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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纵横-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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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十几步的路程,便看见前面有一间屋子,十几人正襟危坐在哪里好像在等着什么,悄悄的走过去,找了一个最末端的椅子坐了下来。
整个房间很大,不过是百多平米,四周燃着油灯算是这里唯一的光源,春娘刚刚坐定,就听见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不满的道:“就不能找个岸上的地方?本公主坐了一个月的船,现在见着船就想吐。”
声音清脆如黄鹂轻啼,很是好听,随着声音响起一个身穿粉红色宫群的小孩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看上去不过是五六岁的样子,虽说是小孩,但是众人却是一点都不敢怠慢,别的不说,光看孩子身后那个拿剑的侍卫,众人就知道这个女娃补号惹。
看着女娃旁若无人的坐到了主位上,众人起身施礼,朝着女娃说道:“恭迎法主!”
看着恭恭敬敬的朝着自己施礼的一众人,女娃得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众人说道:“诸位不必多礼,兕子初来乍到,还要多多仰仗各位才是。”看着坐在左手边的一个中年汉子一脸不屑的样子,兕子的嘴角微微一钩,正愁找不到大公鸡呢,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小女孩正是兕子,此时的兕子完全没了再长安城的那种可爱与刁蛮,虽然还是那双面孔,但是说话间的语气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上位者才有的气质,听着小女孩的话,众人善意的一笑,做回了原位等着小姑娘在发话。
“今天我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见见各位,若是各位有事,尽管说,兕子还小,若是有做的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叔叔伯伯指点。”
一个中年汉子听完一笑,看着小姑娘的样子端起身边的茶杯说道:“哈哈,我等等了一夜没想到却是等来了一个娃娃,哼~你一句想见我们就将整个扬州的头头都叫来了,那我们这些人未免太不值钱了吧。”
“叔叔很值钱么?多少钱一斤?兕子怎么不知道!”
兕子歪着头用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中年汉子,看的汉子一阵气闷,汉子指着兕子骂道:“好你个小贱货,就算是法主,也不会如此的对我说话,今日我倒是要看看,法主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怎的将这诺达的组织交到你的手里,哼我们刀剑堂只听命与魏公,其余的我王匡一概不认!”
兕子微微一笑,对于这个汉子骂自己的话一点也不生气,对着右边的一个中年文士说道:“你是不是管刑罚的刘强”
那人起身,冷眼看了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匡,对着兕子微微一笑,然后起身恭敬的看着小姑娘,神色语气里没有丝毫的不敬:“启禀法主,正是刘某!”
兕子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刘强,然后嘿嘿一笑,笑容见说不出的可爱,看着刘强说道:“你是好叔叔,那你告诉我,像他这样的应该怎么惩罚?”
刘强直起身子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家法第三条,对主公不敬着,当三刀六洞,以儆效尤!”
“哦!李叔叔,三刀六洞是什么意思啊。”
李异客眼角清抽,这个王匡还真是作死啊,就算兕子不是法主,那也是一国的公主,你特么竟然这么骂,不是找死么。
“三刀透胸,就是三刀六洞。”
兕子听完之后小嘴一撇,对着李异客说道:“干嘛都是血淋淋的,兕子不喜欢,还有没有别的。”
刘强上千一步为难的说道:“启禀法主,这,帮规如此,不好更改。”
“哼!想要给某家行刑,你倒是掂量掂量,今日我刀剑堂就退出了,某倒是看看谁敢栏我。”
“嘻嘻。既然叔叔要走,那就走吧,哥哥经常教导我,好聚好散,好走不送!”
“哼!”王匡冷哼的一声,抬脚朝着外面走去,却没有看见兕子用冷冷的眼神盯着他,李异客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那人,活该他找死。
“啊~”
一声惨叫传来,惨烈的叫声传遍了这间屋子,兕子惊讶的长大了眼睛,然后对着李异客说道:“哎呀,李叔叔我怎么忘了,我告诉四哥他们不许任何人出去的。”
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责,李异客额角冷汗直冒,这小祖宗自打被魅调教之后,这心是越发的黑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腹黑小萝莉
“现在真个淮南道都已经成了他们的天下了,若是想要兵不血刃的拿下淮南道,怕是还要费一番周折,父亲让我跟秦伯伯说,让您看好了殿下,莫要感情用事,殿下干系太重,莫要有个好歹才好。”
李承言闻言撇撇嘴,不做置否,这些事情早就已经有个大概方向了,过还欠缺了一股东风而已,不过虽然如此,李承言也不敢大意,怕就怕这些蛀虫到时候狗急跳墙,反而不美了。
“恩,不过你爹怎么把你送来了,就不怕他们发现么?”
“这些年我很少路面,前些日子听说你们要来扬州,父亲就已经知道陛下要下狠心整治江南了,所以就专门买了十几个歌姬舞姬,就是为了今天的事情。”
听着徐颖娓娓道破,两人都是哭笑不得:“你爹还是那副智珠在握的性子。”
风花雪月仿佛就是扬州的代名词,夜里的扬州更是美轮美奂,“不知建业秦淮水,送到扬州第几桥”秦淮河不止金陵有,扬州也有一段两公里的小秦淮河,河水不宽,但是河水两岸却是繁华异常,商铺林立,酒肆茶肆穿插在各个花街柳巷之间。
若是问这条河为什么这么繁华,那么看看河上一条条的画舫就知道了。
十七八岁的姑娘们穿着青衣薄衫,各色的肚兜在花灯的照应下隐约可见,手中捏着一条帕子,不断的朝着岸上的男人招手,若是有嘴皮的,上千卖弄几句,惹得佳人一顿娇嗔,直叫不依,然后看着岸上的那帮人嘴里或是污言秽语,或是放肆的大笑,让这繁华的景象,更是多了几分喧嚣。
河上最大的画舫名叫“丽春坊”老鸨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名**娘,虽说年近三十,但是脸上全然没有一丝丝岁月流过的痕迹,身条依旧如二八少女一般迷人,行走间风阻绰约,好像是一只勾着男人的魂一般,偶尔被路过的客人揩油,也不过是嗤笑然后嗔骂一声“死鬼。”
婷婷遥遥的进了画舫的二楼,看着最南面的一间雅间,春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装,今日,她要见一个人,一个只是听说,但是从没有见过的人。
推门进屋,那是一间不大的茶室,一张低矮的茶几上,放着从长安新送来的一组红泥茶具,转过茶室,轻推开一间暗门便见一道悠长的暗格出现在了眼前,春娘关好门朝着暗格就走了下去。
不过是十几步的路程,便看见前面有一间屋子,十几人正襟危坐在哪里好像在等着什么,悄悄的走过去,找了一个最末端的椅子坐了下来。
整个房间很大,不过是百多平米,四周燃着油灯算是这里唯一的光源,春娘刚刚坐定,就听见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不满的道:“就不能找个岸上的地方?本公主坐了一个月的船,现在见着船就想吐。”
声音清脆如黄鹂轻啼,很是好听,随着声音响起一个身穿粉红色宫群的小孩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看上去不过是五六岁的样子,虽说是小孩,但是众人却是一点都不敢怠慢,别的不说,光看孩子身后那个拿剑的侍卫,众人就知道这个女娃补号惹。
看着女娃旁若无人的坐到了主位上,众人起身施礼,朝着女娃说道:“恭迎法主!”
看着恭恭敬敬的朝着自己施礼的一众人,女娃得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众人说道:“诸位不必多礼,兕子初来乍到,还要多多仰仗各位才是。”看着坐在左手边的一个中年汉子一脸不屑的样子,兕子的嘴角微微一钩,正愁找不到大公鸡呢,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小女孩正是兕子,此时的兕子完全没了再长安城的那种可爱与刁蛮,虽然还是那双面孔,但是说话间的语气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上位者才有的气质,听着小女孩的话,众人善意的一笑,做回了原位等着小姑娘在发话。
“今天我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见见各位,若是各位有事,尽管说,兕子还小,若是有做的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叔叔伯伯指点。”
一个中年汉子听完一笑,看着小姑娘的样子端起身边的茶杯说道:“哈哈,我等等了一夜没想到却是等来了一个娃娃,哼~你一句想见我们就将整个扬州的头头都叫来了,那我们这些人未免太不值钱了吧。”
“叔叔很值钱么?多少钱一斤?兕子怎么不知道!”
兕子歪着头用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中年汉子,看的汉子一阵气闷,汉子指着兕子骂道:“好你个小贱货,就算是法主,也不会如此的对我说话,今日我倒是要看看,法主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怎的将这诺达的组织交到你的手里,哼我们刀剑堂只听命与魏公,其余的我王匡一概不认!”
兕子微微一笑,对于这个汉子骂自己的话一点也不生气,对着右边的一个中年文士说道:“你是不是管刑罚的刘强”
那人起身,冷眼看了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匡,对着兕子微微一笑,然后起身恭敬的看着小姑娘,神色语气里没有丝毫的不敬:“启禀法主,正是刘某!”
兕子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刘强,然后嘿嘿一笑,笑容见说不出的可爱,看着刘强说道:“你是好叔叔,那你告诉我,像他这样的应该怎么惩罚?”
刘强直起身子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家法第三条,对主公不敬着,当三刀六洞,以儆效尤!”
“哦!李叔叔,三刀六洞是什么意思啊。”
李异客眼角清抽,这个王匡还真是作死啊,就算兕子不是法主,那也是一国的公主,你特么竟然这么骂,不是找死么。
“三刀透胸,就是三刀六洞。”
兕子听完之后小嘴一撇,对着李异客说道:“干嘛都是血淋淋的,兕子不喜欢,还有没有别的。”
刘强上千一步为难的说道:“启禀法主,这,帮规如此,不好更改。”
“哼!想要给某家行刑,你倒是掂量掂量,今日我刀剑堂就退出了,某倒是看看谁敢栏我。”
“嘻嘻。既然叔叔要走,那就走吧,哥哥经常教导我,好聚好散,好走不送!”
“哼!”王匡冷哼的一声,抬脚朝着外面走去,却没有看见兕子用冷冷的眼神盯着他,李异客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那人,活该他找死。
“啊~”
一声惨叫传来,惨烈的叫声传遍了这间屋子,兕子惊讶的长大了眼睛,然后对着李异客说道:“哎呀,李叔叔我怎么忘了,我告诉四哥他们不许任何人出去的。”
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责,李异客额角冷汗直冒,这小祖宗自打被魅调教之后,这心是越发的黑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臣服
总是一条看不见的线,轻轻的撩动就会偏离原来的轨迹,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这就是命运,亦或者说这就是生活。生活总是强迫着别人去适应他,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总是没有办法逃避,就像是兕子,不知不觉中在周围的人那里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扮猪吃虎,再比如用一些暴力的手段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这和李二,李承言他们的手段如出一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皇宫就是一个大染缸,不管你怎么样的躲避,总会有一丝丝的颜色会渲染到。就像是兕子,众人想要让她活的轻松,但有些事情总是不自觉的就会影响到她。
月牙一般的眼睛盯着堂下众人,眼神纯净,没有一丝丝的杀机,就仿佛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一般:“兕子虽然小,有些话不该我说,但是既然事情发生了,那我就在提醒诸位一句,魏公将这个组织交给我,自然会有他的理由,规矩是什么你们比我熟,兕子是宫里长大的,最在乎的东西无非就是规矩,哥哥尝尝跟我说一句话,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不然就是错上加错,哥哥的话我一直记在心里,希望这句话你们也能记住。”
仿佛是商量好的一般,一群人起身朝着兕子躬身施礼:“我等谨记。”
兕子开心的笑了,就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在那个院子里,所有人都在演戏,那种东西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即使不刻意的去学,也会被慢慢的传染。
门外走进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昏暗的灯光下,一张染血的面巾显得格外的打眼。
“她叫魑,以后就是刀剑堂的堂主,兕子不在的时候,她就是我。”
少女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绿色的长裙衬托着少女完美的体型,雪白的肌肤,精雕细刻的五官,虽然隔着面纱亦是能看到那倾城倾国的容颜,不过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确实逼得人不敢直视。
那个叫魑的少女微微点头,算是跟众人打过招呼了,然后径直坐在刚才那人的椅子上,旁若无人。
“都知道,太子殿下此次来扬州,乃是身负重任,多余的话我不多说,江南的事情你们比我清楚,三日内我需要得到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兕子脆脆的声音想起,但是声音中有一种不可违逆的语气,看着众人点头的样子,兕子突然觉得很有成就感,自己终于也能帮他了呢,若是他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怪自己?
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兕子又补充了一句:“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们,记住是任何人。”
看着众人再次点头,兕子开心的笑了。
回到宫里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进了屋子,兕子看见的是一个熟悉的背影,嘴角微杨就像是他哥哥一样的笑了,笑的很开心。
“师傅,您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在长安待着?”
少女转过身,看着兕子的样子也是一笑,然后上前轻轻的抱起兕子,温柔的说道:“干娘担心你,就让我过来了。”
少女就是魅,兕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为了不惹怒那个疯子,兕子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所以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好这个女娃,这件事情李承言知道,李二知道长孙也知道。
“晚上去哪了?魑怎么没有跟着你?”魑是自己的师姐,跟自己不一样,她是一个真正的杀手,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没有常人所拥有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为了完成任务,她不惜抛弃一切。
“兕子让她办点事情,估计要很长时间。”
魅知道兕子想干什么,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着兕子说道:“我来的时候干娘就叮嘱过,莫要任性,莫要调皮,这里不比长安,就算是殿下也得小心翼翼的,若是出了叉子,那麻烦可就大了。”
自家的子女自家知道,除了还在襁褓中的新城,这几个孩子就没有一个省心的,特别是兕子,早熟的厉害,几岁的孩子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般,主意正的八头牛都拉不回来,除了他哥哥的话,别人谁的话都不听,李承言事情又多,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估计着她,所以就叫魅过来盯着点,若是有什么事情,也好早点收尾。
“兕子知道,兕子不是小孩子,师傅,今天咱们一起睡,你还跟我讲山里的事情,兕子还想听。”
看着兕子的样子,不知怎么的,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个孩子自己越看越看不明白了。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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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谈笑的时候,李承言确实悄悄的离开了窗口,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一处黑暗的地方扔了过去,一声闷响传来,接着就是一阵埋怨。
“你不长嘴的么?”
好像是怕惊动了屋子里的人,李异客不敢大声指责,看着李承言一声不响的往前走,他也跟了上去。“晚上去哪了?”
“我是公主的家臣,不是你李家的奴隶。”
宫里唯一不怕李承言的人除了那几个长辈,也就是李异客了,只要兕子不发话,就算打死他,他也一句话都不会说,就像是兕子说的“吃谁的饭,就该踢谁办事。”李异客还在纠正李承言的认知,这种事情已经强调了无数遍,莫说你不是皇帝,就算你是皇帝,也管不到别人家臣的头上吧。
“少放屁,跟奴隶有啥区别,一个小孩子的家臣,说出去你也不嫌丢人。”
李异客没有理会李承言,从来没有理会过,他把兕子当成了自己的女儿,给自己女儿当保镖,有什么丢人的?说话间已经到了一个亭子边上,亭子修建在湖中心,说是湖不过是一个十几丈长的水洼,周围的琉璃灯将整个亭子照的很亮,湖面上的灯塔照应着正在盛开的睡莲,很妖艳。
“想找我喝酒就说话,哪来的那么多说辞。”
第二百一十五章:招揽
知道在李异客这问不出什么,李承言也就不打算问了,一个五六岁的娃子,不过是贪玩了一些,还能怎样?
李异客将剑放到桌子上,拿起酒闻了闻,然后嘿嘿的笑了,自打进了宫,李异客觉得自己越活越相一个人,而不是只为了承若活着的杀人机器,尽量避免那些宫里的龌龊,宫里没有什么会影响到自己的心境。
“喝吧,早晚有一天喝死你,我家那两个小东西可不是吃醋的,别趁着那天你一个不留神,真把你毒死。”侍女上千给二人将酒杯填满,李异客想起那两个孩子轻轻一叹,然后拿起酒杯闷闷的一口喝干。
“怎么?后悔了?”
“后悔?我李异客做事何曾后悔过?他们若是有本事,大好头颅在这,尽管拿去。”
李承言哈哈一笑,看着李异客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开心,自己身边竟是一帮妖孽,自己哪里啊小徒弟虽然年纪小,歹毒心思不知跟谁学的,心思确实一顶一的歹毒,自打认出李异客就是杀自家父母的那些人之后,就变着法的想报仇,下毒,陷害,手段虽然稚嫩,但是李异客还是被弄得不胜其烦。
“呐,自己做的孽呢,自己去还,若是有一天你死在他们手里,反正我是不管。”
李承言偏心是出了名的,李异客丝毫不意外李承言的话,哈哈一笑说道:“让你管?你不帮着他们下手就不错了,上次那檀香加上乌青花是你教的吧,上上次在茶杯上摸毒也是你教的吧,我就纳闷了,怎么会有你这种当师傅的?”
李承言完全没有被拆穿之后的尴尬,夹了一口菜送回嘴里对着李异客说道:“我就这么当师傅,管得着么你,我这也是为了保住他们的小命,大家族的子女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窦家被你们干了一个一干二净,在东宫还有我护着,出不了什么差子,若是除了宫呢?谁还能护着他们?”
李异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闷声不在说话,好像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呆呆的看着湖中的灯塔发呆,几只蛾子扑棱棱的飞进了灯塔,然后转眼被油灯烧死。
“明知必死无疑为何偏偏的还往火里扑?无知遍无畏么?”
看着李异客的样子,李承言也是嘀咕了一声:“你怎么这么扫兴!好不容易有心情跟你喝酒,谈那些做什么?你又不是那蛾子,你就知道他没有**?”
看似平淡的一句话确实说出了万物的本质,**就是万物活着的本能,或者大,或者小,或者隐藏的很深,或者表现的很热烈,一个念头就会让他们忍不住的想要追求那些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说他是无知也好,无畏也罢,总归这就是本性。
“亏你还是练武的,没一点豪爽性子,跟个娘们似得,说个话遮遮掩掩。”
李异客白了李承言一眼,这句话气的李承言好险没突出血来。
“嗨,我说你这人怎么一会一个样,说清楚,怎么就娘们了!不行咱们出来练练?”
“还用我说?江南糜烂成这样你们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偏人家成了气候了你们才想起来下手,偏偏如此还到罢了,快刀斩乱麻,将他们全部抓起来砍了脑袋不就完事了?偏偏生出这么多幺蛾子。”
李承言气哼哼的白了李异客一眼:“夯货就是夯货,你这话说的轻巧,江南这地方水想的比你深的多,要是能快刀斩乱麻,我费这劲干嘛,战事一起就是生灵涂炭,受苦的终归还是百姓,江南之地不过刚收回四五年,民心不归,你说打就打?”
李异客不过一介武夫,当年若不是官府无能自家十几口人怎么会只剩自己一个?本能的就想着杀一个是一个,听完李承言的话才知道政治果然不是自己能玩得转的,气闷的哼了口气,表示自己不认可,但是有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想没想过来军中,你的身手才智都是一等一的,若炼上几年也是一员不可多得的大将。”
“噗”一口酒水从李异客的嘴里喷了出来,一桌子好菜还没动筷子,就浪费了,李承言没有吃人口水的习惯,瞪了李异客一样,招呼过侍女将菜端下去。
“来一盘酱牛肉,一盘花生就行了,他就吃不了个好东西。”
听着李承言的话,李异客拉住侍女的衣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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