会一辈子拥有他。
李承言烧了半个月,后背的伤渐渐的愈合了,当他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另外一番场面,破旧但是整洁的茅屋,土质的院墙,还有那扇破旧的柴门,三三两两的土鸡在地上刨食,偶尔有几个脏兮兮的孩子在自家的门前玩耍,自己不是得了癌症了么?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不能像,一想头就疼的厉害。
“你,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娘子。”
那个还是处子的女人说他是自己的妻子,成婚已经很长时间了,两个人逃荒道这里的,家在隆右,家里已经没有人了,逃荒能从关中逃到河南么?现在的朝代是唐朝?所有的事情都让李承言感觉这一切都不简单。
木门被支呀呀的打开,一个村妇模样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的大碗,笑盈盈的看着,李承言,然后温柔的说到:“醒了,今日头还么,张大娘送了咱一捧粟米,我给你煮了些粥,你先垫垫。”
说罢就将粥放在李承言的面前,粥很稀,碗底上是金黄色的粟米,腾腾的热气从碗上浮起,看着粟米,李承言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身上的伤口又是怎么来的,顾不得许多,端起稀粥,呼噜呼噜的就灌了几口。
老人说过,烧开的水不能马上就喝,粥也是这样,因为~烫,舌头被烫的发麻,李承言呼呼的吹着自己的舌头,那个女人在翻看李承言的嘴唇,一边看一边细细的责备。
李承言背后的伤口痒的厉害,这就证明伤口已经结痂了,吃饱喝足的李承言趴在床上实在是无事可干,网络小说上不是也这么说的么,睡一觉醒来就在另一个世界了么,李承言已经知道现在是贞观二年九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林冉自打自己醒来就一直在照料自己,很细心的那种,可以看出那个女人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深,既然自己已经接手了这副身体,那么连带着这副身体的责任也就一起接受了。
“李家的,能活动了?那群挨千刀的歹人,咋了连个娃娃都不放过。”
李承言坐在柴门边上晒太阳,迎面走开来的就是杨婷儿嘴里的张大娘,林冉现在去田里帮着侍弄地了,蝗虫并没有给这个地方带来多大的祸患,至少还给留了些收成,这里是山区,大规模的灾害一般影响不到这里。
“是张大娘,以前的事我也不记得了,兵荒马乱的,总有些歹人,也是难免的。”
“这倒是,打了十几年,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的,每个头,听外面人说,河南河北的汉子,都快死绝了。”
都是隋末的那些所谓的英雄造的孽,打打杀杀的都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望,一群混蛋,李承言心里碎碎的念叨着,但脸上却不表现什么,村子就这么大,邻里间相遇打个招呼,问一句吃了么是常有的。张大娘笑了一下,挎着篮子朝着村外走去,他要给地里的人送饭。
村子东头有一弯河水,九月十月的天气还是挺热的,走到河水的边上,看着水里的游鱼,李承言笑了笑,前世兄弟几个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摸鱼,河水不大,或许或是小溪更合适,但是筷子长鸡蛋粗的鱼在水里时隐时现,看着三五个八九岁的孩子在上面玩水,朝他们招了招手。
“想吃鱼么?”
“想!”
想就好,农人家里都有锹,七八岁大的孩子都是淘气的时候,没人拿了一个铁锹在李承言面前站直了身体,李承言脱了鞋,光脚踩在满是小块鹅卵石的河滩上,朝着上面走,看见一块小草坪,水流不大,而且这地方是一块U字形的水道,找了些述职,不一会就编了一个一米左右的隔蓝,从一头开挖约么挖了一个时辰,水就被李承言改了河道,然后用石土将一面的水堵住,一面用草批子堵住流水的地方,不大工夫,十几米长的河道只剩下涓涓的溪流,偶尔还有几条一两斤的大鱼在干涸的水里扑腾。
林冉回到家里没看见李承言,着急的四处寻找,可是刚到门口就看见李承言挽着裤腿,手里提着十几尾鱼进了柴门。
“你去哪了,找你半天没有找到。”
林冉现在最怕的事情就是李承言不见了,结果李承言的鱼放在一边,鱼很肥,李承言回来之前就把鱼收拾的很干净。
“家里实在是闷得厉害,就想着出去转转,看着水里有鱼,叫了几个娃子就抓了几尾,这几天嘴里淡的厉害,开开荤。”
平常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林冉哭出来,对啊,他是个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跟自己过这种苦日子当然是受不了了,李承言还以为林冉觉得自己矫情,摆了摆手说到。
“今日你烧火,我做饭。”
林冉蹲在灶门口看着忙活的李承言,心里很甜,火光照在林冉的脸上给林冉带来了阵阵的红色,各带了几分娇媚的样子。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
被林冉盯得有些不自在,出言问道,但是手里的活计却是不能停下来,一边倒了些混油,一边将已经半干的鱼放在油里,“呲拉”,热油带着炊烟腾的飞溅出来,李承言盖上盖子,闷了一阵,然后又掀开锅盖翻了一下。
晚饭是粟米加煎鱼,还有一个葱花汤,两人吃到太阳落山,当李承言看见林冉拿出了两只红蜡烛,就问道。
“睡觉就睡觉,点什么蜡烛。”
林冉的脸一红,不理会李承言,点燃了蜡烛放在卧房的桌子上,轻轻脱去了衣服,钻进了李承言的被窝。
枝上花,花下人,可怜颜色俱青春。昨日看花花灼灼,
今朝看花花欲落。不如尽此花下欢,莫待春风总吹却。
莺歌蝶舞韶光长,红炉煮茗松花香。妆成罢吟恣游后,
独把芳枝归洞房。
第一百零四章:朝登天子堂,暮为田舍郎
“陛下悲伤,臣又如何不知,太子乃是忠义仁孝之人,臣虽于太子偶有间隙,诚然太子怪老夫所言过重,不懂变通,从朝堂到天下,那个不知道太子仁义,但如今太子已故,陛下当节哀!这天下人正在等着陛下呢!”
“陛下节哀。”
李二看着群臣泪眼婆娑的样子,也是一阵失语,自己一直压着为李承言操办丧事,一则是因为他想有一个盼头,觉得自己的孩子还没有死,而来就是的等杨婷儿的孩子生出来,一锤定音,但是时不我待,该来的总是会来。
“传旨吧,李氏承言太子,自有是从异人,年有十七,寻良种,改币制,兴水利,参教化,攻参社稷,以一人之攻,立天下之大势,然天妒英才,特葬于昭陵,必以念之。”
李二说完又是老泪纵横,看着殿上李承言经常站的位置已经空下来,仿佛他就在哪里,对着自己笑,不时地还在逗弄魏征。
民间早有传闻:“唐有太子承言,家有三亩薄田”李承言所做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是为了普通的百姓,只要是百姓吃着粮,就不会忘了他,燕罗镇没人家里都被披上了三丈的白麻,长安城的百姓呦哭三日不绝。
一队骑兵开路,颜颜身着素衣,头戴白绢,拉着已经人事不省的徐慧陪着众人朝昭陵赶,司马相眼含热泪,花白的头发飞扬不止,听着一声又一声的钟响,轻轻闭上了眼睛。
然而躺在棺材里的李承言现在在干什么呢?
一身麻衣短裤,正在和林冉在翻地,东山脚上有一片草甸,约么三五亩的样子,临近村子一直没人开垦,李承言伤好了以后,就开始侍弄这一片地方,这以后就是自己的财产。
“李家的,晚上去家里吃饭,他爷爷今年八十大寿,记得去啊。”
“知道了,三婶”
坐在田垄上的李承言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水,然后看着田天边快要落下的日头对着林冉说到:“婆娘,今天就到这啊?”
“行呢”
两个人收好东西,并着肩朝着村子走去,林冉的头发已经盘了起来。
夜晚来的总是很快,一天的劳累结束以后,暖暖的泡一个脚,那就是最舒服的事情,两个人将脚放在木盆里,互相的搓洗,换了双新鞋子,准备去刘家三婶哪里凑个热闹。
“李家小子,没看出来啊,有个好身板,把你抬进村子的时候,真怕你活不过来,哈哈”
“夯货,会不会说话,”
林家婆娘拧了一把汉字腰间,疼的那汉子一阵呲牙,也是觉得话说的不妥当,呲牙尴尬的笑了笑。
就喜欢农家人的憨厚,李承言微笑回应了一句,坐在那人所在的桌子上,等着开席。
“李家的,昨个我进镇里,看见长安的皂子了,白灵灵的,听人说,用那东西洗手,可干净了,王财主家里陪嫁的嫁妆里就有三十几块呢。”
“嗯,可不便宜呢,洛阳那边一块皂子能买三百文,这边估计更贵吧。”
李承言疑惑的看着林冉,什么皂子这么贵,林冉展颜一笑。
“太子爷弄出来的皂子,听说比皂角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李承乾?那家伙会弄肥皂,我怎么不知道。”
林冉捂住李承言的嘴,天家的事情就不是平民百姓能讨论的,李承言也知道这事犯忌讳,就不在多言,眼珠一转悄声的对着林冉说到。
“这东西我也会做。”
林冉听完脸色大变,他,他这事记起来了么,他是要回去了么?拉起李承言,不管邻居的挽留一溜烟的就回了家里,关上门,紧紧的抱住李承言说到。
“你是不是记起来了?是不是。”
“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再回去是不能了,听说今天炖骨头,没办法,吃不成了,热上些菜,炖上粟米,今天就这么对付一下,夜晚来的早,没有电脑网络与的李承言觉得十分的不得劲,抱着林冉温润的身子,感觉着娘们今天不对劲,问道。
“哎,你今天是怎么了这是。”
“没事,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这么早睡干嘛,明日没什么事情,来,我教你个把戏。”
“哎呀,羞死了,老是变着法的祸害我,”
“谁祸害你了,来来试试。”
“你真烦人!”
口是心非的永远都是女人,林冉趴在李承言的胸口抬,听着李承言强有力的心跳,身子软的不像话,李承言紧了紧胳膊,然后对着林冉说到。
“林家婆娘说的是不是肥皂?”
“嗯,是这么个叫法,不过那东西贵的厉害,一般人家用不起。”
“咱们弄点贩卖怎么样。”
“你记得?”
“别的事倒是忘得干净,不过还有一些东西记得比较清楚,比如说做买卖啊,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
“那,那就试试吧,村子里都不富裕,咱们现在就剩下几枚币子了,还得挣点钱。”
两口子先来无事聊聊东加长李家短的无聊话,但是基本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吃独食的事不是林冉他们能赶出来的,要不是这群人收留,他们俩还不知道在哪里晃荡呢。
“明天叫上林哥他们,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嗯,都听你的。”
现在正值秋收时节,李承言坐在田垄上跟着几个人说话。
“李兄弟,不是咱们不相干,但是那是人家皇家的生意,咱这不是~”
“没那么多事,皇家的生意怎么了,我就不信天家还能于民挣利不成,再说,咱们的东西制的糙些,卖的便宜点不就成了。”
“林大哥,你看呢,你拿个主意。”
“还能饿死不成!,就这么定了,明日咱去买油,卖烧碱,李兄弟,若是不成咱么也不怨你,要是你真能弄好了,咱们以后就听你的!”
“那是自然,李家兄弟就是个有主意的,若是真成了,咱们摆上三天的大席面,轮流的吃。”
“看你那点出息,怎么也得弄五天的啊!”
哈哈的笑声不绝,李承言微笑的看着这些汉子,嘴角维扬,这是自己不曾感受过的幸福,远处的妇人提着篮子朝着这边边走边笑,他们都是勤劳善良的人,他们有权利享受更好的生活,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自己。
第一百零五章:安家
男人们在收地,村子不大,每年要有六成的租子要交,这是他们的负担,虽然皇帝一再的减赋,但是地主们从来就不把这件事情当做一回事,少交的东西,自然会成为自己的,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最大的矛盾。
人们想要吃好的,喝好的,自然就要另谋出路,李承言做出来的香皂很快就被抢购一空,另一批的香皂很快又被赶制了出来,李承言数着桌子上的一堆银币,乐的见牙不见眼,边上的林冉却是端过一盆大块的炖肉。
“傻笑什么呢。”
李承言已经看着这些银币很长时间了,怎么也想不明白为啥这个时代,跟自己记忆力的世界不一样,银币很是精致,肯定是水压机压制的,这个时代谁会做水压机?
“吃饭,不想那些事情,”李承言将银币装回布袋里随手扔在床上,挖了一碗白米饭,泡了些肉汤美美的闻了一口,林冉看着高兴就对李承言说。
“咱们要不要到县里买套宅子,毕竟以后若是能把皂子卖到县里,那也方便些。”
林冉的心思很简单,只要是李承言不离开自己,怎么都行,小村的生活不是说不好,但是李承言就是个不消停的,不用自己说,这事他也会办。
“嗯,这米饭泡肉汤就是香,不是说猪肉有骚味么,这咋没有。”
见李承言不理会自己说的话,气的白了他一眼,听李承言说猪肉有骚味,嗤笑一声说到。
“扇了的猪就没味了,皇家现在都吃呢。”
“啥叫扇了。”
“扇了就是~吃饭呢,聊这些干嘛,讨不讨厌你。”
林冉翻了个白眼,知道李承言使坏呢,也不理会,小小的挖了一口米饭放到嘴里拒绝,李承言夹起一块肉,将红肉条给林冉,自己吃肥的,一看就是富家公子,这要是在贫困人家,肥肉才是好东西。
“多吃点瘦的,肥的留给我。”
李承言傻了吧唧的还在大肚的忍着油腻腻的感觉说话,林冉却是将一块骨头送到李承言的碗里,然后再一口一口的吃着白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他本来是在长安城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的,这些苦本就不是他能受得。
“咱们去长安吧。”
鼓起勇气对着李承言说到,话说的李承言一愣,然后对着林冉呲牙笑道。
“就这几个钱?路费都不够,想去长安是得等一阵子了。”
李承言的话让林冉提着的心稍稍的放了下来,可能是有些吃的腻了,感觉有些反胃,捂着嘴出门就吐,看着林冉的反应,李承言递过一碗水,轻拍林冉的后背,林冉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事。
“呦,这是怎么了”
门口传来三婶的声音,只见那女人提着一只鸡,推开院门就进了两人的身前,林冉呕的眼睛发红,三婶看着林冉说。
“你这是多少天没来了?”
“约么着有半个月了。”
“莫不是带上了吧,这可是大事,你的请郎中看一看了。”
李承言听得是丈二的和尚,三婶看着李承言的样子拧了他一把说到。
“到底是个娃子,媳妇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李承言就是再傻也听出来了,一把就抱起林冉,狠狠的亲了几口,不管林冉的挣扎,欢喜了一阵,才想起边上还有三婶呢,那三婶也是喜笑颜开的对着李承言说到。
“最近莫要再行房了,小心动了胎气,明日叫你三叔架上车,去县里找个好郎中。”
“嘿嘿,那就麻烦三婶了,顺路正好要去县里看看铺面。”
林冉脸色羞红的现在李承言的身后,三婶放下鸡就走了,夫妻俩相视而笑,毕竟这是大喜事,两辈子头一回当爹的李承言兴奋的一直在摩挲林冉的小肚子,感受着那个生机勃勃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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